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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绝宠之王妃倾城-第1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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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楚王府外边,出现了一些原本并不是楚王府的人将整楚王府看守了起来。

    圣令下达,楚王无诏不得自行出入府门。

    得到这个消息,楚王府上下的人,都有些人心不安。

    但是,林晚心中的愉悦被冲淡,很快便想明白了一些事情,也不再打算问玉无惊这些日子宫中发生了什么事情,着令出王府的管事安定人心,勒令府中除了自由出入之外,一切照旧,不得在王爷跟前抱怨,更不能说一句闲言碎语之后,便回了主院。

    林晚自加入楚王府之后,一直带人温和,像如今这般雷厉风行之色,还是管事第一次看到,很快应下了林晚的话,着人却处理府中因为突然的变化而生起的某些躁动。

    林晚回到主院的时候,玉无惊已经沐浴完毕,桌上的膳食为动,他正站在窗前,不知在想着什么。

    一头黑发,还带着沐浴之后的湿气,散在身后。

    无人敢靠近他,便是守着饭菜的嬷嬷都不敢上前去规劝。

    林晚却拿过一旁干净柔软的巾帕,朝着玉无惊走过去,唇边含笑道,“王爷头发未干,妾身替王爷擦擦头发,虽是夏日的天儿,但天气未曾辱暑,还是容易着凉。”

    玉无惊没有出声,甚至动也不动。

    林晚见此,并没有停下,而是走上前去,站在玉无惊的身后,拿着柔软的帕子为他慢慢擦拭头发,两人就这么不声不响。

    玉无惊只是在林晚碰上他的头发的时候,急不可察地僵了一下身子,而后,便再也不会有什么变化了。

    待头发擦干了之后,林晚才道,“王爷,膳食已经备好了,不若先去用一些?”

    玉无惊没有往桌边而去,终于转过头,看了看站在自己身边的林晚,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认真的看着林晚,只见女子眉目之间,是淡淡的温和,此时正认真看着他,眉目之中,温和之外,透着一些令人难以觉察的坚毅。

    若是仔细看的话,玉无惊才发现,这眸温和与坚毅并生的双眸,与那人,竟有两三分相似之处。

    玉无惊淡淡将视线转开,开口与林晚说了回府之后真正意义上的第一句话,“府中的情况你可知晓了?”

    林晚先是愣了一下,而后点头,轻声道,“知道。”

    玉无惊似乎是自嘲了一声,“从今以后,这府中便是一座牢笼,你若是想要……”

    不等玉无惊说完,林晚便已经开口打断玉无惊的话,“王爷不必为我做任何考虑,我既然已经嫁给王爷,便是王爷的人,是楚王府的人,即便不能做到生死与共,但必定与王爷荣辱与共,不论楚王府日后是就此下去,还是仍会有变数的一日,我都不会离弃。”

    在玉无惊的印象之中,与林晚的交流实在是太少,而唯有的交流,大多数时候,林晚都是对他带着一些敬意,甚至畏惧,甚至不知如何做的陌生之感。

    这么多日子以来,两人仍旧是养不出夫妻的情意,唯有的一次不受他控制的失控,也是当初他从北方赈灾回来不久之后,首次去见齐妃被无声下药的那一次了……

    而此后,两人便未曾再有夫妻之间的交流,而林晚看起来,也始终也逆来顺受,未曾有一句怨言,今日,林晚说出这么一番话,足足让他愣了好一会儿。

    林晚却似乎不在意玉无惊的反应似的,微微低头,虽是轻声,但足以让玉无惊听得见,“不论外人如何看到王爷,也不论王爷身上背负了什么东西,对于我而言,王爷只是我的丈夫,世人千千万万,百年流光,历史演变,史书难言,王爷在我心中,始终都是那个勇猛的将军,是值得林晚钦佩和爱慕的男子。”

    她大约是从来不曾说过这样的话,更何况,面对的还是自己的丈夫,说到后边,连耳朵都变红了。

    玉无惊见此,虽是没有看到她的神色,但却因为她这番话而心中升起了某种不知如何形容的波澜,最后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罢了,去用膳吧。”

