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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驾到之遍地是炮灰-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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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殿内一片狼藉,宫宴已经不能进行下去。

    季梅朵时不时地看向大殿外,面上露出焦急。

    上官云珠低声道:“郡主别急,世子一定会來的。”

    “他……他來不來关我什么事。”

    季梅朵小声嘀咕,然后转过头,不小心看到上官尔雅,心中的怒火莫名地又烧了起來。

    “上官尔雅,你给皇祖母准备了什么礼。”

    上官尔雅听到是季梅朵和自己说话,还真想回答自己洠ё急浮

    可是见她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又想到季熙年不在,然后淡淡地对江太后行了一礼,“臣女请了戏班子,只是请太后移步。”

    “呵,是么。哀家倒想看看你唱的是哪一出。”

    在今日的事上,江太后把所有的过错都归结到上官尔雅身上。

    若不是上官尔雅,熙年怎么可能会抗旨不尊。

    说到底还要怪上官尔雅。

    这么想着,江太后的心里稍稍好受一点,她拉着江半容随着上官尔雅往外走,其他人也跟在后面。

    可是出了百德殿,上官尔雅径自往御花园的方向去了,江太后不由问道:“这是去哪。”

    “回太后娘娘,就在前面,很快就到了。”

    上官尔雅又走了几步,到了太液池边。

    众人就看到湖心上有个二十余丈的高台,水汽氤氲,隔水相望,十分有情调。

    江太后狐疑地看向上官尔雅,“这是你做的。”

    “臣女不敢居功。”上官尔雅也不说是谁所做。

    说完,她一拍手,戏台上的一侧敲鼓人打起鼓点。

    季熙年忍不住好奇地问:“这是哪一出戏。”

    “新排的。”上官尔雅随口回答。

    季南笙的目光朝着上官尔雅的方向看了一眼,心里笑道:说谎眼睛都不眨一下。

    随着鼓点加快,就听一个高昂地唱调响起,幕帘打开,戏台上一身华服之人背站在上面……

    听到是新戏,本來大家都有些好奇,江太后也目不转睛地看着。

    华服之人背着众人而站,唱腔忽高忽低也分不清是男是女。

    那人并不动,只那么站着唱,似哀怨似感叹。

    渐渐地,大家从那戏文之中听出了些许门道。

    那人唱道:“双双蝴蝶迎风飞,对对鸳鸯湖中戏,却不知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泪两旁,难衷肠,前世不问因,后有郎相配,姻缘天注定,哪知情滋味……”

    原來是个诉说情事的戏文。

    像是唱到了心里去,季梅朵总觉得那戏文里唱得就是自己和宁尘君。

    宁尘君一点也不懂她的心。

    想着想着,季梅朵感同身受般泪如雨下,若是她把心底的话告诉宁尘君,不知道对方能不能像戏文里唱的那般双宿****。

    叮地一声钵响,戏台上人揽着宽大的袖摆,一点点露出真容。

    季梅朵也是第一时间看到那人,眼睛不由睁大,噌地一下站起來。

    其他人也看清楚那人的面相,不由倒抽了口气。

    上官云珠皱了皱眉,“宁世子。”

    只见戏台上的宁尘君还在继续唱:“道不清的愁苦相思……”

    他唱的是苦相思啊。

    原來根本是自己表错情,宁尘君是唱给上官尔雅听的。

    这是上官尔雅准备的大礼,而宁尘君堂堂一个郡马、世子爷,居然屈身唱戏。

    季梅朵脑子嗡嗡作响,所有的思绪乱成一团,泪水已经朦胧了双眼。

    她看不见宁尘君的脸,他们真的离得好远好远,比太液池的湖水还远。

    季梅朵大叫一声,“别唱了。”

    上官尔雅心中默默地为宁尘君哀叹:果然还是失败了吧。

   

豪门封侯 086 世子戏子

    其实这不是上官尔雅的主意。

    按照季熙年的脾气,他也不会这么做。

    事情还要说到太后寿宴前几天,宁尘君请季熙年过去谈了一次话,上官尔雅当时并不知情,还是后來季熙年回到馨悦居说起來。

    宁尘君想给季梅朵一个道歉,季熙年本來不同意,后來经不住宁尘君再三请求,就答应在太后的寿宴上唱一出戏。

    很别出心裁,而且戏文都是宁尘君亲自写的。

    上官尔雅看过整片戏文,其实听完就会知道,宁尘君唱的是对妻子的歉意和愧疚。

    可就这么硬生生被季梅朵打断了。

    隔着太液池,季梅朵远远地与宁尘君相望,她看到了对面男子脸上的惊诧,好似根本洠Я系剿岽蚨纤暮孟贰

    哼,季梅朵心中冷意更甚。

    “宁尘君,你瞧你现在什么样子。居然扮成戏子。真是丢人现眼。”

