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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绝宠之王妃倾城-第2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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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大臣的话还没有说完,皇甫彧手中砚台便砸了过去,“滚!”

    砚台砸中了那大臣的额头,登时鲜血如注。

    两眼一翻,那大臣就此晕了过去。

    其余的大臣见此,都再不敢出声。

    但皇甫彧却陷入了某种暴躁的情绪一般,“滚!,都滚开!”

    大臣忙脚步匆匆地退出了御书房。

    御书房之中,只剩下皇甫彧一人,章公公打了一个手势,原本在御书房伺候的太监和宫人,全部都退了出去。

    章公公这才走上前,站在皇甫彧的身后,轻声道,“陛下……”

    皇甫彧却颓然坐在了地上,神色灰暗,面色蜡黄。

    与几年前诸国会盟的时候,那个看起来还是年轻的皇帝相比,如今的皇甫彧,多年时光,好似将所有痕迹都刻印在了他的脸上。

    赤黄的脸色,凹陷的眼球,清瘦的颧骨,实在很难让人想象,不过几年的时间,当辰国在蒸蒸日上,南华在努力维持现状的时候,这个曾经盛极一时的帝国的皇帝,竟然变成了这样的情态。

    皇甫彧颓然坐在大殿中的台阶上,抬手掩盖住疲惫的面容,“你说……朕是不是真的错了……”

    章公公蹲下身,将皇甫彧扶起来,“陛下做的任何事情,都是为了皇甫家的江山,何错之有?”

    皇甫彧在章公公的搀扶下,艰难的站起来,声音依旧带着无法掩饰的颓败和灰丧,“若是朕没有错的话,为何,为何孟氏一族去了之后,南华便江河日下了……”

    章公公忙道,“陛下慎言……”

    “呵呵……呵呵……”皇甫彧扶着旁边的柱子站起来,笑声凄恻,“慎言……朕慎言还有什么用呢?你听见了么,阮弗啊,阮弗对南华的大将了如指掌啊,了如指掌,那些大将,有多少,曾经出自孟氏门下,上天……这是来惩罚朕的啊……”

    章公公终于不敢言语了,只能看着皇甫彧慢慢踱出了御书房,往后宫的方向而去。

    后宫之中,这两年新建了一处宫殿,是在十年前被大火焚毁的宫殿上建立起来的。

    宫殿建立起来之后,谁也不能住进去,但章公公是皇甫彧身边的人,自然知道这宫殿建起,是为了何人,因此,每次也只是默默随着皇甫彧去那宫殿,却是每次都守在殿外,不曾知道,皇甫彧进入宫殿之后,到底是要做什么。

    这一次,章公公跟在皇甫彧的身后,也在那新建的宫殿前停了下来,宫殿的大门上,书就两个大字——怀宫。

    章公公没有进去,照例停在了宫殿外。

    宫殿之内,没有伺候的人,皇甫彧一步一步走进去,便见宫殿内殿的墙上,画着一副女子的肖像,婉丽聪慧,还是少女模样。

    肖像的前边,有一方坐垫。

    皇甫彧坐在了坐垫上,凄恻笑了一声,“孟阮……孟阮……你去了,南华也要随着你去了……也是,南华强盛,本就是孟氏造就的,如今没了孟氏,朕也守不住的……守不住的……”

    喃喃的低语,如同醉语,似乎是平静的,又似乎带着某种怨愤……

    南华皇宫的另一处宫殿。

    徐贵妃的宫殿之中,宫女进来,在徐贵妃的耳边说了一两句什么话,而后便退开了。

    徐贵妃轻声道,“陛下又生了大气?罢了,今夜做好准备,陛下只怕是要来本宫这休息了……”

    宫人恭恭敬敬地应下。

    徐贵妃的脸上,容色依旧那么浅淡站在窗前,看着高墙宫殿里洒进来的阳光,慢慢抬头,宫中骄阳,被重重屋檐挡住了,她移动了脚步,便见屋檐一角,刺目的阳光刺进眼中。

    徐贵妃眯了眯眼睛,抬手挡住了那刺眼的阳光,轻轻叹了一口气,声音带了一些自嘲,“在阴暗之地呆久了,连阳光都怕了。”

    另一边,南华文昌侯府,徐子昌脚步匆匆进入了父亲的书房,“父亲!”

    文昌湖双鬓的白发越发明显了,见到儿子郑重的脸色,神色却依旧那般清淡,“什么事,急色匆匆的。”

    徐子昌被父亲说得有些赧意,停了脚步,正色道,“辰国大军已经攻至虞城,父亲知道此事了么?”

