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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倾城:王爷你有毒-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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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奴不偏不倚,整整二十年了。”

    厨房嬷嬷笑着,话音里不乏傲慢:“可以说,二小姐是老奴看着长大的。”

    开玩笑,这府里所有人的饮食都靠着她来做,她更是陆姨娘的心腹,谁还不看她几分脸色?

    这个二小姐刚刚管家就想给她来个下马威,也不瞧瞧,她在将军府这么多年,是被吓大的吗?

    宁析月清楚的看到嬷嬷眼底的傲气,她视线轻移,一一扫过在场之人,所过之处,全都是看天看地装傻充愣的人,竟没有一个敢说话的。

    呵,宁析月心头冷笑,看来,陆温倒是把这些人收服的死死的。

    随手拿起茶杯,重重的摔碎在地上,青花瓷茶杯应声落地,摔的粉碎。

    在众人震惊的目中,宁析月厉声冷喝:“来人,把这个老奴才重打五十板子,赶出府去!”

    咚!

    宁析月的话无疑是一个炸弹,炸响在整个院子里,一时间,所有人都不知所云起来。

    要知道,二小姐可是从不体罚下人。说好听点,是温和善良,说难听点,就是软弱可欺,所以平日里,他们都只是表面应对一下,在心底深处,却从来没瞧起过宁析月这个将军府嫡女。

    可现在,宁析月竟然要打下人板子,这是从未有过的。

    “怎么,都没人动手?”

    美眸轻移,宁析月冷冷一笑:“看来,本小姐在这将军府当真是可有可无,也罢,容夏你去叫父亲来,让他来看看,我们将军府的下人怎么比主子还傲慢,如今,倒教训不得。”

    宁夏点头应了声儿“是”,这才快步去叫人。

    “二小姐这是做什么。”

    厨房嬷嬷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埋怨:“老奴也没说什么,你怎么倒要把将军请来了。”

    “你是没说什么,但你们的表情却已经说明一切了。”

    宁析月勾唇浅笑,挥挥手,翠柳就将之前从陆温那拿来的账本放在桌子上,宁析月随手拿起,有一下没一下的翻着。

    果不其然,那些下人看到宁析月翻看账本,当下就有些慌乱起来,眼底的心虚藏都藏不住。

    这一下,宁析月唇角笑意更浓,因为她知道,马上就要有热闹看了。

    房顶上的某一处,封华尹目光温柔的凝着那一抹素衣倩影,薄唇不禁上扬:“月儿,你越来越让本王舍不得了。”

    这样的聪明,这样的有智慧。看似柔弱的外表下,却有着一个坚强的灵魂,每每危机,她总是能在关键时刻峰回路转,令人惊叹。

    他的月儿,到底还有多少惊喜在等着自己去开发?封华尹很是期盼。

    “王爷。”

    张卫悄无声息的落在房檐,低声道:“您交代的,属下已办妥。”

    “嗯。”

    从嗓子眼轻应了声,封华尹俊逸的面孔渐渐覆上一层寒霜:“这将军府眼目众多,朝廷上也暗潮起伏,恐月儿有难时我分身乏术,你挑个人,暗中保护月儿。”

    “是,王爷。”

    张卫点头,心下叹息,绝世风华的王爷在面对宁小姐时,总是变得婆妈又小心。

    就凭那日宁小姐打晕人那行云流水的利落动作,普通人谁能伤害到她?王爷就爱瞎操心。

    腹诽了一番,张卫抬头看了眼那如同望夫石般的男子,很有眼色的退了下去。

    很快,宁傅就匆匆赶来,跟着一起来的还有陆温和宁嘉禾。

    见到这一院子的下人,陆温皱眉道:“二小姐,这是出了何事?”

    “何事?答案恐怕陆姨娘比月儿知道的更清楚吧!”

    宁析月抬头,直视陆温:“这厨房嬷嬷可是陆姨娘信任的人,现如今犯了事,我要教训她,可她却比我这个主子还傲慢,月儿没办法,只能叫父亲前来。”

    宁析月这番话刚落,陆温就接到了宁傅不悦的目光,陆温暗惊,连忙道:“将军,二小姐,当初妾身只是见这嬷嬷可怜,又恰她厨艺不错,妾身就让她管理府中厨房,没想到,却让二小姐误会。”

    “这嬷嬷是陆姨娘身边丫鬟绿绸的亲戚,陆姨娘不会不知道吧!”

