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甜文]名门嫡后-第1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嗣趴烧媸敲环ㄌ妨恕!�
阮慈衣冷笑了一声道:“我说句不好听的话,汪家妹妹的父亲勉强算个举人,连进士都不是,她就是陪嫁金山银山,你认为就可以在九嫔之首的昭仪乃至于皇后这两位婆婆跟前得脸?!”
秋曳澜尴尬不语。
“准魏王妃的陪嫁让你哥哥出吧,你也知道,他手里才是真正不缺这个钱。就当是之前廉家帮你说话的报酬吧……别跟我争,又不是我出!而且你也该知道,连我都不赞成,你要是抢着出了这钱,你哥哥肯定跟你没完!他如今要操心的事情还不够多吗?你要真心疼他就听他的!”阮慈衣哼道,“哦,他前两天去京畿看东西了,过两天才能回来,反正魏王排行在鲁王、蔡王跟常平公主之下,他的大婚肯定得到明年,拖几天自无问题。”
秋曳澜过来时听说秋静澜不在,还以为被凌醉喊出去了,闻言诧异问:“去看什么东西?”
“你出阁时他简直搜遍大江南北给你找压箱底的连城宝贝,如今我要再嫁,还不许他跑趟京畿给我淘两件好东西?”阮慈衣瞪眼,秋曳澜赶紧陪笑:“哪能呢?我这不是不知道嘛……”
阮慈衣装模作样了好半晌,心里暗擦一把汗,心想可算把这表妹糊弄住了,结果她这里戏演得好,却防不住其他人坏事说起来辛馥冰也冤枉,她的本意其实是好心帮忙她避暑时被江皇后带着住了两个月,越发有了准太子妃的风范。
只是不久前江皇后指了欧碧城尚永福公主,难免叫人担心她再受刺激。已为人妇的秋曳澜抽不出空,庄蔓、欧晴岚倒是特意跑了一趟宽慰她。好在辛馥冰知道欧碧城从来只把自己当妹妹看,皇后此举也算不上抢了她的心上人给自己女儿,所以非常想得开。
不但想得开,她还有心思关心一下庄蔓跟欧晴岚的终身大事,庄蔓表示错失王妃之位后,家里暂时没物色到合适的人选,她还可以在娘家再赖一段日子;欧晴岚却是闷闷不乐辛馥冰跟庄蔓一问,原来是好容易等到心上人出孝,结果才出孝就离京了!
“他这一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倒愿意等他,可是他会等我么?其他人又不是瞎子或傻子,他那样的人才,谁家有女儿孙女的,会不争先恐后许给他?”欧晴岚抹着眼泪倾诉心事,“我好想跟他去沙州!”
“奔者为妾,你别犯糊涂!”闻言辛馥冰跟庄蔓赶紧劝,“你耍小性。子小脾气都没什么,这样的忌讳可万万犯不得!”
“但你们说,他现在这一走,我还有指望么?”欧晴岚难过的道,“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他到底对我怎么想的可我这辈子就碰到这么个人,难道就这样错过?”
辛馥冰跟庄蔓见她如此,商议了一番,就决定帮她一把,鉴于秋静澜已经走了,她们跟阮慈衣都不熟,那肯定是去找秋曳澜。
所以毫无心理准备的秋曳澜被前来拜访的辛馥冰一句:“阿杏对你那阮表哥的心意,你也晓得,打从他还在孝中起,阿杏就定了心意要等他如今他去了沙州,什么话也没留,阿杏她……”
秋曳澜面上原本的笑容霎时冻结,惊得几乎要站起来:“沙州?不是明年春天才动身吗?怎么现在就走了?!”
辛馥冰闻言一怔她是被皇后选出来做太子妃的人,又受过皇后的亲自教导,见秋曳澜这模样,如何反应不过来自己惹祸了?赶紧转口:“果然没去?我就说么!他一定是为了躲阿杏撒谎的!”
