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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倾城:王爷你有毒-第1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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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发兵吧!让那些扶辰的狗腿子们看看,什么是大国?我牧越的女人,我牧越的太子不是这么好欺负的。”
一时间御书房中乱作一团,那些将军的助战声不断,他们都是曾经上过战场的人,虽然现在年龄偏大,打仗之时都是优先考虑那些年轻人,但他们也不想因因为自己的国家被欺辱,当然还有一点是他们闲的慌,需要打仗来舞动他们的筋骨。
砰……
纳兰霆气愤的在桌上打了一掌,只见其从龙椅上站起身来,那带着几分凌厉的双眼扫视下头的这些人,让下头的人不由的脖子一缩。
纳兰书安静的坐着没再说什么,只是那华服之下被大袖挡到的手紧了几分,却也并未多大动作。
那些将军见纳兰霆发怒,抿着唇不再说话,皇上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不主张开打吗?
“想我牧越,建国数百年,从未输给那扶辰小老儿,今日我太子被扶辰和亲公主所伤,我牧越朝为那和亲公主所辱,我牧越泱泱大国,哪有受人侮辱却不得还手之礼,是可忍孰不可忍。”纳兰霆将手中的茶杯往地上一摔,用以显示自己的怒气。
纳兰书心头一惊,父皇这是要出手了吗?还是说事情已经到了不可挽回的余地吗?
他心里这般想着,但却也没有说话,只是默不作声的在一边听着,因为他知道现在去抗拒这些无异于是惹怒他的父皇,如此得不偿失。
“皇上英明,吾皇英明。”那些下头的将军急忙拱手作揖道。
纳兰霆没有再说什么,随即便坐到了龙椅上,那带着几分皱纹的手在那龙椅的扶手上,细细抚摸。
他的皇朝,他的国家,他的儿子,都不是这么好欺负的。
“父皇,战与不战还是等扶辰那边回了消息再说吧!毕竟打仗是两个国家之间的事情,想必父皇您也不希望看到百姓生灵涂炭吧!”纳兰书没有再多的劝阻,只是将自己的观点讲出来。
只是只怕他是想多了,纳兰霆根本没有理会他的想法,只是淡淡的瞥了眼,随后便起身甩了下衣袖离开了御书房。
然,临走时还对纳兰书下了一道旨意,“太子因封妘萱发疯之事受伤,暂时在宫中修养,待过两日伤势康复后,再行出宫。”
那些将军们面面相觑,只是都没有站出来说什么,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在心里暗暗想着,太子殿下还是太善良了。
夜尽天明,草原上缓缓升起了一轮圆滑的太阳。
宁析月带着浓重的黑眼圈从自己帐篷里出来,一出来便遇上了尚未离开的封华尹。
因为昨夜太晚了,加上草原上广袤无垠,草原人的好客热情是不会允许客人离开的,即便这个客人只是昨天那一晚上。
也正是这一夜未归,导致了这个部落引来了不少的麻烦,大清早的被一支扶辰的队伍拦住出路,说什么归还八王爷的话。
“八王爷,看来是你的同伴找来了。”周济没有好气的轻挑了下眉头,随后有些气愤的看着那些扶辰的士兵。
若非看在昭月郡主的面子上,他才不会同这个扶辰的小儿玩了一晚上,如今他是好吃好喝的招待了封华尹,这群扶辰人竟然还好意思大清早的上门来扰人清梦。
宁析月感受到周济的态度,脸色微沉,丝毫没有了昨晚上的笑意,有的只是分别的愁苦,“八王爷即将离开我牧越,周将军该当笑脸相送才是,现在皇上那里的消息还未传来,两国邦交是否会出问题还是个未知数呢!”
