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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绝宠之王妃倾城-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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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秋雅不置可否,静静看了一眼自己的哥哥,最后还是温言道,“大哥,雅儿不管你做什么决定,雅儿也不敢自比女中巾帼,我也不过是寻常女子罢了,但常言道君子有所谓有所不为,连雅儿都明白的道理哥哥怎么会不明白?”
唐安并不多做解释,唇角划过一些不在意,“雅儿想多了。”
阮弗在假山后边皱眉听了听,对于唐秋雅暗中相护的举动有些动容,这个唐安,她并不了解,只知道是如今吏部尚书的长子罢了,听到此处,正欲离去,却听唐安地声音再次响起,“宣王殿下。”
“原来唐大人在此处啊。”玉无临道。
唐秋雅微微沉眸,与玉无临行了一礼之后,小声道,“大哥,我先离开。”
唐安却阻止道,“雅儿,是王爷有一些关于书会的事情要与你讨论,你与王爷说说,大哥在旁处等你。”
唐秋雅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唐安,却见唐安话落便对玉无临点头,而后转身离开了。
唐秋雅并非什么都不懂的女子,反应过来,心中也多了一些怒火,声音微微冷淡了一些,“王爷,书会的事情,臣女只是从旁协理,王爷找我,并不合适?”唐秋雅拒绝道。
外边已经继续传来了玉无临的声音,“前阵子,本王与唐安有过会面之缘,提及书会的事情,唐大人觉得,本王就此事,可以与唐小姐谈一谈。”
唐秋雅眸中闪过一丝怒火,后退了一步,“王爷,不管哥哥与王爷说了什么,臣女依旧是这句话,书会的事情已经过去许久,也不过是众多女子之间的玩闹,不值得王爷如此过问。”
宣王显然还有耐心,他希望得到吏部这一块肉,只是并不代表他就能永远温和,抿唇看了一眼唐秋雅之后,似乎是笑了一声,说出来的话也更为直白了,“本王一直心慕唐小姐。”
前有宣王,后无退路,显然,唐秋雅也想不到宣王竟然会如此直接说出这样的话,而她自己显然也并不是很了解这位王爷,一时之间不是被男子告白升起的羞意,竟有些惊呆了。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王爷请慎言!”
“本王是真心实意。”玉无临继续道。
或许是从来没有应对过这样的事情,唐秋雅一时情急,竟然说不出话来,而且,就算她无意,突然被如此对待,一时也是心乱如麻。
只玉无临静静地看着她,似乎在等待什么一般。
阮弗听到此处,眉心紧皱,情急之下突然想走出去,以解好友一时之困,但脚步一动,便觉自己的手腕被一直手掌给抓住了。
下意识的反应阮弗是想要反抗,但很快就放松了下来,她没有注意到自己对于玉无玦的接触不知何时已经变得这般熟悉了,转过来,果然看到玉无玦就站在自己身边,正对她摇头示意。
阮弗瞬间反应过来,如此出去,自然是解得了好友一时的困境,可只怕也会让好友觉得难堪,当即便皱眉,倒是忘记了将手腕从玉无玦的手中挣脱出来。
她这一皱眉,却已经听得外边唐秋雅已经反应过来了,声音虽是不够平静但也十分清晰,“臣女不懂殿下今日的举动,但请殿下自重。”
“唐小姐是在拒绝本王,这可不是唐大人的意思。”玉无临沉声道。
唐秋雅笑了一声,“不管大哥用意如何,臣女毕竟还是唐家的女儿,唐家之上,还有父母,如今,王爷用意,是想让臣女进入宣王府,是让吏部尚书嫡女成为宣王侧妃还是居于如今侧妃品级之上的正妃?”
