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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绝宠之王妃倾城-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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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紫鸢的担心,林晚也只是笑笑,只是,无论如何深明大义,心中也难免多了一些失落。
而雪灾的急报在传入永嘉的第三日,便传出了消息,穆家商号捐资百万帮助北方灾民修筑家园,这件事,当即在永嘉轰动了起来,导致不少商户也纷纷效仿,不愿落后,虽然出手未向穆家一般阔绰,但到底出了一份力。
元昌帝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阮弗正在御书房与他说完明日送西越使臣离开永嘉的事情。
对于穆家商号捐助北方灾民的事情,阮弗倒是不感到意外,倒是元昌帝好像终于想起了这件事一般,道,“朕记得,那穆家掌舵人,便是以前跟在你身边的那个青衣女子?”
阮弗莞尔一笑,“陛下心中早已有数,南华商会的事情,只怕逃不过陛下的眼睛。”
元昌帝笑一声,佯怒看了她一眼,“马屁都拍到朕头上了?”
“阮弗不敢。”阮弗道,“穆家商号与阮弗之间的确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当年阮弗以孟长清之名在中原各地游走,穆家商号,便是依仗之一,穆家原本是南华官商,当初因为一个冤案而导致家破人亡,如今正是东山再起的时候。”
她说了一些穆家商号与自己之间的事情,并没有要隐瞒元昌帝的意思,何况,穆家要做的事情,还需要得到官方的支持。
辰国出现了这么一个巨大的商号,元昌帝不可能没有去了解,如今再听阮弗说一些,也知晓她的坦诚,最后似笑非笑道,“既然如此,朕是势必要见一见那穆家掌舵之人不可了。”
阮弗一笑道,“陛下见了,或许会有惊喜也不一定。”
元昌帝点了点头,针对此事,倒也不再多说了。
这个穆家,他自是调查过的,掌握这民间这么大的商号,任何一个皇帝都会有所忌惮,所谓富可敌国,便是如此。
经过此番之后,第二日,在阮弗与玉无玦送西越使臣离开的时候,青衣自诸国会盟之后,终于等到元昌帝让她进宫觐见的圣旨了。
这一会见,便是两个时辰。
青衣再次从御书房中出来的时候,便见玉无凡正在御书房外等待着,今日又落了薄雪,他肩头已经覆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雪,青衣只是脚步一顿而已,便朝着玉无凡行了一礼,“见过济王殿下。”
玉无凡嘴唇微抿,此时的青衣,发饰并非是女子的发髻,而是如同男子一般束发,虽是女子之衫,但却干净利落无比,竟颇有女将之风。女子从商,多有不便,她便弃了红妆,换一身青缎长衫,将自己当成了男子使唤。
玉无凡神色有些复杂,点了点头道,“当日还有一些事情尚未解决,自南华回来之后,便也未曾能见你,今日遇上了,便一起走吧。”
青衣神色一顿,但还是点了点头,玉无凡直接道,“去你穆府。”
青衣抿唇,最后还是没再说什么,只道了一声王爷请,两人便朝着宫外而去了。
雪花纷纷落在背后的皇城之中,这个冬日,萧条了许多,似乎在酝酿这一场风暴一般。
------题外话------
晋王:听说有人很想为本王找情敌?
我:笑容可掬
众人:眼睛亮晶晶
晋王:(不屑一笑)这世上何人堪当本王情敌?
第179章 玉无凡的失意
护送夏侯殊回国的,乃是天玄军的将领靳云,这一来一回的时间,至少也是需要两三个月的,对于天玄军,不论是阮弗还是玉无玦都是放心的。
将人送出了城外,看着一堆人马在薄雪中远去,阮弗与玉无玦便回了城。
她与玉无玦才刚刚下了马车,玉无玦撑着一把纸伞为她挡雪,将人带入府中。
只是才刚刚走到门口,便见风雪中传来哒哒的马蹄声,阮弗下意识回头一看,便见薄雪纷飞中,玉无凡骑着一匹红棕色的马儿往晋王府而来。
马蹄在晋王府的门前高高扬起,马儿几乎是立在地面上的姿势,玉无凡翻身下马,一身蓝袍已经被雪花染上了点点痕迹,他面上神色黯然,眸中还有一些焦急,见到玉无玦与阮弗两人听到声音立在府门口看他,他快步上前,焦急看了看阮弗,声音有些喑哑,似乎隐忍着什么一般,“长清……”
玉无玦沉了沉眸,手掌包裹着阮弗的手,看了玉无凡一眼,道,“先进府再说。”
阮弗也点了点头,“外边落雪,有什么事儿先进来再说罢。”
玉无凡见此,也只好点头跟着两人进入了府中。
只到炭火升起,屋中重新变得暖融融,玉无玦将暖壶中的茶水倒出来一杯递给阮弗之后,才看向玉无凡,他自然不知道玉无凡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可他在府门口那样焦急,这会儿却又欲言又止,他只是看了他一眼,轻飘飘道,“有事说事,阮儿也不是时时刻刻能陪你闲坐。”
阮弗喝茶的动作一顿,轻咳了一声,看了一眼玉无玦,才对玉无凡道,“济王可是遇到了什么难解的事情?”
