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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绝宠之王妃倾城-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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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弗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肩头一痛,被得了阮嵩命令而来的几人强制按压在了椅子上,被金钗划破的手臂被人强硬扯住,而伤口下边,被人接下了一小杯血液。
场面有些诡异的血腥,诡异的静谧。
阮嵩压下心头因此而升起的反常情绪,只是在一旁皱眉看着。
阮弗决然的话,并不是没有给他造成任何影响,而此时此刻看着阮弗竟然这般简单让出了血液,只是压下心头因此而升起不安,却又一时找不出那不安到底源自何处。
那一小杯血液很快交到了公羊先生的手中,阮嵩的手几乎是颤抖的,“公羊先生,麻烦你了。”
阮弗面色有一些苍白,看着公羊先生近乎狂热地接过那一小杯由她手臂里流淌出来的血液,眼中划过一抹冷意。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公羊先生面上的柔和与超然才会破裂,有了与他整个人都极为不符合的狂热与期待,“相爷放心,二小姐已经准备好了。”
阮嵩扫了一眼阮弗,“带大小姐进去。”
她被带着在屋子的外间等待,整个屋子经过了特殊的布置,里里外外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她知道阮嫣就在里边,并且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吸血的准备,那一小杯,应该是第一步。
手臂上的伤口,已经被强制用纱布缠住了,阮弗面色依旧还有一些苍白,可坐在椅子上,她双眼却清亮无比。
若是临渊说得没有错的话,从第一步开始,每隔一刻钟的时间,便需要从她的身上再取一杯血来给阮嫣,而只要第一次换血开始,便不能断开,否则,阮嫣不但病情加重,甚至还会就此死亡……
既然如此……
阮弗唇角勾了勾,轻抚了抚自己手臂上已经被包扎了的伤口,公羊先生已经进去一盏茶多的时间了。
她好整以暇地轻轻敲击着椅子边的桌面,就在她不知敲击了多少下之后,便听里间传来一声惨烈的尖叫声音,短促而激烈,也惨烈而渗人,即便因突然的尖叫而使声音有了很大的变化,但是,阮弗依旧能够听得出来,那就是阮嫣的声音。
敲击桌面的手瞬间停了下来,在惨烈的尖叫声响起的那一刹那,便听见了阮嵩和温氏慌乱的声音。
里边的混乱仍旧在继续,阮弗唇边冷意慢慢扩散,果不其然,阮嵩很快气急败坏地出现,“你究竟对嫣儿做了什么!”
他指着阮弗,手指颤抖,“你的血!”
阮弗顶着一张苍白的脸,看着随着阮嵩出现的温氏,脸色的苍白,比她这个失了血的人更甚,却笑着回答道,“右相不是一早便知道了么,神医临渊曾给阮嫣看过一次病,夫人还将临渊留下的药煎了来喂给阮嫣吧?你们知道,临渊,是我的朋友。”
温氏听此,已经顾不得做其他的反应了,只瞪大了眼睛看着阮弗,双眼已经浸满泪水,语不成句,“嫣儿,嫣儿……阮弗,你好狠的心!”
狠心?阮弗垂了垂眸,心中讽刺,人心不足蛇吞象,这世上总有一些人觉得别人该理所当然为他牺牲一切。
可温氏还来不及再做什么,里边果然又传来一声短促的尖叫,听起来便让人觉得痛苦无比,温氏听此,什么也顾不上了,忙转头跑进去,“嫣儿嫣儿……我的嫣儿……”
阮弗的视线从里间转回来,放在阮嵩的身上,没有说话。
阮嵩听着里边时不时传来的痛苦的尖叫声,死死地盯着阮弗,几乎咬牙切齿,“你满意了。”
阮弗勾唇一笑,因着苍白的面色,却也显得更具有压迫性了。
尖叫声继续传出来,公羊先生终于从里边出来,面上的阴鸷终于使他看起来像一个有些能想出这等办法的变态之人,“相爷,大小姐的血是用不了了,二小姐如今怕是要换一个血源了。”
“嫣儿如今是怎么回事?”阮嵩沉声道。
公羊先生在里间传来的一阵阵尖叫声中,开口道,“二小姐正在经历万箭穿心与凌迟之痛。”而后看向阮弗,“神医临渊果然名不虚传,大小姐的血液中渗了药,二小姐前些日子吃过临渊开的药,身子好转的同时也将药物渗入了血液中,如今与大小姐的血液冲突,因此伤上加伤痛上加痛,不仅周身血液逆转,冲击经脉,只怕,再不立即与一个阴年阴月阴日出生之人交替血液,便会爆体而亡!”
