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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绝宠之王妃倾城-第1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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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草原的一众使节离开之后,阮弗等人才将视线放在了玉无寒的身上。
玉无寒有些无奈,逸王笑道,“瞧着今日落霞公主看老三并不陌生的样子,莫不是当年老三奉命去草原的时候与落霞公主有过交集。”
玉无寒抬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有些无奈,“大皇兄想多了。”
逸王挑了挑眉,“本王可不觉得自己想多了,刚才落霞公主分明是还有话要说的样子。”
玉无寒轻叹了一口气,“或许,我真的在此之前与落霞公主见过面吧,只不过……我也不确定是不是罢了……”
说到后边,玉无寒的声音忽然有些飘忽了。
说罢,他微微抬手,与几人告辞了之后,便这般轻飘飘地离开了。
“这……”逸王指了指离开的玉无寒,又看了看还是一脸不解的玉无玦和阮弗。
玉无玦淡淡瞥了他一眼,“皇兄有这些闲心去管三哥的事,不若想接下来做什么。”
逸王冷笑一声,没好气地道,“本王要你来教!”
说罢,他好像又不解气一般,“本王就不信你心中不想知道!”
玉无玦勾唇一笑,“没兴趣。”
说罢,也不给逸王说什么的机会,便揽着阮弗往逸王府的马车而去了,唯留下逸王一人咬牙切齿地看着两人离开的反向,最后竟也摇了摇头,径自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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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使节到来,接下来,双方自然就是针对合作与联盟的事情进行讨论,合约条款,都是双方进行细细商议的,这事儿,急不来,不论是草原还是辰国这边,双方似乎都有一种慢工出细活,不急不缓的态度。
自从宴会之后,第二天开始,落霞公主便连续两天进宫,与元昌帝商议双方的事务,如此一来,一道繁忙的,自然还有几位理事的王爷,不过,过了三日之后,节奏又放慢了下来,便是落霞公主,也显得有了许多闲暇的时间,这一日,竟直接来了晋王府,说是要让阮弗当一回永嘉城的向导,与她去永嘉城内一逛。
对此,阮弗自然不会有什么反对意见,经过这几日双方共同商讨诸多大事之后,她大约也算是摸清了落霞公主的脾气,在政事上,此人不是一个好相与的,虽然此番是草原主动请求联盟合作,但是,这位落霞公主,可没有几分被动者的态度,看起来倒是颇具手腕,而阮弗隐隐之间,也产生了一种棋逢对手的惺惺相惜之感。
其实说来,还是双方各自都是这样的感觉。
因此,落霞公主看阮弗自然也是越发顺眼和喜欢。
只不过,好像玉无玦并不太喜欢看到这样的场景罢了,彼时,玉无玦与阮弗正在书房中,告别了前两日的繁忙,阮弗与玉无玦好不容易偷得一些休闲的时光,他自然不愿意让落霞公主就此将阮弗霸占了去,因此一听到落霞公主上门,他便首先沉下了脸。
阮弗有些哭笑不得,“与草原的交洽也进行了一小半,如今,诸事看起来还是蛮顺利的,你怎么就看不惯她?”
玉无玦瞥了他一眼,“为何,阮儿还看不出来么?”
阮弗笑着将怀中的胖胖放到玉无玦的怀中,点了点因为近段时间被玉无玦欺负多了而开始炸毛的胖胖的头,颇有些怅然地道,“怎么办,你爹爹连一个女子的醋都要吃,咱们家就要变成卖醋的了。”
玉无玦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阮弗,有些嫌弃地看了看怀中炸毛的胖胖,道,“你说谁是这玩意的爹?”
阮弗很是无辜,“盼夏说我待胖胖如亲儿子一般,你说谁是他爹爹?”
玉无玦不气反笑,一把将怀中的东西拎起来,一甩开,胖胖嗷呜一声,在空中翻了个跟头便窜入了一旁的纸筒中,藏了起来,玉无玦嫌弃地道,“本王的儿子,岂会是这玩意?”
阮弗抿唇一笑道,“难道重点不是咱们家就要变成卖醋的了?”
