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盛世绝宠之王妃倾城-第1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你……你是谁?”曹方缩在床上,躲在那爱妾的后面,看着黑衣蒙面的女子,颤抖道。
“来索命的人!”青衣声音清冷,不带感情,长剑抵在那爱妾的脖子上,昏暗中的视线放在曹方的身上,冷声道,“六年前,孟氏叛国的案子,你知道多少?”
“你,你说什么,女,女侠,我,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少说废话,当年孟家的案子,与你有关!”青衣声音笃定。
曹方躲在那爱妾的背后,颤声道,“你,你是孟家的后人!”
“说!”
“孟氏叛国,我是奉命搜查!”
“还在狡辩,当年之事,本就是你与许怀闻暗中下手,告诉我,这件事,还与谁有关。”青衣声音微沉。
曹方突然冷然笑,手中扯过一个什么东西,只听得搜搜搜的声音,便见从房中各处射出了好几只箭羽,青衣见此,闪身躲过,便见那箭羽齐齐射在了那曹方的爱妾身上。
青衣见此,闪身退出了曹方的房中,不再留恋,踏着轻功离开。
曹方这才现身,大呼道,“来人,抓刺客,抓刺客!”
第二日,许怀闻从外边回来的时候,便见管家汇报说,直通郎曹大人已经在府中等待许久了。
许怀闻眉头一皱,他并不太想理会曹方,但还是沉声道,“带曹方去书房见我。”
曹方很快就到来了,他神色还有惊惶之色,一进入书房,曹方便喊道,“许相救我!”
许怀闻皱眉,“何事你这般急急燥燥的,本相说过,官职的事情,如今不是好时候,至少要等到使臣离开南华之后…”
许怀闻还没有说完,曹方便急声道,“许相,孟家,孟家的后人找上门来了!”
许怀闻大惊讶,“你说什么?”
而后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许怀闻挥了挥手,便有人将书房的门关上了。
曹方这才急声将昨夜的事情告诉了许怀闻。
许怀闻听了之后,面色暗沉阴鸷,良久都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许相,定是孟氏的后人,他们显然知道了当年的事情,这是要报仇来了啊。”曹方声音着急。
许怀闻眯了眯眼,“女子,孤身一人?”
“是,那女子武功高强,她既然已经追查到下官头上,显然是……许相,你要救救下官。”
许怀闻闻言,面上渐渐放松下来,不是害怕,而是好像确定了什么事情一般,看起来,反倒是不太着急了,看向着急不已的曹方,他道,“曹大人,你是想要留命还是想要这官帽。”
曹方闻言,诧异不已。
许怀闻道,“本相给你指条明路,这件事,你需暂避,如今陛下将你贬了三级,这般大动作,未必没有只是做给辰国看看的意思,陛下怎么会忘了你的汗马功劳,趁着这段时间,曹大人不如趁机称病,回乡休养,至于那些孟氏后人的事情,交给本相来做就是。”
曹方一愣,“相爷,只能如此么?”
许怀闻道,“曹大人好好想想。”
曹方果然沉默了,许久之后,便道,“下官这就回去向陛下请病回乡,连夜离开。”
许怀闻点了点头,与曹方再说了一会儿话之后,曹方又再次匆匆离去了。
待到曹方离开之后,许怀闻的身边才出现一人,许怀闻道,“倒是好本事,竟然已经追查到了曹方的身上。”
“相爷……”
“孟氏的后人?哼,孟氏后人活着的如今可都是在西边的野嶂林子里,出不来呢,如今能在华都自有行走的,除穆府的人呢,还能有谁?”
“曹方是留不得了,今夜他既然要走,你便去送他一程。”
“是!”
暗夜五更,正是人们好眠的时候,一辆马车在辰时城门关闭之前悄然离开了华都,五更十分,已经远离华都将近百里,可见马车速度之快。
马车里携带一家老小,皆是不知老爷为何突然称病回乡了,女眷们还有埋怨的声音,不休不止。
曹方受不了的,沉声呵斥了一声,“闭嘴!你们妇道人家懂什么?”
