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甜文]名门嫡后-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以趺锤姨幔浚 �
“那证据呢?!”秋孟敏面上不显,心里却微微凛然,他知道,秋曳澜不是那种开了头却收不了尾的人她现在敢这么闹,肯定是有所依仗!
果然秋曳澜一字字道:“去砸‘仁庆堂’的那家人亲口所言!伯父要证据,我想过会打发人去京兆府取一份就成了!”
京兆府!
秋孟敏如何不知道冯汝贵跟江家的渊源?这位京兆就是靠着讨好江家做的官!他能坐稳这个京兆靠的也是江家、尤其是江皇后的支持!所以冯汝贵眼里,大瑞国法都是浮云,他只认江家的意思江家说黑就是黑,说白就是白,江家说太阳是方的,那就是古往今来的人都不长眼睛!
所以秋孟敏连经过都不要问了,这案子办到冯汝贵手里,自己肯定脱不了关系了秋孟敏深吸了口气按捺住狂怒,森然道:“冯汝贵是个什么东西!也配污蔑我西河王府?!你既然非要把谋害阮老将军这种罪名栽赃我跟你伯母头上,那好,我们进宫去说话!”
秋曳澜有江皇后撑腰,西河王府也是有谷太后庇护的!之前对她避而不见无非是觉得身为长辈却占不了上风,不如不见而已。真掐起来,秋孟敏不觉得自己需要怕侄女!
“进宫就进宫!”秋曳澜也是丝毫不惧,嘴角挂着冷笑道,“关于屈山一家的事情,我也要在太后与皇后两位娘娘跟前陈说分明!给他们喊冤!”
她冷冰冰的扫一眼秋孟敏,“想必伯父还记得,屈山的母亲李妈妈,是当年伺候太妃好几十年的老人!她老人家可是亲眼目睹过路氏犯了规矩被太妃赶出去的!他们一家被卖出去一直安安稳稳,偏偏前些日子有人去杀他们真当满朝文武都是傻子了?!”

第三十八章 朝会开

杨王妃看着秋曳澜一行人趾高气扬的扬长而去,想到刚才赔出去的那上万两银票,心头就止不住的肉疼,忍不住向秋孟敏道:“她有皇后护着,咱们也有太后娘娘做主!为何还要花这个钱买她息事宁人?!”
“你懂个什么?!”秋孟敏目光沉沉,阴霾满眼,他冷冷的道,“屈山一家的事情上咱们家落了把柄在江家手中,而且那李氏确实对母亲当年被逐的经过了如指掌,太妃从族谱除去母亲之名时她还伺候在旁现在进宫去,咱们肯定会落下风!”
“……那元宵节后?”杨王妃怔了片刻,忧虑的问。
秋孟敏嘿然道:“得知屈山一家没死,我跟母亲就开始预备对付李氏了。反正朝会还有几日,总是来得及的。今日退让一步也没有什么,左右等朝会上收拾了她,还怕不能连本带利的收回来?!”
杨王妃眼中闪过恨意,重重点头:“单单这小贱。人可还不起这些日子以来欠咱们的!我要那姓阮的小子,还有千里之外给她收着嫁妆单子的方阮氏统统付出代价!”
“付出代价?”将军府,阮清岩逼视着满脸讨好的表妹秋曳澜,冷笑连连,指着桌上的万两银票道,“当初杨王妃为了五千两银子,连打发人到将军府来核对我身份都没有,就同意我登堂入室的为姑姑摔盆送终!这一家贪婪之极,也吝啬之极!你居然讹了他们一万两银子还敢跟我说你这是让他们为他们的愚蠢付出代价?!你想过你这么做的后果没有?!!!”
说到最后,阮清岩简直是咆哮出来的!
秋曳澜满脸惭愧,流利的道:“是的表哥我错了,我不该对西河王府的智商乐观,万一他们一怒之下对我下毒手,那我简直就是羊入狼口!我应该回来跟您商量,让您出面……不不不,是让您做主、听您的话!我真的错了!”