只是秋曳澜也不是小孩子,随她怎么说怎么信。三言两语敷衍走辛馥冰,秋曳澜随便换了身出门的衣裙,就吩咐要去阮府问个究竟!
才出门,恰好江崖霜下差归来,本以为妻子亲自出来接自己,笑意盈盈迎上去才见她脸色不对,忙伸手拦住:“怎么了?”
“我哥哥走了你居然不跟我说声?!”秋曳澜见状心思一转,故意诈道,“十一月里就是我大表姐出阁的日子,眼下我哥哥走了都没个人给她操持,这到底是谁出的主意?!”
“这也是怕你担心……”江崖霜果然上当,急忙解释,“阮大姐姐那边你且放心,祖父亲自同祖母说好了,到时候让咱们三伯母过去帮忙,务必让阮大姐姐风风光光的出门!”
然后他就被秋曳澜气急败坏的拎住耳朵,咬牙切齿道:“果然走了?!走了好些日子了吧?我上次去看大表姐,她都瘦了很多,一准是因为这个缘故!还怕我担心,合着你们能瞒我一辈子吗?既然不能,早晚还不是一样要担心!我早点知道还能送哥哥一程哪!”
江崖霜早就习惯了她的泼辣,还待说几句软话哄劝,苏合等陪嫁却快吐血了:这可是院子里啊!您没见彩奇她们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吗?!这要禀告到秦国公夫妇跟前,您的印象分还要不要了?!
还好秋曳澜扯着丈夫耳朵骂完这番话,也醒悟过来,赶紧讪讪松手,殷勤的给他抚抚鬓发、整整衣襟,干咳一声:“天冷了,瞧你,耳朵都被风吹得冰冰凉凉的,我给你捂了这么一会才温热起来……明儿得加件夹衣才是!”
江崖霜强忍住笑:“好,明儿一定多穿件!”

第七十六章 嫁妆有猫腻?

秋静澜走都走了,秋曳澜再担心、再愤然自己被隐瞒了这么些日子,也是无可奈何。
所以进屋后同江崖霜抱怨了几句,也只能就这么算了,只是很担忧阮慈衣的出阁:“哥哥这么一走,如今阮家那边就大表姐一个人,总不能她自己进进出出操办吧?我却想过去住几天。”
江崖霜并不赞成,他之前就察觉到从为了那颗药丸的争执起,陶老夫人跟江皇后对他态度虽如旧,对秋曳澜却有了些不满。现在秦国公已经答应秋静澜,会在阮慈衣出阁前派媳妇过去帮忙,秋曳澜还要去阮家小住,肯定会让陶老夫人不高兴这时候有几个人会喜欢媳妇、孙媳妇成天不着家在外面住的?
而且这也会得罪和氏这不是摆明了不放心她办事吗?
不过他知道这话直说之后,会让秋曳澜对陶老夫人与和氏产生罅隙,思索了下,就委婉道:“你过去操持也不合适,毕竟你姓秋不姓阮,平时在阮家可以不把自己当外人,婚姻这样的大事上,你去抛头露面主持可真有点说不过去。这不见得能给阮大姐姐长脸,反而容易惹人议论。”
严格论起来秋曳澜的年纪给阮慈衣做女儿都够了,她又已经嫁了人,这样跑到阮家策划阮慈衣的出阁实在有点滑稽。
秋曳澜皱眉道:“你说的这个我何尝不知道?但怎么都比大表姐亲自忙进忙出好吧?”
“你也太小觑兄长了!”江崖霜道,“你想兄长虽然这次离开得仓促,但会不把阮大姐姐这终身大事安排好吗?妆奁之类都是兄长在时就备好的,其他东西,没预备齐全的也列好了单子,只要到日子前后,三伯母带人过去走个场就成不然三伯母会不经常过去?这差事可是祖父交代下来的!”
也是,秦国公亲自吩咐的事情,这江家上下除了江崖丹外,谁敢怠慢?
