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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绝宠之王妃倾城-第1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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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里不难听出感叹之意,两人从寺前往寺后走的这一段,正好经过这片玉无玦曾经提及的荷塘。
玉无玦揽着她往荷塘边走去,唇角微微扬起,笑道,“夏荷是四季盛景之一,万国寺的夏荷之景,亦是远近闻名的,每到夏日的时候,城内便有不少人不辞路途遥远登山入寺以求一观,却往往不知,夏荷易得,随处皆可见,便是寻常人家,园中也少不了一方池塘,夏日的景致,便是那红荷之景了,但却极少有人懂得欣赏秋莲之色,万国寺夏荷虽是繁盛,秋莲略显萧索,但阮儿看这偌大池塘,秋莲萧索却错落有致,瘦影亭亭淡香杳杳,岂不更美?”
阮弗笑着摇了摇头,转头笑看玉无玦道,“自然,谁能比得太子殿下的眼光,咱们太子殿下偏就不喜凡间寻常物,所喜的必定是别人不懂得欣赏的高雅之物。”
玉无玦道,“自然,我眼光一向都很好,譬如别人都喜欢那桃红柳绿,我偏偏只喜欢那春日玉兰,还得是亲手所指的那一株。”
阮弗自是听得懂玉无玦话里的意思,人间三千弱水,他只取她这一瓢饮。
她只是弯着唇角看了他一眼,眸中带了星点笑意,便不说话了。
玉无玦也只是微微笑着,这话说出来之后,便也如同未曾有过这句告白之言,只是两人眼神的交融,却更多了一些暖意。
沿着池塘走了几步之后,玉无玦便不让阮弗继续往前了,“万国寺不比倾阮园,池边湿气过重,咱们往另一处而去,免得着凉了。”
阮弗对于他的过分小心有些无奈,不过却也并不反驳,顺着他的意思往回走了,池塘的周边,立了不少柱子,抑或是放置了不少大大小小的石头,阮弗退回来的时候便发现这些大大小小的石头和柱子上刻了不少诗词,所咏叹的,无不是万国寺的景色,而这荷塘之景更不在少数,而按照刻字的痕迹和磨损程度,以及题记所留下的时间,发现有一些已是前朝时候大魏时代的了。
玉无玦解释道,“万国寺已存在几百年,当初中原尚未分裂的时候便已经修建在紫峰山上,至于万国寺的第一代主持,已经无法追查到底是何人了,只道是一个云游四方的僧人,当年他云游至紫峰山上的时候,见到这里景色宜人,便登高远眺,顿觉心境开阔,悟得佛法,那位大师便觉得自己与紫峰山有缘,因此便在此定居而深修佛法,据说一开始只是在紫峰山上的一处山洞之中,后来,人渐渐变多了,万国寺才修建了起来,至今,万国寺中,那个山洞还在,成为了万国寺的圣地。”
阮弗点了点头,“这一段历史,我倒是听说了一些,万国寺与一般的僧寺不同,这里的僧人,只一心研究佛法,而中原佛法地传播,也是从这里出去的,前朝后期出了那样的大乱子,但万国寺却始终安居在紫峰山上,而后,中原不少人士,在战乱流离之中或归隐或放逐或皈依佛门,万国寺之发扬光大,便少不得那个时候,据说前朝的飞虎大将,在大魏亡国的时候,征战至紫峰山一代,无法接受中原分裂的局面,后来在紫峰山归隐了,成为了当时大师的关门弟子,不过另有一说其实是飞虎大将葬身在紫峰山,民间对这位征战四方的百姓存了敬意,接受不得他过世的消息因此才有了这么一说。”
玉无玦点头道,“飞虎大将是否真的在紫峰山上皈依,至今没有定论,而遁入万国寺众人往往忘了俗家的名号,全无记载,即便问询,只怕也只能得出更多空想,不过,我倒是觉得飞虎大将归隐的可能性很小,在万国寺真正待过一段时间,确实有的。”
阮弗叹了一口气,语气转而却又轻松了,“我倒也觉得,这飞虎大将不似皈依佛门之人,那等人物。”
突然提起的这位前朝飞虎大将,便也止于此处了。
玉无玦揽着她继续道,“万国寺与宣慈寺确然是不同的,同样是永嘉城外的两座有名寺庙,宣慈寺香客众多,而万国寺人影萧条,便是这般景象,比之于招待众多宾客,万国寺上上下下的僧众,日日沉迷于钻研佛法之中,都说出家人皆贪嗔痴,我看,万国寺僧众,倒都犯了同一条戒律,痴。”
可不是痴么,痴于钻研佛法。
阮弗笑道,“在别人家的寺庙这样说道人家,你倒是有理了?”
