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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驾到之遍地是炮灰-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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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王妃见上官尔雅真的要过去,怒喝道:“不许去!”
上官尔雅奇怪地看向她,反问道:“母亲,难道你想让郡主做一个不守诚信的女子?而且事实就是我比她强,郡主承认并不丢人。”
只一句“我比她强”就震撼了多少人的心,也无人去反驳这话。
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这次再也没有人开口指责上官尔雅狂妄,早在武尊赛的时候她已经用实力证明。
而她今日预测出下雨又是何等的厉害!
在场的人,无论贵妃、女眷还是男宾,都纷纷露出赞叹的表情,而之前什么才艺展示统统抛到了脑后。
比起那些只要勤学苦练就能有所成就的才艺,上官尔雅的观天象才是世上独一无二的本领。
“郡王,她是蒙出来的么?”连元墨枭也忍不住惊奇。
季苍子冷哼,“你蒙一个看看?”
元墨枭不再开口,除了他根本没人怀疑,虽说以前有一次上官尔雅对天气判断失误,可是那时大家还认为她是废物呢。
可事实呢?
她根本是故意隐藏实力!
无论是和上官尔雅交过手的金泉、陈硕,还是没交过手的江洛少、李奇等人,无不震惊地意识到上官尔雅的深不可测。
此时连一侧的男宾们也躲进了拐角的长廊下,近到能清楚地听到彼此的说话声。
这时,季凡晨走到季苍子和季风两个兄弟面前,低声问:“这是怎么一回事?”
季苍子看也不看他,季风只能无奈地开口道:“上次冰洁郡主在武尊赛输给了上官大小姐,这是让她履行誓言下跪认输。”
“哈,一个庶女居然敢爬到郡主的头上了!”
季凡晨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季苍子,“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输了又如何?祖宗规矩不要了?嫡女怎么可以向庶出的下跪。”
“输了就是输了,这是铁打的事实,武尊赛只认输赢不认身份。”季苍子目不斜视地冷冷开口。
季熙年听到他们的对话,也冷冷地插话进来,眸光闪着冰寒,“难道大堂哥不知道愿赌服输的道理?”
季凡晨被季熙年身上的气势一震,不免有些气短,但他年纪比他们都稍长,自尊心告诉他决不能服软,更何况他说的又没错,庶出和下等贱婢没什么区别!
他脖子一梗,哼声道:“如果冰洁郡主真下跪了,她以后还怎么在恭王府自处?我到要看看那位庶出小姐有没有那份胆量敢接受嫡女下跪!”
宅门夺嫡 060 你下跪吧
“她敢!”季熙年第一个回答。
季苍子也道:“她敢。”
紧接着,宁尘君笑道:“她敢。”
江洛少赞同:“她敢。”
金泉附和:“她敢。”
陈硕收起嬉皮笑脸道:“她敢。”
就连元墨枭也在心里道:她确实敢。
看着他们都相信上官尔雅,季凡晨就觉得一阵阵头疼,他们到底着了什么魔障!
他就偏不信!
与此同时,上官尔雅接过蓝阿玖手中的伞,身后的恭王妃再次怒吼:“你敢!”
上官尔雅头也不回,嘴角抿起无声的冷笑,“我敢。”
雨水如玉珠落盘,噼里啪啦般清脆,上官尔雅的声音很轻却又那么掷地有声,就像是天空中的惊雷炸响在每个人的心头,没有人再去怀疑她的决心,也没人能拦得住她。
“谁也不许插手此事。”
陈贵妃忽然冷冷开口,她也想看看上官尔雅的本事。
恭王妃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不敢放肆,她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被大雨浇湿也只能干着急。
上官尔雅不疾不徐地走着,雨水不曾打湿她片点衣襟。
在人们眼中就出现这样一幅水墨画,一把伞,一抹淡雅,一如出水青莲,清丽于尘,不沾染点滴的霭蒙。
仿佛天地间只有她一人,周遭无论多么华丽的景象都是过水云烟,那么俗不可耐。
终于,上官尔雅来到江玉染和上官之桃的面前,淡淡一笑,只说了四个字,“你下跪吧。”
此时在上官尔雅面前的江玉染和上官之桃已经不能再狼狈,江玉染更是恨得牙痒痒,心道上官尔雅定是故意放慢了脚步来,让雨水多冲刷她们片刻以此来报复。
而上官之桃到现在还没跑,不是因为什么自尊心,而是该死的江玉染总是拦着她不让自己走。
三个女子都身处在雨雾之中,让远处的众人看不清她们的身影,只能隐约听到她们交谈。
只听上官尔雅大声道:“什么?你不怕天下人耻笑绝不下跪?”
