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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绝宠之王妃倾城-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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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一个修罗一般,冷漠无情,手中的刀剑,无影而动,只听得无数惨叫的声音。
另一边的阮弗,虽说是想要退出去了,但是,黑衣人的阻挡,却也同样没有让她能够退的很快,只是离玉无玦有了两三仗远的距离而已,贯虹弩一弩只有七十二发箭羽,这是阮弗平日里用来攻击的东西,而她本身也极少遇到这等大规模刺杀的行动,因此,不多久手中的贯虹弩就已经失去了用处,盼夏被黑衣人缠住了,青衣护在阮弗的身边。
黑衣人虽然很多,但是,青衣与盼夏都是数一数二的高手,玉无玦更是不用多言,可这些人都似乎是每一招一式都是同归于尽的决然,可就算是这样,还是伤不了此时此刻还在这里的人分毫,而阮弗与玉无玦却也是一边抵挡,一边攻击,一边往后推……
今夜的厮杀,是意料之中,更是意料之外。
空中的月亮渐渐升高了,甚至将这原本黑暗的山林照得更加明亮,也让着一处的打杀更为清晰。
而身边的黑衣人,也终于一个一个地倒在了他们的脚下。玉无玦周边的天玄军,也只剩下了七八个,弥漫了浓重的血腥味的山林之中,又渐渐归入了平静之中。
此时此刻的玉无玦,哪里还见那等俊雅无双的模样,一身衣袍,已经染尽了血色,当然,阮弗等人也好不到哪里去,盼夏与青衣身上,皆是挂了彩了,打斗之中,不知如何,已经被逼退到了这一处高崖之上,只听得山林之中,似乎已经传来了隐隐约约甲胄的声音,应当是天玄军过来了。
玉无玦有些嫌恶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以及自己沾惹了不少血迹的衣袍,走到阮弗的身边,看她一身湖蓝的长衫上,染上了星星点点的血迹,但面上全然没有一丝异样,似乎对这样的场景已经不陌生了一般,只低眉看她,“怎么样了?”
阮弗微微摇头,看了一眼眼前一身杀气的人,“好还,王爷如何了。”
玉无玦沉眉,语气带上了一层气急败坏了一般的讽刺,“本王想不到,白公子竟有与本王同生共死的决心!”
玉无玦这话是什么意思,阮弗当然知道了,不就是她来不及撤退么,难到来不及撤退她还拖了玉无玦的后腿不成,不过,她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因此也不满冷声怼回去,“在下可没有与人同生共死的习惯,若是能走,当然不介意留下王爷自己一个人面对几十个身手了得的杀手,再回来替王爷收尸!哦,不对,干脆收尸都不用了,下边就是悬崖深潭,想来晋王殿下的血肉,也是不错的!”
玉无玦定定看了阮弗一眼,面无表情地道,“牙尖嘴利!”
阮弗脸一沉,也是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玉无玦,倒是疲累不已的青衣与盼夏相互对视了一眼,都彼此懂得各自眼中的意思,晋王殿下,竟然能破了小姐的脾气?
便是一旁还存活下来的天玄军,也是面面相觑,只不过两个面无表情对视的人,不知为何,总是有些诡异,不过阮弗可没有与晋王殿下冷眼对视的兴趣,又是面无表情的转身想要跨步出去,不过,就在她转身的瞬间,之间原本趴在地上的一个黑衣人,突然快速而起,朝着玉无玦扑了过来。
阮弗下意识的反应就是将玉无玦推开,“小心!”
但是,这响动一起来的时候玉无玦也发现了,虽然即刻发现了,但是却也不能很快阻止,然而那黑衣人扑向玉无玦的动作竟然只是一个虚招而已,半路转变,劲力却是直接往阮弗而去。
疲累的青衣与盼夏根本来不及阻止,是能失声道,“公子!”