玉无玦盯着她看了许久,最后竟然也不像以前那般否认,无奈地道,“阮儿,落霞公主可不是一般的小公主,哪里需要你做什么向导陪着她去逛永嘉,已经入夏了,午后便有些暑热,你若因她累着了我会心疼。”
入夏……如今不过是四月底五月初的天儿,正是天气正好的时候,哪儿来的暑热,阮弗失笑,“昨日才刚刚答应过落霞公主。”
玉无玦存心不放阮弗出去陪落霞公主,道,“阮儿不想知道落霞公主与三哥之间的事情?”
阮弗有些怀疑地看玉无玦,她和他都不是什么八卦事情人,显然,玉无寒不说,落霞公主好像也不刻意做什么,这显然都是两个人之间的私事,她虽有些疑问,可也不至于很想知道。
她默默不语地看着玉无玦,玉无玦却扬唇道,“我倒是想看看,这位落霞公主,迟早回去找三哥,今日来找你,你若无事,她必定会借此大家都无事理她的时候一探三哥……”
阮弗终于知道他要做什么,打断他,“无玦,那是三哥的事情……”
玉无玦不以为然,“关乎两国,便无私事。”说罢,不等阮弗说什么,玉无玦便已经对着外边等候的管家道,“去与落霞公主说一声,王妃今日不便出门,对于昨日约定之事,本王改日赔礼道歉,请落霞公主改日再来。”
管家自是应下而去了。
至于不方便之事……阮弗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玉无玦却笑着全然受下。
果然,落霞公主听到这样的说辞的时候,也只是摆摆手,表示自己不介意,改日再来还找阮弗去逛逛。
而后她便果断离开了。
沉寂地午后,此时,正是大街上热闹的时候,但是,湥醺腥词且黄簿灿脬猓徽笥蒲锏厍偕矗季弥螅ソネP�
玉无寒坐在亭中,一把推开眼前古琴,唇边含着一抹俊雅谪仙一般的笑意,最后还是走出来,站在亭前,看着墙边的一颗大树,那树上,浓郁的绿意之中,隐隐约约或可见到一抹艳红的衣角。
玉无寒道,“公主既然已经来了,何不下来?”
树木轻动,但不见人影,而后稀稀疏疏一动之后,树上果然飘落了一个人影下来,此人正是落霞公主,不过与平日里所见的那个爽朗大方的草原公主相比,这时候的落霞公主,反倒是多了一些道不明的扭捏之感。
不过也是转瞬即逝,毕竟藏身在别人的府邸中,竟然早就被别人发现,也是一件不太美妙的事情,她走上前来,干干道,“湥醯钕隆�
玉无寒点了点头,“公主前来本王府中,却不走大门,不知何用意?”
落霞公主却轻叹了一口气,唇边的笑意,多了一些说不清的复杂之意,忽而正色道,“王爷四年前,可曾去过草原?”
玉无寒抿唇看了落霞公主片刻,却是不语。
落霞公主一笑,笑容多了一些悲戚的意味,好像也不需要玉无寒回答一般,她身上那一股明艳的感觉,好像渐渐消失,被一股沧桑取代了一般,继续问道,“王爷四年前,可是去过酋长部落奇尔哈林腹地,在奇尔哈林腹地的雪山中,救过一个被狼群围攻的草原女子,一路伴随那位草原女子离开雪山?”
玉无寒眼角的笑意渐渐下沉,无端升起了一抹凝肃,“公主如今已是酋长部落的公主,何以来问本王这些问题?”
落霞公主却突然笑了,“本公主是不是我草原部落的公主,与本公主问王爷这些问题有何关系,本公主只是想寻一个答案而已,当年,那个被人陷害,陷落在草原雪山中的小女子与告诉本公主,这世上,草原之大,天地之宽,永远有比眼前的雪山深沟还要让人难以跨越的坎,但是走过去了,便少了一个;这世上,不止是草原,还有比草原更远的地方,可争斗,弱肉强食是时间大多数地方的存在的东西,草原是,草原之外也是,草原内部和草原与中原也是如此,只有强者,才有选择和迷茫的权利。”
她一句一句都斩钉截铁,“那个少女告诉本公主,这些,都是那个带她走出草原最神秘的雪山的人告诉她的,从此,她要从一个弱小的草原娇花变成草原上的太阳,王爷,你是不是去过草原?”
