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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古代随身空间-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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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华氏果然便与抱了元千秋的孙嬷嬷一块儿过来了。华氏最近一天到晚围着外孙转,倒也散了一些与苏青河分手的郁闷,今日一听女儿相召,连忙就赶了过来,一来看到这廊边的景致,也忍不住咬了咬舌头,一边靠着长椅坐了下去,一边嘴里就道:“早晓得你今日兴趣好,我便早早过来了,以为你今儿有事呢。”华氏也听说了苏丽言去见了客人的事儿,苏丽言拿了手中点心捏成碎末朝水塘下扔了下去。
那些点心末儿被风一吹便飘得到处都是,落在水面上溅起一丝细小的波纹,接着便有红色的影子窜上来,咬了点心末儿便一个猛子又扎进了水里,荡漾开一圈圆纹之后,消失不见了。这些是换过井水之后专门有人给费了力弄来的几条的红色锦鲤。这玩意儿如今可不好弄,是早前旱灾来临时有人放到井水里的,没想到前几日换荷塘时,这些小东西便浮了出来,自然便是被一并放进了荷塘中,后又从外头千辛万若再捞了三五条,才凑成了如今这副景致。
“不过是见个客人,又哪里用得着多少时间,今日天气好,便让母亲也一块儿过来玩耍一阵。可惜姨母早早回去了。不然如今她也凑上,倒也不错。”苏丽言拍了拍手掌心,沾在她白玉般掌心上的点心末便又四处飞。引得一群红鲤争先抢后的朝这边游了过来,华氏看得有趣,也学了她的样子喂鱼,苏丽言则是尽了兴趣,接过元喜递来的温热湿帕子擦了擦手。手心上的粘腻这才好了些。
丫头们在桌上早已经摆好了叶子牌,因人数不够,除了华氏之外,便又唤了元喜与另一个丫头一并凑上来,苏丽言对这种牌艺兴趣并不大,她前世时曾见过扑克与麻将等。叶子牌这样古老的东西她其实并不怎么会,要不是苏丽言本身多少有些记忆,恐怕她看着这些画了各种黑点的长条纸牌还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了。不过就算是有苏丽言本身的记忆。苏丽言也没有好到哪儿去,没过几轮,便输了七八钱银子,与之相反的,则是华氏面前搁了一大堆碎银角子。华氏这会儿脸上都带了光,苏丽言想了想干脆将纸牌放在桌案上。叹了口气拿了一旁杯子喝了一口,一边笑道:“我不玩了,只是输,母亲倒是今日运气好得很。”
苏丽言一说完,便想到前世时有一句话,叫赌场得意情场失意,如今华氏这状况倒也是应景得很。华氏不知道她心中想法,显然嬴了钱十分高兴,一边洗着牌,一边笑道:“你这丫头,一向便手气差得很,没一会儿功夫便输了这样多。”华氏说完,忍不住有些得意,她面前的银子几乎都是苏丽言输的大半,果然不愧了她姓的苏字,苏丽言本身牌技运气都差,因此这会儿她输得多了,几乎一回没嬴过,华氏也没有讶异。这会儿华氏正在兴头之上,苏丽言想了想,冲一旁看得双眼发光的孙嬷嬷招了招手,一边笑道:“我倒是有些乏了,孙嬷嬷替我罢,我来抱抱秋哥儿。”
若是寻常,孙嬷嬷少不得要客气一下,可是如今她瞧得正是来瘾的时候,闻言便不好意思笑了一声,看苏丽言是真不想玩了,这才将在她怀里眼着一双大眼睛的元千秋递到苏丽言身上,自个儿便站到了华氏旁边。
这头几人正是玩得兴起的时候,苏丽言干脆也不吵了她们,自个儿抱了儿子站在一边,一边指着荷塘教他说话:“水~”她声音拖得很长,胖儿子睁着一双明亮又纯真,似水晶般的大眼睛看她,歪了歪脑袋,吐了串泡泡之后,嘴里试探的跟着念道:“呃啊?”
