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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爷-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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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海盗都非常狡猾,以前朝廷也不是没有派兵在海上围剿过,大都没见到海盗的影子; 就无功而返。只因为海盗们知道朝廷的水军不可能总是在海上搜寻; 他们只要躲只需要拖; 就能拖到水军坚持不下去。”齐舒志揉了揉额头,道:“我这儿有个想法,只要能找出军中与海盗勾结的人,就能设计将海盗引至一处伏击,总比我们大海捞针的好。”
  夏先生点点头; 道:“现在的问题是; 怎么才能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找到那个人。”
  谢毅脸上都是青肿,却还要维持着一贯的自信的表情; 看起来有些滑稽。他道:“可以试试引蛇出洞。”
  齐舒志就问:“怎么说?”
  “能够和海盗勾结这么久的,绝不会是什么小人物。东南水军里,有能力做这种事的将领就那么几个。”每次说到用计,谢毅就会露出坏坏的笑。不过今天脸上都是伤,坏笑刚露出来就疼的龇牙咧嘴起来,“嘶……如果我们重点监视那几个人,再在这个时候放出消息,说有一批价值连城的货物要出海,你们猜他们会不会有动作?”
  齐舒志眼前一亮,这确实是个比较简单但确实有用的办法。他道:“可以让本地的一位商贾配合我们演这出戏。”
  “不可。”陆子兴语气凝重的道:“宁可麻烦些,也不可找本地商户。”
  谢毅捂着脸道:“为何?”
  “今日我去拜访了好几位与陆家有生意来往的本地商户,当我说出我是跟随英国公来此地剿灭海盗的,他们居然表现得很平静,甚至有一种满不在乎的感觉。”陆子兴道。
  齐舒志摸了摸下巴,道:“或许他们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这可不是事不关己。”夏先生道:“福建的商贾有几个不做海上生意的?凡是做海上生意的,又有几个不痛恨海盗的?他们这样不在乎,只有两个可能。”
  说着他竖起一根手指,“一就是他们根本不相信公爷你可以剿灭海盗,甚至不相信你能对海盗造成打击。”
  谢毅接着道:“至于二嘛,就是他们与海盗有勾结,所以不敢有什么明显的表现。”
  他们的话提醒了齐舒志,齐舒志在来福建事前也是翻阅了往年关于海盗的卷宗的。他发现一件事情,所有关于这些年海盗的恶行,那些被抢夺货物钱财的大多都是外邦商人和不靠海的商人。难不成这些海盗还懂什么叫兔子不吃窝边草?所以对沿海地区的大商人特别友善?
  齐舒志将这个事一说,四个人的心情都沉重起来。如果是这样的话事情牵扯就大了,原以为只是军中个别将领与海盗勾结,现在看来这些大海商很可能都与海盗有勾结。这样一来之前引蛇出洞的法子就不能随便用了,因为这里到处都是海盗的眼线,他们有什么动作很容易被发现。
  就在齐舒志一筹莫展的时候,谢毅道:“我还有一个办法,不过这个办法需要有一位绝对可以信任的海商配合,而且必须是同海盗有勾结的海商。”
  听了这话齐舒志真的很想给他的脑袋一拳,这说的是人话吗?既要可以信任,还要和海盗有勾结,这两本者就是互相矛盾好吧?
  “这个人倒是有一个。”陆子兴看向齐舒志,“但能不能成,就要看表弟你的了。”
  齐舒志一头雾水,“看我?”
  “是的。”陆子兴笑了笑道:“就在这福建,有表弟你的亲戚。”
  “我的亲戚?”齐舒志更摸不着头脑了,“是我齐家的亲戚,还是我母族的亲戚?”
  陆子兴:“都不是,是你妻族的亲戚。”
  “……”
  原来在福建真的有齐舒志的亲戚,准确的说是未来亲戚。他的未婚妻余宁的母亲也就是他的岳母是绍兴人士,上头还有个亲姐姐。这个姐姐在岳母嫁给岳父之前就嫁给了福建本地的一位大商人,眼下人就在福建。
  “还真是有亲戚。”齐舒志喃喃道:“可是我与这位未来姨母素无来往,怎么才能说动他们帮我呢?”
  谢毅眼珠子一转,提议道:“不如写信回京,求助你岳父?”