落霞公主紧紧盯着玉无寒,好似不想放过玉无寒任何一丝神色一般,这个在万事面前自有一套,甚至可谓雷烈风行和果决的草原女子,此时此刻,没有了公主的威严与倨傲,就像草原上无数个偶尔使出了任性脾气的少女一般。
玉无寒叹了一口气,微微摇头道,“我只是没想到,当年的那个草原上孤零零的少女,竟然便是如今的落霞公主,草原王的女儿。”
玉无寒话一出口,落霞公主便沉默了许久,看着玉无寒,眼圈渐渐泛起一抹红意,良久之后,终于噗嗤一笑,“我不是落霞公主,我是当年被陷雪山的娜仁托娅。”
玉无寒摇了摇头,作了一个请的姿势,“公主先进来吧。”
四年前,被困在雪山深沟之中,那个无助的迷茫的只会哭泣的女子,还瘦弱得很,甚至身量也不足现在,玉无寒没有想到,多年之后,原来,事情竟然也发生了如此多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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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近一个时辰之后,落霞公主才离开湥醺还热徊皇谴诱沤吹模匀灰膊皇谴诱爬肟�
待两人离开之后,玉无寒才对着某个方向,有些无奈地开口,“四弟,弟妹,既然来了,便下来吧,两位可不是做梁上君子的人。”
他声音一落,玉无玦便揽着阮弗轻飘飘地落在了玉无寒前边不远的地方。
玉无寒有些无奈,“今日,我这府邸的墙角,大概被人踩遍了。”
阮弗有些歉意地看玉无寒,玉无玦却并不觉得什么,揽着阮弗坐在了不远处,笑道,“原来,三哥还有这么一段风流韵事。”
第206章 雪山往事
风流韵事?
玉无寒面无表情地看着玉无玦,看得阮弗也瞪了玉无玦一眼。
什么风流韵事,三哥和落霞公主虽是有一段他们都不知道的境遇,但可不是什么风流韵事,何况,以玉无寒这般清隽的姿态将风流韵事与他扯上关系,阮弗实在也觉得这是一份罪过。
玉无玦倒不觉得什么,他看玉无寒,向来不觉得这位是个无欲无求的神仙公子、逍遥公子之属,不过是性情所致,不向玉无凡那般沉在政事之中罢了。
好半晌之后,玉无寒才有些无奈地开口,“饮冰,自你嫁给四弟之后,四弟倒是变得越发幼稚了,你如何受得了?”
阮弗抿唇一笑,看了一眼玉无玦瞬间变得有些黑沉的脸色,道,“人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已经这样了,大约也只能受着了。”
玉无寒看了看这两个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人,只是摇了摇头,并不说什么,只是阮弗道,“三哥,刚才的事情,实在抱歉。”
玉无寒瞥了一眼玉无玦,“三哥自是知道你做不出这种事情,概是老四带你来的,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知道了便知道了,无须道歉。”
阮弗莞尔一笑,道,“只是我们没有想到,原来三哥与落霞公主之间还有这样的渊源。”
玉无寒似乎也是叹了一口气,谁又何曾想得到呢?
四年前,酋长部落的草原王,在草原上还是有名无实的昏庸模样,那时候,阮弗还没有回永嘉,草原在那个时候有了一些乱象,但不明其意,元昌帝担心如同几年前的那阵混乱,便给了当时还在外边游历的玉无寒一份密旨,让他去一趟草原,查探一番草原这些年的虚实如何。
如此他便踏上了进入草原之路。
从辰国边境,进入草原内地,玉无寒化作在外游历的富贵公子,如今天下纷乱,也并非没有像这样的人,因此倒也并不这么引人注意,倒也让他打探出了一些草原的情况,骚乱不过是因为草原内部的一些部落纷争罢了,这纷争祸及边境的部落才导致元昌帝的觉察,而不放心,玉无寒一路暗访,也一路记下所经历的几个部落的情况,摸清了一百零八个部落将近一半的部落的情况,一路还算是顺遂,甚至在后期准备撤离的时候,还对如今那个名存实亡的草原酋长部落考察了一番,如此才有了深入奇尔哈林腹地的事情,齐哈尔林深处是一片雪山,玉无寒那时候还不是特别清楚草原的气候,分明进入齐哈尔林的之前,还是很好的天气,但进入雪山之后,却开始下雪,导致他在雪山中一时早不到方向。