玉无凡垂眸,“今日青衣去见了陛下,长清,你知道么?”
阮弗先是一愣,而后点头,“青衣既然有意将穆家的中心转到南华,面圣也是迟早的事情,当初在南华,这事儿是你在接洽不是么?”
但他知道玉无凡想要说的并不是这个。
玉无凡眸中的焦急尚没有退去,阮弗才说了一半,他便急着站起来,猛然道,“我想请父皇赐婚,我想求娶青衣!”
阮弗先是一愣,而后与玉无玦对视了一眼。
玉无玦倒是一点也不意外,闻言只是挑了挑眉,并不说什么。
好像意识到自己的动作行为有些突兀,玉无凡有些懊恼地皱了皱眉。
阮弗沉默了一会儿,才重新开口道,“你与青衣……你们之间,到底到了何等地步?”
玉无凡叹了一口气,神色黯然,“长清,你早就看出我的心思了,当日尚未去南华的时候,你便提醒过我,青衣与别的女子不一样,我知道,并且也好好考虑过,我确定自己的心意,在南华的穆府中,我曾向她表意,只是……”
说着,玉无凡有些郁气难消地垂眸道,“只是她未曾接受……”
阮弗闻言叹了一口气,道,“你是何样的人,我与无玦心中有数,既然你说自己想明白了,我自然是相信你对青衣的心意,只是,你今日来与我说这些,概是因为青衣与我之间的情分罢了,莫不要说,青衣不是我的婢女,即便是,就算你想要求娶于她,我也需要经她的同意,你今日既然肯来跟我说这样的事情,便表明,此事也并非是你一人的一厢情愿,只是青衣有不得不回避的理由,你可知道是为何?”
玉无凡道,“我知晓,可即便她嫁给我,我不会影响她穆家事业半分……甚至济王府还能帮她……长清,我……我是真的没有办法了,我是不知该如何做了!”
今日,他从皇宫中与青衣去了穆府,自那一日在南华穆府曾与她表白心意,她说这世上,还有更好的女子可以站在他身边,而她一介商女,实在不堪与他为配,何况,穆家大事为完,她并不想理会儿女情长之事,还说了什么恐怕是他误会了云云之类的话,一句一句,皆是客气,皆是冷静,未曾让他感到难堪,但皆是拒绝。
他说了,他等她解决穆家的大事。
可穆家大事一解决,她便独自离开了南华,一声不吭。
后来,回到了辰国,他上门拜访,却始终不得见其人。
他失望,也难过……
不知道这样无法会见的结局,是巧合是刻意安排,还是她真的太忙碌。
甚至,她连在同知府出现的时间都很少。
直到今日,他守在御书房外面。
可最后给他的,还是一个冷冰冰的拒绝。
这个女子啊,换上了一身儿郎之装扮,她要开创一个中原官商的帝国大业,不达此目标,便不换红妆。
面对他的真情告白,她那么冷静地反问,这千百年的历史中,可有一个皇家媳与中原各家商户之间交流往来?他的情义,她只能辜负,盼他另寻良缘,她不是良配?
可她不是良配,谁才是良配?
