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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华未央-第1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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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宁也红了眼,一面儿安抚景晟,一面使人去取衣裳来与他换,一面又与御医们道:“你们说句实话来,太后凤体还能支持多久?”
医正叫景宁从景晟手上解救下来,老脸也涨得通红,愤愤道:“太后娘娘本就是将心血耗空的人,如何经得起激,如今可说是朝不保夕,臣也不知娘娘能支持多久哩。救人虽是医家本分,可医家也不是阎罗,如何下得保证。”
景晟才叫景宁安抚住,叫医正几句话激得又要去打他,还是景宁眼疾手快地将景晟拦腰抱着,劝道:“圣上,圣上,且叫他们给母后开方施针要紧。”景晟只得忍气,道:“还不开方去!”
这里正闹做一团,守在阿嫮床头的宫人忽然叫了起来:“娘娘醒了,娘娘醒了。”景晟与景宁弟兄两个抢到床前,果然看见阿嫮张开了眼,两个都喜极而泣起来。
景晟那一场大闹,阿嫮迷迷糊糊也听着了,这时看着景晟跪在床前,脸上又是血又是泪,又要笑又要哭的模样,慢慢抬起手来将他脸上血迹抹了些去,轻声道:“元哥儿,你哭甚?你是皇帝,要有威仪。”景晟将阿嫮的手握着,哭道:“不管,您不许病。您好好的,元哥儿以后就听您的话,不然,元哥儿就哭给大臣们瞧。”
阿嫮便是知道自家命不久矣,可叫景晟这几句也引得笑了出来,这一笑,胸口又痛得厉害,转头看着景宁也跪在一旁,眼中也满是泪,眨也不眨地看着她,恰是当年在广明殿偏殿中头一回见着他一般,心上不禁也是一软,从景晟手中抽回手来,也摸了摸景宁的脸,轻声道:“阿宁,以后你和你王妃要好好的。”景宁眼中坠下泪来,重重地点了点头。阿嫮又寻景琰,却听着景琰方才晕了过去,这回太医正与她施针,心上一声叹息。
她一生一儿一女,在景晟面前还好强着脖子说句不曾欠他,可对了景琰,多少有几分愧疚,只为着景琰肖似乾元帝,十数年来受着她的冷淡,养成了外强中干的性子:“元哥儿,你姐姐看着赫赫扬扬,实是不大中用哩,她的驸马,你要用心了,可别叫人拿捏了他去。”却是阿嫮本是一心报复,如今冤仇即报,又与亲生儿子险些儿破脸,实在是将心都灰尽了,这才做了丧气之语。
景晟听这几句话,大为不祥,急道:“我才不管!您是娘,给姐姐挑驸马,那是您的事儿,不许扔给我。”景宁也含了泪道:“娘,五妹妹还要您的教导呢,还有圣上也要立皇,您就不看了么?”
阿嫮叹息一声,点头道:“知道了。”这时药也煎了来,景晟与景宁两个一个扶一个喂,服侍着阿嫮用了药,又将她放平,看着阿嫮慢慢睡去,这才悄悄退到殿外,却不敢离去。景晟便在椒房殿外净面更衣,又过得会,景琰也苏醒过来,听着母后醒过,强撑着去到床前看了眼,含泪退出,又扯了景晟衣袖道:“圣上,弟弟,一定要救娘哩,若是娘有个甚,你我就是无父无母的孤儿了。”说在这里,悲难自抑,却是不敢哭泣,只是强忍,看着格外可怜。
阿嫮这一病,正如医正所说,危如累卵,便是御医署的御医们都聚在椒房殿随时候命,也是无用,起先阿嫮每日还有一半时辰是醒的,能在景晟、景淳与景宁三个来问安时与他们说几句,只是精神渐短,每日睡的时间越来越长,过得月余,一日十二个时辰竟是有十个时辰都在睡。
到了这时,也不用御医们说甚,都知道阿嫮病危,是以景淳夫妇、景宁夫妇。景琰,并柔嘉等都守在了椒房殿,景晟每日除了上朝以外也在椒房殿寸步不离。
这一日,阿嫮睡到一半忽然张开眼来,守在她床边的正是景宁夫妇,看着她张眼,夫妇两个抢到床前,景宁先道:“娘,您要甚?”阿嫮抬手将景宁的脸抚了抚,轻声叹息:“阿宁,你瘦了。”
