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甜文]名门嫡后-第2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鋈税。∮ㄔ熬驼饷创螅趺纯赡懿氐靡桓鲆舱也坏剑浚�
她压抑住怒火与恐惧,半蹲下来,和颜悦色的问:“福儿、雅儿莫急,好好想想,大皇子与你们江家哥哥、弟弟……之前是朝哪边跑的?不要慌,仔细想,你们都在一起的,肯定有看到对不对?”
又揣摩了下小孩子不懂事,别以为自己现在被找到要挨揍,担心楚韶他们一样被打所以来个讲义气,保证,“把他们找出来之后你们继续玩,一定不打他们的,好不好?”
谁想秋夜明与江景雅支吾了半晌,最后“哇”的一声都哭了:“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一开始……大皇子他们……前面……后来……就没看到了……”
三岁的江景雅还在懵懂之龄,压根就是什么都不懂,纯粹是哥哥们做什么他就做什么,挨了打也不明白缘故。这会哪里说得清楚?五岁的秋夜明比他要好一点,可连哭带说的,也是好半晌才让大人弄明白他的意思:楚韶带头朝御花园跑的不假,一开始他也确实跑在最前面包括江景琨与江景琅。问题是后来这三个人不知怎的就落后了,而秋夜明与江景雅只道他们就在身后,所以埋头跑到御花园里后,看到追兵将至,慌乱之间也没顾上回头看,直接寻了个地方钻进去躲了!
所以现在问他们楚韶三人躲哪去了……他们真不知道!
本来就是按捺着性。子哄秋夜明说话,听完之后秋曳澜是再也忍不住了!直起身,沉声问江绮筝与和水金:“确定方才整个园子里都找过了?”
“都找过了!”姑嫂两个脸色苍白,回答的声音都有些发颤,“连湖边都是……”
话才说到这里,忽然一名内侍奔了过来,人还没到,就上气不接下气的喊道:“公主殿下、两位夫人!林女官奉太后之命带人来帮忙寻找大皇子与几位小公子……在湖畔似发现了一行小孩子的脚印!”
秋曳澜脑中“嗡”的一声,情绪急剧的变化之下,连小腹中都立刻升起了一阵不适!
她一咬牙压住,三步并作两步上前问:“哪里的湖?!”
那内侍回身就跑:“那边!”
“等等!”江绮筝跟和水金也愣住了,忙把儿子朝乳母手里一塞,提着裙子跟着跑,“方才那边的湖畔咱们也找过,根本没有痕迹啊!”
但这些话秋曳澜此刻哪里听得到?
满心都是侄子与儿子的她,按着小腹冲到那内侍所指的湖畔,果然见到一行小巧玲珑的足印,似乎跌跌撞撞的奔入湖中这季节湖边是结着冰的,如今那些冰层也有被践踏过的痕迹,秋曳澜目光触及到冰层上一个已经半湿的小小香囊时呼吸都快停止了:本来江景琨跟江景琅才这么点大,秋曳澜尚未给他们预备香囊。
但今天乘车进宫时,两个孩子在车中无聊,抓着她的香囊玩,秋曳澜烦不过就解下来给了他们虽然不知道后来这香囊是落在了江景琨手里还是江景琅手里,但此刻既然出现在此处,那……
她狠狠咬了下舌尖回神,借着湖边柳树上挂着的宫灯,隐约可见湖中央似有一个白花花的东西载沉载浮!
想都没想,秋鄂澜毫不迟疑的跳了下去!
江绮筝与和水金都是闺中弱质,虽然竭尽全力的跟着跑了,到底来晚一步,看到她纵身下湖、朝湖中心游过去时,姑嫂两个简直疯了:“你不要命了?!你还怀着身子!!!”
到底江绮筝是经历过沙州之行磨砺过的人,大惊之下猛然想到:“不是说林女官发现了痕迹?!那林女官人呢?”此刻四周静悄悄的,哪里有林女官的影子?
“还有之前报信的内侍为什么没下去救?!”和水金也是脱口而出这时候面面相觑,才发现,方才那报信的内侍,早已没了踪迹!
“糟了!!!”姑嫂两个都是见惯阴谋的人,哪还不知道秋曳澜这是被人算计了?!赶忙令左右,“快!快下去救人!十九弟妹若出了事,你们一个也别想好过!!!”
话音未落,忽听不远处传来江崖霜惊怖交加的怒喝:“澜澜?!”
朱袍金冠的男子那一瞬间快到了极致,衣袂拂过岸边垂柳时带起的急风,让原本的琼枝玉树簌簌急落,片刻光景竟落尽一树积雪,归还它原本的萧索早已被除夕夜冰凉刺骨的湖水冻得失去所有知觉,只凭心中一口气坚持着抱紧怀里小小的身子,秋曳澜眼里最后看到的,是丈夫仿若游鹤般踏冰踏水数次,几乎是弹指间出现在自己面前,紧紧抓住了自己的手臂!
心头一松,她感到自己的身体无比的沉重起来,似乎有巨大的力量将她往湖底拉扯,堕入黑暗的刹那,她拼尽最后力气,把怀中的人儿推向江崖霜:“先……救……孩……子!”
