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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绝宠之王妃倾城-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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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那些在猎场门前请命的不少人,其中,便有不少是他自己的人,失意而去的人,并不像她一般,永远保持这一颗炽热的心,哪怕还有人愿意出来,却未必有多少人,甚至,其中还有可能暗通消息的人,而他,不愿意看到她失望,不愿意她看到,这时间,那么多不该冷漠的冷漠。
所以,有些事情,他必须要做,不管花费多少精力与人力,只要是关于她的,他都在所不辞。
这时候,听到阮弗这么说,玉无玦自知也瞒不过她,因为整件事情,太过顺利了,连阮弗自己都做好了万民请命的过程中会出现什么岔子,但是过程却那般顺利,她又怎么可能没有疑惑?
玉无玦只是轻叹了一口气,但语气还是亲昵地道,“分明是万事都洞悉在心的人,如何说自己没用?”
“无玦……谢谢你。”阮弗沉默了许久之后,还是道。
“说什么傻话,你的事情,便是我的事情。”何况,这些还是他愿意为她做的,他与她之间,注定难有寻常百姓琐碎的幸福,但他依旧愿意让她占用了自己的精力,并为此而心中欢喜。
阮弗只轻嗯了一声,不再多言。
“王爷,北燕国君请见。”外边突然传来暗卫的声音。
玉无玦闻言,皱了皱眉,低头看了一眼靠在自己怀中的阮弗,看她因为刚刚突然升起的情绪还有一些异样的眼眶,冷声道,“不见。”
阮弗见此,道,“燕璟早就怀疑我了,能等到今日才来,也实属不易。”
玉无玦安抚一般地道,“那又如何,怀疑又能如何,莫说他没有证据,便是有证据,也不能将你如何。”
“我自然是知道的,莫说是燕璟了,只怕皇甫彧不但怀疑这些事情与我有关,甚至已经确定了,只是手中没有证据罢了,只是,这样一来,我们离开南华这一路,想必是不会太平了。”阮弗道。
玉无玦安抚她,“那些事情,不必担心,你只管去做你想做的事情便好,其余的都交给我。”
阮弗轻嗯了一声,倒也没有再说什么了。
她又岂会真的如此任性?但玉无玦愿意如此,她便不会反驳他。
然而,外边却依旧还有燕璟的声音,燕璟是确定阮弗还在这茶楼之中的,玉无玦听到声音,皱了皱眉头,低头看了看阮弗,将人紧在怀中,“我们回去。”
阮弗听着外边的声音,再听他这等不满的语气,轻嗯了一声。
如今她心情不好,也实在是不想去应付燕璟,燕璟想要如何便如何吧,如今南华乱起,皇甫彧防这些使臣防得紧,燕璟想要有所动作,也不是时候。
阮弗声音刚落,玉无玦便带着她消失在了窗口。
玉无玦离开了,周边的暗卫自然随行,燕璟便也没有进来的必要了。
燕玲珑原本是与许怀闻之间有合作的,可如今许怀闻已经倒下,她与许怀闻之间的事情也告吹了,而燕璟显然是已经知道了她在背后做的一些事情,如今正在暗中打压,弄得她这几日心情很是不好,也不太敢有什么动作,毕竟如今也是在南华,只能等待回去再慢慢筹谋。
她今日便是与燕璟一道出门的,此时,玉无玦与阮弗显然都已经不在茶楼中了,她站在燕璟的旁边,皱眉问道,“皇兄真的觉得,替孟家翻案,才是阮弗此次来南华的真正目的么?”
燕璟倒也没有与自己的这个妹妹撕破脸皮,否则若是被有心之人知道了,指不定如何利用,表面上两人之间的相处还是很愉快,他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自然不止,辰国是冲着中原强国之首而来的,不过,这是辰国的目的,而阮弗的目的,就另当别论了。”
燕玲珑抿唇,“阮弗分明是辰国人,与南华孟氏全无关系,为何要做这等事情,难道真的只是为了辰国想要搅乱南华的朝局?”可燕玲珑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一定不是,即便有这个想法,必定也不全,否则,何必这般大动干戈,分明还有更好的办法。”
燕璟看着她这般皱眉深思的模样,眼角泛起一些冷意,“皇妹,孟长清是何人,她的想法,岂是你能猜到的,即便你自以为猜了十分,恐怕也猜不到她心中的想法三分,不过……孟长清,孟长清……这个名字,朕如今总算知道怎么回事了!”