已经将唐秋雅短暂的惊慌收入了眼中的玉无临显然没有料到唐秋雅会大胆地说出这么一番话,对于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情况显然有些意料之外,如今这个关头,根本不是能不能娶堂堂掌握实权的吏部尚书的嫡女为正妃的问题,而是宣王其实并不敢,只要他娶了唐秋雅作为正妃,元昌帝必定会对他有更多的提防与戒备。
唐秋雅虽然是女子,可能够举办书会的女子显然要比一般的女子反应要快了一些,很快在玉无临的犹豫中就掌握了主动权,“王爷,长公主的宴会即将散了,臣女先行告退。”
唐秋雅地脚步声远去,唐安似乎想不到唐秋雅会这么快离开,只是看着妹妹冷眼从自己身旁走过去的时候,也有些心虚与尴尬,再回到玉无临前边,“王爷恕罪,舍妹有些任性。”
玉无临声音没有什么情绪,“唐大人的妹妹倒是颇有个性。”
这话用意如何,唐安一时没有弄明白,便见玉无临的脚步已经渐渐远去,他也只好离开。
假山外边,渐渐又恢复原先的安静,阮弗轻呼了一口气,显然是为好友的反局感到高兴,不过唇角却是升起一抹冷意,这样的表情,在玉无玦的面前并没有掩饰,反倒是表现得自然而然,似乎一点也不担心让堂堂晋王殿下对她有任何的误会。
不过显然放松了下来的阮弗也注意到了自己的手腕还被玉无玦握在手中,挣扎了一下,玉无玦也很识趣地放开,宁阳长公主的宴会上,玉无玦显然也多喝了几杯,身上还散发这一股淡淡的酒香,不浓烈,却是意外的好闻。
阮弗觉得场面有一瞬间的尴尬,玉无玦低头看她,“阮儿的朋友,都如你这般聪明么。”
阮弗眉心一跳,不动声色地退开了一步,“王爷怎么会在此处?”
玉无玦微微眯眼,平日里的温润似乎减少了不少,在这夕阳残照的假山之中莫名带上了一些危险的气息,长身玉立的男子,几乎可以把阮弗身前的光全部挡住,让她笼罩在他的身影之中,玉无玦的声音听不出是什么情绪,“阮儿,你在怕我?”
分明是疑问的话,却是笃定的语气。
阮弗只觉得心中一紧,但还是笑了一声,再抬头,似乎又恢复成了在山林中与他相处时候一般坦然的那个阮弗了,“王爷说笑了。”
玉无玦定定看了她一眼,不知为何,发出了一声轻笑,似乎身形也放松了几分,“今日的宴会看出了什么?”
看起来毫无厘头的一句话,阮弗却是猛地抬头,对上玉无玦早已洞悉一切的双眼,在那双温和却深邃地眼眸中印证了自己前一刻钟的想法。
玉无玦一看她的神色,便知道她早恐怕是已经猜到了其中的一些缘由,眼底划过一抹柔和,“看来阮儿已经猜到了一些。”
阮弗皱了皱眉,心中升腾起一抹小小的怒气,“既然如此,原先的整饬吏治,反倒是成了一场笑话了。”
若真的是这样的话,这一场邀请了这么多人的宴会,完全可以当成是结党结派的契机,后院之交,完全可以影响前院,女人之间的情谊,同样也可以连结男子之间利益的纽带。
阮弗的眼角闪过一抹讽刺,难道这一次,自己的选择又错了了?
玉无玦依旧神色温润,可出口地话却是带着提醒的微沉,“阮儿。”
顿了顿,玉无玦继续开口道,声音也轻了几分,“吏治固然要整饬,即便没有这一次的宴会,还有别的宴会,永嘉城中,最不缺乏的就是权贵之间的宴会了,吏治整饬已渐渐稳定,过了最初的重刑期。可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这朝中还会有人源源不断想出别的办法来维护既得的利益,在风雨中如虾蟹躲避,在浪静之时又会出来争抢食物。”
阮弗情绪虽是有一瞬的不定,可到底还是静静听完了玉无玦这长长的一段话,很显然,她带了自己的情绪在里面,或者说带了过多的个人私情在这件事里面,可玉无玦是看得明白清楚的那一个人,即便他是晋王,也依旧可以以局外人的姿态来看辰国这一次的变动。
阮弗垂眸不语,不过玉无玦知道她其实是想明白了,也会明白这一层道理,笑了一声,语气不觉温和了一些,“现下不说别的,南华那边蠢蠢欲动,不多久,只怕我还要往南去一趟。”皱了皱眉,玉无玦似乎觉得现在说这件事有些早了,又转口道,“不过你也无须过于担心,才刚刚进行了一番大刀阔斧的整饬吏治,不会有人那么快在这个节骨眼上再有别的什么动作。何况,这个宴会……总还有有人头脑清醒,不也是验证你我成果的一个契机么?”
说罢,玉无玦顿了顿,微微挑眉道,“还是说,阮儿对辰国的朝堂,竟然如此没有信心么?”
对辰国的朝堂没有信心?比起其他国家,能够成为北方强国的辰国还让她没有信心么?阮弗不动声色地看着挑眉笑看他的某人,声音平静地道,“王爷真会说笑。”
“既然如此,还担心什么,独自呆在此处多久了?”