不过他是个随心所欲的人,身上还带着一些干粮,即便是雪山,习武之人的耐力也足够他坚持许久,只是想不到,某一天深夜在雪山中休息的时候,听到了一阵狼嚎的声音。
齐哈尔林腹地的雪山中有白狼,而且是很凶猛的白狼,这是草原上的人一直在传说的事情,玉无寒进入雪山的头两天还在担心这个问题,但是经历过两个相安无事的晚上之后,他虽是没有完全放松警惕却也不想一开始那般,此时听到狼嚎的声音,下意识的自然是想要避开,但是,在狼嚎地声音之外,却听到了一个女孩子呵厉的声音。
他不是多管闲事的人,但却也不是不管闲事的人,一开始不能辨认,便细细听了两声,果然确定狼群之外的确有女孩呵斥的声音,是草原话,他多年游历,自然听得懂,当即便却悄悄过去,这一看,也足以让颇有经历的他大吃一惊。
只见茫茫雪山之中,一个雪坑深沟里,一个衣衫破裂的草原女子,身上一阵白一阵灰,沾惹了一些血迹,差一点就与雪山融为一体,手中拿着一根断了半截的木棍,而她的身边,足足有七八只正在等着着随时随地将她扑倒在雪坑中,将她撕裂的白狼。
月光映照整个雪山,玉无寒将狼群、女孩都看得清清楚楚,也看将那个被狼群围攻的女孩发抖、害怕、倔强的表情看得清清楚楚,甚至她手背因为握着木棍防范而泛起的青筋,也被月光、雪色映照一片。
此时的玉无寒,回想当初,大概已经记不得自己是什么心情了,甚至这些年都未曾回想起过这件事事情,只是,如今一旦回想,却仍旧记将当时的情况,记得一清二楚。
阮弗听着,有些心惊,忍不住问道,“然后呢?”
她虽是与玉无玦偷听了一会儿,但除去知道玉无寒与落霞公主曾在雪山中有过一段经历之外,对细节并不太了解。
这会儿,竟有些听着说书人的故事一般,在紧张之处跟着一起紧张了。
那女孩便是落霞公主无疑了。
玉无玦握着她的手,也觉察到她突然升起的紧张,不由得摇了摇头。
玉无寒笑道,“然后,自然是落霞公主完好地从雪山中出来了。”
当时他在外边围观,只是震撼,而当他反应过来之后,饿极了的狼群,哪里还等得了,何况,那不过是一个手中只有一根木棍的女孩而已,从带头的白狼第一个冲入雪坑之中开始,后边的狼群便跟着连续冲入了雪坑,玉无寒手中的长剑,在意识之前首先猛地掷向那个带头的白狼,白狼的动作生生在半途停下,落在了那女孩的面前,那女孩忍者瑟瑟发抖,竟然极快一把抽出狼身上的长剑,猛地挥剑斩杀不断往自己而来的狼群,玉无寒自然是上前帮忙,七八只凶悍的白狼,并不是好对付的,当周围的白狼全部倒下的时候,那女孩身上的衣裳已经被染红了一片,散发着白狼血液的腥味,玉无寒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不过斩杀了白狼,血腥味必定会引来别的狼群,两人自然不能多呆,可玉无寒还没有动作,这个原本还在瑟瑟发抖的女孩,却一下子拉住玉无寒,用生硬而别扭的中原话,拉着他离开了那个雪坑。
那时候她一身狼狈,却目光清凉。
记忆,好像越发清晰摄入了玉无寒的脑海之中。
将每一个细节,都慢慢扩大。
一路上,那个女孩始终在沉默,但却默默跟在他的身边,在玉无寒看来,当时的落霞公主,还真的很小,在她面前,如同晋安一般,她虽是默默跟在身边,但身上的衣服已经没有一件好的,玉无寒不得不将包袱里仅剩的一件衣裳给她,却不知那女孩子换了衣裳之后,终于默默哭了出来。
安慰人这种事情,除却某时候在言语上宽慰一些惠妃,玉无寒自然是没有怎么做过的,因此,也只是默默站在一边,生火,看着她哭,直到哭累了她就睡过去了。
而后,两人便慢慢在雪山中摸索,一开始维持着一种天涯过客萍水相逢的情意,玉无寒知道了她的名字,也知道了她是被人掳进雪山扔在雪山深处引来狼群所致,不过并没有细细问,因为在这样的背景之后,玉无寒隐约明白那必定也是一段悲伤的故事。
