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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绝宠之王妃倾城-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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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臣做事,因时因势,还是父皇只想要一个名头上的御书房同知么?”寻常皇子,如何敢如此与他说话,元昌帝在心中有些怅然,却又有些骄傲地想着。
他最后还是摆了摆手,叫安成将那些折子全部放回了该放的地方,“初七之后,叫那丫头来御书房理事吧,这谁惹出来的事儿,谁去处理。”
安成小心翼翼地应了一声,元昌帝轻轻打了一个呵欠,“午后了,你也回去吧。”
不知为何元昌帝声音带了一些落寞与清寂的味道,他站了起来,安成便立刻上来扶住了元昌帝,元昌帝不知为何苦笑一声,叹了一口气,“人老了……”
安成心中一个咯噔,“皇上,这话说不得。”
玉无玦皱了皱眉,还是站起身,“父皇慎言。”
元昌帝只笑着摇了摇头,看着已经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的儿子,他实在不太像自己年轻的时候,那时候的元昌帝,还是很意气风发的,只伸手拍了拍玉无玦的胳膊,“那丫头,倒是有些像你母妃年轻的时候,一般争强好胜。”
提起故去的皇后,极少的,玉无玦没有第一时间抵制元昌帝,元昌帝似乎也不再多言,往外而去。他原本还想要说什么的,最后张了张嘴,还是什么也没有说。
唯留下玉无玦一人,站在原地,低眸沉思。
最近这一年,他已经明显感觉到了元昌帝偶尔透露出来的无力之感了。
出了御书房,尚未走到宫门口,便见玉无寒与玉无凡两兄弟一道进宫,见到玉无玦似乎也有一些意外,“四哥,你要出宫了么?”玉无凡道。
玉无玦点了点头,玉无寒只道,“今日我们进宫与母妃小聚,母妃许久没有见过你了,可要一道去一趟。”
“不必了,你们去吧,替我向惠妃娘娘问好。”
说罢,玉无玦没有再说什么,便往宫门而去。
宫道上残留的雪花已经被宫人清楚干净了,露出了干干净净的地面,整个皇宫,哪怕在过年的时候,一旦撤开了初一朝拜那一刻的热闹与繁华,一切有恢复了冷清清的模样。
便是玉无玦,走在这偌大的皇宫中,不论他看起来如何惹人注目,远远看过去,却永远都是孤独的。
望着玉无玦离去的背影,玉无凡不知为何,觉得自己的肩膀与后背更冷了,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回头就看到玉无寒摇了摇头,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走吧。”
惠妃是他们兄弟两人的生母,在这后宫之中,始终不争不抢,可能也是因为这两个儿子没有显露出任何争诸的心思,甚至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下定决心绝不会争夺诸位,而这些年也安安分分替元昌帝做一些事务,另一个儿子却时常离开永嘉游走江湖,反而让惠妃过得很闲适安心。
而惠妃最开心的时候,不是元昌帝出现在毓秀宫,而是两个儿子一同来看她的时候,虽然已经初五,对于皇家来说,过年与不过年,似乎并没有多少差别,但是知道了两个儿子会来毓秀宫,惠妃还是让人准备了一桌丰盛的菜肴,尽是些玉无寒与玉无凡喜欢的口味。
玉无寒吃得镇静,玉无凡却是一副大快朵颐的模样,看得惠妃又是高兴又是责怪,“看你,都多大的人了,吃个东西还没有吃相,又不是有谁要来抢你的。”惠妃笑着责怪道。
于无凡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反倒难得向一个大男孩一般笑道,“我可不像三哥一般,吃个饭都要摆出一副神仙的样子,何况在母妃面前,还需要做作什么?”
玉无寒只好无辜一笑,为惠妃夹了一些菜放入她的碗中,惠妃还来不及说什么,玉无凡便继续道,“何况,这不正是儿子在夸赞母妃宫中的菜肴好吃,母妃还不开心?”
