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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倾城:王爷你有毒-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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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幸好析月说了,不然我这老太婆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祖奶奶喘着粗气,显然被气的不行。

    宁傅在一旁的脸色也很是不好,毕竟,这是将军府出了家贼的事。他一向最讨厌这种吃里扒外的下人。

    感受到宁傅的不悦,陆温连忙道:“将军,这件事是我的责任,您千万别生气。”

    “是啊父亲,您千万别因为这点小事而气坏了。”

    眸光闪了闪,宁嘉禾话音意有所指:“父亲,祖奶奶这里有下人不守规矩,不知道府中其它地方是不是也一样。”

    “嗯?”宁傅疑惑,难道说,将军府的奴才已经胆大到这种程度了?

    陆温不知道宁嘉禾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好端端的让宁傅去检查府中其他的地方,万一检查到库房,发现那些御赐之物是假的,怎么办?

    越想陆温越是心慌,不自觉的,额头渗出丝丝冷汗来。

    若是老爷发现那里面的御赐之物早都被自己掉包了,那自己可就真的完蛋了。

    此时此刻,陆温竟有些心慌意乱起来,她本打算趁着薛雪柔丧期,不动声色的将那些东西据为己有,想着,将军常年在外,几年之内肯定不会有人发现。

    毕竟,那些东西全都是御赐之物,谁没事会去翻动?

    可现在……

    “陆温,你怎么了?”察觉到陆温的不对劲,宁傅更是狐疑。

    被宁傅盯着,陆温头皮一麻,脸上的笑意很是僵硬,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

    宁嘉禾暗暗皱眉,给陆温一个眼色,示意陆温不要担忧。

    陆温强压下心头的异样,笑了笑道:“将军,妾身没事,只是有些头晕,对了,禾儿刚刚说的事,妾身也很是统一,觉得事情不能就这样下去,一定要在整个将军府彻查。”

    “确实应该。”

    宁傅沉着一张脸,他生平最厌恶的就是吃里扒外的人。

    陆温心虚,不敢说什么,只能一个劲的保持笑意。

    禾儿到底在搞些什么,为什么要突然提出这个问题?她知不知道,这件事一旦露馅,会让她们母女在将军府会生活不下去?

    “首先应该从父亲的挽峰院开始,还有府中库房。”

    笑了笑,宁嘉禾接着道:“大夫人在世时,温柔沉静,一向不喜体罚下人,所以难免有些奴才觉得这是个好时机,就做起了吃里扒外的事。”

    宁嘉禾的话让陆温悬着的心渐渐的放了下来,就这样,将所有的事都怪在死去的薛雪柔身上,到时候将军就算再生气,也扯不到自己的身上。

    禾儿真是聪明,这样就等于将了宁析月一军,宁析月就是再聪明,也不可能说明白这件事。

    事实上,应该说会有很多人都说不明白这件事,大家都明白,这事结果不管怎样,都没必要计较。

    毕竟,薛雪柔已经死了,注定会成为她们母女的替罪羊……

    这样一想,陆温上扬的嘴角更是泛着诡异……

    “来人!”

    一甩袖袍,宁傅沉声道:“到各大库房和院落去检查。”

    “是,将军。”几个衷心的下人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反应过来立刻匆匆跑去检查。

 第二十七章 啪啪打脸

    整个将军府都变得杂乱起来,宁析月知道消息时,已经晚了。

    将军府很多地方都发现了有奴才偷东西的事,其中也包括陆温和宁嘉禾的院子。

    宁析月带着容夏和翠柳匆匆来到放置御赐之物的库房,见宁傅脸色很不好,宁析月便心知是发生了什么事。

    “月儿,你来了。”

    陆温皱着眉,一脸忧愁:“将军夫人心善,在世时从不责打下人,可没想到,这些奴才竟然放纵这般,把整个将军府搞得鸡犬不宁。”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宁析月眼色一沉:“你是在责怪我母亲吗?”

    好一个陆温,竟然嫌事情还不够大,更是把所有事都扣在了她已故的母亲身上,实在是太过分了。

    最让宁析月心痛的是,父亲竟然没有丝毫怀疑,就这样相信了陆温的花言巧语。

    “大小姐,贱妾并不是这个意思。”

    陆温满目委屈的样子仿佛常常受到宁析月的欺负一般。

    宁析月危险的眯起美眸,唇畔上扬的弧度更是意味不明。

    就在陆温暗暗得意时,宁析月忽然抬起一只手,狠狠挥下……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下,陆温白皙的面容上一下子就浮起五个鲜红的手印,陆温整个人瞬间愣住了。

    该死的宁析月,凭什么打她?凭什么!

