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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公子小乔-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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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床上的小乔本是醒了,他闭着眼,把大夫的话一字不漏地听了去。只是眼睛合着,泪水便大滴大滴地在眼角流落,枕着的头枕都打湿了一块。
  他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自己能怀上了孩子,他一边颤抖着摸上自己的小腹,一边握紧了拳头。
  宝宝,为什么你不早一些来到,如今你娘在外,不知如何。他多想和宋敏一起分享这样的喜悦啊。
  “对了,孕夫是不能抑着心情的,这吃食也得变一变,孩子的娘不在,便找人过来记一下。”大夫说着,所谓医者父母心,她也希望这娇滴滴的卫正夫少受些罪的。
  “好,大夫这边来。”姚逸尘说,让下人随大夫过去,安排好了这些,他坐到小乔的床边,拿着帕子帮他擦过泪水。
  小乔仍是闭着眼睛,但苍白的嘴唇轻启。
  “逸尘,我想她了,我想告诉她,如今我的肚子里,怀的是我和她的孩子,而她到底何时回来。”她怎么能够说,让他自己带着孩子逃了,留她一人,那他便会和孩子,恨她一辈子,恨她不守承诺,说着陪他一世。
  姚逸尘眼角发涩,心里是替小乔还有宋敏高兴的,宋家总算是有个热闹起的孩子了。
  “好,我让人传话去宫里。”姚逸尘扶他起来,手上是温热的水,放到小乔的手上让他自己拿着,小乔乖乖地喝了。
  “她信上写的,是真的”小乔问,摸着自己肚子的手又紧了紧,怕听到自己最害怕听到的。
  姚逸尘这会倒是笑了,他说:“你觉得,宋敏她会扔下你,自己受了死罪,让你一个带着孩子奔波逃难”
  小乔呆住,反问着:“那……她会平安归来”
  姚逸尘是知道的,除非信是宋敏亲手所写,其它的他皆不信,但凭着她手写的那几个字,他这一会仔细想了想,便安了心,或许是有些波折,但她已经想到了法子。
  “会,如今你要做的就是开开心心地过着,好好保着肚子里的宝宝,等着宋敏回来,告诉她这个大喜事。”
  小乔见姚逸尘十分认真地说着,不像是哄他的,他放心了一下,又问:“逸尘,是对妻主她很了解”
  姚逸尘让他重新躺回去,帮他盖上被子,便缓缓说来。
  “我确实是了解她,但是她,却从来不会了解我。”姚逸尘止了笑,就像他在台上冷艳的模样,但小乔能看到他心中的苦涩。
  “你既然问到了,我就把所有的都告诉你罢。”
  小乔睁着眼,眼角的泪痕干了干,披散了一床的乌发,于是他微侧了小脸静静听着。手上摸着小腹从未移开过,眉眼间都是温和的慈容。
作者有话要说:  宋敏:不好意思,我家小乔怀了,不奉陪你们了

  ☆、第五十三章 逸尘身世

  “你知道吗,我原不叫逸尘的。”姚逸尘说着,眼中不由漫起回忆的悲伤。
  姚逸尘自幼失去爹娘,无依无靠的便被一个唱曲的戏班子带走了,收了他师傅说给他许名,说郎君温和如玉,便给起名,随了他的姓,叫姚岫玉,于是后来便有了岫玉公子之称。
  他十二学成,便在都城的茶楼里面开台唱曲子,每日见到的都是不同的客人。许多人都看不起他的出声,不过是个戏子,和楼里的小倌不过如此,以色侍人。
  “但是我并不在意,我靠着自己的喉嗓为生,不觉低贱,更和花楼卖皮肉生意的男子不同。”那时的姚岫玉是自命清高的,他的“护花使者”很多,不少人千金求他独唱一曲,那些女人心底里对他怀着的心思他知道,所以他从未想过要出了这茶楼。
  “后来有一天,茶楼里来了一个大人物,那个人姓宋。”姚逸尘手指颤动着,眼中血丝隐隐可见,他继续说道:“那人就是宋敏她奶奶,也就是之前的宋家主。”