这女孩一路上大多数时候是沉默的,过了好几日才渐渐与玉无寒说话,因为玉无寒会说草原话,两人便用草原话交流。当时的落霞公主,还是一个弱小而迷茫的女孩,甚至问出了玉无寒怎么才能变得像他一样强大,一样不畏惧白狼群,玉无寒不知是在雪山中独自一人寻路太过迷茫,还是真的对这个与晋安一般的女孩生了一些怜惜,便对他说了一些话。说了什么,如今回想起来,连他自己都不太记得了,只是想着按照自己的性子,大约是一刻宽慰,开导、劝解的话。却没有想到,时至今日,竟然因为那些临时鼓励、开导、劝解的话,让当年在雪山默默哭泣的迷茫的女孩,韬光养晦,在出了雪山之后,成为了现如今,这个明艳张扬的落霞公主。她用两年的时间,猛烈出击,让酋长部落从有名无实变得让如今草原各个大小部落都升了忌惮,甚至只身前来中原,寻求最强国的联盟和庇佑,从当年在雪山中迷茫着问他如何变得更强大的小女孩,变成了在元昌帝面前,也能不动声色为草原获取更大利益的一个部落首领、草原公主。
这其中一切细节,玉无寒自然不会全都告诉阮弗与玉无玦,隐去了一些,但阮弗和玉无玦也算是明白了这个故事和这份渊源。
阮弗有些唏嘘,“若是没有三哥当年在雪山深处一番话,也不知,如今的草原会是什么光景。”
玉无玦握了握阮弗的手,摇了摇头,道,“落霞公主并非凡人,只是当时大约年纪小,因此不如现在,即便没有三哥那番话,她也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儿,迟早有一日,草原王还是要让位给自己这位女儿。”
阮弗笑了笑,她从来不敢轻视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作用,即便这位是精明的落霞公主,道,“但是,若是一念之差,三哥当年的话,并非是这些,或者救下了落霞公主的并非是三哥,而是一个与三哥理念完全相反的人,如今是何样光景,谁又知道呢?”
甚至,若是当年玉无寒并不在雪山中,没有恰好碰见落霞公主,没有恰好救下她,如今,这世上是否还有落霞公主,谁又晓得呢?
玉无玦自然不会去反对她的意见,更不会与她争论,很快就放弃了自己的立场,“阮儿说得对。”
玉无寒坐在对面,默默地看着两个听故事的人,竟然这这般在他面前品头论足,饮了一口茶道,“两位故事听完了,还要在我面前拿我做消遣?”
阮弗微微一笑,玉无玦道,“既然三哥和落霞公主之间还有这般渊源,我看,本次谈判的事情,便交给三哥来做吧,反正三哥如今也算是闲着。”
“呵!”玉无寒笑一声,“你倒是会算计。”
玉无玦含笑不语。
玉无寒没有应下,也懒再理会这两个前来偷听故事的人,站起来道,“故事听完了,茶也两凉了,本王不送!”
说罢,便径自悠悠离去了。
阮弗见此挠了挠玉无玦的掌心,“你真的打算让三哥来做这件事?”
大抵是受了玉无玦厚脸皮的影响,她好像忘记了如今他们还在玉无寒的府上似的。
玉无玦悠然一笑,抓住她作乱的手,“三哥有与落霞公主的情分在那儿,让三哥来做,总好一些不是么?”
顿了顿,玉无玦笑道,“何况,阮儿不觉得,落霞公主对三哥……”
阮弗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不说当年雪山之中半个月相互结伴的旅途,单是如今落霞公主这般秘密来找玉无寒,说起当年之事,却未曾把自己当做一个草原上的公主,只将自己当做当年认识玉无寒的那个草原少女,再加上一个女子看男子的神态,阮弗自然是明白一些东西的。
只不过……那个人毕竟是玉无寒,在此之前,是与她有君子之交的湥醯钕拢缃袷撬陀裎瞢i的三哥,怎么想,阮弗都觉得好像有点亏待了玉无寒一般。
玉无玦好像明白她的心思似的,揉了揉她的手,道,“阮儿,三哥年纪也到了,既然他看不上咱们辰国的女儿,或许,落霞公主就是个不一样的呢?”
阮弗有些震惊地看着玉无玦,有些不可置信。
莫说就算玉无寒与落霞公主之间真的有什么,这个可能性也太小了吧,落霞公主断然是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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