    陆温气的要死,但又不得不装出一副受委屈的柔弱模样,扑在宁傅身上,委屈的哭了起来:“将军,贱妾不知哪里得罪了二小姐,竟然要挨二小姐的耳光。”

    宁嘉禾也没想到宁析月竟然会做这种事,反应过来就配合着陆温,一脸心痛的道:“二妹,虽然你是嫡女,娘亲是妾室,但你也不能这样欺负娘亲啊!”

    简简单单几句话,就将事情升级到宁析月仗着嫡女身份,故意欺负人一般。

    宁析月差点就没忍住的鼓掌了,她觉得前世的自己真的是傻透了,这母女两个根本就是披着羊皮的狼,表面说话滴水不漏,实则,每一句话都是一个深坑。

    前世的自己是瞎子,眼盲心也盲,可今世的自己眼不盲心也不盲,对这俩母女,早已是看透。

    眼底快速闪过一抹嘲讽,宁析月红唇轻启,每一个字眼都极具重量:“既然陆姨娘觉得月儿这一耳光冤得慌,那月儿就好好和你说道说道。我娘亲虽已逝世,但终究是这将军府的夫人,在我和父亲心中更是占有极大的重量,所以,你侮辱我娘亲,就等于侮辱我和父亲,你一个妾室,有这个资格侮辱正室?”

    一句话,既将陆温打击到尘埃,又说明了母亲即使离开了,可她在人们的心中,仍然占有很大的分量,是永远的将军府夫人,而陆温,只是一个妾室而已。

    瞥了眼陆温难堪又不得不隐忍的脸色,宁析月暗暗冷笑。

    如果说这世上有什么能打击到陆温和宁嘉禾,那就是她们是小妾和庶出的身份,嫡庶有别,自己这话就等于在他们心头插了一把刀。

    呵呵,想必她们母女此时此刻定然很不好受吧!

    宁析月猜得没错,陆温和宁嘉禾简直都快要气炸了,觉得宁析月就是故意在父亲面前拿身份羞辱她们。

    宁嘉禾暗暗磨牙,哼,不就是个嫡女么,用不了多久,娘亲就会成为将军府的正室夫人,而自己,也照样会成为嫡女。

    到时候,她一定要将宁析月给狠狠踩在脚下不可……

    眼底快速闪过一抹阴冷,宁嘉禾淡淡一笑:“二妹说的有理,不过目前为止最重要的事就是,赶快查查库房中的御赐之物有没有被人掉包,钥匙在你那,妹妹还是打开库房让父亲一查究竟。”

    闻言,宁析月唇角的弧度渐渐冷却下来,琥珀色的眼底泛着凉意。

    陆温和宁嘉禾先是将管理不严的罪名扣在母亲头上,在让人搜查整个将军府,包括这个装满了御赐之物的库房。

    到时检查出来库房里的东西是假的,早已经被人给掉了包,陆温和宁嘉禾就会更加义正言辞的将所有事都怪在母亲身上。

    她们会说母亲管制下人不严,才会让将军府出这种事,而母亲已经去世,事实怎样根本就无从考证。

    呵呵,好一招嫁祸,她们做的事,竟然想让母亲去背黑锅。

    见宁析月不说话,宁嘉禾立刻看向宁傅:“父亲,钥匙在二妹身上,您还是让二妹快点将库房打开吧,这里面可是皇上的御赐之物,少一样,对我们将军府都是灾难。”

    宁傅点头:“月儿,快点将库房门打开。”

    宁傅发话,宁析月就是再有苦衷,也没办法开口拒绝,更何况,这事陆温和宁嘉禾有备而来,恐怕自己就是说出一千个理由来,这对母女也会有一万个理由用来反驳自己。

    这库房的门,恐怕由不得自己不开……

    紧了紧手心,宁析月点头:“好。”

    身手拿出钥匙,带着复杂的心情一步步走向库房。

    娘,女儿该怎么办,女儿总说要复仇,可却一次次走进陆温和宁嘉禾的陷阱里。现如今,明知道开了这扇门会有什么后果,可却没有办法去选择……

    咬了咬唇角,宁析月将钥匙插入钥匙孔,缓缓转动……

    “咔嚓”一声响之后,门开了,宁析月侧身,众人齐齐走进去。

    宁傅一样样检查着那些御赐之物,皱眉道:“还好,这些御赐之物没有损坏和偷走,不然,将军府可就大祸临头了。”

    宁傅的话让在场之人全都震惊了,陆温和宁嘉禾一脸不敢置信,她们都知道,这里面的东西明明早都被掉包了,这里面的是假的,可现在为什么变成真的了?

