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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绝宠之王妃倾城-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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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军很快带着一些阮嵩书房的文稿卷宗离开,玉无玦这才继续回到书桌前,手指在桌面上敲击了不少下,约摸过了半盏茶的时间,耳朵微动,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动静一般,目如鹰隼扫向一旁墙面上的某一处。
而后走过去,同样在墙面上敲击了记下,眯了眯眼睛,他并没有在再回来鼓捣桌面上已经出现了的机关一处,而是扫了一眼之后,直接挥掌,震碎了半张桌子。
只听得一声嗡鸣的声音,玉无玦再次运气,这一次,挥掌所向的却是刚刚视线扫向的那墙,墙面自然是没有受损,但玉无玦手掌在挥向墙面的时候手掌震动,似乎受到了极大的冲击力,唇角也溢出一丝鲜血。
他收回手,转头猛然看向书房的门口,眸中闪过一丝杀意,正待挥掌向门口,玉无寒的身影已经首先出现了,“四弟,是我。”
玉无玦皱了皱眉头,看着玉无寒。
玉无寒看他这副样子,有些皱眉,“你将自己弄成这副模样,饮冰若是回来了,总会担心你。”
他没有说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个地方,也不问玉无玦为何会有这番举动。
果然,这句话,成功让玉无玦的眸色有了一些缓解。
玉无寒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扫了一眼这个书房,而后沉声道,“总要让人来处理的,你如今着急这一时一刻有什么用。”
玉无玦神色凉凉地看向他。
玉无寒也不解释什么,转了话题,道,“有饮冰的消息了么?”
玉无玦定定地看着玉无寒,那眼神,虽是没有什么情绪,却让玉无寒渐渐有一些招架不住的意思。
一直以来,玉无寒都觉得自己很难看得懂玉无句眸中的情绪,从很小的时候起,尤其是前些年性情变化开始,玉无寒就越发不懂他了。
可是今日,他却看明白了。
第一次,玉无寒竟是如此希望,自己仍旧看不懂玉无玦。
可他也只能在他的视线中坦然一笑,道,“阮嵩已经黔驴技穷了,你若是想要做到人不知鬼不觉,总还是要部署一番的,也要让阮嵩,即便有机会,也再也翻不了盘。”
玉无玦终于将视线从玉无寒的脸上移开,看到他这样子,只轻轻点头,嗯了一声,“他不会再有机会了。”
话语淡淡,但玉无寒听出了其中的力量。
玉无玦不再说,推开玉无寒扶自己的手,离开了阮府的书房。
玉无寒见此,先是一愣,而又轻轻摇了摇头,也跟着出去了,只是,走到门边的时候,脚步又顿了顿,转头重新环视了一圈书房,才再次抬步离开。
虽是夏日,午后的天色却渐渐阴沉了下来,整个永嘉,因为右相犯事的事情,似乎在无形之中带上了某种压抑的氛围。
在右相府不远处的一处阁楼上,坐着三个人,赫然正是玉无临、玉无衍以及久不在人前出现的大学士文良哲。
玉无临起身给文良哲倒了一杯茶,“文老大人如何看今日这件事?”
他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姿态也没有那么高傲。
这个位置并不远,阮府被查抄的情况就尽在眼前,文良哲道,“阮嵩此人的野心,只怕陛下早就觉察了,这次,假币的事情,即便没有与阮嵩有关,陛下也总要查探一些的。”
说罢,文良哲转头看了一眼点头认可他这番话的玉无临,“宣王殿下此番做得很好,若是不想引起陛下的不快,还是顺其自然的好,比起假币案中的小营小利,殿下的确需要将目光看得长久一些。”
玉无临也不说什么,恭敬道,“本王多谢文老大人提点。”
文良哲叹了一口气,“王爷这般说,可是折煞老臣了。”
玉无临道,“文老大人一身清贵,一心为辰国着想,能得老大人的指点,是本王的荣幸。”
文良哲听此,唇角才松了一些,“多谢殿下抬爱。”
他虽是这么说着,但是却依旧坐在椅子上,也看不出有多么感恩戴德。
一旁的玉无衍见此,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但终是没有说什么,两人在这边说着,不一会儿,阁楼上又来了一个人,正是已经赋闲的江太尉。
“见过两位王爷。”江太尉已经算是上了年纪了,不过看起来,依旧算是硬朗。
“江兄怎么过来了?”文良哲道。
“永嘉城中,已经几十年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了,连文兄都出动了,我岂有在家坐等消息的道理。”
文良哲轻哼一声,不再多言,几人重新做了下来,轻声细谈,气氛倒也算是轻松。
不过终究还是要有所顾忌,玉无临并没有在外边停留多久,很快就起身目送两人离开了。
离开之前,玉无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江太尉,本王前些日子得了一些珍稀的小玩意,本王是个男子,也用不上,想来江大小姐会喜欢,这两日便送去府上如何?”
