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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绝宠之王妃倾城-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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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可憎了,以致于再看整个藏书楼的书,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阮弗才没有理会某人情绪的变化,这书,还有几页就看完了,高车族的大致历史脉络自己也疏离得差不多了,倒是发现这个早已分裂流亡的民族,多了一些神秘和让人无法理解的东西,果然是中原文化与塞外文化的差异么?
她一陷入思考,就更加不会理会玉无玦。
玉无玦眼神暗了暗,平日里阮儿可不会如此,她向来温和婉约,虽有也有不少性子,可从来不会与自己计较的。
见她已经看完了最后一页,把书放下了,又要拿起另一本,玉无玦伸手捏住书卷的一角扯住,阮弗自然拿不过来,只抬头,“干嘛?”
这语气……
玉无玦心中一定,认真道,“书看久了,对眼睛不好。”
阮弗不说话,只是看着他。
“阮儿,你生气了?”
“怎么会?”阮弗索性也放开了手,不看便不看。
“我错了。”某人倒是越说越委屈了。
晋王殿下脸皮一直很厚,阮弗目前尚且还无法招架某人一委屈起来就有几分胖胖吃不到桃花糕的模样,当即也忍不住扶额闭眼,不愿意看见这副实在有损晋王殿下威严的模样。
见到她这般模样,玉无玦却也知道不管她有没有生气,却必定是不计较了,当即双眸暗了暗,原来如此,阮儿便会原谅自己了么?
于是,从此以后,晋王殿下似乎学会了某种本事,在未来的漫长岁月中,一旦自己惹得阮弗不快的时候,越发将某种本事练就得炉火纯青了。
将阮弗的手拉开,“不生气了?”
阮弗没好气,“我本就没有生气,倒是王爷越发厚脸皮了。”
玉无玦低笑,“我也只对你厚脸皮。”
阮弗脸一僵,直接将一本书拍到某人脸上,“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晋王殿下,天下人知道你如此表里不一么?”
玉无玦笑着把自己脸上的书拿开,“本王对自己未来的王妃如何,天下人敢说什么?”
阮弗被他闹了一个脸颊滚烫,心中暗道果然面对玉无玦还是需要修炼的,玉无玦却也知道不能将她惹得过了,见阮弗所看的都是些高车族的书,当即也皱眉道,“怎么想起看这些书了?”
说起这件事,阮弗也不打算与他闹了,便将今日去见临渊的事儿与玉无玦说了一遍,而后才问道,“你对高车族了解么?”
玉无玦抿了抿唇,摇头,“所知不多。”
阮弗倒也不意外,毕竟那已经是太过久远的事情了,“你说高车族既然流亡分散了,又怎么还会有这些东西出现,而且,如今还出现在永嘉城中。”
玉无玦道,“虽说是流亡分散了,不过,谁又知晓当年高车遭逢巨变的具体情况如何,只是说,掀不起风浪罢了。”
不过虽是这么说,可联想到这些东西就在阮弗的身边,甚至出现在右相府中,玉无玦的神色便多了些复杂。
阮弗轻轻叹了一口气,虽然心中升起一些怀疑,但在没有足够的证据之前,还是先不与玉无玦说了,只是想起上次他说要离开永嘉之后却一直忙碌,如今还在永嘉,也不免问道,“最近很忙么?什么时候离开永嘉?”
玉无玦挑了挑眉,“阮儿是不想见到我了?”
阮弗一脸无语地看他,轻呵一声,玉无句只笑道,“明日便离开了,原本还想在离开之前去见一见你,你今日却先来了府中,真是越发心有灵犀了。”
“王爷,咱们能正常一些么?”阮弗无语,什么心有灵犀,这人,如今各种各样的名头真是越来越多了。
玉无玦摇头失笑,不过想起她今日大半日的时间都与那什么临渊在一处,眸色便有些暗沉,原先便有一个稷歌,如今还有一个神医临渊,阮儿认识的人,果然是太多了!
阮弗可不会理会他什么心思,只再与闲谈了一些之后在天色完全黑下来之前便离开了晋王府。
神医临渊来到永嘉的事情,不知道怎么的就传到了温氏的耳中,即便是一个深闺妇人,温氏却也还是听说过临渊这一号人物的,得到消息的时候,便即刻去找了阮嵩,“相爷,我听说神医临渊如今客居永嘉,相爷,我,我们去请临渊来府中为嫣儿看看如何?”
