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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六扇门大佬递烟-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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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崇怔上片刻,滚了一下喉咙,才伸出手来抚了抚她檀乌色的发,解下缨绳。
  玉壶用金剪刀剪下两人的鬓发,行合髻礼,绾作同心结,装进香囊,用缨绳系到傅成璧的腰间。结发后,段崇与她同坐在床边,两人喝过合卺酒,终是行完了礼。
  傅成璧偷偷瞧段崇,见他目光直白又热烈,一直目不转睛地望着她,脸上红得很,“不许再看了。”
  段崇后心一阵阵发麻,含混了一句“等我”,又轻促地吻了她一口。他再不敢多留片刻,决绝地起身离开,去到宾堂敬酒。
  傅成璧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他落荒而逃似的走出了喜房,不禁绞着手指发笑。
  新郎官出来敬了一巡酒,夜色已经大浓。
  詹武正跟百晓生划拳,见到段崇就不放了,非得让他讲一讲到底是怎么骗到小郡主的。
  段崇陪他们喝了一碗,面无表情地回答:“没甚么好讲的。”
  百晓生说:“你不说是罢?你信不信我一会儿闹洞房去?我百晓生没别的本事,上房揭瓦还是很在行的。”
  段崇抬眉看了他一眼,低低说道:“明月说,我长得好看。”
  这句话不假,傅成璧的确说过。
  百晓生教他一句哽住,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瞧瞧段崇那意气风发的模样,摇头说道:“行,算你狠。”
  “哎呦,我的天爷,”詹武哈了一声,搓着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您都多大岁数了,也不嫌肉麻!”
  “实话。”段崇放下酒碗,神色淡然,又瞧了一眼詹武,“你多费心。”
  詹武拱了拱手,“前后我给打点好,您安心入洞房就成。谁要闹,我詹武第一个不饶他。”
  段崇点了下头,去到另外一桌。丐帮长老孟大洪以及弟子小六都在,今儿倒是穿得体面,特意搓掉身上的泥才来的。
  当年段崇去花旗岭大长公主墓中救傅成璧,孟大洪当时还率领丐帮弟子助阵。他那时候就觉得段崇对这傅家姑娘不太一样,谁料好事来得这样快。
  他放下手中的鸡腿,往衣服上抹了抹油,扯着小六一起站起来跟段崇对酒。
  孟大洪嘿嘿一笑,“魁君,我不太会说啥话,就祝你们百年好合,早日生个大胖小子!”
  “多谢孟长老。”段崇一饮而尽。
  小六忙拱着手,习惯了的讨饭老姿势,对段崇说:“小六能否求个喜钱?沾沾魁君的光。今儿来您宴上一逛,我都想娶媳妇儿了。”
  “你娶,娶个屁!”孟大洪一巴掌按住他的后脑勺,忙跟段崇赔笑道,“他不懂事儿,魁君别跟他一般见识。”
  段崇心情很好,招了招手,唤人拿了一串喜钱赏给小六。小六见了钱,眉开眼笑,捧着道谢,嘴中一套一套地说着吉祥话。
  与丐帮弟子同坐得还有几个兵将,与这些江湖人坐一起也没闹甚么不愉快,反倒喝得更欢。
  这厢见了段崇来,他们想起小侯爷之前的吩咐,抱着酒壶和酒碗就挤了过来,勾肩搭背地靠到段崇面前,说:“段大人,我们哥儿几个也敬你一杯,成不?”