秋曳澜勉强放下了心过了两三天,她打发苏合去给阮慈衣送时令果子,又得到一个消息:“冯夫人亲自带人到阮家小住,帮忙打理表小姐出阁诸事了!”
“是不是大表姐同姓方的义绝那次,被孙夫人请到阮家见证时,搂着大表姐哭的那位?”秋曳澜忙问。
“正是!”苏合点头,“就是谈夫人生前的手帕交,论起来大表姐正经要喊声冯姨母的。”
这位冯夫人跟阮慈衣的母亲谈夫人同岁,早就抱上孙子了,上头已没了长辈管束,家务事又交给了媳妇,清闲而自由。有她坐镇,秋曳澜彻底放了心。
冯夫人到阮府没几天,就是周王大婚因为周王是太后党的储君人选,这场婚礼办得非常隆重,寿安公主谷婀娜的嫁妆更是丰厚得惊人,据好事者推测,怕不有两百万两,反正绝对高于齐王妃江绮筠出阁时的一百五十多万两。
别看这两位都没秋曳澜的多,但秋曳澜是特殊情况两代世袭王妃的嫁妆全归了她一个人,额外既领了郡主那份嫁妆,又有对她心怀愧疚的亲哥秋静澜的补贴,这才凑到小三百万两。
而谷婀娜跟江绮筠可没有祖母、亲娘嫁妆只给她们一个的待遇,是单单娘家给的嫁妆就叫人高山仰止。
不过婚礼再隆重、嫁妆再丰厚,配着先一步过门的周王侧妃汤心琼与周王如胶似漆恩爱非常、以至于周王在婚礼上兴致不是很高的消息听,怎么都觉得索然无味。
周王之后跟着就是鲁王,陶伊缤的妆奁却没谷婀娜这么丰厚了。毕竟陶吟松去世已经好几十年,陶家又接连出了几个败家子,家底不复从前。
她的陪嫁被估计约在五十万两银子左右据凌醉估计,这还是陶老夫人甚至江皇后私下送了钱才凑到的:“前两年时兴的狮猫热,秋妹妹还记得不?那是陶家到陶老夫人跟前哭诉手头紧,陶老夫人让你那十四嫂给拿个主意,你十四嫂推辞不过,给拟了几个进项,售卖狮猫就是其中之一,之所以风行也是你那十四嫂给弄的。所以你说陶家怎么可能拿得出五十万两银子来嫁女儿?”
秋曳澜觉得这很好:“那轻浅如果能有百万两银子的嫁妆,过门之后也能挺直腰杆了!”
她巴不得接下来的王妃陪嫁越少越好!
不过段雯姬的陪嫁硬是压了陶伊缤一头多了五万两的东西,显然是故意打陶家的脸。
鲁王跟蔡王的婚礼比周王明显差了一个档次,只是按着规矩来,没有被苛刻因为得给他们的王妃娘家面子;也没有抬举因为他们真的不是很重要。总之很平淡的举办了。
这时候已经是十月末,众人都以为魏王等人的大婚要排到次年了,然而魏王的婚礼确实定到明年的二月,但常平公主却在十一月初紧急下降况青梧!
七月里秋金珠才死,四个月的光景况青梧又尚主,虽然说这中间各种各样的事情已经冲淡了西河王府的悲剧,但这桩婚事一出,红颜薄命的宁泰郡主难免又被提起,常平公主自然很是面上无光。
但坊间不知道,高层却都心里有数:“果然况时寒送那封六百里加急,既是为了算计秋静澜,也是为了自己儿子着想。”
……西疆到底打起来了!