    瞥了眼绿绸瞬变的脸色,宁析月唇角笑意更浓。

    厨房嬷嬷是绿绸的亲戚,这件事也是在自己前世,无意间知道的,只是当时却没往更深处去想。

    重生归来之后,自己就常常在午夜梦回,辗转难眠,最让宁析月揪心的,便是母亲的死。

    母亲性子柔弱安静,但身体却一直不错,直到一年多前,母亲的身体越来越不好,那期间,陆温常常去母亲院子看望送补品,美其名曰,姐妹亲和。

    打那以后,母亲就常常忧心,咳嗽,失眠,久而久之,病况越来越严重。

    要说这里面没有陆温的功劳,打死宁析月,她也不愿意相信。

    但究其根底,宁析月最很的还是自己,是自己的愚昧和识人不清让母亲,父亲,乃至整个将军府,还有那个自己深深爱着的男子受害。

    不过,现在一切应该可以挽回了吧!

    垂眸敛下眼底的冷意,宁析月拿起桌上的账本:“父亲,女儿不是蛮横之人,也不是故意在找陆姨娘的麻烦,只是事关重大,女儿不得不说。”

    “什么事?月儿你说吧!”宁将军皱眉道。

    闻言,宁析月点头,葱玉般的指尖轻轻翻开账本,红唇轻启:“嬷嬷来将军府已有二十年,这二十年期间,嬷嬷常常用大批的银子,买一些不新鲜的菜给府中人吃,这样一来,每月嬷嬷净赚就有近百两。除此之外,她还将府中的瓷器拿去外面倒卖,至于倒卖的方法,那就要问问看门的韩老头,那是嬷嬷的丈夫。”

    宁析月话里的意思再明确不过,那就是这两人里应外合,坑了将军府。

    宁傅身为大将军,一向正直,平生最生气的就是手下人贪污,现听到宁析月的话,一张脸瞬间阴沉无比:“好一个吃里扒外的奴才,来人,将这狗奴才赶出府去。”

    “父亲且慢。”

    瞥了眼陆温和宁嘉禾并不是很好的脸色,宁析月红唇轻撩,缓缓道:“这些奴才的罪状月儿还未说完,父亲还是稍安勿躁的好。”

 第二十一章 杀鸡儆猴给谁看

    一听宁析月这话,宁傅立刻意识到,事情一定不止这样简单,这些奴才贪的,也不止一星半点。

    从前自己整日忙打仗的事,从未关心过内宅之事,现下宁傅很是内疚和气愤。

    陆温和宁嘉禾互相对视一眼,眼底同样闪过一抹焦急。

    要知道,整个将军府的下人大多数都被她们母女给收买起来,尤其是这个负责厨房的嬷嬷,更是给她们办了不少事。

    “想不到这嬷嬷竟然如此坏心眼,将军说得对,这样的下人应该立即赶出将军府去。”

    陆温上前,一脸愤慨:“当初我看你可怜就让你在府中打个下手,没想到你却这样做,实在是令我失望透顶。”

    “娘亲,莫要被这奴才气坏了身子。”

    宁嘉禾一脸担忧:“知人知面不知心,谁能想到这奴才是个白眼狼,娘亲,这事不怪你。”

    “可是……”用丝帕擦了擦眼角的泪花,陆温一脸自责:“可究其原因,是我害将军府损失,将军,都是贱妾的错。”

    “不怪你,是这奴才自己的责任。”宁傅皱眉,一点要责备陆温的意思都没有。

    陆温柔顺的点点头,但依旧委屈的低声哭泣着。

    宁析月似是个旁观者一般欣赏着这出戏码,心头一片冰凉。

    陆温果然是个演戏的,和宁嘉禾两人一唱一和,就连父亲也被蒙在鼓里。

    恐怕,父亲做梦也想不到,陆温和宁嘉禾母女根本就是那表面温柔的蛇蝎。

    紧了紧手心,宁析月对容夏使了个颜色,容夏这才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账本,道:“将军,这才是真正的账本,府中下人都是靠着关系进来,互相隐瞒,这一年以来,这些下人就以各种理由,贪了将军府上万两白银。”

    “什么?上万两?”