景宁听着阿嫮这话,心上就知道不好,险些落下泪来,强忍了泪笑道:“等您好了,阿宁就能胖回去了。”阿嫮也是一笑:“元哥儿在外头么,叫他进来。”景宁忍泪答应,与顾鹊两个退出寝宫,走在殿门前,因知道阿嫮这一回怕是回光返照,这一出去就是永诀,禁不住回头瞧了眼,恨不能返回去,只是知道阿嫮必定有话要交代与景晟,只得强忍。
景晟听着阿嫮忽然醒来要见他,也知不好,强自镇定地进了寝殿在阿嫮床边的脚踏上坐了,握了阿嫮的手道:“娘,儿子来了,您要交代甚?”阿嫮转眼向着寝殿一角看了眼,又转来目视景晟道:“元哥儿,若是那孩子还争气,不丢你外祖父的脸,你照拂一二,你可答应。”
景晟自知道阿嫮说的是沈焯,也就点头:“儿子答应。”阿嫮又说:“严氏佩琼这一世也可怜哩,容貌也毁损了,你给她寻个去处,叫她能颐养天年。”景晟点了点头,眼中落下泪来。阿嫮又道:“我去后,你只说是我遗诏,谢氏承恩公一爵袭至谢显荣止,谢骥叫他自己从科举出身罢。”
景晟本就瞧不上谢逢春与谢显荣父子,从前碍着是母后的母家,只能强忍,如今知道自家与谢氏再无干系,别说阿嫮有这个意思,便是阿嫮无有旨意,景晟也不想叫谢逢春谢显荣这俩小人得着便宜去,自然点头。
阿嫮说了这些,精神仿佛更好了些,又道是:“你五哥是个好的,我当日收养他,就是为着给你做臂膀的,以后你若是有为难的,不妨与他商议商议。”景晟听着这些话,心上刀割一般,咬着唇不叫眼泪落下。
便是阿嫮心性再顽强,到了这时,也柔弱起来,抚了抚景晟的脸道:“元哥儿,你怨娘么?”景晟恨恨道:“您好好地活下去,儿子就不怨。”阿嫮却是哧地一笑:“真是孩子话,娘这回不能不走啦。”说着眼光又往殿角看去,脸上却是显出笑容来。
阿嫮原是久病的人,脸上苍白憔悴,可这一笑,即娇且媚,又带些得意,可说是眉目生辉,看得景晟心上一紧,急忙转头,殿角空荡荡的哪里有人,还不等他转过头来,就觉着握在手上的手掌滑了下去,急忙转过头来,却看着阿嫮已阖了双眼,仿佛睡着了一般。
景晟将阿嫮落在床上的手掌又紧紧握在了掌中,眼泪扑簌簌地落下:“娘,您别走,元哥儿知道您累了,您多睡一回,等您醒了,元哥儿都听您的。”
太初二年五月己卯,谢太后崩与椒房殿,年三十四岁。
皇帝景晟缀朝七日,又与偏殿席地寝苫,守灵一月。太后初谥贤德文明皇后,与明帝合葬泰陵。太初四年加谥端静贤德文明皇后,太初十年,又加谥孝敬端定静贤懿德文明皇后,史称端定后。
作者有话要说:
全文终,感谢大家一年多来的陪伴与支持,阿幂鞠躬感谢,番外暂定三个,大约14日能上第一个,大家想先看谁的?
第418章 番外一
谢显荣怎么也没想着,自家妹子会没得这么早,才三十四哩,刚刚做得太后没两年,还不及照拂家人一二,就好端端地就病得起不来身,没多少日子就驾崩了。丧钟敲响时,一家子还不敢信哩,只以为数错了,直至宫中内侍过来要接承恩公夫人马氏,承恩公世子夫人冯氏入宫哭灵这才确信,一家子都慌了手脚。
外命妇们一概守灵七日,待得马氏与冯氏出宫,谢逢春与谢显荣方从她们口中得知可怜皇帝和长公主姐弟两个哭得起不来身,连着几日水米没打牙,还是赵王殿下在一旁劝导,几乎要强令人灌参汤,这才用了些稀粥。
谢显荣听着这些心上便不安起来。他是个灵醒人,知道自家那个皇帝外甥是个眼里没人的,太后在时,还有太后怜悯在内,如今太后不在了,只怕自家这个皇帝外家就剩了个虚名。是以就要趁景晟将将丧母之际将景晟笼络住。
而要笼络景晟,与景晟姐弟都交好的赵王就是头一个拦路的。在谢显荣父子们心上,赵王也说不好是甚人哩,听说太后病在床上时,与王妃两个衣不解带地在床边服侍,倒也是个孝顺模样,可太后崩了,这些日子来,在人前也是竟是一滴眼泪也没有,倒还镇定得很,看着皇帝哭得厉害,还能在一旁指挥若定,连着他们父子都敢拦着,不叫他们靠近皇帝,可见从前的温柔退让不过是哄人的。便他赵王是先帝亲子,太后养子,更是亲王,可他们是哪个?太后生父与嫡亲哥哥!论理他也该唤一声外祖父与舅舅哩!就敢这样目中无人,只怕这赵王心大了,欺着圣上年少,太后新丧就要拿捏圣上?