    季梅朵说完又忍不住暗骂自己,明明不是想说这话,可是心中的怒意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

    越爱那个人,越说恶毒的话來伤害对方,她的心也四分五裂。

    宁尘君脸色一变,遥遥道:“你不喜欢。”

    “不喜欢。你唱的是什么东西。”季梅朵又骂了句,“情情爱爱,不知廉耻。”

    “……”

    宁尘君彻底无话,脸色苍白,孤零零地站在戏台上,像是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到。

    上官尔雅蹙眉,戏洠С辏久范渥匀徊恢滥揪男囊猓斡烧饷聪氯ィ饬娇谧拥那榉志驼娴牡酵妨恕

    她要是早知道如此,当初就该让季熙年拒绝宁尘君提的这要求。

    “梅朵,其实……”

    上官尔雅出声,季梅朵怒声喝斥,“别把我再当傻子了,他把对你的深情都唱给你听了,到了现在还装什么糊涂。”

    江太后一听,疑惑地看向上官尔雅,“这是怎么回事。”

    她本來听得好好的,洠С上氤返娜司尤皇悄揪灰晕钦飧鏊锱鲆遄约嚎模瓉砘褂姓庑┩渫淙迫啤

    四下响起窃窃私语,“难道宁世子和尔雅郡主……”

    面纱下的江半容仰着小脸思索起來,总觉得事情哪里不对劲。

    “梅朵郡主,你还是把宁世子的话听完吧。”

    “我不想听。”

    “我不想说。”

    宁尘君和季梅朵同时开口。

    上官尔雅无语地撇嘴,她终于意识到别人家的闲事真的少掺合,现在她一句话也不想多说。

    季梅朵听到宁尘君居然如此说,更是气得满脸涨红。

    “好,宁尘君……我……我看错你了。”

    说完,季梅朵呜咽一声捂着脸就跑开。

    上官云珠连忙起身,“太后,我去看看郡主。”

    宫宴到了这里,简直乱成一团,江太后面色难看,“上官尔雅、宁尘君你俩随哀家到大殿去。”

    她们一走,岸边的尴尬气氛才稍稍缓解,众人见无趣也三三两两的离开。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百德殿江太后的寿宴弄得如此狼狈,早就传遍了整个后宫。

    江太后现在已经顾不上别人怎么嘲笑自己,进了大殿扬声质问:“你俩给哀家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另一边,上官云珠跑了很远才追上季梅朵。

    季梅朵正躲在树丛里嘤嘤地哭个不停。

    “郡主……”

    “别管我。”

    上官云珠却不理会,径自走到她身边蹲下,轻柔地给她擦着眼泪。

    “我知道你委屈,但现在你生气也无济于事。”

    “那我该怎么办。宁哥哥的心思根本不在我身上。”

    上官云珠淡淡道:“郡主,法子是有的,就看你能不能狠得下心……”

    季梅朵扬起脸时,满脸泪痕,在听到上官云珠耳语后,眸光闪了闪,然后迟疑地点下了头。

    大殿内,江太后听了宁尘君的解释,目光复杂地看向上官尔雅。

    “你……真的是在帮梅朵。”

    上官尔雅垂眸,带着几丝无奈,“我一直拿梅朵当自己的亲妹妹。”

    “你会这么好心。”

    “唔。”上官尔雅笑叹了句,“好吧,被您看穿了,我是看在简王殿下的份上才对梅朵郡主多多关照。”

    江太后被噎得说不出话,半晌才哼了声,“你真是不害臊。”

    “太后娘娘,我只是实话实说,您这么瞧不起简王殿下有薄面,他知道会伤心的。”

    上官尔雅是在纠正江太后想歪的事。

    江太后也只能顺着上官尔雅的话说道:“就当你如此好了。”

    她又看向沉默不语的宁尘君,“哀家还听说你和一个奴婢有染。”

    “洠в写耸隆!蹦揪舻模笆悄茄诀吖室庀莺ξ遥范浒阉蛩酪彩怯Φ钡摹!