阮嵩自然是不同意,听到温氏如此说,只是沉声道,“嫣儿的病,有公羊先生在,其余的你不必管。”
“便是有公羊先生,如今既然临渊出现了,多一个人,便多一个把握。”温氏坚持。
阮嵩脸色微沉,“我说过,嫣儿的病,只需要公羊先生便可,其余的人,一概不需要。”
在阮嵩坚决的神色中,温氏却也知道了阮嵩是绝对不会松口的了。
若是以前,温氏还会听阮嵩的话,可是如今经历过了阮嵩对阮姝的迟疑之后,越发对阮嵩失望了,因此,听到阮嵩这么说,当即便也不再祈求。
“阮嵩,你可真无情!”她只留下了这么一句话,便愤然离开了。
温氏回到了房中之后,便即刻对温嬷嬷道,“你着人回温郡王府,找哥哥帮忙打听,神医临渊究竟在何处,不论是多少银两,一定要请她来府中为嫣儿看病。”
“郡主,毕竟相爷并不希望……”温嬷嬷知道,若是温氏一意孤行,只怕道后面夫妻两人的情分真的是要消失跆尽了。
温氏脸色阴沉,“如今他有了一个备受陛下信任的女儿,哪里还会管嫣儿的生死,我若是不再帮嫣儿,还有谁会帮我的女儿!”
温嬷嬷听此,也不再反对温氏,只答应了一声,当天便回了一趟温郡王府了。
温郡王虽然因为当初温傲的事情与右相府不太对盘,但是,毕竟温氏是自己的亲妹妹,当即便也不推辞,何况阮嫣如今已经配与楚王,利益权衡之下,自然是不会推辞。
临渊既没有特别刻意掩饰自己的行踪,自然很快就被人发现了,而既然不让阮嵩知道,在阮嵩并不在府中的一日,临渊便在刻意的安排之下进入府中为阮嫣诊脉了。
想起这一大家子都想着用阮弗的血来还给阮嫣,无论是对阮嫣还是对温氏,临渊自然都是没有什么好感的,阮嫣虽然也感觉到给自己看病的这个年轻的大夫对于自己的冷漠,却找不到理由。
毕竟,这永嘉城中,可从来没有人如此不给自己面子,只不过温氏一心放在阮嫣的身子上,却是没有发现这一点,见临渊始终沉默不语,不似一般大幅对病人上心,也只当是神医的脾气,温氏只好主动开口,“神医,小女的身子如何了?”
温氏显然很着急,连语气都带着一股焦虑。
临渊收回诊脉所用的东西,一本正经的道,“实不相瞒,令千金的身子,便是神仙在世,也无力回天了。”
温氏脸色苍白,临渊瞥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却见阮嫣神色却没有温氏看起来那么失落,也不由得眯了眯眼。
“我曾听说,神医临渊医术冠绝天下,想来是不会出错的了,只是,我还剩下多少时间。”
临渊一笑,“虽说是无力回天,可两位似乎都误会了我的意思,这位夫人,令千金只是身子再也恢复不了与健康人一样,若是调理得当,再过个十年八年,却也不成什么问题。”
温氏听吧,似乎看到了希望一般,“神医,你医术高明,可要什么好办法,若是能治小女的病,千金万金也不成问题。”
临渊摇了摇头,“令千金身上的病症,有些复杂,打在胎儿的时候便带着了,这么多年,想来夫人也为令千金找了不少大夫了,心中该是有些定论了才是。”
“可你是神医。”温氏失声道,语气却不乏理所当然之意。
临渊唇角一勾,也可真难为长清竟然能与这些人在同一屋檐下生活而没有将对方弄死,看来,沉寂的一年,长清的脾气倒是变好了不少。
不过今日来,临渊却也不是白来给阮嫣看病而没有什么动作的。
因此,没有理会温氏的话,依旧是一副高傲出尘的模样,拿出纸笔为阮嫣开了几副药方,“夫人既知我是临渊,就该明白临渊医人的规矩。”
他将药方交给温氏,“令千金的病状我虽是感兴趣,不过这等病症,我却无兴趣医治,这药方,当是夫人重金相请的诚意了。”
说罢,他已经站起身来,在温氏不善的神色中离开了。
见温氏脸色不好,阮嫣只好上前安慰一通,“娘,临渊公子虽然在民间号称医术冠绝,不过,也到底是一个江湖郎中罢了,娘不必在意,嫣儿更加信任公羊先生。”
温氏原本以为临渊名声如此之大,怎么说也该是有了一些年纪的人,不想看起来竟然不过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男子,这会儿也不得不多了一些怀疑。
听到阮嫣如此说,也只好作罢,只是想起阮嵩如今的态度,温氏也是为难,“还有两日公羊先生就来了,嫣儿,我们不能再等下去了。”
阮嫣点头,唇角却划过一抹笑意。
离开右相府之后,临渊便直接找上了阮弗。
不过他神色却是严肃了许多,便是阮弗见到他这般模样,也不由得有些愣住了,“怎么,难不成阮嫣的病症,真如此让你束手无策?”