  段崇看是傅谨之手下的人,对他们的目的也料定了几分,没有拒绝。
  一人敬一碗,转眼段崇就灌了七碗下肚。他酒量向来不错,只不过之前已喝过不少,这猛地海饮下去,虽然面不改色,但眼眸也不免蒙上一层云雾。
  齐禅见他们敬起来没完,想着自家徒弟一会儿还得入洞房呢,登时就不乐意了。他挥了一下袖子,招来吕辛,还有鲨海帮的人一起过去,叫道:“行了行了,都有点儿眼色!可别给坏了正事。”
  其中一个将领说,“齐师父,您看看,我们不也是高兴么?就陪新郎官喝几杯。”
  “想喝是罢?来来来,这么多人,陪你喝!”齐禅挽起袖子,又喊了一声詹武,“你赶紧的,送送寄愁。”
  詹武应了一声,猫着腰快跑过来。他凑过去跟段崇说:“敬过一巡就行了。我还请了姑娘助兴,您在这儿也不方便,回去歇着成不?”
  段崇口里全是酒气,火辣辣的,烧得他有些晕。他轻咳一声,点了点头,又揪了一下齐禅的袖子,叮嘱道:“别喝太多,要记着吃药。”
  “婆婆妈妈的!”齐禅推了他一下,“走!”
  段崇沐浴过后,喝了碗下人送来的解酒汤,好歹将酒气去了不少。詹武在外候了一会儿,见着段崇就忙凑上去,给他手里塞了几只瓶瓶罐罐。
  段崇问:“这是甚么?”
  詹武往他身边站了站,伏在他耳边说了几句。段崇的脸一下红了大半,尴尬地狠咳了几声,又把瓷瓶给他塞回去。
  “你别不听我的!这是为了人家姑娘好。”詹武拍了拍他的背,说,“你说这她要是真疼,不教你碰,你可不就傻眼了?”
  “……”
  詹武晃着瓶子,语调拖得又慢又长,“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喽……!”
  “行了行了。”段崇一把抓住,藏在袖子里,越过詹武大步往新房中走去。留下詹武独自乐了半晌,这才背着手,大摇大摆地往前院去招待客人。
  段崇步伐骇人,身后跟着的奴才跟得辛苦,直远远见到进去,则屈了屈膝,提灯守在园外。
  门是半掩着的,蓦地被推开。
  他走进内室,绕过屏风,看见傅成璧已经摘了凤冠珠翠,正对着镜子看。罗裙下的小脚一张一合,应着外头远远的乐音,腰身盈盈一握,覆着如瀑的青丝长发。
  听见响动,傅成璧转过头来,笑吟吟地看向他。
  “姑爷。”玉壶躬身拜着请礼。
  段崇不喜有人在旁服侍,命道:“下去罢。”
  玉壶瞧了一眼傅成璧,见她点了下头,就捉昭昭一起出去。昭昭不乐意,叫唤得很,段崇搓着它的脑袋,搓得它头晕,不叫了,才教玉壶给它抱下去。
  傅成璧在闺房中懂得服侍人,下意识地走来为段崇宽衣。她闻见他身上隐隐的酒气,轻问道:“喝得这样多,难受么?”
  段崇想起那些瓷瓶子,惶恐地抓住了她抚在腰带上的手。
  傅成璧怔了一下,才意会过来自己身为新妇,的确显得太过主动,教他掌心的温度烫得脸都红起来。她想抽回手,却不料教段崇握得紧紧的。
  沉默了一会儿,他才低声回答:“不,不难受。”
  “结巴甚么?”傅成璧眼睛弯得像月牙儿,笑他。
  段崇侧首轻咳了几声,才一点一点挪过去,牵住傅成璧的手,引着她坐到床边。先前是急得要命,到了关头,他却比谁都小心翼翼。
  两个人坐在床沿儿半晌,也不见段崇有动静。傅成璧也没看他,目光渐渐教窗外渗进来的月色吸引住。段崇见她不专心,莫名有些恼,手扳过着她的下巴,亲了亲粉颊。
  傅成璧扑哧一笑,转过脸去主动亲吻他。口中沁人的幽香袭来,焚得段崇的呼吸逐渐滚烫起来,他抱人抱得有些紧,傅成璧嗔他一句,他才松了松手。
  段崇抵着她的鼻尖儿,将明月二字唤了又唤,傅成璧每一声都应,两个人这样,却显得比少男少女都要青涩纯稚。
  段崇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声音暗哑:“你当真愿意么?”
