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盛世绝宠之王妃倾城-第1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但不想,最后竟然成为了蛊虫进入身体的入口。
阮弗移到了外殿,珍妃和齐妃被安排在外殿等待,便是玉无央被不让进来的时候也没有过多争辩,见此也走上前来,见到阮弗出来,脸色担忧,“阮同知,陛下如何了?”
阮弗看了一眼两人,惠妃眼中焦急,齐妃同样也是担忧不已,她只看了两人一眼,便微微摇头道,“两位娘娘不用担心,王爷和太医正在里边。”
惠妃和齐妃见此,也不在多问,只退到了一边,只是有些焦急地往内殿中看而已。
玉无央点了点头,只抿唇坐在一边。
玉无寒很快就回来了,捏着还没有脱下那一身红色小衣的胖胖如一阵风似的冲进内殿之中。
阮弗坐在殿外,只听得胖胖一声嗷叫的声音,不一会儿,便听到了元昌帝还有一些微弱的声音。
她也不禁松了一口气。
珍妃和玉无临等人已经被御林军带走了,至于那位梦儿,也被带了下去。
只是,回想起今夜发生的事情,阮弗的唇边只升起一抹冷笑,选择在这种时候刺杀元昌帝,基本是没有成功的可能,梦儿是珍妃的贴身丫鬟,但是绝对不是珍妃的人,珍妃再傻,玉无临再没有脑子也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弑君,否则他才真的赔上了自己的命,显然,不论是珍妃,还是玉无临,都不过是被人利用罢了。
那么,到底是谁?
阮弗心中心思百转,面上却不动声色。
这件事不是玉无玦做的,那便玉无惊那边的势力?
只是,玉无惊……阮弗皱了皱眉,对于夺嫡而言,玉无临没了,未必是一件坏事,在还没有达到最后关头的时候,玉无临的存在,实在是一个掣肘玉无玦的最好侧力,玉无惊不是像玉无临一样的傻子,玉无央更不是,他不会做这样的决定……
她抬眸看了一眼玉无央,玉无央神色如常,倒也迎向了阮弗的视线,眸中神色显然也如阮弗一般似乎在思考玉无临今夜的反常行为,只迎着阮弗的视线,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而今夜,玉无央的一切行为和反应都很正常,完全是不知情的样子,不过更多情况还需要后边查探。
她眸中倏然划过一抹亮光,直线转向了齐妃和惠妃的方向。
齐妃,这个明显在后宫中有野心,却一直处事还算平淡,如珍妃一般,懂得为自己的孩子谋一些福利,比如婚姻大事,笼络朝臣,但比起珍妃,又更加聪明的人物。
觉察到阮弗的视线,齐妃也看过来,她声音还有一丝不确定,迟疑了一下才问道,“阮同知,可是陛下那边有何不妥?”
惠妃闻言也看过来。
这是正常的反应,看了两人半晌,惠妃和齐妃某种的神色,几乎没有什么茶杯,阮弗笑了笑,站起来道,“我先进去看一看陛下。”
惠妃和齐妃闻言,皆是点了点头。
齐妃,她倒是真的不太了解齐妃呢,而她最多的了解,便是齐妃为了巩固玉无惊的势力,而在玉无惊的婚事上简直是煞费了苦心。
阮弗进去的时候,元昌帝身上的蛊虫的确是被胖胖的血引出来了,并不是太高明的蛊虫,胖胖是可以解决的。
元昌帝还有些虚弱,阮弗将手中的镯子脱下来,交给安成,“拿去碾碎了,让陛下随身携带,这是神医临渊研制出来的避开蛊虫的药物。”
安成没有犹豫地接过,玉无玦闻言,转过头来看了一眼阮弗,脸色微沉,显然不同意她这么做,但是他又心系元昌帝,因此脸色并不好,沉声道,“碾碎,分成两份。”
阮弗只是笑了笑,推给安成,安成接过,即刻着手去办。
这一夜的深宫之中的闹腾,一直延续到卯时才平静下来。
而天亮之后,大年初一,百官要朝拜之事,却不能推脱,元昌帝经过今夜的两翻惊吓,早已是疲累不堪,但仍旧不能缺席初一的朝会。
朝会如往年一样有条不紊的进行,只是,众人却都发现了今年的元昌帝和往常似乎有些不太一样,整个初一的朝会,被一股低气压萦绕着,而朝中的许多人,尤其是宣王一派的臣子也发现了,今日朝会之上,并没有宣王的身影,便是蒋王和十一皇子都见不到。
