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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香计-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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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她后来推出的桑葚凉粉更加受欢迎。
晶莹剔透如琥珀一样的凉粉里裹着一到两个紫黑的桑葚，光是看一眼就令人食指大动，吃到嘴里，爽滑不说，还甜甜酸酸的，并且还有桑葚的果香味，那种口感不要太好哦！就跟姜有财前世的果冻一样好吃，生意不好才不正常。
有人生意好，就有人生意差，自从姜有财重出江湖重新开始摆摊卖卤味之后，那些卖卤味的摊位就再也没有人光顾了，哪怕他们降价也没用。
因此没两天，那些卖卤味的就自动收摊了，整个清水镇仍旧是姜有财独家经营卤味小吃。
因为她的卤味小吃是走的低档平民路线，和镇上的两家卤味馆的冲突不大，所以人家也没有找她的麻烦。
只是梁记卤味馆的掌柜在姜有财的摊位前转悠了几回，想要买她的卤味方子，被姜有财拒绝了。
她的卤味方子很珍贵，梁掌柜倾家荡产也买不起。
既然那些卖卤味小吃的摊贩都洗手不干了，自然就没有人再收购烧鸡馆的鸡杂和鸭杂以及肉铺的猪下水。
于是烧鸡馆的那个小伙计以及肉铺的三个老板又都厚着脸皮找上了姜有财，想把货卖给她。
姜有财本质上是个小姑娘，自然有小姑娘的小家子气，但是她的小家子气恰到好处，不会呲牙必报到和钱过不去。
如果收购镇上的那些做卤味小吃的食材那么早上也可以卖卤味小吃，能赚得更多，谁会嫌钱多咬手？
所以当烧鸡馆的小伙计和肉铺的三个老板求上门时，姜有财一口就答应了。
烧鸡馆的伙计和肉铺的三个老板都大松了口气，觉得姜有财这孩子虽然每次买点东西还价还的让他们火冒三丈，但总的来说还是蛮厚道的。
现在是他们求到姜有财的跟前，可她并没有因此而拿捏他们，把价往下面再压一压，而是老价钱收购他们的食材。
因为增加了早上卖卤味小吃的项目，姜有财一家大小就更忙了，但是忙就意味着有钱赚，一家大小都忙得很开心。
姜有财姐弟几个每天赚钱赚得眉开眼笑，每天都过得很满意，可齐兰慧的心情却是糟透了。
自从那天她擅作主张向姜有财承诺要把招弟的簪花放在她家的布庄寄卖，回家就跟父母说了。
齐老爷和齐夫人自然是不答应的。
齐夫人当时紧蹙着眉严肃的说道：“上次姜有财那小子为救你，对你又是亲又是摸的，外面已经有不少关于你的闲话，幸亏你是和你表哥继祖订的亲，你舅妈和你表哥都了解你和姜有财的为人，因此都不理论。
但咱们要自律，你说你把姜有财大姐做的簪花放到咱们家布庄寄卖，叫外人知道了不知又要传出什么闲话来，对你的名声不好，你舅妈和你表哥的脸面也挂不住，这事不许再提了。”
齐兰慧在家里哭闹了几天，齐夫人不仅不松口，反而把她禁足了。
齐兰慧想，这都过去好多天了，姜有财没有得到自己的回信，肯定以为自己是个言而无信的小人，心中很是着急，于是决定写一封信让丫鬟巧儿帮她送给姜有财，告诉他自己帮不上他的忙了，请他原谅。
巧儿听完齐小姐的话吓得面无人色，小心翼翼的苦劝道：“小姐，你怎么能够跟男子通私信呢？这要是被老爷和夫人知道了，不知要发多大的火！只怕舅夫人和表公子也会生小姐的气的。”
齐兰慧把脸一板：“我只问你，我说的话你听不听？”
巧儿只是个丫鬟，小姐指使她去做什么事，她自然不肯违抗的，只得唯唯诺诺的点头：“小姐的话奴婢自然是听的。”
齐小姐的脸色这才有所好转，当即写了一封信让巧儿给姜有财送去。
巧儿也是第一次给自家小姐私传书信，生怕被老爷夫人知道了打她个半死，因此提心吊胆，慌慌张张的。
