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盛世绝宠之王妃倾城-第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大帐里只留下还满留一脸震惊的玉无修,看着落下而晃动的帐门,良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真是个疯子!”
逸王妃从大帐后边走出来,有些担忧地道,“四弟做事历来有分寸,王爷不必太过担心。”
“分寸!分寸,他还知道什么是分寸,这么多年我就没有见过他如此不知分寸的时候,东楚如今在做什么,东楚劫走的是谁,孟长清还需要他亲自去一趟东楚么?”
逸王妃有些安抚地拍了拍玉无修的胸脯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听得玉无修猛然地道,“不行,我要修书回永嘉给父皇!”
尽管外边的消息闹得沸沸扬扬,但是被软禁在东楚小王爷府的阮弗却是安安静静,完全接收不到外边的消息,不过就算接收不到,东楚小王爷要与突然变成了女子的孟长清成婚的消息还是让不少人想要上门一探究竟更想要知道这位妙龄少女究竟是长了一个什么样的模样。
将手中的书本合起来,极少与身后的丫鬟开口说话的阮弗突然道,“如今已经是深秋寂静进入初冬,便是南方也是花木凋零,怎么这两日花香反而更加浓烈了?”
一直站在阮弗身后的丫鬟有些诧异阮弗会跟自己说话,毕竟除了第一日之后若非必须阮弗一般不会与她说话,丫鬟赶紧回到,“回王妃,前日王妃问了院外开的花儿,王爷知道王妃喜欢,着人买了些回来栽植府中,以供王妃观赏。”
“是么,既然如此,出去看看吧。”
丫鬟的脚步一顿,有些犹豫,阮弗自然看出了她的迟疑,“怎么,不能出去?”
虽是没有什么明显的情绪,可多年的历练让她举手投足之间早已是自信从容隐隐有让人不敢违抗之意,丫鬟赶紧道,“是今日花匠还在修整刚刚搬迁进来的花儿,王妃若是出去赏花,怕是外边的粗人冲撞了王妃。”
丫鬟的话并阻止不了阮弗,她已经站起身来,“有你在,哪里还来冲撞?”
这话说得没有什么情绪,不过丫鬟的脸色却是一僵,眼看着阮弗已经出门,却也只能迎头跟上。
从她所在院子往外看,只能看到院墙外高出来的一抹嫣红,熟悉的花朵形状,一开始便引起了她的注意,那天不过是无意提及了一句,想不到东方麟竟然会有这些动作。
只是……
阮弗唇角扬起一抹清浅的笑意,伸手拉下位于低处的一朵花儿,指甲在嫣红的花朵的指尖滑过,瞬间便让她的指甲印上了一抹淡淡的红色,红色在指甲渐渐晕开,颜色也渐渐变浅,看起来精美无害,在这百花凋零的深秋,倒也不失为一个绝好的观赏之花。
从她所在的院子出来,外边的整整一条路上都栽植了这种花儿,列在小道的两旁,五步一盆,有的含苞待放,有的已然热烈绽开,好不壮观,前边不远处,还有在修整的花匠,看到小道一头突然出现的绝美女子,众人却是纷纷垂下头,好似不敢看她一般。
阮弗的视线扫过前面的人,负责看管这的花匠的一个总管见到阮弗走过来,硬声叫着花匠不要乱看继续干活之后便小跑上来想要给阮弗请安。
阮弗看他谄媚的笑容,并没有理会,只是依旧脚步悠闲的往前走,似乎尤为喜欢这些刚刚搬进府中的花儿一样,而她一手拿着一卷书,一手拿着一只花儿,姿态娴静优雅,倒是让修整花草的人忍不住都拿眼偷偷瞄他。
丫鬟寸步不离跟在阮弗的身后,阮弗见着前方高于头顶的一朵花儿开得尤为绚烂,正抬手要摘下来,却见身后的丫鬟已经极有眼力地上来,“王妃,奴婢帮您。”
说罢已经摘下了那只花儿,阮弗侧身一让,已站在了丫鬟的侧面,手中的书卷却是无意一番,换了一个方向与角度,微微朝外。
丫鬟很快将那只花儿放到了阮弗的手中,阮弗也并不多做停留,只再走了一会儿,便又回到了那个呆了许多天的院子。
小道两旁的花匠依旧在尽职尽责的修剪花儿,只是看着美丽女子的离去,蓦然觉得有些可惜。
回到了院中之后,阮弗着丫鬟找来一直瓶子将手中的那一株花儿插在了瓶子里,放在屋子的外间,只吩咐了丫鬟一句日后每天去摘一只开得最好的花儿回来便没了下文。
东楚皇城的一条巷子里,一个不起眼的宅院,根本就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玉无玦的身前,恭恭敬敬站着一个人,只是,玉无玦听了来人汇报的消息之后,眉头却是微微皱起,轻声呢喃,“阮儿,你要做什么?”