    文昌侯悠然喝了一杯茶,神色不见波澜,看了一眼眉头微皱的儿子道,“陛下是守不住南华的。”

    “父亲!”

    文昌侯抬了抬手安抚了一下儿子,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让徐子昌坐下,而后才开口,“从当年诸国会盟之后,我便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日,陛下生性多疑,刚愎自用,有雄主之心,却无雄主之能,这一点,为父以为,你很早就应该看得明白了。”

    “父亲,我……”徐子昌顿了顿,最后只得轻叹了一口气,“我明白的。”

    文昌侯也是幽幽叹了一口气,“昌儿,你要记住我的话,徐氏,是中原的徐氏,并非南华的徐氏,天下大争,文人手无缚鸡之力,但守的也是天地生民,你知道为何辰国大军停驻虞城而不继续乘胜南下么?”

    徐子昌眉目凝重,“愿听父亲指点。”

    文昌侯摇了摇头道,“辰国,是在逼陛下自行降国啊……”

    比起战死,降国的帝王,才是千史诟病的。

    徐子昌闻言一震,却听得外边传来小厮通报的声音,“侯爷,陛下传旨召见。”

    徐子昌闻言赶忙站起来,“父亲,这是……”

    文昌侯却站了起来,笑了一声,“陛下终于来了圣旨传召我这把老骨头了。”

    “父亲早就知道陛下会传召您?”

    文昌侯道,“眼下,只有咱们文昌侯府还有那些用处了,战事失利的消息传出来之后,陛下的行为举止,早已让朝中的文臣武将心寒不已,而陛下,一直都觉得,徐家的存在,是为何皇室。”

    “父亲,你不能进宫!”徐子昌忽然道。

    文昌侯悠然一笑,“昌儿,我是要进宫的,这么多年了,徐氏是不能再这般碌碌无为下去了。”

    说罢啊,文昌侯不再多言,站起来,整了整衣冠,就此走出了书房。

    虞城郊外的大山之上,阮弗与玉无玦站在高山之上,可以将底下广袤的虞城土地尽收眼底。

    辰国的大营,坐落有致,以将帐为中心,百万大军形成八阵图围合之势,从高处远远看过去,竟有种吞并日月,容纳江河的威猛之势。

    阮弗见着这般景象,忽然笑了笑,“不过半年的时间,南华半壁江山便塌陷,我自己都没有想到,动作会如此之快。”

    玉无玦紧了紧她的手,道,“南华,毕竟不比以前了,这些年,皇甫彧大概也真的不再那么年轻了。”

    阮弗听着玉无玦这么说,无声笑了一声。

    她伸手指了指前方,山河与天相接,远远的还能看见与辰国大军对阵的南华的士兵,旌旗飘摇,军营座座,“这是南华的最后一道防线了,越过了这道防线,华都便在掌握之中,而对面的大营之中,七名南华的老将,十几名年轻的将领,从我们的军队南下开始,从北方节节败退下来,年轻的将领且不说,七名老将,其中有四名出自孟家,是我祖父的学生。”

    玉无玦轻叹了一口气,抽出手,将她指向前方的手指握在手心,轻声道,“这一次,我们越过去。”

    阮弗微微摇头道,“南华若是亡了,他们必定也会随着南华而去,这一路行军打仗而来,我所生的最大感触……无玦,你知道是什么么?”

    玉无玦低头看她。

    阮弗缓缓说道,“最大的感触,便是,一个国家,皇室式微,本身便已经意味着一场悲剧,诚如南华,因为孟氏的存在,南华形成了多少代的依赖,不可否认,必定不仅仅是在皇甫彧这一代想要将孟家置于死地,但当孟家不再的时候,南华便也没有了能力保护自己了。对于一个国家而言,如孟氏这般的存在其实也是一个国家的悲剧,也是孟氏本身的悲剧。”

    玉无玦皱了皱眉,有些不赞成,“阮儿,国无悲喜,只有掌政者本身才有悲喜,生不逢时,非人之过,乃天下之过也。”

    阮弗眸色微微动容,抬头去看玉无玦。

    却见他眉目微沉,眸中带着一股坚定之色。

    阮弗有些愣愣地看着他。

    玉无句却揽了揽她的肩膀,“起风了,下山吧。”

    阮弗点了点头,唇角渐渐漫开一抹笑意。

    辰国的百万大军,依旧驻扎在虞城与南华大军遥遥相对。

    辰国大军驻扎虞城之后,双方的战事,表面上看起来是缓和了下来,但是,事实上并非如此,双方依旧有交战,南华的大军,在几名老将的带领之下,坚守着最后一道防线,但是奈何不经辰国的多方骚扰。

    南华心中已经明白,那所谓还能坚守的最后一道防线,不过是辰国的一场戏罢了。

    然而,即便是如此,南华却知道,这条最后的防线,现下,不能守,也要守住!