玉无玦本就是被阮弗推开的,能够勉力阻挡那扑向自己运用了最后力气的黑衣人的一掌,却不能再次阻挡冲向阮弗的力道,阮弗本身也无法阻止自己在劲道转换之间冲向悬崖的身子,只玉无玦顺手抓住一个藤条缠向了阮弗,再一掌劈向那黑衣人,黑衣人被劈落悬崖,玉无玦本身也因为劲道的错位往悬崖而去。
盼夏忙抽出那鞭子想要卷住两人,可那被玉无玦错位了的劲道劈落了悬崖的人根本就是想要置阮弗或者玉无玦于死地,硬是拼着最后一口气,往先于他落入悬崖阮弗而去,如此一来,想要借着缠住了阮弗的藤条将人拉上来的玉无玦,此刻也被掣肘住了,何况经过了一晚上的厮杀,根本就已经疲累,只能眼睁睁与阮弗一起双双落入了崖底。
而悬崖上边,传来几声渐渐消失的呐喊之声。
第068章 山中药农
阮弗是被一阵细细碎碎说话的声音吵醒的,双眸睁开的时候,映入眼中的,就是俭朴的木屋房梁,以及身边一个和蔼慈祥的妇人,那妇人见到阮弗睁开了眼睛,声音也带了一些慈和的笑意,“姑娘,你醒过来了?”
阮弗并不觉得有多么虚累,记忆停留的最后一秒,是自己从悬崖上掉入了冰冷的湖水,以及最后停留在自己身上的一双有力的手掌。
阮弗睁开眼睛之后,只觉得嘴唇有些干涩,视线转向妇人,下意识挣扎了一下想要坐起来,坐在一旁的妇人赶紧放下手中的汤药,将阮弗扶起来,口中一边有些语气担忧地道,“姑娘,你刚刚醒过来,还是先躺着吧。”
阮弗扯唇一笑,“多谢你……”但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已经全身上下都换了的衣物,妇人见此,也解释道,“村野人家,没有什么好的衣物,还要姑娘你先委屈了。”
阮弗并不在意这些,只是私下看了看,正想开口问一些什么,妇人却是先了然一笑,“姑娘可是在担心那位公子,那位公子比你要严重一些,不过姑娘不用担心,我们夫妇是山中的药农,那位公子的身上的伤,并不严重,不过还是要多休息一些日子的……”
说着已经指向了屋子中的另一边,阮弗顺着妇人的视线看过去,只看到与她相隔不足两丈远的一方竹榻上,正躺着玉无玦,此时此刻的玉无玦脸色也有些苍白,甚至比那一日的悬崖上看起来还要虚弱一般。
微微皱了皱眉头,阮弗还来不及说什么,一旁的妇人就已经将汤药再次端到了阮弗的面前,以为阮弗皱眉是因为担心,只道,“姑娘先将汤药喝下去,那位公子体质异于常人,我家老头子说他本就有武力傍身,并无大碍,只需修养几日就好了。”
说罢,轻轻叹了一声,“那位公子对姑娘,也是呵护有加,我们将你们从水中救上来的时候,那位公子已经没有了意识,但还是紧紧抓住了姑娘你,我们也是花费了很大的力气方才分开的……”
阮弗听此,轻轻饮啜汤药的动作却是一顿,瞬间剧烈咳嗽了起来,妇人以为是阮弗担心玉无玦,只伸手替她轻浮后背,缓解阮弗的咳嗽,阮弗咳了两声之后,也觉察那边的玉无玦似乎是皱了皱眉头,只抓过一旁的巾帕捂住了嘴巴,一面咳嗽的声音太大了,看得妇人又是一阵心疼……只不断地安抚她。
——
阮弗本身就没有受什么伤,与妇人相处了半日之后,也弄明白了许多事情,原来那一夜,与玉无玦因意外而双双坠入崖底之后,疲累的玉无玦与本就没有内力傍身的她被水流冲到了这一个深山之中,最后应该是玉无玦拼力把两人带上了一根浮木随着水流流动,恰好让生活在深山之中的药农夫妇救了上来,直接带回来深山之中的这一个药卢之中。
而距离那一夜的大厮杀,其实并没有过去多久,她醒来的这个时候,刚好是第二天的午后时分,深山之中的药农,是姓沈的两位夫妇,一年四季也就因为贩卖药材进城几次,生活简单而又朴素,哪怕衣衫染血的阮弗与玉无玦救了起来,也没有多要探究的意味,反倒是凭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医者仁心,将他们安置在了这茫茫不知何处的大山之中。
不过,哪怕不知何处,两位夫妇也不是隐居山中不知岁月几何的人,阮弗很快就问道了这一处大山,是萧玉山的支脉,是更为接近北方草原的地方的深山。