    玉无惊回府之后,接下来,元昌帝便又下了圣旨,分别对了此次逼宫的人进行了最后的处决。

    玉无央与玉无镜被赐予两倍毒酒。

    突云营二十多万士兵,除却蒙征因为在宫变发生的时候及时悬崖勒马而没有与其余九将一起被就地处决之外,中郎将以上的军官全被被革职。

    突云营兵马全部被瓦解,二十多万兵马分散进入辰国各地的兵马之中,全部打散,突云营不复存在,圣旨下达之后,蒙征自请离京城,前往北方苦寒之地镇守,元昌帝恩准了蒙征的请求。

    而被抓住的高车族七大长老,全部赐死,处以凌迟之刑罚。

    曾经,玉无惊身边的军师冷崖处以腰斩之刑。

    自圣旨宣布之日起来,立即行刑。

    死牢的位置在地面之下,圣旨已经传达至玉无央和玉无镜两兄弟,在天牢中呆了太久的两兄弟,已经不知外边日月几何了。

    这漫长的几日,因为未知而变得更加漫长。

    小太监拿着一个端盘,端盘里边放了两杯酒给两人,圣旨已经宣布完毕了。

    玉无央沉默地接旨了,从被押进死牢的那一日起,他就知道这一日终究会到来。

    他很平静,只是,玉无镜却并不平静,听完了圣旨之后,他有些激动,“楚王呢,楚王呢?”

    小太监很是好心地告诉他,“楚王殿下以血救了陛下,如今已经回府。”

    玉无镜听完,脸上神色如丧考妣,直直愣坐在了地上,不死心地确认一遍,“你是说,楚王什么事情也没有,没有被押入牢中,也没有得到父皇的处置,而是安然无恙地回了府中?”

    小太监有些不耐烦,怠于理会玉无镜的话,“怀王殿下,啊,小的错了,是八皇子,圣旨已到,还请八皇子遵从旨意,喝了这杯酒。”

    玉无镜却如同入了疯魔一般,道,“七哥,你听见了么,啊,我们兄弟两人辛辛苦苦为了谁,如今落得了什么样的下场,而最应该的人却仍旧完好无损。”

    “够了,老八!”玉无央沉声道。

    “够了?怎么够?”玉无镜很是激动,“如今难道你还不知道,齐妃那个老妖婆安的什么心么,从她将我们带进雍和宫的那一日起,就是为了利用我们两兄弟,给二哥做靶子,哥,这口气,你咽得下?”

    玉无央闭了闭眼睛,再开口的时候声音多了一些疲累,“就算咽不下,你又能如何,老八,别忘了你如今在什么地方,从我们决定这么做的那一天开始,就该想到会有这么一日,如今,我们是不是二哥的垫脚石,已经不重要,一切已经结束了。”

    玉无镜闻言,不可置信地看着玉无央,“哥,你……”

    玉无央伸手拿过端盘上的两个酒杯,将其中的一杯递给玉无镜,“老八,已经结束了,怪只怪,我没有将你护好,让你跟着我陷入了这些朝堂的泥淖之中,将来若是见到了母妃,我是无颜相见了。”

    说罢,他深深看了一眼玉无镜,将左手酒杯中的酒一口灌入了自己的喉中。

    玉无镜睁大了眼睛,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哥——”

    玉无央笑了笑,脸上的神色渐渐破碎,转为痛苦之色,右手拿着的那只酒杯,也在这一阵痛苦之中掉在了地上,玉无镜奔上前,“哥,哥,你怎么样?”

    他声音带了一些哭腔,看着玉无央痛苦的样子,不知所错。

    玉无央却再也说不出话来,在玉无镜的怀中痛苦挣扎了一会儿之后,便闭上了眼睛,玉无镜抱着玉无央,垂头嘶喊,“哥——”

    一旁的太监淡淡看着眼前的这一切,似乎轻叹了一声,转身朝着身后的人道,“再去倒一杯酒来。”

    而这一次,玉无镜却再也没有出声了,只抱着玉无央无声痛哭。

    晋王府中,玉无玦听到人汇报天牢之中的情况之后,没有说什么,便挥挥手让人退下了。

    阮弗听罢,不禁叹了一口气,“其实说起来,肃王和怀王,也的确是可怜之人,齐妃尽心培养他们,也只是为了今日的作用罢了。”

    玉无惊不欲她再多想这些事儿,道,“这世上,何来许多可怜之人,既然选择了这一条路,便是你死我活的过程,余事别多想。”

    阮弗自是明白,当即也不再多言。

    玉无玦这才道,“已经发现了药王谷主的踪迹。”

    阮弗抬头看向玉无玦。

    玉无玦语气里有些无奈,若非是情况特别,他并不愿意阮弗此时去见药王谷主,药王谷主此人行为古怪,他本想请他入府,但每一个去见的他的人他都不见,便是他自己去,也见不到人,只道若是想要见他还需本人亲自去才行。

    而非是想要尽快知道阮弗身体是否真的不受血液的影响,他实在不想让阮弗此时出去见他,但却也知道此事拖不得。

    阮弗听到玉无玦这么说,心中便有了几分猜测,“你着人去见过药谷主了?”