“是水。”见他这可爱样子,一双杏仁似的大眼睛里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影子,苏丽言心花怒放,狠狠亲了儿子小嘴儿一口,又一边拿了别在他身上的帕子擦了擦嘴,重复了一次之前说的话。母子俩你一言我一语各自念各自的,倒是也有兴致,而华氏等人的牌搭子则是玩儿到晌午之后才收了桌,约好了明日再来之后,众人这才渐渐散去。
苏丽言用过午膳歇了片刻,趁着睡午觉时的功夫进了空间一趟,空间里许多东西都成熟了,可惜直到此时她还未能有权限开出兑换系统,使得空间里的谷子早就已经收割了这样长时间,却仍是躺在空间里头。幸亏溪水用过之后是不会少的,否则苏丽言恐怕这会儿早就舍不得溪水了。摘了些苹果吃了,又看了一眼空间中养得肥硕却没办法捉出来吃的鸡鸭等,苏丽言这才有些遗憾的出了空间。
华氏等人果然每日便在走廊下摆了桌子玩耍起来,开始时还有元喜等人陪着玩,不过元喜后来便渐渐玩了少了,华氏干脆拉了自己身边的华嬷嬷等人一块儿陪着她玩儿,偶尔苏丽言也陪华氏几回,不过她也是看的时候多真正玩的时候少,这样过了四五日,那位姓裴的客人果然还没提出要走,而另一头,已经忍耐乖巧多时的小李氏,终于没有忍耐住,果然背地里使了方儿让身边的人出了内院一趟,去外院见了赵氏一回。
得到这个消息时,苏丽言才算真正松了一口气,小李氏的人确实有本事,不知道如何混出内院的,若不是她日日让人守着赵氏那边,恐怕还真没发现端倪。赵氏此人虽然因为女儿柳茵之故而心中恨上了浔阳王府,不过小李氏此人实在不可小觑,不止是手段了得,连本事也见长,竟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在这样情况下还能使人混出内院,若不是她想谋的是苏丽言的空间与男人,恐怕这会儿苏丽言都要忍不住对她说一声服字了。
当日苏丽言将那糟蹋了柳茵的人交给赵氏之后,也不知她最后使了什么法子,果然便问出了些情况来,那男的只知道自己是奉命要害了赵氏母女二人,其他 并不清楚。但因为这人乃是浔阳王府出身,这下子赵氏哪里还有不明白的,杀了这人之后,当天夜里便来向苏丽言感恩了一回,又说了一些愿效忠她的话,苏丽言信她当时说这话时的真心,毕竟愤怒与被背叛的情况下,她因女儿遭遇恨浔阳王府也不足为奇。但苏丽言心中知晓,天底下没有一辈子的爱,自然也没有一辈子的恨,小李氏手段伶俐,若说她能鼓动赵氏,苏丽言是信的,因此两边她都没有放松戒备,也幸亏赵氏那边她埋了人,否则恐怕小李氏的人进出了一回,她都没能发现得到。
“出去的,是那位院子里一个名叫琼花的粗使丫头,已经出去了两回,这一次才与赵氏搭上了勾,目前不知道赵氏与她到底是个什么态度。”元喜说到这儿,顿了一顿,脸上露出担忧之色来:“夫人,赵氏知道您告诉她浔阳王府的事儿,若是她当真不管仇恨,跟小李氏合作了,小李氏知道您对浔阳王府生了防备,恐怕结果会对您不利呢。”
苏丽言从瓶中取了一枝玫瑰花在手上,一边拨着花瓣玩,一边微笑道:“若是我不知道这事儿,我对此事毫不知情,小李氏会不会就放过我了?”
那倒是不会!元喜一听这话,便摇了摇头。小李氏既然要跟苏丽言争宠,两人便总是要互相掐上一回的,小李氏要想上位,便要踩了苏丽言才行,不管苏丽言会不会得罪她,或是知道不知道这些秘密,既然注定都要做对手,小李氏防不防她又有什么用,总归是要使手段的,她就是再无辜,再不知内情,小李氏也会出手,若是赵氏临时倒戈,让小李氏知道她明白一些内情,心里生出防备也不错。若是赵氏浔阳王府的人恨得要死,苏丽言又可以暗中行事,反正两个方法都没什么差别,元喜若有所思,半晌之后才咬了咬嘴唇,露出一个笑容来。
第三百零五章心里的怀疑生
苏丽言没有将小李氏与赵氏的态度放到心上,她心里反倒是觉得这名为琼花的粗使丫头倒也有些本事,并非是小李氏贴身重用的,不过能出了内院还不教守门的婆子知晓,本身又不过是个粗使丫头,照理来说平日连进屋的资格都没有,若是在大户人家,她几乎连主子都不易见到的,偏偏见赵氏的事儿,小李氏却是交给了她去办,倒也有些意思!