第122章 同情蛊被发现
阮嵩额上的青筋暴起,死死地盯着阮弗,阮弗听罢,似乎是笑了一声,“公羊先生医术了得,不过,只怕是还没有说完,不止如此吧。”
“你还要如何?”阮嵩几乎是怒吼道。
阮弗勾唇不语,公羊先生继续道,“即便是换血,在整个换血过程中,二小姐依旧会经历凌迟之苦,若是熬不过去……”
若是熬不过去,便会在换血还没有成功的时候有可能会因为受不了疼痛而死亡。
这话公羊先生虽是没有说出来,但阮嵩已然从他的神色和语气中明白了。
阮嵩闭了闭眼,听着一声声来自阮嫣的尖叫痛苦的声音,直到那声音越来越微弱,终于沉声道,“那也要换,死了便是她的造化,不死便是上天的安排!”
这话可谓是薄凉至极,便是阮弗听了,唇角也是一僵。
阮嵩,到底是要多么无情,才会枉顾阮嫣经受凌迟之苦去做一件或许根本就没有结果的事情。
这般经历,与直接将阮嫣推上酷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道路有什么区别?
阮弗明白,自己与阮嫣在阮嵩的心中是不一样的,阮嵩对她或许早已因为利益而没有了什么父女情分,可阮嫣不同,这十多年的相处下来……他究竟是如何这般几乎是毫不犹疑做了这个决定?
而他这般坚决,到底是为了什么?
楚王……与阮嵩之间,又该如何定义?
然而,此时此刻,并不是给阮弗思考这些的时候,温氏已经急匆匆从里边冲出来,她一开始便知道阮弗的血出了问题,不能用给阮嫣,这会儿,也没有时间追究这些了,见着阮嫣的模样,只哭着求阮嵩,“相爷,用我的血,用我的血,我是阴年阴月阴日出生的,救救嫣儿,相爷救救嫣儿。”
温氏哭得声泪俱下,已经是跪下来扯着阮嵩的衣摆,此时此刻,她已经不管别的什么了,看到阮嫣的模样,除了救她,似乎就再也不想管其他了。
公羊先生一听此,便伸手抓过温氏的手腕,眼中的狂热再次升起,“夫人的确是阴年阴月阴日生血,即便不是四柱纯阴,但好过于无,二小姐也可承受。”
温氏并不知道阮嫣换血的时候会经历凌迟之苦,只是看到阮嫣的痛苦而想要缓解罢了,听到公羊先生如此说,当即也什么都不管了,竟直接拿过头上的钗子,在自己的手腕上重重划下一刀,顿住鲜血横流,眼中的坚决近乎狰狞,“相爷,救嫣儿,用我的血!救嫣儿!”
阮嵩沉眸,与公羊先生对视了一眼,而后,沉眸点了点头。
阮弗依旧坐在椅子上,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
一个是女儿,一个朝夕相伴枕边人。
一个是生不如死一般,一个是直接被阮嵩这般毫不犹豫地送上了死路。
阮弗一直都觉得阮嵩是无情的,可也只有这个时候这种感觉才这般真切。
温氏被公羊先生带了进去,具体的换血流程究竟是如何的,阮弗并不是特别清楚,只是,当里间阮嫣更为惨烈的声音传出来的时候,连她自己的额头都会因此而绷紧。
今日这一切,自然少不了她自己的手笔,可若是问此时此刻,她还有一丝恻隐之心么?
