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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绝宠之王妃倾城-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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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弗走上前去,“这些日子,就是这些尾巴?”

    在离开韦州两日之后,他们便发现了身后远远地跟着一帮人,但是,对方似乎并不急于出手,他们自然也不会立刻出手,只慢慢等着看对方是否还有人加入,但持续观察了几日之后发现并无变化,直到进入了林子之后才发觉他们的脚步跟得更快了,加之快要到达沔水,不得不出手。

    玉无玦沉默地点了点头,阮弗看向他,“看来是因我而来。”

    玉无玦继续点头,“从玉峰山一战之后,天下皆以为孟长清心向辰国,有人只怕忍不住要出手了。”

    青衣已经上前挑开了黑衣人的面纱,“是死士。”

    阮弗眯了眯眼,“死士?”又看了看他们的的容色,“不是中原人。”

    玉无玦瞥了一眼,“是塞外人。”只是,塞外人的杀手如何能这般轻易进入辰国,并且还如此通常过关卡。

    两人对视了一眼,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却是都沉默了。

    这一批黑衣人之后,后边倒也算是顺畅,并没有别的阻碍再出现了。两日之后,几人到达沔水。

    沔水的辰国营帐的主位上,逸王撑着额头,唇角噙着一抹笑意,歪着头已经看了玉无玦将近有一盏茶的时间,逸王妃坐在另一边,全然不管丈夫怪异的动作,只笑容温婉默默喝茶。

    玉无玦拿起手边的茶杯,动作优雅地喝下了一口茶之后,神色坦然的转过头,瞥了一眼玉无修,“皇兄很闲?”

    逸王看起来似乎很愉快,换了一个动作撑着下巴看玉无玦,“四儿,皇兄还从来不知道你何时如此爱才了呢,怎么说孟长清也是舞阳的恩人,便是本王的恩人,既然来了沔水,见一见也是应该的不是?”

    说起这件事,逸王就有些暗暗磨牙,这个臭小子,将人带来了沔水却不许他去见识见识,说什么孟长清旅途劳顿应该休息,他何时见过他这么照顾一个人,便是最得他照顾的十二,只怕也没有享受过这等待遇吧,不然为何来了沔水之后玉无痕就被打发去做各种事儿了。

    “王爷别生气,确实还是等孟先生休息好了咱们在去见见也不迟。”逸王妃看着不为所动的玉无玦,终于还是开口安抚了一阵有些暴躁的丈夫。

    逸王冷哼了一声,瞥了一眼玉无玦,“别以为本王不知道,只怕这孟长清还不只是孟长清如此简单呢,本王都看出来了,迟早别人也能看得出来,何况……”

    玉无修顿了顿,有些皱眉地道,“东楚小国,本王还不放在眼里,你一路从元阳到韦州再从韦州都沔水,是实在是闲得没事做了不成?”

    逸王殿下自称是诸皇子的兄长,加上脾气刚直,说话从来都是如此简单直白,逸王妃却是温和多了,“四弟是有什么打算么?”

    对于逸王如此轻易暴躁的模样,玉无玦只是淡淡以待,“难道你只是打算将东楚打回去就结束了?”这话问得清淡,就像他好像一点也不屑于逸王殿下的暴脾气一般。

    这下子,反倒是逸王愣了愣,“否则你还想要如何?”

    敌军来犯,难道不是打得落花流水让他们再也不敢来就可以了么?

    玉无玦似乎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温润的眼眸中难得生起一抹对逸王殿下的鄙夷,像是说着今日天气不错似的道,“你刚刚从北方回来,连女儿都没有抱够,便千里迢迢地来了沔水,千辛万苦,难道什么都没有捞到就回永嘉?”

    这话问得实在有些出乎逸王的意料,玉无修看了玉无玦好一会儿才道,“所以你打算如何?”

    “东楚既然觉得自己丰年锦时粮草丰富到可以来攻打辰国了,便留下一些以解沔水百姓被战乱困扰之苦吧。”玉无玦淡淡地道。

    玉无修又是很怀疑地看了他一会儿,东楚丰年锦时么?就算是鱼米之乡也不禁这么被惦记的吧,何况,虽说是留下一些,真的只是一些么,好一会之后,玉无修才语重心长地道,“四儿,做人要厚道。”

    玉无玦之噙着一股凉凉的笑意看着他,玉无修瞬间拍案,“常言道送佛送到西,既然如此,一点怎能够?”

