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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爷-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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飧龅�
看夫人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想来她是什么都不知道了,于是余大人将目光瞄准了女儿的贴身丫鬟杏儿。
杏儿给小姐打了盆热水,准备让小姐擦擦脸。都怪那个齐公爷,不是惹的小姐睡不着觉就是惹的小姐不开心,现在居然让小姐哭的这么伤心。
正在心里偷偷骂人,一个健壮的身体挡在了她面前,杏儿怯生生抬升,茫然又害怕的道:“管家,你这是?”
“老爷要见你。”
杏儿虽然是从小就跟着小姐的贴身丫鬟,但她还是第一次进老爷的书房呢。老爷的书房里没什么华丽的摆设,只在左边墙边摆放了一座高山流水的沉香香炉。书桌的后头是一整面墙那么大的书架子,上头摆满了书。
好多书啊,怪不得小姐总有看不完的书。
“老爷。”杏儿小步走到书桌前,“您找我?”
“嗯。”余大人将茶盏放下,声音充满了威严与压迫感道:“有件事要问你,你必须老实回答,不然余家也容不下你了。”
等杏儿脸色苍白的从书房里出来,回到小姐的房间时,就见小姐还在流泪。杏儿立刻想起之前出去是为了什么,她道:“小姐你等着,我这就给你打水去。”
不一会儿她端着盆热水回来,拧了热毛巾一边给余宁擦脸,一边道:“小姐快别哭了,再哭眼睛就肿了,就不好看了。”
余宁刚刚从三年她和齐舒志刚认识,齐舒志在树上纵身一跃落在她面前,一直想到上次齐舒志离京她让小孩替她送书。自己则躲在角落里偷偷瞧着那人从雕着麒麟瑞兽的马车里走下来,穿着国公朝服面如冠玉眸似朗星,她心里喜欢得不得了。
一直以来人们总说齐舒志是个纨绔,每当她听到这种言论的时候心里总是有些气愤又有些不易觉察的得意与骄傲。
因为他们都不了解他真实的样子,只有自己知道,他并不是什么纨绔。她见过他为国公府严肃沉着筹谋的样子,也见过他爽朗潇洒的样子,更见过他看着自己温柔又心疼的目光。
这是她小心翼翼藏在心里三年的人,如今却要另属他人了吗?
杏儿看着小姐伤心的样子,只觉得自己的心也要伤心死了。这几年她是眼看着小姐怎么喜欢英国公的,别看小姐见到英国公时表现的像个大家闺秀,其实每次去见英国公之前都会兴奋好久。
她又看了看小姐,终于下定了决心捏紧了拳头。
喝了姜茶之后齐舒志躺在床上很快就迷迷糊糊睡去,半梦半醒之间外头响起了敲门声。自三年前开始,他一向睡得不好,如果不是出什么事府上的人不会在他睡下之后打扰他的。
他立刻坐起来,捂着额头道:“进来。”
吉祥推门进来,齐舒志问:“可是出了什么事?”
吉祥走过来,对他耳语几句。齐舒志惊讶的看着他,然后站起来道:“帮我穿衣。”
杏儿蹲在国公府后门的石狮子旁边,一个小丫头大晚上的缩成小小一团,看起来可怜兮兮的。这时候门开了,杏儿瞪大眼睛看去,齐舒志出现在门口,看着她道:“有事要告诉我?”
杏儿猛点头,“嗯!”
“进来吧。”齐舒志道:“这里说话不方便。”
杏儿捏着腰上绑着的丝绦,走了进去。吉祥关上门,齐舒志转过身道:“有什么事就说吧,可是你家小姐……”
“我家小姐已经哭了一晚上了。”杏儿眼眶红红的道。
齐舒志一愣,紧张的道:“你家小姐怎么了?”
“小姐就是伤心。”杏儿擦了把眼泪道:“本来不管怎么样我都不该这么晚来找公爷您的,但是有些事我怕再不说就来不及了。”
她说了半天也没说到底出了什么事,急得齐舒志抓心挠肝的,“那你就说呀。”
“我家小姐是京城里有名的名门闺秀,去年太老爷还未仙逝的时候,前来提亲的人已经快要将门槛踏破了。但是那些人,我家小姐一个也看不上。”杏儿看着齐舒志,道:“公爷,你知道吗?三年前我家小姐为了救齐家大爷从山上滚下去,回到家之后整整休养了好几个月才痊愈呢。三个月前小姐知道你要去中州,一夜未睡就为了给你挑选几本能用得上的书,你……你懂我家小姐的心意吗?”