她是因为担心而独自在这儿的么,若不是先前玉无临莫名其妙出现,而后他又拉着她在此处叙话那么久,她应该早就离开了吧,阮弗有些没好气地道,“王爷看见我担心了么?”
“呵呵……”玉无玦难得轻笑出声,看起来心情很是愉快地样子,阮弗又忍不住皱了皱眉,“很好笑?”
玉无玦微微摇了摇头,很好笑么,也不是很好笑,只是不知道为何,渐渐的多几次相处之后,玉无玦只是觉得与阮弗呆在一处,会不知不觉让自己放松下来。
虽然不知道玉无玦到底因为什么笑,阮弗微微挑眉,“宣王、肃王、蒋王等几位王爷,在今日的宴会上,可是使足了功夫在拉拢人心,不知王爷对此有何看法。”
“本王需要有何看法么?”
“看来晋王殿下深觉人心足够,不需要拉拢了?”阮弗挑眉看着眼前似乎有些漫不经心的男子开口道,毕竟,据她的了解,好像在朝中最怠于拉拢人心的,就是这位晋王殿下了,可真是任性。
玉无玦看了看阮弗眼中微待兴味的神色,因身高的差异,微微俯首,温润俊雅地男子,面上的神色被残阳度上了一层浅淡的朦胧,“当你足够强大的时候,便不用去攀附任何人,自然会有人源源不断给予你支持,并且,这样的支持远比主动求来的更加长久和深固。阮儿,人心逐利,万事皆是从最终的利益出发,读书人当官为了光宗耀祖名垂青史,农人种植灌溉是为了有所收获,商人是为了获利,哪怕民间最温情的百姓生活,看起来无欲无求还不是为了一家团聚子孙平安后代延绵,这些都是最后的利益所在,一切基于此,朝中的这些官员,当他们觉得本王可以带给他们更大的利益的时候,他们自会跟在本王的身后,为本王做一切本王需要做的事情,而他们为本王所做的一切,不是基于本王获得的利益,而是,他们可以直接获取的利益,比如权势、地位、金钱、美色,抑或理想……”
玉无玦神色平静,阮弗似乎也是第一次见到玉无玦自自己面前说了这么长长的一段话,原先那一句问玉无玦为何不去拉拢朝臣,自然不是真正的疑惑,事实上阮弗知道,就算不为了别的理由,这位骄傲的晋王殿下,也不会去做这样的事情,否则,如今,他在辰国朝堂之中的声望,绝对是最高的那一个,毕竟,不战而屈人之兵,以巧智使北方小国成为辰国的依附属国,这样的功绩,没有人能够胜过。
“难怪世人都说王爷智绝天下,以王爷对人心的通透,还有什么猜不出来的,又还有什么看不明白的?”阮弗不知情绪地笑了一声,玉无玦的确是通透的,这世间,的确如此,凡是有求便是利,有求便有弱点,哪怕是自称清流的朝臣,不拉党结派,其实,所求的难道不是一位圣君明主么不是名传千史甚至不出错而保官运长远?
玉无玦就是看得太明白了,所以哪怕他看起来在朝堂人心中什么也不做,确实做得最好的那一个,拉拢是标,而他从本出发,并能够得到举朝上下的认可,甚至,别派的朝臣,对他也只会是敬畏。
玉无玦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看着兀自陷入思绪的阮弗,眼中划过一抹流光,微微挑眉,沾染了一些酒气的男子,似乎带上了与往日不同的邪肆,“还是阮儿希望,本王与玉无临一般去拉拢人心?”
阮弗不知为何,自觉退后了一步,“呵呵……”
微微低头看往后退了一步地女子,玉无玦唇角划过一抹浅淡温润的笑意,很好,越来越懂得他要说些什么话了,玉无玦眼中流光闪烁,“不用,我有你就够了。”
最后看着某个故作淡定离开的背影,玉无玦扶了扶自己的额头,无声地笑了,真是……越来越不像他自己了,像个毛头小子一般,少年热血,早该过去了不是么?