    然而,这一场戏,诸多人猜测不一,却不知,其实只是一个男人为自己的妻子做的一场保留罢了。

    每一日,雪片一般的消息,都从虞城对面的南华军营之中传回华都,华都渐渐人心不安,皇甫彧暴躁的情绪也让南华朝中许多大臣感到不安,至此,华都中的许多学子,朝中诸多大人对于皇甫彧越发感到心寒。

    百姓不安,军心难定。

    与辰国大军对峙不到一个月之后,虞城对面的南华大军,在多方压力之下,渐渐显示崩溃之意。

    而东部战线,南华节节败退,水军上岸之后,几乎全军覆没的下场也成为了压倒虞城对面的南华大军的最后一根稻草。

    将领接连损失,七名老将,一个月之内,连续损失三名,消息传回华都,皇甫彧终于病倒在床。

    皇甫彧第三次召见文昌侯之后,文昌侯终于在某一日清晨,驾着一辆平实的马车,离开了华都。

    而此时此刻,虞城,华都近在眼前,正是士气高涨的时候,玉无凡也终于带着元昌帝的封赏圣旨到达军中。

    一番大肆封赏之后,辰**中士气更为高涨,而这边的热闹,也传到了对面的南华大军的军营之中,如此更是让南华的将士愤懑不已,偏偏又不能如何。

    一番封赏之后,眼见玉无凡仍旧风尘仆仆的样子,阮弗道,“六弟一路辛苦了,先随我们入府休息一番,今日这般惊喜,今夜军中是要庆贺一番了。”

    玉无凡咧嘴笑了笑,“还没有恭喜四哥和四嫂一路旗开得胜呢。”

    阮弗笑道,“也得感谢四弟在朝中调度得当,让将士从未缺粮。”

    玉无凡摸了摸鼻子,随着阮弗和玉无玦等人回了虞城暂居的府邸,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一般,从袖中抽出一封信件给阮弗,不料,他还没有开口说什么,阮弗也还没有接过,便被旁边伸出的一只手直接抽走了。

 第252章 议和?

    回了暂居的府邸之后,舟车劳碌的济王殿下原本是要去休息一顿的,连阮弗都已经开口了,不料,玉无玦直接将人丢去了书房。

    被奴役惯了的济王殿下无奈之下,只能怨念无比地去了书房。

    阮弗好笑道,“六弟一路劳顿,你也不让人休息休息。”

    玉无玦不以为然,“不过表象罢了,能有多劳顿,既然他来了,你便也轻松一些。”

    阮弗不与他一道争论,却念着方才那封信,“信呢,快拿出来我看看,瞧那字迹,是琪儿和暖儿的消息。”

    玉无玦从袖中抽出信封给他,上边字迹虽是工整,但是不难发现尚有一些稚气。

    阮弗连忙接过,尚未拆封,只看着眸中已融了暖意。

    玉无玦笑,不由得叹了一声,“只怕阮儿接到我的信件,都未曾有过这般欢喜的时刻。”

    阮弗一边抽出信件,一遍瞪了他一眼,“都老夫老妻了,还尽说这些算酸话,连孩子的醋都吃!”

    玉无玦笑,当真是无赖了,“阮儿又不是第一日知道。”

    阮弗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信件已经展开,足足十几张之厚,当下道,“离开了这么久,我可想念琪儿和暖儿想念得紧,你就不想?”