这个冷清的女子,当日居住在济王府中护着他的那些日子,即便他们鲜少交流,可他却看到了她的执拗,也看到了她的温善。
她曾经救他于水火,在辰国,在南华……
而他清楚地知道,一切感情,不是因为感激而已。
阮弗见此,轻叹了一声道,“你们之间的事情,我无从插手,也不能插手,青衣有青衣的顾虑,不论她对你是有情还是无情,也不管那人是你还是别人,以我对她的了解,她若是心慕一人,也绝对不会不顾一切,诚如你现在所言,即便日后济王府能帮她处理事情,可,她身后是一个偌大的穆家,商业的版图才刚刚开始雕刻,皇家束缚诸多,她也有为难之处。”
“可你与四哥……”玉无凡皱眉道。
阮弗摇了摇头,“这件事,我帮不了你,也不会帮你去与青衣说什么劝什么,你需好好想一想。”
玉无凡听此,沉默了许久,阮弗却也不再多言了,他原先焦躁的心却也渐渐平静了下来。
玉无玦听了个大概,见此也并不说什么。
玉无凡最后还是在风雪中离开晋王府了,玉无凡离开之后,玉无玦才对着阮弗道,“他们的事情,自己解决,日后你不要再理会这些。”
自己找不到媳妇,难道还要来麻烦他的阮儿么?
阮弗笑了笑,道,“济王的心思,我是知道的,至于青衣,我不确定,只是,我也只是希望,她不是总是孤身一人,也有个人如你对我一般对她。你也知道,如今穆家落户南华,这永嘉城中,各方的势力,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打青衣的主意,如今还不太明显,只要穆家与皇室之间建立起联系,那一日总会到来,到时候,麻烦的,还是青衣。”
玉无句道,“他们知道青衣与你之间的交情,即便想要打青衣的主意,也要看一看你和本王的面子,哪能如此轻易。”
阮弗忍不住睨了他一眼,“王爷好大的面子。”
玉无玦轻笑一声,揽住她肩膀,道,“青衣既然是穆家的掌舵人,自然也不是好欺负的,你的担心,收一些,不能事事都为别人操心。”
她就是太爱操心了,但就是不怎么操心他。
阮弗愣了愣,顿觉得玉无玦说得颇有道理,当即也点头应下了,玉无玦笑了一声道,“听说东城的红梅开得正好,过两日天气晴朗一些,我便带你出城走一走。”
阮弗有些诧异地看他,却见玉无玦神秘一笑,没有再继续说下去的意思。
……
穆府。
辰国的穆府,是穆家早两年前便在辰国南城买下的一处宅子,不过也直到青衣从南华回来之后,那穆府的牌子才堪堪挂在了上边。
此时的青衣,正一人站在窗前,她神色有些怔怔,面上带着一些恍惚,倒是少了几分平日里的清冷之色。
她手上还拿着一颗紫色的珍珠,那是一刻钟之前,被她拒绝了去而复返的玉无凡硬塞给她的。她还记得,那人神色决然地说她若是要开创穆家的商业帝国,他便陪着她,等着她,帮她打通官商之间的渠道,助她完成事业,等她卸下大事。
那样的果决,比任何一次都让她觉得这人实在是……太过执拗。
只是……执拗是执拗了,她不能否认自己心中的感动。
从穆家所有人葬身在大火,葬身在屠杀之中开始,她便知道,这世上,只剩下自己孤身一人。
后来,阮弗出现了,给了她希望,后来是稷歌,后来是白莫如夫妇,那些失却的温暖,似乎正在慢慢回归,可她知道,就像阮弗心中放不下中原一样,她也放不下穆家的事业。
她永远都会记得,在她还提懵懂的时候,祖父将她抱在膝头,教她背诵着穆家的家训。
其中有一条,兼济百姓,汇通天下,她始终没有忘记。
至于玉无凡……
青衣低头看了一眼在手中已经被捂热了的紫珍珠,轻轻叹了一口气,几番接触,与名动天下的晋王相比,他比不上,与永嘉城中被女子们称为神仙公子一般的湥跸啾龋匀灰彩潜炔簧系模胝焦蘸盏某跸啾龋且脖炔簧希伤械谋炔簧希诮鲇械募复谓哟ブ校彼且蝗詹患偎妓鞯苍谒辛斯贫咀糟薜慕C媲暗氖焙颍嘁戮椭溃约号黾苏馇鞍肷畲蟮谋涫�
如何不动心?只是不能动罢了。