  就算心底里再悲苦,他也再也哭不出来了,他已经麻木到以为自己忘记了,但是却没有,这么多年,他日夜悲苦,无声落泪,到现在竟是不知道如何去哭了。
  那年姚岫玉十五岁,正是大好的年纪,恰巧宋母游历都城,知道岫玉公子唱腔十足名艳都城,当时宋家兴旺,势力不小,于是她便独点了姚岫玉在她跟前唱曲。
  那时他唱完了曲子,宋母只觉是上天所赐,直赞这是天籁,可惜,岫玉公子唱腔惊艳,却没有惊人的容貌,委实可惜。
  “岫玉公子果真是好声喉,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有几回闻啊!”宋母不吝赞美,一边打量着姚岫玉。
  他那时不自然地垂下了头,正是那一抹不经易的“娇羞”,惹了后面的一世痛苦。
  姚岫玉不过十五的年纪,那细嫩的皮肤像能一掐掐出水来,动人的很,于是宋母一个话下,直接便把姚岫玉带回了府里面,无人敢拦。
  只是当时宋母年岁已大,对于姚岫玉这般年轻的男子有些力不从心,当夜给他喂了药后,昏迷中的姚岫玉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身上撕裂地疼痛,他懵懵懂懂,什么都不知道地哭喊着,绝望地睁着眼看着自己身上晃动的女人。幸好持续的时间并不多久,结束后,他没有半点的表情,只是呆木着看着床顶,双眼放空。
  手上的朱砂痣消失,他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当宋母到了他房中,他便以死相逼。想是宋母仍是疼惜他的好歌喉,便再也不勉强。
  “我没想到,就是那一次之后,我便怀孕了,那个年纪或许与我娘相当的女人,那个强要了我的女人,我既然有了她的孩子,我觉得很恶心,但是我对我肚子里面的那个小东西,却恨不起来。”姚逸尘闭上了眼,像是想到了什么难过的事情,眉间紧皱。
  或许是他身体不好的原因,又或者是宋母年岁已高,这个孩子,不过两月便没了,短短时日发生的巨变,失了身子又失了孩子的姚岫玉恍惚了,不管谁叫他岫玉,他都抓着那个人,颤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府上的人都不敢碰他,只当他是个疯子,是个哑巴。
  本是如此自傲的一个人,如今成了这样,就连宋母,也受不住他的失心疯,于是便囚着他,一晃便是十多年。
  “直到后来,我遇到了一个女人,她对我说,岫玉本不该是你的名,仙逸出尘,如此才配你。”他笑了,应该就是从那时起,自己便换了一个人,他是姚逸尘,而不是岫玉公子。
  那个女人,正是回到宋府的宋敏,只她第一眼见到了姚逸尘身穿洁白宽衣坐在墙边,怔怔然看着天边,她便想到这样的一句话。
  之后的日子,宋敏常会拿一些新鲜的玩意回来,或是叫戏班子上府上唱曲,府上的人都以为姚逸尘一辈子便这样了,不想半年过后,那个清丽的岫玉公子,竟回来了。
  “她每次出去,总会带东西回来,她送与我,但是她总爱盯着我看,我问她为何,她却掩饰地跟我说:‘你笑着的时候让我想起一个故人,他笑起来的样子便是这样。’”姚逸尘听了,面上不收灿笑,只是眼中黯淡无光。
  那时的宋敏不自在地说:“你能,再多笑笑吗”她想,小乔若是在他身边,她每日都要送他一样东西,他定然也会笑的如此明媚。
  “我自知自己身份,又是不洁的身子,不应该念想着她的,只是我实在控不住自己的心。”
  “记得有一次她伤的很重,满身的血水擦都擦不完,不过在她最后清醒的那一刻,她都在叫着一个名字。”姚逸尘深深的望着小乔,眼中是释然的笑意。
  “她连性命危急的时候,还是叫着拿两个字,那便是乔乔。当时我便在想,那乔乔到底是什么人,竟能如此受她记挂着,所以当我见到你的那时,我便有了答案,你与她,才是般配的一对,而我,不过是一个过客。”
  小乔忘记了说话,他不知道,逸尘这样好的一个人,竟受过这么多苦。
  于是他笑着拉过逸尘的手,打着岔说。
  “逸尘,都说肚子里面的孩子会扑腾地动,你快摸摸,我肚子里面的宝宝是不是在动呢。然后我要告诉他呀,要叫你叫做干爹。”