深秋的天已经黑得越来越早,酉时未过,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屋子的后间便是浴房,用过晚膳之后阮弗便直接去沐浴了,专门照顾他的丫鬟也吩咐也尽职尽责的吩咐人抬水给让阮弗沐浴,不过阮弗沐浴的时候除了送水的人,谁也靠近不得,这条规矩却是没有落过,只是一直有人守在外边罢了。
泡在浴桶之中,房门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阮弗不为所动,很快,便感觉到渐渐凉了热水升起了一抹熟悉的温度,送水的丫鬟低着头,毕恭毕敬不敢开口说话,只在走到阮弗身前,让热水围着浴桶边缘慢慢倒入浴桶中的时候,快速抬眼看了一眼阮弗,眼中划过一抹一闪而过地诧异,不过很快消失,她又轻手轻脚,低垂着头恭恭敬敬离开了阮弗洗浴的后间。
沐浴过后,不过酉时刚过,阮弗打发了丫鬟守在外间,不必进里间,而后拿起平日里惯常看的书卷,在灯下慢慢翻阅,那是今日她放在手中的书卷,在书卷的某一页的几个字下边,不知为何多了一些淡淡的粉红色的印记,如今已经消失到快要看不见,阮弗淡淡翻过,忽略了那书卷上留下的淡淡的标记,继续翻看没有看完的书。
外间守护的丫鬟透过些许透明的纱窗,将内屋里阮弗的模糊的身影看在眼中,面上稍稍放了一些心,便静静坐在外间属于她的空间里,同样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不出半个时辰,原本不到子时便不会睡着的丫鬟便轻轻打了一个呵欠,恍恍惚惚之间,早已没有了时辰的观念,身子微微一歪,她似乎陷入了沉睡。
阮弗放下手中的书卷,轻轻移动烛台,却还是发出了一些细微的声音,并没与发现外间有任何动静,她又将烛台放在了原位,唇角勾起一抹清浅的笑意,站起身,走到床榻边,一伸手,将原本埋在床铺里的一个雪白的团子拉了出来,赫然正是原本该安逸睡在玉无玦袖中的胖胖。
阮弗轻轻笑了一声,“你怎么来了?”
胖胖当然没有办法回答她,只傲娇的哼唧两口便有窝入了阮弗的怀中,阮弗莞尔一笑,“你主子呢?”
知道胖胖不会回答,但不知为何她还是问了出来,不过她好像并不介意从胖胖这里找不到答案,一只手在胖胖的身上随意摸了摸,直让胖胖在她怀中闹腾不已,许久之后,她才从胖胖肚皮下摸出一块块硬硬的连指甲盖三分之一大小不到,与它的绒毛融为一体地小纸块,显然,纸块已经不知被折叠了多少次,阮弗只得耐心翻开,抱着乖巧的即便是闹腾却也不会发出什么声音的胖胖到灯下展开一看,秋眸划过一丝波动,很快,那被展开的纸条便被放置在香炉之中,化为一阵烟雾。
深夜的东楚小王爷府,渐渐进入了黑暗之中,新搬来的花儿却依旧绚烂地开着,在深夜的秋风中,一瓣一瓣慢慢掉落到地上,沉寂的王府角落,快速闪过一抹身影,原本睡在床榻上的阮弗却猛地睁开了双眼,可还未起身,便见窗户一动,一抹黑影已然进入了房中,轻薄的纱帐外颀长的身影在黑夜中并不清晰,却让她心头一跳,莫名紧张。
第096章 为一人,倾一国
不过阮弗尚未起身,便见床榻里间胖胖的身影快速一窜,已经落入了纱帐外边人的怀中,玉无玦似乎带着轻笑的声音异常清晰地传入阮弗的耳中,“外间的婢女沉睡若此,看来是我过多担心了。”
阮弗直接拿过一件外袍披在身上,撩开纱帘,看着暗夜之中不甚清晰的人影,只晓得玉无玦在哪个方向哪个位置以及她熟悉的轮廓之外,却是看不清他整个人,但是她似乎忘记了,她看不清并不意味着玉无玦看不清,阮弗微微皱了皱眉,语气不太赞成地道,“你怎么来了?”