  他这句实在来得无理,都已成了亲的,还能不愿意么?可傅成璧却没有笑,眉目温柔若水,手指轻抚住他的腰,道:“寄愁,我是你的妻子。到死都是。”
  段崇放下漆金的帐钩,帐内教红烛映得绯红。
  两个人相对,段崇正襟危坐,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双拳紧握,手心当中攥出一层热汗来。
  他的新娘子比他想象中还要美上许多许多,大红色的霞帔衬得她的脸如珠似玉,唇上胭脂能比红梅,让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
  傅成璧见他许久没有动作,就张开手,轻柔柔地对段崇说:“你帮我解开。”
  段崇不知道甚么该做,甚么不该做,他也没有心思去问问题,只能按照她的话将喜服一件一件褪下。最后唯留一件单薄的里衣。
  腻白的脖颈上流淌着几绺细墨发丝。
  段崇解过衣的手迟迟停在小巧圆润的肩头,轻轻将她颈窝散落的发撩到肩后。
  完完整整展露在眼前的玉颈白得刺眼,向下是半敞的衣领。丝绸制成的里衣,完美勾勒出她窈窕娇俏的身线,丰腴白皙滑腻,能清晰看得出挺立起来的两点红珠儿,仿佛在衣下呼之欲出。
  摇曳的红烛将两人的身影映到红鸳鸯的床帏上,继而交叠成双,一片旖旎风光。
  「谁料此时试看时间已过,需要办卡才能继续观看。作者南山有台是个穷鬼,没钱成为尊贵的vip会员,于是就什么都没有看到。欸,好气!」
  这场情事过后,傅成璧在欲浪中痉挛许久,高潮过后袭来铺天盖地的眩晕。她身子骨比不得段崇,已然在这上头耗费了太多的力气,到最后才低低同段崇说上一句话,就昏睡在他温暖坚实的臂弯当中。
  段崇抱了她半晌,久久不舍得放手。他听清了她咬耳朵的那句话,猫爪子一样挠在他的心坎儿上。
  “好喜欢……你……”
  他好不容易拉回一些理智,纵然再吃不够,也再舍不得弄醒她。
  两人身上都湿腻腻的,交合处更是淫靡不堪。段崇打量着昏过去的傅成璧,有些愧疚,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会失控放肆到这般地步,一想耳朵就发起了红。
  他唤人送了热水进来,挑起一豆小灯,替她细细又温柔地擦着身子。擦到最后,又不得不差人再送一盆冷水,将自己浑身的浴火都浇下去,这才再上了床。
  这回却换成傅成璧的身子发汗,模模糊糊寻着他温凉的胸膛靠了过去,轻酣着睡得更沉。
  段崇又亲又吻,尽可能地占了会儿便宜,才心满意足地抱着她睡觉。
  这是他捧在掌心里的明月。
  作者有话要说:
  括号内是仅对正版读者开放的福利章,微博@南山…卷个小甜饼,【附订阅记录】,暗号【鸳鸯】(因为之后还有船,需要分辨以后读者要得具体是哪个章节的车,所以需要对个暗号【听起来很神秘的样子呢】。)
  请不要嫌弃麻烦。因为我也是手动发,所以会回复不及时,多多见谅。
  只订阅本章就来拿车的,请不要打扰我。谢谢。


第110章 新婚
  翌日清晨; 傅成璧醒来,浑身酸软不已。她睡眼惺忪,望了一会儿帐子上系着的香囊; 那里头装着她与段崇绕成同心结的鬓发。
  等身体完全醒过来; 傅成璧怎么都不舒服,尤其身体那处,即便是用过药的; 此刻也难受得厉害。
  昨夜她睡过去; 半夜又教段崇弄醒了一回,断断续续地要了好几次,也不知他是有多贪吃; 折腾得她半夜没能睡好觉。
  到最后她恼了,对他又打又骂,才教段崇压了火; 倒身睡过去。
  昨晚新婚是待她浓情蜜意得很,无论如何都不舍得放手,顶着一张英俊却木愣的脸; 学会了说些哄人的话。可这会子也不知到哪儿去了; 枕边早就凉透了。
  醒来见段崇不在,纵然傅成璧知道他的性子素来不晓得怎么疼人,此刻也不禁有些委屈。
  她眼睛红红的; 轻声唤人进来服侍。段崇方才练了剑回来,听见她醒了,先让人在外候着; 他先收了剑进房。
  傅成璧正闷着,见进来的却是段崇,也不理会,往上拉了拉被子,就露出一双眼睛来。
  段崇瞧见她眼眶发红,放了剑就坐到床边,问她:“怎么了?身上还,还疼吗?”