    玉无玦不瞒她,有些无奈地点了点头。

    阮弗笑道,“药谷主性情特别,我们还得去亲自去见见他,顺便,看看公羊先生在他手中如何了才行。”

    玉无玦抿了抿唇,阮弗伸手握了握玉无玦的手,“我们明日出城吧,此番药谷主亲自来永嘉,我已经是承了一分大情,若我不亲自去见他,却是不合理了。”

    玉无玦轻叹了一口气,抚了抚阮弗的头发,“好。”

    ------题外话------

    天气太冷,手抖得跟冻鸡爪似的

    抱歉抱歉,下班回来太晚,又晚更了……

 第232章 见药王谷主

    第二日,惠风和畅之日。

    永嘉城中看起来已经平静了下来,即便昨日元昌帝下的那一道圣旨,也仍是惊起了层层浪花,但某些人,即便在自己的一生中,可谓是惊天动地,轰轰烈烈,在别人的故事里,却连一个配角也比不上,更遑论是专门的关心?

    永嘉的百姓,最想要的还是安居乐业的和平,皇城之下的学子们,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也让他们无法对高车族的那些人升起任何的同情,即便议论的声音仍旧存在,但是,却已经慢慢偏离,也渐渐平息了下来。

    自是,回顾这一年,如今也才六月,不过是八年的时间,宣王和楚王相继在朝中失去了影响力,晋王一家独大,曾经因为多方势力活跃在朝堂之中而让百官纷纷猜测的多子夺嫡,时至今日,似乎已经没有悬念了。

    而曾经在朝中或是支持宣王或是支持楚王的人,如今面对玉无玦,也渐渐多了一些揣摩和猜测,而随着玉无玦成为夺嫡的最后赢家,朝中之人也明白玉无痕和玉无凡与他交好,此后,竟也纷纷将主意打到了玉无凡和玉无痕的身上,甚至,逸王那边,也有见缝插针之势。

    然而,不管现下永嘉城中情况如何,玉无玦却是不去理会了。

    元昌帝醒来之后,并无不适之症,雷厉风行地处理这后续的事情,他便也不再担心什么,这一日,便与阮弗一道出城,去见药王谷主。

    马车已经出城,在路上行驶了一段,而后半段,路途渐渐不平坦,马车时不时摇晃,自马车第一次摇晃,玉无玦阻止不成之后,他一路上便一直小心揽着阮弗,生怕阮弗因此而感到不舒服,而眉头也一直是皱着的。

    阮弗见他双唇几乎要抿成一条线了,不由得弯了弯唇角,“我真的没事,这些颠簸,还不算什么,还有一会儿就到了,你看我如今不是好好的?”

    玉无玦低头去看她,见她脸色当真是无虞,抿着的唇角才渐渐放松了一些,但是,随即又想到,等见过了药王谷主之后两人还要回去,到时候马车又是颠簸一路,阮儿又要受罪了,唇角又抿住了。

    阮弗见着他的神色似乎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一般,笑道,“坐着马车你都还这般嫌弃,不若等会回去的时候,你要背着我走吗?”

    玉无玦闻言,突然眼睛一亮,看向阮弗。

    阮弗却知道他当真了,不由得摇头,“我说笑的,哪里要你背着我,又不是什么大事。”

    玉无玦终于扬唇,道,“背着也没关系,不过是一段路罢了,害怕为夫背不动不成?”

    阮弗可不敢在这时候质疑他的能力,只好笑道,“是我舍不得不行?”