阮弗虽是神色淡定,却耳垂微烫,已经不觉自己脚下的步伐似乎随着思绪有加快的趋势,看起来可一点也不淡定,她心中有些恼恨自己在玉无玦面前似乎脸皮总会变得很薄,这种不太可控的情绪,她自然知道是为了什么,只是……莫名觉得有些恼恨……
果然这些年不出现在玉无玦的面前是对的,不然总是这般她还如何变成处变不惊的名士孟长清?阮弗在心中恨恨地想着,似乎忘记了就算出现在玉无玦的面前也未必会总是这样……
正往前走着,却听见前方又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湥醯钕隆寂�
阮弗再次顿住了脚步,忍不住皱了皱眉,今日,她似乎总是能无意之间遇见这样的场景。
玉无寒的眼中划过一些不耐,但还是眉眼沉静地看着跟在她身后有一段时间里的阮姝,“阮三小姐这样跟着本王,终究容易让人误会,若是无事,还请留步。”
阮姝自己也不知要跟玉无寒说什么,只是,既然见到了,若是不能接触玉无寒,又觉得不甘心,爹爹和娘亲从来不为她考虑,那么她就自己考虑。
想了想,阮姝开口道,“姝儿想与王爷说一说大姐姐的琴艺。”
玉无寒静静看了阮姝一眼,他当然明白眼前的女子的心思,不过……就算如此,并不代表他真的脾气很温和。
“阮大小姐毕竟是闺中女子,三小姐与本王非亲非故说自己的姐妹,未免有些不像话。”
听着玉无寒微沉的语气,阮姝的脸颊有些热,微微咬唇。本以为玉无寒通音律刚好阮弗的琴艺又得了他夸赞可以找到一个详谈的话题……
阮弗笑了一声,没有犹豫的走了出去,“三妹怎么会在此处?”
说着与玉无寒行了一礼,“见过湥醯钕隆!�
玉无寒眼中划过一抹诧异,阮姝则是惊叫出声,“你怎么会在这里?”是不是意味着阮弗看到了她与玉无寒……这么想着,阮姝心中期待阮弗误会一些什么,又期待阮弗没有看到自己的窘迫,“大姐姐,我……我与王爷……”
阮弗微微一笑,看着玉无寒皱了皱眉,正要说些什么,只开口道,“我刚刚从花园那边过来,刚刚走到此处,三妹鲁莽了一些,是右相府没有管教好,若是给王爷造成了困扰,还望王爷见谅。”
玉无寒眉头舒展了一些,倒也不追究什么,只觉得眼前的女子,脱离了原先弹琴的模样,不知为何升起一抹淡淡的熟悉与亲切之感,只见她眉眼温和,唇边带着浅淡友好的笑意,却不像别的女子一般让他一眼看穿的某种心思。
可她确定,自己也不过才见到这女子两三次而已,并无交集,当即也不再多想,“阮大小姐言重了。”说罢便转身离去。
阮姝却是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阮弗,“你,你怎么……”
阮弗眉目神色不变,“三妹,好好想想父亲曾经与你说过什么。”
阮姝却是一脸不快,低声吼道,“是你,你也喜欢湥醯钕率遣皇牵且蛭庋悴抛枥刮遥蛭庋憬袢詹诺傥跻淖⒁猓∧闶枪室獾模 �
阮弗像是看着一个傻瓜与白痴一般地看着阮姝,冷冷道,“有句话叫做祸从口出,三妹还没有领教过,今日,我不介意让三妹领教一番。”
看着阮弗冷然地神色以及眼中的漠然,阮姝恨恨地跺了跺脚,转身跑开了。
------题外话------
这两天收到了很多花儿,西青很意外,谢谢珍珍,谢谢superayo姑娘,这是对西青的肯定,每次都觉得码字拥有无穷的动力。虽然已经加班累成dog,但是看着评论我还是会笑得跟一个二货似的。
第083章 赐婚,元昌帝的担忧
皇宫。
刚刚下过一阵短暂的秋雨,雍和宫中的暑气渐渐消散了一些,带来了一阵清凉之感,前朝的早朝朝会还没有散去,后宫似乎也显得安静了许多。
辰国的皇后是元昌帝的元妻,早在元昌帝尚是少年时期的皇子的时候,早在辰国还没有成为如今的强国,仍旧是北方诸多弱肉强食的小国之中不起眼的一个小国的时候,故去皇后便与元昌帝成婚,大国小国的倾轧以及朝堂的暗流涌动之中,这对少年夫妻一直相互扶持,鹣鲽情深。当时的故皇后乃是当时辰国一品大将的冷江云的女儿,后来与元昌帝成婚之后也曾跟随尚未登上皇位的元昌帝上过战场杀敌,一步一步让辰国在北方诸国之中脱颖而出,可谓是见证了辰国由弱变强的一个过程,只是据说后来,元昌帝登基之后,冷皇后渐渐积疲以致于香消玉殒,为此元昌帝大恸一场,再也未曾立后。
如今,后宫的宫人都知晓,皇后虽然不在了,但是,这后宫之中有三位妃子,共同执掌这后宫的权利,三人之间相互制约,倒是让这后宫并没有显得鸡飞狗跳,不如别国或者先帝时候一般混乱,加上元昌帝其实并不好女色,大多数时候勤勤勉勉忙于朝务,都是独居在自己的寝宫正阳宫中。如此一来,后宫的争斗,便也没有了太多的意义。
雍和宫是楚王的生母齐妃的宫殿,虽然前朝的朝会还在继续,可其实前朝的事情,又哪里该是传到后宫这一方天地之中的呢?