齐舒志大为震动,其实说他对余宁的心意一点也没有察觉是不可能的。但在他心里这一直是一种朦胧的感情,他知道却不清楚,也不知道在余宁心里自己究竟是怎样的存在。此刻他听着杏儿带着哭腔诉说这些,心中的震动难以言喻。
原来有一个人,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为自己做了这么多吗?
他低头道:“那你家小姐为何会哭?”
杏儿扎眨巴眨巴眼,“公爷你不知道吗?”
齐舒志:“知道什么?”
“皇上有意给您和宜宁公主赐婚。”杏儿道:“我家老爷说的,今天皇上还拿这事问我家老爷了。”
第二天早朝英国公没有参加,皇上还特意问了,国公府上的人来说了,公爷染了风寒病了。
周辰理来到国公府,就看见齐舒志躺在床上两眼放空的看着床顶。他瞧了一眼,道:“怎么好好的突然就病了?”
说着将手放到齐舒志的额头上,“也不烫啊。”
齐舒志呆呆的不说话,周辰理担忧道:“该不会是病傻了吧?”
“表哥。”床上的齐舒志突然开口,“你知道吗?皇上有意要给我和宜宁公主赐婚。”
“什么?”周辰理震惊道:“我怎么不知道?”
齐舒志轻轻摇头,周辰理想了想道:“宜宁……宜宁与你自小相视,也不失为一场好姻缘。”
那天他和周辰禅听到的真相,齐舒志除了杨氏谁也没告诉,所以周辰理也不知道他与周昃勤之间的血海深仇。齐舒志道:“我没病,我是装的。表哥,有件事你帮帮我。”
周辰理:“你说。”
“皇上怎么会突然要给我和公主赐婚呢?你帮我查一查。”齐舒志道:“只有查清楚了,我才好应对。”
周辰理听明白了,却道:“难道你不想娶宜宁吗?”
齐舒志摇了摇头,周辰理再问:“你有心上人了?”
齐舒志想了想,他知道自己是一定要娶妻的,那么如果可以选择他想要和谁共度一生呢?齐舒志轻轻点了点头,“我……好像有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女主终于确定了,啦啦啦啦啦~~~~~
☆、投我木桃
周辰理大感好奇; 这个表弟对霜霜那样的美人都不曾心动,现在居然有心上人了?
“是谁?”周辰理好奇的问道:“哪家的千金?”
齐舒志实在不想跟别人讨论这个; 他无奈的道:“以后你会知道的。”
周辰理打探到,昨天在丞相进御书房见皇上之前,只有太子进去过。虽然不知道他们在里面说了什么; 但齐舒志想到那天太子毒蛇般的眼神,基本上就已经可以确定。
太子是怀疑我,所以借赐婚来试探我?
齐舒志越想越有这个可能,看来今天装病不去早朝是对的。不管太子有什么招数; 自己不去接招不就没事了吗。只是装病不是长久之计; 因为病总有一天会好的,而他也是要成亲的。
只是余小姐的祖父去年去世了,她现在还在孝期不能谈婚论嫁。齐舒志从床上起来; 坐在床边; 窗外院子里桃树上的桃子越发大了。想想真是奇妙; 从前他待嫁闺中的时候也曾如此忐忑过,如今作为男子竟然没点长进。
现在还不到想这个的时候,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做,他要除掉太子。
其实对付太子的计划他从很早以前就开始准备了,但是迟迟都没有找到时机。之前在和吴朗谈话之前他就很清楚; 周昃勤对太子非常看重; 比其他任何一位皇子都要看重。为了太子,他甚至愿意将其他儿子当做磨练太子的工具。
要知道七皇子现在和太子斗,等太子登基之后他是肯定不会放过七皇子的。周昃勤明明很清楚这一点; 可仍然放任甚至是放纵周辰理和太子斗,可见在他心里周辰理这个儿子的死活根本就不重要。
想要对付太子简单一点的就是刺杀他,给他下毒。太子虽然谨慎,但总有疏漏的时候。只是这个想法被齐舒志否定了,如果太子真的被人毒死了,那么第一个被怀疑的人就是周辰理。而且周昃勤在盛怒之下,会做出什么事谁也不知道。
那么第二个办法就是,让太子犯下一个无可挽回的错误,这个错误要让周昃勤无论怎么偏袒他都没办法再让他继续做在储君之位上。