况时寒急于让况青梧抓住这次机会建立威望,自然要催着常平公主下降。
眼下太后党需要借助况时寒的地方很多,也只能委屈常平公主草草大婚了。
大婚之后,况青梧就被授了军职,匆忙离京返回沙州……因为迟迟找不到秋静澜,也猜到他在路上算计着,常平公主就没随行,免得成为累赘。
况青梧这一上路,秋静澜也终于可以朝沙州出发这边江家派了专人辅佐,且不提,且说朝中。
西疆的战事目前还不是非常激烈,可以说大瑞的安危无忧,所以无论是太后党还是皇后党,都放心的把九成精力投入到勾心斗角之中。
十一月还没过去,两边的官员都落马了好些个,战火设计的层次也越来越高,很快就烧到了双方的重要成员身上
十一月的最后一个大朝会,江家率先发难,以蔡王妃的妆奁责问刑部侍郎段劲:“尔家世代务农,令尊时田地不过千亩,何以短短数十年,能以五十五万两银子的嫁妆陪送蔡王妃?!”
段劲当然不会承认他给侄女的这五十五万两银子的嫁妆来路不正:“蔡王身份尊贵,臣的侄女有幸高攀,段家上下铭感天恩,自然是竭尽全力为侄女备嫁……那五十五万两银子乃是臣入仕以来所有积蓄,再加上私下借贷所凑,绝无一文一厘亏心!还望太后娘娘明鉴!”
谷太后当然要给他说话:“齐王妃出阁时妆奁近两百万两,你们怎么不说?!难道蔡王妃就好欺负么?!”
这时候就体现出和水金的价值来了,皇后党上下理直气壮的表示江家能给齐王妃陪嫁丰厚那是应该的,谁叫齐王妃的堂嫂、江家这些年来的掌家人是出了名的生财有道呢?不相信你们可以去打听!
不但可以打听这会和水金已经能起身走动了,所以江天骜跟人争辩到激烈时,直接要求传和水金上殿来说明江家的财产来路绝对良心!
和水金的大名,即使深宫中的谷太后也有耳闻,知道是天生擅长玩算盘的主儿,算账的本事连户部积年老吏都自愧不如的,跟她讲账目纯粹是找虐,哪里肯被江天骜牵着鼻子走?当初在秋静澜身上丢的脸还不够么!
所以太后果断要求:“中书令既然认为段劲可疑,那不妨拿出证明他贪。污渎职的证明。否则纵然你贵为本朝副相、一省长官,但无故冤屈朝廷重臣亦是大罪!”
皇后党这次是有备而来,自然有证据,当下由一名侍御史出列,亮出早就写好的小册子,从段劲祖上三代的产业开始数算,一直算到前不久嫁侄女时的风光,最后得出结论:“以段家累年来的收益,以及段侍郎的俸禄冰炭,正常情况下想攒够五十五万两银子……这辈子都是不可能的!”
言下之意当然是段劲肯定贪。污了!
“那借钱办嫁妆的呢?”皇后党中有人故意这么问。
“那也不可能。”那名侍御史义正词严的道,“下官算下来,段侍郎该有的身家应该只有数万两银子,试问有哪个放贷之人会肯借远远超过借贷人所有家当的数目?就不怕有借无还么!”
这也敢叫借钱,这根本就是送钱好不好!
“就是说,即使段侍郎这钱是借的,这借钱也是寻常情况下不可能借得了的?”江天骐冷笑了一声,看向段劲,“却不知道段侍郎是从什么地方借到的?可否将借据取来与我等一观?”
段劲根本没想到这一出,哪里来的借据?
但他反应也快:“江侍郎要看也成,只要两位娘娘允诺,臣立刻遣小厮去取来!”
谷太后当然支持他的意见,江皇后虽诧异他居然真预备了借据,但这时候若阻拦反而显得心虚了。
在这两位的准许下,没过多久,宫人呈进段家下人拿来的借据,先送上丹墀给太后、皇后过目。江皇后只看了一眼就勃然大怒:“这借据分明就不是你的笔迹!”
段劲闻言心头反而一松,拱手笑道:“娘娘息怒,这借据,本也不是臣写的!”
这话音未落,殿里众人都是愕然,不是你写的?那你是在消遣皇后么!?

第七十七章 那就查嘛,查到底!