他是皇家子,而自己注定无法作好一个皇家媳。
穆家若想得到皇室最大的支持,也必须与皇室之间建立联系,可那人,不是她这个当家人,有太多事情,需要她亲自来做。
青衣微微垂眸,长睫掩饰下眸中的情绪,最后看了一眼手中的紫珍珠,重新走回了房中,将她放进了抽屉的最底层,那里,还放了一对碧玉耳环,她看着耳环,动作顿了顿,最后还是将珍珠放了进去。
珍珠者,以南珠为珍,白珠为上,紫珠为贵,君赠双明珠,表君珍重意。
………
阮弗回到同知府的时候,便听说孟谦与白莫如在后边下棋,她想了想,便也往后边而去了。
这几日,孟谦留在同知府中,倒是几乎日日与白莫如在一道,要么求学论道,要么便是如此时一般在下棋,她也偶然从义父口中提及对孟谦的一些赞赏之意,她出现的时候,孟谦与白莫如正是相谈甚欢的时候,见到阮弗出现,孟谦也不觉得意外,只是起身,对阮弗拱手一礼。”
阮弗淡淡而笑,“孟公子不必多礼。”
说罢,她看了一眼两人的棋局,笑道,“看来这几日孟公子和义父倒是投缘得很。”
孟谦笑道,“白先生当年尚未隐退之时,便被封为谋圣,在下与白先生相处这几日,的确是受益匪浅。”
阮弗莞尔一笑,孟谦说完之后,便道,“既然阮同知再此处,孟谦便坦言相告,在下已经打算好后日便离开永嘉,去往北燕”
阮弗有些诧异,“后日,只是,如今大雪封路,何况年关已近……”
孟谦摇了摇头道,“看这两日的天象,这场小雪,当是今年的最后一场雪了,年关接近,也未尝不是出门的好时候,到了北燕,刚好也正是暖春的时节,年后的北燕,当是有所行动了,这时候出发,也刚刚好。”
阮弗听此,抿唇沉吟了一会儿,道,“既然孟公子已经做好了准备,后日,我为孟公子践行。”
孟谦道,“不敢叨扰,如今辰国北方雪灾严重,只怕阮同知正是忙碌的时候,践行一事,在下心领了。”
阮弗叹了一口气,不过孟谦却开口道,“在离开之前,在下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孟公子但说无妨。”
孟谦沉吟了一下,方开口道,“听闻如今穆家主落户永嘉,与阮同知乃是旧识,在想想要在离开之前,见一面穆家主。”
阮弗闻言,也并不多问,只是道,“我今日会着人传信给青衣,今明两日,她会来府上。”
孟谦颔首,“多谢。”
几人再说了一些话之后,孟谦被告辞而去了,这一处便只剩下阮弗和白莫如。
白莫如看了她一眼,道,“几年未曾与你下棋了,与义父来一盘?”
阮弗一笑,便坐在了孟谦的位置,执过孟谦的棋子,就着刚才已经有些残败的棋局,与白莫如下起了起来。
阮弗笑道,“我的棋艺一向比不上义父,如今还是这样的残局,恐怕抵挡不了多久。”
“你一向心思活络,便是残局,也往往能够起死回生。”
阮弗便不再说话,然而,落子几个之后,棋局便也一点一点的起死回生,虽不至于反败为胜,但却也不至于立刻便输得很惨。白莫如方叹了一口气,声音平稳,又似乎带了难言的情绪,“阿弗,二十年前为父离开永嘉,除却当时你义母的身子之因外,还与当时发生的皇后薨逝之事有关,今次我们回来,只怕这件事还会掀起一阵风波,而这件事,是陛下的逆鳞,是晋王身上的一颗火药,也是陛下和晋王之间的心结所在,你如今,你被赐婚给晋王,诸王夺嫡的风波已在暗中被推进,有些要发生的事情,是无可避免的。”
阮弗拿着棋子地手一顿,面上的笑意渐渐消失,变得严肃起来……
第180章 年夜突发事
转眼间,便到了过年的时间,朝臣在腊月二十九午时之后,各部的衙门便纷纷关上了,往日里总是官吏往来的各部衙门也变得冷清了许多。
大年刚到,原本下雪的天儿在早两日之前便已经放晴,甚至还出了冬阳,虽然依旧是有些冷,但这天气看着,却叫人舒心无比。
没有雪也是极好的,至少,北方那边的灾害也能少一些。