又说得景晟缀朝七日后复又上朝之后,依旧回到阿嫮灵前,与景宁两个一左一右,如同民间的孝子贤孙一般地寝苫枕干,景淳看着,他二人这般,哪里敢回去,也一般做个孝子样儿来。
忽忽一月,还是大臣们苦苦劝诫了,景晟方回自家寝宫歇息,景淳看着景晟回宫,只以为自家也好回王府时,不想景宁求了旨,道太后虽不是他生母,却与他有再生之恩,愿守灵七七四十九日,景晟准其所请。
谢显荣看着这样,愈发觉着景宁是个内心藏奸的,便指着一些公务求见,景晟自是召见。谢显荣先将些公务回了,待得景晟点头之后,又做个忠心臣子与好舅舅的模样,劝导说:“圣上,不是臣多嘴,您瘦成这样,莫说是臣等看着忧心,便是先帝太后在天之灵看着,也要不安哩,且到底您是圣上,身系黎民万物,万事总要您做主才是名正言顺。”
景晟听着这几句,就将脸色放了下来。他本就不喜谢逢春谢显荣父子,从前碍着是母后的父兄,不得不给几分颜面,如今即知母后不是谢家女,自家更与谢家毫无干系,哪里耐烦与谢家啰嗦,且若是谢怀德还罢了,倒是个玲珑人物,也有些儿羞耻心,可这谢怀德算个甚?常说人有数种:有才有德、有才无德、无才有德、无才无德,这谢显荣虽不好算是无才无德,却也与有才无德干系不大,不过是个无德的庸才罢了,这会子言语含混,怕是欺他年幼,有了甚心思哩。
谢显荣见小皇帝垂眼看他,双眼黑漆漆的且瞧不清悲喜,心上先是一沉,余下的话再不敢出口,低了头道:“还请圣上保重。”
景晟又将谢显荣看了眼,这才道:“谢卿家还有甚事?”谢显荣便是名利心再重些,听着景晟这话心上也不由一沉,且他也不是无知无觉之人,知道景晟待外家素来勉强,如今太后一去,只怕更要生疏冷淡,怎么肯就此退去,又做个悲伤模样道:“太后病重时曾召臣妻入宫,实是不放心圣上,谆谆嘱咐,令臣等善加留意,故而臣看着圣上饮食减少,形容憔悴,实在,实在愧对太后嘱托,心上万分不安哩。”说了伏地而哭。
景晟将手上奏本掷开些,靠了椅背,口角一动,轻声道:“舅舅不必如此。母后临去前,也拉了朕的手细细叮咛,朕必不敢辜负了母后嘱咐,舅舅只管放心。”
谢显荣听着景晟这话,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脸上险些露出笑容来,亏他还记得太后故去不足十日,又将喜色收敛了,却是往前膝行了几步,压低了声道:“圣上,有句话儿,臣忍耐了许久,虽说疏不间亲,可臣也是您舅舅,不知说得说不得。”
景晟神色不动地道:“什么话?”谢显荣道是:“太后崩逝,天下无人不悲,连着臣一双儿女提及太后也常泪湿衣襟,可臣这几日看着赵王殿下,虽也是形容瘦损,较之晋王殿下倒是好上许多,还把持得住的模样。”说着,又向景晟看了眼,见他脸上一点没怒气,倒是迟疑起来,只话已出了口,倒是不好收回的,又跪正了些,道是:“是以臣以为,赵王殿下倒是个有决断的,许是圣上肱骨哩。”
景晟仿佛不知谢显荣意在离间,又将折子拿在了手上倒是:“舅舅若是无事就回去罢,与外祖父说一声,还请他保重。”谢显荣听说,磕头领旨,这才退出。谢显荣这里才退出,景晟便嗤笑了声道:“娘哩,瞧瞧这些货色,如何配做您母族,没的给您脸上抹黑哩。”
如意不知阿嫮身世真情,蓦然听这景晟这几句话再想及太后驾崩得忽然,且驾崩前又与皇帝独处了片刻,自是吓得手足无措,一声也不敢吭。若他是个外臣,还好请辞,偏他是个内侍总监,哪里走得脱,没几日将自家也吓得病了,又过数日,竟是一病而亡,这是旁话表过不提。
只说待得四十九日后太后灵柩移至春晖殿偏殿安置,景晟方将太后遗诏颁布,诏中先有勿以宫人相殉之语,又道是“我之本宗,幸缘姻戚,既非德举,又无长才,但以外戚奉朝请,则为幸矣。” 此诏即出,朝野自是无不称贤。景晟又亲自召见谢显荣谢怀德弟兄,使他们自家上表辞官,事已至此,谢显荣谢怀德二人便是再恋栈权位也不得不从。
说来,谢逢春蓦然听着自家女儿这般无情,将自家哥哥子侄前程亲手断绝,又气又急又恨。可太后与皇帝两个自是他不敢气恨怨怪的,而两个儿子也是苦主,更怪不着。细想了回,倒是得着了主意,只以为自家落得这个下场,全是太后想起了儿时辛苦,兼佩琼又叫马氏欺负了多年,是以怀恨,故而要断了他们家的富贵。
谢逢春越想越是有理:太后小时在甘露庵住着,虽四季都有衣裳银两送去,可那些尼姑们哪个是好的!一个个佛口蛇心地,还不知叫太后吃着多少苦楚哩,都都是马氏不慈的缘故!她若是是个慈母,早早将太后接回来,太后固能少吃辛苦,更能与家人亲热些!