    宁傅震惊的睁大双目,立刻拿过容夏手中的账本,对比之下才知道,上万两都是容夏说少了。

    宁傅毫不掩饰的怒意让陆温心头一惊,立刻询问般的看向宁嘉禾。

    要知道,这些人都是自己在将军府的这些年找机会安插进来的心腹,是自己在将军府中的眼目,可现在,眼看着这些人就要保不住了。

    宁析月这一招,摆明了要砍掉自己在将军府中的势力,陆温暗暗磨牙,气的甚至想上前活活掐死宁析月。

    紧握着陆温的手,宁嘉禾暗暗摇头。

    宁析月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弄来真正的账本,摆明了是要把这些下人全都赶出将军府,就算她们再演戏,恐怕父亲也不会留下这些下人。

    宁析月手中有证据,她们母女这一次只能认栽,目前最重要的是,要怎么洗清她们母女身上的嫌疑。

    陆温怎会不知宁嘉禾的意思,她暗暗皱眉,只好沉默下来。

    可惜,宁析月并不想放过能打击到陆温和宁嘉禾母女的任何机会,她淡淡一笑开口道:“陆姨娘,这些奴才都和你身边的人有着或多或少的关系,月儿实在不知该说什么。”

    “你……”

    眼眶微红,陆温一脸愤慨:“二小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怀疑贱妾坑害了将军府?”

    宁嘉禾配合着点头,眼眶红红,很是委屈:“妹妹,娘亲从小待你如亲女,对你比对我还好,你,你怎么能说出这般令娘亲生气的事?”

    宁傅暗暗皱眉,对宁析月的话虽然有些意见,但也知道,宁析月的担忧不无道理。

    这些下人就是将军府的蛀虫和老鼠,如果不除掉,那将来将军府损失的一定会更多。

    “陆姨娘,姐姐这是做什么,我并没有说什么啊!”

    宁析月一脸无辜,眼底伸出却是一片嘲讽的冷意。

    她只不过说了一句而已,这两个人就急着演戏,难道这不算是一种心虚的掩饰吗?

    陆温一愣,也觉得自己演戏的有些过了,皱皱眉道:“二小姐,贱妾一心为老爷着想,只想好好侍候老爷,对别的,贱妾当真没有多余的心思。”

    “陆姨娘对父亲的心整个府里的人都知道,月儿自然不敢批判什么。”

    笑了笑,宁析月红唇轻吐:“陆姨娘不必心急的去解释,这样,反而会让人误以为你是心虚的缘故。”

    “你!”

    陆温紧攥着手心,气得要死却偏偏不得不隐忍。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宁析月根本就是故意的,故意在将军面前给自己气受。

    宁析月收回目光,迈步走向厨房嬷嬷面前,声音清浅:“嬷嬷,这些年你在府里做的手脚,要我一样样数出来吗?还是,你更想自己说出来?”

    被宁析月淡漠的,不含半丝温度的眼盯着,嬷嬷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瞬间凝滞起来。

    好冷好凉的目光,像是死人一样。

    这个想法刚刚出来,嬷嬷就想给自己一耳光,二小姐怎么会是死人呢!

    “人心不足蛇吞象,世事到头螳捕蟾。嬷嬷,当真是让本小姐刮目相看啊!”

    冷笑两声,宁析月勾了勾手指:“宁夏,按照我刚才说的,先给这奴才五十大板,看看她还能交代出什么来。”

    “五十大板?”

    被两个家丁给死死扣住,嬷嬷哀嚎着:“二小姐,你还是把我赶出将军府吧!”五十大板,和要了她老命有什么区别?

    “不不不,赶出府实在是太便宜你了。”

    美目环视一圈,所过之处,所有人都神色慌乱起来。

    他们不怕被赶出府,但这要是被打上几十几百的大板,那他们不死也会残废。

    宁析月对自己恐吓的结果很是满意,收回目光,挥了挥手。

    两个家丁重重的将嬷嬷扔在地上,手持木板,噼里啪啦的打了起来。

    “哎呦!二小姐饶命,二小姐饶命,老奴再也不敢贪图便宜了。”

    嬷嬷大声哀嚎着,一张肥胖的脸也因为痛苦而扭曲在一起,有些莫名的好笑。

    宁析月没有说话,就那么默默的看着这一切,顺便欣赏一下其他人的脸色。

    陆温暗暗瞥了眼宁傅沉冷的脸色,小声对宁嘉禾道:“禾儿,怎么办,这嬷嬷会不会说出什么不该说的事来。”

    “先看看再说。”

    宁嘉禾暗暗皱眉,这府里的奴才都是贪生怕死的人,宁析月这一出杀鸡儆猴,恐怕真的会有人受不了的说出什么来。

    宁析月摆明了要打她们母女的脸,就是父亲也没说什么,那她又该怎么开口?