    玉无玦唇角的笑意终于扩大,“自然可以,只是,娘子心疼为父,为父更加心疼娘子。”

    阮弗说不过他,瞥了他一眼,表明不愿与他贫嘴。

    玉无玦笑着揽过她,心中却更为愉悦了。

    两人打趣着这么两三句之后,玉无玦眉宇间的皱痕也消失了,心中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也只有阮儿能这般无声无息地消除他神色之中所有可称之为不快的东西了。

    马车再走了一会儿之后,便到了药谷主如今暂居的地方。

    这是一处山脚之下,分明马车可以直达,只是,药王谷主在这山中布了阵,若是不小心靠近的人即便对这个地方也颇为熟悉,也未必能够发现山脚下这不起眼的地方竟还有一间小小的院落,看起来,院落建成已经是多年的事情,但却始终未见破败之意,一切收拾得井井有条,院子里还散发出种植的药草生产地或浓或淡的味道,药草之香,闻在鼻中,竟觉得有几分舒适之感。

    阮弗与玉无玦下了马车,往院子里走过去,刚刚走到院门边,便从门扉的裂缝中看见药谷主正从室内走出来。

    他显然也发现了前来拜访之人,隔着一扇门,便直接在里边道,“晋王和晋王妃既然已经过来了,便自请进来吧。”

    说罢,也不等两人进门,便又转身回了屋子里。

    阮弗和玉无玦对视一眼,吩咐了随同前来的无琴和萧风两人在外等候,便一道进入了院子里。

    院子并不大,周围都种了各种两人并不知晓的草药,不过,药王谷的谷主能种植的东西,自然不是凡物,两人便不多好奇,只是顺着开拓出来的小路往主屋走去,只是,走了两三步之后,两人便也发现了这小路看起来只是小小的曲折,但是,其中却也并不缺乏门道,隐约之中竟也多了一些五行八卦阵位的知识。

    两人发现了之后,便也变得小心了一些,不过,阮弗的五行八卦的学识虽然比不上破解军阵的时候那么从容,所幸玉无玦博览无数,五行八卦对他而言并非难事,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两人便出现在了主屋里,药谷主的面前。

    药谷主见到安然无恙的两人,也点了点头,神色之中竟也有一些欣慰之意,“老夫便知道,院中雕虫小技,必定为难不了当今晋王和名士孟长清。”

    玉无玦道,“药谷主过奖,若是药谷主有意为难,只怕本王如今还不能出现在药谷主面前。”

    听见玉无玦这番话,药谷主又不禁抬头更为深沉看了一眼玉无玦。

    院中的一切布局分明是为难之意,而在此之前,前两日玉无玦也曾派人甚至亲自前来请他前往晋王府,但是他都拒绝了,如今,他终于带着阮弗亲自上门,但是,语气之中却全然没有不虞之色,如此期待,的确是不失为一代贤王。

    药王谷主虽是不是完全明白永嘉城的大乱,但却也知晓一些过程,如今想来,也唯有玉无玦这样的人朕的能在诸多皇子之中这般脱颖而出了。

    药王谷主这般想着,心中又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其实也并不难怪,若非是这世间一等一的好男子,又如何能得这世间最传奇的地女子的青睐?只是……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徒儿……

    根本不知道药谷主在玉无玦一句话之间便已经心思百转的两人见着药谷主似乎心中所思,也不由得眸中多了一些疑惑,彼此对视了一眼。

    阮弗才开口道,“此次永嘉城中混乱能在可控之内,并没有造成太多百姓恐慌之事,还要多谢药谷主及时出现。”

    药谷主这才反应过来,微微摇了摇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两位坐吧。”

    待阮弗和玉无玦坐下之后,药王谷主才继续道,“两位不必谢我,药王谷虽在济世,但也算是隐世而居,尽管外边天翻地覆,但只要只要无对药王谷不善之人,药王谷便不会出手帮任何人,更不会出手对付任何人。”

    顿了顿,药谷主继续道,“此次老夫前来永嘉,为的并非是承了晋王妃的邀请,乃是为了那公羊老头。”

    上一次,公羊先生出现的时候,药王谷主也是不声不响就突然出现在了永嘉,而这一次,也是公羊先生出现的时候,原本在阮弗并不太确定的猜测之中药王谷主也出现了。

    阮弗见此,不由得道,“公羊先生与药谷主之间……”

    药王谷主倒是神色平淡,道,“原本双方并无事,只是,多年前,公羊老头为了炼蛊,做了一些有损我药王谷的事情,药王谷与此人之间乃是世仇。”