“昭月郡主所言极是,周将军还是对本王态度好些,毕竟世事难料。”封华尹学着周济挑了下眉头,随后大步的朝着远处自己队伍的人方向走去。
宁析月笑而不语,跟过去送人。
只是周济也粘在身边,而后一个士兵快步的跑过来同周济不知道说什么,周济快速的走开了,那样子也是很着急的模样。
瞧见这一幕的宁析月微微蹙了下眉头,想要跨步跟过去听听周济究竟得了什么命令之时,却发现身后封华尹那炽热的目光一直盯着,加上周济紧惕性很高便放弃了。
只是即便是宁析月跟着封华尹回到扶辰那些人的营地,周济也没有出现,于是宁析月便做主张再送封华尹一段路。
草原上,两个靓丽的身影在高头大马上缓缓而行,而后便跟着的那群人虽然想要说什么闲话,但却被封华尹派张卫制止了。
那些人是有苦难言,想要出声却又担心自己的小命受到威胁,当然也包括别人安插在队伍当中的奸细,都只敢微微抬了眸子,最多瞪两眼宁析月与封华尹的背影。
第六百零八章 中毒事件
而周济在得了士兵传过来的消息后,立马便召集人马,想要在封华尹返回扶辰之前将战事引燃。
对于封华尹,周济还是有好感的,只是可惜各为其主,即便是好感再多也是敌对双方,当战事爆发之时,他自然是要向着牧越的。
等他与几个将军商议出来下一步的计划后,手下的士兵才过来禀报说是宁析月已经离开了,但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句。
在他看来宁析月的事情不过是纳兰霆给他中途的找的一个差事,不过这个差事完成与不完成他并不在乎。
在军功与保护小女子面前,他过段的选择了军功,毕竟作为一个军人,建立军功才是他最想要的事情。
当然,他也清楚宁析月对于顾雅萱来说的重要性,只是腿长在人家身上,事情他已经同宁析月说明白了,其要走他也是拦不住的。
宁析月同封华尹骑马并头在草原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因为他们害怕离别,更是害怕依依惜别。
身后是长长的扶辰的使团队伍,只是却都是一个个的对宁析月冷眼相待,不过她也不在意这些,毕竟这些人都是被旁人怂恿的,这些宁析月都清楚。
中途休息之时,封华尹优雅的为宁析月做食物,将许多的吃食送到她面前,若非没有那些随行之人在旁边的冷眼与不屑,只怕周围路过的人都要说宁析月与封华尹宛若神仙眷侣了。
“彭大人,咱们还是将人赶出去吧!留一个扫把星在队伍里说不准什么时候咱们都要被这个扫把星给害死。”一个士兵缓缓走到一位彭姓官员身旁,带着几分犹豫的看着那个彭姓官员。
那位彭姓官员微微蹙了下眉头,瞥了一眼那个士兵,有些无奈的叹息道,“那是八王爷的人,难道你想让本大人同八王爷作对啊!你小子是不是活腻了?”
说罢,彭姓官员佯作怒气的在那士兵肩膀上重重的敲了两下,后头看了一眼全体官员那渴望的眼神,顿时有些惊讶的往旁边挪了两步,乖乖,这牧越的昭月郡主还真是不受这些人喜欢啊!人家好歹是牧越的郡主,又是之前的八王妃。
彭姓官紧锁眉头的看着正在用餐的宁析月,依旧很是无奈,一方面他不想得罪封华尹,但同这些官员一个态度,他也不想宁析月留在队伍里。
对于这些宁析月是有所察觉的,只是却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那捏着茶杯的纤纤玉手顿了一下,但也很快的将手中的茶水喝掉了。
“析月,让你受委屈了,不过你放心很快本王便会将这些都处理好。”封华尹满带柔情的看着宁析月,随后便瞪了一眼不远处的那些人。
张卫知道自家主子的意思,快步的走向那些人,面上带着绝无仅有的严肃,好似将那些人全部丢出去一般。
只是宁析月也知道张卫只是过去稍稍教训一下那边的人,但即便是这样,她也不想自己在这里更加让那些人厌恶,毕竟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她的身份是牧越的昭月郡主。
“八王爷,本郡主是牧越的昭月郡主,已不是王爷口中所说的析月,此番送王爷前往边境,不过是想念老朋友了,想去草原上拜访拜访。”宁析月微微一笑,将手中的茶杯放在唇畔,正好将嘴角的一丝苦涩掩盖过去。
说罢,宁析月起身朝着远方走去,但因为不敢走的太远了。
现在她的身份是牧越的郡主,本不该这个时候出现在扶辰的队伍当中,是以她与封华尹的一言一行都必需在大庭广众之下,做的一切事情都必需要有理有据,这不仅是因为在扶辰的使团当中,更因为那些人中还有封亦辞与林家的奸细。
封华尹没有说话,本想起身跟过去,方才宁析月路过的一伙人突然肚子痛,而且还是捧着肚子倒在地上,面上也是痛苦的神色。
“王……爷,救救属下,好痛好痛。”这种痛苦好在有人在用刀子切割他们的肠子一般,让他们难以忍受,只好赶紧开口求封华尹救命。
宁析月听到动静转过身来,那绝美的双眸微微深了几分,这些人难道是吃错了什么东西?不对啊!那些东西她也吃过了,不可能出问题的。
只见封华尹冷着一张冰脸走到那几个人跟前蹲下那高贵的身躯,将那些食物随意的检查了一下,顿时那墨色的双眸深邃了些许,“让随行的御医过来看看,本王虽然不知道他们怎么了,但也能察觉出来他们中毒了。”
“什么?中毒?怎么可能,刚才我们都吃了那些东西,若是食物当中有毒,我们怎会还好好的站在这里?”