玉无玦不在意一笑,“曾经有过记载,万国寺的僧人最远到达过西方天竺以求佛法,甚至,也记载过东海曾有僧人跨海而来,与万国寺的僧众辩论过佛法,不过,具体如何,就不得而知了,这些并未记载在正史当中,已经无从追究。”
阮弗听着觉得有趣,“西方天竺之地,是交趾往西边之后更远的地方,我以前曾在南华皇室的翰林院藏书中见过一本残本,上边记载了一些域外之人的样貌,据说皆是金发碧眼之辈,与我们大为相异,倒是有趣。”
她自然而言与玉无玦提及前世之事,玉无玦只是低头看了她升起兴味的一双眼睛,道,“你若是对这些有趣,想来翰林院那边也会有一些这样志怪的书籍,我会我着人给你搜集来?”
阮弗笑着摇了摇头,“也说不上兴趣,只是突然提到,想起了罢了,不过,这万国寺,倒是真正神秘,据说现在的主持大师,已是百岁高龄,鹤发白须,却极少有人得以见到。”
玉无玦挑眉,“阮儿想见么?”
阮弗摇了摇头,“咱们皆是与佛法无缘之人,见了大师,也不过是唐突罢了,何况今日只是来走走,你陪着我在这寺中走走便是了,吃了一顿斋饭,咱们便回去。”
玉无玦笑着应好,也并不勉强。
阮弗却突然对着一块被风雨侵蚀不少时候的石子停了下来,玉无玦见她如此,看了一眼那块石头,“怎么了?”
阮弗盯着那块石头道,“瘦影亭亭不自容,淡香杳杳欲谁通?不堪翠减红销际,更在江清月冷中。拟欲青房全晚节,岂知白露已秋风。盛衰老眼依然在,莫放扁舟酒易空。”
她念的是刻在石头上的一首诗,诗的末尾并不像其他诗词一般题名,也并未留下日期,却卡伊看得出来,题刻的年代,已是很远,甚至有的已经被风雨璀璨,字迹虽是能够辨认却已经磨了一些笔画,它是周围的虽有诗词之中唯一一首没有日期和名号的。
玉无玦看了一眼道,“事态变化,万事成空,隐世而居却又深感寂寥,独自派遣,虽是看淡看空了,此人亦是壮志未绸,韶华已逝的无奈罢了。事业未成,可惜时不我待。”
阮弗闻言,轻叹了一口气,与玉无玦对视一眼,两人又一道转头看了看这首年代久远的未曾留名的,与周边诸多单纯咏荷的诗词大相径庭的诗,确实再也不言了。
前边是一处小亭,玉无玦牵着阮弗进去,道,“走了一会儿,先休息休息。”
阮弗其实并不累,却也不拒绝,两人进入凉亭,玉无玦从袖中拿出一块帕子,垫在亭中的石凳上,防止石凳过凉而让阮弗不舒服之后才牵着阮弗坐下。
阮弗看了看着凉亭的四周,蓦然笑出了声音。
玉无玦微微疑惑地看她,“怎么了?”
阮弗笑道,“还记得当初在宣慈寺中咱们寺中品茗之事么?”
忆起往事,玉无玦的唇边也升起了一抹笑意,“自然记得。”再看看这亭中的布置,玉无玦道,“可惜今日少了一壶茶水,也少了宣慈寺的蒙顶甘露。”
阮弗撑着下巴,笑看玉无玦,“无玦,你那时,并不是为了宣慈寺的蒙顶甘露,而是因为我才踏足宣慈寺的。”
玉无玦也不否认,“阮儿想说什么?”
阮弗笑着摇摇头。
忆起往事,玉无玦的心中也多了一些感叹,道,“在雨桥与你相遇,该是你回永嘉之后,我们第一次见面,那时候,因着公孙先生的棋局,只觉得你言谈之间与一般闺阁小姐不太一样,后来经历风雨厮杀,在山洞中躲避之后,便觉得你胆识过人。”
玉无玦一边说着,一边回忆,阮弗撑着下巴听他说着,“然后呢?”