诡异的氛围,直到朝会结束的时候,仍是没有消失,而有心之人也不由得纷纷在内心做猜测了。
------题外话------
看到这儿,很多人可能都觉得很明显啊,这就是齐妃的杰作嘛,为嘛不马上怀疑齐妃,甚至当年的事情还是齐妃做的呢。
但其实是,我们看文,直接看到齐妃的很多东西,所以知道这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是,玉无玦和阿弗并没有看见,还有关于冷皇后的事情,我们一看就觉得这事儿齐妃脱不开,可当年的玉无玦还太小,当年的情况也很混乱,而等玉无玦长大些,朝局不混乱之后,有些事情,已经找不到怀疑的指向。
至少……我是这么觉得的。
第184章 恐怖的狂热
这个年,注定过得不太平。
早朝之后,宣王派的大臣开始纷纷上门拜访,但是,宣王府闭门不见客。
大家都是在朝堂中活了多年的人,又岂会不明白这不寻常的背后所透露出来的诡异,加上今日朝会的时候,元昌帝略反常的行为,若是大臣们再没有反应,这些年的官可就当真是白当了。
何况,还有一些围在宣王府外边,毫不掩饰的分明是看守宣王府的人。
而继宣王府之后,蒋王府同样也是闭门不见客。
就在宣王一派的大臣为此着急的时候,宫中也终于散出了消息:宣王、蒋王、十二皇子因为不恭圣上,触怒龙颜,被罚禁足在府三月,以进思过。
这大过年的日子,如何触怒龙颜,又为何不恭圣上,没有人知道,但是,元昌帝既然这么说了,那些原本想要打探消息的朝臣,自然也歇了心思,何况,皇帝因此而惩罚自己的儿子,这事儿,谁也不能说什么。
而如今,玉无临等人确实是被幽禁在了宣王府中,在初一的朝会之前,元昌帝只是吩咐了人将玉无临等人押回府中,严加看管,任何人都不得进出宣王府之外,便没有再多对玉无临做出别的什么处分了,只是,阮弗却还记得,元昌帝在吩咐之后,眸中却沉了一抹失望。
经过昨夜一夜的折腾,元昌帝在朝会结束之后只将玉无玦叫进了御书房,小半个时辰之后,玉无玦便从御书房中出来了。
玉无玦出来之后,虽然看起来神色如常,但阮弗知道,他眸中却还有些严肃与不敢放松之意,只道,“陛下如何了?”
玉无玦看向她,脸色才下意识一般渐渐变得有些凝肃,却摇了摇头,道,“昨夜发生了太多事,父皇还需要一些时间恢复。”
阮弗见此,也只是轻嗯一声,点了点头,其实元昌帝怎么会没事呢,且不说昨夜的第一场昏厥,后边又有刺杀,中蛊之事,这一番折腾下来,没有几日的恢复,只怕也是不行。
她心中还有一些思虑,玉无玦却低头看她,唇边柔了抹笑意,道,“去见见那几人?”
阮弗知晓元昌帝将这件事情交给了玉无玦来办,也只点了点头,跟随玉无玦离开了御书房。
而同一时刻,御书房中,元昌帝脸色有些疲惫地靠坐在椅子中,眼底充满了疲惫之色。
安成站在他的身后,见此小心翼翼地道,“陛下,可要去休息一阵。”
元昌帝良久之后才叹了一声,正站起身来,不轻易碰到了一个挂在腰间的香囊带,不由得怔了怔,拿起来放在手中端详了一会儿。
安成见此,在旁边开口道,“陛下,这是从阮同知留下来的,说是民间神医临渊制作的能让蛊虫无法近身的药物。”
元昌帝自然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哪怕那时候状态并不好,但是他还是有意识的。
见此,他只是淡淡看了一眼安成,倒也不说什么,安成见此,忙笑而低头。
元昌帝脚步缓慢,一步一步踱出了御书房,往寝殿的方向而去,身后跟了长长的宫人,包括御林军统领梁羽也带人紧随在后边。
“梁羽,昨日将宣王等人抓回了宣王府,他们可有如何?”
梁羽突然被提名,惯常虽面无表情却恭谨地道,“宣王殿下和蒋王殿下起初一直在挣扎,后来挣扎不过,便也不再挣扎了,只是,一直想要见陛下,也一直在喊冤,说弑君之事,与他们无关。他们是被陷害的。”
“呵!陷害?”元昌帝喉咙中发出一声轻笑,因着身子有些虚弱的关系,道,“你觉得呢?”