几天后的第一天,京城国子监门口发生了一件大事。一名农妇手持血书跪在国子监大门口,状告当今太子为了修建行宫,强行推到百姓房屋,更是害了好几条性命。
国子监乃是大周读书人的圣地,里面的不是学生就是老师,没有人知道农妇为什么要来这里告状。因为再后来刑部的人过来抓她的时候,她一头撞死在了国子监门前的石柱上,鲜血至今还留在那根柱子上没有擦去。
这件事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暂时还没有人知道。但是在国子监里的,都是一群有学识好冲动的年轻学子,看着弱小的农妇撞死在自己眼前,没有人能无动于衷。这件事一天之内传遍了整个京城,可能是因为那些学生文采比较好,此事被传的活灵活现的,真是让闻着伤心没见到也会流泪。
甚至有一批学子组织起来,来到大理寺门前示威。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他们要求换那位可怜的农妇一个公道。
先不说大理寺卿就是太子的支持者,就算不是他也不敢审问太子啊。正所谓民怨沸腾,这件事闹得很大。在早朝上更是有大臣将此事上奏,并且当着周昃勤的面质疑周辰禅是否足以担当储君之位。
周昃勤虽是皇帝,但也不能明目张胆的偏袒自己的儿子,他只能说此事真相尚未查清,让大理寺去查。然后立刻就有人跳出来了,说大理寺卿一向是太子的拥护者,此事交给大理寺不妥。
周昃勤只能将此事转交给刑部来查,这下在场的官员心理就微妙起来了,刑部可是七皇子的地盘。
太子恨恨的盯着周辰理,以为他不知道吗?那个上奏参他的官员就是周辰理的人。好啊老七,父皇尚且康健,你就如此迫不及待的要对付我了吗?
早朝结束之后周辰理冲着太子得意一笑,太子恨不得当场打烂他那张讨厌的脸。就在此时周昃勤身边的太监过来,让太子七皇子和刑部尚书去御书房。
御书房里周昃勤将太子骂的狗血淋头,骂完之后让他滚出去,在东宫禁足一个月,之前太子负责的修建行宫的任务也交给了周辰理。之后周昃勤与周辰理和刑部尚书说话,让他们务必要将此事办妥。
从御书房出来的时候周辰理的脸色不太好看,父皇让他们将此事办妥,而不是查清此事。那什么叫办妥呢?还不是让他们给太子擦屁股。他忍不住想,若有一天犯下这种大错的人是自己,父皇会怎么做
周辰理踏出御书房的那一刻,脸上又重新挂上了志得意满的笑容。
一直等在外头的太子瞧见他脸上的表情,心中一慌,父皇到底同他说了什么?他从阴影处走出来,阴毒的盯着周辰理道:“老七,你现在很得意吧?”
周辰理笑着道:“太子哥哥说的什么话?为弟的我可是一向谦虚谨慎啊。”
“你别高兴的太早。”太子指着他道:“就算被你赢了一次,往后的日子可还长着呢。”
周辰理笑了笑道:“哦?往后的日子?太子你可能不知道,并不是谁都有往后的。”
说完他嘲讽的看了太子一眼,便大步从他身边走过去。太子被他的话激怒,愤怒的大喊:“周辰理你敢这么对孤说话!你不想活了吗?!”
喊完之后看着周辰理消失在眼前,他又感觉心中一阵恐慌。不会的,父皇不会为这一件小事而厌弃我的……
今天如此挑衅太子,实在不是周辰理平时的做法。不过这是表弟交代他的,不管父皇怎么做,他在太子面前一定要表现的越得意越嚣张越好。从宫里出来他习惯的就想跑一趟国公府,又想起表弟说了让他最近不要来国公府。周辰理又想去霜霜那儿坐会儿,又想起表弟说最近自己可能危险,便又放弃了。
虽然今天早朝的糟心事不少,但丞相大人只关注一件事,那就是英国公又没来早朝。
那天他问过杏儿话之后,对女儿的心思也清楚的差不多了。虽然他很不喜欢齐舒志,但是为了女儿,他愿意和齐舒志谈谈。如果谈完之后,齐舒志给他的感觉没那么糟糕,或许可以考虑考虑他们的婚事。
但第二天齐舒志就因病没来参加早朝,此后一连好多天齐舒志都没来。真是气死丞相大人了,为什么这个小子生个病都让他如此的不爽?