江太尉先是一愣,而后看着玉无临,好一会儿之后,才笑道,“小女何德何能,王爷抬爱了。”
玉无临一笑,拱手送两人离开。
只是看着两人离开,他面上却没有了先前的谦恭神色。
玉无衍有些皱眉,“五哥,你与江晴?”
玉无临唇角微勾起,“这两个人,总是对我们还有益处的,十弟,人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玉无衍听罢,只皱了皱眉,不再多言。
两人正待转身下楼,玉无衍却突然拉住了玉无临的手臂,“五哥。”说罢,他下巴一努,转向两一个方向。
阮弗前门接到的转角,赫然就是阮姝。
昨日知道阮嵩入狱的消息,她跑去温郡王府求助,但是温郡王却不让她回去,并勒令她只能呆在温郡王府中为她准备的院子里。
她趁着守院的人不放松的时候偷偷跑出来,但是当她出现在阮府外的巷子里的时候,只看见整个阮府已经被禁军包围起来,谁也进出不得。
阮嵩入狱,温氏不在,整个阮府,一下子没有了主心骨。
她是害怕的,温氏究竟去了哪里她不知道,因为当初的事情,她一直有心结,可这会儿,无论是什么心结,都比不上家破人亡了。
她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而去,不多时便出现在御书房同知府前,然而,同知府同样是府门关闭,她以为阮弗会出现,可却没有……若是真的要回阮府,她自己却又不敢。
面对同知府,阮姝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害怕和惊慌,这几个月,温氏几乎将全部的心力都放在阮姝的身上,而阮嵩与温氏直接的矛盾让这个府中都不再有以前那样的日子。
她心里害怕,可也恨,恨每一人。
天色已经渐渐黑了下来,牢房之中,狱卒将一份饭送到阮嵩的牢门前。
前一日,他对阮嵩还是算是有些客气的,可这会儿,看阮嵩的神色也多了一些轻蔑。
外边早就传下了阮嵩是嘉州假币案的主谋,私运矿料,暗害皇子,行巫蛊之术的罪名,已经算是死罪了,连牢房外边的牌子,在午后已经换成了死牌。
所以,这会儿,狱卒看他,自然也没有了什么畏惧。
“喂喂喂,来吃饭了,吃饭了。”
不难听出,送饭的狱卒脸上还有一些不难反,他推着一辆车给每一个犯人送饭,将饭举到阮嵩的牢房前,但阮嵩却没有动作,当即也脸色不好了,直接将饭扔在了阮嵩的前边,“不过是个死刑犯罢了,还真以为自己是当朝右相呢。”
哐当一声,那碗饭菜就掉落在牢房地门前,原先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声音,这时候抬起头来,一双眼睛扫向那送饭的狱卒。
狱卒见到他这个样子,竟然生出几分害怕来,但是一想起阮嵩如今是阶下囚,当即也反应过来,朝着阮嵩的牢房吐了一口口水,骂了一声晦气,推着推车离开了。
阮嵩也没有去看那一碗已经倒了的饭,依旧坐在原地,不知是在想着什么。
只是,想起今日狱卒过来给他换上死牌的时候,他提及的自己的罪名。
假币?私运矿料?暗害皇子,行蛊?
这些对于阮嵩而言,都不是罪重要的,就算他千万般不再元昌帝面前承认,但不得不说的是,玉无寒查到的那些,都是他做过的事情,只是,这些年来,他做过的又何尝只是这么些事情。
还有一些,只怕永远不会有人查得到吧。
不过,他知道自己就算是判了死刑,也不会那么快出事,毕竟,如今几乎人人都知道他手中有嘉州十年来全部的矿料,更重要的是,嘉州那么多商户被他吞掉的银子,究竟去了何处,只要他不说,那么就不会死,何况他手上还有一个重要的把柄呢?
