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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室子_南药-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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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一出,其他嬷嬷自然一个个带着小姐离开。
  “老太太,别生气了!”林嬷嬷拉着齐慕阳走到林老太太跟前,开解说道:“大小姐只是听了那些丫鬟的话,才分不清好坏,一时说了这样的话。”
  “老太太,你心里应该清楚大小姐的性子!”
  林老太太摇了摇头,其实她并不是为齐慕婉生气,是因为沈氏。眼下一看便知是沈氏心里对齐慕阳不满,要不然“野种”这样的话,怎么会传到齐慕婉的耳朵里。
  “你带慕阳去灵堂,叫人好好照顾着,千万别出什么岔子!”
  林嬷嬷点了点头。
  齐慕阳知道他身为武阳侯唯一的儿子,自然是要在灵堂守灵,对于这件事倒是没有反感,毕竟他也和齐景辉父子一场,这时候总要全了这礼,送齐景辉最后一程。
  只是齐慕阳心里却在想,他这刚进府和沈氏等人见面,便闹成这样,以后还不知会如何。
  不过,齐慕阳很显然还不知道这一晚还没有结束,灵堂那边同样也不平静,还有更大的波澜等着,也是因为“野种”二字。
  
  第9章
  
  武阳侯膝下无子,这灵堂守灵之事自然是要交给西府的子侄代行。但如今齐慕阳来了,而武阳侯府显然已经把齐慕阳当做齐景辉的儿子,这灵堂孝子守灵自然是要齐慕阳来做。
  灵堂里面一片素白,僧人道士吟诵经纶的声音不绝,远远便能听见。
  齐慕阳跟着齐全走了进来,看了一眼还跪在灵柩棺材旁边的少年,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默默跪在灵柩前,手里拿过孝子棒,微低着头,沉默不语。
  殊不知齐慕阳沉默,跪在孝子位上,灵堂里面其他人却是在小声议论。看眼下这情形齐慕阳是已经进了武阳侯府,若不然这大晚上也不会跪在灵堂守灵。
  灵堂里面一共跪着六人,皆身穿孝服,其中两人年长,看着略二三十光景,剩下四人则和齐慕阳差不多大,最大也不过十三岁左右。
  “喂,你究竟是哪里冒出来的野种,凭什么在这里?”
  跪在齐慕阳右边的一少年微昂着头,不满地瞪着齐慕阳,忽然就说了一句。
  又听到“野种”这两个字,齐慕阳深感无奈。
  齐慕阳微微侧头看了一眼说这话的少年,看着似乎比他还要小,看着他的目光*裸地透着鄙视,其他跪在灵堂里面的人看他的目光同样如此。
  齐慕阳回头不再理这些人,也不答话,望了膝下跪着的蒲团一眼,微微将身子靠后,坐在自己腿上,好让自己膝盖少受些罪。
  毕竟这一跪只怕就是半夜,后面他如果一直留在武阳侯府,那么等着他跪的时候自然不会少,齐慕阳自然要照顾好自己这一双膝盖。
  刚问齐慕阳的少年一看齐慕阳没回话,也没理他,像是根本就不在意他的话,脸色有些难看,尤其是一旁的少年看着他的目光都带了一丝戏谑,显然是在嘲笑他。
  这让少年恼羞成怒,挺直了身子,厉声问道:“野种说的就是你,怎么不说话?难不成是有自知之明?”
  灵堂里面的下人听了少年这话,有一些很是为难,想要站出来为齐慕阳说一些话,但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况且说这话的又是西府的小主子。
  “慕晟,住嘴!”
  这跪着的一行人里面最为年长的男子眼角一瞥,看齐慕阳根本无动于衷,心里犯疑,面上却是板着一张脸,对齐慕晟小声呵斥道。
  齐慕晟听见男子这话,嘴角一撇,不以为意,但是看着齐慕阳压压根就没理他们,似乎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心里很是恼怒,望着训斥他的男子,问道:“大哥,你也不管管这件事,这外面冒出来的野种怎么随便就能进这灵堂?”