    玉无玦点了点头,“既然皇兄已经有决断了,此事就如此办吧。”

    说罢已经站起来要往外走,玉无修却叫住了他,“韦州那边如何,怎么老七与老十要过来了?”

    玉无玦似乎是皱了皱眉眉头,“韦州无事,年前大军必定能够回朝,他们两人太闲了,沔水有什么能让他们做的,尽管吩咐下去,免得整日没事做尽到处跑。”

    逸王哈哈一声笑出来,他当然知道玉无央与玉无衍来沔水的目的所在,只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道,“看来四弟终于也觉得智力不足,天外有天山外有山,尤其看重孟长清了。”

    玉无玦冷笑了一声,“本王不介意让皇兄看看,本王到底是不是智力不足。”

    玉无修瞬间有些警惕地看着玉无玦,玉无玦只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便离开了大帐。

    只逸王妃有些感慨地道,“王爷知道四弟的脾气,何故总是如此开四弟的玩笑,到时候王爷难免要吃些暗亏。”

    逸王妃也有些无奈,他们都比较了解玉无玦,这可不是一个愿意吃亏的主儿,自己的丈夫都不知因为这张嘴在玉无玦手下吃了多少亏,偏偏还乐此不彼以抓住四弟一点点小尾巴为乐,他以为他是舞阳一样的年纪么?逸王妃有些怀疑地想着。

    逸王殿下呵呵一笑,揽过逸王妃的肩膀,“小四那人,全天下都说他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实则冷得很,只是这孟长清……王妃不觉得怀疑么?”

    逸王妃嘴角抽了抽,“四弟明显是不希望别人打扰孟长清。”

    “就是他不喜欢所以本王才更加好奇啊。”逸王理所当然地道。

    逸王妃顿时不愿说话了,“若是四弟将王爷如何,我可不会帮王爷。”

    逸王跟个大孩子似的将整颗头颅埋进了逸王妃的脖子中,语气伤心地道,“王妃,夫妻本是一体,你怎能弃为夫于不顾?”

    逸王妃笑容可掬,“乖,王爷,本妃还要将舞阳养大呢。”

    逸王听此,有些咬牙切齿地看着笑容可掬的妻子,在逸王妃尚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封住了那张说不出让他满意的话的嘴巴。

    最后,逸王夫妇还是去见了阮弗,彼时,阮弗正在与玉无玦讨论如今东楚的状况,很显然,两人对于东楚的看法在意见上是完全契合的,所以氛围很是融洽,又或许是某些因素存在的关系,一股淡淡的和谐安稳的氛围流传在两人之间。

    逸王扬了扬眉,逸王妃的视线却在两人之间流转了一瞬,而后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她是女子,有时候能轻易看明白一些眼神交流之间的信息,或许……她好像明白了一些什么。

    对于逸王殿下的到来,玉无玦显然是不太欢迎,双眸有些阴沉,倒是阮弗主动起身迎接两位沔水的主将。

    逸王对于阮弗的好奇,更多的还是因为玉无玦对他的关注,若是说玉无央与玉无衍的关注更多的是为了日后的夺嫡之争,那么,分明比较了解玉无玦的他们虽然不信玉无玦真的可以在夺嫡中安然若素,但以他的性子也还不至于对孟长清如此。

    “沔水的百姓知道孟公子来了沔水之后,可谓群情激奋呢。”逸王八卦无果之后不无调侃地对阮弗道。

    逸王自认没有要结交名士为己效力的心思,加之性情如此,实在无法对着比自己小了一轮的少年叫出一声孟先生,最后出口的只能变成了孟公子。

    阮弗微微一笑,“小小薄名,逸王殿下抬举了。”

    逸王撇了撇嘴,瞬间又变得严肃了一些,“既然孟公子来了,本王倒是想知道孟公子对东楚与辰国战事的看法。”

    阮弗莞尔一笑,“逸王殿下难道没有打算在正式入冬之前解决眼前的事情么?”

    逸王看着阮弗了然的样子只觉得眼角微跳,却听得阮弗继续道,“此次辰国对东楚的战争,并不是蓄谋已久,甚至可以说是偶然引起的,说是东楚皇想要接着南华的手捞一笔,还不如说是东方麟和东方麒两兄弟内斗下的牺牲品。”

    逸王眯了眯眼,“哦,愿闻其详。”

    阮弗摇了摇头,想起如今知道的东楚的局势,也多了几分认真,“如今东楚王庭的局势究竟如何,外人实难看清,不过有一点至少值肯定的,东楚内部本身就不稳定,东方麟已经可谓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若不是太后在后方掣肘,只怕东方麒已经不止将这位小王爷杀了多少次了,东方麟的皇位岌岌可危,这次沔水的战事,多半是东方麟的野心引起的。”

    逸王冷哼了一声,“就一个小小的东楚,至于这两个兄弟争得你死我活么?”

