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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绝宠之王妃倾城-第2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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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就算是聪明,仍旧是不谙世事的。
玉无惊似叹气,看着小丫头熟悉而又陌生的眉眼,眼角的笑意,有些悠远,又有些真实,他道,“是啊,想念母妃了……暖儿这么聪明,不知道长大之后是什么模样。”
“等暖儿长大了,楚王伯伯就知道了……”
“楚王伯伯大概是等不到暖儿长大的时候了……不过暖儿长大之后,大概会像母妃一样吧……”
*
自前方南华和北燕被攻下的消息传回来,元昌帝因此而情绪激动导致身子突然变不稳定之后,后边跟着太医的方子调理下来,竟然也是时好时坏的,连着政事,许多都已是来不及处理了。
然而,此时此刻,除却楚王之外,诸位皇子都不在永嘉城中,然而,索性还有一个院阁可以在元昌帝来不及处理国事的时候即使处理国中大事。
但是,消息一传回来,元昌帝便下令犒赏三军,同时将院阁的李秀派去了南华,一道处理南华军政大事。
而日子也在悄悄过去,日子从深秋往初冬渐渐过度。
看似风平浪静的永嘉城,却无人知道,他实则暗藏了腥风血雨。
十月底,玉无玦和阮弗奉旨回到永嘉,而彼时,元昌帝的身子已经不太好,宁阳长公主已经如侍疾,朝中的大事,在阮弗和玉无玦回永嘉的过程中,也已经交给了院阁的人来处理。
玉无玦和阮弗回到永嘉的时候,永嘉已经进入了初冬的季节,寒冷的北风刮在脸上,让人的脸色生疼。
两人在路上的时候,已经得知了元昌帝如今正在病中的消息,因此,脚程也加快了不少,原本应该是急切回来,至少面上也应该带着一些得胜归来的神色,但是,此时此刻,不论是阮弗,还是玉无玦,神色都极为严肃。
阮弗的手中,紧紧攥着一个东西,那是一块小玉佩,原先是放在暖儿身上的,但是,就在昨夜,这个东西,被送到了她和玉无玦的手上。
她同样是骑在马上,时不过午时,初冬的天,暗沉沉的。
跟着玉无玦和阮弗回来的有五万大军,天下未定,南华和北燕的边防,城池都需要兵马住驻守,他们不可能带着更多的大军回来了,而原本两人回永嘉,也并不完全是因为战胜归来,而是京城地局势需要他们罢了。
但是,在前一晚,阮弗得到暖儿的玉佩之后,玉无玦便又下令,重新调集永嘉附近的兵马,得令之后,即刻挥师进入永嘉。
而此时此刻,他和阮弗,距离永嘉城门,不过三四里之远。
看着阮弗有些不对劲的脸色,玉无玦抿了抿唇,安慰她道,“阮儿,别太担心,两个孩子不会有事的。”
带来暖儿的东西来的,是玉无惊的人,这些年,虽然玉无惊无所作为,但是,玉无玦还是派人注意了玉无惊的动向,但是,这一年,两人在外行军打仗,忙碌得很,根本就来不及顾得上永嘉城内的消息,更是不知道,玉无惊竟然在他们不知道的情况下,手上还有一批可用的势力。
就在他们攻破南华和北燕,甚至还要更早之前,玉无惊就已经暗中慢慢伸手,控制住了永嘉城的一切,玉无寒、玉无凡皆是不再京城,半个月之前,因为穆家商号在南方的事情,济王妃青衣也离开永嘉,永嘉城内,阮弗也彻底失去了第一手消息,剩下的人事,虽然觉察到了城内不太对劲的氛围,但是,消息却已经传不出去了。
而因为元昌帝病重的消息传出来,两人急于回到永嘉,一时之间,竟然尚未发觉变得有些微妙的情况。
或者说,是因为玉无惊太善于控制形势了,即便闲散了五六年,即便远离了战场,但是,他终究是一个运筹帷幄的大将,整个永嘉城,成为了玉无惊最善于掌控的战场,每一个人,在他手中,都成为了能被他控制住的兵卒。
永嘉护卫,皇城兵马,能够在第一时间控制住皇城的兵马,都在他无声无息的布局和筹谋之中,或是威逼利诱,或是不得已而为之,成为了听命于他的人。