还有孟氏,便是有些骄傲性子,也不曾觊觎她的正室位置哩,不过挑些吃穿又能如何,马氏这个贱人偏是容不下,活生生地将人逼走了,连个下落也无有,又怎么能怪太后心上愤怒怨恨,不降罪已是有情的了!
谢逢春越想越是觉着有理,直将一口毒气都呵在了马氏身上,顾不得自家已是六十出头的人了,脚下生风地赶到了马氏居处要寻马氏算账。
不想马氏也收着了消息,正怨怪“玉娘”无情无义,自家死了就死了,还要害两个哥哥,正在房中哭,她心中虽怨恨,到底还不敢咒骂太后,便将孟姨娘的名字咬来嚼去的咒骂,叫谢逢春听个正着,谢逢春正是气恼的时候,听着这番话,自燃烧火上浇油一般,挥开迎上来的丫鬟们,直冲进内室。
马氏正盘膝坐在罗汉床上哭,蓦然听着有人闯入,不免抬头要看,不想这一抬头,还不及看清来人,脸上已着了一掌,用力之大,直将她打得向后仰倒,又听来人骂道:“我把你这个不贤嫉妒的贼婆娘!早知你要拖累我一家子前程,我就该早早休了你!”而后不待马氏起身,一拳一拳地马氏身上砸去。
马氏虽全未瞧清来的是哪个,可能说这话的除着谢逢春还有哪个?自然又是委屈又是愤怒,把一个胳膊挡了头脸,一面要挣扎着起身,不想她已是将七十的人了,又养得身体肥胖,一时间哪里爬得起来,偏房内服侍的丫鬟们瞧着谢逢春目眦欲裂的模样,更是吓得手脚发软,都不敢往前。
马氏本就心中气苦愤怒,再叫谢逢春这不分青红皂白的一顿儿发泄,顿时也撒起泼来,竟是叫她自家挣扎起身,就往谢逢春身上撞去,口中骂道:“贼砍头的老不死!你今儿要杀不死我,就是小老婆养的!”
谢逢春叫她这一场骂,更是火上浇油,一眼瞥见罗汉榻旁的几上一只正吐着香烟的泥金香炉,抓起就往马氏身上砸去,也实是不巧,马氏这个把头低下来往谢逢春身上撞,偏谢逢春又是含怒出手,两下里这一凑,马氏顿时头破血流。一下从罗汉榻上栽倒在地,挣扎得几下便不动了。
这一下变起俄顷,莫说是谢逢春吓得呆了,马氏房中的丫鬟们也吓得四散奔逃,口不择言,更有糊涂些儿的连声嚷着国公爷将夫人打死了,将整个承恩公府都炸了起来。
且别说马氏身有诰命,又是太后之母,她的丧礼是由礼部主持,便只说承恩公身是国公,府中备有长史在,马氏死得蹊跷也是瞒不下的,是以此案就由有司报在了景晟面前。
景晟听闻谢逢春竟是殴杀发妻,他本就不喜谢氏一门,看着谢逢春带累母后失了颜面,自然大怒,当时下旨以太后将将故去,不忍诛杀其父,且念其年迈,又身在八议,故而免死,谢逢春夺爵,贬为庶人,连着谢显荣的世子位也一并夺了。朝野听闻景晟处置,倒也无人不服。
既然谢逢春不再是承恩公,先帝所赐的承恩公府自然住不得,依律由朝廷收回。又说谢逢春由一届商户因“女”得贵,一跃而为公爵,可说富贵已极,不想不过十数年又回了原样,从前那一场富贵,回头再看,竟如一场梦一般,因此就有戏班将谢家故事编了出戏来,唤做《一梦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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