阮弗的答案,依旧如初。
不管是阮嫣,还是温氏,他们肖想得都太多了。
直到日落时分,院子里才有渐渐恢复了平静,虽然惨烈的声音一直在院子响起,但是,最后并没有出现什么异常的情况,她唇边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阮嫣,应该挺过去了吧。
只是,往后的岁月,若是她还有那么一点良心,一旦知道自己这一生都是靠用了自己母亲的血才维持下去的生命,都不会好过。
这才是生不如死,也只是第一步而已。
就在她还在想着阮嵩接下来会如何的时候,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从外边传进来。
来人正是阮嵩与已经忙活了一日的公羊先生,两人都有些气势汹汹,随着两人身后进来的,还那四个身手不凡的人。
阮弗见到这个阵势,挑了挑眉,还没有开口说什么么。
阮嵩便以挥手,他身后几个身手不凡的人便三两步上来,直接抓住了阮弗,让她动弹不得。
阮弗虽是被控制在这几人手中动弹不得,但见阮嵩面上严肃危险地神色以及公羊先生的深思之色,只眯了眯眼,“怎么,右相觉得我的价值没有了,打算对我出手了么?”
阮嵩眯眼看他,没有说话,以眼神示意几人将她压制住。
公羊先生却上前一步,扫了一眼阮弗,而后直接抓过阮弗,在她手腕上点了几处,不过眨眼之间,阮弗只觉得手腕传来一阵异样的感觉,而后便是感觉到心脉一阵压迫之感,不过眨眼之间,便使她几乎喘不过气,痛苦难当!
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了起来,公羊先生见此,似乎并不满足于此,用力在她手上的手臂上按压了一处,原本已经在复合的伤口瞬时溢出了血丝,公羊先生动作极快地直接在她的溢出血丝地纱布上洒下一个什么东西,动弹不得的阮弗根本无法反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公羊先生的一系列动作。
就在她心有猜疑的时候,只听得公羊先生冷声道,“同情蛊!你身上竟有同情蛊!”
阮弗抬头,面色因为难受而又一些苍白,但还是弯唇道,“公羊先生果然不愧是擅蛊之人!”
“另一个宿主是谁!”
阮弗不说话,即便是被压制了动弹不得,即便是被公羊先生催动了体内的蛊虫而难受非常,依旧冷眼看着眼前这两人。
阮嵩虽然不是特别明白这同情蛊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单单是听这个名字,以及公羊先生所言的另一个宿主这样的话,多少也猜到了一些,只是看着阮弗,沉声道,“说。”
阮弗沉默不语,只桀骜地看着阮嵩,面色因为痛苦而变得更加苍白,双眸也渐渐因此而变得通红,但即便是如此,也是一声痛苦的闷哼也没有发出来。
不知公羊先生如何催动了她体内的蛊虫,只让她觉得似乎有千千万万的铁丝网在压迫自己的心肺,频临死亡一般的感觉。
然而,对她来说,死亡都经历过了,这等濒临死亡的感觉,又如何能让她开口?
她不说,公羊先生似乎也不是特别强求,只是,眯了眯眼看阮弗,转头对阮嵩道,“同情蛊可使两只蛊虫的宿主同情相授,即便在千里之遥也能相互感知,这蛊虫,只怕会给相爷招来麻烦。”
“那便挖出来!”阮嵩直接道。
公羊先生似乎是笑了一声,看着阮弗的样子,好像看着一个可以研究的药物一般,眼中兴味渐起,“或许,还有更好的办法。”
——
夏日白日虽长,但是过了未时之后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尤其是在这山道上,因为夏日浓郁的树荫更让天色比之外边要早一些暗下来。
在嘉州通往永嘉的道路上,一行人正跨马疾步而行,在这临近日落寂静的林子里,留下了一串串脚步声,格外清晰。
突然的,为首的马儿在缰绳的牵引下前蹄扬起,突然地停了下来,导致后边几人的队伍因此无法前进。
玉无寒皱眉转过头,看向身边的玉无玦,“四弟?”他语气有些疑惑,借着有些昏暗的夜色,看向玉无玦的时候,才发现玉无玦的脸色并不是很好。
玉无玦只是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
玉无寒当即似乎也觉察到了一些什么,只是不动声色,转头对着身后的人道,“先走出林子,在前边找一个地方休整一夜,明早继续出发。”
“是!”
马蹄声再次响起,好似刚才的停顿没有出现过一般,一行人继续往前走,大约过了两刻钟之后,走出了林子,在一条浅河前边停下来,玉无玦自那时候有了片刻的停顿之后,后边便没有再开口说话,这会儿在停了下来,脸色依旧是不太好。
玉无寒走到他身边,眉头紧皱,看着玉无玦虽是没有什么动作,但明显神色有些隐忍的样子,还是道,“出了什么事,你看起来并不太好。”
玉无寒这么说着,玉无玦才抬手捂上心口的位置,压下那一股滞闷与压抑之感,“无事。”
可他分明不像是无事的样子,反倒是玉无寒觉察到了什么一般,“伤口复发了?”