马车里面瞬间安静了下来,可是,原本稳妥前进的马车,这时候却猛然停了下来,坐在马车里的女眷,随着马车地晃动被甩出了车外,一把利剑,抵在了曹方的脖子上。
曹方看着眼前的蒙面人,睁大了眼睛,而在那边蒙面人的后边,还有几个黑衣人,而赶车的车夫,不知何时已死在了他们刀下。
“你们……你……”曹方声音颤抖。
女眷们的哭声渐渐传开,黑衣人显然是不耐烦了,直接拔尖刺入了那些女眷心口,哭声骤然停下,曹方不可置信,看着家中妇孺死在自己的眼前,他声音发抖,怒气腾盛,“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只有死人才有资格知道。”
说罢,他一剑刺向曹方。
可是那剑鞘并未没入曹方的脖子,只随着叮咚一个声音,长剑被一个东西碰开,黑衣人顾不上曹方,猛地回头,却不见人影,可却见站在自己背后的几个同伴,在无知无觉之中,脖间喷射出一抹鲜血,在月光下尤为清晰。
他猛然睁大了双眸,而他还来不及看见对方的身影,便觉得一阵掌风过来,略过心口,尚未看清来人是谁,只能无声无息,颓然倒下。
曹方颤抖着身子,看着黑衣人倒下,想要逃走,却已经不敢再有动作,“是,是谁……”
“曹大人胆子这么小,这些年,到底是如何做亏心事的呢?”
一个淡淡的声音不知从何处传过来,曹方看不见人,但是更感到害怕了,空旷旷的地方,又听见了一个轻笑的声音,“呀!一股骚味!公子,你把曹大人吓尿啦!”
又是听见一声嗤笑的声音,是原来那人的。
曹方瞳孔睁大,“是,是谁……壮士饶命,你若要钱财,我身上的钱财全部给你,不要杀我……”
曹方声音颤抖。
“哼!公子才不会在乎你那点银子!”一个带着愤怒的声音响起。
曹方害怕不已,左右四下看,不敢说话,而后只觉得一个细小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而后便失去了直觉。
“窝囊!罢了,收拾了这一个,还有另一个,带上他!且去看看,这些人都约好了似的,非要今夜逃亡,莫非今日黄历上写着宜出逃?”那声音带着学些洒脱,更多是不羁的慵懒,可偏偏稳而有力。
一声过后,空地上恢复沉静,只闻夜风中,还有血腥之味。
------题外话------
咳咳咳,你们说青衣在干嘛?
你们说,是谁来了?
第162章 南华始乱
十月已结霜,大清早,天刚刚亮,华都城门在迷蒙的晨雾中被打开,城门刚一打开,外边便涌进七八个人,抓着打开城门的守卫便结结巴巴地道,“官,官爷,出,出事了,出大事了!”
“大清早地吵嚷什么,一大早哪来什么大事,晦气!”
“真的出事了!”
“是啊,真的出事了,城外……尸体……”
这帮人看起来都是寻常老百姓,七八个人七嘴八舌,气喘吁吁,脸色苍白,一句话也说不完整。
“城外,尸体,官家马车的尸体!一家老小!”
那守门的士兵一听到这样的话,再看这几人的神色,心中也相信了几分,睁大了眼睛瞪人,“你说什么!”
