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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倾城:王爷你有毒-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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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析月微微点头转身上了马车,这个孟桥是否会查到什么不重要,毕竟现在哪里不畏强权的官员实在太少了,此事就算是查了估也是草草了事。
宁析月回到了八王府,此刻已经入夜了,西方天际挂着一轮弯弯的明月。
白日里那些黑衣人的事情宁析月并没有多想,在她心里如今最重要的是找到封亦辞的破绽,救出封华尹。
太子宫内。
陆温听到那些黑衣人失败的消息,将桌上的物件一应扫落下去,瓷器在地上啪的一声成了碎片。
旁边的宁嘉禾眉头紧皱,满脸不悦的看着陆温。
这里怎么说也是太子宫里,她这个娘还真不拿自己但外人,也不注意些形象,好在没有外人在场,不然她这张脸往哪搁呀!
“女儿,你不是说会万无一失的嘛?怎么宁析月那个贱人还活着?”陆温带着几分质问看向宁嘉禾,那涂着鲜红蔻丹的指甲气的折断了半截。
宁嘉禾踢了一脚地上的碎片,微微摇了摇头,手里的丝帕转了两圈,“娘,宁析月是那么好对付的吗?人家身边可是跟着暗卫的,就那几个杂碎自然是挡不住她,娘您还是安心的等着好消息吧!”
她在心中冷哼一声,那个贱人身边竟然有暗卫,不过有暗卫又怎么样,还不是要败在太子殿下手里。
现在那贱人应该是挖空心思救八王爷才是,不然以宁析月之前的手段,早就还击了。
既然是这样,倒是可以利用一番,她可不想宁析月将八王爷救出来后,跑来她面前炫耀。
一条妙计在心头闪过,宁嘉禾轻扬起红唇,宁析月,你还是等死的好。
“禾儿。”陆温带着几分委屈的微微抬头看着宁嘉禾。
宁嘉禾伸出手盖着陆温的手轻拍了几下,嘴角挂着温柔的笑意,在旁人看来她依旧是那个温良贤淑的太子妃。
三王府内。
封郡抱着小烟的尸身在床上不肯放下,一副颓废的样子低着头,也不说话。
管家端了饭菜过来,看了自家王爷的模样无奈的摇摇头,“王爷,您还是吃些吧!人是铁饭是钢,小烟姑娘若是知道您为她不吃不喝一定会很难过的。”
“滚开。”封郡周身散发着戾气,那双眸里满是杀意。
管家见状眸子一深,带着几分怯意出了房间,到了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叹息一声下去了。
“小烟,没有你的世界一片黑暗,什么王权富贵于我而言都是虚无的,小烟,你怎么舍得将我一人留在人世间?”封郡微红的双眸又渗出些许泪珠来。
小烟,他该将她如何是好?为何将这么美丽的一个姑娘送到他的身边,如今又要忍心将她夺走。
他轻轻的拨开小烟身上本就破碎的衣裳,朝外头喊了一句,“来人,将我先前为小烟准备的衣裳拿来,在准备热水,我要为小烟沐浴。”
虽说小烟是个奴婢,但在封郡眼里她是珍宝,即便是知道两人没有可能,还是在绣阁里为小烟定制了许多套衣裳。
府里的奴婢很快便将衣裳拿来了,封郡看着那些衣裳又是好一阵伤感。
他看了一眼床上的小烟,那目光好似挂在天际的明月般温柔,小烟,这些东西本来是为她准备的,现在他便为她亲手换上。
第三百七十六章 保护二妹
很快,奴婢们便将东西准备好了。
她们一个个怯怯的看着床上的小烟,不知该从何下手,又生怕被封郡怪罪,只得闭着眼睛去脱小烟身上破碎的衣裳。
封郡看着眼眸一深,本就阴沉的脸色更加沉了几分,“你们,都下去。”