燕玲珑猛地抬头看向燕璟,燕璟却是眯了眯眼,轻声呢喃道,“阮弗,孟长清,你究竟是谁……”
——
玉无玦与阮弗回到驿馆的时候,便有人匆匆上前汇报,“小姐,昨夜,许玥腹中的孩子没了。”
阮弗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只是愣了一下而已。
当日诸国围猎,许家变故,许玥即便是在宫中也很快得到了这个消息,那时候便已经动了胎气了,不过宫中已经有人早就得了阮弗的命令而一定要护下许玥腹中的孩子,因此,即便是动了胎气,许玥哪怕是心急如焚,却依旧为了自己,甚至为了将来做打算而努力保着这个胎儿。
虽然后边的情况一直不太稳定,但是,据消息传出来,许玥腹中的胎儿却也还没有达到滑胎的程度。
她淡淡问了一声,“是怎么回事?”
“我们的人查出来,背后动手的人,乃是徐贵妃,徐贵妃在许玥的药中动了手脚,我们发现的时候,为时已晚。”来人汇报道。
阮弗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徐贵妃的资料查得如何了?”
来人从袖中拿出一个东西交给阮弗,阮弗接过来,拿在手中看了几眼之后,眸中划过一抹沉思,便交给了玉无玦,玉无玦只是看了一眼,而后,手中的那东西,便化为了粉末,消失在手掌之中。
来人还在等待阮弗的回应,“小姐,徐贵妃那边……”
阮弗叹了一口气,“算了,原本还想留着许玥这枚棋子,成为皇甫彧和南华的一颗毒瘤,如今,有没有都无所谓了,该是连上天都不想让我放过她,既然如此,她便随着许家一起入地狱吧……至于徐贵妃,你们也不必管她,她想做什么事情,便让她做什么事情就是。”
来人点了点头,道,“属下明白了。”
阮弗点了点头,“你去吧。”
“是……”
来人离开了之后,玉无玦才有些疑惑地看向阮弗,即便他也看了徐贵妃的信息,但是,上边所记载的都是一些正常的消息,徐贵妃乃是徐家一个很远的旁支,往上推许多代才能与文昌侯之间挂上一些联系,因此自然不是与文昌侯之间有多么紧密的关系的人,否则,只怕皇甫彧也不会让她进宫了,她也不过是一个官宦人家的女儿,不过母族却单薄,甚至早已远离华都了。
见玉无玦疑惑的神色,阮弗只是道,“徐贵妃也是个聪明人,在皇甫彧身边多年,竟然也不惹皇甫彧怀疑,甚至能在后宫中与许玥磨了这么多年,也是个有本事的人,当年皇甫彧做下的孽,是还不清的了,这世上,真正想要复仇的人呢,总是最能隐忍的人。”
听到她这么说,玉无玦心中便也了然了几分,见阮弗不欲多说,便也不再多问了。
许家被抄家,这个消息,许玥很快就知道了。
南华皇宫之中,一场寒意十足的秋雨刚刚洗刷了整个南华的皇宫,许玥披头散发,去除钗环,不知已经在御书房的前跪了多久了,却始终得不到皇甫彧让她见一面。
昨夜,她寄予期盼的唯一孩子没有了,今日,就得到了许家被抄家的消息,她的父兄,她的母族,全都在承受非人的折磨,短短的时间之内,许家的变故,让她如同做了一场人生的大梦一般。
她跪在宫殿前,一身素白的衣服早已被秋雨和地上的泥印染黄了,一身的狼狈,她就跪在地上的积水中,寒凉的秋雨浸润了她一身,让她从脚底冷到了心底。
许玥不断磕头,哭喊,“陛下,陛下,玥儿求求你,饶过玥儿的父亲一命,饶过玥儿的父亲一命……”
她一遍一遍的跪在御书房大殿的前边,额头因为不断的磕头已经被磕破,留了一脸的鲜血,加上披散的头发,满脸的泪水,让她看起来,犹如落魄的乞丐一般。
她哭喊求饶的声音,因为持续了太久,加上没有喝水,从早到晚,已经嘶哑,听着便让人心中感到厌恶。
谁曾想,这便是南华的皇后?