    宁析月也同样被这话给震惊到了,反应过来就去检查架子上的那些瓷器珍宝,结果,竟然是真的。

    宁析月又不死心的检查了一圈,发现之前看到的,粗糙的赝品,此时此刻,竟然全都变成了真的。

    眸光闪了闪,宁析月百思不得其解,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才没多久,这些假的,怎么会突然变成真的了?

    到底是谁在暗中帮她,会是封华尹吗?

    但不管怎样,现在这个结果对她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放下手中瓷器,宁析月转过身:“陆姨娘,你口口声声说我母亲管理下人不严,造成将军府的损失,此刻,又该如何解释?”

    “这……”

 第二十八章 那可不一定

    陆温紧皱着眉头,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宁析月要解释,她何尝不是百思不得其解?库房里面的御赐之物是真的,那自己之前弄到手里的,难道是假的不成?

    宁嘉禾暗暗捏了捏陆温的手,轻声道:“皇上的御赐之物没事是值得庆幸的,但是祖奶奶和其他院子的损失却不可避免。”

    意思再明显不过,归根结底,还是说薛雪柔当初管理不严,才造成府里下人手脚不干净的后果。

    宁析月脸色一冷,刚要说话,吴喻就从外面匆匆跑来,脸上带着明显的慌乱和害怕。

    “将军,二小姐。”

    吴喻喘着粗气,急色道:“陆姨娘的丫鬟绿绸不知怎么回事,突然出现在后院,身边……身边还有不少珍宝,看上去,好像要偷偷逃走。”

    “什么!”

    冷冷的看了眼陆温,宁傅率先赶去后院。

    宁析月若有所思,快步跟了上去。

    “娘,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宁嘉禾紧皱着眉,怎么也想不明白,绿绸平日里很忠心,现在又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我怎么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瞥了眼库房,陆温沉着一张脸离开。

    一行人匆匆来到将军府后院,果然如吴喻说的那般,绿绸一身伤的躺在那,地上有一个散落的包袱,周围还有不少散落的金银首饰,让人打眼一瞧,就能看得出来,绿绸是因为想将这些金银据为己有,逃离将军府,所以才受的伤。

    宁析月眸光闪了闪,如果是外人,定然会这么以为,可是她知道,绿绸对陆温母女可算是忠心耿耿,是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的。

    可如果不是绿绸做的,又是谁在暗处推波助澜的帮自己?

    宁析月思来想去,只想到一个人,那就是封华尹!

    “将军,陆姨娘。”

    绿绸哭着一张脸,使劲摇头:“奴婢是冤枉的,奴婢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奴婢正在帮嬷嬷守尸,可不想背后一痛,整个人就突然晕了过去,醒来后就在这里了,将军,陆姨娘,奴婢真的是被冤枉的啊!”

    “你说你是冤枉的,可有什么证据,或者别人看到你被人打晕?”

    随手捡起一个素色的玉镯,迎着阳光看了看,宁析月冷笑:“这玉镯是我娘亲在我去年生日时送给我的,没想到你这贪心的奴才,竟然连这个也不放过。”

    “奴婢……”

    绿绸无言答复,只好拉着陆温的裙角,苦苦哀求着:“陆姨娘,奴婢是被冤枉的,奴婢真的是冤枉的,奴婢从来没偷过府里的任何东西。”

    陆温垂眸看着,绿绸可算是她最信任的一个丫鬟,她当然知道绿绸是个衷心的,可是,现在证据确凿,这么多双眼睛都看到了,就算自己有心包庇,也不能。

    为了自己,陆温一脚踢开身前的绿绸,满目怒意:“绿绸,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吃里扒外的丫鬟,我平日里真是看错你了。”

    “陆姨娘……”