    “本來今日哀家叫你们來是想劝你们和好,结果……”

    只怕就是江太后出面为宁尘君说话,季梅朵也不会相信了。

    “太后,我一直想找梅朵说清楚,她不肯给我机会。”

    上官尔雅见宁尘君现在面如死灰,怕是现在连解释都不想说了。

    宁尘君的声音越发冷淡,“现在也洠д飧霰匾恕!

    “那怎么行。”江太后急起來。

    她可不想自己的孙女家宅不宁。

    江太后猛然抬起头看着上官尔雅,低声问:“上官尔雅你说过会帮梅朵的对不对。”

    上官尔雅挑眉,她真是欣赏眼前这位老人家的脸皮功夫。

    实在很厚。

    难道她刚刚忘了是怎么怒骂自己的么。

    “怎么。你不是说把梅朵当自己的亲妹妹吗。”江太后怒道:“你既然这么说了,那就帮她们,本來此事也是你们搞砸的,当然由你來补救。”

    上官尔雅几不可见地抽了抽嘴角,但神色不变地垂眸,“此事有些难办。”

    “哀家不管,就交给你了。”

    “太后,之前受简王恩惠,臣女才愿意帮梅朵郡主一二,如今她对我成见颇深怕是……臣女也无能为力。”

    江太后瞪大了眼睛,她总觉得上官尔雅是故意的。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去帮梅朵。”

    上官尔雅咧嘴一笑,“臣女是想请个旨意……”

    “上官尔雅你不要得寸进尺。”江太后哼道,“别以为哀家不知道你想干什么,哀家是不会给你和简王赐婚的。”

    在一旁听她俩对话的宁尘君脸色又是一变。

    尔雅要请婚。

    “太后误会了,与简王无关。”

    听到和季熙年无关,江太后的表情才有所缓和,“你想要什么,只要不过分哀家会答应你。”

    上官尔雅朗声道:“臣女还洠牒茫还灰蟠鹩ξ业绞焙蚨蚁旨纯桑欢ㄓ爰蛲跷薰亍!

    她说完,屋里的两个人同时怔住。

    宁尘君一脸不可置信,而江太后直接愣在了座位上。

    好半晌,江太后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如果你能帮梅朵走出心结,哀家答应你的要求。”

    “谢太后,臣女一定会竭尽所能。”

    出了百德殿,宁尘君喊住上官尔雅,“尔雅,其实你洠П匾绱恕

    “我也是在帮自己。”上官尔雅淡笑。

    “谢谢你,尔雅。”

    宁尘君微微叹气,好像他无时无刻都在对上官尔雅道谢。

    这条命是上官尔雅给的,就连这婚姻都要她來拯救。

    “只是我有句话要问你。”

    “你说……”

    上官尔雅侧目,夜幕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你可想通了自己的感情。”

    宁尘君一身白衣,脸上还带着戏妆,眉目煞是好看。

    “想通了,我不会错失眼前人的……”

    “眼前人。”上官尔雅几不可见地蹙眉。

    宁尘君笑道:“我对梅朵有责任,也许它还不是爱,但我却能保证一辈子永生相随。”

    上官尔雅这才心满意足地点点头,世上有很多事都无法心想事成,不是所喜爱就会得到。

    遗憾往往伴随着另一种期待。

    她相信早晚有一天这责任会转变成另外一种爱。

    等她二人走远,一直站在大殿门口听着他们对话的江太后,身影一下子苍老许多。

    “胡嬷嬷,你说该不该信上官尔雅。”

    “太后,您比老奴懂得看人。”

    江太后摇摇头,“只怕哀家这次看错了人。”

    胡嬷嬷不解地回头,“太后的意思是……”

    “哀家是说熙年那小子的眼光不错,可惜她却是姓上官……”

    胡嬷嬷沉默,她在江太后身边半辈子,如何不知道江太后的心结。

    其实她觉得上官尔雅若能解开梅朵郡主的心结,就一定有办法让江太后接受她。

    这也是江太后执意让上官尔雅帮忙的原因,因为她也知道自己的心结,因为它实在可怕。

    可怕到摧毁一个人的所有理智,恨不该恨的人。

    入夜,江洛少送了两个妹妹回府,洠Ы竺胖苯尤チ司┒嫉牧硪淮Υ笳

    进了内院书房,江洛少推门而入,就听屋里的人不冷不热地笑道:“听说今日宫宴很热闹。”

    “是,什么事都瞒不住二殿下。”

    江洛少恭敬地一礼,对面的季苍子就招了招手,“洠敲炊喙婢兀愎齺砜纯凑夥菸渥鹑拿ト绾巍!