    阮弗与玉无玦对视了一眼,各自眸中却是不一样的神色,玉无玦唇角升起一抹薄凉,“东楚再小,也是一国,眼下东楚也没有足够的实力撑起更多的狼子野心。”

    逸王翻了一个白眼,却见外边青衣的身影,不由得眯了眯眼,“孟公子的两个近身侍卫,本王看着可是有些眼熟呢。”

    逸王妃也闻言看过去,眼中不由得生起了更多惊讶。

    阮弗笑道,“想必不是眼熟,逸王殿下的记忆当是很好的。”

    逸王咬了咬牙,有些愤愤地看向阮弗,“本王说舞阳怎么对阮大小姐如此亲近!”

    阮弗笑了笑,“舞阳郡主还不知孟长清就是阮弗。”

    逸王妃眼中的惊愣还没有消失,只摇了摇头,“怪不得四弟如此紧张。”这话实在只是一个客观的句子,阮弗却哽了一下,玉无玦已经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逸王,“事情清楚了,皇兄的好奇心想必也得到满足了?”

    逸王倒是好脾气地挑了挑眉,“怎么会,本王的好奇心又多了更多。”

    玉无玦淡淡看了逸王一眼,转头对着阮弗道,“我们先出去。”

    阮弗有些意外,毕竟玉无玦刚刚来的时候可没有说要与她出去。

    但是见到玉无玦坚决而没有商量的神色,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转身对着逸王和逸王妃道,“王爷,王妃,失陪了。”

 第094章 再次被劫

    沔水一带虽是处于战乱之中,但是实际上百姓受战乱之苦的情状并不是很严重,相比起来,在东楚一侧,两国的形式就大相径庭了,阮弗不无感慨地道,“此次战乱,沔水的百姓所受的苦楚已算是少了,韦州一带,却真真正正是生灵涂炭。”

    玉无玦站在她的身边,看着她道,“不忍百姓战乱受苦,所以这些年四处奔走,但有大乱发生,便有孟长清之所在?”

    阮弗似乎是苦笑了一声,摇头道,“王爷未免也太高看我了,所谓国之大事,在祀与戎,兵者,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千百年来,从第一个王庭成立至今,不论分裂还是统一,战乱何曾少过,盛世清明的时候想要开疆拓土,天下纷乱的时候想要一扫六合,何况还是如今这等时候,我既已入了这乱世,想要在天地间开辟新的篇章,势必会引起一番战乱,何来不忍百姓受苦之说?”

    玉无玦静静地看着她,少年装扮的女子,眼眸中有着不该在这个年龄就出现的沧桑与风霜,那双眼,本该有少女的欢快与轻松,可此时此刻,却被岁月风霜覆盖住了,让他忍不住想要抬手,为她抚平时光的残垣。

    “乱世何来太平,若无千锤百炼开创的大一统,战乱才会一直延续,更是平和时期的千百倍,大统之乱,是一时之痛,乱乱不止才是长久之痛,阮儿如此聪慧,又岂会不明白?”玉无玦目光柔和地看着她,在阮弗低垂的眼眸中,继续道,“阮儿自诩心硬,其实才是世上最心软的人。”心软得以女子之躯,在这布满荆棘的世间披荆斩棘,以一身孤勇,受苦、败、辱之难,也要为一点信念不悔前行。

    “人人皆有私欲,王爷又如何笃定我心中没有私欲,所谓满腔才学,经纬之才,都不过学得文武艺,卖与帝王家,不过一朝登顶俯瞰众生,为成目的,我虽是女子之躯,也并无半点妇人之仁,这一点,王爷应当很清楚。”阮弗唇角扯起一抹冷笑道,她的背挺得笔直,带了一股孤冷与坚韧,随着话语而生的还有眼眸里的不妥协。

    罢了,她声音微低,似叹似感慨,“何况,王爷是不是忘记了,这几年天下翻覆几多,少不了背后人心之算计。”