奴婢们如获大赦的出了房间,还不忘将房门给带上。
封郡看着小烟身上的伤口,那烙铁印子看着好似有东西在烫的是他的心,那些鞭痕亦好似有人用鞭子抽打他的心,将他的心抽打成碎片。
小烟,这个被他视作珍宝的女子,她的一颦一笑都刻在他的脑海之中,如今,她竟这般离他而去,而他却只能在这里哭泣。
封郡这般想着,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他恨不得让人拿鞭子抽打自己,拿烙铁印在自己胸膛。
小烟的尸身在热水中有了些许热度,但僵硬的终究还是僵硬的,即便是如此,封郡还是小心翼翼的为小烟洗浴,将那身上的血渍全部洗净,用他温热的唇去亲吻她那狰狞的伤口。
“小烟,我给不了你盛大的婚礼,给不了你安稳的生活,甚至如今还害的你为我丧了性命,来生,你一定不要遇到我,若是不幸遇到了,我定要用生命护你周全,保护你生生世世,永生永世。”封郡冰凉的眼泪滴落在小烟稍带些温暖的身子上。
他细腻的为小烟将身子擦拭干净,期间不知道流了多少泪,带着多少悔恨,但他依旧忍着心痛为小烟穿上新衣。
将小烟放在收拾干净了的床榻上,唤来奴婢将房间收拾好,房间又只剩下他们两人了。
他轻轻在小烟的额头上轻吻,小烟,他的挚爱。
封亦辞明知道小烟是他的女人,却将她酷刑折磨致死,他不能让小烟平白无故的受此委屈。
封郡前一秒温柔无限,后一秒便冷眸怒眼,他起身双手支撑着桌子,回头看了小烟一眼,他要带小烟进宫,要让父皇接受小烟,要让封亦辞给小烟一个交代。
他快速抱起床榻上的小烟,不顾旁人的眼光,也没有等管家准备马车,徒步往皇宫方向走去。
因为是夜间,路上没有什么行人,封郡抱着小烟在街道上仿佛鬼魅一般。
此刻皇宫已经宵禁了,此刻皇宫尚未宵禁,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抱着小烟进了皇宫,即便是身后传来旁人的议论他也视若无睹。
他抬头看了下天际,知道这个时辰封承在御书房里批阅奏章,便直接去了御书房。
“常德公公,本王有要事求见父皇,还请公公通传一声。”封郡高声喊道。
常德眉头微蹙,他是宫里的太监总管,外头的事情多少听说了些,三王爷喜欢上一个奴婢的事情也有不少人知晓,可今日怎的抱着个千金小姐过来了。
借着微弱的烛火,他疑惑的看着封郡怀里的华服女子,又见那自然下垂的手臂没有一丝血色,他猛地一惊,咽了下口水,在宫里这么多年,这点眼力劲还是有的,他一眼便看出了封郡抱着的是个尸体。
“三……王爷,奴才这便是禀报,您在这里稍等。”常德强作镇定跑进御书房。
待常德进去后,封郡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将手中的小烟放在地上,面上深情无限。
不过多时,封承沉着脸色从里头出来,那双凌厉的眸子直盯着地上的小烟。
看来常德公公已经将小烟的事情告知父皇了,封郡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抬起头来,他的额头已经红了一大块。
他拱手道,“父皇,儿臣从未求过父皇什么,今日恳请父皇同意儿臣与小烟的婚事。”
“荒唐,你口中的小烟不过是个奴婢,如今还是个死人,生的时候朕不会同意,难道朕会让你与一个身份卑贱的奴婢冥婚?”封承气愤的指着封郡,“你是朕的儿子,朕不许。”
“父皇,儿臣与小烟情深义重,小烟如今为儿臣命丧黄泉,难道还不足以证明她的情深吗?儿臣求父皇成全。”封郡又拜了拜,心急的眼睛都泛着微红。
“朕已经说了不许,一个小小的奴婢,怎配入我皇家的宗庙,你回去吧!”
“父皇,儿臣求您了,小烟是儿臣一生挚爱,求您让她当儿臣的王妃,否则……”
“否则怎样?难道你还要威胁朕吗?”