 第二十二章 事情还没完

    宁嘉禾的犹豫让陆温脸色更加不好,这些人都是她辛辛苦苦培养的眼线,有的甚至为自己做了不少她不好做的事。

    比如,宁析月母亲,薛雪柔的死……

    皱了皱眉,陆温上前一步:“大小姐,这嬷嬷虽然犯了错事,但年纪实在是太大,你这五十大板打下去,恐怕她也没命了。”

    “怎么?陆姨娘舍不得?”宁析月满目无辜,这就舍不得了,那接下来的呢?

    惩罚一个厨房嬷嬷并不是自己的初衷,斩断陆温在丞相府所有的眼线,才是她真正的目的。

    就算今天不能全部解决,但也要解决大部分,要给陆温和宁嘉禾一个重重的打击,

    陆温没想到宁析月会说这种话,扯了扯嘴角干笑道:“大小姐误会了,贱妾只是觉得这嬷嬷年岁大了,很容易出事的。”

    “嗯,陆姨娘说的有道理,万一人死了,人家恐怕会说我这将军府的嫡女不近人情,心狠手辣。”

    宁析月一反常态的点点头,这才迈步走上前,轻轻蹲在嬷嬷身边。

    嬷嬷只不过被打了十几板子,就已经疼的脸色惨白,几乎晕厥。

    伸手轻轻给嬷嬷擦了擦额角的细汗,宁析月凑近她耳畔,轻声开口:“嬷嬷,我知道,你有一个喜欢混迹赌场的儿子,如果你再不说出点什么让我满意的事,那你儿子,恐怕不会轻易从赌场离开。”

    闻言,嬷嬷震惊的睁大眼,简直不敢相信这话是宁析月说出来的。

    轻柔的擦着嬷嬷脸上的冷汗,宁析月笑颜绝美:“不要怀疑我的能力,我有一千一万种办法,让你儿子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二……二小姐……”

    被宁析月冰冷的目光震慑到,嬷嬷肥胖的身躯如秋风落叶般,止不住的颤抖着。

    好可怕,好可怕的二小姐……

    宁嘉禾第一时间注意到嬷嬷的异样,立刻察觉到了什么。

    不好,一定是宁析月说了什么,嬷嬷的样子很不对劲。

    “二小姐饶命,老奴说就是了。”

    嬷嬷难为的看了眼陆温,摇头道:“其实,老奴是……”

    “你这奴才,竟然做这么多对不起将军府的事。”

    顾不得什么,宁嘉禾一把抢过家丁手中的长板,狠狠一板打住嬷嬷头顶,顿时,鲜红的血液流淌下来,在地砖上,留下一条血河

    嬷嬷骇然的睁大眼,不敢置信的看向宁嘉禾,显然,没想到宁嘉禾会对自己做出这种事。

    血液在流失,嬷嬷最终还是死不瞑目的断了气,就这样,死在了宁析月面前。

    鲜红的血液沾染在白皙的指尖上,温度也还没冷却,宁析月看着,脑海里似乎回荡着前世死前的那一幕。

    那时自己的眼睛看不见,临死前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鲜血的温度在变冷和凝固。

    宁嘉禾放肆张狂的笑声仿佛回荡在耳畔,眸光闪了闪,宁析月站起身:“姐姐,你这是做什么?就算你再生气,又怎么能杀了她?”

    “我……”

    将手中长板扔开,宁嘉禾肩膀轻颤,满目无辜:“对不起妹妹,我……我只是觉得太生气,想惩罚一下这狗奴才,可没想到力道没掌好,竟然重了。”

    呵……

    此刻宁析月真想拍手叫好,宁嘉禾果然还是老样子,最擅长的就是装柔弱无骨。

    无论宁嘉禾做了多么血腥的事,都会有人说她是天仙,呵呵,多么讽刺啊!

    垂眸敛下眼底的嘲讽,在抬头时,宁析月又恢复原样:“这奴才是该死,可姐姐这样做,传出去人家会说姐姐蛇蝎心肠,容不得下人的。”

    “这……我一时愤慨,实在是鲁莽了。”

    宁嘉禾面上自责,心底却是一片阴冷。

    这个该死的宁析月,简直就是诚心在和她作对,也不想想,刚才那个情况,还有自己思考的时间吗?

    要是被这个狗奴才说出什么不该说的事,那她和娘亲还怎么在将军府继续生活下去?