梁羽仍旧是面无表情的样子,好像除了元昌帝面临危险的时候再也没有任何事情能激发他的面部表情一般,“微臣愚钝,并不了解,但微臣倒是觉得,宣王殿下做不来这样的事情。”
这是一句公允的话,他是御林军统领,很多时候都需要跟在元昌帝的身后,这许多皇子,谁人的心性如何他这个武人不会去琢磨,但是,总会在长时间中形成对一些人的直观印象。
元昌帝闻言,只是摇了摇头,瞥了梁羽一眼,“做不来?梁羽啊,你还是不太了解朕的这些儿子啊。”
梁羽抿唇不语,在他看来,自己自然也算是有勇无谋的人。比起那些在朝堂勾心斗角的人,他只知道要保护好元昌帝这一点,在危险来临时,以元昌帝为先,而宣王,他如何看着,都觉得,无论是比起楚王的还是晋王,都实在是事儿太多,偏偏又不见得哪里能做到很好,至于弑君,以武人的心性来推测,他怎么可能?
元昌帝不管梁羽在想什么,梁羽跟在他身边,许多事情自然都是看在眼里的,他语气有些幽深道,“只是昨日的情况还没有到让他孤注一掷的情况罢了,朕的儿子,朕怎么会不清楚,在这么些个儿子中,老二的性子最是冷硬,但却多了一些性情中人之意,这一点,与朕倒不太相似,老四,也是个外冷内热的,唯有老五,看起来庸庸碌碌,论能力,比不上老二和老四,但是,论起狠心,有时候,却是老二也比不上的。”
元昌帝突然在自己的面前这么评价起自己的儿子,梁羽心中忽然升起一股忐忑之意,就差一些跪下了,“陛下,微臣惶恐。”
元昌帝回头看了梁羽一眼,“你惶恐什么,朕又不会对你如何,只是……”
他说到这里,又顿了,只是,有些失望罢了,他道,“昨夜刺客的事情,朕不用去查也能看得出来,并非是老五的本意,老五能想到的,不过是想要激化朕与老四之间的矛盾罢了,这宫中,平静了二十年如今终于又升起了一些风波,梁羽,拿着朕的令牌,朕要你御林军好好看着,这内宫之中,还有多少人,与当年之事有关。”
“是!”梁羽沉声道。
元昌帝点了点头,不再多言,他虽是这么说玉无临,只是,玉无临心中也越发不懂得尊敬圣意了,平日里,这些人明争暗斗,他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皇位只有一个,他们在争,这是皇家的必经之路,就像他当年也是如此走过来一样,只是,争是一回事,若是连他这个做皇帝的都拿来这般明目张胆利用,可就不是他愿意看到的了。
他朝着寝殿的方向走过去,进入寝殿之后,梁羽便在殿外守候,安成陪着元昌帝进入了内殿之中,元昌帝不知是想起了什么,轻叹了一声,不知是在问自己,还是在与谁人说话,“那丫头身上流着高车人的血,这些年,朕因为皇后的事情,也因为与玦儿的事情,对高车族尤其是其巫蛊之事,深恶痛绝,恨不得处之而后快,只是……”
元昌帝不知有些苍老的双眸看向前方,视线不知聚焦在何处,“若是皇后还在,不知又会如何劝朕了……”
他声音喃喃,在这宽大的内殿中却显得有些寂寥,安成见此,只是静静站在一旁,并不搭话。
——
另一边,玉无玦与阮弗离开御书房之后,便往关押梦儿的地方而去。
昨夜宫中虽是闹了不少的动静,但是,这件事并没有闹得外边人尽皆知,至少,朝臣是没有知道消息的,倘若知道,一些居心叵测的人不知又要如何利用这件事掀起风浪,而对于涉事之人的解决,如今也还算是低调。
从那个叫梦儿的丫鬟昨夜被玉无玦打晕到现在,也过了将近三个时辰,期间醒来过一次,负责看护她的人,每隔一个时辰便点一次她的穴位,不敢让她醒过来,即便动弹不得去也不敢轻易让她开口,这丫头懂得那些巫蛊之术,谁人也不敢保证她若是会说话,或者有动作的时候会做出一些什么事情来。
见到阮弗和玉无玦来了之后,负责看守的人即刻恭敬道,“王爷,阮同知。”
玉无玦点了点头,“人如何了?”