“我恐怕这个名叫琼花的不简单,你让人暂时不要多注意她,以免得打草惊蛇,且看明日那刘婆子过来要说什么。”苏丽言一想到这儿,嘴角边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来,这些日子小李氏也确实有心,就算是病得要死不活,可心思却没少半分,一边暗地里令人与赵氏接触,一边明面上却并未放松,反倒是日日都要派刘嬷嬷过来要么哭诉要么表忠心一回,她自己不能亲自过来,偏偏还要派个烦人的过来缠着不放,话里行间便透着想要安抚赵氏的意思,是不是小李氏认为,她这一招以进为退的法子,其实是极管用的?
若是换了旁人便罢,恐怕人家认为她这样一直追着想要安抚赵氏,光明磊落行事大方坦然,这样的情况根本不可能有藏污纳垢的情况发生,毕竟若是有阴谋,早该心虚了,又哪里有可能大声嚷嚷出来,捂着怕人家知晓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日日过来都喊着要见赵氏替夫人分忧,唯有心里很坦然,又当真是忠心一片的,才可能日日做到这样的事情而不怕人家知晓,小李氏打的便是这样的主意,若是苏丽言能同意,她正大光明与赵氏一见。若是苏丽言不同意,她摆出态度来,私底下见了赵氏一回,往后若是赵氏当真有害自己之心,众人见到了小李氏坦然的态度之后,谁人又会去怀疑她这样光明正大的人会跟赵氏合谋害人?
这招以反为正使得倒是好,人家都是以退而为进的,小李氏反其道而行之,确实是有几分本事!
“先盯着,看赵氏如何再说!”苏丽言也是有些乏了。也不欲再说这个问题,想了想,将自己这几日弄到的莲子放在枕头下。洗漱完之后任元喜替她绞了头发,她一时半会儿的也睡不着,不过丫头们盯了一整日,苏丽言让她们除了留下值夜的两个婆子以及四个值夜的丫头之外,便让元喜等人自个儿回去。元喜贴身侍候苏丽言之后。便住在了她院子里,与许氏等人除了白日见面,几乎夜间是不回去的,院里婆子们早早的便落了锁,待屋门被拉上之后,苏丽言这才松了口气。看了黑黝黝的窗外一眼,靠在床边看了阵书,待有些乏了时。这才揉了揉眼睛,炊熄了榻边的灯盏,只留了外间的一盏灯火,透过屏风照进来,苏丽言自个儿伸手放了幔子。拉了拉被子,做出一个躺下的动作。这才进了空间里头。
刚刚外间幔子里带了些沉闷的空气,一进了空间里便立即变得神清气爽,苏丽言取出早已经被溪水浸湿的莲子靠着那几株因她手掌拨动而摇曳生姿的莲蓬扔了下去,不多时那莲子浸入溪水中便不见了身影。元凤卿出去已经半个月时间,也不知几时才能回来,苏丽言呆了一阵,看着空间里专门开出来的一块地中种着的各式各样蔬菜,顿时绞尽脑汁又想了想自己剩余没种下的东西,在心里列了个单子之后,这才出了空间里头。
而这边房屋里歇了灯之后,另一头小李氏房间里却是灯火通明。最近小李氏运气有些背,她与赵氏联系不太顺利,不知道为什么,以往她使得万无一失的手段在这元家院子像是一下子失去了作用,原本作为她左右助力的刘嬷嬷二人以及平日看着还算是挺能干的扶风摆柳等人在苏丽言强势的手段下,突然间变得无用武之地,使银子而出门的方儿如今变得不大管用,在吃喝拉撒都在靠人的情况下,小李氏竟然使不出半分力气来,再加上她自己有意识加重病情,原本是想给苏丽言套上一个刻薄的名头,谁料她一被软禁,四处都是苏丽言的人,她就算病得要死了,这会儿外间却没有哪个人知道她的消息,这番打算自然便是白搭。
小李氏也算是自作自受,加重了病情,如今又没有大夫为她把脉,吃的药还是之前刘嬷嬷想尽了方儿才弄来的,元家住下的那个老大夫之前因小李氏自己的打算,将人家给得罪了,如今就算是花钱恐怕那老头儿也不见得会过来,她又出不去,只有熬着,弄些药过来还是苏丽言开了恩,恐怕也怕她真死在元家,如今不好交待,才给她吊着一条命而已。小李氏一想到这些,脸色便一阵狰狞与扭曲。不过她就算是心中恨极,表面却不能表现出来,元家来的这位被安置在外院的客人,使她脑子又开始活动了起来,虽然不知道那位贵客的身份,但小李氏本能的却是觉得自己恐怕是机会来了。