问清了这些,阮弗便也放心了不少,虽然对于外边来说,她是生死未卜的,但是,以青衣和盼夏的的能力,不用七日,应当是能够找到这个地方的,何况,还有她自己本身也会想办法与外界获得联系的。
阮弗正在暗自怔怔发呆,想着要用什么样的方法与外界获得联系,不想,那边的沈大娘已经叫唤了阮弗两声,待到阮弗回过神来的时候,只听得刘大娘轻轻叹了一口气,“阮姑娘,阮公子的伤真的不碍事,你不用这么担心的。”
阮弗微囧,原来是沈大娘觉得自己神思不笃的模样是因为担心玉无玦的伤势,她醒过来的时候是中午时分,如今已经是太阳偏西的时候,玉无玦却是没有醒过来……也怪沈大娘觉得她是在担心了,不过阮弗并不欲解释那么多,只轻轻道,“我知道了,多谢大娘。”
第069章 与子同寝
沈大娘只当阮弗是真的还在担心玉无玦,微微摇了摇头,对着阮弗道,“阮姑娘,你将这汤药端给你的兄长,日头快要偏西了,我还要去喂我家那几只老母鸡呢。”
因为有了大娘眼中玉无玦对她的情深义重,在沈大娘的疑问之中,阮弗只能将玉无玦的身份冠上自己的兄长的身份,听到沈大娘如此说,阮弗自然不敢劳烦,站起身接过了大娘手中的汤药,温和笑道,“多谢大娘,大娘有事先去忙吧,兄长的伤势,我会照看好的。”
沈大娘点了点头,看阮弗言语之间,皆是知书达理的模样,也觉得这定然是哪里大户人家的孩子,在想想两人此时此刻的模样,又不免觉得心疼了一些。
不过对于大娘的这些情绪,阮弗自是没有过多注意,只端着汤药,往原先她与玉无玦的屋子而去,说来,这件事也有些小小的尴尬,这对夫妇所在的这个地方,并不大,如今挪出来给他们居住的地方,还是原本这对夫妇的房间,玉无玦躺着的那一方竹床,也是软塌改建而成的,而那位夫妇,却是为自己收拾好了原本的一间堆积草药的药房,也就是说……她需要与玉无玦同室而眠了。
轻轻叹了一口气,阮弗摇了摇头,打开了原先的房门,打开之后,却是发现,房中原本躺着的玉无玦,不知何时,竟然已经醒了过来,虽是脸色还有一些苍白,却是靠坐在了竹床之上,他看起来还有一些虚弱,不过这般躺在床上的模样倒是多了几分无害的色彩。
在阮弗打开房门的时候,玉无玦已经往门口看了过来。
阮弗有些微微的差异,语气也意外了几分,“你什么时候醒过来的?”
玉无玦淡淡一笑,看着阮弗意外的神色,语气平静地道,“在你说,我是你的兄长的时候。”
提及此,阮弗轻咳了两声,一边端着汤药往里走,一边道,“权宜之计,想必王爷不会在意的吧。”
屋子的旁边就是厨房,玉无玦若是真的醒过来了,定然能够听见她与沈大娘说话的声音,只是……这厮真的只听到了那时候开始的话而已么?
玉无玦神色自然,微微点了点头,看了一眼阮弗,“嗯。”
嗯?嗯又是什么,阮弗眼中难得漏出一丝疑惑,玉无玦接过她手中的汤药,抬眼看了阮弗一眼,唇角扬起一分,“看来是被河水冲傻了了。”
阮弗眼中闪过一丝羞恼,瞬间也明白了玉无玦所言是什么,“你!”
这话一出来,却是见玉无玦喝下一口汤药之后,脸色都拧成了一团,又不由得乐了,唇角扬起一抹得逞的笑意,眼中也多了一些神采飞扬,倒是比玉无玦往日里所见的任何时候的阮弗,似乎都生动得多了。
玉无玦只是抬眼,淡淡瞥了一眼为了这原本就不是她生成的报复而感到开心的阮弗,却是垂下了头,前一刻……怦然的感觉……似乎很陌生,似乎又带着浅浅的熟悉的感觉。
就在阮弗推开屋门的时候,映入玉无玦眼中的,是背对着深山之中的夕阳,荆钗布裙不施粉黛的女子,天然质朴,可哪怕是如此,却依旧是如同夕阳的仙境与氤氲之中漫步而来的仙子,一下子,坠入了他的眼中,没来由,让他觉得心跳的速度,有了一瞬间的失衡……
还有方才……听到她与沈大娘在隔壁厨房之中的温言细语……沈大娘几番误会她是在担心自己的伤势,她却只能无奈应是……不知为何,玉无玦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阮弗看着垂头盯着药碗继续发呆的玉无玦,有些不明白,沉默的晋王殿下究竟在想什么,不过就算不知道,也可以从晋王殿下的神色之中看出来,这位爷分明不知在想什么大事,看了一眼玉无玦手中的汤药,笑道,“王爷,还有再来一碗么?”