今日不是已经传消息出去,让他不必为此出手了么?
玉无玦的声音带着一抹浅淡的温和与寻常,“不来看看你,我总是不放心。”
他说得随性自然,如发自内心,阮弗听罢,却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开口说话,他总是这样,突然的就让她哑言了。
玉无玦说罢之后并不去探究阮弗的情绪,只是转身往另一边而去,阮弗忙低声道,“你去哪?”
玉无玦回头,看她略微有些担忧的双眸,语气似乎带了一些笑意,“放心,我不会离去。”
说罢他已经快步走到烛台旁边,点起了一盏看起来并不明亮却足以让阮弗看得清他的灯烛,只阮弗在玉无玦微微带笑的语气中,瞪了一眼那个背对着她的身影。
待到屋中明亮了一些,阮弗才坐下来,给玉无玦倒了一杯其实已经不暖了的茶水,玉无玦似乎也并不介意,只坐在了她的对面,阮弗开口道,“你何时来了东楚皇都。”
“已经来了两日了,不过却今日才能来见你。”玉无玦道。
“你不知东楚皇都是什么地方,这里不是永嘉,也不是辰国的任何一个城池。”阮弗语气并不好,玉无玦温润的双眸放在她有了淡淡怒气的面容上,“你在担心我?”
“王爷本事通天,独身一人也能夜闯东楚小王爷府,有何可担心的。”阮弗语气不善道。
玉无玦似乎轻笑了一声,“真是嘴硬。”
不过他定定看了阮弗一会之后,接着开口问道,“为何不愿离开?”
说到正事,阮弗也显得认真了一些,因着要压低声音免得惊动了外边的人,两人虽是隔着一张桌子却也靠得有些近,“东楚、吴、韩三国,在百年前本是一家,最后不过是各分了三地,各自霸占沿海地带自立成国罢了,我一直怀疑东方麟到底何处来的自信能够在引诱东方麒攻打楚国的时候不怕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而后看了看这府中的物事,发现了并非产于东楚,只有吴国贵族才能获取的南珠,便才想到只怕这分裂了百年的三家,要有所计划了,东方麟虽是什么也没有表示出来,可他太过自信,这点,太让人怀疑。”
玉无玦静静看她,看她眼中随着话语渐渐升起的沉思,“这是你务必要留下来的理由?”
阮弗勾了勾唇,“我比王爷先来一步,虽是出不去,不过并不妨碍我可以知道一些东西,沿海一带,吴在南,韩在北,东楚居中,分别掌握销往内陆的船、渔、盐,三家联合,只怕也是渐渐发现了形势所逼,想要借此形成屏障以江河高山之力,霸占沿海一带。”
玉无玦似乎是叹了一口气,“三家的确有这个打算,半年前我便已经暗中得到了消息,沿海地带的船路皆在三家的掌控之中,他们避开陆路,以海为交往通道,确实可以瞒过许多人,只是,以利为盟便也容易因利而分,如今哪怕是他们已经秘密商谈了,却也未必能真正结合。”
阮弗点了点头,倒也认同玉无玦的这番话,“既然如此,王爷打算如何做?”
玉无玦自然而然道,“自然是摧毁对方的目标。”
他说得轻而易举,不过在这轻描淡写的话中阮弗却是瞬间明白了一个道理,未等她说什么,玉无玦已经道,“辰国处于内陆,没有海上的通道终究不太方便,原本我并不想如此快动手,要怪,也只能怪东方麟嫌自己命太长了,如此,本王便助他一步。”
阮弗先是意外了一下,而后细细想了一下,竟也点头了,深深看了一眼玉无玦,“王爷可真是算无遗策。”
玉无玦轻笑一声,说得坦然,“何来算无遗策,只是,本王也有逆鳞罢了。”
这话说得可谓模糊异常,可阮弗却是很快就懂得了,神色有些不自然,轻咳了一声,她道,“需要我做什么?”