等到阮弗和玉无玦发现情况有异的时候,已经是近在永嘉了。
虽然势力几乎全部都被控制和约束了,但是,玉无玦和阮弗的人,也并不全都是无能之人,这如此长的时间之内,还是有人能够想办法和他们联系上的,如今的阮弗和玉无玦,已经大致知道了城内的情况如何。
听到玉无玦安慰的话,阮弗轻轻叹了一口气,紧了紧手中的玉佩,垂眸道,“我知道……”
而此时此刻,皇宫之中。
最为重要的院阁,外边已经围守了一圈的兵马,原本应该在大殿之内翻阅折子的人,这会儿并不是在翻阅折子,而是被迫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神色凝肃。
院阁已经被控制起来了,这是皇宫之中,除却元昌帝之外,最为重要的地方。
另一边,元昌帝的寝殿之中,元昌帝仍旧躺在床榻上,他病了大半个月,身形已经消瘦了许多,颧骨凸出,神色苍老得让人担心。
安成默默在一旁伺候着,但还是时不时抬头,看着站在窗台前的一个身影,而这个人,正是一早便进宫,并且在极快的速度之内,将整个皇宫控制住的人。
安成暗自摇了摇头,他不知道玉无惊准备这一切准备了多久了,只是看着元昌帝这个样子,担心不已。
这时候,大殿外边,传来一阵阵脚步声,站在窗前,静默不语的玉无惊身形才终于松动了。
外边传来一阵小孩子清脆的声音,“放肆!放开我!”
是玉楚琪的声音,虽然年龄还小,小皇孙的气势还是有的,这一声放肆,声音虽然还是稚嫩,但已经含了一些威严。
他们原本是在自己的宫殿中做功课,但是,功课做到了一半,宫殿中却是来人,粗鲁而不由分说地将他们带到了元昌帝的寝殿之中。
玉楚琪挣扎着不让人抓着自己,小心将妹妹护在身后,“你们走开!”
暖儿虽然被突然的情况吓到了,脸色也有些苍白,但是,还是强装镇定,带走他们的人,并不是他们认识的人,而宫中奇怪的形势,两个敏感的孩子,也觉得有些不一样的,但是,他们还太小,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玉无惊听到声音,两个孩子已经被带进了大殿之中。
“放开他们。”玉无惊淡漠的声音响起。
安成见到两个孩子被带进来,赶忙过来,往两个孩子而来,但很快就被人拦下了,“楚王殿下,小皇孙和群主还小啊,您不能这样……”
玉无惊扫了一眼安成。
没有人钳制玉楚琪和暖儿了,玉楚琪将妹妹护在身后,看着安成的哀求,加上一路从自己的宫殿到元昌帝的寝殿上这一路,宫中人人自危,与往日明显不太一样的样子,心中也敏锐的觉察到了危险,这时候,看到玉无惊站在这里,也立刻认定了就是他们的这位楚王伯伯做了坏事。
玉楚琪扬着小脸,虽然心中还是害怕,却把妹妹护在了身后,看着玉无惊道,“是你,你要伤害皇爷爷!”
玉楚琪和玉无玦长得有相似,小小的脸蛋,扬起来,这骄傲和倔强的模样,与玉无玦小时候,几乎是一抹一样的,特别是那双眼睛,玉无惊看着,便想起了小时候,那时候,玉无玦也是这般模样,深宫中最骄傲的皇子,深得父皇和皇后的宠爱,他曾经见到,他可以在父皇和自己的母妃面前,肆无忌惮的模样,而那是他永远也不能获得一切。
玉无惊似乎是笑了笑,“小小年纪,倒是像你的父王。”
玉楚琪脸上强装镇定,“你囚禁了皇爷爷,还控制住了皇宫,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玉无惊道,“囚禁,小小年纪,你知道什么是囚禁么?你皇爷爷是病重了,可不是我在囚禁他。”
玉楚琪倔强地看着他,“等我父王和母妃回来,一定不会放过你!”
玉无惊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你父王回来?以后,你能不能见到你的父王,还未知呢,若是你父王回不来了,你说怎么办?”
玉楚琪毕竟还太小,才五岁多的孩子,即便有了心智,但是在这样的形势之下,更多的是害怕,闻言当即大声道,“你胡说,我父王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他一定会回来,打走你这个坏蛋!”