“是啊是啊,难道这毒还会选择人吗?还是说我们也已经中毒了,只是还没有发作而已。”
“这也太可怕了吧!这是什么毒啊4要是没有解药的可怎么好,都怪那个扫把星,说了要将她赶走,不然会害我们的。”
“对,就怪那个扫把星,要不是她,我们这几个兄弟也不会中毒,说不准就是她下的毒,上次在皇宫还听说她会解毒,这别人都说医毒本是一家的,刚才那些人也正好对她轻蔑了,一定是她做的手脚。”
众人开始议论纷纷,但大多都是将脏水往宁析月的身上泼,甚是有些人还提出要宁析月给这些人赔命的话来。
封华尹听到这样的话脸色顿时便黑了,眉头也拧成了一堆,但也没有说什么,他知道宁析月可以解决,若是她解决不了他再出手不迟,他的女人可不是这么好污蔑的。
地上的那几个人依旧捂着肚子鬼哭狼嚎,让人恨不得将两只耳朵赌上,他们听到周围的人将矛头指向宁析月,口中也痛苦的哀求着,“昭月郡主,八王妃,求求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我们几个只是普通的士兵,家里还有妻子儿女,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宁析月有些错愕的看着那几个人,不觉嘴角露出几分不屑的轻笑,拂了两下衣袖看着蹲下了身子却依旧高傲的看着那些人道,“本郡主的毒药可不是什么人都配用的,就凭你们这些小杂碎,本郡主还不屑于此,不过你们几个与其浪费时间在本郡主身上,倒不如先让自己站起来再说。”
第六百零九章 策马获救
这些人的算计他们以为她看不出来吗?早在牧越皇宫里封妘萱给自己下毒陷害她之时,她便已经料到了会有这么一日还有人装上来的。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淡淡的走远了,也没有去理会封华尹。
她知道除了这样的事情,不管这件事情是不是她干的,封华尹都必需处理好,不然在两国开战之前,这些人救赎提议将她绑起来带回扶辰。
虽然回扶辰宁析月是没有意见的,只是若是以这样的方式回去,她也是不愿意的。
而在远处处理事情的封华尹见宁析月头也不回的走远了,那冰冷的双眸里带着几分杀气,手中拿着宝剑的手也是青筋暴起,恨不得一刀将那些人结果了。
当然,他还是存在理智的,知道自己现在不能随便将这些人杀了,即便是要处死这些人也不能他动手。
那些人顿时锁了下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地上痛苦的在地上打滚的几个人依旧在鬼哭狼嚎着。
很快,随行的御医便过来了,只是蹲下身把完脉之后暗暗的说了句吃错了东西,随后很快的写下了个方子,说是可以缓解这些人的症状。
居然是这些人吃错了东西,封华尹也没有再追查什么,只是吩咐了人给这几个人熬药,随后便很快的离开了,当然身边还带着张卫与凤鸣两人。
那些士兵有些吃瘪的看着地上依旧在拼命打滚的几人,有些不屑的看着他们,既然演戏也不知道来点真的,这样的情形那个相信是中毒啊!好在那御医没有露馅,不然他们这些人都完了。
这些人纷纷走开了,但又有几个人双眸里一丝令人难以捕捉的狡黠,随即后头看了一眼装病的那几人,缓缓跟着人群走开了。
而封华尹快速的在草原上四处寻找,想要找到宁析月的身影,只是她却好似有心在同他捉迷藏一般,就是不出现。
他又不能将那些人丢在那里,只好放弃了寻找,因为他出来之时发现了宁析月的马不在了,以为她离开了,带着满满的苦涩封华尹回到了队伍当中。
而他不知道的事情是,宁析月策马离开了队伍,只为了让草原上的风将自己那觉得委屈而略带着几分微红的双上的火热吹散,当然也是在放松自己的心情。
虽然那些扶辰人在她背后议论之时她都是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只是她心里却犹如刀搅,她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那些人。
那些人当中有些是她父亲曾经的同僚,只是在她父亲离开人世之后,她竟没有想到那些人竟然会帮着别人来欺负她。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明明已经答应了纳兰书,明明已经同意和封华尹断绝关系了,可却偏偏控制不住那颗心。
她更加不知道自己日后若是回到扶辰将会面临多少事情,一个牧越放在扶辰的细作,一个牧越郡主的身份,即便是回到薛府只怕也只会是被人嘲笑的吧!