“儿臣不敢,儿臣只要小烟,若父皇不同意,儿臣便在这里长跪不起。”
“随你。”
封承气愤的大甩衣袖转身又进了御书房。
而依旧跪在地上的封郡没有丝毫的退缩,坚定的眸子看着御书房,又低头看看小烟,小烟,他一定会让父皇同意的,无论做出多大努力,他都不会放弃,他的妻子只会是小烟。
八王府内。
宁析月双手撑着下巴坐在窗边,原本清明的双眸早已疲惫,奈何却没有丝毫睡意。
她微微抬头看着皎洁的月光,眸子里满带忧伤,那丝柔的月光内仿佛有个男子在向她伸手,可她一伸手男子却突然消失不见。
华尹,是他在想她吗?华尹,她到底该怎么办,小烟因此事而死,她已经没有办法去求三王爷的帮助了,现在她只能靠自己了。
宁析月只觉得她那狭小的肩膀上承载的太多,仿佛要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当日头从东方天际缓缓升起,宁析月轻轻揉了揉发肿的双眸,从凳子上起身,洗漱完毕后便匆匆用了些早膳。
她命令了管家准备马车,昨晚一夜静坐,一夜沉思她已经想通了此番封亦辞嫁祸的一些事情,决定去找这次同封华尹一起前往边疆的将军了解情况。
只是刚走到门口,却被一大队人官兵拦住了,一辆华丽的马车缓缓停在宁析月面前。
“二妹这是要去何处?”宁嘉禾一身华服从马车内出来,面上带着几分得意的笑容。
宁嘉禾怎么来了?宁析月眼眸一深,淡淡的看着宁嘉禾,“闲来无事,出去走走。”
哼,昨天的事情她还没去找宁嘉禾算账,人家就巴巴的赶上来了,不过可惜,她现在没有时间。
出去走走?她才不会相信宁析月的鬼话,宁嘉禾略带深意看着宁析月,“本太子妃听闻二妹昨日遇到了刺客,担忧你的安危,便让孟大人拍了些人过来保护八王府,保护二妹你。”
第三百七十七章 锦绣誓死护主
她倒是要看看这贱人要如何让她去陪宁珊蝶,宁嘉禾心中这般想着,面上却不露分毫。
自打上次在宁府宁析月将宁珊蝶的尸体放到她床上,她便一直睡得不安稳,时常感觉床上有东西,闭上眼睛便想起宁珊蝶那怨恨的双眸,午夜梦回,她心惊胆颤。
此番她逮到了机会,虽不能让宁析月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也要叫她看着八王爷死却救不得,她宁嘉禾才是天之骄女,从前是、现在是、往后更是。
“太子妃,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京城又是天子脚下,那些刺客有了一次教训难道还会出来第二次吗?当今圣上治国安民,哪里有那么多刺客,太子妃多心了。”宁析月轻轻抿了抿唇畔,言语间带着几分轻笑,但深锁的眉头不见松开半分。
宁嘉禾这是想借口囚禁她,那些黑衣人不过是嚼头,她还没有救出华尹,不能留在府里等死。
宁嘉禾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孟桥,示意他上前,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她可不想轻易放过宁析月。
“启禀太子妃、八王妃,如今即便是京城也不安全,还是保护的好。”
“二妹,既然孟大人都这么说了,二妹还是在府里待着吧!来人,将八王府保护起来。”孟桥一说完宁嘉禾便抢过话去,丝毫不给宁析月反驳的机会。
随着宁嘉禾的一声令下,那些官兵快速的朝八王府两边包抄而去。
宁析月不可思议的看着宁嘉禾,不,若是被宁嘉禾关在府里,那华尹就只能等死了,眼睛如同黑珍珠般在眼眶内溜了一圈。
眼下也只能硬拼了,也对不能让宁嘉禾得逞,宁析月大袖之下的手紧拽着拳头,防身的迷药包紧握在手心。
她快速的提起裙子,朝着停在不远处的马车跑过去,锦绣紧跟在其身后。
宁嘉禾眸子一深,气愤挥了挥衣袖,“来人,拦住她们,千万不要让他们跑了。”
几个官兵朝着宁析月围过去,就连宁嘉禾也高傲的如同孔雀一般走去。
宁析月与锦绣被官兵围着,紧蹙的没够又紧了几分,将右手早已经准备好的迷药朝那些人挥过去,又匆忙的在锦绣怀里塞了好些毒粉蛊虫之类的防身之物。
那些官兵围过去便被宁析月的迷药给迷药给迷晕了,一旁看着的宁嘉禾又急又气。