可谁知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眼看走出了小姐的闺阁，又跨出了内宅，只用跨出府门就安全了，却偏偏在府门口碰到了夫人。
巧儿年方十二，年龄尚小，自然容易慌张，见到自家夫人吓得魂飞魄散，本能的转身就跑。
齐夫人觉得奇怪，在后喊她，她却越发跑得飞快了。
跟在齐夫人身边的丫鬟婆子也都帮着喊，命巧儿停下来。
巧儿却像身后有人要追杀她似的，拼命往前跑
齐夫人一看不对劲，命身边的丫鬟婆子去把巧儿追上抓了来。
巧儿被带到了齐夫人的跟前跪下，自始至终不敢抬眼去看齐夫人，浑身抖得如筛糠一般。
齐夫人在院子里一张石凳上坐下，就地审问巧儿：“我又不是鬼，你怎么见了我就跑？”
巧儿跪在地上瑟瑟发抖，颤抖的嗓音说谎道：“奴婢并不曾看见夫人，因小姐打发奴婢出去买一些小吃回来，当时小姐说时奴婢未能记全要买哪些小吃，所以急着回去问问小姐，因此才跑得那么快。”
“胡说！”齐夫人勃然大怒，“我喊你，你没听见，我身边的丫鬟婆子都帮着我一起喊，难道你都没有听见？”
巧儿全身颤抖，趴在地上无话可说。
齐夫人冷着脸道：“’你究竟为何见了我就跑？从实招来！否则我就命人打你一顿，再把你撵出府去！”
巧儿仍然不敢说实话，如果让小姐知道是她出卖了她，她还是没有好果子吃。
可是她如果不出卖小姐的话，即便被夫人赶出府去，说不定小姐也会想办法再把她弄回来。
于是巧儿说谎道：“奴婢招了吧，奴婢想要用小姐的钱私自买些东西给自己，不防碰见了夫人，因此心虚而跑。”
自古就有刁奴侵占主子的财产，齐夫人听了信以为真，很是生气：“你居然敢打你小姐的主意！我不能轻易就这么放过你！”命两个妈妈掌她的嘴。
几耳光下去，巧儿被打得东倒西歪，那封信从袖子里掉了出来，被丫鬟捡起，呈上给齐夫人。
齐夫人把那封信拆开一看，气得脸都白了，虽然信中并没有写儿女私情，但是一个千金小姐居然给个穷小子写私信，如果传出去，这颜面名声还要不要？
齐夫人当即拿了那封信气冲冲的去了齐小姐的闺房，大骂她不守闺训，丢了齐家的脸，并且要重责丫鬟巧儿，再把她赶出府去。
齐小姐虽然是富家千金，可是因为自幼和李继祖还有两个哥哥一起长大，有几分男子气概，见事情已经败露，而且还殃及丫鬟巧儿，当即对齐夫人道：“娘不必惩罚巧儿，巧儿根本就不愿意替我传递书信，是我逼迫她的，娘要惩罚就惩罚我好了。”
齐夫人见齐小姐无半点悔过之心，还说出这样的话来，气得团团转，大骂齐小姐糊涂，如果这事传到了她表哥李继祖的耳朵里，只怕人家要跟她退婚！
齐小姐忽然跪在地上，对齐夫人道：“娘，就算表哥不和我退婚，我也想和表哥退婚。”
齐夫人惊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才道：“你这又是为何？”
齐小姐把心一横：“不瞒娘亲，自那日姜公子救了女儿之后，女儿就已经对他芳心暗许，誓不会嫁别的男子的，娘要是真的心疼女儿，就如了女儿的愿。”
齐夫人气得两眼发黑：“你今年十五，那个姜有财今年十二，他那么小，怎么娶你？”
齐小姐把唇一咬，决然道：“我可以等他！”
齐夫人恼怒道：“这事你想也别想，别说是你爹了，就是我也不会把你许给那穷小子的，趁早死了这个心！”说罢，走出了齐小姐的闺房，命几个婆子严加看管齐小姐主仆二人，不准她两个出闺房一步。
齐小姐在家绝食哭闹都没用，只得另想他法。
齐夫人未免夜长梦多，特意回了一趟娘家，和嫂子李夫人商量，把两个孩子的婚事早点办了。
李夫人说道：“继祖已经十七，兰慧也已经及笄，两人已经到了嫁娶年纪，成亲自然是可以的，说实话，我也想早点抱孙子，可今年继祖要考举人，即便要给两个孩子把婚事早点办了，也要等到金秋桂花放榜成绩出来之后才能给两个孩子完婚，最快也在中秋节之后了。”