  姚逸尘的手被他拉着,伸进了被子里,摸上了他的肚子。手下是平坦的软肉,暖呼呼的。
  姚逸尘被他带着没了那难过,他轻轻动了动手指,对小乔说:“现在孩子还这么小,怎么会动。”
  他是羡慕着小乔的,他初为人父,幸福小脸兴奋地有些红润,这样的男子,就是宋敏最爱的男人,看着小乔,他竟没有一点的嫉妒,而是想让他永远这样笑着。
  宋敏心尖上的人,他定然要帮她护着了。
  “小乔,你要相信宋敏,好好地养着肚子里的孩子,等她回来。”他顿了顿又说:“宋敏她,是能够为了你舍了性命的女人,我也望着你,能够替我好好地陪伴着她,一辈子。”
  “她,是个好人。”姚逸尘说完最后一句话,便悄然地合上房门出去了。
  第二日,卫家主便到了宋府,一看到小乔摸着自己发酸的腰,而宋敏这人影儿都没有,便气的咋呼。
  小乔一个孕夫还得哄着自家娘,就怕她把宋敏屋子里的东西砸了,随后保证着宋敏不过半月便回来了后卫家主才勉强消了气,一连找了好几个大夫过来把脉了,折腾着小乔更疲乏了。
  不过小乔虽是辛苦,心底里确实甜滋滋的,有了身孕的男子便不一样,整个人都弥漫着幸福的神采。
  小乔一边盼着担忧着宋敏何时回来,一边照顾着自己的身子,平时吃东西也算开胃,不像其它怀了孕的男子,一天到晚吃多少吐多少,他吃的分量不比平时少,但是还是越来越瘦了,肚子却慢慢有些小凸起。
  “正夫,逸尘公子说,已经传了信去宫里面,还传了消息回来,宋小姐就在宫里面,应是不多久便回来了。”叶子放下刚熬好补汤,香苦的味道阵阵传来。
  “嗯,等她回来了,一定要被吓一跳。”小乔笑的开心,端起那汤一口气喝了下去。
  叶子吐了吐舌头,正夫这一口下去眉头都不皱,明明那汤他是知道的,里面带着的中药苦极。
  毕竟孩子来之不易,小乔再怕苦,也忍着喝了下去,每日摸着自己有些变化的小腹,他便觉得异常满足。
  都城,帝宫。
  大殿上是金龙缠柱,火红金碧,还有代表高贵的沉黑色石板,样样都显示着宫殿的华丽辉煌。
  从长条刻龙石阶到真主大殿,两旁间不少跪着的侍女,殿外侯着两排的御前侍卫,女帝正坐在龙椅之上,身旁是极受宠的李贵君,先前才废了帝后,此时后宫皆由贵君打理,此时位左,下边的大臣都心知肚明,帝后之位,怕是已有定数了。
  女帝身穿金色绣袍,此时龙颜盛悦,看着殿下行礼的女子,她随意扬手让其平身。
  女帝长相并不粗糙,相比以往的帝王,她实则更少了威严之气,身上带着的更多的是书卷之气,由此看着更让人亲近,并不凛冽。都说女帝面属俊俏,确实不错。
  相比殿下曲腰行礼的宋敏,女帝笑颜更显,宋敏的脸实在是黑了。
  “小姐,咱们先别急,这边的事还没搞定,就先别顾着正夫那边了!”哎呦这可把南苑怕死了,她也是第一次进宫,第一次见着了高贵的女帝,自己陪笑都来不及,反观宋敏,她这脸臭的看不下去。

  ☆、第五十四章 杜云反被定罪

    宋敏瞪了她一眼,瞬间南苑就收了声,可不是,那眼神把她吓得心肝颤。
  宋敏昨日才到宫里面,安置下后便收了消息,是逸尘写来的信,她一刻也不能等地打开了。看到信上写的内容,更是心沉了,果然,果然她猜的没错……
  她一双渗出冷汗的手把信纸的边角打湿。
  信上写着:小乔身有不适,胃口不佳,头晕心闷,望事尽早归。
  于是宋敏一夜不眠,她想马上赶回去,但是不行,等的便是今日了,今日过后,东西送到女帝手中,她便才能归去。于是她便沉重着脸,脑子里不断地想着小乔的身子是如何了,更不耐逸尘只说一半,却不告知得了何病。
  “在下宋敏,参见女帝。”她自知自己脸色不佳,于是缓了脸色便对上方的女帝说。
  “好好,宋敏是吧,我让你做的华衣可是做好了,快呈上来。”女帝敲着桌子,迫不及待地下令。
  李贵君笑的媚眼如丝,眼角星点的泪痣灼灼发光,手上提着帕子轻轻碰触自己的唇,掩面笑着说:“女君莫急,好的东西自然要慢慢看的。”
  李贵君果然是十分受宠的,说完后,女帝便随意了,不再催促。
  “这般,我便把箱子打开。”宋敏勾唇轻笑,灼黑的眼珠子有些亮,看着箱子,嘴上说道:“南苑,把箱子打开,让女帝看看宋家的钴蓝金丝绣仙鱼华服。”