她轻轻在地上跺了下脚,手里的丝帕揉了又揉,银牙一咬,蹙着眉头挥了下袖子,轻声道了句,“废物,两个柔弱女子都抓不住。”
说罢便朝着宁析月走去。
那些官兵见同伴都昏迷不醒,面面相觑,拿着手中的东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锦绣则与宁析月背对着,她虽是个丫鬟,但面对这些官兵没有一丝怯意,但见宁嘉禾过来,不禁泛起一丝心急,“小姐,您还是快走吧!这里交给奴婢。”
宁析月看了一眼那些不断朝这里赶来的官兵,一双美眸更深了,看来宁嘉禾为了困住自己算是下了血本了。
宁嘉禾真正要杀的人是她,定然不会对锦绣通下杀手,宁析月沉思着点了点头。
她拿着迷药左右摇了摇,将要靠近她的官兵逼退,担忧的瞥了一眼身后的锦绣,“你自己小心。”
说完,宁析月快速朝着马车方向挥动了两下手里的药粉,又射出了几根银针,将那些官兵给逼退。
而宁嘉禾快步过来,一手拿着被她揉的褶皱到不行的丝帕挡住口鼻,一手将锦绣的胳膊抓住。
锦绣是个丫鬟,在力气上,娇生惯养的宁嘉禾哪里比得过她,她一使力将宁嘉禾的手给甩开了。
她又将宁析月给的毒粉对那些官兵撒了些,那些官兵的手立马便起了许多的包,她这般让那些人不敢去追宁析月。
而且只要宁嘉禾想靠近马车,锦绣都会撒出些药粉,宁嘉禾不想放弃抓住宁析月的机会,但又恐惧锦绣手里的毒药,只得气愤的在地上直跺脚,紧咬着一口银牙,那妆扮精致的容颜完全没有平日里温良贤淑之态。
“贱婢,好大的胆子,快将马车给拦住,快。”宁嘉禾见宁析月已经上了马车,恨不得将锦绣撕碎。
宁析月忧心忡忡的看了一眼锦绣,抿了抿唇畔,看着那些快要过来的官兵,指尖三根明晃晃的银针射向驾车的马,又快速的将手里的缰绳甩了两下。
那些官兵害怕被马给踢到,一个个都快速的让到一边。
即便是如此,宁析月一刻也没敢松懈,手中紧握着银针,一旦马车停下来她便朝它射两针。
宁嘉禾没办法阻拦,只得在原地看着宁析月远去,又转身恶狠狠的盯着留下来的锦绣,那眼神好似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
锦绣怯怯的看着朝她走过去的宁嘉禾,身子怯怯的往后退了两步,拿着毒粉包的手微微颤抖起来。
此时,八王府里冲出来一群家丁,那些人由管家带领着,手里虽然没有刀剑,但拿着的都是手臂般粗的木棍,一群人气势十足。
反观孟桥带来的那些官兵,地上躺着一片昏迷不醒的,还有许多是倒在地上痛苦呻吟的,站着的人已经不多了。
孟桥恭敬的看着宁嘉禾,微微抬头看着那愤怒的眸子,又低下头去,“太子妃,今日下官本是派人来保护八王妃的,如今看来八王府是不需要保护了,地上的伤员需要救治,不知太子妃是否可以……”
宁嘉禾脸色僵硬,她听出了孟桥那话里的不悦,扯出一丝笑容看着孟桥,“孟大人辛苦了,既然大人都认为八王府是安全的,那便不必保护了吧!”
她愤怒的一甩衣袖,那愤怒的双眸恨不得将锦绣给杀死。
“锦绣,咱们将宁嘉禾那个恶女人给赶跑了。”翠柳急忙过去将锦绣搂住,高兴的跳了两下。
那些家丁也都露出笑意,有些甚至双手环胸的看着朝马车走去的宁嘉禾。
宁嘉禾沉着脸,却又不好说什么,只得暗自紧拽着手心,即便是那修长的指甲入了肉也没有丝毫察觉。
宁析月这个贱人,就连这样都有这么多人护着,哼,她倒是要看看那贱人还能蹦哒多久,八王爷一死,八王府树倒猢狲散,宁析月等着吧!下次,她是不会再这么轻易放过那贱人的。
第三百七十八章 情种
宁嘉禾离开后,锦绣忧心忡忡的看着宁析月离去的方向,又抬头看了看容夏。
“锦绣,你去吧!府里的事情有我们。”容夏看穿了她的心思,拍了拍她的肩膀浅笑道,“万事小心。”
锦绣微微点头,小跑着离开了。
容夏拉着翠柳的手,她们三人是小姐极为信赖之人,此刻八王府为难之际,她们定不能乱。
皇宫御书房门口。
封郡依旧如同青松般跪在那里,双眸满是疲惫,但每当他想要放弃之时,都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小烟,那颗缓缓跳动的心,又好似有了动力。