“回王爷,受伤严重,期间醒过来一次,但属下已按照吩咐,点了穴位,并未出现什么问题。”
玉无玦嗯了一声,与阮弗抬步进入关押着梦儿的地方。
梦儿的状况,实在是说不上好,脸色苍白,昨夜被玉无玦劈开的那一掌,玉无玦用了十成的力,虽然最后被她避开了一些,但是,承受在梦儿身上的只怕也有七八成,能坚持到现在而没有当场死亡,可见梦儿还是有一些身手的。
只听得一个“咻”的声音,原本还在昏迷之中的梦儿便闷哼一声,身子微微一动,便缓缓睁开了眼睛,见到站在自己前面的玉无玦和阮弗,眸中一下子生了警惕之色,瞬间变得凌厉得很。
阮弗见此,轻笑了一声,“如此高的警惕性,藏在珍妃身边做了十多年的宫女,可真是屈才了。”
梦儿身上虽还是不太好受,但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已经恢复了不少,闻言,嘶哑的声音带着一些坚定地道,“如今落在晋王和阮同知的手中,是梦儿命该如此,王爷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倒是嘴硬。”阮弗道。
梦儿抿唇,她受伤了,还靠着墙壁坐在地上,闻言只是抬眸,双眸坚定地看着阮弗,哪里还有深宫丫鬟或卑微或唯唯诺诺的样子,似乎半点也不害怕阮弗和玉无玦会对她做何处置一般。
“那位姓氏公羊的老者是你何人?”阮弗眯眼看了她半晌,突然道。
梦儿闻言,先是神色划过一些细微变化,几乎不被人发现,但却即刻道,“梦儿不知阮同知在说什么!”
阮弗自然没有错过她发话的时候梦儿脸上一闪而过的意外、诧异的神色,梦儿懂得用蛊之道,虽然她所知道的那位公羊先生和梦儿相差甚远,甚至那位公羊先生连皇宫都没有接近过,但一旦想到蛊虫,阮弗便不会忘记那位将御蛊之术运用得出神入化的公羊先生。
这临时一问,也只是临时决定的,没想到竟然会有这样的收获。
她当即脸色一沉,显然,梦儿知道那位公羊先生,既然如此,这人必定与宫中有联系,可如何联系,靠阮嵩,可能性太小,阮嵩再大的权利也无法帮助一个明显的外人进入皇宫与这些人暗中行事的人接触。
阮弗脑海中划过一抹亮光,倏而沉声道,“你们尚未入宫之前便已经与公羊先生接触过!”
她问得太过突然,梦儿甚至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可阮弗甚至不等她反应过来,便接着道,“他是你们在外的主子?”
“不是主子也是你们几位敬重的人。”
她一连三问,句句都不需要梦儿的回答,从第一问开始,梦儿眸中划过惊讶和意外之后,后边的两问,只剩下不可置信的神色,以及盯着阮弗有些阴毒的眼神。
可她即便是不说什么,阮弗看她眼中的神色,便即刻得到了答案。
“果然如此!”
梦儿却像是突然反应了过来什么,看着玉无玦和阮弗的双眸也有些阴毒,“晋王和阮同知果然是神通广大!”
玉无玦与阮弗对视一眼,沉眸看着显然觉得自己藏着掖着已经没有了必要的梦儿。
梦儿看着两人,苍白的脸上,一双眼眸带着隐隐的疯狂之意,勾唇笑道,“高车族人精通巫蛊之术,这中原大地,本就应该是为高车族人而存在的,我们可以利用巫蛊之术,控制人世间的一切,控制人心,甚至控制百草树木,飞禽走兽,让万事万物结为我们高车族人所用,建立属于我们高车族的王国,成为主宰天地的神灵,不生不死,教其他异族之人再也不敢瞧不起我们!阮同知身上既然留着高车族人的血脉,为何助纣为虐!”
她一边说着,眸中闪烁这狂热的神色,好像随着她这么一说,便可看到高车族人破开东北的丛林,从丛林中走向广博的中原大地,成为大地的主宰,凌驾在一切之上一般。
越是说到最后,梦儿已是双目赤红,眸中的疯狂之意更甚,阮弗见此,只觉得梦儿有着一股她无法理解和认同的疯癫,“妄想主宰世间万物,不生不灭,简直愚蠢!”