“我是您唯一的妹妹,除了外祖父外唯一的亲人!我不该让您为我担心、也让外祖父痛心!我应该时刻以自己的安全为重,时刻记得我是有表哥的人!时刻记得我不需要次次亲自冲锋上阵……”
她一口气把阮清岩想到和没想到的话都说完,才沉痛的问,“表哥,现在您愿意原谅我了吗?”才到阮清岩肩那么高的小美人儿怯怯的站在他跟前,刚刚出浴还有点湿漉漉的及膝长发,蓬蓬松松的披在脑后,犹如一件华美大氅,更加显出她不盈一握的纤腰,柔弱如摇曳风中的水莲花。
白生生的手指还勾着阮清岩的袖角,摇来又摇去,大而明媚的桃花眼眨呀眨,水汪汪的眸子,透着那么的可怜与狡黠。
阮清岩那叫一个百味陈杂:想骂她吧,一来重话舍不得讲,二来该说的她自己都说了;想打她吧,这么大的女孩子,即使轻轻下手恐怕也会落了她颜面真是越想越无力!
左右权衡后拍案:“去把《女则》抄八百遍!!!”
然后他被秋曳澜秒了这不省心的表妹翻脸好比翻书,立刻松开他袖子,扭头朝苏合喊:“快去给我买几斤砒霜回来拌饭!这日子没法过了!!!”
所以说,一哭二闹三上吊为什么被总结为女性终极技?!
因为这是多年来建立于无数败亡者的尸骸上的胜利精髓啊!
看着阮清岩再次灰头土脸的败下阵去,秋曳澜得意一笑,凑上去安抚:“表哥您别生气嘛!反正我不是好好的回来了?秋孟敏根本就放不下王爵,他怎么敢跟我鱼死网破?您看马上就是元宵节,接着就是朝会等朝会削了他的王爵,咱们以后可要省心不少,您想想高兴的事情嘛!”
阮清岩冷冷的道:“你不要太小看了秋孟敏,他要是没点本事,会把姑姑逼得都没能撑到我来?!”
秋曳澜一怔:“母妃晓得你要来?”
“……我是说照姑姑的年纪,去年就走了,这很不应该,可见她过的很不好。”阮清岩顿了一下后平静的道,“足见秋孟敏的手腕!”
秋曳澜道:“这是没办法的事情,母妃就我一个孩子,偏偏我又不是儿子!秋孟敏承了王爵就名正言顺可以当家,他还比我父王大,又是携妻带子、把生母跟妹妹一家都喊回来,人多势众的,母妃怎么争得过?”
阮清岩抬手摸了摸她的头,温言道:“人多势众是一个,但城府也不可忽略!难道人多就一定赢?那什么事情比人数不就行了?总之你不可因为今日讹了他一笔银钱就沾沾自喜!此人比你想的难对付!知道了么!?”
“知道了!”秋曳澜乖巧道。
……打发走阮清岩,打小就陪着秋曳澜被西河王府上下欺负的苏合,还沉浸在今日得胜的喜悦中,喜滋滋的过来问:“郡主,咱们明后日还要去西河王府不?”很显然,她刷了一次秋孟敏就上瘾了。
秋曳澜郑重的点头:“当然要去!还要拿一万六千两银子!”
苏合大喜:“真的?!”又疑惑,“为什么是一万六千两不是两万两?”一般不都是凑个整数的吗?
秋曳澜止住想上来劝说自己的春染和夏染,把桌上的两份银票都拿起来,放在苏合手里,正色道:“因为你要去的是西河王府的隔壁秦国公家的别院,把这笔银子交给江小将军!没有江小将军帮忙,哪有这种几句话就能一天进项一万六千两的好事?以江小将军的身份应该不会要、至少不会全要,但全拿给他显得咱们不忘本你明天快去快回!”