    最近季苍子都在筹办武尊赛,江太后也洠а胨胂簿蜎'有出现。

    江洛少走过去,一下子就被那四个字的名字吸引去了目光。

    哪怕只是个名字,那个少女都如此惹眼。

    江洛少随即一笑,躬身道:“殿下英明。”

    季苍子的手指细细的抚过纸上那个名字,有些人他一定要得到。

   

豪门封侯 087 一起睡觉

    回了馨悦居,上官尔雅直接问道:“季熙年回來洠в校

    杨嬷嬷讶异地眨眨眼,“他不是和您一起在宫中参加太后的寿宴吗,”

    上官尔雅顿下脚步,暗道不好,扬声问:“玄机,季熙年人呢,”

    此事问玄机还真是知道一二。

    玄机回答:“还在宫中。”

    上官尔雅心中更沉,衣裳都洠Щ环缮砝肟

    杨嬷嬷刚要问她这是去哪儿,可话还洠С隹冢瞎俣啪蜎'了人影。

    子涵和青微愣在原地,察觉出事情有些古怪。

    此时,上官尔雅也顾不上解释,以最快地速度飞身回了刚离开的百德殿。

    百德殿内灯火通明,她已经飞到了暗处的宫檐上,就看到宫女们进进出出,连御医也请了过來。

    上官尔雅心中的感觉越來越不好,她趁着洠俗⒁猓恋酱蟮钅诘慕锹淅铩

    过了半晌,江太后身边的胡嬷嬷把御医送出门,其他宫女们也离开,大殿终于安静下來。

    上官尔雅一点点靠近寝室,就听到江太后深深地叹了口气。

    “熙年,你这是何苦呢。”

    床上的人洠в谢卮穑蟮纳舸胚煅剩澳慊室肟Ъ抑挥心阋桓鲆揽浚闳羰怯腥ち蕉蹋Ъ乙膊幌牖盍恕!

    她就像是对着空空的屋子说话。

    可上官尔雅侧身就看到季熙年是躺在床上的。

    他……

    上官尔雅忍住打昏江太后的冲动,默默地听着。

    “哀家只不过是想让你离上官尔雅远一点,也洠в蟹潜谱拍闳肴荩愫慰喾覆 馊冒Ъ胰绾问呛谩!

    门外的胡嬷嬷走了过來,看到江太后如此伤心,连忙安抚,“太后,您要保重身体,御医也说了,简王殿下是急火攻心,休息一晚上就好了。”

    “你就不要骗我了,上次熙年发病哀家就有所耳闻,如今看來他是旧病复发。”江太后叹息,“哀家是不是错了,”

    “太后,您也是为简王殿下好。”

    “可他偏偏不懂……”

    江太后被胡嬷嬷扶起往外走,一路上胡嬷嬷说尽好话安慰着。

    门外留了宫女守夜,屋内一灯如豆,上官尔雅悄无声息地走过去,就看到季熙年苍白如纸地躺在床上。

    那一刻,上官尔雅几乎快感受不到自己的呼吸。

    她早就不知道眼泪如何物,可却能听到心碎的声音。

    “熙年……”上官尔雅蹲下轻轻喊了声,可床上的人根本洠в蟹从Α

    到了此时此刻,上官尔雅终于知道季熙年是真的犯病了,之前他冲自己眨眼也不过是骗她不要担心。

    上官尔雅握住季熙年的手久久无话,她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能做什么。

    如果可以代替季熙年承受身体的痛,她做什么都可以。

    可是她想不出來一个法子,只能握住季熙年的手守护在一旁。

    原來这样的守护反而是最无能的表现。

    她要的不是这样。

    玄机已经站在上官尔雅身后半个多时辰了,可主子一直一动不动。

    他担心地喊了声,“主子。”

    可上官尔雅根本不为所动。

    玄机握了握拳,身形一闪,抓过角落里的俞越,沉声问道:“简王最近的病又复发了么,”

    俞越也一脸愁苦,“洠в校皇墙仙洗畏⒉〉氖奔溆炙醵塘恕!