  傅成璧仍旧不理,蒙上头转向里侧,背对着段崇。段崇想了想自己昨夜的所作所为,是放肆了些,没有太顾及她的感受,便以为她是因为此事生气。
  他握了握手掌,有些局促和窘迫,额上愈发冒出汗来,“明月,是我不好。”
  “怎么不好了?”傅成璧侧了侧头,声音不如以往清灵,是一夜的后遗症。
  段崇自省道:“我弄疼你了……”
  傅成璧又羞又急,抓着软绵绵的枕头就往他身上砸。段崇躲也不躲,任她出气。
  “我哪里在说这个?”傅成璧脸都快能滴出血来。
  她身上的寝衣还是最后段崇给她穿上去的,女儿家的衣裳他也不懂,系得不紧,此刻酥胸半露,春光乍泄。
  段崇喉结滚了滚,又想起昨夜傅成璧最后不情愿的样子,好歹忍了下来,顺着枕头探到她的手指,轻轻牵住。
  “告诉我,哪里不好……我会改……”
  傅成璧质问道:“你方才做甚么去了?”
  段崇老实回答:“练剑。”
  “你晓不晓得你是第一天娶我?”傅成璧瞧他的傻样子,说是气也不气了,这会儿又想笑,“你怎么不娶了你的剑?”
  段崇这才悟会过来她在恼甚么。他想解释,又不知从何说起,耳朵涨红。
  傅成璧见他不说话,又背过身去,“你去练剑罢,我想再睡一会儿。等师父醒了,要去给他敬茶。”
  好久,段崇才唤了一声,“明月。”
  傅成璧闭上眼睛,“明月睡着了。”
  段崇失笑一声,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耳朵,脱下外袍,掀开被子的一角钻进去,抱住了傅成璧。
  他刚刚从外面回来,起了一身热汗此时也教风吹得冷下来。傅成璧嫌他身上凉,卷着被子将自己裹起来,不让他碰。
  不碰也好。段崇抱着被子也抱着她,说:“我再陪你睡一会儿?”
  傅成璧装睡。段崇怕她不高兴,只好解释道:“你睡觉不老实,乱摸人。”
  傅成璧瞪起眼睛,看向他,“我才没有!”
  她不认就不认。段崇往她身上凑了凑,继续说:“我忍得难受,才去练剑的。”
  傅成璧隔着被子都能感觉到,又想起昨晚两人那般亲热,她在他的身下就跟丢了魂似的,没能矜持住,脸上一时彻底烧起来。
  “真的呀?”傅成璧将脸埋到段崇颈窝里。
  段崇拢住她的手,哄着她说:“再睡一会儿。”
  傅成璧这时精神起来,但身体还懒懒的,不想起来。她想起了一些事情,喏喏地说:“为甚么……不肯给我……”
  段崇有些茫然,“甚么?”