上官之桃差点气晕过去,她刚才只不过压低声音说别太过分,可是这贱人却故意扭曲她的话,还那么大的声音分明是说给其他人听的!
江玉染被雨淋得睁不开眼,她之所以还不离开就是想近距离地看好戏。
不过她也最直观地发现上官尔雅确实诡计多端,如她所说她俩无法成为朋友,可有朝一日成了对手……
江玉染意识到上官尔雅绝对不好对付。
上官之桃也气得狠了,把心一横,不甘示弱道:“对,我就是不跪你拿我怎么样!”
“我自然不能拿郡主如何。”上官尔雅笑笑,“你顶多是被人说不信守承诺,不配做郡主之位,被皇家褫夺封号,高门子弟绝不会娶你,更不要说你心心念念的皇太孙,你只能嫁给平民百姓或是商贾人家,做着正妻之位受各房小妾耻笑……”
上官尔雅把上官之桃的每个表情都看在眼底,漫不经心地说着诛心的话,“不过你也许还会有个好的结局,那就是孤老终身的,放心我不会骗你的,以前我被全天下耻笑为废物时,那种滋味我最深有体会。”
“你……你……”上官之桃吓得连退了两步,“你算计我!好恶毒的心!”
“郡主真会说笑,怎么是我算计你?当初和我打赌的人是你,现在反悔的人还是你!说我恶毒真是昧着良心,我明明是很好心地告诉你不下跪的后果。”
上官之桃不是没有计较,她害怕被人提起打赌的事,就是知道如果她下跪就丢尽脸面,可是她不下跪,正是如上官尔雅所说被全天下人嗤笑!
雨水不知何时已经和她的泪水混为一体滑落脸庞。
她上官之桃决不能栽在上官尔雅的手中,就算是下跪也要有所体面,她必须再放手一搏!
“好,让我下跪认输可以,但是我绝对不会承认你比我强!”
呵,上官之桃这是在做最后的挣扎呢。
江玉染侧过头,两个人几乎同时对视一眼,都读懂对方的内心独白。
她就是要看看上官尔雅会怎么做。
谁知上官尔雅却只淡淡地哦了声,“先下跪再说。”
上官之桃的牙都要咬碎了,上官尔雅这贱人居然不上当,“你……我是说除非你证明你比我强,我才心甘情愿地下跪,不然我下跪也会不耻你!”
“哦!”上官尔雅一脸无所谓的表情,还是那句“先下跪再说!”
“你不要太过分!”上官之桃终于忍不住跳脚,怒斥道:“你必须证明比我强!”
上官尔雅撇撇嘴,“那好吧,我再打败你一次。”
这次不只江玉染笑出声,连她身后的众人也被上官尔雅的腹黑逗乐。
陈硕嗤嗤一笑,“这丫头真是太坏了。”
上官之桃又跳了一大步,忍无可忍道:“你敢羞辱我!”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上官尔雅不耐烦了。
哈。
上官之桃见对方上钩差点笑出来,立即道:“我就不信你真的能预测天象,刚才下雨分明是你瞎蒙的吧。”
“那你也蒙个给我看看?”
季苍子听到上官尔雅和自己说的话一样,不自觉地勾了勾唇角。
“别狡辩,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是能说出什么时候雨停,我就当着众人的面给你下跪!”
说的好像是给上官尔雅多大的恩赐一样,狡辩的人根本就是上官之桃。
季梅朵恨恨地跺了跺脚,大声喊道:“尔雅姐姐别答应她。”
“对啊,她故意拖延时间!”蓝阿玖也跟着喊。
上官尔雅却只是觉得心里好笑,难道上官之桃已经天真到认为按照她自己的计划就不被羞辱了?
“好。”
上官尔雅想也不想答应下来,到是让上官之桃一愣心里顿时没底了,难道她真的会看天象?