  当天晚上夜深人静之时,齐舒志一人在房间里没有睡觉。他坐在桌前挑灯写信,干坐了两个时辰一个字都没写。这叫他怎么写嘛,那位岳父似乎看自己很不顺眼的样子,自己向他求助真的有用吗?可别弄巧成拙了。
  他纠结了半晌,甚至想过直接写信给余宁,让余宁帮他同丞相说。可转念一想这样很不妥,有事求人却不直接同他说,反而拐弯抹角让他女儿说。换做是自己也一定会觉得自己没有被尊重,甚至是受到了侮辱。
  发髻都挠成了鸡窝,齐舒志终于下笔了。他言辞恳切的说明了自己的难处,然后放低身段求助,希望岳父大人能看在大周社稷的份上帮帮他。最后苦思冥想,在末尾添了几句马屁。
  一封求助信总算是写完了,他感觉比在西北打了一场胜仗还累。虽然很疲累,但他还是单独给余宁写了一封信。信上没有提一个字公事上的事,只问了她的近况,说了点此地奇怪的风俗,之后就将信装好封漆,让人悄悄的将这两封信送去京城。
  接下来几天他就装模作样的同那些水军将领商议剿灭海盗的办法,每天吃过早饭就去,吃晚饭才归,勤奋的简直让人落泪。
  那两封信送到余府之后,直接就送到了余大人的手里。他在书房里手持两封书信,那个小子给乖女写信说明他还是比较重视乖女的,可给自己写信是怎么回事?老夫与他可没什么好说的。
  不过到底是写给自己的信,余大人也没多想就拆开了看。看完之后陷入了沉思,他要帮的这个忙并不是难事。余大人看向另一封没有拆开的信,只怕他给乖女的这封信也提了此事。余大人最重视自己的女儿,自然不想看到她被人利用。
  右手几次触碰到信封的边缘又退开了,余大人深深一叹,终于还是没有去看写给自己女儿的信。他敲了敲桌子,外头的人推门进来,“老爷,有什么吩咐?”
  将信递了出去,余大人道:“把这封信给小姐送去。”
  晚饭时间余大人一早就在桌边坐下了,他看着女儿小脸红扑扑的喜上眉梢的过来。心里打定了主意,要是乖女在自己面前提了这事,他就算肯帮这个忙,也不会让那小子太快活。
  结果饭都吃的差不多了,女儿依旧是一副沉溺在欣喜中的样子。这时候夫人问道:“女儿,你今天怎么这么开心啊?”
  余大人心说真是为夫的好夫人,立刻道:“齐家那小子来信了。”
  “哦?”余夫人笑道:“难怪这么高兴,他在信上都说什么了?”
  余大人立刻竖起耳朵,余宁想到齐舒志在信上说的笑话,没憋住笑出了声,红着脸道:“没什么。”
  “没什么?娘不信。”余夫人道:“要是真的没什么,怎么会笑得这么开心?有什么有趣的,同娘说说。”
  余宁想了想又觉得信上的内容羞人,她小声道:“真的没什么,就是说了点福建那边的风土人情。”
  “风土人情?”余夫人想了想道:“你大姨母不就是嫁到福建去了嘛,娘还从未听她说过什么风土人情呢,你给娘说说。”
  余宁看了一眼她古板的爹,道:“就是说福建那边的人都喜欢结拜契兄契弟。”
  余夫人哪里懂这个,还以为那边的人喜欢结拜为兄弟呢。就笑道:“是吗?那英国公去了那边可是入乡随俗了?结了几个契兄弟?”
  “噗!”
  “噗!”
  余大人父女俩同时喷了,之后父女俩对视一眼,然后都咳得撕心裂肺。
  “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不小心?”丈夫和女儿都被呛到了,余夫人都忙不过来,不知道该给谁拍拍背。
  趁着被呛到这个功夫,父女俩都心照不宣的转移了话题。饭后余大人将女儿叫去了书房,问道:“这几天你整日躲在屋子里不出来,也不见你去买书了,可是有什么心事?”
  余宁同父亲之间也没什么不好说的,她道:“女儿不喜欢表姨母和表妹妹,不出门是要躲着她们呢。”
  余大人也发现了,最近自己那个一向风风火火的夫人都假装生病了。他考虑了一下,道:“刚才你母亲也说了,福建那边有你的亲姨母,你已多年没见你姨母了,可想去看看?”