齐舒志这几天一直在家里谋划,根本也没闲着。计划开始也有两天了,他在家待了好多天就有点静极思动。恰巧院子里的桃子成熟了几个,他走到树下亲自摘下一颗最大看起来最好吃的桃子。
然后进屋用茶水把桃子洗了,之后招呼了吉祥就出门了。
他打扮得很低调,顺着朱雀大街走,不一会儿就到了余府。他捧着桃子沿着余府的院墙绕到了后门,吉祥去敲门,后院的护院打开门一看是吉祥,就道:“哦,又是你啊。”
“是我是我。”吉祥给他塞了一颗银馃子,道:“麻烦请杏儿姑娘出来。”
“哦~”护卫一脸男人都懂的表情,捏着手里的银子道:“你等着。”
不一会儿杏儿出来了,探头一看,就看见了站在墙角的齐舒志。她眼前一亮,走了过去,小声道:“公爷,你来看小姐啊?”
“呃。”齐舒志难得有些害臊,道:“那个,我是路过,你……”
他将手里的大桃子塞进杏儿的手里,道:“你把这个给你家小姐。”
说着他招呼吉祥就走,脚下飞快似乎再停留一刻就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杏儿看着手里的桃子,嫌弃的撇了撇嘴。公爷真是小气,第一次来给小姐送东西,竟然是桃子,还只有一颗。
坐在窗边手里拿着陶笛,余宁最近总是神思不属。自那天之后她每天都在等,等一个消息。要么就是齐舒志拒绝赐婚的消息,要么就是赐婚下来的坏消息,不管怎么样她都不想一直这样提心吊胆下去了。
“唉。”看着手里的陶笛,余宁嘴角泛起一丝苦笑,“他还欠我一件事呢。”
“小姐!”
“小姐!”
杏儿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道:“看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她将手里的桃子送到余宁面前,余宁看着那桃子,鲜艳多汁的样子,还是洗干净的。便将桃子拿过来,直接啃了一口,道:“谢谢你杏儿,桃子很好吃,我心情好多了。”
“小姐……”杏儿目瞪口呆的看着那缺了一口的桃子,呐呐道:“这是……公爷让我送给你的呀。”
“什么?”余宁震惊道:“你说这是谁送的?”
“英国公啊。”杏儿道:“他亲自到了咱府后门把我叫出来,然后亲手把桃子交给我,要我送给你。”
“你……”余宁低头看着被自己啃了一口的桃子,那完美的可爱的鲜艳欲滴的桃子就这样缺了一口,“你为什么不早说啊!”
杏儿缩着脖子道:“人家正准备说的呢,你下嘴太快了。”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么么哒~~~~~
☆、翁婿会面
余宁手里捧着被咬了一口的桃子; 想到再过不久就会从那个缺口开始腐烂。她喜悦中带着悲痛,又咬了一口。
杏儿撇嘴道:“这公爷也真是的; 好歹也是个国公。给小姐送东西,也不送个首饰玉佩什么的,居然只送个桃子。”
余宁倒是一点不介意; 口中咀嚼着甜美多汁的桃子,嘴角勾起一个微笑,“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匪报也; 永以为好也。”
“什么?”杏儿瞪大了眼睛; “小姐你还要还给他琼瑶?一个桃子换一个琼瑶?这也太……也太会做生意了吧。”
余宁笑出了声,又吃了一口桃子。她知道齐舒志这是在告诉她,他不会接受赐婚的。因为她现在还在孝期不能提亲; 所以他才用这种方法告诉自己。之前几天的忧愁颓丧一扫而空; 脸上也重新焕发了光彩; 一双好看的眼睛闪烁着亮晶晶的光芒。
丞相余大人因为要了解这两天流言的情况,所以没有乘坐轿子,而是穿着便服一路走着回府。刚到自己府宅门口,就见齐舒志双手背在身后,晃晃悠悠从另一个方向走出来。他当时两眼就开始冒光; 这小子不是病着吗?
送了桃子之后; 齐舒志就忍不住开始想余宁收到桃子之后会是神马反应,她能懂得我的心意吗?一定能懂的,她那么聪明。下次见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再见面是不是就不能如从前那样同她说话了?