  钓了这么久的大鱼,上不上钩,便看这时了。到底谁捉谁,怕是有人还不清楚。
  “哦这衣服是何种来历,这名字倒是从未听过。”女帝问,衣服才打开,那鲜亮颜色和成片金丝便抓紧了她的眼,她直直走下殿。
  “女帝留步,先等一会儿,我让南苑拿出来在看如何”宋敏它前一步,阻住女帝的脚步。
  “为何还要如此麻烦,我只看上一看,你宋家果真厉害,有这般稀罕的物什,我在宫里面并未见过。”女帝说,惊艳的双眼看着箱子内的衣服,而李贵君也被这自然地发着亮光的衣服吸引,手搭着侍从缓步走下来。
  不过接下来,便被一阵蔑笑地声音打断,从门外来了几位抬着另一批木箱的人,踏过殿门,一个身穿白色衣袍的女人便走了进来,气派十足。
  “在下杜云,见过女帝。”
  女帝倒是早知晓了,便招手对杜云说:“也算你有心了,果真今日也给我送衣服来了。”
  不过一个时辰之前,外面的侍从便传话来了,说杜家那人来了,要见过她。
  早在几天前,杜云便写了帖子告知女帝,他为表心意,专程进宫把自己做的的绝美绸衣送给最高贵的女人。女帝不是说见就见的,但杜家势力之大,确实不容小觑,宫里面她也不少应子。
  “这次来,不仅是送绸衣,杜某还想把面前这女人的谎给揭了。”她说完,指着宋敏,又指过那鲜亮的钴蓝绸衣说道:“这箱子里的衣服,不过是上了色的破布,啧,也怪不得宋小姐不敢给女帝近看了。”
  杜云走过去,宋敏这次并没有拦住,于是她顺利地抓起那衣服“华服”,扬手叫人拿来一茶杯混了药水的东西,她悉数倒到衣服上,一眨眼的功夫,那钴蓝鲜亮的衣服全然变成了淡黄色的素衣,那些闪亮的金丝线,通通消失不见。
  “女帝,你看到了吗,宋家这是联起来骗你呢,这些,不过都是假的,用来哄骗您的,你说这欺君,该当何罪!”杜云狠厉地朝宋敏呵斥,只是后者一脸淡然,那胜券在握的表情,杜云莫名有些慌张,一下又变回了自信,呵,她就不信了,这次还能逃的掉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女帝也惊呆了,怎么一刻间,这华服变成了不值钱的素衣!
  宋敏勾唇点头,对杜云说:“没错,我这衣服是假的,毕竟,真的衣服,可是在你这里啊。”她侧着眼睛看了一眼那箱子,果然不出所料,不久前她便打听到杜云来了都城,没想这鱼儿,还是上钩了。
  “呵,你别是慌了,什么都说的出来。”杜云绷紧了脸,大声说道。
  “若不是我故意拿假的出来,怎么引出你呢,你今日所来,不过是想造我的罪罢了。但是你犯了一个错误,你怎么可能,连这箱子都不换一下呢。”如此便更好了,这每个箱子上面,都刻着“宋”字和印章,唯宋家独有的标志。
  “你别乱咬人,反害我,这衣服是我专门定做了送给女帝的,箱子自然是自己选的,难道你想说这是你做的衣服不成简直笑话!”杜云抓紧了手,面带不安。
  “哦,所以杜府做的衣服,每条带子上面都得绣一个‘宋’字,看来杜家不是杜家,是宋家啊。”这一个小细节,就连时常买宋家绸衣的客人也不曾发现,那便是衣物上不同的位置,会细小地绣着一个‘宋’字,这为宋家所有。
  女帝不是傻的,她早就让人打开了杜云那些箱子,果然在不同的地方,找到了那一个宋字印章刺绣。
  “杜云,你还有什么说的,那日你让人劫了我的货,还想用这些本来是我的华服来害我,你为何如此歹毒。”宋敏绷直了眉毛,严肃的面容。
  “你说的是什么,我都不知道,我只知道,我送了这些华服给女帝,而你送的好大一个欺君,女帝,难道你也不发怒。”杜云说。
  女帝皱眉,有些不悦。
  “既然你不认,那我便把你的线人叫出来,一起对对话,如何。”宋敏把那日劫她的人带了来,只不过那人,不过是个替罪的而已。
  “贱民刘二,见过女帝。”那人哆哆嗦嗦,说话都在抖。
  那刘二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经过都讲了出来,杜云气的脸迅速涨红,好啊,还留了证人,这是她万万没料到的,她看着女帝黑了脸,更是没了刚才的淡定。