  余宁一愣,立刻被巨大的欢喜所淹没。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么么哒~~~

  ☆、未婚妻到

  经过了这么多天的商议; 齐舒志终于与水军将领们商议出了一套貌似可行的作战方法。他看起来很高兴,这么多天唯一一次在中午就离开。
  马车行至集市; 外头忽然传来一阵喧闹,车夫在外面道:“公爷,是有人在吵架。”
  齐舒志眉毛微挑; 掀开帘子往外开,正这时一个人从底下蹿出来,嗖得一下就钻进了齐舒志了马车里。外头的侍卫大惊,“什么人?!”
  那个进马车的人对齐舒志道:“公爷; 是我。”
  齐舒志看了他一眼; 对外面的人道:“没事,继续走。”
  这个突然钻进来的人齐舒志刚刚才见过,他是福建水军参将姓胡; 因为是个小人物具体叫什么齐舒志不知道。齐舒志淡定的坐在马车里; 看着这个跪在自己面前的三十来岁的汉子; 他道:“胡参将,突然闯入本国公的马车,所谓何事?”
  胡德乙低声道:“公爷,万万不可出海征海贼啊。”
  “哦?”齐舒志仔细的看着胡德乙的眼睛,问道:“为何?”
  “东南水军将领有大半都与海贼有勾结; 就拿福建水师来说吧; 今日那参与谋划的将领有不下于七位都曾暗中与海贼勾结。试问他们这些人,怎么可能是真心想要征讨海贼?”胡德乙怕齐舒志不晓得其中利害,继续道:“他们欺瞒公爷暗中联络海贼; 到时候讨贼失败,尽可以将责任都推到公爷身上。公爷受罚不说,这和讨贼之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其实胡德乙说的这些齐舒志都知道,这些日子是两边做戏。那些将领做戏给他看,他也做戏给他们看,只是没想到军中还有胡德乙这样的人。齐舒志沉吟片刻,问道:“胡参将,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卑职知道。”胡德乙沉痛的道:“只是卑职从军乃是为了尽忠报国,实在看不下去那些尸位素餐蝇营狗苟之辈继续祸害大周的江山了。”
  他说的倒是慨然,但齐舒志却有几点疑惑。他没有让胡德乙起来,而是指出了两个问题。第一他是怎么知道水军将领与海盗勾结之事的,第二他为什么没有参与其中却依然好好的在军中担任参将。
  胡德乙露出苦笑道:“公爷真是一针见血,照理说卑职知道了他们的勾当又不愿同流合污,最后的下场不过是个死。他们之所以留我到今日,不过是因为卑职的妹妹乃是福建水师都指挥使的夫人。”
  福建驿站内到处都是眼线,齐舒志若是将胡德乙带进去了,估计第二天就能见到胡德乙的尸体了。他将胡德乙在中途放下,回到驿站的时候他道:“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大家。”
  “我也有个好消息要告诉公爷你。”夏先生拿出一张帖子,道:“这是马府送来的帖子,邀请公爷进府一叙呢。”
  马府就是余宁那个姨母的家,过了这么多天终于有消息传来了,看来是京城的岳父大人愿意帮忙了。谢毅问道:“公爷你说有好消息,是什么好消息?”
  齐舒志微微一笑,就将胡德乙偷偷上车的事给说了。他道:“有了胡德乙的帮助,一来我就能知道水军里到底有哪些人与海盗勾结。二来这些人伏法之后,水军也不会出现群龙无首情况。”
  “如此甚好。”陆子兴道:“就看明日去马府有什么收获了。”
  第二天上午,齐舒志穿着青衣便服,打扮的宛如一个普通的富家公子一般带着礼物去了马府。马老爷亲自出来迎接,虽然他马家与丞相大人是亲戚,但本身毕竟只是个白身百姓,面对齐舒志这样的高官自然本能畏惧。
  一路将齐舒志引至府中花园,齐舒志远远听见园中有女子说话的声音,他停下脚步,道:“前方似乎有府中女眷,我就不过去了吧。”
  马老爷谄媚的笑道:“公爷,您过去一看便知。”
  齐舒志有些疑惑,心里怀疑这个姓马的是不是想要□□本国公?穿过一片花丛,齐舒志看见一位四十岁左右的华贵妇人正坐在石凳上喝茶,她面前有三个背对着齐舒志的年轻女子。齐舒志一看就觉得十分眼熟,正这时那位上身穿着鹅黄绣花对襟,下身穿着湖绿马面裙女子转过身来,齐舒志登时惊呆了。
  马夫人一抬头就看见自家老爷正小心的陪在一个年轻后生身边,这后生是谁自是不必说了。她笑着站起来,走过去牵着余宁的手道:“好宁儿,你看看,那是谁来了?”