    听到药谷主这么说,阮弗也不欲多问了,抿了抿唇,与玉无玦对视了一眼,道,“既然如此,公羊先生现下……”

    药谷主微微皱眉,沉声道,“晋王妃放心,他既然在我手中,我便保证,他此生都不能出现在晋王妃的面前,更不会再做危害百姓之事情。”

    阮弗却松了一口气,“药谷主的本事,我自是知道,既然药谷主如此说,我自是相信。”

    但是,旁边的玉无玦却在这个时候开口了,“虽然本王相信公羊先生既然落在了药谷主的手中,便当没有翻身的可能,只是,本王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药谷主微微沉眸,“晋王殿下请说。”

    玉无玦微微扬唇,薄唇吐出的话,却有些残酷,“本王要他一双能够养蛊的手。”

    药谷主闻言,微微眯眼,“晋王是不相信老夫,不相信药王谷能困住一个公羊老头?”

    玉无玦摇了摇头,道,“不敢,药王谷乃天下医药之首,药谷主更是药王谷的谷主,活死人肉白骨的本事本王心中钦佩不已,只是,正如药谷主与公羊先生之世仇一般,本王与他也有一段仇。”

    他说得云淡风轻,可听者却依旧能够从他话语中听到那一股不容反驳的强势。

    这个人,拥有许多帝王不能拥有的容忍气度,却也与许多帝王一般,带着天生地不可违逆的高贵。

    药谷主微微抿唇,玉无玦淡淡扬唇道,“若是本王没有猜错的话,药谷主虽是与公羊先生之间有所仇怨,但能让药谷主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便离开居住一生的药王谷,这份仇怨,只怕只占据了七八成,药王谷之人,为药而生,终生皆是研究药物,但是,药王谷发源于中原,对域外、外族的巫蛊之事,极为不擅长,即便如今也小有研究,但成效并不能让药谷主满意,公羊先生的作用,只怕还在这一点,药谷主想要研究蛊虫。”

    玉无玦语气平淡,但说出来,却笃定非常。

    便是阮弗听了,都有些惊愣地看向药王谷主,却见药王谷主并不否认,只是抿唇,眸色微沉看着玉无玦。

    可阮弗已经从他的神色之中看出来,药王谷一心想要抓走公羊先生,为的还有这一层目的。

    玉无玦淡淡地看着他。

    药谷主终于道,“不愧是晋王殿下,如此猜心之举,只怕无人能及。”

    语气有些讽刺之意。

    玉无玦不以为意,却是微微颔首道,“既然如此,本王就更需要公羊先生一双手了,本王不管药谷主的目的何在,与公羊先生有何仇恨,但本王却是不想,日后,再有蛊虫流传至民间。”

    说到最后,他语气也变得严肃了一些,“哪怕如今药王谷主能给本王足够的保证,本王也相信以药谷主之力,有生之年必能在此领域大放异彩,也绝对会控制此事,不让蛊虫为祸世人,但本王却更相信这世上人心难测,药谷主也无法与本王保证,一旦这东西保存下来,几十年之后,药王谷中的人,会如同今日的药谷主在本王面前这般信誓旦旦保证的一般。”

    每个人对于陌生的东西,都难免会有猎奇的心理,尤其还是这个相近的领域,即便是药王谷主也不能免俗。

    而每一个存在这极大的危险东西,不管交到多么心存善意的人的手中,可是,这世上之人并非皆是心存悲悯之人。

    最终,药王谷主还是闭了闭眼,沉声道,“晋王请便,只要留着他一条命让老夫带回药王谷便可。”

    玉无玦终于微微点头,“多谢药谷主。”

    药谷主却不愿再说此事了,转头看向阮弗,“晋王妃是为了当日老夫所言血液之事前来?”

    阮弗点头,“还请药谷主解惑。”

    说着,她便与药谷主说了当日在明光殿生让血液沁入琴弦而对中蛊之人产生影响的事情。

    药王谷闻言,轻叹了一声道,“想必当初临渊也曾与王妃论及这一点,高车族族长一脉的女子血液之特殊。”

    阮弗点头。

    药谷主沉声道,“的确是如此,高车族的族长一脉,之所以沿承了族长的地位,并非是他们的驭蛊能力,甚至,他们是高车族中唯一不能养蛊的人,但是,却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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