梦儿却如同癫狂了一般,似乎容不得别人驳了自己从小打大坚持的东西一般,“高车族是最古的民族,是最有资格站在大地上的民族,其余的人,都是高车族的奴隶!我们高车族人世代为此努力,这是巫圣之女赐下的最神圣的命令,是唤醒蛊王最神秘的力量,是高车族长生不死的最好方式!”
阮弗闻言,只觉得心中好像被什么东西赌住了,不上不下,她第一次生出一种想要将一群人毁灭的心思,冷笑一声,“野心倒是大,既然如此,这宫中想必还有不少你们的人。”
梦儿眸中皆是狂人,恶狠狠地盯着阮弗和玉无玦。
阮弗突然冷声道,“当年皇后的事情是谁主使,你在宫中的主子又是谁?”
梦儿喘着气看阮弗,理所当然道,“高车族巫圣之女是所有高车族人的主子,我们信奉的是能和蛊王通灵的圣使!”
梦儿显然是一个高车族中放在珍妃身边的棋子,阮弗看了她许久,眸中渐渐升起一抹阴冷,而梦儿的神色似乎也发生了眸中微妙的变化。
玉无玦抿唇站在一旁,看着这疯狂的一幕,眸中的冷意也渐渐凝聚。
“巫圣之女是谁,圣使又是谁?”
梦儿突然双手交叉,眸中的狂热渐渐消退成了无比的虔诚,一手放置在心口,微微昂首,语气虔诚地道,“巫圣之女活在每一个高车族人的心中,每一个流淌高车族血脉的人心中都住着一个巫圣之女,巫圣之女会利用神通之力给我们下达最神圣的命令。”倏而,她猛地抬头看向阮弗,“阮同知也算是高车族人,阮同知的心中也住着巫圣之女,有朝一日巫圣之女被唤醒,便是惩罚叛徒的时候!”
说到最后这一句,她又瞬间变得面目狰狞。
玉无玦脸色一变,阮弗只觉得无风自动,似是升起了一抹煞气,她抓住玉无玦的手,拉了拉他的衣袖。
这话,若是一般人听着,或许会觉得恐怖至极,甚至心中发毛,阮弗只是颇为冷静地看着梦儿,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眸中依旧是一片清明。
阮弗退开一步,在玉无玦旁边轻声道,“我曾听临渊说过,高车族的蛊术到了一定的程度,便可以利用蛊虫控制一人的心性,让他们成为效忠于一人或者一物的无意识之人,这些人与平常人无异,只在蛊虫被触动的时候去做控蛊之人安排下来的事情,只是倘若蛊虫并非完美,或许,受到某些刺激的时候却能被猛然激发出来,本能维护自己活着维护所效忠的一切。”
显然,梦儿此时的状况,或许就是了。
玉无玦眸色一滞,猛地身手,无形之中以气力捏住了梦儿的脖子一般,梦儿瞬间变得脸色通红,神色痛苦。
玉无玦眯眼道,“皇后的事情,如何发生?”
他声音阴寒,从昨夜到现在,似乎已经隐忍了许久,阮弗见此,眸中升起一抹担忧,但仍是没有阻止玉无玦的任何动作。
梦儿被逼近死亡,却挣脱不开,也发不出一个声音,玉无玦见此,猛地一甩手,梦儿便百摔在了一旁的地上。
“皇,皇后的事情,不关我的事……巫圣之女,没有,没有对我下达命令……”她断断续续地道。
玉无玦看着地上的梦儿,道,“你们高车族的梦想,倒是崇高得很,不过,你身上被中了蛊虫,想必宫中还有不少和你一样的人,既然如此,本王也不怕找不出来,想必他们与你一样,都将高车族看得比生命还重要,既然如此,本王便辱尽你高车族,看看,忠心如你们,如何进入本王的圈套!”
被摔在地上几乎神志不清的梦儿猛地看向玉无玦,脸色苍白无血色,显然这个威胁,对她而言,比要了她的命还重要。
玉无玦唇边升起一抹冷意,道,“本王以为,经过百年,你们凋零了不少,没想到,竟纷纷暗中走出丛林进入了中原,很好,不过,想让高车族对中原取而代之,不过痴心妄想!不过是擅蛊民族,也妄图用这等肮脏之物来控制中原,白日做梦!”
梦儿却像是突然收到了刺激一般,尤其是那一句肮脏之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