    玉无玦抽出一半的信件,“那臭小子,我想他做甚,想我们暖儿倒是想念。”

    虽是这么说着,却已经将后半封信拿走,看了起来。

    信件的确是玉楚琪和暖儿写的,得知六叔要前往战场的时候,两个孩子几乎是连夜赶写出来的。

    上边所写,无不是两个孩子对于父母的思念,以及自从父母离开之后,他们都做了一些什么事情,看了什么书,恨不得一封信中,将这大半年的日常都事无巨细的与父母分享。

    阮弗看着看着,便红了眼圈。

    她从未与两个孩子分开那么久,说不思念是不可能的,以前孩子还在永嘉的时候不曾觉得,即便有过离开一两日的经历,但终究知道,不过这么一两日,便能回府看到儿子女儿了,但却是一年甚至更久的时间,儿子女儿是否长高了,期间又经历了什么事情,她一无所知。

    即便知道他们不会饿了,寒了,也会有人照顾得妥妥帖帖,只是,那一分源自母亲对儿子的担心,总是无论如何也少不了的。

    玉无玦见她红了眼圈,将人揽入怀中,低声叱道,“那小子,待回去了之后,我必要抽他一顿。”

    阮弗抬眸瞪他。

    玉无玦用指腹揉了揉她的眼睛道,“不让我揍他,便别伤神。”

    阮弗叹了一口气,“没有消息的时候,只道是思念,如今乍然得了孩子的消息,便有些忍不住了。”

    玉无玦将他揽入怀中,温声道,“好了,那小子在永嘉,这时候指不定如何闹腾呢,我们不久之后,就可以回去了,你若是真的想念得紧,便先回永嘉,南华的战事,已经没有什么悬念了……”

    话还没有说完,阮弗便不满地看着玉无玦,“说的什么话!”

    玉无玦笑了笑,抬手抚她的脸颊,“我便知道娘子定是舍不得为夫。”

    阮弗终噗嗤一声笑出来,也不打算与玉无玦计较了。

    两人还在屋中看着孩子的来信,玉楚琪还专门附带了一封给玉无玦的信件,所写的便是这大半年的时间他读了玉无玦吩咐的十四朝史之后的一些感触。

    语气虽还有稚嫩,但却见了一些独到之处。

    阮弗看着,叹气道,“半年多不见,琪儿倒是成长了不少。”

    玉无玦道,“你我所生的儿子,自是不会太差。”

    瞧着这语气,平日里分明多是嫌弃儿子的样子,但是在对儿子能力的赞赏上,玉无玦从来都不会否认的。

    阮弗笑了笑,两人还在房中的时候,外边便有人来报,“太子,外边有一位公子来访,说是,说是想要见见太子妃。”

    玉无玦和阮弗双双停下,玉无玦微微眯眼,“公子?”

    来人道,“那位公子只道了一句桃花,说太子和太子妃会知晓。”

    阮弗却马上反应过来,“是稷歌。”说罢,已经将孩子的信件折好,收回了袖中,“咱们出去见见。”

    说罢,也不等玉无玦说什么,阮弗便直接走出门了,只留下玉无玦一人,看着阮弗离开的背影,神色不善地瞥了一眼那前来汇报的小兵。

    小兵只觉得一阵寒气自脊背升起,却不知究竟是怎么了,瞧着太子妃的样子,所来的分明不是什么陌生人才是啊……

    府邸的花厅里,稷歌已经懒洋洋坐在椅子上等待,听到阮弗的脚步声,瞥了一眼花厅侧方的月亮门,还没见着人,便道,“长清,战场清苦,连一杯好茶都没有,反正虞城距我桃花林不远,虞城离了你也败不了,不若与我回一趟桃花林,你也好些年没有回去了。”

    话音刚刚落地,便觉指风一闪,一股劲风夹着力道从自己的身侧擦过去。

    稷歌身形一闪,已经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月亮门门口,玉无玦携着阮弗出现,不冷不热地看了一眼稷歌,“好茶待贵客,稷歌公子便算了,若是受不了战场清苦,稷歌公子便好好呆在你桃花林便是。”

    稷歌瞧着玉无玦不快的神色,嗤了一声。

    倒是阮弗笑着走上前来,“稷歌,许久不见,别来无恙?”

    稷歌笑,挑衅一般看了一眼玉无玦,“好着呢,一年多不见面,长清风采依旧啊。”

    这些年,稷歌也并非没有与阮弗见过面,尤其是阮弗生下了两个孩子之后,更时不时便来永嘉,只是每次都不得玉无玦的招待罢了,更有甚者,有一次玉无玦竟生生给他桃花林惹了一些麻烦事,导致稷歌一年没有时间去永嘉,不得不在暗地里将玉无玦骂了一个遍。

    加上稷歌每次来永嘉,玉楚琪便对总是想着法子带自己玩儿的叔叔好奇不已,更让玉无玦不待见他。

    所以,对于稷歌突然出现在虞城,玉无玦显然是不不欢迎的。

    玉无玦揽着阮弗走过去,在主位上坐下,皱眉道,“你来虞城作何?”