李夫人说的都是实情，齐夫人又不能跟她说她女儿有了意中人，她才心急火燎想把女儿早点嫁了，了了她的心病，因此只得和李夫人商定，中秋节后选一个吉日把齐小姐和李继祖的婚事给办了。
这几个月内肯定是不能出半点纰漏的，齐夫人回到家里对齐小姐更是严加看管，同时派人打探姜有财，看她对她的女儿有没有不轨之心，如果有，她必定要让姜有财吃苦头。
调查的人回来禀道，姜有财每天只顾忙于生计，根本就没有找任何人帮忙联系齐小姐，齐夫人这才安心。
再说自从牛氏被官府抓去之后，二房一家大小整日惶惶不安，姜大峰天天往衙门里跑，打探消息，并且想把牛氏从牢里面捞出来。
一个妇道人家蹲大牢真的是很惨的。
以往想把关在牢里的人捞出来，只要交足够的钱就行了，可这次有钱衙门也不会放人。
因为牛氏过堂审问时，把责任全都推给了三个兄弟。
说她只是无意中提起姜有财姐弟两个去县里卖珍珠，她三个兄弟就互相勾结去打姜有财姐弟两个的劫，实在与她无关。
牛氏不肯承认自己是主谋，县令只得重新审问，牛家姊妹几个在公堂上互咬，但最终结果还是判定牛氏为主犯，牛家三兄弟为从犯，最后根据律法判刑，牛氏流放岭南一带五年，牛氏三兄弟去别的府城修路。
县令的审判结果一出，牛氏的娘家和二房哭得惊天动地。
古代不论是流放的罪犯还是强押去修路建桥的罪犯很少能够坚持到刑满释放的那一天。
流放条件艰苦自不必说，即使是国家工程修路建桥也是很难活着回来的。
因为那些负责修路建桥的官史根本不把罪犯当人看待，要他们干活，却不给他们吃饱，如果不好好干活还得经受严刑拷打，身体摧残得快，自然容易死亡。
牛氏出了这么大的事，姜家其他人自然不会顶风去找大房的茬儿，总算暂时消停了下来。
自己的娘亲被流放，美玉当然难过，而且把这一切都怪罪在姜有财的头上，于是跑到外婆家哭诉，说，要不是姜有财把她三个舅舅告到县衙去，哪里会招致飞天横祸。
牛家的三个媳妇因为顶梁柱没了，自家的酒坊又被死对头挤垮了，走投无路，心中有气正没地方出，听了美玉的挑唆就来找姜有财的麻烦，并且故意选在姜有财晚上摆夜市时去掀她的摊子，找她拼命。
第142章·卖配方
周氏因不放心正当妙龄的大女儿每天跟着姜有财去夜市上摆摊卖簪花，怕被人占了便宜去，有次阮氏来她家串门，周氏说起自己心中的烦恼。
阮氏笑着道：“这有何难，我三个小子每天吃过晚饭就没什么事可干了，让他们跟着去照场子就不怕有坏人想占你大女儿的便宜了。”
虽然答应下来会欠人家人情，可大女儿的安全要紧，所以周氏便千恩万谢的谢了阮氏。
铁柱巴不得替招弟姐弟几个照场子，于是吃过晚饭就带着两个弟弟和姜有财姐弟四个一起去镇上摆摊。
这才第一天帮着姜有财姐弟照摊子就撞上牛家三个媳妇来闹事。
牛家三媳妇虽是壮年妇人，可是铁柱三兄弟也正当少年，手上也是有两把子力气的，两相僵持成平手。
再加上姜有财身后那家杂货铺子因为姜有财的生意也带火了他的生意，所以见有人找姜有财的麻烦，掌柜的也没有袖手旁观，前来支援，因此牛家三媳妇处于下风，没能得逞。
牛家三媳妇见不能给姜有财一个痛彻心扉的教训，于是站在离她摊位不远的地方，跳脚大骂她小小年纪心比墨汁还要黑，非要把她家男人告上衙门，弄得她家如今几乎家破人亡。
姜有财冷冷地怼了回去：“你们家的男人为了抢劫我和我大姐，一心想置我们于死地，要不是我们遇到贵人出手相救，我和我大姐早已做了枉死鬼，你们家男人被官府抓去判了刑那是他们活该！
虽然我很想亲自把你们家的男人告上官府，让他们绳之以法，只是我还没来得及去做就有人捷足先登了，所以你们家的男人不是我告到官府去的，这个锅我不背！”
牛家三媳妇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个冷笑着道：“你少抵赖了，除了你和我们有仇之外，还有谁和我们有仇会置我们于死地？并且是你堂姐美玉告诉我们是你把我们的男人告到官府去的，你敢做不敢当！”