玉无玦在女子言笑晏晏的声音之中抬起头,神色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将手中的空碗,放到了一旁的小桌子上,面上的神色温和无害,“麻烦阮大小姐。”
在阮弗正想开口的时候,继续道,“洗碗。”
阮弗神色一怔,神色恨恨地接过了药碗,正想转身出去,又看了看神色有些苍白的玉无玦,还是问了一声,“你怎么样?”语气也带了一层浅浅淡淡的担忧。
玉无玦只道,“不用担心,并无大碍,休息几日就好了,外边的事情,也不用我们担心。”
既然玉无玦都如此说了,阮弗自然是相信的,因为不管是她还是晋王殿下,都不是喜欢冒险的人,只点了点头,“如此就好,外边我倒是不担心。”
说罢,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又微微瞪向玉无玦,笑容可掬道,“王爷多虑了,我并不担心王爷。”
说罢,不在等玉无玦说什么,又施施然转身离开了。
玉无玦看着女子离开的背影,微微扬眉,略微苍白的面上,升起一抹极浅的笑意。
第070章 小夫妻
坐在饭桌之上,一开始与沈大娘说了几句话之后,阮弗在沈大娘“慈爱”打量的眼神之中只得低下头,默默地如同猫一般一口一口地吃着手中的白米饭。
“阮姑娘,来,多吃一些菜,这老母鸡是我家老头子用药材炖出来的,对你是大补。”无儿无女的沈大娘和沈老爹对于被救回来的知书达理的这两位兄妹,可谓是疼爱至极,加之在他们的眼中,这两人一看便知是大户人家的孩子,却是从来没有嫌弃过他们这一处地方,不仅不嫌弃,反倒是很感激,如此更让沈大娘觉得满意了。
阮弗抬头,匆忙应了一声,接过沈大娘递过来的汤药,温婉笑道,“多谢大娘。”
而后不知是想起了什么,看向坐在一边,神态悠然,面色温润的玉无玦,似乎是无声的询问:你的身体,不需要补一补么?
貌似玉无玦上桌之后,就没有吃过什么,阮弗只当是天家贵胄的晋王殿下无法适应乡间的饮食。
然其实她大概没有想到,自小在战场上打滚而来的晋王殿下,艰苦之时甚至需要自己取食做菜,又怎么会嫌弃,不过是刚刚受过伤,加之喝下了阮弗端来的那一晚苦不堪言的药汤之后,哪里还能有别的胃口吃下沈大娘为了他们两人精心准备的饭菜。
似乎是看出了阮弗无声的疑问,晋王殿下温和一笑,端的是君子如玉,哪怕这一身沈老爹的粗布短裳也掩盖不了晋王殿下艳艳风华,“你多吃一些。”
可阮弗不知为何,分明从他的眼中看到一丝不快。
她心中似是有所领悟,看来表面温方实则骄傲的晋王殿下并不喜欢被人怀疑自己的身子状况。
坐在对面的沈大娘与沈老爹看着两人“含情脉脉”相视,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模样,相视一笑,沈大娘在次替玉无玦打了一碗汤,放在了玉无玦的面前,笑道,“阮姑娘不必着急,这一锅的药膳,够姑娘和公子两人用的了。”
阮弗微囧,这一天之内,沈大娘已经不止误会了多少次她在为玉无玦担心和着急,她实在是想不明白到底哪里表现出来了?
不过对于淳朴人家的夫妇,阮弗只乖巧一笑,并不多做解释,反正,玉无玦知道不是就够了。
玉无玦从善如流地接过沈大娘递过来的药膳,以晋王殿下极少有的温和语气笑道,“多谢大娘,不过我不碍事,还是留给她多喝了一些。”
阮弗听此,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玉无玦,默不作声,小口小口地饮啜鸡汤,玉无玦见此,蓦然想起了胖胖小口吃东西的模样,唇角不自觉升起一抹浅浅的笑意,便是眸中的神色,似乎也柔和了几分。
沈大娘看着对面的两人,男子俊俏不凡,女子清丽卓绝,忍不住试探着开口问道,“阮姑娘,你告诉大娘,其实你们不是兄妹是不是,是从家里隐瞒着父母出来的小夫妻?”