谁曾想,这曾经是高高在上的丞相嫡女?
“陛下,臣妾求求您了,饶过臣妾的父亲一命啊,陛下……呜呜……”
许玥不断哭喊着,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旁边的宫女灵儿见此,已经红了眼圈,她是跟着许玥从许家进宫的人,何曾见过许玥这般卑微下贱的模样,这时候也哽咽着声音道,“娘娘,您如今身子还弱者,这般跪在地上,会跪出病来的啊……”
可许玥哪里还能听她的话,她一边磕头,一边一步一步往前爬过去,“陛下,求求你,求求你见见臣妾,臣妾的父亲是被人陷害的,求求你了陛下……”
“娘娘……”灵儿哭着跟在许玥的身后,见到许玥这般卑微如蝼蚁的模样,终是受不了,也不忍看着,她猛地站起来冲向御书房的方向,大声喊道,“陛下,求求你,见娘娘一面,陛下,求求你见娘娘一面啊……”
她这般冲向御书房的动作,自然被护在外边的侍卫给拦住了,可那宫女却是一咬牙,就往御书房的门口冲过去,侍卫自然是拔刀相向呵斥,宫女转头看了一眼许玥,竟不再犹豫,撞上了那侍卫伸出来的刀剑,“陛下,求求你,见娘娘一面……”
她后面的声音,已经没有了任何气势,而随着人撞上了刀剑,身子也慢慢倒了下来。
许玥见此,睁大了双眼,声音破碎,“灵儿!”
那是跟她一起进宫的丫头,自小便跟在她身边,对她忠心耿耿,更是如今许家被抄了之后唯一还留在她身边的许家人,可如今竟为了她以命相求让皇甫彧见她一面。
许玥被倒在地上满身是血的灵儿刺激红了双眼,看着灵儿倒在地上,想要起来过去,却发现刚刚站起来,人便不受控制的倒在地上,膝盖重重砸在地上,膝盖骨如同刀割一般地疼痛,她眼中不断涌出泪水,披头散发,几乎是爬过去的,“灵儿,灵儿……”
她想要爬过去,但是,御书房外守护的侍卫,却不允许,已经拿着刀剑出来架在许玥的面前,许玥看着倒在不远处的灵儿,哭红了双眼,朝着御书房撕声大喊,“陛下,陛下,看在多年的情分上,求求您,见玥儿一面……”
御书房的门口,终于出现章公公的身影,章公公站在御书房的门前,抿唇看了一眼狼狈的许玥,眼角划过一抹嫌恶。
而许玥见到了章公公,便如同见到了救命的稻草,“公公,公公,求求你,让我见皇上一面,让我见陛下一面啊公公。”
章公公站在御书房台阶的最高位,居高临下看着许玥,声音虽是恭敬,但是姿态却没有任何恭敬,“娘娘,不是老奴不帮您,而是,许家犯下的乃是重罪,即便是娘娘去见陛下,也是于事无补,娘娘既是南华的皇后,便不该这般为难陛下……”
“为难……呵呵,为难……”许玥似哭似笑,听着章公公这番话,不断重复着这两个字……
最后竟然咯咯笑出了声音,似疯似癫,“陛下……陛下当真就如此绝情么?”
“娘娘,陛下说了,许家之罪,罪不同娘娘,娘娘还是南华的皇后,何故做出这样的姿态,哪里还有皇后的威仪,恕老奴话不中听,娘娘您如今这个样子,便是不自爱,就算娘娘想要为许家戴罪,不愿要这个后位了,可您这般姿态,不是在让陛下难堪,留下千古骂名么?”