江皇后却是心头一沉,迅速看向借据最后的落款与手印,脸色顿时一变:“段希诚?本宫记得这是你的长子?他不是因为不良于言,甚至没有入仕?居然能够借到五十万两银子?!简直荒谬!”
“段侍郎既然派人拿了这借据来自有说法,你慌什么?”谷太后闲闲出言,“听下去不就是了?”
段劲嘴角露出一抹冷笑,面上却恭恭敬敬的道:“回两位娘娘的话,臣的长子能借到这笔巨资确实事出有因,说起来,这本是庆丰记坚持要给臣长子的谢礼!只是臣之长子施恩不图报,一来却不过顾家苦苦哀求;二来也是齐王妃妆奁在前,蔡王妃若太过寒酸,怕对天家不敬,这才写了借据。”
皇后党这边都皱起了眉,太后党中却已经心领神会,当下就有人故意出言递台阶:“却不知道段大公子对庆丰记有何大恩?”
“诸位不知,前不久庆丰记如今的东主顾宗浩在城外不慎坠马,人被缰绳所缠,于官道上拖出数里,是小儿恰好遇见,追上去砍断绳索才救了他一命。”段劲淡定道,“世人皆知顾宗浩少年风流,至今未娶,膝下尚无所出,他又是顾家长房唯一的男嗣,若有个三长两短,却叫顾家长房一群妇人如何自处?是以其祖母甚至用长跪来逼迫小儿收下谢礼……小儿虽然拗不过她,却也不想占顾家这个便宜,所以坚持立下借据!”
负责陪他的小厮去取借据的宫人之一躬身佐证:“这份借据确实是从庆丰记东主顾宗浩处取来的。”这宫人当然是谷太后派去的。
“原来如此!”太后党立刻声援盟友,“顾家豪富世人皆知,其东主的救命之恩,酬谢五十万两银子倒也不算稀奇。”
“小儿也只是举手之劳,说来惭愧,若非齐王妃妆奁丰厚,想着蔡王妃固然不敢逾越长嫂,然而蔡王与齐王同为天家血脉,实不敢只备区区数万两银子便让侄女出阁,敝家是怎么也不会收下这份厚礼的!”段劲朝四周拱了拱手,一脸的无奈,“也是敝家起于寒微,底子浅薄,承天家隆恩,自是战战兢兢啊!”
“这老匹夫真有脸说!”皇后党众人心里齐齐大骂,“当我们不知道那庆丰记之所以能够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遍布我大瑞上下,就是因为搭上了你这条线?!就是汤子默那老贼,每年从顾家拿的分红怕也不止五十万两银子这顾家根本就是太后党的钱袋子!!!”
只是救命之恩的理由放在那里,人家怎么酬谢都不算过分!
段劲见皇后党大抵脸色铁青,心中得意,又道:“诸位若有不信,大可以传庆丰记东主上殿对质!”朝丹墀上拱手,慷慨激昂,“臣若有半句虚言,任凭两位娘娘处置,绝无二话!”
之前谷太后都没答应传和水金,现在皇后党当然也不想传顾宗浩。
而且皇后党的目的归根到底是太后党,又不是区区一介商贾。所以江皇后没理他这话,却慢条斯理道:“方才侍御史言你若未曾贪。污,家业绝不会超过七万两银子,你可承认?”
段劲很干脆的认了:“臣的家业满打满算确实不过六万两银子略出头。”
他一点都不担心江皇后要求查他的身家倒不是段劲真的清廉,或者早就藏好了财产账目,而是他知道,江皇后如果要顺势彻查他的话,那谷太后也会要求查所有跟他级别差不多的臣子!
江家人有和水金坐镇,这位主儿赚多少钱都能合情合理。但其他人呢?皇后党又不是只有江家人,其他人家可没有一个如此能干的儿媳妇!这些人庞大的家产要怎么解释?
真掐到那一步,太后党跟皇后党必定是两败俱伤!得利的只会是中立党!