  余宁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顿时羞红了双颊。
  马夫人牵着余宁到齐舒志面前,行礼道:“小妇人见过英国公。”
  “免礼免礼。”齐舒志惊喜的看着余宁,“你怎么来了?”
  余宁笑吟吟道:“我是来探望姨母和姨父的。”
  瞧见他们俩这个样子,马老爷和马夫人相视一笑,纷纷告退把空间留给这对小年轻。这时候刚才同余宁杏儿一起玩耍的那名蓝裙少女走过来,好奇的看着齐舒志道:“你就是我表姐夫英国公?”
  余宁羞涩的道:“还没成亲呢,叫什么表姐夫?不许乱叫。”
  然后他对齐舒志道:“这是我马家的表妹妹,因为在家排行老四,我就叫她四儿。”
  马四儿姑娘两眼有神的盯着齐舒志一通猛看,看完之后道:“怪不得呢。”
  “什么怪不得?”余宁道:“你刚刚盯着他看,是看什么?”
  四儿看了余宁一眼,意味不明的笑了两下,随后道:“表姐你不知道,这儿与京城风俗不同,女子未出阁也是可以跟随家中兄长出去和同龄人玩耍的。我有几个相熟的哥哥在好多天前,一个个都变得魂不守舍的。”
  齐舒志心中纳闷,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吗?
  余宁也好奇啊,就问出了口。四儿看了齐舒志一眼,低头笑道:“他们呀,都是害了相思病了。都说是从京城来了个年轻的英国公,让他们见了一面就惊为天人。只可惜这个国公身份尊贵又只爱女色,他们呀就只能空想了。”
  齐舒志:“……”
  别说是齐舒志了,就连余宁的表情都很复杂。要是说有哪个小妖精想勾搭自己的未婚夫,她生气归生气但也不是全无办法。可现在是一群男人觊觎自己的未婚夫,余宁只觉得哭笑不得。
  齐舒志苦笑道:“这么说的话,那我还是少出门的好。”
  三人说笑了一会儿,四儿表妹很懂事的离开了。齐舒志终于可以放开了说话了,他道:“你还没说呢,你怎么来这儿了?”
  余宁看了齐舒志一眼,道:“你给我爹写的信,我已经知道了。我爹觉得此事重大,光写封信给姨父不一定有用,所以就让我代表我爹过来。我是我爹唯一的女儿,我来这儿的分量姨父他会明白的。”
  齐舒志点点头,心说岳父不愧是丞相,做事就是靠谱。转念一想,他看着余宁道:“就是说你完全是为了此事才来的咯?”
  余宁羞的面颊泛红,宛如画了桃花妆一般,小声道:“若不是你有事,我才不会大老远跑到这里来呢。”
  齐舒志登时笑了,两人就在这花园里待到了午饭时间。
  马家为了照顾齐舒志和余宁的口味,特意请了外地的厨子做了些内地的菜肴。一张八仙桌上,马家夫妇加他的四个儿女与齐舒志余宁,刚刚好坐满。
  酒桌上就只是寒暄不谈正事,倒也是宾主皆欢。
  饭后齐舒志去了马老爷的书房,在书房里齐舒志见书架上的藏书都落了不少灰尘,想来这位马老爷不是什么爱看书的人。
  马老爷请齐舒志坐下,面色有些忐忑,齐舒志道:“都是自家人,姨父不必拘礼。”
  “哎。”马老爷在齐舒志右手边坐下,道:“我那妹夫,哦就是丞相大人的意思我已经知道了,只是只是……”
  齐舒志直接道:“姨父你有什么担心的尽管说。”
  “公爷,要说做生意,谁不想好好的做生意?我们这些海商与海盗勾结,那也是无奈之举啊……”
  原来海盗刚刚兴起的时候,这些主要做海外生意的海商并不是如今日这般主要是靠外来商人来这里购买商品。他们还会组织船队将货物运送至吕宋日本等地贩卖,如此一来没有中间商,自然是大赚特赚。
  但后来海盗猖獗,他们的货物经常在海上被打劫,就连船都被凿毁。如此一来不少海商损失惨重,甚至有的人就此破产。就在这个时候海盗派人前来同他们谈判,他们愿意出钱购买海商们的货物,价格还比本地的市价高一点,不仅如此还能保证这些商贾海上船只的安全。
  这笔买卖看起来似乎海商们不吃亏,但那些卖给海盗的货物,如果是自家亲自卖出海外,所得的受益又何止是这些?