因此这头她使刘嬷嬷一天到晚去缠着苏丽言,那头却是派了另一个出乎了扶风摆柳等人意料之外的粗使丫头琼花出院寻赵氏,可惜好不容易琼花混出去两回,却是连赵氏面都见着,小李氏虽然自认沉得住气,不过此时在元凤卿不在屋中,周围又全是苏丽言的人,而自己又久病不愈的情况下,她自然是有些着急了,小李氏也怕死,这回她自己弄出的风寒实在是拖了出乎意料之外的久,若不是她嫁妆之中有好些珍贵异常的药材补着元气,恐怕她这会儿早就躺床上起不来了。
“琼花见着了赵氏没有?”小李氏每回一旦琼花出去,她总要问上一遍,如今小李氏本能的察觉到自己时间不多了,恐怕若是再装柔弱下去,当真要被人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了。元凤卿不在府中,若是苏丽言心思歹毒之下趁机要了她性命,就算以后浔阳王能替她报仇,可小李氏也是不甘心就此束手就擒的。
扶风二人一人搀了小李氏一边。使她坐了起来,见小李氏以往娇媚的容颜此时变得惨白一片,额头还冒着豆大的汗珠,身上滚烫烫的,刚刚才发过一阵高热,幸亏众人及时发现,使她在被子中捂了一阵,出了些汗才稍好些。自从得了风寒之后,小李氏身体越发弱,一直又未好。几个月下来竟然药材不断。扶风二人拿了热帕子替她擦了一遍身子,又重新换过衣裳与被褥等,听她问话。顿了一顿:“夫人,琼花回来过了,只是夫人,那赵氏不过是个寡妇,听说她早被苏氏厌弃。如何有本事能帮您的忙?”
不止是扶风对这一点有些不解,就连摆柳与刘嬷嬷也是心中诧异得很,那琼花是小李氏来元家之前浔阳王临时塞过来的一个粗使丫头,据说是才从府外招进来的,长相身材都是普通,与一些家生子等完全不同。容貌不止比不上扶风与摆柳二人,恐怕就是连小李氏院中的两个太监样貌都比她好看一些,长相不起眼就罢。也不知道她怎么有机会跟到小李氏身边来的,照理说她出身不如家生子们,忠诚自然也及不上,可偏偏就好运道,得了小李氏青睐。一路跟着她来到了元家,平日这人连进屋侍候的资格都没有的。不知怎么回事,小李氏这回倒是想起了她来,反倒还指名要她办此事,众人嘴上不说,其实心里都惊异着。
“是啊夫人,那赵氏不过是个寡妇,如今又得罪了苏氏,哪里会替您使得上力。不过那琼花平日不声不响的,倒也是有天大好运,能使夫人将她记在心里。”刘嬷嬷试探着看了小李氏一眼,却见她眼睛清冷,嘴角边带着一丝笑意,顿时心里便是一个念头闪过。小李氏的性情,她从小服侍到大,最为了解不过,恐怕浔阳王妃这个生母还不一定有她了解小李氏的性格,小李氏不是一个会无缘无故使用旁人的人,尤其是琼花在毫无根底的情况下,刘嬷嬷等人都知道琼花初来乍到不可靠,小李氏心眼儿有七窍,如何会不知道,她恐怕是心里有些底牌,或者是此人本来就是小李氏甚至说是浔阳王的人,她才敢这样肆无忌惮的用她,甚至在这样的时刻,信琼花比信扶风还多。
一想到此处,刘嬷嬷的头一下子便低垂了下来,心中突然间一寒,不再开口说话了。
“我心中有分寸。”小李氏轻咳了几声,眼中闪过一道寒芒来,扶风见这样的情景,知道她不想多说,不由有些失落,连忙福了一礼,起身出去,不多时带了一个表情木纳,年约十四五岁的小丫头进来。这丫头身材倒是壮硕,穿着刘嬷嬷的一件旧衣裳,一见她进来时,众人恍惚了一下,若非她梳的头发不对,脸庞长相也不对,可光是瞧这身材,倒真像是跟刘嬷嬷一个模样般。刘嬷嬷也吓了一跳,顿时便明白了过来小李氏重用她的意思。这个名叫琼花的丫头一进来,便跪了下去,沉闷不响的叩了一个头,也不多说话,便直挺挺的跪在那儿。