有这个把柄在,他相信,阮弗,总会妥协的,何况,从玉无玦的态度中,他已经猜到了一些事情。
他还在静静沉思着,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也完全不像是一个坐了牢,被判了死刑的人,依旧是一副淡定的模样。
直到静静的走道里传来一声声轻轻的脚步声,这脚步声沉稳,声音有节奏,阮嵩才终于从沉思中回过神来,抬眼看向来人走来的方向。
见到来人,他有一些惊讶,而后很快消息,依旧盘膝坐在地上,“是你?”
“是我。”来人带着宽大的斗篷,一身与狱卒相似的衣服,站在牢房外,居高临下看着阮嵩,“相爷倒是稳如泰山。”声音里还有一些蔑视。
“你来救我?”阮嵩挑眉道。
“呵!”来人轻嗤了一声,而后轻轻地笑了笑,“相爷应该是能自救的,总不会劳烦我出手吧,你知道,不到万不得已,生死关头,我们这边,便永远不会动。”
阮嵩自然是没有勉强,似乎是左右看了看,来人见他这个样子,道,“放心吧,我能进得来,必然是经过安排了的。”
阮嵩点了点头,“那就好,我也不需你来救,最好,你永远不必暴露出来。”
来人定定看了阮嵩一眼,而后轻嗯了一声,“你确定阮弗会妥协?”
“除非她想与我同归于尽,想必陛下还不知道我真正的身份,只要她也不想如今得来的一切都付诸东流,就会帮我。”
来人似乎不太赞同这句话,“你这个大女儿,我看未必如你所言的一般,不过……”
她没有再说下去,阮嵩眯眼,“不过什么?”
“不过可惜了,不能为我们所用。”
“急什么,总有办法控制她。”阮嵩道。
来人定定看了阮嵩好一会儿,而后不明所以地笑了一声,“右相好自为之。”
阮嵩不疑有他,听了这话,只点了点头,也不在意对方就这么走了。
------题外话------
果然还是万更写得爽快啊!
明天再来一万!
明天我要虐渣渣!
然后……然后就恢复了五千更了吧……
啊想起后面要搬家,就心好累啊,搬家费时费力,光是想想就觉得好难过了,没有乔迁之喜!
第126章 阮嵩的下场
浓浓的夜色之中,距离永嘉城百里的一间木屋里。
阮弗静静地坐在临时制作的床榻上,自从那一日阮嫣与温氏换血之后,她便被公羊先生单独带到了这个地方。
已经连续几日了,她其实不知道外边的情况如何了,永嘉城又如何了,玉无玦是否回来了,她传信回去给桃花林那边派人暗中帮助抵挡想要追杀玉无玦的人是否还有效果,而玉无玦如果回来了,是否看到了她留给他的东西。
一切都是未知。
同情蛊被发现,公羊先生为了避免两蛊产生反应已经强行将同情蛊从她体内引出来,她也不知道这么做是否会对玉无玦产生什么影响。
而这几日,她更说不清同情蛊出来了,到底是轻松多一些,还是遗憾多一些。
正想着,她突然感到心脉的异样之感,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压下那一股滞闷之感,再抬头,果然看到公羊先生正端着一碗什么东西出现在她的门前。
这几日,阮弗多少已经了解了一些这位公羊先生了——与临渊一样,他痴迷于医术,但是,与临渊不一样的是,他的痴迷已经到了惨无人道的地方。
比如提出的阮嫣换血的行动,如今,阮弗方才理解他眼中的那一抹狂热是怎么回事,原来是为了试验利用换血这等方法想要找出治疗高车族大多女子身上的怪症。
而她若是没猜错的话,这位公羊先生,便是高车族中精通医蛊的族人后代。
只是……高车族,什么时候竟然还有这样的人活动在中原了?
心头那一股滞闷之感,很快消失,阮弗视线在他手中端着的那一碗东西上一扫而过,“公羊先生还没有找到可以控制我的方法么?”