  那些海盗靠着垄断了海上商路,聚集了无数的财富,实力也越发壮大。在吕宋日本等地,身份甚至不低于那里的国君。
作者有话要说:  下午好~~~

  ☆、初战告捷

  最后马老爷忧虑的道:“公爷; 其实我们也很希望剿灭那些海盗,但一旦没能剿灭干净; 等公爷你走了海盗卷土重来,倒霉的还是我们呀。”
  他说的都是心里话,齐舒志沉默了。若如马老爷所说; 想要彻底铲除这些海盗光走海上是没用的,还得将海盗们在吕宋日本等地的势力也连根拔起才行。
  齐舒志忧心忡忡的走了,回到驿站将自己今天了解到的情况说了,众人的心情都很沉重。陆子兴道:“要不让朝廷派兵过来增援吧?”
  齐舒志摇了摇头; “朝廷就算可以派禁军过来; 可禁军擅长陆地作战,到了海上就不行了。”
  水军大概是大周最大的短板了,因为自古以来从海上侵略的敌人是很少的; 几乎没有。就是海盗们最猖獗的时候; 也就是在海上闹一闹。没有太大的需要; 国家的钱财都是有限的,户部自然不会拨太多的钱款给水军,没有钱水军自然是发展不起来。
  现在情况这么复杂,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想出什么好主意的。齐舒志让大家回去慢慢想,有一个人却留了下来; 这个人就是谢毅。
  他留下来自然是有话要单独同齐舒志说; 齐舒志就问:“有什么话是夏先生和表哥都不能听的吗?”
  “夏先生倒也罢。”谢毅道:“只是这表哥,却不是公爷一人的表哥。”
  陆子兴只是两个人的表哥,一个是齐舒志; 另一个就是朝堂之上的那个人。齐舒志皱眉道:“你怀疑表哥?”
  “那倒没有。”谢毅笑道:“但有些事他不知道比知道的要好。”
  “那好吧,现在这里只有你我二人。”齐舒志道:“你想说什么都可以尽管说。”
  谢毅脸上带着一种缥缈的笑意,一眨不眨的盯着齐舒志,那表情仿佛在盯着一个让他及其欣赏的东西一般。齐舒志忽然觉得浑身发冷,想到本地的风俗,他的眼神都开始不对了。谢毅开口道:“敢问平生之志?”
  齐舒志万万没想到他用这样的表情开口却说出这种话,齐舒志仔细思索了一下,道:“唯愿家族昌盛,亲人平安。”
  谢毅笑道:“只可惜啊公爷,你的这两个看似简单的志愿,却不是那么容易实现的。”
  齐舒志看着他,谢毅道:“还请公爷对在下说一句实话,四年前国公府短短时间内几番起落,您的父亲兄弟的死是否有隐情?”
  齐舒志还是看着他不说话,脸色却更加难看了。谢毅丝毫不在意,他道:“公爷不说话,就已经说明很多了。”
  他站起来走到齐舒志身边,张开双手道:“英国公齐家,对大周皇帝来说就是一把利刃,这把利刃所向披靡。需要的时候自然会供着,但不需要的时候皇帝就要考虑,这把利刃会不会伤到自己。”
  “先帝的做法,就是在这把利刃伤到自己之前防患于未然。”谢毅弯腰在齐舒志耳边小声道:“但是公爷,先帝虽然死了,但你无法保证当今皇上不会生出这种想法。到时候你怎么办?你的权利都是大周皇室赋予的,就算你想反抗,但你拿什么反抗?”
  齐舒志屏住了呼吸,本来温和的双眼此刻如利剑一般只是谢毅,谢毅道:“现在摆在公爷面前的,就有一条明路。”
  齐舒志冷冷的看着谢毅,谢毅毫不畏惧,他道:“水军是大周的弱点,茫茫大海之外的吕宋是大周力不能及的地方。公爷,照在下说来,这些海盗与其铲除了,倒不如为我所用。若是公爷能在海外拥有属于自己的天地,那么即使有一天皇上不再信任公爷了,公爷也能有个退路。”
  “这不仅是公爷您的退路啊,还是您的家人,以及那些忠心追随您的人的退路。”
  第二天齐舒志就秘密会见了整个福建有身份的海商,这事办得非常隐秘,除了几个为数不多的心腹之外,没有人知道此事。又过了几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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