惠妃笑着斥道,“若是想要母妃更开心,你就好好的看看,迎娶一个王妃进府,日后你府上有个当家的人,吃食自然也会仔细更多。”
一提及这件事,玉无凡便觉得头皮发麻,与玉无寒对视了一眼,在惠妃顺着话题继续下去之前,忙开口道,“啊,母妃,这个菜对身子好,您应该多吃。”
惠妃只镇定看着于玉无凡夸大的动作,“别想给我转开话题,前几年由着你们就算了,今年,我可一定要为你们相看王妃了。”
“三哥是老大,儿臣不急。”很不仗义地,玉无凡道。
玉无寒轻咳了一声,淡定开口,“母妃,儿臣说过……”
不料玉无寒的话还没有说说完,惠妃便打断了他的话,“你说什么你说,别以为永嘉城内的贵女们说你一句神仙皇子你就真的成了神仙,无情无欲了,我告诉你们,你们都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凡胎肉体,时间到了,都给本宫娶妻生子去。”
还想要说什么的两兄弟,难得见到一向温和贞静的惠妃今日说话这么直白,都闭口不再多言了。
惠妃似乎想起了什么一般,“寒儿,上次我听你提及那右相府的大小姐……你不是对她的琴声……”
知道惠妃要说什么,玉无寒唇角升起一抹苦笑,“母妃,您想到哪里去了,儿臣与阮大小姐之间,是君子之交,她便是白饮冰,也就是前不久刚刚被父皇授衔的御书房同知。”
这事儿,惠妃多少知道一些,但是因为她不理外边的事儿,而毓秀宫的人也比较守本分,只知道是元昌帝授予了永嘉城内的一个贵女官职,不想竟是她,而她,就是玉无寒多次提及的白饮冰。
这是这么一说,惠妃本就是聪慧之人,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关键,只是看玉无寒淡然的神色,眼中划过一抹为人母者的疼惜之意。
“罢了,这话就当母妃没有提及过。”
玉无寒笑笑,也没有再说的打算,倒是玉无凡不忍惠妃常年不闻外事的孤寂,总是想要捡一些有趣的事儿说给惠妃听,加之对阮弗的推崇,便把所知的阮弗的事儿,包括即便是身在后宫的惠妃也知道的孟长清说了一遍。
这一说,虽是在餐桌上,但是说完,却已经是膳食早就已经被撤下的时候了,惠妃听了,虽是觉得有些神乎其神,但到底没有太大的反应,“原来是白先生的弟子,想当年,我尚未进宫的时候,与冷家二小姐也是有一些旧交的,没想到都这么多年过去了。”
“是呀,儿臣也想不到,一个女子,会有这般本事。”玉无凡也道。
惠妃道,“既然陛下认可,便是好的,看起来,也是一个为国为民的女子。”
猛然想起什么,惠妃叹了一口气道,“当年皇后年轻的时候,也是这般风姿,让人羡慕无比。”
自打皇后去世之后,极少再有人提及当年的事情,玉无寒与玉无凡对视一眼,却是没有接话了。
只是惠妃道,“无论陛下做什么,自都是为了辰国着想,白先生当年,也是辰国的谋圣,教出来的弟子,想来也是为了当初没有完成的遗憾吧,你们有心,便多对朝事上心一些,多帮你们父皇分担。”
“母妃教诲,儿臣谨记。”
惠妃点了点头,良久之后才叹了一声,“晋王也是艰难,你们也多替他打点打点,这逢年过节的,你们还知道来母妃宫中,晋王却只有一个府门而已了。”
玉无寒与玉无凡相视一眼,“母妃今日怎么诸多感慨?可是伤神了?”
惠妃一笑,佯装不快地看着玉无凡道,“如何伤神了,大概是人老了,便容易唉声叹气。”
“母妃怎么会老了?”玉无凡笑道。
“罢了罢了,午后我还要休息一段时间,你们也都出宫去吧。”
“母妃这是嫌弃我跟三哥了?”
倒是玉无寒道,“六弟,让母妃好好休息。”
惠妃笑了笑,揉了揉自己的额头,看着玉无寒平静的面色,有些欲言又止,倒是玉无寒平静道,“母妃有什么高告诫儿子的么?”