从那一日将她带到这个地方之后,公羊先生便想利用蛊虫来控制她,只是,当她发现给阮弗种下了一只蛊虫,第二日一早阮弗再醒过来的时候竟然安然无恙,完全没有受到蛊虫的影响的时候,便大惊失色,而后接连两三次都是这样的情况,纵然公羊先生感到疑惑不解,但却有找不到任何异处,因为阮弗看起来一切都正常。
他定定地看着阮弗,抬手将那晚汤药拿过去,放在阮弗的桌子前,双眸有些阴鸷。
阮弗一笑,也不等他说什么,倒是没有反抗地将那一晚汤药移到自己跟前,却没有马上入口。
公羊先生也不着急,因为阮弗如果不吃,自然要经受钻心之苦,“我一直在想,公羊先生分明只需要好好做你的医痴蛊痴便好了,何必来淌阮嵩的这一趟浑水呢,你知道,我若是能出去,你日后的日子,必定不会好过。”
这话说得轻飘飘,也有些无害。
“那也要看阮大小姐能否出去了。”公羊先生道。
阮弗不在意一笑,“是么?”
而后伸手,端起那一碗药,慢慢凑近了鼻尖,似乎是闻了一下,唇角始终扬着一抹笑意,只是,还没有等她将那碗药放到唇边,只听得一个破空的声音,接着原本在她手中的碗被一把匕首刺破,掉落在地上,撒了一地。
而后两个人影很快出现在阮弗的身边,“小姐!”
赫然正是萧风与盼夏。
公羊先生似乎很惊讶,这院子里里外外早就被他用药物控制住了,更是布下了蛊阵,即便是武功高强的人也不能进来。
可他很快反应过来,伸手一挥,“去死吧!”
阮弗惊道,“小心!”
这人身上时时刻刻带着药物,一不小心只怕就要遭殃。
不过显然盼夏与萧风都早有准备,很快避开了这一阵袖风。
外边很快响起另一个声音,“本公子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谁想要挑衅本公子的医术,从本公子手上抢病人!”
声音一落,阮嵩便出现在了公羊先生的后边,这话说得很轻松惬意,但临渊的神色在见到公羊先生的时候已经变得警惕了。
两个医术高手,自然是要相互防备。
“临渊!”公羊先生咬牙切齿。
临渊唇角一勾,双眼微眯,“是你!”
两人仅仅是对视了一会儿,便即刻剑拔弩张,不过两人都不是会武的人呢,过招之间,自然是运用医毒。
就在两人相互争斗的时候,外边有响起了一阵脚步声,黑夜沉沉中,玉无玦与玉无寒正在院子外边,但是两人显然都被什么东西围困住了,只能被困在原地。
见到阮弗出来的时候,玉无玦的视线很快转向阮弗,原本想要上前,但是奈何脚步移动,便再次被困住。
阮弗沉声道,“是蛊阵。”
公羊先生擅长养蛊,控蛊的能力非同一般,为了防止有人进来,这院子中不知设下了多少毒阵蛊阵,萧风与盼夏能够进来,还是因为玉无玦与玉无寒这边吸引了大量的蛊虫罢了。
“小姐,怎么办?”盼夏着急,如今即便临渊在那边缠住了那什么变态的公羊先生,可这边,他们只怕也难走出去。
阮弗一咬牙,伸手从袖子中抽出偷偷被她藏在身上的胖胖,甩向玉无玦,“无玦!”
胖胖是百年的灵狐,而阮弗被公羊先生种下了第一个蛊虫之后才知道胖胖竟然还有这等抑制的能力,这几日,便是对亏了胖胖。
玉无玦闻声,见着飞往自己这边的胖胖,脸色一沉,而后毫不犹豫的接过,以手为韧,直接在胖胖身上划下一道清浅的口子,灵狐血液一出,顿时围困住他们的蛊虫就这般散开,两人得了一个空隙,很快抽身出来。
但是,不论是比起蛊虫还是比起毒术,临渊都不是公羊先生的对手,很快就落下了下乘,胖胖也不能完全对抗这满院的蛊虫,受伤了的小东西很快就窜回阮弗的怀中,呜咽几声。
而周边的蛊虫在胖胖血液的威慑过后竟然有开始围攻之意。
盼夏几乎是第一次见到这些东西,这时候即便胆子再大,也不免心中发毛。
玉无玦见此,赶紧抓住阮弗,按住她怀中的胖胖,却对着盼夏道,“带她先走!”