这么多年以来,虽然她已经不再那么在乎自己的声名了,只是她却也知道就便是她不在乎,也有人会去逼迫她在乎的,因为她这一辈子不是为了自己而活,而是为了家人,为了她的华尹。
她不能输给封亦辞,不能输给宁嘉禾,前世的那些事情顿时充斥着整个脑海,她只觉得那紧拽着缰绳的手上满是鲜血。
不仅如此,就连自己的马也是一步一步踏在血液当中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眼帘前那猩红的鲜血仿佛将整个眼眶遮盖。
她甚至觉得自己的马没有在动,自己的身子也被人绑在柱子上,那紧拽着缰绳的双手也不自觉的陷入了麻痹,竟然跟着脑海里被绑在柱子上的样子反到了身后,整个人仿佛陷入了魔愣。
华尹,华尹,他在哪里?她该那什么去呵护她的华尹,这样的她根本无法站在华尹的身边,无法同华尹一起将封亦辞斗倒,将宁嘉禾杀了。
一时间,宁析月只觉得自己闻到了死亡的气息,想要从那梦魇当中挣扎出来,只是这个时候她只觉得城墙在倒塌,身后的柱子越来越矮。
现实中的是,宁析月没有抓着缰绳,将手反在背后,面上带着满满的恐惧,小脸苍白,那额间的细汗如同雨后春笋般从肌肤中冒出来。
只是尽管这样,而此刻马儿还在拼命的朝着前头狂奔,不顾一切,好似要带着背上的宁析月去远方。
远处的牧民看着这些心惊肉跳,对着旁边的自家小妹道,“阿妹,你看,那位女郎的胆子真大,多学着点,你可是连马都没有学会。”
旁边的女子瞪了一眼那男子,那双目继续看着摇摇晃晃的宁析月,原来一开始也是觉得宁析月好厉害的,只是越看越觉得不对劲,急忙拉了拉旁边的男子。
“阿哥,快救她,她这样会死的,太危险了,你没有看到她的脸苍白的跟咱们帐篷里的马奶酒一样吗?”