玉楚琪可能是被逼急了,大声喊了一句之后,却突然向玉无惊冲过来,抓住他的手臂,想也不想的咬了上去,还伸脚对玉无惊拳打脚踢,“打走你这个坏蛋,你伤害皇爷爷,你是坏人!”
他年纪还太小,这点力道,对于玉无惊而言,根本就不算是什么力道,但是,却也因此冷了脸,当即一甩手,玉楚琪便被他摔在了一边。
暖儿见此,惊叫了一身,赶忙上去,“哥哥!”
安成也吓了一大跳,“小皇孙!”
玉无惊冷着脸站在原地,睨着玉楚琪倨傲不屈的样子,唇角划过一抹冷笑。
暖儿一手扶住哥哥,小丫头的脸上也是一片怒意,怒气腾腾地看着玉无惊,“你这个坏蛋!不许是伤害哥哥!”
玉无惊看着暖儿生气的模样,想起前几次他进宫的时候,这丫头见到他,总是温暖贴心的模样,再看她这个时候的神色,冷笑一声,“坏蛋?暖儿说楚王伯伯是坏蛋,可真是不乖。”
玉楚琪见着他这个模样,又是把妹妹护在一边,“你走开!”
安成着急不已,上前扯住玉楚琪的大腿,“楚王殿下,小皇孙和小郡主还小,你不能伤害他们……”
玉无惊冷笑了一声,恰是在这个时候,宫殿外边,急匆匆传来一个宫人,“王爷,太子和太子妃兵马已经到了城门之外三里之地!”
安成大喜,但立刻明白过来此时宫中的情况,暗中又捏了一把汗。
两个孩子却没有想那么多,虽心中早已害怕不已,这时候,突然听到这个消息,便好像重新获得了支撑一般,“父王,母妃……”
玉无惊冷笑一声,“这么快就到了?”
他说罢,没有给两个孩子反应的时间,直接伸手,抓住了暖儿。
暖儿猝不及防被玉无惊抓在了手里,大惊,“放开我!”
玉楚琪护不住妹妹,当即红了眼睛,站起来朝着玉无惊扑过去,“你放开暖儿,你这个坏人。”
一个孩子的力道对于玉无惊而言,聊胜于无,不顾暖儿的挣扎,而身后已经跟着上来两个宫人,抓住了玉楚琪。
暖儿哭叫,“哥哥,哥哥,你们放开哥哥!”
“暖儿,坏人,不许你伤害暖儿,暖儿不要怕,哥哥来救你……”
玉无惊不顾两个孩子的挣扎,冷笑了一声,直接抱走了暖儿,吩咐了一声外边的人,守好宫中的情况之后,便带着暖儿朝宫门口过去了。
而此时的皇宫之中,被控制住的,还有今日一早便被元昌帝的旨意召入宫中这时候却迟迟见不到皇帝的诸位大臣,形势若此,他们也不得不怀疑了,但是,等到所有人反应过来,或者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他们已经被囚禁在了大殿之中,进出不得,只剩忐忑。
*
而此时此刻的永嘉城南门,一抹玄色的身影,正站在城门之上,而他的怀中,还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女孩儿。
玉无玦和阮弗带着兵马走近,还没有靠近的时候,便见站在城门之上静静等待的人了。
那是玉无惊,以及被他抱在怀中的女儿。
玉无玦脸色微沉,阮弗也看到了那个身影,虽然目力不及玉无玦,但她心中就是明白,上边,还有自己的孩子。
她脸色一变,再没有了往日的冷静,“暖儿!”