可是这是她最后的机会已经没有退路了。
上官尔雅冷冷地瞥了眼天空,于是仰头漠然道:“那就请郡主把刚才的舞跳完,那雨也就停了!”
上官之桃都已经冻得像根冰棍了,现在上官尔雅居然还让她跳舞,“你不要欺人太甚。”
“那你就下跪!”
“鬼才信你的话!”
“那你就下跪!”
上官之桃怒吼。“你还有没有别的话说?”
“哦,那你就下跪,我等着呢。”上官尔雅一脸讪讪的。
“你到底想怎么样?”
上官尔雅无语地叹道:“你不下跪又那么多要求,总该付出点代价。”
“我就偏不跳,只看这雨会不会停!不停的话所有人都知道你根本就是欺世盗名!”
“那算了。”
上官尔雅转身就走,上官之桃心道不好,立即道:“你干吗去?”
“躲雨咯,反正这里所有人都看着呢,你不下跪就是不信守承诺。”
这是逼着上官之桃不得不做出让步。
“好,我答应你,跳!我跳!”
上官之桃觉得自己都要吐血了,冻成这样怎么跳,她立即又指向江玉染,“但是她必须给我伴奏。”
江玉染无所谓地耸耸肩,“好,这是我的荣幸。”
不知道是不是被上官尔雅的腹黑感染,连江玉染说话都带着几分反讽。
“等等!”
“你有什么要求就一次说出来吧,省得你再反悔。”
众人哄笑。
上官之桃咬牙切齿道:“等我跳完这雨还没停呢?”
“你有什么意见?”
“你给我下跪……”
上官尔雅嗤笑了声,不仅没转身,又往人群中走去。
上官之桃见上官尔雅根本不吃自己那套,只能做出妥协,“不下跪那你就在这一直淋雨!你也试试这淋雨之苦!”
她觉得这雨一时半刻停不了,上官尔雅绝对不会猜中!
“那就开始吧。”
为了防止上官尔雅与江玉染串谋,上官之桃不让她给江玉染打伞,更不许她靠近自己。
上官之桃就是要故意整治江玉染,谁让她多事!
江玉染完全不在意,就事论事,相较而言她更讨厌上官之桃。
琴音再起,有些颤抖,不过还算是悦耳动听,在雨中缭绕有种独特的空明,可是另一边上官之桃的舞姿却没那么美好了,与之前的飘逸完全不同,她既跳不起又舞不动,活像个僵尸一般,动作僵硬又迟钝。
这雨声之中有琴音,还夹杂远处喋喋不休的议论,顿时让上官之桃恨透了所有人,她此时才反应过来这分明是上官尔雅变相的羞辱。
说什么舞停雨就停,她偏要故意提早,看上官尔雅怎么收场!
上官尔雅却先一步,冷冷警告:“郡主你要跳完整首月光谣,我虽不如你舞姿曼妙,但也是熟悉月光谣的。”
曲调未完,上官之桃就不能停下来。
这简直是世上最残忍的折磨。
季凡晨有些看不下去,“这位庶出小姐会不会太过分了。”
“她有名字。”季熙年不悦地提醒道,“这届武尊赛魁首,上官尔雅。”
季凡晨冷哼,还没等开口,又有人接着道:“那是冰洁郡主自己提出的要求,大哥看不出来她在找借口不想下跪吗?”
“呵呵,我到是看出来你们两个堂兄弟这次很齐心嘛。”
季凡晨嘲讽地看向雨中,“我就不信这雨能停。”
宅门夺嫡 061 有人惨了
任谁都觉得如此大的雨势怎么可能说停就停。
奇迹只有一次。
江玉染也冷得不行,琴音放缓,一曲渐渐终了。
反倒是上官之桃越来越兴奋,雨没停,雨没停……
当最后一个音节划过江玉染的指尖,上官之桃激动地大喊:“当最后一刻到来,你就放下伞淋雨吧!哈哈哈哈……”
只见上官尔雅的嘴角染上一抹笑容,缓缓放下手中的伞,上官之桃还没笑完,就感觉有什么东西突然从身体抽然离去。
有人突然惊讶道:“雨真的停了。”
上官之桃这才意识到那抽离的东西是雨水拍打身上的力道,她有些恍惚地摇摇摆摆,身心扛不住打击整个人摔落在雨水之中。
她不停地喃喃自语:“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的……这不是真的,不是,不是!”