“……”苏合无语,春染跟夏染掩嘴而笑。
次日江崖霜果然没全要,只收了零头的六千两。对此秋曳澜反而放心:“他这种身份断然没有拿钱不办事的,这笔钱他拿了,不管多少,在涉及这两笔钱上,他肯定要站我们这边。”
接下来几日一切无事,转眼就到了元宵节。
大概因为元宵节后太后党跟皇后党就要上朝正面厮杀,备战太酣过节都被耽搁了。
阮清岩与秋曳澜守着阮老将军没出门,但听出去凑热闹的下人回来讲,今年元宵节不是很热闹。
“足见这次朝会的激烈!”大瑞官场的年假是冬至到元宵,平时的规矩是逢双上朝,逢单放假元宵次日是正月十六,正好就是上朝之期。一大早,阮清岩起来看到外面飘飘大雪,毫无瑞雪兆丰年的喜悦,反而觉得阴霾满天,想起昨晚下人描述的元宵节,心情很沉重。
秋曳澜安慰他:“秋孟敏不敬太妃是事实,再激烈也掩盖不了这一点!”
“……”阮清岩叹气,“早知道你就该让我来揭发这一点!如今都知道你是闹出来的事情,我陪在旁边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替你回话?”
秋曳澜愕然:“你也要去?!”
阮清岩比她还要惊讶:“你难道想一个人去?!”
“可是表哥你现在的功名还不够上朝吧?!”秋曳澜当然是认为自己会独自上朝去为这场二后之争揭幕但也不算孤军奋战,皇后党是内定盟军嘛!
阮清岩提醒道:“你说我跟这事也有关系不就行了?”
“……可你跟这事有什么关系?这是秋家的事啊!”秋曳澜苦口婆心,“二月初就是春闱,这一个月时间不到,你不要看书了?”
“你被卷进二后之争,我在家里能看得进书?!”阮清岩反问,“而且我若要靠这一个月辰光读书才能中榜,还下什么场?!”
“临阵磨枪不快也光啊!”秋曳澜诚恳道,“你这样的应考态度是不对的!”
阮清岩懒得理她,道:“秋孟敏‘自残’那次,我不是在场?!”
“……你确定宫人肯为这个让你进宫?!”秋曳澜惆怅的道,“而且你即使对下场有把握,好歹考虑下薛大人的心情万一他因为你卷进此事故意罢黜你怎么办?”
“那样他就得罪皇后了。”阮清岩淡淡的道,“最多不能被他当成心腹弟子栽培而已!投靠江皇后不是一样有靠山?”
于是阮清岩还真靠着“亲眼见证西河王自残胁迫表妹宁颐郡主”,混进了宫门……
他们是没资格跟群臣一样上朝的,被召进福宁殿时,开场白早过,已经进入正式的肉戏所以才踏进门槛,就能感觉到金碧辉煌的殿堂中那剑拔弩张暗流汹涌的气氛!
兄妹两个领着屈山一家目不斜视的拜见了谷太后、皇帝、江皇后,才注意到秋孟敏正列在勋贵之中,面无表情。而杨王妃、路老夫人,以及西河王府几个有头脸的下人,都被先召进来。
除了有诰命的杨王妃外,其他人都跪着,占了丹墀右侧的地方。
秋曳澜一行自然只能选择左面御座上的左右跟丹墀下看过去刚好相反,这样秋曳澜一行抬头看到的是坐在皇帝右面的江皇后;而杨王妃他们举首仰望的是御座左侧的谷太后泾渭分明,犹如两军列阵!
相比之下杨王妃身后人多,但秋曳澜这边更有气势因为阮清岩有举人功名,御前也有资格陪她一起站着。这样杨王妃那边就她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那里秋孟敏不出列陪她的话,看起来就透着势单力薄了。
然而两侧文武如云,到底哪边人多势众,此刻还不好说。
待秋曳澜一行人在丹墀左侧安置好,丹墀上面,走出来一个眉目清秀的内侍,拂尘一甩,扬声道:“宁颐郡主与阮老将军之嗣孙阮清岩,并西河太妃旧仆一家都已带到,诸位大人有什么疑问,如今可以开始问了。”
言毕,再一甩拂尘,飘然退回江皇后身后。
像发令枪响,原本寂静的满朝文武霎时嗡嗡。
片刻后,从文官这边走出一个深绿官服束银带的官员,戳指秋曳澜,喝道:“身为侄女,不念伯父伯母抚育栽培之恩,妄议长辈污蔑无辜,以上犯上以卑凌尊!可谓是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简直禽兽不如臣以为,秋氏根本不配为郡主!更不配立于此处!”