大清早的城门口便是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一会儿,一帮人便都涌向了华都京兆衙门。
今日诸国还是有比试的,阮弗再听到关于曹方一家在城外被杀害,曹方尸首不见了的时候,已经是比试结束回到驿馆之中的时候了。
听到曹方一家妇孺老小全部葬身在城外的野地,她只是沉默了一会儿,并没有说什么。
彼时,玉无玦正坐在阮弗的身边,听此,只挥了挥手让人退下了。
待人退下之后,他看向阮弗,将阮弗的手放在自己手中,轻轻揉了揉。
阮弗闭了闭眼,道,“我没事。”
尽管她恨不得将曹方千刀万剐,但并非将这怨恨放在曹方的家人身上,曹方的家人并不知曹方当年做了何事,但是昨夜的那一场灾难,终究还是祸及无辜了。
玉无玦抬手抚了抚他的长发,像是安慰,又像是劝导一般,“都是命数罢了,曹方迟早要为当年的事情付出代价,可曹方的家人若是活在世上,未必不会心存怨恨,阮儿,这世上,一个人的敌意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一个人的怨恨。”
人心怨恨,才能生成将疯狂做到极致的人,而他宁可去动那些无辜之人,也不愿让她日后有陷入危险的可能,这世上,人心之丑恶,他再明白不过了。
玉无玦是极少在阮弗面前表现出这样的一面的,尽管他们彼此各自都不是良善之人,但是,玉无玦却始终将最好的一面表现在她的面前,像今日这般直白的,似乎很少。
阮弗叹了一声,她怎么会不明白呢?那心绪,也不过是下意识反应罢了。
摇了摇头,她道,“曹方想必还是活着的。”
玉无玦看她,阮弗道,“按照他们描绘的杀人手法,想来是稷歌已经到华都了,曹方应该在稷歌的手上。”
玉无玦听了,眸中划过一抹异色,但还是道,“也好,人在稷歌手中,总比在我们手中能够藏得久一些,曹方虽是已经贬职,但还是南华的京官,何况,这等时候,又加上这等不寻常的死法,皇甫彧怎么也要重视这件事,曹方之死自是要查的。”
阮弗抬眼,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玉无玦,玉无玦倒是坦然。
阮弗这才道,“怎么不问我,这两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曹方为何突然离京,又为何变成了现在这等局面。”
玉无玦道,“若是无人找上他提起当年的事情,曹方又如何会慌张,曹方不慌,便不会去找许怀闻,不找许怀闻,如何逼迫许怀闻出手,只要许怀闻出手了,才能越是做,越是错,将自己逼上绝路。”
阮弗闻言,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你倒是什么都看出来了。”
玉无玦这才笑道,“阮儿如此好筹谋,我也只是刚刚想得通罢了。”
这话阮弗当然不信,以这厮的脑袋与心肠,只要她有些什么动作,他兴许都能自己在心中想了百八十回,顺道也将自己后边的想法和动作给琢磨了个遍了。
因此,玉无玦说完这话之后,阮弗只道,“王爷真是越发会哄人了。”
玉无玦看她有些不满的样子,不由得低头闷笑了。
不出所料,对于曹方全家被害,尤其是找不到曹方的尸体,不知曹方是死是活的情况之下,皇甫彧听闻这件事之后便大发雷霆,下令让赵瑾去彻查这件事。
这件事,本来不该是赵瑾来查,毕竟他可是南华的大将军,本就是练兵打仗的,虽然在诸国会盟期间奉命处理华都治安的事情,但是这件事也该是交给华都的京兆衙门和刑部来办理,没有人知道为何皇甫彧将这件事交给赵瑾,只是有些知道内情的人,知道皇甫彧在颁布圣旨给赵瑾彻查曹方一家被害一案之后,曾在御书房会见赵瑾,这次的时间,也是几乎长达一个时辰之久。
赵瑾在接下圣旨之后,便开始查这件事,但这等毫无头绪的事情,又怎么那么容易查到线索,但是,赵瑾对于那几个黑衣人的死以及死法,却是升起了极大的怀疑,而就阮弗知道的信息,赵瑾这几日,就是在查关于那样的杀人手法的相关信息。
只是……这世上,能以内力为气,以手为刃那般杀人的,只怕也没有几个人,赵瑾本身就是武功高强之人,自然懂得其中的一些门道,也自然知道对这些人下手的人必定是武功高强之辈,只是,无奈找不到线索罢了。
这一日,这件事虽然是交给赵瑾来做,但是,并非事事都要赵瑾亲力亲为。
在诸国比试的时候,赵瑾还是如常出现在比试场中,守卫皇甫彧的安全。
这一日,诸国比试午间休息的时候,阮弗在后边休息,便有门房来报说是辰国赵将军请见。
阮弗听罢,也只是微微怔愣了一下,而后便道,“请赵将军进来吧。”
言罢,不出一会儿,赵瑾便出现在了阮弗的面前。
阮弗坐在石桌一边,已经煮好了茶,赵瑾进来的时候,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道,“赵将军请坐。”
赵瑾点了点头,坐在了阮弗了对面。
阮弗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也给赵瑾倒了一杯茶,道,“十月如秋,若是辰国的北边,此时此刻,已经是落叶凋零,百花凋落了,辰国却依旧是一片绿意,竹山青尖乃南华秋茶上品,深秋凝成,茶叶温香,即采即用,放久了便失了茶味,此番前来南华,倒是有幸能够一品。”
赵瑾拿起茶杯,饮了一口,眸中升起一抹赞赏之意,“阮同知好茶艺。”
阮弗笑道,“可见赵将军也是善品茶之人。”
“赵某不过一届粗人武夫罢了,哪里懂得品茶这等风雅之事,只是,阮同知的茶艺,倒是出乎了赵某的意料之外?”