“跪!”
蓝阿玖见上官之桃还在装傻充愣,第一个开口喊起来。
“跪!”
“跪!”
“跪!”
……
……
这次根本不用上官尔雅开口说一句话,四周的人已经来到上官之桃面前,冲着她只说这么一个字。
无论上官之桃是真的傻还是假的疯,她下得赌注就必须自食恶果。
上官之桃只觉被无数人逼迫,被羞辱,她的脑袋乱哄哄,终于尖叫了一声,“啊——”
然后推开众人想往外跑,可是刚走了两步,她一个趔趄整个人正好跪在上官尔雅面前,身上脸上除了雨水还沾满了泥泞,好不狼狈。
在她抬头的那刹那,上官之桃只觉眼前的上官尔雅惊怖的吓人,她浑身发抖地立即伏在地上瑟瑟道:“我错了我错了……”
她那样子既可怜又可笑。
上官尔雅却不惊不喜,上前亲自扶起上官之桃,“郡主以身作则说话算数,才是众多闺秀中的典范。”
一句话更让人觉得上官尔雅进退有度,不骄不躁。
冰洁郡主和她相比,简直是不堪。
恭王妃一把推开上官尔雅,怒道:“不用你假惺惺,之桃别怕母亲带你去换衣裳。”
李淑妃早就吩咐了宫人,把事先准备好的毯子披在上官之桃的身上,她和恭王妃等人一起离开,只是临走前深深地看了一眼上官尔雅,目光里藏不住的狠毒。
陈贵妃见没人管江玉染,只命了宫人给她换了干净的衣裳。
雨已经停了,但是已不能在太液湖旁设宴,陈贵妃带人一起去了长乐宫。
刚落座,陈贵妃招呼上官尔雅到自己身边来,拉着她的手满脸笑道:“本宫就喜欢有才的孩子,你可曾婚配了?”
她这一问众人就知道陈贵妃是相中上官尔雅了,怕是将来要抬进亲王府了。
只是宁磊听到这话面色一怔,面露佞色。
季熙年垂眸不语,到是季苍子看了一眼周围人的表情,难得的笑了,“大哥,这下你心服口服了吧?”
“哼,如此出风头的女子早晚是个祸害!”季凡晨冷笑,“你可征服不了她!”
大家正等着上官尔雅怎么回答,门外就传来太监的唱声:“皇上、皇后驾到……”
众人立即起身行礼,三呼万岁、娘娘千岁。
刚才就不见了的太子妃也跟一起同帝后前来。
“都起来吧。”
上官尔雅听到一道苍老的声音,就有一抹金黄色的龙袍停在了她的面前。
那人朗声笑道:“尔雅啊。”
“是。”
上官尔雅惊讶,皇上居然一眼就认出了自己。
皇上没有过多停留,一直到帝后落座,众人才起身,男女各站一边。
只见上首坐着一位年过半百的老人家,皱纹爬满他的脸庞,目光凌厉说不出的威严,可是上官尔雅就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切感。
而旁边的江皇后年纪与皇上相差无几,岁月也在她的容颜上留下痕迹,虽然穿着皇后朝服,但并不奢华显贵,只不过在上官尔雅看过来时候目光带着几丝警惕。
这到是让上官尔雅有些意外。
皇上呵呵一笑,“这场雨下得真是急,朕来晚了,刚才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孙子你说!”
上官尔雅听到皇爷居然直接叫季熙年孙子,这称呼让她差点笑出来。
季熙年也没好气,冷着脸懒懒道:“爷爷,我年纪不小了。”
“是啊。”江皇后也嗔怪道:“这孙子孙子的叫让人笑话。”
皇上不满地一哼,“谁敢笑话朕?”
上官尔雅看着皇爷老小孩的样子不由忍俊不禁,这话当白问,谁又敢笑话他老人家,嫌自己活得长吗?