“然后回去便着人查了你。”玉无玦睨了她一眼,想起诸多阮弗身份为暴露之前的事儿,便觉得回忆珍贵无比,“但查着查着,便遇到了一些阻碍,虽然不知永嘉城中何时多了你这么个能躲过我追查的人物,虽不见你有任何不善的动作,心中却也并不太放心,想着阮嵩的女儿何时有了这般本事。不过,你既拦着,我便不继续追查下去了,你既然敢拦着,想来是不怕露了自己的力量,我便想着静观其变。”玉无玦笑着摇头道。
说罢,他抬手点了点阮弗的鼻尖,动作亲昵,继续道,“哪里知道,天下名士孟长清原来是如此身份多变,在我眼皮底下搅弄永嘉城的风云。”
阮弗粲然一笑,眸中带了一些得意,“我便想看看,智绝天下的晋王,何时才会发现我的存在。”
玉无玦挑眉,“那我可有让你失望?”
阮弗摇了摇头,“若你真的执意调查下去,不必等到后来去萧玉山,大概你便能发现了,这大概也是我以前不敢光明正大出现在你面前的原因,虽是未曾尝试过,却觉得,孟长清一旦出现在你的面前,连这个人出现的由来,都会被你完全窥视,也不知是何处来的心虚。”
玉无玦道,“我等了你许多年,若是你出现了,我便会更快发现你,你我之间,便不必有那漫长的等待了。”
“无玦……”
玉无玦笑着抚了抚她的脸颊道,“不过,等待多久,我都愿意,只要你出现便好,阮儿,一个人的眼睛,最容易泄露最真实的自己,我曾在你眼中看到自己,因而我才相信,并且敢去怀疑,若非如此,我不知将会如何。”
也不知,若是从阮弗的身上,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但最后却确定,阮弗只是阮弗,与他心底深处的人毫无关系,他更不知如何对待自己的心,如此,或许他只会认为,亵渎了那个人罢了。
“我知道……”阮弗笑道,只是想起往事,不免多了些唏嘘,“无玦,你知道了,当日我们在宣慈寺的凉亭之中品茗,谈起孟阮这个人,我已将你当做今生唯一的知己,那时候我便在想着,就凭你那一日之言,我今生必定追随于你身后,助你完成大业。”
玉无玦心湖因阮弗一句话如丢入了一块小石子一般,荡起一圈一圈的涟漪,眸色渐深,但他却声音平静道,“助我完成大业,然后呢?”
阮弗一怔,而后才到,“这个问题,却当真是未曾想过的。”
玉无玦轻叹了一声,道,“你便不会说一句哄我的?”
当老实的时候不见得有多么老实在,此时她倒是满口真诚了。
阮弗笑着眨眨眼,玉无玦喟叹道,“还好我将你认出了,若不此生要去何处找你?”
两人正说着话,亭子外边,传来一声苍老而有不失清晰的声音,“阿弥陀佛,太子和太子妃光临,老衲有失远迎。”
玉无玦和阮弗听到声音,双双站起来,两人往亭外看过去的时候,便见不远处站着一位花发须白的大师,大师手执佛珠,衣着朴素,只是寺中一般的僧人所穿戴的灰色僧衣,只是他手中佛珠粒粒将近有初生婴儿的半个拳头那么大,并且大约是因为常年念经和捻珠所致,已呈黑亮之色,而大师虽是年迈和头发须白,看起来却是精神矍铄。
阮弗与玉无玦对视一眼,双双走出凉亭,朝着大事走过去,“大师。”
大师慈和地看着两人,玉无玦道,“陛下册封太子也是前不久的事情,听闻万国寺众僧痴迷佛法,不想大师却早已知晓此事。”
大师微微颔首道,“天地之间,一切皆有缘法,太子殿下的运到了,便当到了,只是,出家人戒贪嗔痴,万国寺钻研佛法只为将佛法发扬光大,并无贪嗔痴妄念。”
大师似乎知晓玉无玦原先与阮弗的对话一般,虽是语气平和,却道出了这么一句话。
阮弗在心中闷笑一声,看了一眼玉无玦,却发现玉无玦并没有被抓包的窘迫之感,不由得失笑,“大师莫要误会,太子并无他意。”
大师极为宽容地念了一句佛偈,倒也不说什么了。
玉无玦勾唇笑了笑,道,“敢问大师,可是万国寺主持?”
阮弗微微惊讶地看着眼前衣着普通的僧人,寺中之人的衣着,是有讲究的,即便是万国寺这样的地方也不会例外,若是主持的话,必定是金黄袈裟披身,怎么会如此……如此一件朴素灰袍?