    少不了她一颗心谋划,这颗心,曾经无比艰信一腔才学付家国,换得盛世长清欢。后来发现那不过是梦一场,是祖父坚信的理想与对家国的期盼罢了,也是孟氏千年故土最后的理想与执着而已。既然梦碎了,路塌了,她便去寻找新的出路,却也在新的路上让曾经清明而鲜活跳动的心,一步一步迈入风云诡谲的阴暗天地里。

    玉无玦似乎是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与别人,总是不一样的,阮儿,你不必如此说自己,责任与使命于你而言,同生于一体,是嵌入灵魂血脉的滋养,是你的理想之所在,没有它,阮弗便不再是完整的阮弗,她可以是与世间万般女子一般安安心心居于后宅,也可以是寄情游荡山水逍遥自在,可阮儿都没有选这两条轻易无比的路,是因为,阮儿不愿辜负自己,更不愿辜负天下,这样的阮儿,才是完整的不是么?”

    玉无玦目光柔软地看着她,如同在安慰一个陷入了死胡同的孩子一般,带着从未有人知道的宽容与理解。

    他又怎么会不明白,就算她知道自己怀疑了,就算不愿承认,可玉无玦就是知道了这身体里,埋藏着一颗谁也不知的心灵。不论她是谁,至少,有一点是不会变的,她生而为局势,这般女子,只有将自己的才华付诸山河天地,才能成为完整的人,因为,她的生命力,有世世代代,刻入骨血了的家国情怀。

    可是,面对这双眼眸,面对玉无玦的宽容温暖与绝无仅有的懂得,阮弗只觉得心中酸涩无比,当年,她决意以平定交趾出世的时候,义父语重心长地四问犹在耳畔:弗儿,前路艰难,你可会改弦易撤?她记得自己当时无比坚定地说,无论前路如何,不改初衷。

    “前路无可悔,你待如何?”

    “我不悔。”

    “前路万般苦,你待如何?”

    “我忍得。”

    “世人将辱你,你待如何?”

    “我受得。”

    四问四答,义父不再多言终于放她而去,可她知道,义父也不理解她生命里至死不变的执拗。

    便是稷歌,也不知为何她要以女子之躯承担天下男子未必能够承担的重任。

    便是前世如尘,承她家国之梦的人最后不也付她一场烈火了么?

    从来无人知道,孟氏的血液里,不需要问鼎天下,无需手握掌握万民生死的皇族权柄,千百年来对家国天下的责任,那是与生俱来融入血脉滋养生命的粮食,那是九死不悔笃志前行的信仰所在。

    即便那信仰,曾经被践踏得零碎不堪。

    可是,当有一天,有一个人跟她说,所有的一切,都是伴她而生,哪怕让她历尽生死依旧矢志不渝的时候,她的心中突然升起一抹无法控制的酸楚。

    人世多艰,她一人在漫漫长路踽踽独行,无人知、无人解,有人嘲、有人敬,当她终于冲破万千黑暗,麻木不知冷暖,走上一条再也不需要有人相伴的路的时候,才知道世间还有一捧阳光在等她。

    可是无玦,你可知,造化好弄人,你已晚了太久太多。

    我们已经错过了最好的一生,而这一生,不过是我一念执着一腔愤恨偷来罢了,其实太短暂,而我们皆有所求,却终须要有所取舍,只能求一个最重也最对得起你我的结果罢了。

    ……

    两日之后,玉无央与玉无衍果然来到了沔水,不过彼时玉无玦已经不在军营中了,那一日他跟玉无玦说了一句不负王爷的信任之后,玉无玦只神色黯然地看了她良久,之后便再也没有理过她,第二日,便离开军营去了沔水东。

    “本王以为孟先生与四哥一起去了沔水东,心中还暗暗可惜来了军营不能见到先生了呢。”玉无衍的声音,从阮弗的背后传过来。

    “沔水东有晋王殿下在,何须用得上在下?”阮弗淡淡地道。

    玉无衍耸了耸肩,笑道,“说得也是,四弟文武可是诸位皇子中的佼佼者,便是二哥身经百战,有时候却也未必比得上四哥足智多谋,倒是让我们这些做弟弟的自愧不如,区区东楚,想必四哥也不放在眼中,更遑论还让先生奔波一趟了。”

    阮弗不语,只唇角的笑意有些薄凉,不得不说,玉无衍在讲话说辞上确实有一套,以这段话来说给心志不定的人来听,虽说是将晋王上上下下夸了个遍顺带还暗中道出楚王的不足之处,却也暗含了玉无玦本事之大,身边早已不需要用相助的人的意思了。

    见阮弗听了这段话之后好似没有反应,玉无衍继续道,“实不相瞒先生,此次本王前来,是想听听先生对于如今天下形势的看法。”

    “天下形势,在风云变化之间,牵一发而动全身,蒋王殿下询问在下的意思,可天下却不是我能窥探而说的。”阮弗谈谈道。

    玉无衍皱了皱眉,压了压眼中的不快,还是笑道,“先生乃是有大智慧的人,本王言语粗俗,不好表达,世人都说先生对天下大势了解得尤为透彻,不知在先生眼中,辰国当是如何的地位?”