那男子微愣,看着一眼即将从马上倒下来的宁析月,顿时便有了几分慌张,急忙翻身上了旁边的马,快速的朝着宁析月飞奔而去。
他趁着两匹马交叉之时,一把将已经快要从马上掉下来的宁析月朝着旁边那空旷而柔软的草地上扑倒而去,两人相拥着在草地上打了几个滚。
那男子还算是好心,即便是在地上也是尽量将宁析月保护在身下,只是即便这样宁析月还是受了点小小的伤。
这个时候宁析月也从那血腥的恶魔当中逃出来了,只觉得脸颊有些微微的疼痛,再加上身边还有个男子抱着她,顿时便眉头紧蹙,急忙从地上起来。
“多谢公子相救,小女子感激不尽。”宁析月朝着那男子微微俯了下身子,脑海里却依旧是一片空白的。
好险,若非方才有人相救,这次她只怕是又要去地府当中走一遭了,看来上天是不让她这个时候了结自己了,也罢,既然如此该承受的还是要去承受,她不能因为受了些1委屈便将华尹丢在那里。
“不碍事,就是不好意思,没有保护好姑娘,竟然让姑娘这么美丽的脸上对了一道伤痕。”那男子从地上起来,看着宁析月拱了下手。
他不说宁析月还不觉得,一说她猛然发现脸上有些微微的刺痛,但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捏着手中的丝帕做着擦拭的样子,但很快就没有去碰触了。
第六百一十章 以亲事做报恩
那个男子的妹妹急忙过来,看着两人那么客气,随后又见宁析月长得极好,便亲切的拉着宁析月的手臂,样子好像是个认识许久的朋友一般。
“姐姐,这是我家阿哥,怎么样,长的俊俏吧!我告诉你哦,他尚未娶妻。”女子十分俏皮的看着宁析月,那月牙形的双目看上去十分的灵动。
宁析月只是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但那余光却捕捉到那位男子古铜色皮肤的脸上竟然有些微微的泛红,顿时便明白了什么。
她不慌不忙的笑了笑道,“原来这位阿妹你是在想要析月为你家阿哥找门亲事,这倒也不是什么难事,只要过些时日你让你家阿哥去京城找当朝太子殿下,待太子殿下为公子谋个差事后,析月自当有法子让当今太后为公子赐门好亲事。”
本来她还在想着怎么去报答男子的救命之恩,人家倒好,急着让她给帮忙说亲了,这样也好,京城那些官员千金那么多,总会有一个是她这位恩公看得上的。
见宁析月这般,女子暗暗在心头喜悦不已,她家阿哥就是厉害,这一救竟然救出来个千金大小姐,而且好似对她家阿哥还有些意思,看来真得好好教教她家这呆木的阿哥,不然的话怕是嫂子无法领回家了。
她略带俏皮的瞥了一眼自家阿哥,见其依旧呆木的样子,虽然面上带着几分害羞的神情,但也没有旁的表示,急得她有些跳脚。
“姑娘,你别听我家这个调皮的小阿妹的话,太后娘娘的赐婚哪里是我们这样平凡的人家能拿的到的。”那男子听着宁析月的话有些错愕,但打量了一下宁析月的穿着便明白了许多,这位姑娘应该是京城里的大户人家吧!看来是他高攀了。
宁析月笑而不语,同两兄妹闲聊了两句之后见天色不早了,怕错过封华尹他们拔营启程回扶辰的事情,再加上她对这两兄妹的自然熟特别是那个妹妹有些难以忍受。
于是,宁析月牵着自己的马被那两兄妹送到了扶辰的营地旁边。
与此同时,扶辰那边。
宁析月尚在人世的事情传到了皇宫,封承知道后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因为此事已经在他的意料之中了,而且先前他便已经将她是扫把星的事情传遍了扶辰,他可不相信她还能不畏流言蜚语的回来。
封亦辞得到了消息气愤的在书房将桌上的东西全部扫落在地上,“废物,废物,一个女人的解决不了,难道你们就这点能耐吗?如此我要你们有何用?”
他尚在气愤当中,甚至连“本王”的自称都换成了“我”,他那愤怒将那额间的青筋都气的鼓鼓的。
低头跪着的黑衣人不敢发声,低着头看着地上,只是即便是这样,还是没有逃脱责罚。
封亦辞一个砚太摔下来,那黑衣人的额角顿时便鲜血直流,额角因为砚台的一角正好与之相撞了,是以也有个明显的坑,黑衣人想要一时间头脑发昏,但却极力的控制着自己,不让自己自己倒下去。
翼王府一时间整个笼罩在宁析月还活着,而且成为了牧越未来的太子妃事件的笼罩之下。
宁嘉禾更是狠的咬碎一口银牙,先前宁析月还在扶辰之时,扶辰的太子妃之位可是她的,而如今她成了个什么破破烂烂的翼王妃,反倒是嫁过一次人的宁析月,一边同她心爱的八王爷勾勾搭搭,一边还带着个牧越未来太子妃的身份,而且其身上还担着薛府孙小姐的名头,让她嫉妒不已。
只是没有办法,经过了上几次的事情,她虽然名头上还担着个翼王妃的身份,然,现在她却被封亦关在王府里不得出门。
先前在宁析月挣脱宁嘉禾去演练场找人为封华尹作证那日,虽然封亦辞明里是没有惩罚宁嘉禾,但后来为了她的母亲陆温为了让她的地位稳固,便对封亦辞下药让她与其多次苟合。
封亦辞是何许人也,这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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