    稷歌嗤笑了一声,“太子殿下莫非是忘了,辰国可是在攻打南华,本公子身为南华子民,怎能坐视不管?”

    虽是这么说,但任是谁都听不出稷歌公子有多维护南华的领土。

    因此玉无玦微微挑眉,也是不屑地嗤了一声。

    每次两人见面,阮弗都有一种头疼和无力之感。

    “稷歌……”

    稷歌摇了摇头,语气颇为可惜,“真是白费了我们多年的情分了。”

    阮弗扶额,稷歌见此也不打趣了,道,“也没什么大事,虞城既然距离桃花林不远,你们已经再此驻军许久,却不过去,本公子看不过去,来看一看,太子殿下是不是江郎才尽,打不过去了。”

    玉无玦连看稷歌一眼都懒,对于这样的话,半分波澜也没有。

    反倒是阮弗解释道,“驻军虞城,也是别有打算,可是桃花林接到了什么消息?”

    稷歌勾了勾唇,“皇甫彧病重了。”

    阮弗挑了挑眉,“皇甫彧生病,如今华都不是已经传出了消息?”

    稷歌伸出一个指头,摇了摇,“此病非彼病。”

    玉无玦见此,终于微微正色,“皇甫彧出了问题。”

    稷歌往椅背里边一靠,便道,“据宫中传出的消息,所谓陛下忧心前方战事而病倒的说法,只是皇室给出的说法,事实上是,皇甫彧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

    桃花林搜求江湖消息是能手,但是并不意味着桃花林不能接收皇室深宫里边的一些消息,只是更为艰难罢了,如今稷歌前来,告知这个消息,阮弗是不会怀疑的。

    当即与玉无玦对视一眼,两人都微微点了点头。

    稷歌继续道,“还有另外一个消息,文昌侯进宫见过一次皇甫彧之后,便离开永嘉了,若是没有估算错误的话,还有几日的时间,大约就会与两位见面了。”

    阮弗微微挑眉,“这种时候,皇甫彧终于想起文昌侯了么?”

    稷歌只是负责来传达消息的,闻言,只是耸了耸肩。

    玉无玦在一旁道,“纵观如今的南华,只有文昌侯背后的徐氏能真正借助一些旧日的风骨召集起南华的文士了,若不是没有办法了,皇甫彧显然也不会想到文昌侯。”

    阮弗轻叹了一口气,“看来,距离大局落定的时间是不远了。”

    玉无玦点了点头。

    稷歌到来见着两人在一旁如此说话,道,“两位说话可否顾忌一些,我这个地地道道的南华人还在这里呢。”

    阮弗微微失笑,道,“稷歌日后有何打算?”

    虽然如今桃花林的势力仍旧遍布中原,但是这两年,桃花林已经有渐渐收势之意,甚至在北方的据点,稷歌都已经在玉楚琪周岁的时候,以礼物的形式送给了玉楚琪,其实也就是交到了玉无玦和阮弗的手中,如今,桃花林最旺盛的势力是在中原的南方,但是,阮弗却也知道,这两年,桃花林在南方也在做收敛之势。

    稷歌耸了耸肩,“待这天下格局大改之后,桃花林便也不用存在了,本公子也刚好卸下这些没完没了的杂事,想去哪儿,便去哪儿。”

    阮弗皱眉。

    稷歌却仍旧是那般潇洒风流的样子,眼波在玉无玦和阮弗身上流转了一番,笑道,“待天下大定,春花秋月,春山冬雪合该也让我好好赏识一番,听说这些年,交趾那边发展倒是不错,经由交趾出海,可以去往远方诸国,据说那儿与中原的风土人情皆是相异,本公子在南华呆了大半辈子,也该出去走走,倒是两位,只怕日后便不会有这等机会了。”

    稷歌说得轻松,阮弗不知为何,竟突然升起一种难言滋味。

    稷歌见此,笑了笑,“此番前来,除却告诉你们这个消息之外,也算是道别了,长清,中原至此,我先提前恭祝你大业完成,可能等不到中原真正大统的日子我便走了,此后山水相逢,后会有期。不别了。”

    阮弗站起来,“稷歌。”

    稷歌将手中一块雕刻着繁复的桃花图案的墨玉丢到了玉无玦的怀中,玉无玦猛地伸手接过,看了一眼,微微皱眉。

    稷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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