四周来往的宫女太监不断,但都只是看一眼,俯身行个礼便悄然离开,待离封郡又一端距离后,再同身旁之人议论。
封承早上去上朝之时,只是轻轻瞥了一眼封郡,沉着脸没说什么,回来时将手的奏章往封郡头上一丢,便进了御书房。
即便是引来封承的震怒,封郡依旧没有放弃,不顾旁人指点的跪着。
“没想到三皇弟还是个情种,只是可惜了满腔的才华,竟为了一个奴婢惹得父皇不悦。”封亦辞居高临下的看了封郡一眼,又瞥了一眼小烟,略带深意的笑了笑。
封郡眼眸一深,内心好似又团烈火在燃烧一般,自然垂下的双手也不禁握紧起来,那原本稍带些疲惫的双眸泛着些许微红。
他恨不得一拳打在封亦辞的脸上,恨不得立刻将其杀死,但他仅存的一丝理智不断的告诉自己,不能,小烟还在地上,父皇还没有认可小烟,不能因为这个再次害了小烟。
封亦辞嘴角勾起一丝轻笑,撩开衣袍蹲到封郡面前,指了指地上的小烟,轻笑道,“这个奴婢有几分姿色,只是奈何她只是个奴婢,本殿下奉劝三皇弟一句,还是回去吧!父皇为了八皇弟之事已经够恼火的了,你便不必引火烧身了。”
封亦辞一口一个奴婢好似刀剑刺在封郡心口,那眼眸里的怒意更浓烈了几分,若是手中有刀,只怕他已经将其架到封亦辞的脖子上了。
“走开,不用你管。”封郡略带沙哑的道。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封亦辞轻轻摆了摆衣袖,站起身朝御书房里头走去。
封郡当作没有听到,但那紧握着的双拳却又紧了几分,那盯着小烟身子的眼眸又多了几分懊悔。
御书房内。
御案旁边紫金香炉龙涎香冉冉缭绕,封亦辞站在下边弓着身子,周边没有一个侍奉的宫女太监。
封承坐在龙椅上,将御案上堆积成山的奏章随意的抽出两本,打开后扫了一眼,立马将奏章丢到向前边,气愤的往椅背上靠。
封亦辞不解的将奏章捡起来,打开看了一眼,立马便阴沉着脸,紧皱着眉头,双眸闪过一丝凌厉,拿着奏章的手略微带着些僵硬。
封华尹都被打入天牢了,竟然还有人在为之求情,不成,得尽快将其解决掉,以免夜长梦多。
“父皇,如今证据确凿,儿臣虽不解为何这般冲动犯上,但事情总得解决,还请父皇早做圣断。”封亦辞将奏章放回御案上,拱手作揖道。
封承沉默不语,那满带沧桑的眸子里充满着愤怒,带着些许皱纹的手置于龙椅扶手上,稍显疲惫之态。
一边不容质疑的人证,让他信任不已,而另一边又是征战得力及朝中老臣的陈词,他也不知该相信哪方,他本想相信封华尹,但证据面前,他又不得不多心。
封亦辞见状,眼眸微深,没有再次进言,只是安静的站在下边。
“此事暂且不提,你也看到了,外头还有个不让朕省心的,朕老了,这扶辰必将是你们的天下。”封承气愤的握着双手,叹息的看了一眼外头。
“父皇,三皇弟他不过是一时想不明白,待他想明白了,便不会为了一个死人求什么名分了,倒是父皇您要多保重您的龙体才是。”封亦辞担忧的看着封承。
封承无话,只是摆了摆手,封亦辞便躬身退下了。
另一边。
宁析月的马车一路狂奔,她的双手也拼命拽着缰绳,那双白皙的手在缰绳的弊端摩擦下早已发红,甚至渗出了些许血迹。
只是她却并未看手上一眼,只是努力的控制着马车,待到一个无人之处,她又射出一根银针到马儿的死穴处。
马儿快速倒下去,此刻她花容失色,手中拽着缰绳一刻也不敢放松。
好不容易马车停了下来,宁析月也累的气喘吁吁,只是她心知此时不是休息之时。
她微微抬了下眸子,又看了看手心,快速的擦拭了下额角的汗珠,从怀里掏出来些治伤的药粉,胡乱的撒在手心的伤痕上。
待手心舒服些,她便快速的朝着演练场去了。
演练场,顾名思义是将士们平日的演练之所,前几日同封华尹出征边疆的那些将军便在此处演练士兵。
当然,将士们演练一般都是又几个级别低的将军监督,而那些级别较高的将军则是另外辟出一处地方,供其日常比练武。
由于前世封亦辞曾带她去过演练场,是以宁析月按着回忆很快便找到其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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