扶风待要斥她没有规矩时,那头小李氏已经挣扎着坐起身来:“琼花,你这趟出去可是见着了赵氏?”跪在地上的丫头想也不想就摇了摇头,双眼似呆滞无神一般,只是她的声音倒与她外貌有些不相符,清亮亮的,听得人眼睛不由一亮:“回夫人,奴婢并未见着赵氏,不过那位客人的事倒是打听出来了一些。”她说完,看小李氏好像是生了些兴致的样子,便简单的将自己打听到的事情说了一通:“奴婢听说那位公子乃是贵人,像是与郎君母亲之家有些关联,听人称,这位贵人像是姓裴的。”
一听到这话,小李氏眼睛顿时便亮了起来,她一边眉头微皱,一边拿了帕子捂着嘴轻咳:“贵人?与郎君母亲有关,还是姓裴?咳咳”小李氏顿了顿,又低头咳了几声,在扶风捧来的痰盂内吐了几口,又接过茶叶漱了漱嘴,吐干净口中的异味儿时,她这才舒坦了一些,斯条慢理的擦了擦嘴角,温柔的笑道:“据说郎君生母乃徐氏,徐氏当年出自候府。不过可不是姓裴的啊,若要称为贵人,上京之中倒也有一家姓裴的可称为客人,只是没有听说过,那裴家与徐氏有关的。”小李氏这话像是自言自语一般,不过刘嬷嬷等人知道她的性格,断然不是糊涂之下就会不经意间将秘密泄露出来的人,知道她这话是意有所指,不由心中忐忑,个个恨不能捂紧了耳朵才好。
“夫人猜得极是。奴婢虽然未曾见这位贵人一眼,但听着倒像是与京中那位人称玉郎的裴郡爷有些相似,只是奴婢见识浅薄。兴许便猜错了。”说这话时,那名为琼花的丫头连面皮也都未皱动一下,整个人如木头人一般,喜怒哀乐也不曾见到,眼睛像死水一般。整个人光是这副木然的表情,看着便像是生生老了十来岁一般,难怪她刚刚穿着刘嬷嬷赏给她的衣裳,冷不妨看去便跟刘嬷嬷一个样似的。
小李氏听到她这句话,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一边捏了帕子压了压嘴角。一边就柔声道:“是他?你既然说了,想来便可能当真是他了,只是那位可真是个贵人啊。不知道与郎君有什么关系,还得早日打听清楚了,想来父王也会关注这一点,你近日再出去一趟,打听清楚之后。使人给父王回信才好。”小李氏此时心里是真害怕浔阳王将她当作了弃子,她这样久以来还没有勾到元凤卿沾她身子。浔阳王的性格她最清楚不过,恐怕心中对她早就不满了,难怪她之前送了信出去,能给她帮助与援救的人这样长时间还未过来,小李氏不想这样被苏丽言折腾一辈子,她怎么也要争上一回才甘心,而没有浔阳王的帮助,她如今看得清楚,要想争嬴苏丽言还真不容易。
不过一个连勾引男人本事都没有的女儿,恐怕在浔阳王心中份量不大,小李氏如今要做的,便是要将南阳王府有可能与元凤卿有瓜葛的事传回去,这事儿恐怕浔阳王还不知道,她要浔阳王明白,就算自己没能勾引得到元凤卿,可就算是女儿,也能替他做旁的事情,往后她要靠浔阳王的地方还不少,不能在这个时候便被他厌弃!
琼花是浔阳王安插在她身边的人,这丫头表面看似是听她的,实际上是忠于浔阳王的,若是一旦浔阳王放弃她,恐怕这丫头到时反倒还得踩上她一脚,小李氏不敢大意,想了想之后,突然间笑了起来:“我曾听说,这位裴郡父文才武功俱是出众,人品亦是风流,早年虽然娶林国公府的嫡出大小姐林氏为妻,不过府中却也有几房美妾,不知道夫人那日与裴郡爷见过一面没有,若是见过,那倒当真是有些意思了。”小李氏温温柔柔的话听起来含着恶毒之意,令人不寒而粟,扶风等人激伶伶打了个冷颤,看她笑靥如花的模样,个个都能看得见小李氏眼中的怨毒与杀意,顿时心中一寒,连忙便低下了头来,不敢再看小李氏一眼。
“据说是见过了,但奴婢无能,未曾能从旁人口中问出,只知道是见过了。琼花与扶风等人模样不同,反倒是极冷静的回答道。
小李氏弯了弯嘴角,眉似远山目似新月,面色惨白无一丝血色,一副温柔贤淑的模样,可惜一双纤纤十指紧紧捏着帕子,显示了她内心深处想倒手指以并不如表面一般平静,闻言便笑了一声:“那可不一定,郡爷虽说性情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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