她这边心里吐槽,季熙年却也不和皇爷计较,回话道:“之前几个闺秀表演就下起了雨。”
“只是这样?”皇上咂咂嘴,“还真是无趣。”
陈贵妃见缝插针找到机会上前,“不止呢,最有趣的还要算恭王府的大小姐算出下雨,又一语道破雨何时停。”
像是约好的似的,没有一个人提起上官之桃受辱的事,因为她实在不足挂齿。
大家的注意力都在上官尔雅的身上,惊叹她的美,她的武艺,她的惊世才华。
皇上这才乐呵呵道:“那真是可惜朕来得晚了,不过早几年时朕早就知道尔雅十分厉害了,不然她这次又怎么会武尊赛夺魁首。”
他冲着上官尔雅招了招手,“尔雅快到皇爷爷这来坐。”
与皇上同坐无限的荣耀。
上官尔雅迟疑了片刻,可是看到皇爷那一脸期盼,于是淡笑着上前行礼,然后乖觉地坐下,没有半分扭捏。
皇上感叹道:“上次见你的时候,你才那么小小的一个人呢,这些年你受苦了,不过我知道你绝不会让我失望。”
“皇爷爷……”
不知怎的,上官尔雅脑海中闪现当年陪伴在祖母膝下,又进宫与皇上玩乐的场景,鼻子微微酸涩。
“好在一切都还来得及。”皇上指了指旁边,“你的年哥哥回来了,以后我就把你交给他保护,我也可以放心了。”
对上官尔雅说话,皇上都不用朕这个字了。
座位下的众人都吃惊不已,陈贵妃暗道不好,皇上这是想把上官尔雅指婚给季熙年!
陈贵妃连忙道:“皇上,不管怎么说皇太孙的身份贵重,尔雅再好也不过是个庶出……更何况您又不是只有熙年一个孙子,臣妾到是觉得她和苍子比较相配……”
皇上斜睨了她一眼,“庶出就一定要配庶出吗?难道朕指婚都不行?”
陈贵妃脸色难看,季苍子脸色也难看,就连皇后的脸上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季熙年则没有什么表情,这次皇上亲自指婚也是不行的。
只听上官尔雅忽然开口道:“皇爷爷……尔雅已经许配了人家了。”
“什么?”皇上的声音陡然拔高!
除了季熙年都看向上官尔雅,这事怎么没听恭王府的人说过?
季苍子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二字来形容了。
皇上不免动怒,喊道:“上官乐呢?让他出来把话说清楚!”
上官乐忙不迭地走出行列,下跪行礼道:“回皇上,尔雅确实已经许了人家。”
“是谁?难道有人比朕的孙子还优秀!”
上官乐擦了擦冷汗,“是……是辅国公府次子宁磊。”
“胡闹!”皇上拍了拍龙椅扶手,“这是谁做得主?”
“是……是……是臣。”上官乐不敢说是李氏。
皇上气得胸口起伏,“你这父亲真是当得好啊!有眼无珠!”
任谁都看得出宁磊和上官尔雅完全不相配。
上官乐只能乖乖地被挨骂,刚才还有些气愤尔雅羞辱了之桃,可是被皇上这么一骂又觉得这婚事定的确实草率,以尔雅如今的本事都可以嫁给皇孙的,可是都怪李氏,现在却要嫁给……简直没法相比。
他心里气恨李氏,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让尔雅嫁得不好。
可是事已至此,就算是皇上有多不满也不能改变两家定下来的婚事。
皇上叹息地对上官尔雅道:“委屈你了。”
这时一向爱子的辅国公宁世友听不下去,忍不住上前下跪道:“皇上明鉴,臣的儿子也不差的。”
“哦是吗?”季熙年懒懒地俯瞰着他,“我也很想知道宁二公子凭什么能配得上武尊赛魁首。”
季苍子难得配合地也开口,“之前武尊赛宁二公子都不曾参加,不如现在当着皇爷的面也一展技艺吧。”
“哈哈……没错,自古英雄出少年,那就让你儿子拿出点本事服众。”
皇爷不嫌事小的起哄,“好儿郎们让朕看看你们的真本事。”
上官尔雅几不可见地勾勾嘴角,这下有人惨了。
“你们想干什么?”
宁磊见到那么多人朝自己走过来,下意识往后躲。
陈硕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你躲什么呀,我们又不吃了你,瞧把你吓得,我们只是想和你切磋切磋。”
“切……磋……”
宁磊连话都说不清了,任谁见到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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