惠妃拍了拍他扶住自己的手背,“知儿莫若母啊,寒儿。”
惠妃没有再说什么,就着两兄弟进入了,只是离开之后,玉无凡问道,“母妃对你说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玉无寒摇了摇头,“怕是觉得你不太靠谱,让我多看着你吧。”
玉无凡轻嗤了一声,不再多问。
玉无寒唇角只有一层浅淡的笑意,依旧如往日一般清雅无双,无可匹敌。
玉无玦离开皇宫之后便直接回府了,冷嬷嬷是晋王府的老人,见到玉无玦回来,一路进入了书房,这整个晋王府在过年的这几日,却未曾有过过年的气息,也不由得叹了口气。
她曾经是皇后身边的老人,自皇后去世之后,她便跟着年幼的晋王,一直都现在,年年如此,虽然别人都说晋王殿下如何如何,可在冷嬷嬷看来,这个人啊,其实也不过是凡人一个罢了。
玉无玦并没有在书房呆多久。
——
这是自从元昌帝赐下那一座御书房同知的府邸之后,阮弗第一次来这一座宅院,这原本是一座先帝时期的公主的府邸,足够宽大,也足够恢弘,里边的一切装饰都还是完善的,在加以修整或者挪动一些布置成自己需要的样子,就会很合心意了。
这府邸,距离右相府并不是很远,甚至从右相府的后门出来,在转过两条街巷,就可以直接进入府邸的侧门,阮弗已经与元昌帝表示过了,府邸虽然是赏赐下来了,但是不会现在用上,出于某些特殊的理由,元昌帝对于这个决定,并没有说什么。
她跨步进入花园的时候,玉无玦已经在里边等着了,其实如今是冬季,辰国的冬季,是满园荒凉与萧瑟的,全然没有一点绿意,玉无玦站在一座有些落败的花圃的前面,身形颀长,今日,他穿的还是一如既往的月色衣袍,衬得整个人更加俊雅了。
阮弗面上一笑,往他的方向走过去,口中语气有些俏皮地吟道,“瞻彼淇奥,绿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僩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有匪君子,充耳琇莹,会弁如星。瑟兮僩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如金如锡,如圭如璧。宽兮绰兮,猗重较兮。善戏谑兮,不为虐兮。晋王殿下一站,可让这落败荒园,满园生辉了。”
说道最后,阮弗也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其实在脚步声响起的时候,玉无玦就已经知道阮弗来了,不过他却并没有转过身来,不想却听到了这戏谑十足的话。
不过被心念的女子夸赞了的晋王殿下,理所当然地应下佳人的夸赞,“既然如此,本王有何奖励?”
“奖励?”阮弗看了看理所当然的玉无玦,反问道。
“冬日原本就没有花草,本王将你这园子装点升辉,难道无功无禄?”
阮弗一愣,有些警惕地看向玉无玦,“王爷,你怎么不去做强盗。”
玉无玦低低一笑,“只是这些,在阮儿心中,我便与强盗无异了么?”
阮弗本来想点头,不过在玉无玦定定的眼眸中,还是笑容可掬,不置可否。
玉无玦似乎也不在意,反倒是上前,轻轻牵起阮弗的手,“阮儿,我很开心。”
他说得极低,可是每一字每一词,却都沾染了情绪一般,一丝不落地传入了阮弗的心中。
“今日怎么了?”
问起这个,玉无玦便抽出原本牵着她的手,轻轻在她额上弹了一下,不会引起任何疼痛,却能让她感知,“还敢问我怎么了,这几日,御书房同知是不是很快活,被京城中各样的人拜年拜得已经将我忘记了?”
阮弗狐疑地看了看他,而后抿唇一笑,“无玦,你心中不痛快了?”
玉无玦倒也没有否认的意思,“你说,当如何?”
阮弗眼中笑意更浓,“那我需要想想,如何化解晋王殿下心中的不痛快,毕竟,晋王殿下不仅脾气不好,还心眼诸多,没准儿,一不小心,还真的中了晋王殿下的圈套呢。”
玉无玦笑,“你还真敢说。”
阮弗抬眼看她,“难道不是?”