姜有财用同情的目光看着她们，讥笑道：“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们的男人蠢死了，所以才会被牛氏利用身陷囹囵，现在你们和你们的男人一样蠢，居然被美玉这个孩子给利用了。你们就看不出来，美玉是想利用你们来对付我，以报我和她家的恩怨吗！并且你们的仇人是不是只有我一个，你们自己再好好琢磨琢磨！”
牛家三个媳妇听了姜有财的话，当即调转身回去了，后来千方百计的打听，终于打听到是他们牛家的死对头无意中听到牛氏三兄弟抢劫姜有财姐弟两个未果的消息，于是告到了衙门。
那这事还真和姜有财没有关系，她们妯娌三个还真是被美玉利用了。
牛家三媳妇冲到美玉家，把美玉毒打了一顿，美玉就更恨姜有财了。
姜有财家里因为推出了乌梅口味的凉粉、薄荷口味的凉粉还有桑葚口味的凉粉，再加上最先的麻辣凉粉，每天葛根的需求量很大，一家人都忙不过来了。
姜有财就跟周氏夫妻两个商量，可以让姜志和一家挖葛根加工葛粉卖给他们家。
这样不仅可以解决他们家做凉粉的原料不足的问题，还可以还姜志和一家的人情。
周氏两口子自然一口就答应了。
姜大山特意跑到姜志和家里，把来意说给他们听。
姜志和一家大小当然高兴，现在是农忙季节，虽然能够在地主家里找到活儿干，可是每天下工天还没黑透，他父子几个有力气，能趁着天黑之前每人挖一筐葛根回来，晚上加工。
一斤葛根粉姜有财出价三文已经很高了，哪怕一天只能加工出十斤葛根粉来，一个月下来也有将近一两银子。
因为要加工葛根粉，所以每天晚上就只有铁柱一个人陪着姜有财姐弟出摊。
铁柱见招弟每天晚上出摊时用一个板凳架一块木板摆摊，有时挑选的顾客多了，那木板就随时会翻掉，于是在白天给木匠师傅当学徒时，就用边角余料给招弟做了个能够折叠的简易方桌让她摆摊用。
因为姜有财家的家具全都在铁柱师傅的手上定做，所以铁柱师傅对铁柱给招弟做折叠桌的行为睁只眼闭一只眼，顺便还可以检验一下铁柱学到了多少本事。
真没想到，铁柱用边角余料拼接成的折叠桌居然做得有模有样！
招弟收到铁柱送给她的那个折叠桌很是开心，以后摆摊的时候再也不担心有人会碰翻她的摊位了。
这天招弟姐弟和铁柱一起去摆摊，和平常一样，一个时辰之后所有小吃全部卖完了。
这时庆香楼的陈掌柜来了，把姜有财请到他的酒楼，说明来意，他想买她制作凉粉和葛根糖水的方子。
把葛根加工成葛根凉粉不是什么特别难的事情，即便不会，只要有心人多试验多研究还是能够成功的。
所以姜有财早就想把制作葛根凉粉的方法卖出去，至少能够换一笔钱，等别人也会制作葛根凉粉了，自己根本就赚不到这个钱了。
但是姜有财故作沉吟，没有轻易答应陈掌柜，并且故意说，如果教会了庆香楼怎么做葛根凉粉，她就要饿死了。
最后在陈掌柜一番苦口婆心的说服下终于勉为其难的答应了，但是和陈掌柜说，即便她卖给他怎么做葛根凉粉的工序，但是是“活卖”，不是“死卖”。
所谓活卖和死卖就好比典当行里的活当和死当。
在典当行里“活当”的东西还可以赎回，但是“死当”的东西就不能赎回了，所以同样一件东西去典当行里典当，“死当”比“活当”的钱多。
同样，姜有财的这个“活卖”是指的做葛根凉粉的工序她可以卖给庆香楼酒楼也能卖给别人，而且她自己也可以继续卖葛根凉粉，也就是加工葛根凉粉工序的专利还在她的手里。
但如果是“死卖”的话，就相当于把加工葛根凉粉工序的专利卖给了庆香楼，不仅以后她不能再把这个加工葛根凉粉的工序卖给别人，就连她自己以后都不能够再卖给根凉粉了。
陈老板可不想要姜有财“活卖”，他想要的是“死卖”，这样整个镇上就只有他一家有葛根凉粉卖，他想卖什么价就卖什么价，肯定能够赚得盆满钵满。
姜有财自然是不答应的，虽然“死卖”的价很高，陈掌柜愿意出一百五十两银子“死卖”，但是这样会断了自己的财路，一百五十两以现在她生意的火爆程度最多一年就可以赚回来。