  被齐慕晟称作大哥的正是西府邢老太太的长孙,齐景德的大儿子齐慕凌。
  这其他跪在灵堂里面的都是齐家慕字一辈,说起来这都是齐慕阳的堂兄堂弟。但是很显然,他们根本就没有把齐慕阳看做齐家人,尤其是看做他们二叔齐景辉的儿子。
  齐慕晟当面对齐慕阳说这些难听的话,自然是因为他也知道若是有齐慕阳这个野种,武阳侯府的爵位就轮不到他们西府,自然也就不会落到他们父亲头上。
  如果这样,那么他们依旧只是西府,只是庶出的二房。
  “大哥,四弟说的是!若是外面什么野种也都能做二叔的儿子,这齐家的血脉被混淆可怎么说?”说这话并不是齐慕晟,而是另一名披麻戴孝的少年,神色桀骜,一副正义,理直气壮的神情。
  齐慕凌嘴角一勾,看了一眼灵柩,又望了一眼齐慕阳,刚准备说什么,却是听见齐慕阳清冷的声音。
  “还望各位不要在这争执,惊扰了父亲亡魂。”
  齐慕阳这突然一开口,俨然一副齐景辉儿子的态度,虽没有对齐慕凌等人呵斥,但话里明晃晃的指责却让齐慕凌等人面色一僵,很是难看。
  齐慕晟闻言,羞恼不已,脸色发烫,狠狠地瞪着齐慕阳,厉声说道:“你这个野种跪在这里,才是让二叔不得安宁!”
  随着齐慕晟这一句话于灵堂炸响,一阵冷风吹过,灵堂外面挂着的白灯笼忽地一下熄灭,然后只听“砰”地一声重响,摔在地上。
  “啊——!”
  灵堂里面的众人吓了一跳,回头望着门口的那摔破的灯笼,瞪大了眼睛,一个个神色紧张,惊惧不安。
  灯笼破碎,瞬间烧起来,一团火烧得很大,直冒黑烟。
  如此诡异的画面吓得灵堂里面的人一个个都呆住了,一动不动,惊恐地望着这一幕。
  “这该不会是二叔他——?”
  年纪最小的少年吓得身子直哆嗦,脸色微微泛白,嘴唇一动,险些哭出来,死死拉着身旁齐慕凌的衣袖,颤抖着声音,问道:“是不是二叔他来了?”
  “砰”地一声,又一白灯笼摔在地上。
  “啊——!二叔他——!”
  齐慕晟看见这一幕也吓得不轻,身子微微发抖,强作镇定,只是背后都出汗了,站起身对着齐慕阳厉声呵斥道:“就是,就是因为你,我说的没错,你就是野种,害得二叔泉下不得安宁!”
  外面漆黑夜色,一阵寒风呼呼地冲了进来。寒意袭人,让人心里直发慌,身子直打冷颤。
  齐慕阳眉头紧皱,望着门口的灯笼,心里犯疑,听见齐慕晟这话,也不分辩,心里却很是疑惑,也不知道究竟是风大,还是——
  灵堂里面其他下人也都十分紧张,一个个身子发抖,心里却是在想齐慕晟说的话,难不成真的是因为齐慕阳是野种,才让侯爷泉下不得安宁,闹出这样的事?
  挂在檐下的灯笼摔了下来,烧了起来,这肯定是有不好的预示。
  齐慕阳心里明白,这古代最是重视这些,若是——
  还不等齐慕阳念头转过,只见灵堂里面放着蜡烛的案几上忽地一下倒了,“砰砰“几声巨响,便看见僧人道士纷纷往外跑,惊恐莫名,紧张地嚷嚷着什么。
  “着火了,着火了!”
  “走水了,走水了!”
  案几倒塌,上面的蜡烛直接掉落,落在那白布上,不过瞬间屋子里便燃起大火,再过一会,白布、灯笼、棺材,还有蒲团等物都烧了起来,火势凶猛,灵堂通亮,火光熠熠,浓烟滚滚。
  “啊——!着火了,快跑!”
  “二叔他——他死不瞑目,肯定是因为这个野种!”
  “快跑!”
  ……
  齐慕阳也没想到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不敢多想,这灵堂起了这么大的火,只怕棺材都会烧起来。齐慕阳匆忙起身,准备往外跑,却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匆忙之间,僧人道士,还有下人皆匆忙逃离,人影憧憧,好不慌乱。
  “啊,好疼——!”齐慕阳一声痛苦的呻吟,只觉脑袋一疼,晕晕沉沉,身后似乎有人打了他的脑袋,好疼,真的好疼,挣扎着转头,整个身子却像是被绊住,直接摔倒在地。
  好疼,好疼!
  齐慕阳倒在地上,挣扎着一摸后脑,却是发现手上满是血,这——
  齐慕阳身子发抖,看着下人们,还有那些僧人都跑了出去,挣扎着喊了几声救命。
  只是灵堂突然起火,众人都慌了,或是因为大火,或是因为害怕齐景辉死不瞑目。一个个都十分慌张,匆忙逃离,嘴里嚷嚷着,声音嘈杂,根本就没有人注意齐慕阳。
  齐慕阳只觉眼皮很重,脑袋的痛楚渐渐麻木,背后的衣裳似乎都被血给浸湿透了。
  火越来越大,齐慕阳也觉得越来越热,越来越烫,挣扎着往前爬,一咬牙,努力想爬起来,想逃出去。
  只是还未走一步,便猛地摔倒在地。
  “啊——!救命!救命——!”