临渊这次倒是没有了反驳阮弗的心思,“你还记得我与你说过我怀疑高车族流亡的原因是因为他们族中许多女子身上的病症么?”
阮弗脸色一沉,临渊不可能会无缘无故再次提起这个,当即抿唇,“你怀疑,阮嫣的身子?”
“如今只是怀疑而已,这等病症,我全然没有见到,今日给阮嫣把脉之后,只是隐隐觉得阮嫣的脉象与医书中所记载的部分情状相互吻合罢了,具体如何,尚是未解。”
临渊虽是这么说,可阮弗对他的医术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只是如果真的如同临渊所言的话,那么,事情可就变得复杂了,整个阮府,到底又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临渊是明白阮弗的,自然也知道倘若事情真的与他猜想的一般,阮嫣的体内真的有高车族的病症,那么,整个阮家,将会陷入一种绝非仅仅是尴尬的局面。
而他知道阮弗这么多年的筹谋又是为了什么,如今天下分裂,可世代的中原与非中原人之间的隔阂却从来没有消失过,到时候,阮弗所面临的,又该是何等的怀疑与不信任。
想到此处,临渊心中也勉叹了一口气。
“具体是不是,还需要我回去再研究,过段时间方能给你答案,毕竟高车族在中原之外,隔着深山野嶂,真正见过并且有些研究的人如今早已不在世上了。”
阮弗点了点头,“如此劳烦你了。”
虽说温氏是瞒着阮嵩着人来给阮嫣看病的,但是相府中进入了这么一个人,阮嵩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只是一回来便听说了这件事之后,阮嵩的脸色却是阴沉了不少,直接去找了温氏,“我与你说过,嫣儿的病,不需要旁人来看。”
“嫣儿是我的女儿,你不关心疼惜她,难道还不允许我这个做娘的来么?”温氏先是愣了愣,而后即刻反驳道。
阮嵩面上的神色并不好,看着温氏这般固执的样子,面上隐忍这极大的怒火,“愚蠢!简直是愚蠢之极!”
温氏被他呵得一愣,便见阮嵩冷笑一声,“你知不知道临渊是什么人,如今你费尽心思找来,却不知道,临渊与弗儿是江湖朋友!”
“什么?”温氏如同听到了一个不可置信的消息一般,听到阮嵩如此说,首先的反应竟然是怔愣不已的。
“真是愚蠢至极!”阮嵩见她这副不敢相信的样子,只有恨铁不成钢的愤恨。
阮嫣的身子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再清楚不过了,临渊与阮弗之间的交情他不知道是如何的,但是,以临渊的医术,阮嵩半点也不敢打赌他是否能看得出什么东西。
温氏已经从怔愣之中回过神来,但是,就算如此,又能如何,“就算临渊与阮弗相识又如何,只要他能救嫣儿,便是让我去求阮弗,我也愿意。”
阮嵩冷冷一笑,“你以为,嫣儿的身子,除了换血,还有别的法子么,若是还有别的法子,这么多年,我为什么什么也没有做。”
温氏或许已经被今日的事情给敲得发懵了,竟迟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阮嵩,如今的夫妻关系,早就因为这几个月阮嫣的身子而大不如从前,温氏如今满脑子都是阮嫣,哪里还能顾得上别的,就连小女儿不向从前那般与自己撒娇都注意不上了。
阮嵩眼神微黯,不管如今临渊给阮嫣查看过身子之后发现了什么,有些事情却也不得不做了。
看温氏怔愣的样子,阮嵩心中曾经犹豫过许多次的某个决定,如今却因为临渊的出现而终于不再摇摆不定,最后还是沉声道,“如今已是五月,还有不到三月的时间,婚期便到来了,近段时间,你好好照顾嫣儿,准备等公羊先生来了,便开始换血之事。”
“相爷?”温氏猛地抬头看阮嵩。
阮嵩一双黑眸暗沉无比,语气不难听出一些警告的意味,“好好照顾嫣儿,千万不要再做蠢事。”
温氏眼中升起惊喜,但见阮嵩的神色,却也不敢再多说别的什么了。
回到了书房之后,阮嵩黑沉的神色便没有消过,阮奇及时出现在阮嵩的身后,“相爷?”