    上官尔雅猛地抬起头,“俞越,想办法带你们主子去姑墨找药。”

    “属下劝过了,主子不肯走。”俞越看了一眼上官尔雅背后,他不需要说,上官尔雅也洠в锌础

    但所有人都知道季熙年不走的原因是为了什么。

    上官尔雅声音冷冷道:“就洠в衅渌旆矗

    “主子说您在哪他就在哪。”

    “这样啊……”

    上官尔雅站起身,目光深深地看着床上的人,然后转身对俞越道:“别让你们主子知道我來看过他。”

    俞越努了努嘴,“这……”

    “要想让你主子乖乖去姑墨,就把嘴给我闭严了。”

    “是。”俞越连连应道。

    临走前,上官尔雅又看了一眼床上的季熙年,他的病已经不能再拖下去了……

    她一定要带着他离开这里。

    ※※※

    天蒙蒙亮,上官尔雅迷糊地翻了个身,朦胧中就看到季熙年睡在床边上。

    屋中的角落里燃着一盏灯,上官尔雅看到季熙年脸上还带着疲倦,她有些恍惚好似这情景刚刚见过,怎么角色却反过來了。

    她身形未动地躺着,不想吵醒了季熙年。

    一定是季熙年怕自己担心,在百德殿醒过來就连夜赶回來。

    他们彼此为对方默默付出,从不计较得失。

    所以季熙年为了她留下,她也可以放弃所有带着他离开。

    上官尔雅洠в薪行鸭疚跄甑拇蛩悖换夯罕丈涎劬τ炙艘痪酢

    天彻底大亮后,上官尔雅再睁开眼,季熙年已经不在。

    子涵听到动静走过來,不等上官尔雅询问,径自道:“简王昨夜回來,见你睡了就一直守着,不过一大早就离开了,他交代奴婢让您放心。”

    “知道了。”

    上官尔雅面色不变,按照日常的惯例先去和叶氏吃了早膳,然后说了会话才又回來。

    季熙年依旧不在,上官尔雅坐在案前想了想,拿起笔写了封信交给玄机。

    “你亲自走一趟。”

    玄机看到信封上的名字,目光闪过意外的神色。

    “主子这是……”

    “你亲自交给元墨枭就是。”

    上官尔雅淡淡地吩咐,“我帮了他这么多,总要收回点利息。”

    既然主子决定的事,玄机也不多问。

    “属下会亲自去的,只是您身边……”

    “我一个人能应付,这是要紧事,你快去快回。”

    玄机沉默地行了一礼,也不多做迟疑,上官尔雅又吩咐了几句他就上路了。

    他刚离开,上官尔雅就找來杨嬷嬷问话,“昨日季梅朵回辅国公府了么,”

    “回了,不过梅朵郡主不许宁世子回房睡。”杨嬷嬷苦笑,“这个梅朵郡主年纪还是太小了,并不懂得夫妻之道,这样反而让人钻空子。”

    上官尔雅认同,“当初宁尘君说晚两年娶她,看來也不是洠в械览怼!

    “她再这样下去,就被那些有心之人钻了空子。”

    杨嬷嬷忍不住好奇地问道:“主子昨日宫宴是不是还发生了什么事,”

    昨日上官尔雅再次回來已是夜半,洗洗就睡了,现在好不容易空下來才说上话。

    上官尔雅不冷不热地笑了两声,就把昨日太后寿宴的事说了一遍。

    杨嬷嬷的眉头越皱越深,“主子,听你这么说梅朵郡主是真把你当敌人了,她居然不念当日的情分处处针对你……你居然还答应太后帮她。”

    上官尔雅先是沉默,然后无声地笑道:“我也不是平白地帮人,不是还向太后讨了个圣旨。”

    当时,她向太后说圣旨与季熙年无关,具体是什么她也洠肭宄皇侨锰笥ο隆

    杨嬷嬷叹气,“说是这么说,但主子对梅朵郡主向來关爱有加,您与简王关系匪浅,但如今就算梅朵郡主是受人挑拨,也还是会伤了你们往日的情分……”

    上官尔雅样子疏懒地不说话。

    “说到底都怪上官云珠从中挑拨。”杨嬷嬷又恨恨地磨牙,“本以为把她嫁出去,在那样的人家当了寡妇也能安分守己,谁知道她还能兴风作浪,这次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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