大师见玉无玦认出了自己,也只是含笑点了点头,“太子殿下确然智慧过人。”
玉无玦笑道,“当今万国寺之中,能有大师这般修为,并且是若此高龄之人,也没有几人了,若非是万国寺主持,本宫不知还能做何人想。”
大师微微一笑,却突然伸手抓向了玉无玦,玉无玦见着大师出手的时候,已经反应过来,却不想大师动作极快,只是出手的这么一瞬间,手掌便变幻于无形之中,让他难以分辨真假,还不待他抵抗,便觉得手腕被猛地抓住了。
他下意识反抗,但未来得及,便觉察自脉腕的经脉之处,一股细润的内力被度入自己的体内,如溪流汇入汪洋一般,却让他因为早先宫变之夜受伤而留下症结,如寻得了最适宜的药物,得以修愈,通身被封闭的经脉大穴如被高人打通。亦如干涸的土地被春雨浸润,渐渐升起了畅通之意。
阮弗在一旁看着,刚刚开始还有些着急,却见玉无玦另一只不忘护着自己的手渐渐放松了力道,只柔柔地抓着她,带着一丝安抚,再看大师和玉无玦的脸色,也渐渐放心了下来。
约摸过了一刻钟之后,大师才放开了玉无玦的脉腕,道,“太子曾受过重伤,功力也未曾进入至臻之境,如是长此以往不顾后果,怕终有一日会走火入魔。”
阮弗一听,猛地抓住玉无玦的胳膊。
玉无玦被大师道出了这一层厉害之处,只好轻轻拍了拍阮弗的手,以示安慰。
阮弗咬唇看着他,玉无玦道,“多谢大师,本宫记住了。”
大师含笑点了点头,摘下挂在手腕间的佛珠,“今日既然与太子和太子妃有缘,老衲便将这串佛珠赠与两位,愿我佛得以护佑两位几腹中尚未出世的孩子安康,护佑天下百姓。”
说罢,大师已经摘下腕间的佛珠放到阮弗的面前。
阮弗有些意外,却并未伸手去接过。
但见大师慈和的样子,只是含笑看着她,似乎是长辈看着一位小辈来拿礼物一般。
阮弗和玉无玦对视一眼,还是犹疑地接过,“多谢大师。”
大师微微笑道,“两位与我佛有缘,佛珠赠与两位,乃我佛命中注定,今日老衲不过做了个中间的见证罢了,还望两位珍惜,也望日后若是天下生乱,两位当怜悯百姓疾苦。”
阮弗和玉无玦对视一眼,虽心中仍对着大师地这番话存在着许多疑惑,但还是郑重地应下了。
大师点头而过,却也不再多说,便与玉无玦和阮弗告辞了。
------题外话------
《秋莲》诗出自元代诗人刘因。文已经写了一百四十万字啦,从上一年夏天开文到现在,已经很久很久了,因为西青刚刚工作,时间很不稳定,所以做不到万更,就是后面,连更新的时间都变得不稳定了,但是,很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其中有跟着我从第一本书一直到现在的珍珍、竹宝等,有开文之后一直默默送钻石、花花儿的莎莉汶和三角梅、djcat03、香香、宠爱本无罪和只有一串微信或者QQ符号的等等人,西青不能一一列举。但我知道你们,心中很感激,西青开文之后,一般只默默码字,连和大家交流都很少,因此,打算过年这段时间,弄个活动回馈一直支持我的你们,也算是给大家贺年啦。具体见公告和接下来的置顶评论以及微博通知,希望大家开心。么么哒(づ ̄3 ̄)づ╭?~
第240章 喜悦
万国寺一行,原本只是打算闲暇之时的一番游行,却因为遇见了万国寺神秘的主持大师而生了许多疑问。
比如,将一直傍身的佛珠送给他们这本身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但两人看着佛珠也看不出什么花样出来,索性便也不看了,阮弗只让盼夏将佛珠收好,而后便开始郑重关注玉无玦身子的调理之事。
因着玉无玦刻意的隐瞒,她为此还生了一会儿的气,但终究受不住玉无玦无赖一般的哄人方式,最后早早放下了脾气,玉无玦也答应她必定会小心调理,日后必定不会再做那等冲动之事以伤根本了。
日子慢慢过去,怀胎五月之后,林大夫也确定了阮弗怀的的确就是双胎,而五月过后,孕期还不过七月,阮弗的肚子便又大了一圈,隐隐约约,已经有些行动不便。