沈大娘的声音虽然慈祥和蔼,阮弗却是猛地瞪大了眼睛,刚刚喝入口中的鸡汤也是一呛,剧烈咳嗽了起来,一边咳嗽一边道,“大娘,我们不是……”
说罢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沈大娘连忙从旁边倒了一碗水给阮弗,玉无玦有一瞬间短暂的意外,不过神色很快恢复了自然,轻轻拍了拍阮弗的后背,以微薄的内力替她顺了顺被岔开的气,这动作看在沈大娘的眼中,又是一阵满意,阮弗恢复之后,狠狠瞪了一眼玉无玦,可是她因为剧烈的咳嗽眸中带水,眼中带雾,这怒瞪,哪里还有什么威慑之意。
玉无玦见此,挑了挑眉,对着沈大娘神色温和,并且似乎略带缅甸地笑道,“大娘……她有些害羞……”
这话又是让阮弗怒瞪向玉无玦,对着沈大娘赶紧解释道,“大娘,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真的不是夫妻,只是……”
不过她的话很快就被沈大娘打断了,因为剧烈咳嗽而泛红的脸颊在沈大娘看来,真的只是害羞,只朴实笑道,“阮姑娘,老婆子我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还要多,你们小夫妻是瞒不过我的,只是……好端端地怎么就跑到了这深山来了呢,还是落水了的?”
阮弗还想要解释一些什么,只听得玉无玦已经道,“我们是回乡省亲的,只是……回来的路上遇上了贼盗,因此才……”
玉无玦的语气之中带着一抹为难,阮弗皱了皱眉,就算如此,这个理由不是很充分么?为何会为难?
阮大娘听此,却是放下了手中的碗筷,声音也沉了几分,“公子,我们这一带,已经接近了北方草原,这几年,从未听闻有强盗的行径,大山南面,更有辰国兵马在,也从未有过强盗。”
玉无玦也抿唇不语,似乎不知道该如何说,阮弗也忽视了前边被玉无玦戏耍的不快,轻声开口道,“原来是已经接近草原了么?那离家也是好远了……”
沈大娘道,“大山北面,就是草原,北面还有一条通往草原的山道,三年前,曾有一批商队从那里通过,将我们辰国的许多好东西,都运往了草原,不过,这条山道有些隐秘,这么多年了,也唯有三年前,见过这么浩浩汤汤的一次啊……”
听此,玉无玦与阮弗对视了一眼,阮弗开口带着一抹好奇与新奇,“三年前?那时候我还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怎么样的呢,想比那只商队一定是轰轰烈烈,兄长,不如等你伤好了我们也去草原看看如何?”
玉无玦挑了挑眉,虽然知道阮弗只是无心一说,不过……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沈大娘道,“三年前啊,那时候我记得可清楚了,那是六月初三,我与老头子要拿着药材出去贩卖给草原那边的一个部落,恰好就碰上了那只商队,整个队伍,浩浩汤汤上千人,我与老头子活到这年纪了,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商队。”
阮弗乖巧笑道,“我也没有见过。”
不过她表面好奇,心思却是不知飞到何处去了,三年前,六月初三,不管是她还是玉无玦,其实都记得三年前草原敕勒勒不落入侵辰国的事情,而当时敕勒勒部落所依仗的,就是不知从何处得来的辰国精铁铸就的刀剑,那一场入侵,可谓是声势浩大,引起的连锁反应,就是北燕趁机兴兵,连大周小国都想参一脚,这也直接导致了后来平定乱象之后玉无玦即刻收了大周,让大周对辰国称臣的原因,只是,他们一直都不知道,敕勒勒部落究竟是怎么得到辰国的精铁的,如今方才知道,原来这萧玉山支脉的北坡,竟然藏着这么一条可以直通草原不需要经过关口检查的道路。
两个人若有所思,自是对视一眼,不知何时而来的默契都明白了对方的眼中究竟在想什么。
第071章 忽然的回忆
沈大娘却是不知这些顾忌,只是道,“如今,草原那边,可不比几年太平,部落之间常常有斗争,姑娘,还是不要去的好。”
阮弗也点点头,笑道,“嗯,大娘说的是,我也不想让兄长带我去,免得受伤了,不过我想去看那条商路可以么?”
沈大娘开口一笑,“这有什么不可以的,大娘知道,你们年轻人,就是对什么都好奇,等明后天老头子上山采药了,你们跟过去就好了。”
得到了大娘的肯定,阮弗看起来心情也好了不少,前一刻钟被误会的囧然,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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