第三十九章 金殿激战!

这名官员喝声未落,阮清岩已满眼煞气的朝他望去
但秋曳澜比他更快!
半大少女清脆悦耳的嗓音犹如珠落玉盘,听着沁人肺腑,但措辞的激烈却比这官员有过之而无不及:“秋氏?!我这郡主之封尚未削去,至今仍是从一品的郡主!皇后娘娘跟前的公公尚且称我一声‘宁颐郡主’,你敢直呼我姓氏你这区区六品官的尊卑上下又在什么地方?!这是欺我年纪小好吓唬吗?!”
不等那官员说话,秋曳澜声音一高,怒叱,“至于说我配不配在此处,我今日上殿乃是奉诏而来!也是太后娘娘、陛下与皇后娘娘所准许的!照你的意思,是觉得圣断不妥了?!身为朝廷命官竟敢当朝顶撞圣意!眼里还有没有陛下!还有没有国统!还有没有君臣之份?!简直混帐之极!不配为人子人臣!!”
她这一番排比句问下来,可以说是气势如虹!直问得那六品官脸色苍白,几乎要朝后退去!
秋曳澜抓了个破绽,皇后党当然不能放过这个先手优势,当下文官行列里刷刷刷足足三位绿袍出列扩大战果
“臣侍御史蔡安世弹劾太学博士韩山,不敬高宗皇帝所封西河王一脉郡主,当众侮称郡主姓氏,而不以封号诰命敬呼!这分明就是对高宗皇帝不敬、对朝廷不敬、也是对当今太后、陛下与皇后娘娘的不敬!”
“臣殿中侍御史上官久弹劾太学博士韩山,御前出言无状,藐视人君!”
“臣殿中侍御史温蔷弹劾太学博士韩山,未经查证,污蔑从一品郡主,可谓是丧心病狂、信口雌黄!”
皇后党如此给力,太后党当然也不甘示弱!
“蔡安世、上官久、温蔷你们休要胡搅蛮缠岔开话题!韩山纵然有过不过是激动之下的口误!今日要议的乃是宁颐郡主以下犯上妄议西河王”这名太后党身穿浅绯色小团花官袍,金带十銙,身佩银鱼袋,赫然是一名五品官,他手持玉笏神情激动,下巴上胡须跟着一翘一翘,“敢问郡主,西河王乃是令伯父,其孝顺不孝顺,岂是你这晚辈可以议论的?!”
秋曳澜冷冷的道:“我几时说过伯父不孝顺?!”
“众所周知”
“周知?!”秋曳澜厉声打断,“正月初一我入贝阙殿拜见皇后娘娘,娘娘垂询之时见我未称伯父之生母为庶祖母,出言责备!我岂能蒙蔽皇后娘娘?自然要说出缘故难道照大人的意思,是要我认下不敬庶祖母的罪名好维护伯父?!我虽然年纪小,读的书不多,也知道天地君亲师!君在亲前,皇后娘娘自然比伯父紧要还是大人您饱读诗书却把这么简单的道理都忘记了?!”
这五品官却不像那六品官一战即溃,闻言嘿然道:“好一个天地君亲师!郡主即使年纪小,这一张利口,却是多少成年妇人都及你不上的!又何必妄自菲薄的再三提到自己年纪?!岂不是有倚小卖小的嫌疑!”