而随着天气由秋转入了冬季,玉无玦为担心日后不方便,在阮弗孕期七月的时候,便带着阮弗重新回到了永嘉,当然,更为重要的原因是年关将近,不回来也必是不行的了。
两人回到永嘉,才刚刚进入了城门,元昌帝那边便已经派人过来,直接将人带去了东宫,至此,太子和太子妃正式入住东宫,晋王府,成为了一座空置的府邸,等待着他的下一位主人。
东宫之中已是一应俱全,阮弗住进之后却也不曾觉得有何异样,而因着回到永嘉,因为得知她怀了双胎的原因,元昌帝尤为高兴,甚至高兴之余,直接下令,玉无玦可以在阮弗临盆之前,不理朝中事务,安心陪着阮弗便是,而玉无凡和玉无痕等人,更是连天往东宫跑,对阮弗充满了好奇,便是逸王妃也带着舞阳前来,舞阳见到阮弗大得如同放了两个球一般的肚子也是惊奇得不行,不过小丫头觉得自己可能会有两个弟弟,便高兴得到手舞足蹈了。
晋安郡主也带着自己的女儿前来东宫探望阮弗,一时之间,东宫倒是热闹得很。
逸王妃眼带着羡慕看着阮弗鼓起的肚子,道,“想不到这一胎便是双胎了,父皇若是知道这个消息的话,想必早就着人去接你们回城了,哪里等得这个时候,如何,如今已是七个月了,身子重了,可觉得辛苦?”
阮弗轻轻抚着自己的肚子,笑道,“也还好,不过,如今月份大了,确实觉得比三四个月的时候辛苦一些。”便是睡觉翻身她都觉得困难,而玉无玦如今几乎是每夜都处于浅眠之中,只要她稍稍有一些动静,便会醒过来,她还没有临盆,但却发现,玉无玦比自己还要紧张了。
逸王妃笑着道,“那大概就要辛苦四弟了。”
阮弗面上含笑,晋安郡主也笑道,“若是这一胎,一儿一女,儿女成双,便能凑成一个好字了。”
阮弗低头笑道,“儿女成双固然是好的,不过,不管是不是,都是身上掉下的肉,怎么的都觉得好,其他的倒是不敢强求了。”
晋安郡主掩唇笑道,“还真是极少见到你说这样的话的时候。”
阮弗闻言,愣了一下,也不由得扶额失笑,毕竟以孟长清和曾经的晋王妃的做事风格来说,随缘、不强求这样的字眼,几乎是与她不怎么沾边的,不过,阮弗却觉得自己自怀孕之后容易变得心软了许多。
几人笑着再说了几句,晋安郡主的小千金已将近半岁,在几个大人说话的时候,也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几人。
阮弗逗弄了她一会儿之,小丫头竟然也不怕生,小手握着阮弗的一只手指朝着她傻呵呵地笑着,阮弗看着看着,便如同见到了自己即将出生的女儿的未来一般。
不过几人说不了多久的话,玉无玦便进来了。
阮弗抬眼看向玉无玦,“怎么过来了,皇兄他们呢?”
玉无玦笑着走过来,柔声道,“已经过了午后了,你该休息了。”
逸王妃和晋安郡主对视一眼,皆是掩唇而笑,晋安郡主道,“四哥这是变相来赶走我们了,怕我们扰了阿弗休息呢。”
玉无玦只是挑眉看她,并不说什么,不过,看向晋安的时候,面上的神色可没有面对阮弗的那般温柔。
晋安郡主抱着女儿摇了摇头,道,“太子伯伯不欢迎咱们咯,小无忧,咱们还是回府吧,等弟弟妹妹出生之后咱们再来玩儿。”
逸王妃也笑道,“好了好了,孕妇最大,咱们先走了。”
阮弗要站起来送两人,逸王妃已经摆手道,“你好好坐着,不用送了。”说罢便与晋安郡主一起走出去了。
阮弗有些无奈地看着玉无玦,玉无玦已经扶着阮弗站起来,往内室而去,道,“先去休息。”
阮弗摇了摇头,“一日不休息也没什么,晋安与大皇嫂难得来一趟,与他们说话,我倒是不觉得困。”
不过虽是如此说着,却依旧由玉无玦扶着自己往床榻而去。
玉无玦却不认同阮弗的话,“现下是不觉得困,不过近来你已形成了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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