玉无玦伸手握住阮弗手,给她以安抚,阮弗却无论如何也冷静不下来,这一路的担惊受怕,在见到城门上的女儿时候,便有些要崩塌的趋势了。
她抓住玉无玦的手,慌张道,“无玦,是暖儿,那是暖儿啊。”
玉无玦反手握住阮弗的手,声音微沉,“阮儿,不要害怕,我知道,我知道那是我们的女儿……”
“怎么办,暖儿在他的手上……”
玉无玦抿唇不语,他抬了抬手,身后的兵马也跟着停了下来。
他依旧坐在马上,带着阮弗,慢慢靠近了永嘉城的城门,只道将城门上的身影看得清楚。
暖儿被玉无惊钳制在怀中,远远便见到父王和母妃带着兵马朝着他们走过来,小人儿已经挣扎得疲累,但是,见到玉无玦和阮弗的身影的时候,还是哽着声音大喊,“父王,母妃……”
“父王母妃……”
阮弗眼中升起酸意,“暖儿……”
玉无惊一身玄色的身影,站在城门之上,看着底下的两个身影,一年多的时间不见,玉无玦还是那个样子,一身凤华,而阮弗,也仍旧是旧时的模样,只是,战场的风霜,终究还是在她是身上,留下了一些痕迹,这个曾经很温和淡然的女子,此时此刻,一身劲装,温和之中,不失那一抹凌厉的味道。
暖儿看到父王和母妃,原先还剧烈地挣扎,这会儿,就突然安静了下来,她就是相信,只要父王和母妃在,就没有打不跑的坏人。
但她还是大喊道,“父王,救哥哥,哥哥和皇爷爷还在里面。”
玉无玦和阮弗已经下马,站在城门下,原本凌厉的神色,在看向女儿的时候,也温和了许多,带着安心的力量,“暖儿放心,父王和将哥哥和皇爷爷救出来。”
玉无惊嗤笑了一声,将暖儿交给身边的宫人,暖儿这会儿也不哭不闹了,安安静静任由宫人将自己看住。
玉无惊站在城门之上,看着玉无玦,玉无玦站在城门之下,两人一高一低,可即便是这样的姿势,即便玉无惊居高临下看着两人,却永远也不会让看着的人觉得玉无玦就是那个低人一等的人。
两个身影,一高一低,阮弗虽是担心女儿,但是,这个时候,不论心中如何着急,却也不会做出什么激怒玉无惊的事情。
玉无惊的心思,经过这几年的沉默和闲散之后,其实已经是很难猜测了,阮弗并不知道,今日,他到底存了什么样的心思。
不论此时此刻,他能如何控制中宫中的情况,但是,这般在他们回来的时候控制住皇城,都不是明智之举,就算此时此刻,他们一时被受制了,而玉无惊就算控制住了皇城,又能如何呢,勤王的兵马,随时都可以杀进永嘉,更何况,如今在外的两百万兵马,没有一兵一卒是控制在玉无惊的手中的,他唯一能够控制的,不过是仗着手段,威逼利诱,暂时控制住了永嘉城罢了。
玉无玦给了阮弗一个安心的眼神,才终于转头,看向皇城之上的玉无惊,“真没想到,最后完全控制住永嘉城的,竟然是皇兄。”
玉无惊的声音,听不出别的什么情绪,目光却看向玉无玦身后的几万兵马,“老四,这世上,还有你想不到的事情么?这些年,即便我无所作为,一举一动,还不是掌握在你的手中。”
玉无玦道,“若是皇兄的一举一动,皆在我的掌握之中,今日便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玉无惊的声音微沉,似乎又带了苍远的意味,声音散在这永嘉冷肃的初冬中,让人觉得沉闷不已,“你我之间,迟早要有这么一日的,不在在战场上,便是在朝堂上,只是……连我都想不到罢了,最后,不是战场,也并非是朝堂,竟然在这永嘉的城门之下,想来,倒也是可笑非常。”
玉无玦微微垂眸,“既然如此,皇兄又何必如此呢,今日,不管结局如何,皇兄都不会有好下场。”
玉无惊嗤笑了一声,“有没有好下场,却未必是你说了算。”
玉无玦道,“大皇兄手握兵马,三哥和老六在外,随时都可以回京,南华和北燕的形势,并非让他们离不开,如今,皇兄唯一的筹码,便是父皇和宫中大臣,若是这一切筹码,都不成了筹码,皇兄还能有什么好下场?”
玉无惊大笑,好像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老四,我竟然不知道,你有朝一日,也这般愿意成为别人案上的鱼肉么?”