    绿绸紧咬着下唇,她心底清楚的明白,自己已经成为一颗弃子了。

    以陆姨娘和大小姐的为人,根本就不会为自己一个丫鬟冒险的,她们的目的,是想让自己承担一切,让她们可以安全。

    绿绸觉得气愤不已,但一想到自己的亲人,紧握的双手就一点点的垂了下来。

    如果自己将一切全都揽在自己身上,那陆姨娘说不定会给她的家人一些好处,让自己孱弱的母亲和残疾的父亲可以安度晚年。

    这样想着,绿绸看向宁傅,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大将军,一切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贪图钱财,所以伙同柳雯,偷了各院的银子。一切都是奴婢的错,求大将军不要责怪任何人,奴婢愿以死谢罪。”

    话落,就一把拿起地上一个拳头大小的石头,狠狠砸在自己脑袋上,顿时鲜红的血液流淌下来,洒在碧绿的草地上,把绿草全都染红了。

    此刻空气全都变得寂静起来,宁傅眉头紧皱:“今天闹腾的也够了,那些手脚不干净的下人全都打发卖了。”

    看着宁傅离开的高大背影,宁析月神色更加复杂。

    父亲应该知道吧,就算不知道,是不是也有所察觉,陆温和宁嘉禾的心思。

    可父亲却没有追究,一时间,宁析月觉得伤心不已,为什么,为什么父亲变成这样?

    “二小姐想必也累了吧!”

    陆温媚眼轻抬,笑的颇有些得意:“这里怪血腥的,还是让下人去收拾吧,二小姐去休息吧!”

    看着陆温得意的嘴脸,宁析月满心冰冷。

    她抬眸,淡淡一笑:“绿绸跟了陆姨娘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现如今她死了,陆姨娘怎么还笑的出来?月儿管的宽了些,这就回去休息,陆姨娘和姐姐再见。”

    点点头,宁析月就带着容夏和翠柳一起离开。

    陆温站在原地,咬牙切齿:“这个宁析月,已经明着和我做对了。”

    看来,自己一定要赶快坐上将军府夫人的位置才行,不然,将来更是要受宁析月的脸色。

    “娘,今日的事,女儿怎么想怎么诡异。”

    宁嘉禾紧皱着眉头:“宁析月有意识的想要将我们身边信任的人铲除,光是今日,我们可算是损失惨重。”

    闻言,陆温也冷静了下来,女儿说的没错,那个宁析月,就是故意在和她们母女作对。

    被徐管家带走的那些下人,还有今日死的绿绸,这都是一种变相的示威,这个宁析月,当真是越来越不简单了。

    宁嘉禾看了眼四周,心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就拉着陆温立刻回到院子。

    刚回到屋子里,陆温就大发脾气的将屋子里的摆饰全都给砸了,脸色扭曲:“该死的宁析月,她分明就是故意的,故意将我这些年的努力全都毁了。”

    “娘,您别生气了。”

    宁嘉禾无奈摇头:“现在最要紧的是,怎么让祖奶奶劝父亲,让您当上将军夫人的位置才是。”

    “我当然知道这个事情是最要紧的。”

    陆温喘着粗气,脸色更是阴晴不定:“你难道没听到宁析月在库房那话的意思么,不光是讽刺我,还间接的说明,就算自己想当将军夫人,她也不会同意,这个小贱蹄子,摆明了要和我作对到底了。”

    “那可不一定!”

 第二十九章 以身犯险

    宁嘉禾一脸冷笑:“依我看,宁析月就是想要一点点瓦解我们在将军府中的内线,让母亲您无法当上将军夫人。”

    “我当然知道。”

    陆温沉着一张脸,一字字几乎从齿缝挤出:“只要有的宁析月在一天,我就没办法当上将军府的正室夫人。”

    对宁析月,陆温真是恨不得喝了血,吃了肉,拆了骨。

    “看来,我们要想个办法。”

    宁嘉禾想了想,接着道:“宁析月之所以敢这样和我们作对,真正原因还是因为父亲宠爱她,如果我们让宁析月在父亲心中的乖顺女儿的形象消失,那就算宁析月再有三寸之舌,再是嫡女身份,在这将军府,也难立足。”

    闻言,陆温狐疑的看向自己的女儿,女儿这话是什么意思,要让宁析月名声尽毁?

    可这种事,她们就算有心,又该用什么办法?

    “娘亲,你听女儿说啊!”