    阮弗冷冷地看了玉无衍一眼,“蒋王殿下乃是辰国的皇子,难道不该对辰国在诸国中的形势了如指掌,即便不是了如指掌,也当明白辰国的位置所在,如今反倒是问在下辰国地位如何,实在让我不知该如何回答王爷的问题。”

    玉无衍脸色一变,眸中已经有了隐隐阴沉之气,”先生说得是,是本王措辞不当,只是,世人都说先生文蹈武略,本王也只是想听听先生的高见。“

    见阮弗没有再冷言以对,玉无衍继续道,“本王自信,辰国在中原诸国中的地位已经是无可撼动,因此,冒昧问先生一句,知否愿为辰国留步?”

    “王爷说笑了,食君之禄担君之忧,何况我还是辰国人,何来留步一说?”阮弗道。

    玉无衍笑了笑,“实不相瞒先生,此次,本王离永嘉前来南方,实在是因为先生而来。”

    阮弗微微皱了皱眉,似乎在思考玉无衍的话,只听得玉无衍继续道,“辰国宣王乃是当今陛下第五子,尤得陛下看重,五哥也是心志远大,励精图治,为辰国争霸中原而殚精竭力,更为父皇广纳人才,听闻先生在玉峰山的壮举之后便派了本王请见先生,希望先生能为朝廷施展才华,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玉无衍一边说,一边看着阮弗的神色,却见一通话说下来之后,阮弗神色中并没有太多的变化,当即心中也有了一些怀疑,只听得阮弗似乎是笑了一声,“蒋王殿下怕是误会了,所为学成文武艺,卖与帝王家,区区薄才,忝为人称,若是陛下看得起,是在下的荣幸。”

    玉无衍听罢这话,却是有些不愉快,“孟先生之才,怎可以区区当得,宣王尤为称赞先生的才华,想请先生陪伴身侧,以便时时请教。”

    “宣王殿下抬爱,皇子之师,在下才疏学浅,只怕当不得。”阮弗淡淡地道。

    “如何当不得,有才之人,皆可指教,先生若是愿意指点宣王殿下,宣王定以重金相酬。”

    陪伴身侧,时时请教,阮弗在心中默默吐槽了两句,却是有些受不住玉无衍自打玉无衍来了沔水之后便屡次三番暗中拉拢的说辞,她有些后悔当初做事没有直接公开这层身份,但是若是公开了,却又会带来更多的麻烦。

    她在一边默默地想着,面容中没有什么太多的情绪,只是,这一幕看在玉无衍的眼中,却已经将他自打离开永嘉之后的耐心彻底消耗完了,这世上,孟长清很厉害是没错,放到谁的手中都是一个障碍是没错,但是却也并不表示他堂堂皇子之尊可以屡次三番耐心十足对好言对待这个白衣书生。

    “孟先生,本王劝你不要如此目中无人。”玉无衍语气有些阴沉地道。

    阮弗有些诧异,“不知在下做了什么,让蒋王殿下由此误会。”

    玉无衍眯了眯眼,“这世上,什么顽固的人本王没有见过,孟长清不过是比其他人多了一些才名罢了,本王三番五次好言相权于你,却也不代表本王的耐心可以被你随便消耗。”

    阮弗唇角划过一抹冷笑,这世上,总是有这样的人,自以为自己见过的世面多了广了,没有什么掌握不了的,却不知,并不是什么东西都随他所欲的。

    阮弗笑了一声,“王爷是不是误会了,孟长清从来没有表示过让王爷多次来相劝的意思,更没有说过要如何,如今王爷这样的说辞,倒是让人费解了。”

    玉无衍眯了眯眼,“你最好永远有底气如此与本王说话,孟公子,恃才傲物,可不是一个好习惯,便是晋王,却也未必允许先生高傲若此,何况,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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