“大小姐那边有何动静?”
“一切如常。”
阮嵩眯了眯眼,“不论如何,临渊是不能再留下了,你即刻着人去做。”
“是。”
不过阮奇的身影才刚刚消失在书房之中,却有另一个人出现在了阮嵩的旁边,面色凝重,“相爷。”
阮嵩眉目一沉,便见那人靠近阮嵩,轻松在他耳边说了一两句什么,便听见阮嵩一双眼睛猛的一缩,沉声道,“你确认?”
那人的声音很轻,“相爷,属下确认,他还没有死。”
阮嵩面上的神色阴沉得骇人,“即刻派人去,无论如何,将他杀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声音阴冷,那人也恭敬应下,而后又悄无声息离开了。
唯有阮嵩一个人,留在原地,眸色深沉。
夜间。
永嘉城外的别院,暗沉的夜幕下,这一处地方静悄悄,只能偶尔听到虫鸣的声音,整个别院的灯火早已燃尽,只留下廊檐下一盏风灯静悄悄地燃着。
一群七八人在黑夜中悄悄靠近了屋子,别院里的两间房子,其中一间睡着一个小童,此时此刻正呼呼大睡,对于即将到来的危险全然不知,而另一间,则睡着一个青年男子,看起来睡眠正好,赫然正是临渊。
黑衣人悄悄靠近了房屋,在为首一人的一个手势之下,纷纷围聚而来,没有发出一丁点儿的动静,几人从屋顶山一个旋转翻身,原本闭合的房屋窗户却突然大开,顷刻之间,房中便涌入了几个黑衣人,只是,待他们进入房中的时候却发现,这房屋之中根本就无人。
他们即刻反应过来,正待出去的时候却发觉身子一软,齐齐倒在了地上,一场尚未开始的厮杀,便这般轻易结束了。
临渊提着灯笼出现的时候,只容色有些薄凉地看了一眼已经躺在地上的人,走过去,在其中一人的身上翻了翻,只翻出了一块牌子,对于这些权贵的东西他并不熟悉,只是看到牌子上印刻的记号,还是皱了皱眉。
浅云居里,阮弗正在翻看李氏给自己拿来的当初给阮嵩在书房做事的时候留下来的东西,这些东西,虽说是李氏当年做事的时候留下的念想,不过如今翻来翻去却也找不到什么算是比较有价值的了,阮弗原本就不抱太多的希望,如此自然也就没有失望而言了。
着盼夏将这些东西再次封存好之后,青衣便进入了房中,将一个东西交给阮弗,“这是临渊公子给小姐送来的。”
阮弗眼中划过一抹疑惑,却还是皱眉接过,展开一看,正是一块牌子,只是,第一眼映入自己眸中的,却是牌子的右下角雕刻的一个奇怪的形状。
这个形状……
她眉心一跳,正是前些日子在玉无玦的书房中查看高车族的史料的时候上边提到的高车族的族花的印记。
阮弗皱了皱眉,不动声色地将牌子收起来却直接去翻找从玉无玦府上带回来的几本书,而后果然在书中找到了这个图案,虽然只有半只图案,但是并不难发现,正是高车族的族花图形。
青衣见阮弗如此神色,只抿了抿唇,道,“小姐,昨夜临渊公子遇刺了。”
“临渊遇刺,如何了?”
“临渊公子无事。”
阮弗冷笑一声,“动作倒是快,这才刚刚给阮嫣看过一次身子,就如此迫不及待了么?”