就在他陷入思绪无法自拔的时候,突然眼前一暗。齐舒志一愣,要下雨了吗?一抬头就看见了当今丞相大人余宁她爹站在自己面前,齐舒志大白天被吓了一大跳,往后蹦了一下伸手拍着胸口,“余大人你……吓死我了。”
余大人目光深沉的看着齐舒志,“公爷,你不是病着吗?”
“啊……”齐舒志尴尬的龇牙道:“躺了好多天了,病也好点了,就想出来走走。”
“哦。”也不知道余大人信没信,总之他没有拆穿,而是道:“街上碰到也是缘分,本官请公爷进府一叙吧。”
“啊?”齐舒志第一次想法就是拒绝,不说他现在还不好意思去余家登门拜访,就说他今天出门也是有别的事要做的。但是余大人太过热情,直接拉着他的袖子就往府里拽。因为他是余宁父亲的缘故,齐舒志对他总不能像对别人一样说翻脸就翻脸。
于是他就这样不情不愿含着羞涩的被拽进了余府,进去之后喝着茶,心说丞相这什么人啊。这条街上住着的官员简直不要太多,随随便便都能碰到一个,如果这都算有缘的话,余府岂不是天天都要摆上几桌?
主人客人各怀心思,都在默默喝茶谁也没有现开口。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气氛,齐舒志将一盏茶喝干了,也没将茶盏放下。毕竟是余大人非要请人家到家里来的,总不能晾着客人不管,他放下茶盏道:“公爷……”
齐舒志立刻紧绷起来,余大人道:“……病都好了吗?”
齐舒志:“多谢丞相关心,已经差不多痊愈了。”
“那就好那就好。”余大人点点头,决定还是用一样的方法试探齐舒志,他道:“公爷最近可能会有喜事降临啊。”
啊?他这是什么意思?莫非已经知道自己送他女儿桃子的事了?齐舒志额头见汗,更加拘谨的道:“是吗……那就多谢大人吉言了。”
他这是什么意思?余大人心里也在犯嘀咕,莫非他知道了要赐婚的事,还不反对?想到这里他就有点不高兴,道:“前几天陛下还找到了老夫,谈及了公爷的婚事呢。”
这件事齐舒志是知道的,他一听就知道余大人看来是不知道他送桃子的事了,此时说这个做什么?难道他希望自己娶公主?
就在两人打着哑谜,胡思乱想的时候,正去厨房打热水给小姐洗手的杏儿听见厨房的人在议论说是英国公来府上做客了。她一惊,然后撒腿就跑跑去了后院。
“他就在府上?”余宁腾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怎么……突然就上门了呢?”
杏儿兴奋的道:“说不定是来提亲的。”
“不会的。”余宁脸红红的道:“他知道我还未出孝期,怎么会这个时候来提亲?”
“那就是来见小姐的。”杏儿一脸我已经洞悉了一切的表情道:“他不愿在后门偷偷与小姐私会,是怕损了小姐的清誉。又实在想见小姐,于是才借着上门拜访,远远的见上小姐一面。”
本来还没什么,被杏儿这么一说余宁突然就感觉心里酸酸的,有一种开心中带着心疼的感觉。她道:“那……那我就去见见他?”
刚走到门口又回转身来,“哎呀不行,怎么能穿这身衣服呢?太随便了。哎呀我的脸色怎么这么苍白,眉毛怎么这么淡啊……”
客厅之中两人的对话已经快要进行不下去了,因为余大人总不能掐着他的脖子冲他怒吼,你到底对我女儿有什么想法。就在这时候齐舒志瞥见屏风后面似乎有动静,他仔细一看似乎是两个女子的身影。
顿时他就紧张起来了,这种闺中女子在屏风后头悄悄偷看客人的事他也干过,是以立刻就猜到了后面的人是谁。
余大人毫无察觉,问出了今天最严肃的一个问题,“公爷,你要知道,一旦尚了公主今生便不能纳妾了。有哪个男人不想享齐人之福呢……”
“非也。”齐舒志看了一眼屏风的方向,道:“我齐舒志并想什么齐人之福,我……但求一生一世一双人。”
屏风后头的余宁一张小脸通红通红,他往这边看了,他知道我在这里,他是在对我说话。
余大人一听也高兴坏了,这小子说的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那也不失为一个贤婿的好人选。但他还要接着问,“听说公爷与宜宁公主相识的早,可以说是青梅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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