    唇畔轻扬起一抹诡异的弧度,宁嘉禾凑近陆温耳畔,两个人耳语一番,不一会儿,屋子里就传来一阵阵阴冷的笑声。

    而这一切,却瞧瞧被门外的一双眼,看了个通透……

    仗着府里乱糟糟一团,瑾儿悄悄来到宁析月的院子。

    见到瑾儿,宁析月略显诧异:“你怎么来了?”

    想到曾经自己答应瑾儿要帮其治好嗓子的事,宁析月秀眉微蹙:“既然来了,就和我先进来吧!”

    院子里耳目众多,还有一个清河更是自己的威胁,她可不想自己好不容易拉拢到身边的眼线,就这样被人发现。

    瑾儿也知道自己做事一定要小心再小心,点点头,低着头跟宁析月一起进去。

    让翠柳在门外守着,宁析月转过身:“容夏,你去准备热水,趁着现在,我帮瑾儿逼出一部分毒来。”

    容夏点头,立刻手脚麻利的去准备热水。

    瑾儿虽紧张,但一想到自己还有开口说话的希望,就变得兴奋了起来。

    “瑾儿,今天绿绸死了的事,你应该知道了吧!”

    摆弄着手里的银针,宁析月清澈的瞳眸泛着一股子寒光:“绿绸和碧水是陆姨娘的左膀右臂,现在绿绸死了,我希望你能以最快的速度成为陆姨娘身边的大丫鬟。”

    瑾儿震惊,成为大丫鬟?自己又不会说话,又不会讨喜,怎么能成为陆姨娘身边的大丫鬟?

    似乎察觉到了瑾儿的担忧,宁析月红唇轻撩:“放心,我会帮你。”

    瑾儿成为陆姨娘信任的大丫鬟,那就会知道陆姨娘更多的秘密,也等于自己在陆姨娘身边安了一个定时、炸弹。

    瑾儿低着头,双手纠结在一起,整个人有些莫名的彷徨,她不知道,宁析月是不是真的。

    陆姨娘那么讨厌自己,甚至有一次还想要杀了自己,又怎么会让自己当她的大丫鬟?

    宁析月也不着急,就那么细细擦拭着手中的每一根银针,神色认真,容颜绝美。

    很快,容夏就将热水布置好,瑾儿脱光了泡在里面,几次想要和宁析月想要说什么,却都不敢表达。

    “治病的时候不要想太多。”

    示意容夏扳正瑾儿的头,宁析月抽出一根极细的银针,银针的尖端闪烁着寒芒:“要放松,毕竟,这毒在你体内也有很多年了,只有你放松,我们才会更加顺利。”

    瑾儿点头,虽然在努力的放松着,但仍然很紧张。

    “瑾儿,你年纪看起来和我相仿,如果以后能开口说话的话,我想,一定有人会娶你。”

    一根根银针准确的安插在瑾儿全身的每一根筋脉穴道上,宁析月的轻柔的嗓音仿佛羽毛拂过心头:“到时,你会忘记曾经一切的痛苦,只知道,你是一个幸福到能飘在云端的人。

    “真的么……”瑾儿轻轻呢喃着。

    “嗯。”

    宁析月点头,趁着瑾儿找不着东南西北这会儿,手上的针法更加凌厉起来,那行云流水般的施针动作,熟稔到仿佛用过无数次一般。

    容夏在一旁看着,内心一阵翻江倒海的泛滥着,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女子是她熟悉的小姐。

    虽然早知道小姐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不在懦弱和受欺负,可是看到这般风华的小姐,容夏还是震撼到了……

    “砰!”

    一声响动打断了容夏的想法,她循声望去,当看到浴桶中的情景时,整个人都被定住了,浑身血液更是急速一般的凝滞着。

    只见瑾儿身上被宁析月扎银针的地方全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着,浓稠的黑色不明物质从针眼中渗透出来,因为痛苦,瑾儿一张小脸紧紧地皱着,嘴里呜哩哇啦的哼着什么。

    “小姐,瑾儿她?”容夏皱眉,她当然相信小姐的能耐,但是瑾儿这样子,看上去好像有些不妙。

    “瑾儿,坚持住。”

    额头渗出丝丝冷汗,宁析月紧咬着下唇,都怪自己内力修习的不够,不然,现在一定不会这样艰难。

    可事情已经做到了一半,如果自己现在收手的话,那瑾儿是必死无疑。不管怎样,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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