段劲相信江皇后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皇后也确实没提要查证他话,而是问:“那你打算怎么还庆丰记那五十万两银子?还是段希诚这张借据只是写着做做样子的?”
“回皇后娘娘的话,这张借据当然是真的。”段劲闻言脸色微微一变,想到了什么,但为了儿子的名声,也是段家的声誉,他也只能硬撑着表示,“臣家早就打算节衣缩食也要偿还这笔银钱!”
“哦?”江皇后玩味的看着他,“但你入仕这么多年,加上你祖孙数代的积累,也才攒了七万两银子不到的产业,五十万两的债,即使你的子孙代代出侍郎,似乎没个几代人也还不清!这还是没算利钱!怎么你打算这样世世代代还下去?”
段劲额角渗出冷汗,他已经猜到皇后接下来要说什么做什么了,只是事到如今,他能否认吗?
果然江皇后继续道,“那本宫拭目以待,看你怎么个还法!?”
言下之意就是你跟你全家以后穿绸戴金什么的,千万别让本宫抓到!
这样皇后虽然没说要查段劲的产业,但看着不让他一家好好吃好好穿,没准还不让他全家好好住……以江家折腾人的手段,可想而知早就享受惯了的段家人,接下来的日子有多悲惨!
到这里段劲才醒悟过来他上当了:“之前江天骐讨要借据时,我本以为允诺下来,即使皇后会派宫人跟着我的小厮监视,但太后亦会提点那小厮且代为送信给顾宗浩这样便能轻松把侄女的陪嫁数额解释清楚!现在看来,江家人根本就是串通好的、故意引我这么做!”
他要早知道江皇后要亲自盯着他“还债”,他才不承认借据,直接说推辞不了顾家的报恩,然后拿报恩的银子给侄女陪嫁不就完了?
现在好了,生生被皇后抓了这么个把柄!
“现在……”段劲满嘴苦涩的拿眼角偷瞥汤子默,他这会也只能指望这位副相救场了。
而汤子默也没辜负他的暗祷,果真站了出来:“皇后娘娘此举不妥!顾家人之所以肯收下借据,归根到底是怕段家不收他们的谢礼!否则何以段侍郎的小厮随便带两个宫人过去,就能取到借据、甚至顾宗浩都未至宫门等候?!足见他巴不得这张借据被段家人拿走!”
江天骜冷笑:“汤侍中,莫忘记去取借据可是两位娘娘的意思,宫人是带了口谕去的!”
“中书令所言极是!”汤子默笑了笑,话锋一转,“只是……那顾宗浩不过区区商贾,怎么可能认识两位娘娘跟前的宫人?!口谕可是没有实际凭证的!就算带宫人前去的是段侍郎的小厮,然而这借据可是五十万两!是堂堂侍郎也要攒上多少辈子的数目!敢问中书令,若顾宗浩有一点点在意这张借据,会这么容易交给一个下人?!他就不怕万一那小厮瞒着主人、随便找了两个宫人欺哄他么!”
见江天骜紧皱着眉,一时无话,汤子默转向丹墀之上,朗声道,“是以皇后娘娘若因这份借据强迫段侍郎一家节衣缩食还债,却是陷一心报恩的顾家于不义了!此举也有伤娘娘清誉”
“堂堂朝臣借下几代人都难以还清的巨资,难道就不伤朝廷的体面了?!”江皇后冷笑一声,道,“而且节衣缩食这四个字,可是段劲自己说的,又不是本宫逼着他表态的!本宫只是希望他不要欺骗本宫而已!何来强迫之说?!”
段劲苦笑:“臣……岂敢欺哄皇后娘娘?”
“那侍中有什么为难的?”江皇后理所当然的道,“段劲只要言出必行,难道本宫还找他麻烦不成?!”
汤子默淡然道:“皇后娘娘难道不觉得,段侍郎之所以会‘借’这样一笔巨资,也是因为当年齐王妃的陪嫁过于丰厚,生怕怠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