“哦?”阮弗饶有兴趣,“赵将军何出此言?”而后她又笑道,“莫不是,在赵将军的眼中,在下只懂得那些权谋之道,为政之道?”
赵瑾闻言,面上有些不好意思,“阮同知说笑了,在下一直觉得品茶乃是附庸风雅之嫌,像阮同知这等人物,当是不屑于做这等事情。”
阮弗摇摇头,“阮弗也不过是一届俗人罢了。”
赵瑾这才沉默不言,诸国会盟已经过去一个月,但是,这一个月的相处下来,赵瑾却始终有一股无法看透阮弗的感觉,除却这等无法看透之外,赵瑾也越发觉得,阮弗与某个人很是相似,只是,所有的感觉,都是毫无实际根据的,他是一个讲究真凭实据的人,阮弗给他的这种抓不住的感觉,才让他感到不安。
就像,本次诸国会盟,发生了诸多事情,莫不说当初他被提醒猎场可能有意外情况,当时因为着急而尽快做了部署安排,事后再回想方才觉得这件事有些可疑和蹊跷,后来他再回到猎场观察的时候,果然发现了猎场底下宫有明显被人动过的痕迹,甚至还有一些火药的残渣,彼时他才感觉到后怕。
以及辩论台上遇刺,阮弗的态度也始终让他想不通,甚至,这次曹方被害的事情,赵瑾的心中,也有一个声音在告诉自己,这件事,与阮弗有关,但是,这仍旧只是一种感觉,这种感觉,就像在战场上感受到危险来临一般没有源头,没有征兆,无从解释,可就是真实存在。
可无可奈何,就是因为仅仅是感觉而已,所以,他连质问甚至试探阮弗的机会都没有。
见到赵瑾突然沉默下来,阮弗好像没有觉察一般,见赵瑾的茶杯已经空了,又倒了一杯茶。
她知道,赵瑾心中定然是有怀疑的,不过,那又如何呢?
她倒是要看看,如今的赵瑾究竟要如何抉择?
当年孟家的事情,他真的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么,祖父是他的半个老师,可当年他选择了沉默,如今,她倒是要看看,赵瑾这些年,心中可曾有过愧疚?
孟家出事,赵瑾无声无动,这是人规避风险的本能,她对赵瑾不怪,也没有所谓的怨恨,但是,若是说心中全然没有一丝不舒服,也是不可能的。
“据我所知,找将军近些日子,当是比较繁忙的,不知今日怎么有时间来与在下喝茶?”阮弗淡淡问道。
赵瑾这才从沉默中回过神来,看阮弗波澜无惊的样子,抿了抿唇,方才道,“赵某知道,阮同知曾在外行走多年,即便未曾学过武艺,但见识广博,所学广杂,想必阮同知也听到了前几日南华使臣曹方被杀一案,杀人手法之奇特,赵某想与阮同知请教一番,不知以阮同知的见识,可知道这世上,有何人能有这等利落的杀人手法?”
阮弗抬眼看了一眼赵瑾,赵瑾面色严肃,一双眼眸却始终盯着自己,似乎不想放过自己面上的任何神色。
阮弗只是一笑道,“赵将军抬举我了,虽然世人都说我涉猎广博,不过在武艺上的确是欠缺的,连赵将军都心存疑惑的这等杀人手法,我又怎么会见过?”