“孰为刀俎,孰为鱼肉,如今尚未成为定论。”
“老四,你总是这般自信,即便,现在,你的儿子和女儿,在我手上,竟然也能说出这么一番话。”
玉无玦看着他,脸色微沉,这一次,却是不接话了。
初冬冷肃的天气之中,城上的兵马,千万箭羽,对准了玉无玦以及玉无玦身后的兵马,然而,即便是如此,却不是剑拔弩张的任何气势,气氛就像这阴沉沉的天气,让人捉摸不定。
玉无惊站在城门上,也不见剑拔弩张。
他语气幽沉,带了无人能够理解的复杂一般,“老四,我们之间,年龄相仿,自小便是一起长大的,然而,这一生,即便自小没有了母亲的庇佑,你依旧成为了辰国人人崇仰的晋王殿下,智绝天下,远筹帷幄,决胜千里,而我,即便身边有母妃庇佑,却时常身不由己……”
说到这里,玉无惊顿住了,似乎是笑了一声,觉得与玉无玦说这样的话,有些可笑。
玉无玦却并不打断他,静静听着。
玉无惊却突然笑出了声音,不打算继续说那些漫长的故事了,“你我一起长大,你是辰国智绝对天下的晋王,而我是辰国的楚王,你我的名声,在辰国一文一武,成为庇佑辰国的存在,可我知道,即便如此,你在兵马运用上的能力却丝毫不差于我。”
玉无玦终于道,“皇兄在朝堂中的能力,也并不逊色。”
玉无惊突然大声笑了起来,声音却多了一分冷冽,“是啊,所以我一直以为,即便不是在战场上定生死,也当是在朝堂之中决定胜负,这个天下,不是你的,便是我的,只可惜,造化弄人,我们的胜负,不在战场,也不在朝堂!”
玉无玦抿唇不语。
玉无惊继续道,“我的母妃,杀了你的母后,而你,同样也杀了我的母妃,我们之间,已没有仇恨可言,然而,前事重重,这一生,我从来没有一次真正替自己打算过,唯一这一次,是真真切切,自己的决定。”
玉无玦垂眸,“那又如何?皇兄今日的决定,也并非是明智之举。”
玉无惊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放声大笑了起来,“你我都知道,早晚会有这一日的,这几年的日子,人非人,鬼非鬼,我也受够,想必,你也不乐意见到我的存在,而未来……呵!更无法相容,既然如此,不能在战场上决定胜负,也不能在朝堂之上定生死,今日,便在武功之上,一分高下如何?”
玉无玦抬眸看他,“皇兄知道我的武学如何。”
“老四,你未免也太自信了。”
玉无玦眼眸微动,眯了眯眼,“看来皇兄这几年,也并非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做。”
玉无惊道,“如何,你今日敢跟我一决生死么?”
玉无玦摇了摇头,“没有这个必要,不管输赢如何,皇兄的结局,只是早晚的问题罢了。”
玉无惊笑了一声,“老四,我便说你太过自信了。”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冷冽了几分,扬手指向皇宫的方向,“看到皇宫了么?那里,有你的儿子,有你的妻子一手建立起来,即便父皇病中,依旧能顾将朝堂打理得井井有条的院阁,还有一众大臣,可是,我只给你三个时辰的时间,咱们在这里一分胜负,三个时辰之后,若是胜负不分,你不能将我打到,踏入城内,一切,便都灰飞烟灭!”
嗜血的味道,阮弗在一边,闻言脸色瞬间苍白了起来。
玉无玦脸色一变。
玉无惊看了一眼阮弗,眸中划过一抹复杂神色,最后冷冷看向玉无玦,“老四,还在等什么?”
玉无玦一言不发,两人隔着空气,四目相对,早已是硝烟滚滚。
蓦然的,阮弗只觉得身旁一阵劲风飞过,一个身影,已经跃上了万丈高空。
再抬头的时候,城墙之上,已不见了玉无惊的身影。
阮弗再抬头,只见高空之中,一黑一白,两道劲风纵横交错,刀剑相撞的声音,在半空之中交汇。
阮弗此前,从未见过玉无惊的身手如何,从未认真看过玉无玦出手的样子,即便是在六七年前的朱雀门之变,她也未曾来得及看清玉无玦那龙吟虎啸的武力。
但是,她一直都知道,玉无玦的武力,是她所不能理解的高强。
而玉无惊……
她垂了垂眸,阴沉的天气之中,神色越发难以分辨。
身后的兵将,轻轻打马走上前来。
“太子妃,这……”
还不待阮弗说什么,城门之上,守城的将军便已经开口道,“太子妃,末将知道,你的用兵之能,必定在末将之上,如今双方兵力相等,即便是太子妃想要攻城,也未必能在三个时辰之内攻下城门,何况,小郡主还在城门之上,如今,太子和楚王尚在比试之中,太子妃何不等等?”
阮弗微微垂眸,没有理会那位将领的话,看了看城墙上,分明害怕,却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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