继而语声一沉,“郡主既然说出‘天地君亲师’的话来,想也是读过几日书!那本官倒要请教《论语》中‘父为子隐,子为父隐,直在其中矣’可曾读过?!没读过也无妨,大瑞律中卑幼首匿尊长无须担责;尊长首匿卑幼,非死罪也不必受罚此律,郡主何以答本官?!”
不只秋曳澜,皇后党齐齐肃然!
如果说路老夫人被西河太妃正式逐出王府,是秋孟敏一派最大的致命伤;那么现在这五品官质问的也是秋曳澜在这一战里最大的破绽所在!
亲亲相隐!
这个世界不是秋曳澜前世的古代,但历史却非常相似,连朝代名人都大同小异,四书五经、典故传说,跟前世的古时候基本上没什么区别!
现在先不说这世界的历史,先说秋曳澜眼下的困境所谓亲亲相隐,就是亲属之间有罪互相隐瞒,不要承担责任!
这在秋曳澜前世的古代和现在这世界,都是刑律里的原则,原则到了深入人心。
主要古代都是以孝治天下,因此不是谋反、叛乱这种株连一家的大罪,家里人犯了罪,亲戚们、尤其是长辈大可以放心窝藏!甚至官府鼓励窝藏!
反过来要是选择了大义灭亲,那就悲剧了。
不仅仅亲戚们会戳穿你的脊梁骨这点秋曳澜不在乎;官府也会认为你这人不孝顺不仁义、居然连亲戚都出卖你还是人吗?
更别说秋曳澜现在出卖的西河王是她伯父,是长辈!
这种行为在很多人看来,恶劣的性质也就比弑父轻一点……
“大人方才说三位侍御史胡搅蛮缠岔开话题,如今你自己何尝不是在偷梁换柱暗设陷阱?!”好在秋曳澜到底没白混末世,怎么说也是在极端恶劣环境里勾心斗角过的,只一停顿,就又冷笑出声,眉眼睥睨,“大人以大瑞律问我,无非是想坐实了我不遵亲亲相隐的罪名!但,这是同一件事?!”
她仰起头,桃花双眸中神采奕奕,目光好比利剑刺向那五品官,厉喝,“敢问大人,当时若处我的位置,要提到伯父的生母,当如何称呼?!莫非要直称路氏?!”
那五品官一皱眉见状,文官服紫的大员中,一名年过花甲的老者使个眼色,五品官不远处一名同样服绯、但是深绯的四品官立刻出列支援:“郡主何必故作为难?!路氏在西河王府受供奉多年,始终不为人知!却在郡主进宫一回后,立刻传出西河王不敬嫡母的消息!此中关窍,明眼之人一望可知!”
秋曳澜淡淡的问:“照大人所言,我倒想起前两日,我外家的药铺被人砸了的事了。当时掌柜离开药铺去将军府求助时,药铺还好好的!但我到了药铺后,发现药铺已经被砸毁,而周王殿下在铺子里这么说来,肯定是周王殿下砸的?!毕竟周王殿下以前都没去过那药铺,他去了一回药铺就毁了,此中关窍,明眼之人照大人的推断一套,就知啊!”
今天楚维舟不在朝上,但即使他在,估计也无法阻止皇后党中发出一阵声音不小的嘲笑,有几人甚至朝秋曳澜投来毫不掩饰的赞许目光。
而太后党这边就笑不出来了刚才使眼色的老者皱起眉,咳嗽一声,他身后隔了几个身位,一名束金玉带佩金鱼袋、用十三銙的紫袍大员脸色难看的应声出列,冷冷的道:“宁颐郡主请慎言!周王殿下何等身份,岂容郡主随意举例、有损殿下声誉,更是对皇室不敬!”
“大人说的很对!”秋曳澜从善如流,立刻朝丹墀上一礼,“臣女反驳过急,不慎冒犯了周王殿下,还请太后娘娘、陛下、皇后娘娘念臣女年幼无知,饶恕臣女!”