还有一个原因是“死卖”以后纠纷肯定大，因为如果万一有人摸索出了怎么用葛根加工成葛根凉粉，陈掌柜可以一口咬定是她不守信用，又把工序卖给了别人，完全可以叫她赔个倾家荡产外加卖身成奴，所以她说什么都不会“死卖”的。
陈掌柜别无他法，只好同意姜有财活卖，两个人一番讨价还价，最后二十两银子成交，明天下午姜有财就去庆香楼手把手的教陈掌柜的厨子怎么做葛根凉粉和葛根糖水。
因为和陈掌柜商谈生意，所以姜有财姐弟几个比平时晚回去半个时辰，周氏夫妻两个和几个女儿在家里等得心都发慌了，见姜有财姐弟几个回来，劈头就问她们怎么回来的这么晚，是不是在镇上发生了什么事。
铁柱见他们一家大小有话说，帮着招弟把折叠桌放下就走了。
姜有财一边把板车上的瓶瓶罐罐往下搬，一边说道：“是发生了事，是天大的好事。”
周氏夫妻两个面面相觑，这大晚上的能够发生什么天大的好事，难不成在回来的路上捡了一包金子？
兰花已经叽叽喳喳的说开了：“今天我们卖完了准备收摊的时候，庆香楼的陈掌柜来了，和哥哥谈了半天，最后哥哥答应以二十两银子的价格把制作葛根凉粉合格跟糖水的方子交给他们，人家已经给了哥哥五两银子的定金。”
周氏惊问道：“有财，你真的把制作葛根凉粉的工序卖了出去呀。”
“是呀。”姜有财去厨房打了一盆凉水，洗手洗脸，天气太热，一动就出汗，何况卖做了半天的买卖。
“你把方子卖给了别人，那我们以后就不能再做葛根凉粉和葛根糖水卖了，收入要减不少呢。”周氏惋惜道。
姜大山拍了拍周氏的胳膊：“有财已经答应人家了，你就别再说她了。”
姜有财舒舒服服的洗了一个凉水脸，顿觉凉快了不少：“娘，我二十两银子卖给人家，肯定是活卖，所以我自己还是能够卖葛根凉粉和葛根糖水的。”
周氏忧心忡忡道：“就算你还能够卖葛根凉粉和葛根糖水，可是你这地摊生意怎么能够比得过酒楼的生意？到时争不过人家还不是一样赚不到钱？”
姜有财信心满满道：“我和庆香楼针对的顾客不同，我都是走的平民路线，来买我小吃的人都是普通人家，可是去酒楼的都是有钱人，普通人去不起酒楼，有钱人来我的地摊吃的可能性小，觉得有**份，两不冲突，各做各的生意，我怎么就赚不到钱了？”
周氏一想有些道理。
第二天中午吃过午饭，姜有财连午觉也没睡，就直接去了庆香楼，手把手教会了庆香楼的厨子怎么做葛根凉粉和葛根糖水，就连怎样做不同的口味她都毫无保留的教给了那几个厨子。
她厚道，陈掌柜也不含糊，等她教会了自家的厨子，立刻把剩余的十五两银子给了她。
可这时问题来了，葛根凉粉和葛根糖水香满楼的厨子是会做了，但是没有葛根粉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姜有财索性要香满楼的掌柜再出十两银子，她把做葛根粉的工序也教给他。
陈掌柜自然是答应了。
因为姜有财还得回去准备晚上摆夜市的小吃，没时间亲自示范，便把加工葛根粉的工序详详细细地写在纸上，让陈掌柜自己去试着做，如果有问题的话，她明天再来示范。
不过陈掌柜后来并没有让姜有财来示范怎么加工葛根粉，因为加工葛根粉只要按姜有财纸上所写的工序一步一步的来并不难，而且一定会成功。
于是陈掌柜在自家酒楼外贴出告示，两文钱一斤收购葛根，自家伙计来加工成葛根粉。
姜有财一看这个价钱挺不错的，就赶紧告诉姜志和一家，以后挖了葛根直接卖给香满楼酒楼，比三文钱一斤卖给他们家加工好了的葛根粉要划得来。
可是姜志和这人特别忠厚，对姜有财说，既然已经答应了她们家，就绝对不会再把葛根卖给香满楼了。
姜有财很是感动，不管哪个朝代像这种不为利益所动坚守承诺的人并不多。
可是姜有财也不是占人家便宜的人，就跟姜志和商量，以后他们家也不用把葛根加工成葛根粉再卖给她们家，直接把葛根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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