玉无玦摇了摇头,“你若是想做什么,便依旧做你的事情,不必为我改变,但前提是不涉及你的安危,一旦涉及,阮儿,我会即刻带你离开,至于此事,还是交给外边的人来办比较好。”
“我不会自入险境。”阮弗道,不过,对于玉无玦最后一句话,她蹙了蹙眉头,玉无玦却很快看明白了阮弗眼中的神色,只道,“沿海各国中,早已安插了辰国的势力,与其说是运筹帷幄,不若说是老谋深算,玩弄人心罢了,这世上,没有绝对的智力与武力,只有不断周密的安排是提前的预算和打算,养兵千日,如今正是用兵之一时。阮儿,今日之话,我只与你说一遍,却盼你铭记于心,不论如何,你记住,你永远不需改变自己,不论是为了谁。”
眸色深深的男子紧紧地看着自己,让阮弗觉得呼吸似乎渐渐趋于凝滞之感,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何况她并非草木也并非无情,那些道理,那些理由,那些正经得不能再正经的说辞,已经在这个男子的温柔与体贴中越来越站不住脚。
玉无玦从来不是一个只会说好言的人,但凡他说出来口的话,最后必定实现。
深夜之中的房屋,被点点烛火照亮得并不真的明亮,可阮弗却却觉那双眼睛,倒映着一个小小的身影的那双眼睛,像是一个漩涡一样,牢牢将她吸住了,再也无力反抗。
她轻轻点头,“嗯,我知道了。”
玉无玦唇角微松,眸光点点,燃起了一抹极少有的希望,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落在阮弗的耳边,“为何让东方麟传出与你成婚的消息?”
阮弗瞬间有些无语,因为隔得有些近,玉无玦的带了温热的气息就扑在她的面颊上,“这不是我能阻止得了的,何况,东方麟能成功么?”
她的话让玉无玦一笑,不过眼眸中却带了些淡淡的强硬,让人根本反抗不了,“下次,不许再有这样的事情。”
这是她能掌控的么,“王爷,嘴巴长在别人身上,难道我能在别人开口之前将人的嘴巴缝起来么?”
末了她又急声开口道,“你别为此时做出什么大动作,东方麟虽是什么都不说,但其实一直早等你出现,传出婚讯这件事,有一半可能就是专门为了等你出现,若是在东楚有势力打压这个消息,东方麟必定知道你来了。”
玉无玦定定看了她好久,看她脸上焦急而又认真的神色,眼眸微黯,“连东方麟都知我会为你而来,可见,外人已知你在我心中分量多重,可是阮儿……便不为此事,你若还在东楚一日,我便会来,你若一日不离开,我便还在一日。”
你若还在东楚一日,我便会来,你若一日不离开,我便还在一日。玉无玦的话,犹如灌了风的风铃一般,在这昏暗的夜色中在阮弗的耳边久久不息,她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那是从未有过的安心,好似来到东楚皇都之后掩藏在镇定表层之下的那份不安,瞬间就被抚平了。这么多年来,便是青衣与盼夏的紧护相随,也未必能让她如此。这个男人,永远不会让人觉得咄咄逼人,也再没有当年对阵时候的盛气凌人之势,好似一块璞玉,终于被时光雕琢成一方温润的玉,用他无可撼动的力量,在每一个细节,伴她如影随形。
玉无玦看她突然的沉默,摇头笑了笑,却从身上取下了一些东西,将一支并不显眼的钗子插入阮弗的发间,将零散的小型的木头物件放在阮弗的手中,“这是你惯用的东西,放在你身上,我也能放心一些。”
阮弗用手握了握,知道是贯虹弩,不过却并不多说什么,玉无玦继续温声道,“明日,你的院子里将会进来我的人,你可以完全信任,记住,不要做让我担心的事情,否则,你若是伤了一分一毫,我便会疼上千百倍。”
阮弗心中相识突然被什么击中了一般,猛地抬头看向玉无玦,她知道玉无玦说的是同情蛊,可却也知道他说的并不仅仅是同情蛊。
玉无玦只笑了笑,伸手抚了抚阮弗的长发,“可你这几日,依旧让我寝食难安,阮儿,你说当如何是好?”