前些日子他们遭遇暗杀,不论是他还是玉无玦都受了一些伤,但是他的伤并不碍事,这两日虽然还是在赶路,但是服了药之后也在渐渐恢复,倒是对方对玉无玦下手更狠一些,因此他还没有完全修整好,便是如此,这一路虽然还是在赶路,但速度仍然是慢了不少。
玉无玦摇了摇头,压不下去心头的滞闷之感,可又抓不住这种感觉,脸色更加不好,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猛地站起来。
他如此明显的异常,让玉无寒生了一些警惕,也随着他站起来,“四弟?”
玉无玦转头看向玉无凡,声音微沉,“我要先行一步。”
这声音带着一些压抑的感觉,因为同情蛊的原因,每当这等时候,他便很是担心阮弗。
玉无寒沉眸拉住他,声音微沉,“永嘉出事了?”
玉无玦抿唇不语,玉无寒却不允许他先行,“不管永嘉现下如何了,最迟后日一早我们便可到达,即便你回去,以你现在的身体情况,也是明日晚间的时候才能到,你回去能做什么,反倒是这一路凶险异常,莫说你能不能完好无缺回到永嘉,即便能回去了,也早已耗尽心神,能做什么?”
这个道理玉无玦自然是懂得的,所以,就算他明白,就算他着急,也不能按照自己的意愿那般快。
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玉无玦的眼中只见清明,“无棋无琴。”
两人应声出现在他身边,“王爷。”
“即刻秘回永嘉。”无棋与无琴猛地抬头看他,还来不及说什么,玉无玦已经继续道,“去找阮儿。”
“王爷!”这一路上的凶险,他们跟在玉无玦的身边,自然是知道留在玉无玦身边是多么重要,此刻,玉无玦却这般将他们都撵走了,即便他们向来听命与玉无玦,这时候也震惊。
两人齐齐跪下,“王爷不可!”
玉无寒听到他这么说,也料想到玉无玦是否觉察到了什么而不放心阮弗,这会儿见他这等神色,压下心头的猜想,“四弟,情况或许并没有你想象得如此糟糕。”
即便他们在嘉州的动作暗中的时候必定已经有消息传回了永嘉,但玉无寒仍旧相信,永嘉的局势还没有到不可控制的局面。何况倘若永嘉真的出事了,无琴与无棋回去,恐怕也是于事无补了。
玉无玦眸中寒意渐升,抿了抿唇,“传消息回去。”
无琴与无棋压下眼中的震惊,“是。”
说罢,两人又快速离开了。
玉无玦再坐下来的时候,面上覆盖的那一抹冷硬依旧没有消散,玉无寒见此,刚想要开口问一些什么,可还没有开口,便见玉无玦捂住心头的动作更甚,神色也颇为隐忍,似乎是濒临某种爆发的边缘一般。
玉无寒脸色大变,压着声音道,“四弟!”
不远处跟随他们的护卫并没有发现这一处的异常,玉无玦虽是神色隐忍,但还是抬手在自己胸前的几处穴位快速点了下去,额上已经青筋暴起,只用力定住运气处理。
玉无寒抬手,扶住他,在他后背几处穴位按压记下,正要运气为他处理,却见玉无玦隐忍着声音低呵一声,原先濒临爆发的感觉竟就此卸去,整个人如同被突然放松了一般,却也同时,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四弟!”已经有人听到声音,见到玉无玦这边的异样,纷纷站起来,神色警惕地看着周边。
无棋已经去而复返,“王爷!”