殿上三位暂时还不想亲自上阵,所以太后跟皇帝没作声,江皇后点了个头,算是揭过了不是谷太后大方放她轻松过关,是因为之前那韩山也被抓了个更大的把柄,由于争论开始他的处置先被冲到一边,这会要是盯着秋曳澜这更小的过犯追究,韩山的事情肯定要被翻出来!
这样就夹缠不清了。
然后秋曳澜直起身,就看向那四品官,语气不善的道:“这位大人好生顽梗!”
那四品官一怔,倒是上官久,毕竟是殿中侍御史,专门负责在上朝时打小报告的,先反应过来他二话不说一举朝笏,声如洪钟道:“臣上官久弹劾吏部侍郎杨滔!无凭无据,就妄自揣测高宗皇帝钦封的西河王一脉郡主!此乃罔故高宗皇帝圣命、目无朝廷、目无皇室之举!恳请圣察、给予重罚!否则何以彰显朝廷威严、皇室尊贵?!何以敬重高宗皇帝?!”
秋曳澜听上官久点出这四品官姓名眼波一转,认真看了那人一眼姓杨,好像是杨王妃的族人?
记得杨家本来是中立党……
不知道他倒向太后党是不是因为杨王妃被自己虐了?
那杨滔闻言依葫芦画瓢,朝丹墀上行礼请罪这次是谷太后点了头,把事情揭过。
看起来是两人打了个平手,谁也没吃亏,重回起跑线。
但杨滔那边是出来一位紫袍大员助阵、才让秋曳澜请罪的按大瑞官服的规矩,三品以上才有资格服紫;四品五品服朱;六到九品服青;流外官跟庶人服白。
也就是说,今日朝会到现在,太后党这边已经出动了六五四品各一位,三品以上也有一位,甚至还有位三品以上的老者虽然没出列,却在暗中指点……
但反观皇后党除了一开始组队刷存在感、报自己名字比要弹劾的对象还响亮的三位六品侍御史外,连个有资格穿朱的都没下场!
近年来二后一直势均力敌,本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造成这一幕出现的,是年仅十三岁的宁颐郡主秋曳澜!
等杨滔直身后,满朝文武再看向秋曳澜的目光,已经没了最初的无视、轻蔑与戏谑!
豆蔻年岁的小郡主不卑不亢的站在那里,一身素服,还不到阮清岩的肩高
她身后是寥寥几个跪到现在的下仆,大概因为初次觐见天颜,惶恐得跪到现在还在发抖;她身旁仅有一个一袭青衫、比她大不了几岁的小小士子,即使心甘情愿为她粉身碎骨,能力却有限;她的身世满朝文武都已经知晓:满周丧父,去年丧母,目前无怙无恃。跟秋孟敏一家闹翻之后,唯一可依靠的长辈就是已经不认识她的外祖父……
但此刻却无人能觉得她孤独可怜,反而有一种遗世独立的美。
像生长悬崖峭壁的幽兰,默默扎根石罅,苦苦挣扎生长,孜孜酝酿绽放最后花开了,散一缕芬芳不与众香同,引无数赞誉犹过眼烟云无论付出多少努力,多少痛苦,只为自己,不为任何人。
回想她进殿以来的不骄不躁,不怒不急……即使在紧挨丹墀的那些清一色紫色大科官服的人群里,许多面色如常的大员,瞥向秋曳澜的目光,都透着若有所思。
短暂的寂静后,始终神色平静的秋孟敏整服而出,朝丹墀上拜倒,沉声道:“臣秋孟敏,以身家性命和西河王之爵,担保臣生母路氏,虽曾被嫡母西河太妃逐出,但!太妃临终之际,顾念旧情,托人转嘱臣,将生母接回王府奉养!”
秋曳澜、阮清岩同时一个激灵、心神大震!

第四十章 平地惊雷!

皇后党这边也察觉到了危机秋孟敏连爵位跟性命都当众压出来了,没有相当把握,怎么肯下这种重注?
百官骚动片刻后,一名浅绯袍服的五品文官,神情凝重的出列:“兹事体大,可有证据?!”
秋孟敏抬起头,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