阮弗并没有躲开他的触碰,只是突然面对这样的玉无玦让她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办,昏暗的室内,男子一身黑衣利落的装扮,可那双眼睛,却带了点点光芒一般,如玉如月。
玉无玦却笑道,“不过,阮儿不必愧疚,我不会怪你,只需一点补偿便好。”
轻柔的声音如同春风入耳,阮弗尚不知他所言的补偿是什么,只下意识抬眼看他,眼中还带着一些疑惑,似乎忘记了,她何必愧疚,又何必补偿。
只是在她抬眼的瞬间,玉无玦却直接越过了榻上的小桌子,极快地在阮弗的唇边印下轻轻一吻,在阮弗只感到一个冰凉的触碰的时候,唇边只留下了那一瞬间的触感罢了。
可她很快反应过来,下意识抬手碰下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双眸瞪着玉无玦,耳尖已然泛红,玉无玦声音微哑,“补偿已得,相思已解,今夜也该离去了,你万般小心。”
这话虽是轻柔却也稍快,阮弗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便见窗户一开一合之间,玉无玦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只是,唇边的那一抹冰凉却尚未完全消失。
她就着抬起的手抚了抚自己的唇瓣,良久之后,突然无声笑了一声,而躺在一边的胖胖,只懒懒翻了一个身子,好像陷入了呼呼大睡之中。
阮弗将雪白的团子抱回怀中,往床榻而去,似乎黑夜将一切情绪都掩埋了一般,这一刻的她,再也不是竖起屏障的那个阮弗。
今夜的好眠,才刚刚开始。
天色尚未完全亮,可必须早起的玉无修却是收到了一封信件,原本还烦躁却也带了平淡的神色在看完了信件中的内容之后,忍不住不顾形象地当场大骂,“疯子!”
而后犹不解气一般,再来一句,“两个疯子!”
逸王妃闻声赶来,拿起逸王手中的信件展开一看,也不禁容颜失色,不过却不像逸王那般情绪激动,良久之后,逸王妃才开口道喃喃道,“为一人倾一国,只怕今后天下人再也无人敢打孟长清的主意了。”
玉无修愤愤地道,“所以才说他是疯子,看起来人模人样的,做的每一件事情却都不是人做的!”
逸王妃笑了笑安抚道,“王爷如何如此生气,想必四弟的打算也不是猛然升起的,咱们只需要好好配合就是了。”
可是不管是不是偶然升起的,这也是大事啊。
永嘉皇城,御书房里。
玉无临一撩长袍,跪在大殿中央,“父皇,阮弗自回京之后,隐瞒既有身份,先以白饮冰之名在永嘉掀起风波,以致留守在永嘉的学子蠢蠢欲动,言论激烈,几番针对朝堂政事引发议论导致民间舆论大变,后以孟长清之名行事,父皇,此乃欺君之罪!”
玉无临刚刚说完,十一皇子玉无岐似乎也不堪示弱一般,“父皇,只怕这件事还与右相脱不了干系,阮弗既是右相女儿,右相怎会不知?五年前人人皆道阮大小姐重病宜养乡间,可她离开永嘉之后孟长清便现于世间,再回想孟长清做过的事情,难说并非没有企图!”
两人齐齐跪在大殿之内,自从这个消息被突然传回,诸皇子早已过了震惊的时间,震惊过后,自然是想着该如何应对,如果孟长清只是一介布衣,自然没什么,可是当她不仅仅是一介布衣,而是一个女子,并且是右相的嫡女的时候,就需要重新考虑了。
元昌帝坐在上首之位,看着地下的两个儿子严肃认真的神色,听了一早上抨击阮弗的激烈言辞之后其实他并没有什么表示,可就是因为没有什么表示,才让这些人越来越着急。
因为在元昌帝的桌案上,除了收到孟长清与阮弗关系的消息之外,还有另外两封加急的信件,一封是玉无玦传回来的,一封是玉无修传回来的,两封信件相隔的时间并不久,但是所述的内容却大不相同。
“瞧五哥说的,好似阮大小姐做了什么万恶不赦的事情一般,孟长清之名早就出现,世人早已认同,何以到了五哥这儿就变成了欺君之罪了,何况,为弟还不知五哥如此体察的民情呢,学子言论自由历来有之,招贤馆内从未出过乱象,何以有民间舆论大变之说,孟长清在北方,取得了玉峰山一战之胜,助四哥拿回了元阳城,怎么到了五哥这儿就变成了大逆不道?”自从进了御书房之后便极少说话的玉无凡在这个时候突然笑了一声,挑眉看着跪在大殿之中的玉无临道。
玉无临微微侧头,“六弟如此推崇孟长清至此,难道是觉得欺君之罪可不追究么?”
“五哥不必给我扣这么大一顶帽子,欺君之罪不可犯,只是,人也总要就事论事,人在外行走,谁还没有个化名了,若是一有个化名被父皇知道了都能与欺君扯在一起,我看,午门的血,要流不干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