玉无玦抬手,吐出那一口鲜血之后,俨然神色已经放松了许多,除去面色有些异样之外,看起来已经没有了什么异样,玉无寒赶忙从怀中拿出一个瓶子,倒出两粒药丸放入他口中。
玉无玦这才抬手,示意自己并没有什么事情。
见他好像已经渐渐恢复了,玉无寒这才放心了一些,但仍旧是吩咐所有人今夜加强防备,不得懈怠之后神色却依然放松不下来。
经过刚才的变故之后,玉无玦只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边,可是面上的凝重,却让任何人见了都觉得似乎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一般。
别人或可不知道,可唯有玉无玦此时此刻知道自己心中是如何不安,刚才那一瞬间的感觉,太过强烈,同情蛊在身,任何一旦源自心脉的异样都会让他重视,那一股滞闷之感,就像是一道阀门一般,让他心中渐渐感到不安,而此时此刻,一切恢复平静,任他如何感知,却再也感受不到源自心脉的任何躁动之感。
可即便是这样,却依旧没有让他觉得轻松了。
嘉州这边,布政使司和杭家二房已经被秘密安排从另一条路会永嘉,而他们所走的这条路,不过是调虎离山罢了。
——
御书房同知已经不见了几日,对于大多数朝臣来说,因为御书房同知不与他们一起上早朝,因此,即便是几日不见这位女官,也并不会觉得什么,但是,对于一些关注阮弗的人来说,阮弗的消失,却是一件值得重视的事情,尤其还是在这等时候。
在早朝即将结束的时候,元昌帝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突然看向阮嵩,“右相,朕这几日一直不见那丫头来御书房,可是出门了?”
阮嵩似乎料想不到元昌帝会有此一问,神色惊愕了一会儿才道,“回陛下,微臣的这个女儿,一向有主张,时常不见人影也早已司空见惯,微臣以为……是弗儿有事出门了。”
元昌帝听此,也是皱眉,却是不言了。
可朝堂上的人听此,却是各有心思,阮弗神秘不见,不论是阮嵩还是元昌帝都不知道,好像一块激起了浪花的石头一样,让有心之人纷纷猜测。
早朝上的这一段插曲,很快就消失。
但是,因为这一段插曲,阮弗消失在永嘉的消息,如同一阵风席卷永嘉一般。
济王府中,临渊正在给玉无凡施药,他昨夜已经为玉无凡解蛊,但玉无凡如今依旧没有醒过来,许是知道了玉无凡已经没有什么危险,连接担心了几日玉无凡之后,玉无痕终于注意到了阮弗没有再出现这个问题,因此几乎也是风风火火地进来,“临渊公子,长清不见了你知道么?”
他神色不可谓是不诧异,甚至带着惊奇还有担心。
临渊神色认真而严谨,闻言并不理会玉无痕,经过几日的相处之后,玉无痕也是知晓了他的性子,当即闭口不言。
直到将最后一根银针从玉无凡的身上取下之后,临渊才抬眼看了一眼玉无痕,声音也不见往日的翩翩然,有些沉定,“长清做事,从来有自己的分寸。”
可即便他如此说,也让人听出他语气里隐隐的担忧之意
玉无痕顿时不知如何开口了,已经脱了不少稚嫩的脸上,也带上了一些沉思。
而嘉州假币的案子在多方的压力下,终于在这一日,被搬到了朝堂上。
嘉州假币经过多日审查之后,终于也在步步补审查中牵连出了涉事的官员,刑部尚书站在大殿中,直接想元昌帝汇报了审查出来的情况,列举了参与这件事的地方和朝中官员的名单。
阮嵩站在百官的前列,听着刑部那边的汇报,神色无常。
而就在刑部与元昌帝汇报完之后,外边便有宫人匆匆来报,“陛下,湥醯钕掠虢醯钕虑蠹 �
第123章 宫殿对峙,转折丛生
此时的大殿,原本已经是死一般的沉寂,有不少被牵连的臣子,已经在实实在在的证据面前无力反驳,这时候正战战兢兢地跪在大殿的前边。
这些人,都与假币脱不了关系,上一年轰轰烈烈的吏治整顿没有揪出他们,这会儿却因为大意和再也无法躲藏而终于被发现,有人面上害怕,竟也有人神色中竟然有了一些颓然的放松。
不论是谁的人惹上了这件事,其余的人都只能袖手旁边。
几位皇子都站在自己原先的位子上,静静看着大殿中发生的一切变化,至始至终都没有多说什么,似乎这些犯事的人与他们完全无关,这些犯事的人曾经固然是他们的人马,但是惹了一身膻之后,便只能被当做弃子了。
元昌帝的脸色,也因此而非常不好。
而外边宫人传来的湥跤虢跚蠹纳簦沼谌迷敬τ谂鹬械脑刍毓瘛�
大殿中的重臣,因为宫人这一声急切的声音,神色也有了一些变化,虽然还不至于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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