    陆温也没想到宁嘉禾会这么冲动,反应过来就立刻跪在地上,眼眶红红:“将军,禾儿一向胆小柔弱,刚才一定是被这奴才给气到,所以才会做出这种事,她不是故意的,您如果要怪罪,就责怪妾身吧,是妾身的错。”

    宁嘉禾反应过来也立刻跪在陆温身旁,低声道:“父亲,嬷嬷的所作所为让女儿愤慨不已,所以情急之下就没顾虑太多,现在后悔已来不及,还望父亲惩罚。”

    为了让宁傅相信,宁嘉禾还伸手扶额,不偏不倚的恰巧露出那被包扎的手臂,声音虚弱不以:“娘亲……”

    “禾儿。”

    陆温一脸担忧:“你手腕上的伤还没好,身子也虚弱,快靠着娘亲一会儿。”

    “娘亲,女儿没事。”

    吸了吸鼻子,宁嘉禾抬头看向宁傅,一副无辜样子。

    “好了,你们两个都起来吧!”

    头疼的揉了揉眉心,宁傅沉声道:“那个嬷嬷本来就该死,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好了。禾儿你身子虚弱,还是先回房间休息去吧!”

    “谢谢父亲。”

    宁嘉禾点点头,母女两这才站起身。

    一旁的宁析月不动声色的看着这一切,心下不禁担忧起来。

    父亲是不是太相信这对母女了,甚至宁嘉禾稍微装一下柔弱,父亲就不追究了。

    宁嘉禾割腕救父,一定是让父亲感动坏了吧!

    眼底闪过一抹失落,宁析月淡声开口:“既然陆姨娘和姐姐累了,那你们就回去吧,待月儿处理完这些不听话的下人,再去看姐姐。”

    闻言,陆温和宁嘉禾刚刚放下的心又升了起来,互相对视,难道,宁析月还有后招?

    只要一想到还有人可能会对她们母女不利,陆温就有些紧张起来。

    宁嘉禾暗暗摇头,现在这种情况,她们母女一定不能露出任何马脚,不然,父亲恐怕会怀疑。

    不过……

    想到什么,宁嘉禾唇畔上扬的弧度略显诡异,宁析月要和这群下人过不去,对她们来说,倒也不是一件坏事。

    可以将她们母女做的那些事,全都赖在这些低贱的下人身上,免得她成天想,怎么来填坑。

    这样想着,宁嘉禾倒是不走了,反而开口道:“你们这些人,竟做出这等对不起将军府,对不起父亲的事,你们的爹娘要是知道这事,定然会心痛死,所以,妹妹问你们什么,你们必须如实交待,不然,就是妹妹饶了你们,你们的爹娘也不会饶了你们。”

    咚!

 第二十三章 宁嘉禾被惹怒

    宁嘉禾的话仿佛一记重重的警钟,响在所有下人的脑海当中。

    他们清楚的明白,宁嘉禾这话代表着的是什么。

    如果他们有人说了对陆温母女不利的话,那他们小命不保,他们的家人更是同样没活路。

    一小厮神色慌乱的“扑通”一声重重的跪在地上:“将军,陆姨娘,两位小姐饶命,小的,小的也贪了府中银子,还有一些贵重首饰。小的看平日里主子也没用,就把他们全都掉包了。”

    “你好大的胆子。”

    陆温满目愤怒,一记耳光狠狠打了下去:“亏得以前我觉得你是个可怜人,没少打赏你碎银,没想到,你竟是这样的吃里扒外。”

    “都是小的错,是小的贪心,是小的不该。”

    小厮不停的磕头,自己抽自己耳光,慌乱害怕的样子仿佛生怕自己小命不保一般。

    陆温叹息一声,转而看向宁傅:“将军,这小厮在府里也很多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还是赶出府好了。”

    宁傅自然不愿意再出一条人命,当下就点点头,很是同意。

    陆温松了一口气,刚想要让这小厮离开,宁析月清浅的嗓音就蓦地响起,似是一耳光,狠狠抽在陆温脸上。

    “陆姨娘怎么忘了,现在,可是月儿在掌家。”

    宁析月绝美面容上的笑意怎么看怎么欠扁,可陆温偏偏不得不忍着,装出一副温婉贤淑的模样来:“话是这样说,但妾身只是不想像刚才那般,闹出什么人命来才是。”

    “呵……”

    从嗓子眼发出一声冷笑,宁析月眼波流转,话音里不乏指责:“闹出人命?那还是姐姐的功劳呢!”

    “你!”陆温和宁嘉禾脸色都齐齐变了几变。

    宁嘉禾更是反驳起来:“二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刚才只是我太过气愤失手所致,瞧你这话的意思,仿佛我是故意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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