  齐慕阳扯着嗓子,努力喊着,只是脑袋晕沉,眼睛都快睁不开,根本就只发出一点声音,浓烟呛人,忽然齐慕阳只觉背后一阵灼热的痛楚,意识清楚了不少。
  他就要死了吗?
  不行,他不能就这么死去!
  因为背后灼热的痛楚,齐慕阳猛地挣扎,想要起身朝外面冲去,浓烟滚滚,十分呛人。
  ……
  灵堂突然起火,如此可怕的事着实吓得众人不知所措,一个个站在灵堂外面心有余悸,仿佛死里逃生一般。下人们逃了出来,这个时候才赶紧唤人提水灭火。
  “怎么办,怎么办,慕阳少爷还没出来!”
  “快快,慕阳少爷还在里面!”
  ……
  “走水了,走水了!”
  灵堂走水这件事很快便传遍整个武阳侯府,熙和堂那边得知消息,林老太太吓得都晕了过去。
  宜兰院沈氏得了消息,匆忙赶来,听说齐慕阳没逃出来,脸色一变,心里一跳。她不喜齐慕阳,可没想过让齐慕阳死。
  如果齐慕阳就这么死了,那——
  
  第10章
  
  庆丰大街,繁华依旧,商贩行人络绎不绝,街道两边的商铺也都大开店门,迎来送往,十分热闹。
  “你们一个个都是废物!”
  当初调戏齐慕阳,最后被狠狠甩了一巴掌的痘痘少年正愤怒地责骂小厮,左脸的依旧红肿,一说话,嘴巴抽动,便疼得厉害。
  痘痘少年性子骄矜,一向没受什么罪,上次齐慕阳那一巴掌不禁让他疼,更让他怒,只要一想起左脸上的伤痛,他心里就气得慌,恨不得亲手杀了齐慕阳。
  小厮们一个个都低垂着头,缩着身子,忐忑不安,他们知道二爷心里有多恨那个野小子,上次简直是二爷的奇耻大辱。
  若不然二爷也不会让他们一直去找那个野小子。
  “沈麒,看来你是没办法报那个仇了!”
  痘痘少年身旁站着一锦衣少年,略十四岁,身材挺拔,面容白皙,身上衣裳奢华,锦衣蓝衫,白玉镶金腰带系着,腰间陪着一枚玲珑剔透的玉佩,色泽透亮,右手还戴着一枚翡翠玉扳指,浑身透着一股富贵气,脸上却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觑了痘痘少年一眼,一点都不怕事大,火上浇油说了一句。
  锦衣少年口中的沈麒正是痘痘少年。
  沈麒听着锦衣少年的话,眼中怒火更甚,转而对站在跟前的小厮厉声呵斥道:“没用的废物,找不到还一个个站在这干什么,还不快去找!”
  “找不到他,我要你们一个个和他一样,生不如死!”
  小厮们心里不安,但是听见沈麒这话,一个个都匆忙离去,让他们去找那个野小子,也好过在沈麒面前挨骂。
  锦衣少年看着沈麒气炸了的神情,不禁笑得更开心了,眼睛一瞥,伸手拍了拍沈麒的肩膀,戏谑道:“看样子你是找不到他了,我倒是好奇究竟是什么人敢打我们二爷的脸。”
  沈麒伸手甩开锦衣少年的手,斜睨着锦衣少年,张了张嘴,想要说一些话针锋相对,只是却抓不到锦衣少年的痛脚,最后只是拂袖,冷哼一声。
  “话说,武阳侯府出了那么大的事,你不用过去看看?”
  沈麒狐疑地望了锦衣少年一眼,有些弄不清楚锦衣少年究竟是什么意思,说道:“不就是武阳侯死了?”
  “武阳侯可是你姑爷爷。”锦衣少年笑着说了一句。
  沈麒是京城沈府的二少爷,而武阳侯府的沈氏却是沈麒的小姑奶奶。
  “那又如何?”沈麒冷淡地回了一句。
  他从来就没在意过武阳侯府的事,至于他那个姑奶奶,也根本就没多大印象,毕竟不是一房的。现在他满心就是想要找到那个野小子,好好折磨他一番。
  锦衣少年似乎也并不吃惊沈麒的态度,笑了笑,八卦道:“你还没听说吧,武阳侯府出大事。武阳侯他灵堂昨晚上走水,火势凶猛,若不是下人忙着灭火,只怕整个武阳侯府都会烧起来。”
  “即便这样,可是武阳侯的棺材都给烧着了,武阳侯的尸体险些都给烧没了。”
  沈麒听锦衣少年这话,倒是有些惊讶,眉头一挑,诧异地问了一句,“这灵堂好好的怎么会走水?”