“小姐,相爷知晓小姐与临渊公子的交情,只怕,已经对小姐有所怀疑了。”
“何止是怀疑而已啊。”阮弗沉声道,“只怕,如今父亲是留不下我来。”
青衣听此,眼神一缩,“小姐如此,不是兵行险招?”
阮弗摇了摇头,没有回答青衣这个问题,却沉声道,“如今,多注意一些外边的情况,另外关注阮嫣院中的情况。”
青衣点头,“是。”
安静的房中,只剩下了阮弗一个人,如果说原先只是怀疑的话,那么,临渊的遇刺,已经隐隐证实了一些东西,阮嵩,与高车族一定有着非同寻常的联系。
只是……这其中的联系到底是什么,阮嵩是高车族人?可是,即便是又能如何,已经流亡分裂了百年多的民族,难道还想要靠一个人的力量翻起什么风浪么?
阮弗并不认为阮嵩会有这样的想法,但是如果不是,又会是什么?
摩挲着手中的牌子,阮弗却觉得眼前一片迷雾重重。
自临渊给阮嫣看病之后,阮嵩在第二天就曾就此事与阮弗试探过,他自然是试探不出什么来的,只是,看着阮弗的神色却是越发复杂了。
再次见到公羊先生的时候,阮弗正从府外回来,这位公羊先生该是被右相府刚刚请过来的,在她下马车的时候也刚好从自己的马车中出来,与阮弗巧合的在右相府的门口相见了。
见到阮弗,公羊先生没有太多意外,依旧如同上次见到的那般平淡慈和,只走上前来,微微点头,与阮弗打了一声招呼,“大小姐。”
“公羊先生。”阮弗淡淡回应道。
接送公羊先生的家奴只与阮弗恭敬地应了一声,便道,“大小姐,老奴先带公羊先生入府。”
阮弗点了点头道,“父亲回来了么?”
家奴恭谨回应,“相爷还没有回来。”
“如此便带公羊先生去休息吧。”
家奴点头称是,而后便带着公羊先生进入了府中,阮弗也跟着抬步进去。
这应该是她第二次见到这位公羊先生,虽说他身上有一股沉静的气息,可不知是出于这些年来的习惯使然还是怎么的,之觉得这人身上掩藏着一股无形的戾气。
摇了摇头,她转身往浅云居的方向去。
只是,待阮弗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而去之后,公羊先生才状似无意地对着旁边引路的家奴道,“阮大小姐真当得上是一表人才,怪不得一来永嘉,便听到许多百姓的赞许。”
阮弗待人并不苛责,虽说对于阮府的人并不亲近,可府中除了一些特殊之人有意对她如何之外,大多数人对她还是颇为尊重的,尤其是她以孟长清的身份回来之后,更加不敢冒犯她了,何况,主子有了权势,做下人的出去都能多几分气势,因此听到公羊先生这么说,家奴眼中也多了一份骄傲,“大小姐才华出众,如今正是得到陛下重用的时候。”
“右相可真是好福气。”公羊先生似乎是叹了一口气道。
家奴虽是称赞了这么一句,倒也不算是特别多话的人,听此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公羊先生也只是这么一说而已,后边却并不多说什么。
而府中住进了这么一个客人,似乎也并不太引起别人的注意,而这位公羊先生也实在是低调了一些,如此一来,倒像是他没有进入府中过一般了。
阮嵩这两日似乎也很忙,阮弗也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刑部那边,因为一些争议而又将嘉州假币的案子往后再往推了。
但是,嘉州假币长期没有审结,隐隐约约或可见到朝中朝中多了一些浮躁之风,某些未曾公开的猜测,似乎也在慢慢发酵。
作为御书房同知的阮弗,如今可以说是分去了半个相权,而天下名士的能力也逐渐在朝堂手腕之中展现了出来,因此,有些仍旧关注嘉州假币案子的人也在想办法对阮弗旁敲侧击询问元昌帝如今到底是什么意思。
然而,还不待众人猜测出元昌帝的意图,一件意外的事情却发生了,阮弗一早起来的时候便得到消息,杭家家主杭鸿天在刑部大牢出事了。
待到阮弗出现在刑部的时候,杭家主已经被从大牢中带出来,就放在刑部的一个房间里,阮弗过去的时候,房间里已经围了几个大夫。
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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