玉无玦叹了一声,“是。”
只不过那是对别人,对她,又如何舍得。
阮弗笑了笑,“既然来了,便在这府邸走走吧,我也是第一次来。”
玉无玦点了点头,牵起她的手,顺着道路往另一个方向而去。
这院子自然是还没有下人的,因此也异常的安静整个园子只有两人轻声说话的声音,以及轻微的脚步声,或者踩到了断了的树枝,发出来的清脆的断裂的声音。
走到园子深处的时候,意外地发现了一株红梅,天气虽是极冷,但是那一株红梅,却开得尤为艳丽。
“想来是先前宅院的主人留下来的了,想不到这残景中竟然还有如此意外的精致。”阮弗叹道。
她随手扯下一枝红梅,双边只有两朵娇艳的花儿,梅树较高,虽是刚刚才站在树下,或许是因为扯动树枝,几片花瓣顺势落在了阮弗的肩头与发上。
阮弗发出这一声赞叹的时候,玉无玦的视线,却是放在她的身上,今日,她穿戴的还是惯常了绣了朵朵白梅的青衣锦服,可站在那一树白梅之下,竟有种人与景物相融的感觉。
玉无玦不知如何形容这种感觉,只是眼眸暗了暗,阮弗再转身对上他的视线的时候,便发现自己落入了一个宽厚的怀抱。
很温暖,隔绝了冬日所有的寒意。
“阮儿,明年开春,我们在这院中,种上玉兰吧。”
阮弗的手顿了顿,后揽住玉无玦的腰身,“好。”
“今日陪我一日。”
阮弗笑着应了下来。
冬日虽是冷,可是两人俨然都没有觉得特别冷的意思,将整个府邸逛了一圈,阮弗被玉无玦轻车熟路地带回主院的时候,里边已经生起了暖身的炭火,不用想也知道必定是某人已经早有准备了。
不过阮弗并不多说什么,而玉无玦倒也真的如她所言让阮弗在这什么都没有准备好,但其实却真的已经有所准备的院子里陪了他一日。
平平淡淡,这是过去的那些年,都未曾有过的轻松与惬意,以及,无法言说的默契与温暖。
午后玉无玦将阮弗带去了厨房,不过看到阮弗意外的反应,他只是笑了笑,让阮弗打了一些没有用处的下手,而后阮弗便坐在厨房的小桌子边,眼睁睁看着本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晋王殿下做出了几个看起来相当不错的菜肴。
“没想到王爷也是厨艺了得。”她叹道。
玉无玦挑了挑眉,“既然阮儿已经下厨无望,本王自然只能将希望放在自己身上。”
一听他说起这事,阮弗就想起当日落入山崖,沉家药农里的厨房事件,当即默默无言,只拿起了筷子夹起饭菜。
算不上是山珍海味,但对于两人而言,已经足够。
一食一啖,总带着一股细腻的温柔。
这一日,过得很平常,他们就像寻常百姓家一般,平静而朴实的度过,然而,不论是对阮弗还是对玉无玦而言,这样的日子,都太难得了,就像从忙碌的浮生中偷来的一般。
很多年后,早已经历过了这世上许多事情的两人,都不会忘记,这一日的严冬之中,他们在这座用不得多久的府邸的厨房,氤氲了一冬的温暖。
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
年初七之后,阮弗奉诏进入御书房理事,自然是处理那一叠在过年休朝的时候就已经被送到御书房的折子。
然而,从年初十开始,刚刚上任的御书房同知,在右相与左相都还在休朝无事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前去拜访永嘉城中的一些官员的府邸。
站在太尉府的前面,阮弗静静等候进去传话的人,并没有什么不耐烦之意,比起这些心急的人,她永远都有远胜过他们的耐力,但是并不是如此就代表她不会做什么。
前去通报的人很快就出来了,“阮……阮大小姐……太尉身子抱恙,未免失礼,请阮大小姐先回府,至于拜年,不敢当。”
阮弗一笑,“是么,既然如此,我更要去看看江太尉了,毕竟太尉年中依旧在挂心朝事,想来也是操劳过度,作为晚辈,实在不应该知而不探。”
“这……”来人赶紧拦下阮弗,“阮大小姐,真的不必了。”
阮弗神色婉约,继续抬步上前,手中翻过一张令牌,“如此,我可以去探望江太尉了么?”
来人当即不敢再阻拦,阮弗抬步跨步进入了太尉府中。
------题外话------
OK,这一卷算是结束了,西青原本是懒得分卷的,不过后来想想,还是分吧。
下一卷,是御书房同知的精彩生活,当然,不仅仅是御书房同知,这身份还是变化很多的,回到永嘉之后,你们猜会发生什么大事?