盼夏可不管其他的,还不待阮弗反对,直接拉过人往外走去,胖胖虽然有抵御蛊虫的功效,但也并不是用了这么久之后还活灵活现,不能一直护着他们。
可阮弗还没有离开,临渊被一震,竟然直接退了出来,而后吐出一口鲜血,脸色明显也不太好看。
阮弗一惊,“临渊?”
玉无寒伸手一接,替显然已经中毒了的临渊挡住了公羊的另一波毒阵。
临渊脸色不太好,不过他很快就从怀中掏出一个东西,放入了口中不一会儿也缓解了过来。
玉无玦这才看向公羊先生,他眸色森寒,让人毫不怀疑,下一刻就要把这个人弄死一般。
“晋王殿下。”公羊先生毫不畏惧,反倒是迎上了玉无玦的视线。
玉无玦眯了眯眼,“本王最不喜找死的人。”
公羊先生多少还是有些忌惮玉无玦的,脸上的表情也有些僵硬,但是他很快就恢复了,“晋王殿下纵然武功高清,只怕,也敌不过我这毒术吧,老夫一直在想,另一个同情蛊的宿主是谁,如今看来,原来是殿下,呵呵……同情蛊,老夫早就有尝试对蛊的心思了,只可惜,一直找不到向晋王这般身子健壮还武艺高强的宿主。”
他话才刚刚说完,玉无寒便已经下意识上前一步,站在了所有人的最前面,与玉无玦一样,此时此刻,他面上的表情也是冷肃得骇人。
而后公羊先生的视线看向阮弗,和她怀中的那一小团,“原来这几日是这只灵狐,怪不得老夫一直没有发现。”
“公羊先生人算不如天算。”阮弗道,“你以为有了这些蛊虫就能拦住我们了么,我想,公羊先生的蛊虫,总不至于刀枪不入,水火不容吧?”
她话音刚落,便见公羊先生脸色一沉,阮弗唇角微勾,“盼夏萧风,放火!”
盼夏显然是想到了什么,神色一喜,兴奋应是。
而后长鞭一扫,直接扫落屋下的灯笼,夏日烈日炙烤之后,东西燃烧得到极快,灯笼被扫落之后,借着一堆干草,很快就熊熊燃烧。
公羊先生见此,眼神微眯,放在身侧的右手已经举起来,正待有什么东西,空中却传来一声爽朗的声音,“公羊老头,休欺我徒儿!”
临渊听到这个声音,当即大喜,“师父!”
公羊先生听到这个声音,脸色一变,当即退开几步,做足了阵势。
“药王谷主!”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道,说罢,竟然吹起一声长哨,而后扔出一个东西,众人见此,齐齐后退,便见眼前一阵烟雾刺鼻之味,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便听见一个什么尖利的声音,待烟雾散开,哪里还见公羊先生的影子。
阮弗一惊,玉无玦与玉无寒的脸色都不太好。
三人对视了一眼,眸色都有些复杂。
也只是这么一瞬间的时间,临渊的身边便落下了一个白发的老头子,但是看起来依旧精神矍铄,只是,他鹤发童颜,却看不出到底年龄几何。
阮弗是知道这个人的,正是临渊的师父,当即道,“药王谷主。”
药王谷主长袖一挥,当即盘旋在整个院落中的气氛便渐渐消失,阮弗也感受到了一股清爽之感。
药王谷主只是看了一眼阮弗,当即便揪住了临渊的耳朵,“医术毒术都差劲成了什么样子,武功也不学,你是想把老夫的招牌都搞砸么,日后江湖上的人如何看我药王谷主,教出你这种徒弟!”
临渊这时候早已没有翩翩公子的模样,“师父师父,你轻点啊,这么多人看着您给我留点面子,我好歹也是神医……啊,外边的人都不知道你是我师父啊。”
“什么,你竟然隐瞒师门不报,是我不把老夫放在眼中。”
“唉,不是啊,不是啊,师父……”
显然药王谷主并不给临渊解释的机会,直接把人抓起走了,“诸位失敬了,老夫还要回去教训徒弟,不奉陪!”
说罢,声音已经飘远,连临渊求饶的声音都听不见了。
而随着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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