  “这件事如今京城里面都已经传开了,你怎么都没听说过?”
  锦衣少年鄙视地望了沈麒一眼,转而继续说道:“听说是武阳侯为了继承爵位,从外面找了一个野种冒充是武阳侯的儿子,跪在灵堂给武阳侯守灵,武阳侯泉下不得安宁,灵堂这才走水了。”
  “根本就是鬼扯!”
  沈麒白了锦衣少年一眼,压根就不相信这些话,什么泉下不得安宁,保不齐又是为了爵位才闹出的一出戏。
  不过这和他根本就没有关系。
  沈麒望着人来人往的庆丰大街,心里很是憋闷,也不知道那个野小子究竟是从冒出来的,在这附近找了这么久,偏偏一点消息也没有。
  锦衣少年一看沈麒并没有把武阳侯府的事放在心上,不禁摇了摇头,想起武阳侯府闹出的这出戏,他还想着去看看热闹,要知道如今京城里面都在传这件事。
  ……
  这武阳侯灵堂走水这件事的确传得沸沸扬扬,京城的勋贵世家都听说了这件事。
  灵堂走水,险些将武阳侯的尸体给烧没,发生如此可怕的事,不得不让人多想。只说这外面流言,关于武阳侯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外室子就值得怀疑。
  外面传得那些话,说就是因为这个冒充武阳侯儿子的野种惊扰了武阳侯的亡魂,才会闹出这件事。
  流言真真假假,这里面就连齐慕阳险些被火烧死,最后满脸是血逃了出来,那画面仿佛是地狱里逃出来的厉鬼,着实可怕,吓了不少人。
  不说京城外面关于武阳侯灵堂走水这件事传得如何,如今武阳侯府因为昨晚闹出的事已经闹翻天,就连齐家宗族那边得了消息,匆忙赶来询问情况,教训林老太太和沈氏。
  因为宗族那边也已经认定齐慕阳并不是齐景辉的儿子,若不然又怎么会闹出这样的事。
  “我明明交代你让你照看好慕阳,为何会发生这样的事?”
  林老太太坐在床沿,看着躺在床榻上,一直昏迷不醒的齐慕阳,心里焦急万分,转过头对着林嬷嬷发了好大一通火。
  林嬷嬷倒也没分辩,毕竟这件事也是她失察,只是这件事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都是老奴的错,下人们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害得慕阳少爷受罪,府里闹出这么大的事!”
  林老太太只是心里憋着一股火,她何尝又不知道这件事根本就没那么简单,好端端的灵堂为什么会走水,又为什么只有慕阳一个人没有逃出来,脑袋还受了那么重的伤。
  大夫也说是重物击打所致,这分明是有人想要慕阳的命!
  虽然林老太太等人心里清楚这件事没那么简单,但是外面流言蜚语不断,关于武阳侯府突然闹出来的外室子为了继承侯府爵位混淆侯爷血脉,这样的事已经传开。三人成虎的道理,林老太太不是不知道。
  “现在可查出什么?”林老太太望着林嬷嬷,面色发冷,沉声问道。
  林嬷嬷摇了摇头,如果真的有人暗中做下这件事,又怎么会轻易地留下线索,说道:“下人们都是呆在灵堂外面,那些僧人,还有道士并没有注意,说是走水的时候,那两盏灯笼是被风吹掉,至于慕阳少爷的伤,似乎是匆忙间撞到灵柩。”
  “胡说!”
  林老太太眼神一冷,怒火中烧,重重地一拍床榻,刚准备说什么,这一声拍打却是将齐慕阳惊醒。
  “救命——!”