期不期待啊,期待什么啊,是不是吃错酸死了自己的晋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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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春闱学子
阮弗刚刚踏进酒楼,便听到上方传来呼叫的声音,“长清,长清,这里。”
阮弗只好无奈地抬头,果然看到玉无痕正在二楼的一间厢房前跟他招手,她只好点了点头,果不其然,因为玉无痕的这一声叫喊,酒楼中的不少客人已经纷纷往她的方向看过来。
经过了许多震撼的消息,孟长清这个名字,终于可以正常的出现在永嘉城内而不会引起太大的惊讶,便是连招贤馆的的议论都渐渐变少了。
掌柜的见此已经走上来,客气道,“原来是阮大小姐,阮大小姐请——”
虽然是被授予同知的官衔,但是,众人对她一个真真实实的女子,却也实在是不太习惯,因此叫不出那一声同知大人,因此无论是朝堂上的官员还是一般的百姓,几乎依旧称呼她为阮大小姐,阮弗倒也不介意,平日里,以多以我自称。
她点了点头,“掌柜的客气了,我自己上去便可。”
掌柜的笑了笑,只吩咐人将阮弗带上去,只是看着阮弗往楼上去的背影,他这个永嘉城内最好的酒楼的掌柜,心中多少有些隐隐觉得,或许,永嘉的许多事儿,都要变了。
酒楼的气氛在玉无痕叫出那一声孟长清的时候,已经起了微妙的变化,这酒楼,最多的自然是权贵子弟,客人的身份也非同一般。
阮弗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楼梯口,而酒楼的大堂里,也开始发出了一阵小声的议论。
“听说了么,正月初十,阮大小姐亲自前往太尉府给江太尉拜年,前后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可我听说,江太尉自从那一日之后,心情一直不好。”
“这事儿本就显而易见了,我听说,大年初五的时候,便有人上折子弹劾阮大小女子不得入朝,其中最声势浩大的,那位江太尉了绝对是当仁不让,或许与这件事有关。”
“这不是明显的么?除此之外,仅仅是从初十到十三,仅仅是三日的时间,这阮大小姐已经亲自给朝中不少官员亲自拜年了,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其余的人,却是都抿唇,笑而不语,但心中或许都有一个相同的答案。
“阮同知这是要斩除异己啊”
“呸,说的什么话,是不战而屈人之兵吧……”
“……”
“其实说来,孟长清有名有气,在朝为官也无可厚非,这背后牵扯,只怕是与某些事情相关……”有人突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似乎气氛又沉默了下来,“与我何关?”
“关心这些作甚?”
“开春了,咱们也踏马去……”
“……”
茶楼里的关于阮弗的议论,似乎已经渐渐消弭了下去,话题似乎又换了,正是少年不知人间事,青川踏马闹江湖。
阮弗将打开的窗子又合上,转回头看着一脸笑意的玉无痕,挑了挑眉,“今日叫我过来,就是为了看这些么?”
“自然不是。”玉无痕咧嘴笑道,“这些算什么,只是,我听说你这几日去给不少人拜年了,不想大家竟然有志一同称病,结果还得你强行去拜年,长清,这样可不好。”
虽是这么说着,但是明显能够看到玉无痕脸上戏谑的笑意。
这厢房之中,并不仅仅是玉无痕一人而已,玉无寒看阮弗无言的样子,只好提醒道,“十二弟。”
玉无痕瘪瘪嘴,不再继续,玉无寒转头看先阮弗,“如何,饮冰,可需要帮忙?”
阮弗坐下,摇了摇头,“多谢殿下,不必了,这些人,还是能够处理的,当日在大殿上受封的时候我便会猜到会有如今的状况,不过实际上,却没有我想象得难以处理。”
玉无寒道,“你总是会把事情考虑得多出将会发生的事实。”
阮弗抿唇一笑,“如此,不管遇到多么糟糕的情况,至少在第一时间,还有短暂的应对之策不是么?”
玉无凡听着两人的话,不禁开口道,“长清,你去拜访的时候,到底与那些人说了什么,怎么如今一个个好像都不太好的样子。”
阮弗抿了一口茶,低头浅笑,“其实也没什么,特殊时期,我比较喜欢直接了断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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