赵瑾抿唇不语,显然是不太认同这番话。
阮弗也不在意赵瑾是否相信,继续道,“想必是江湖上的人吧,不过,既然赵将军与我说起了这件事,我心中倒是有些疑虑了。”
“阮同知请讲。”
阮弗放下茶杯,声音不急不缓地道,“莫说曹大人如今只是一个直通郎了,便是先前没有贬官的时候,也是朝中的大官,只是,为何曹大人会惹上了这等厉害的江湖中人,赵将军难道不觉得奇怪么?而且,想必赵将军大概也看出来了,杀害曹方一家的,便是与他们同归于尽的黑衣人,而不是后来出现的人,只是,如此一来,事情不就更加奇怪了么。”
赵瑾抿唇不语,阮弗继续道,“而且,据说原先曹大人是称病回乡的吧,既然如此,为何在天黑的时候出发?显然是走得很匆忙,可为何走得这般匆忙,那杀害了曹方一家的黑衣人,显然是知道曹方会在那时候离开华都的,如此一来,曹大人称病回乡的理由便站不住脚了,既然如此,曹大人为何要欺君称病呢?再有,据说在曹大人称病回乡的前一夜,曹府遭遇了刺客,而曹大人的爱妾也直接当场身亡……”
说完了之后,阮弗方才摇头,叹道,“真是令人觉得匪夷所思啊。”
赵瑾却在听完了阮弗的话之后,沉默了一会儿方才道,“以阮同知之见,这件事,其中可是有何关窍之处?”
阮弗又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声音依旧是那般不缓不慢,“关窍?或许赵将军可以一步一步推倒,看看曹大人的初衷吧。”
赵瑾这次倒是没有顺着阮弗的话问下去了,而是突然道,“阮同知觉得,曹大人还活着么?”
这话问得有些奇怪,阮弗却并未因此而有怒,轻轻吹了一下茶杯升起的袅袅雾气,饮下一口茶之后,才道,“谁知道呢,赵将军不知正在查么?”
“的确是,但是赵某的人并未找到曹大人的尸体。”
阮弗喝茶不语。
赵瑾盯着阮弗继续道,“以后阮同知之见,觉得曹方之死,真的是江湖所为么?”
阮弗似乎是笑了一下,“赵将军莫不是将我当成了什么事情都知道的神仙?”
“赵将军找不到尸体是赵将军的事情,难道南华的案子办不了了,赵将军便要来找我辰国的人说不成?”玉无玦不知何时出现,声音在赵瑾后边不远处响起。
听到声音,赵瑾这才一惊,玉无玦何时出现了,他竟然没有发觉,在南华,他的功力已经是很好,若是连玉无玦都发觉不来,岂不是说明……
见此赵瑾眉头微动,起身抱拳行礼道,“晋王。”
玉无玦看了他一眼,淡淡点头,径自在阮弗的旁边坐下来。
赵瑾这才开口道,“晋王误会了,在下只是有些事情想要一问阮同知罢了。”
玉无玦拿起阮弗手边的茶杯,先是为阮弗续了一杯茶之后,才给自己倒了一杯,“赵将军问完了?”
赵瑾一愣,见玉无玦面上虽是没有不耐,但是俨然是不想让他呆在这儿的样子,才道,“赵某告辞。”
玉无玦点了点头,在赵瑾离开几步之后,声音才淡淡地传入赵瑾的耳中,“赵将军只怕也是忙坏了,不过本王不管你如何想法,若是想要试探本王的人,赵将军还是要考虑考虑的。”
赵瑾的脚步一顿,道了一句,“晋王多虑了,若是辰国并无动作,赵某自然不是乱起疑之人。”
说罢,他没有等玉无玦说什么,便又离开了。
阮弗这才转头看向玉无玦,笑道,“王爷,这等被人怼回来的感觉如何?”
玉无玦幽幽看了她一眼,不答。
而显然他也并不在意。
阮弗这才笑道,“赵瑾会怀疑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若是他心中半分都不怀疑,我倒要怀疑这个人是不是赵瑾了。”
“你对他倒是了解。”玉无玦轻哼一声道。
阮弗眸子转了转,语气有些感叹道,“毕竟以前,我与赵瑾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的情分,自然是了解不少的。”
玉无玦闻言,眯了眯眼,突然站起来,作势要离开。
阮弗赶忙拉住他,“你要作何?”这架势,可有些不太对劲。
玉无玦几乎是咬牙道,“本王去废了赵瑾!”
阮弗这才噗嗤一声笑出来,将人有拉下来坐好,这才笑道,“与你开玩笑的,急什么,我是了解赵瑾不错,毕竟以前也共事过多年,想当年……”
她说到一半,又突然顿住,不愿意说了,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太久了。
想前一世,她还没有死的时候,赵瑾几乎也算是半个助力,只是……没想到啊……当年孟氏的事情发生,赵瑾也不在南华,或许,皇甫彧也是在给赵瑾一个选择罢了,而赵瑾,做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