这是阮弗回到永嘉之后过的第三个年,第一年,阮嵩还在,阮府过年的景象却想不起多少了,第二年,东楚被打下,她回朝,受封御书房同知,那时候过年,是与玉无玦两人在这同知府中度过的,当时的同知府还没有人入住,那时候他说开春之后要在府中中上玉兰,如今玉兰已经开了一季,而这第三个年头,却有些意外。
义父义母离开南山,住进了同知府,便是稷歌,也未在桃花林,一众她生命中占据了重要地位的人,都聚在身边,这样的景象,有些不可思议。
要知道,即便是以前,过年的时候,她也未必就在南山,或许正在这中原大地上的哪一块土地,在想着什么,筹谋着什么,哪里还记得过年时候的热闹,想想这么多年,她好像也只与白莫如夫妇过了两次而已,每一次,皆是尚未过了正月,她便动身离开南山了。
如今回想起来,都觉得自己有些不孝。
不过所幸,如今尚有补偿的机会。
朝廷依例休朝到正月十五,这段时间,何况元昌帝还放了阮弗的假,虽然时不时召她进宫,到底不像从前那般。
一大早的时候,同知府中便热闹了起来,盼夏与阮伯张罗着将府中布置得精致,便是冷月荧,也显得兴趣盎然,说这同知府中太缺了年味,定要好好装饰一番。
阮弗见此,便也由着他们摆弄了,只要他们高兴便好,今日是大年三十,便是院外都无风,连续了两日的东阳,让白日也多了一些暖意。
但阮弗依旧披着厚重的披风,手中拿着一个暖壶,站在廊下,看着盼夏在院子中指挥其他人挂灯笼,小丫头自跟在她身边之后,便也极少过年,尤其还是这样只有他们自己人的时候,因此兴致格外高昂,阮弗看着看着,便觉得这样静好的岁月,若是能一直延续下去,也是不错的。
她这么想着,又想起了玉无玦,不知此时晋王府如何了,不过他是皇家子,今夜还有皇家的宫廷宴会,不过,阮弗想,他定是不喜欢这些宴会的,定然会在宴会上百无聊赖地陪着陛下和各宫宫人看歌舞,听曲子,必定唇边还是那样温润浅淡的笑意,但眸中却是一片冰凉,就像她刚刚认识他的时候那样,阮弗这么想着,思绪便又飞远了,唇边也不禁化开一抹淡淡的笑意。
稷歌手中提着一个小酒坛,不知何时出现在阮弗的身边,倚着柱子,看着阮弗,眸中带笑,好不洒然。
被这么打量着,阮弗自然也看见了他,神色如常地转头看了一眼稷歌,微微挑眉。
稷歌笑了一声,酒坛子一抛,便定定落在了不远处的假山上,酒坛子才落下,假山中便一个细小的动静,胖胖不知从何处突然窜出来,往那酒坛子而去。
那是从南方运来的桃花酿,自这两日稷歌拿出来之后,胖胖不知怎么的,就上了隐似的,偏偏它极有灵性,能找得到,常常出现的时候便是一身的桃花酿的味道。
阮弗有些无语地瞥了一眼假山上的一酒坛一狐狸,这世上不知有多少人求一壶桃花酿而不得,他倒好,随意扔。
稷歌却不管,这两日,逗弄那只小狐狸,似乎也成为了他的乐趣之一,偏偏胖胖不知在何处与稷歌看对眼了,竟也不排斥他的接触。
他笑着看阮弗道,“长清,你变了。”
语气还颇有一些欣慰的之意。
阮弗先是一愣,而后摇头失笑,“倒是难得从你口中听到这样的话。”
稷歌似是想起了什么,微微眯眼,道,“两年前,你刚刚从南方回到永嘉的时候,可曾记得我们在城东外匆匆一见?”
自然记得,那也是她这么多年来,第一次与玉无玦正面相见,阮弗笑着点了点头。
稷歌道,“那时候,你心志坚硬,心中只有中原,还是那个搅动风云的孟长清,那时的你,与五六年前的你,并无差别,再次见面,是在牢峰谷,彼时你心肠冷硬,不惜将自己逼入了绝境,不留余地,那时我便说,你的心,是冷的……”
因着回忆了往事,稷歌语气也带了一些轻柔,“这些年,每次与你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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