齐妃如今还不到四十,加之保养得很好,看起来,也不过是三十岁的模样,多了一些成熟风韵的少妇风情,加之常年处于深宫之中,举手投足之间都可见作为后宫之中位高权重的三大妃子之一的高贵与雍容。
中秋暑热不显,雍和宫中自在安稳。
孙嬷嬷身后跟着一队列的宫女,宫女手中皆是拿着托盘,待在深宫久了,也见过太多了,孙嬷嬷脸上的笑意,似乎已经长成了一个标志,进入了寝殿后,与齐妃道,“娘娘,这是肃王殿下与怀王殿下给娘娘送来的防暑用物,一用皆是出自西胡国蜀地,娘娘可要看一看?”
齐妃原本拿着精致的剪子在修剪宫殿中摆放在窗台上的一盆玉簪花,闻言也没有转过身来,似乎那难得的御暑圣品在她眼中并没有什么吸引力一般,“倒是难为他们两个了,拿下去吧,若是皇上来了,再拿出来用用,这后宫,本宫都呆了二十多年了,还能热到哪里去?”
孙嬷嬷笑着应下了,“娘娘说得是,不过两位王爷孝顺娘娘也是应该的。”
一边说着,孙嬷嬷一边挥了挥手,着令宫人将手中齐妃根本就懒得看一眼的东西拿了下去。
如此一来,齐妃也放下了手中的剪刀,似乎是欣赏了一阵眼前被她修剪得很好的玉簪花一番之后,对于孙嬷嬷那句两位王爷很孝顺的话并不置可否,反倒是笑着道,“连这玉簪花都能在雍和宫中活了下来,本宫难道还比她还畏热么?”
孙嬷嬷不言,似乎已经习惯了娘娘从来很少在她面前说过肃王和怀王什么肯定的话,只走上前去,将那剪刀放在了一只精致的篮子之中,卷起了齐妃的衣袖,让她去净手。
净了手之后,齐妃就着孙嬷嬷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手,一边道,“既然他们兄弟给我带了这些东西过来,本宫也不能不领情,你去准备一番,将今年皇上赐下来的两匹秀月罗缎给肃王府和怀王府各送去一匹吧,本宫也用不上那些鲜艳的料子了。”
孙嬷嬷笑着应了下来,“是,老奴这就去安排,只是……说起来,娘娘今年可已经赏赐过两位王爷府中不少东西了,今年陛下那边发下来的赏赐,倒是没有留多少了。”
齐妃神色中并无可惜,“索性本宫也用不上,给他们送去,也只当做了为雍和宫腾出了一些地方出来了。”
“娘娘说得是,只是……老奴觉得,娘娘总是要为了楚王殿下打算的,以前还好,如今……”
齐妃似乎是轻叹了一声,“本宫何尝不知道,送给肃王和怀王的能有多少,这雍和宫中的东西,还不是你在收拾么,还有多少,你自然是知道的,只是皇儿常年不在京中,本宫在外所能依仗的也就他们两兄弟了,做得好看一些,对咱们,只有好处。”
“娘娘说得是。”孙嬷嬷笑道,“不过前两日楚王殿下也回来了,老奴估摸着王爷今日下朝之后便能来给娘娘请安了。”
齐妃的唇角升起一抹笑意,“来不来的本宫倒是不强求。”接下来的话齐妃并没有说,不过孙嬷嬷却是明白的,当即也不再多说了。
御书房里,朝会散去之后,玉无惊跟着元昌帝回到了御书房中,元昌帝在御案后边坐下之后才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早朝上的闹腾让他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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