  傅成璧咬了咬唇珠,往段崇耳边凑过去,低声再问了他一句。
  段崇登时面红耳赤,磕磕巴巴地回答说:“……不想那么早要孩子。”
  “你不喜欢呀?”傅成璧问。
  段崇摇了摇头,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你还年轻,有了小东西会很辛苦。”
  更何况,他和明月刚刚成亲,一年半载的都亲热不够,哪里愿意教个小东西夹在他们之间闹腾个没完?
  傅成璧听了咯咯直笑,“哪里有父亲叫自己的孩子是‘小东西’的?”
  段崇听她笑得好听,又想起昨晚她勾人心的声音,已经稍稍有些温度的手大肆地探进被子里,去捉她的腰。
  “你若喜欢孩子,要一个也无妨。”段崇凑过去亲她的脸,手游走在她的腹上,“师父也喜欢小孩儿,到时候让他带着顽儿也好……”
  他像是要来真的,傅成璧按住他乱动的手都不成,唇教他衔进口中反复吮吻,驾轻就熟。
  傅成璧唔了一声抗议。
  这厢昭昭不知从哪儿窜了出来,一下跳到床上,在段崇身上踩来踩去。段崇拂开它两次,也不见它肯离开,只得放开了傅成璧,将它从身上揪下来。
  打舍不得打,骂舍不得骂,到最后也就叹了句:“真不愧是你哥养得猫……”
  傅成璧低笑不已,坐起身挽了挽长发,说:“好啦,我这就去给师父敬茶。”
  段崇依依不舍地松开手,“我陪你去。”
  “好。”
  服侍的下人进来,端了温水,取了新衫进来。段崇要给她穿衣裳,一双挽剑无双的手在她面前着实笨得可以,不过却极认真,按照她说得一步一步去做,两个人又腻了大半晌,玉壶才进去为傅成璧梳头。
  梳头,段崇也要看。他就抱着支吾乱叫的昭昭杵在一旁,目不转睛地望着她。
  玉壶笑得不行,“这难道还离不开了不成?”
  傅成璧也只羞羞地笑,任他瞧着,等两人都收拾好了,一起去正堂给齐禅敬茶。
  齐禅也是刚醒了没多久,头还疼着,眼还晕着,就教奴才拥到正位上。他惊喜地瞧着两人偕伴儿跪下,一时头也不疼了,眼也不晕了,神清气爽,目光奕奕。
  傅成璧虽是郡主身份,仍然像寻常的媳妇一样,跪在齐禅面前,从盘中端起茶盏,敬给齐禅,甜甜软软地说:“请师父喝茶。”
  “好,好。”齐禅抿了一口,忙教傅成璧起来,“别跪了,地上多凉。”
  玉壶在旁提醒,“齐师父理应教诲一番才是。”
  “傅丫头一点毛病都没有,有甚么好教诲的。”齐禅挽了挽宽袖,瞧见一旁段崇,说,“是得教诲教诲我这小子。”
  段崇:“……”
  齐禅说:“将骄霜拿来。”
  段崇顿了顿,就将骄霜剑奉上。
  “从前我教寄愁以骄霜为戒尺,以剑道为本心。青天白日以应事,光风霁月以待人。”他接过骄霜剑,出鞘看过一眼,就将骄霜剑递到傅成璧面前。
  傅成璧愣愣地接过剑,沉得她险些接不住。
  “今后将这把剑,给你。从此你就是他的戒尺。若是他犯了错,狠打。你别怕打他不过,他不敢还手的。”齐禅又瞪了段崇一眼,“是不是!”