许玥闻言,脑中不断盘旋着章公公的这番话,昔日的夫妻情分,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往日对她情意绵绵的男人,如今竟然这般冷酷无情,不顾年情分,便觉得这些年的心意,都全然如同她今日所有被践踏的自尊一般,再也回不来了,她先是放声大哭,而后隐忍爆发,突然又放声大笑了起来,她一身狼狈,先前分明是在哭着,这时候突然笑了起来,让人心中没拧
可她虽是笑着,眼中却留着眼泪,这疯癫的模样,如同女鬼一般,看着章公公直皱眉,许玥突然大声嘶喊道,“陛下做出这样的事情,还怕千古骂名么,想让让孟家死的,是陛下,为何让我许家背那所有黑锅!”
章公公眼皮一跳,挥着拂尘,尖声道,“皇后娘娘精神失常!还不快将人带回凤栖宫!”
章公公话一出来,便立刻有人上前,拖住许玥,如同拖着一个乞丐一般。
可是许玥哪里肯,仍旧是又哭又笑着大喊,“陛下,你好无情,你好无情啊陛下……”
“快将皇后带回栖凤宫,这般殿前失仪,成何体统!”
“皇甫彧,你让我许家背上所有罪责,你,你忘恩负义,你……不得好死……”
“赌上她的嘴!”章公公厉声道。
秋雨不知何时又下了下来,在一场狼狈之中,许玥被宫人拖走了,半日的跪请,终究没能让她见到皇甫彧一面,往常的夫妻情分,帝后情分,在这一刻,全部灰飞烟灭。
淅淅沥沥的秋雨落在御书房门前,宫女的鲜血染红了一地,而她还睁着一双眼睛,望着御书房的方向。
章公公见此,骂了一句,“晦气!”他看向站在一旁的人,道,“还不赶紧处理了!”
旁边立刻有人出来,拖着那宫女的尸体塞进了一个袋子中,拖着离开了。
章公公没有再看一眼,许玥已经被侍卫拖着离开,再也听不到那些闹人的声音。
他看了一眼朦朦的秋雨,煞有介事地看了一眼天空,叹了一句,“要冷咯。”便转身进入了御书房。
御书房的偏殿中,徐贵妃坐在榻上,正在喝着暖茶。
章公公进来,见到徐贵妃,已经是满脸堆笑,“娘娘……”
徐贵妃淡淡笑道,“陛下为了朝中的事情操劳了几日,如今好不容易歇下了,皇后便这般来吵闹,一个罪臣的事情能有陛下的身子重要?本宫自行做主让皇后离开,陛下醒来,若是怪罪了,你也不必替本宫隐瞒,直接说就是。”
章公公笑道,“如今也就娘娘还在为陛下着想,娘娘所做的都是为陛下好,陛下怎么会怪罪娘娘?”
徐贵妃不语,章公公笑道,“陛下已经许久不曾好好休息,还是娘娘有办法。”
徐贵妃叹了一口气,“罢了,我也就只有这些没用的本事了,这里有我照顾便好,章公公这段时间,也辛苦了。”
“为陛下办事,老奴不辛苦。”章公公虽是如此说,但还是福了福身子,躬身退了出去。
偏殿里便只剩下徐贵妃一人,待章公公完全退出去了之后,徐贵妃才重新转头看向正在榻上安眠的皇甫彧,那男人薄唇,是真正的无情冷酷之情,而许玥也这是天真,当年皇甫彧如何对昭睿皇后的,不过几年的时间,难道她忘了不成?