  齐慕阳猛然睁开眼睛,心有余悸,瞪大了眼睛,脱口便喊了一句。
  林老太太一看齐慕阳醒了,又听见齐慕阳睡梦中都在喊救命,心里很是心疼,也更加恨那个对齐慕阳下毒手的人,这分明是想要让武阳侯绝后。
  灵堂走水,齐慕阳受伤,只怕他们一开始就设好这连环计,想着借这场大火将齐慕阳烧死,就算齐慕阳命大,逃过一劫,这后面的流言也能毁了齐慕阳,毁了武阳侯府。
  “不要怕,没事了!”林老太太望着齐慕阳,轻声安抚道。
  齐慕阳怔怔地望着林老太太,又望了一眼自己所处的位置,很快便明白过来他这是活了下来。这微微转头,齐慕阳便感到一阵疼痛,眉头一皱,倒吸了一口冷气,不禁伸手去摸了摸自己额头,似乎已经包扎好。
  “慕阳,你和祖母说,昨天晚上在灵堂究竟是怎么回事?祖母为你做主。”
  齐慕阳一听林老太太这话,便想起了昨晚那惊恐的一幕,心里一紧,他从来没有想过这刚一进武阳侯府就会遇上这么可怕的事,他脑袋的伤,还有他突然摔倒,这分明就是有人要他死。
  要他死在灵堂那场大火里。
  林嬷嬷看着齐慕阳紧张的神色,心里有些不好受,上前哄道:“慕阳少爷不用害怕,老太太会为你做主的!”
  真的不用害怕吗?
  齐慕阳心里有些没底,他最初进灵堂的时候便感受到那几道恶意的目光,如今又发生这样的事,若是他再晚一步,只怕他就真的死了。
  如今齐慕阳是真正意识到武阳侯府的可怕,暗地里还不知有谁想要杀自己,悄无声息,如同一条毒蛇紧紧跟着他。
  “我——”
  齐慕阳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觉得没有必要,他在灵堂里面被人打伤,还有摔倒,根本就没有人看见,那般慌乱的情景,各自顾着逃命,又有谁会注意到他。
  “好像有人——有人打我的头,还将我绊倒。”
  虽说齐慕阳知道没有证据,但他还是说出他心里想法,坐在他面前的林老太太,他如今的祖母应该不会想着伤害他。
  林老太太听了齐慕阳的话,果然脸色一变,十分生气,怒声道:“我就知道是这么回事,这肯定是她西府的人干的,分明就是想要慕阳死,好让她西府继承爵位。”
  林嬷嬷低垂着头,倒没有为西府说话,因为她心里也怀疑这件事是西府的人干的。
  这边熙和堂里面正说着话,沈氏却是带着丫鬟过来了。
  沈氏一进门,便看见躺在床上,醒了过来的齐慕阳,看着齐慕阳苍白的脸色,额头上还缠着纱布,心里有些别扭,她昨日刚赶到外院灵堂,刚好看见齐慕阳身形狼狈,满脸是血从灵堂逃了出来,那模样着实吓人,而且他一逃出来便直接倒在院子里。
  林老太太一看见沈氏走进来,张嘴便呵问道:“你究竟是怎么管得这侯府?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
  沈氏心里清楚林老太太对她不满,发生这样的事,她心里也十分恼怒,这摆明是有人对武阳侯府下手。
  至于外面府里府外传得那些话,她压根就不相信,分明是有人在装神弄鬼!
  “我已经仔细盘问过那些僧人,他们都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回事。说是只看见灵柩前的案几突然倒下,这才走了水。”
  沈氏对林老太太行了一礼,才说道:“至于齐慕阳他的伤,没有人看见,说只怕是撞到灵柩才受伤,毕竟那个时候灵堂里面很慌乱。”
  沈氏这番话和刚才林嬷嬷说的并没有什么不同。
  林老太太对于沈氏这番话,自然不会相信,也不会接受,冷着一张脸,气愤道:“慕阳刚才便说是有人打伤他,你这究竟是怎么查的。”
  “还有西府那边的下人,这件事说不定就是西府那老妖婆派人做的!”
  齐慕阳躺在床上,看了一眼沈氏,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会不会是沈氏想要杀他,但是转瞬便灭了这想法,不会是沈氏,至于林老太太口中的西府到有几分可能。
  毕竟那个时候在灵堂,西府那边的人就故意提起他不是齐景辉的儿子,不过是野种,才惊扰了齐景辉的亡魂,闹出灵堂走水这么可怕的事。
  听见林老太太称西府那位为老妖婆,沈氏并没有太惊讶,面色如常,继续说道:“西府那边派过来的下人根本就没有进灵堂。”
  林嬷嬷听着沈氏这话觉得不大对劲,如果那些僧人道士里面没有人对齐慕阳下手,那难不成还是西府的主子下得手?
  “老太太,还有一件事,族里那边也派人过来问这件事。灵堂走水这么大事如今京城里面已经传开,都说是我们武阳侯府打算混淆齐家血脉,族里说是让我们从族里挑一个过继到侯爷名下。”
  “什么?”
  林老太太一惊,不禁站起身来,望着沈氏,急声问道:“不是已经说好,这件事由我拿主意?”
  “不同意,我绝不同意过继!”
  林老太太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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