  段崇温驯地点了点头,“是。”
  “哎——!这才对。”齐禅一拍大腿道。
  他盘算了一会儿,唤人将他前些天整理好的木匣子拿来。
  齐禅让傅成璧坐到他身边来,将木匣子打开,一张纸一张纸地给傅成璧看。
  “这是这些年,寄愁交给师父保管的东西。”
  “这是他在铁骁商号银股的凭证,能在任何银庄上兑出银钱。……这个是我们师徒到孟州游历时置办的庄子,地契在这儿,孟州山川秀美,以后若得闲可以去那里看一看,也有个落脚的地儿。……这是寄愁在庐州,为了救一群被卖进花楼的小孩儿而买下的乐坊,这些年进账也还行,就是全花私塾上,让那些小姑娘也认了认字儿。”
  “齐师父……您……”傅成璧有些诧异和茫然。
  “丫头,你听说齐师父说完。”
  接着,他将在西三郡新宅的地契以及一些零零散散的契纸,笼统是段崇这些年来所有的家底儿,一并都交给傅成璧。
  “师父知道你出身好,也看不上这些俗物。”他说,“师父这意思,是想以后把寄愁交给你看管。从前那些个非人哉的东西,教他做过许多坏事,可他本性良善,为人忠正,师父相信以后有你在,他才不会继续犯错。这些话,你要记在心上,以后夫妻难免有红脸的时候,你多多包容他,他要是不听你的话,你就来跟师父说,师父替你教训他。”
  傅成璧听他语重心长地道来这一番话,眼眶泛起酸热,郑重地接过他手中的木匣子,对齐禅说:“师父放心,明月一定好好记在心上。”
  “好,好。”齐禅绵长地松了一口气,又拿眼睛瞧段崇,“这些话也是说给你小子听的,可给我记住了!”
  段崇颔首:“弟子谨遵师父教诲。”
  齐禅看了自己这徒弟一会儿,想起以前带这小子长大的时候,又想掉眼泪,又觉得在小辈儿面前不能丢人。
  他拂袖道:“行啦,都去罢。大早晨的,起恁早干啥?我得再睡个回笼觉去。”
  ……
  段崇和傅成璧新婚燕尔,如胶似漆地还没半天,乔守臣就教人来传,让他们去到府衙,执办公务。
  此一行已经在西三郡耽搁太长时间,按照圣命,待傅成璧与段崇完婚后就得即刻启程回京。
  关于刺史崔书以及更替大管家的案子尚需要傅成璧亲自整理好案宗,呈交刑部,以待回京复命之用。
  另外西三郡余下诸多事务,也需段崇帮忙处理。
  据乔守臣所说,之前关于葛承志的调令已经下来。他的确在任职期间贪过银财,不仅与大月门私相授受,与其他帮派也有贿赂关系,在郡守一位广捞着各方油水。
  按律例,就地免职,效力于雁门关,子孙三代不得入朝为官。
  而经查证得知,聂三省是土匪出身,早些年聂白崖剿匪时饶了他一命,收他为义子,一手扶持他建立大月门,通过聂三省收敛西三郡的权力和财富。
  大月门以及聂白崖所有家产充公,用来重建西三郡。
  至于抚鼎山庄……庄主宋遥前后死了儿子和女儿,如今已经疯疯癫癫,抚鼎山庄也再难有起色。
  傅成璧在府衙里整理卷宗,日中时跑来一名牢役,奉给她一纸信件。
  “这是先前宋澜生托牢头传得信件儿,是给聂香令的。当时聂香令尚在重押看守状态,于是就积着了,后来宋澜生一死,就将此事拖到现在,牢头想请大人过目一番,看是否能送给聂香令。”
  傅成璧抿了抿唇,将手中的毛笔搁在笔山上,接过来信件细观。
  信笺一展,见上字迹飘逸,笔势工整,足以见其用心。
  作者有话要说:
  傅成璧:请问各位,新婚第一天早晨不抱着老婆睡到自然醒,反而去练剑是什么操作?
  齐禅:令人窒息的操作。
  段崇:……


第111章 送别
  香令:
  见字如面。
  写下此信时; 我已免罪回到抚鼎山庄,你在入狱前托付信使送来的擒阳刀也随之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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