徐贵妃无心再看一眼皇甫彧,站起身,呼出一口浊气,唇边勾起一抹冷意,伸手拨了拨桌上的香炉,起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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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因果报应
刑部大牢的牢房,一般来说,关押的都是刑部处理的一些犯人,而像许怀闻这样曾经作为当朝丞相的重犯,是不应该被关押在刑部的牢房之中的,但是,当日他一开始是因为谋害使臣的罪名进来的,即便后来马上又发生了陷害忠良,策划孟氏冤案的事情,许怀闻自从进入了牢房之后,却再也没有出去过也,自然也没有挪过窝。
便是这半个月审理案件的过程,许怀闻也未曾被人召见过,自然也有人想要见许怀闻,但是在梁大人的层层把关和严格防守之下,没有经过他允许的人,一个也见不到被押送进入刑部大牢的许怀闻。
事实上,是在案件没有审理结束之前,除了主审官,谁也见不到许怀闻。
刑部的大牢,分为地上和地下两个牢层,地下的关押的人犯,自然都是重犯,许怀闻的牢房,就在地牢的最深处。
这里没有天窗,六面都是昏暗的,只有每一间牢房的外边,点着一个烛台,发出光芒。
即便如此,大概住在这里的人依旧会感到暗无天日,不知外边已经是年岁几何。
地牢的过道上,不知从何处吹来一丝丝凉风,将黏在地板上的稻草干吹拂了几步远,在这阴冷的牢房中,让人感到一股凉到了心底的寒意,负责打扫牢房的老者,慢悠悠的一步一步走过,将那些因不知从何处吹来的风而乱在过道上的稻草干一根一根地扫走,无声无息,只听见那扫把扫在地上,嘶嘶的声音,如同蛇吐着信子的声音一般。
过道的尽头,便是关押许怀闻的地方,这人在刑部地牢中做了十几二十年的活儿,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但凡进了这地牢的人,最后,都成为了地狱的阴魂,他看着进来了又出去了的人,送走了一批又一批,最后竟然也习惯每日离开之后,点上一炷香,为那些不管罪恶如何深重的灵魂,总之,人死了,万事随风吹随风灭。
他还记得,牢房尽头的那人,据说是当朝的丞相,是因为谋害使臣的罪名进来的,谋害使臣是什么罪名,他不清楚,但与一个谋害放在一起,想必也是一个恶魔一般的人物,后来,又听说这人是当年孟家冤案的策划者,孟家的冤案,说起来,这事儿,他倒是记得很清楚,那时候,他也看着许多人进入了这地牢,不过最后,却都没有再活着出去了,那些人啊,明明是读书人,但却个个都是硬骨头,愣是不吃饭,不喝水,把自己饿死了,还在牢房的墙上,用自己的血写了了许多他看不懂的字,后来,他回去与自己的儿子说了,后来看到自己儿子写的一些相同的字,一问才知道,原来那满墙大大小小的字,就是那冤字,冤枉的冤。
人家都是孟氏是南华的重要人家,如何重要,他是不懂得的,不过,他却知道,自己一心求学的那儿子,将孟氏当成了榜样,为此他还一度担心,害怕自己的儿子与那孟氏的事情联系起来,毕竟,听说孟氏是叛国的,他大骂了儿子一顿,日后儿子再也没有在他面前提起孟氏,不过读书却更加刻苦用功了……
直到他这两日听到了外边传言的,原来孟家并没有叛国,竟然是遭了奸人的谋害,这才放心了……
他一步一步扫进去,当年那些被写下那些血书的墙,已经被糊上了一层层黄泥,早就覆盖掉了,不过,经年日久,黄泥也渐渐脱落,若是仔细看的话,还能看到一些痕迹,当年,那些墙上的泥土,便是他和上去的,那些绝食死去的读书人,死的时候的样子,哪一间牢房有多少人,不知为何,这些年,他还一直记得很清楚。
扫把渐渐扫到许怀闻的牢房门口,他抬眼看了一眼被关押在里边的人,一开始这人还大喊大叫,说是要见陛下,后来就渐渐的不再喊了,渐渐安静了下来,当时他进来,也不过是一个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的人,如今,看起来,竟然比他这个还差两个月便满五十六岁的人还要老。
他摇了摇头,没有再看许怀闻一眼,叹了一口气,“这地牢便是地域的入口,好好的大官不当,怎么就想不开来走这一遭呢……”
一声叹息过后,他将地上的稻草干扫入了簸箕中,弓着腰提着簸箕离开了。
许怀闻静静地坐在地牢的地上,地上扑上了一层厚厚的稻草干,这些日子,吃喝拉撒,全在这里,由一开始的无法接受,到如今,他已经不知道外边的年岁几何了。
他想要见到哪怕一丝阳光,但这里的光源也只有每一间牢房外的那一盏盏灯台。
度日如年啊……
即便他想要发脾气,可这里除了每日例行来打扫的这个人,竟也没有人了,便是给他送饭的人,都没有与他说一句话。
许怀闻觉得自己陷入了某种离不开的无力与虚脱之中,此时此刻,听到这打扫牢房的老头的话儿,顿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心上重重敲了一下,让他如梦初醒……
再回想过去,当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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