  “我不信,我不信!宋敏,你害我!”这可不是小事,若是这样,她性命不保,于是她极力否认。
  宋敏单身按住了她,不让她碰到自己。一边对有些发怒的女帝说:“似乎杜家有两尊人高的石狮,都说石狮尊贵无比,只宫家所有,那杜家占了俩,可是气派的很。”
  女帝最不喜商贾富甲一处,招兵买马,危害朝廷,听到此,不正是宋敏给了她一个好的罪名,于是她直接下令道:“人证物证皆在,不容狡辩,华服我是收到了,你却是大费周章抢了衣服有又送到我面前,来人,把这欺君之人捉拿下去,择日定罪。”
  “宋敏!凭什么,凭什么不是你的罪,啊……我恨你!为什么,为什么……”
  杜云被侍从一左一右压出殿外,她撕声裂肺地叫喊着,狼狈不堪,嘴上不断咒骂,直到声音越来越远,听不到了。
  宋敏回过头,直接双膝跪了下去,把头瞌在冰凉的地上。
  “女帝,华服宋某已经送到,希望能早些出宫。”
  女帝不解,她并不想宋敏这么早出宫,她听说宋家势力不小,她趁此大压到夜班不错,但宋家实在低调,她也没找到定罪的法子。
  “这……”
  宋敏再起身,又跪了下去,红着眼睛说道:“我宋敏从未跪过任何人,如今只想求女帝让我早些归家,家中传信,夫郎病在床榻,此时不知安危如何,我只这一个心爱的男子,若是他有何差错,我在世上便也没了念想,恳求您,让我归家。”
  南苑直接泪水一下,她未曾见过小姐如此卑微脆弱,小姐那么自傲的一人,看着这么高大的身子像是要被击垮。
  “小姐,别这样……”她扶着宋敏,结果被宋敏一手推开。
  “女帝,我宋家不过普通商贾之家,从未想过对朝廷造成威胁,若是可以,我愿把名下的几处铺子都归了公家。”她什么都可以没有,却不能没了小乔,她怕她晚了回去,会怎么样呢,不行,她一定要马上回去,无尽的担忧和思念迫着她做到这样没有尊严地恳求着。
  李贵君听着,早已泪如雨落,男人总归是最受感动的。而女帝考虑了一阵,确实看不出宋敏是骗人的,于是发了话。
  “好,难得你如此钟情于你的夫郎,我可以让你走,但是你答应的事,一定要做到。”如今宋家的几处归了国库,必定添了不少,西域战事吃紧,正是需要这些。
  宋敏连连点头答应着,一边行礼过女帝,便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宋敏连夜离开都城,没有坐上马车,只一匹马,几两银子,日行百里,向着家的方向,向着心里惦念着那个小人儿的那处驾马飞奔。几日几夜,甚至跑尽了一头马,她疲惫不堪,终于在安明县的城门外倒下了。
  “小乔,我回来了……”她声音破碎,咬着牙,嘴边溢出了这句话,最后闭了眼。
作者有话要说:  下面都是番外啦!嘿嘿来帮小乔和宋敏的宝宝起名字了~

  ☆、第五十五章 番外一

  宋敏在城门躺了一夜,只清早的时候才被发现,惊动了不少人,通知了宋府的人后,整个宋家变得是在这一个月中最手忙脚乱的一次。
  此时小乔正睡着,听到下人宋敏在街上躺着便忙着起身,如今他怀胎三月,身子还算方便,不过叶子吓得忙拦住他,紧张着小脸不让他出去。
  等到宋敏被人抬了回来,正是疲惫不堪,精力全无,手上都是勒马的红痕,磨出了血水。
  这一躺,便是一天一夜。
  此时小乔也已经在床边守了一天一夜,他不由握住宋敏的大手,手心相互蹭着,感受着她真实的温度。
  她答应她回来了,但是为何现在还不愿醒来,罢了,只要她回来了,他的心便踏实了,不觉空落落。
  孕夫总是嗜睡的,小乔本在床沿侧坐着,静静侯着宋敏,希望她入大夫说的,不久便自己醒来,结果没等到她起身,他自己又磕着床边睡了过去。
  十指相扣的手动了动,悄悄地合拢。宋敏困难地撑起了眼皮,身上就像被碾过一样的酸痛,但总算好一些了。
  她看向前方,不期然就看到一张自己满心挂念的面容,他面容白净,像是比之前更瘦了,原先恰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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