第九十七章 醒来
尖叫,喧嚷。
刺目的灯火。
黑暗。
温暖的怀抱,潮水般的疼痛。
苦涩的药,滴落颊上的泪。
一声声的呼唤。
轻轻软软的嗓音。
稚嫩的哭泣。
窃窃的私语……
秋曳澜像是陷入一场极长的梦魇,她觉得自己一忽儿清醒、一忽儿沉睡,但无论多么努力的挣扎,却始终无法真正的醒来。
如同一个人在漆黑的夜晚,跋涉于泥泞的沼泽深一脚,浅一脚,四周都是茫茫的黑暗与寒冷,不知道起始,不知道结束,亦不知道方向、不知道时间。
就连记忆也是支离破碎。
对于周围的变化,她似乎知道,又似乎茫然。
只是破碎记忆中那些氤氲不清的场面,让她竭力挣扎着,始终不肯放弃!
如被层层叠叠掩埋的种子,倔强着要发芽。
终于有一刻,四周那些迷雾般的混沌倏然退去,雀鸟的啼叫与压抑的啜泣声那样清晰的传入她耳中湿漉漉的温热帕子擦过面颊,跟着,一滴热泪落下,灼烫的感觉,让她毫无征兆的张开眼,一下子就看到了榻边形销骨立的女子,沙哑的嗓子发不出声音,嘴唇开合却清楚无误:“苏合?!”
“郡主!郡主您醒了?!”苏合惊喜到战栗,不但脱口喊出了秋曳澜出阁前的称呼,更失态的丢开水盆与帕子,浑然不顾被水浇湿了大半幅裙子,猛扑上来抱住她,霎时,泪如泉涌,“您醒了……您终于醒了!!!”
“砰!”
话音未落,房门已被推开,一个绿襦白裙的少女惊愕的出现在门口,掩袖惊呼:“婶母?!”
“快去拿燕窝粥来!”苏合终于回了神,看着秋曳澜苍白憔悴的模样,赶紧扭头吩咐,“快!”
待樊素练匆匆跑去厨房,苏合方小心翼翼的扶了秋曳澜靠坐好她搀扶秋曳澜的时候,秋曳澜清楚的感觉到她手臂上的骨头,足见这个一起长大的丫鬟此刻瘦到了什么程度!而在年前苏合来请安时,她还是个略显丰腴的少妇……
饶是秋曳澜此刻脑中还有些茫然,也不禁鼻尖一酸:“我……我多久没醒了?怎么你瘦成这个样子?”
“二十五天!”苏合转身去桌上锡奴里给她斟了一碗玫瑰露,自己先拿嘴唇碰了碰,才小心翼翼的拿过来喂她,又哭又笑道,“今儿是第二十五天婢子就知道您一定会醒的!”
一盏玫瑰露喝完,樊素练也拿了燕窝粥来了,还贴心的配了几道易克化的小菜,少女并不居功,轻声道:“李妈妈说,这些都是婶母爱吃的!”
她不是一个人进来的,同进来的还有春染与沉水,都是穿戴简单、形容憔悴的样子,一进门,礼还没行,眼泪先掉下来:“少夫人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这样的悲喜交加,让秋曳澜猛然自恍惚中惊醒,她一下子坐了起来,抓紧了苏合的手臂,一个字、一个字的问:“孩子?!”
“两位孙公子平安无事!”苏合赶紧道,“事实上他们根本没去御花园……”
秋曳澜长出口气,心气一松,人就瘫软下去,如释重负道:“没……事……就好!”
转念想起不对,“可我救的那个?”即使当晚岸边的宫灯照不到湖中心,她根本没看清怀中孩子的模样,但也知道,那绝对是个跟江景琨、江景琅年岁仿佛的孩子!
难道说……
苏合吸了吸鼻子,确认了她的想法:“那是……大皇子!”
“大皇子也活了下来,皇后娘娘那天几乎要给您磕头……”春染走过来,强笑着道,“少夫人,您才醒,还是赶紧吃点东西罢?不然就要乏了。”
秋曳澜点了点头,正要答应,但腹中忽然传来一阵剧痛,让她原本就苍白的脸色一瞬间犹如白雪她下意识的抚上小腹,吃吃的问:“那……这个孩子?!”
房中刹那沉默。
“孩子还在?”秋曳澜愣了半晌,怔怔的问,她能够感觉到,疼痛的来源,正是这个孩子!
“孩子还在!”苏合与春染、沉水交换了个眼色,讷讷道,“少夫人,您快吃东西罢……这些日子的事情,咱们回头再跟您说,好不好?”
秋曳澜深吸了口气,有些颤抖的握住银匙,低声道:“好!”
昏迷近月,许多事情都是木已成舟,她想知道,也不怕晚这么一会不如养好了精神,一口气听完!
吃了两口燕窝粥,秋曳澜方想起来,自己出了事,苏合、春染、沉水这三个人回来伺候不奇怪,要不是夏染随夫外放,估计也会出现在这儿。但樊素练?
她疑惑的看向这个晚辈。
注意到她的目光,樊素练脸一红,低头道:“祖母说,两位表弟还有表妹年纪尚小,婶母跟前没有……媳妇或女儿伺候,着素练来搭个手!”
苏合刚才别过脸去擦泪,此刻正好转过头来,笑着道:“少夫人,回头樊小姐出了阁,您可得好好疼她!这近一个月来,樊小姐可是忙里又忙外,就连被老夫人接过去的两位孙公子还有孙小姐,她都是隔日一探……您看原本丰润的美人如今都清减了两圈!”
樊素练美貌脱俗,身量窈窕得恰到好处,,可谓是增一份胖减一分瘦。但因年纪的缘故,二十公子满月宴上她头次露面时,双颊还略带婴儿肥的。如今秋曳澜打眼一看,确实脸颊瘦削,不见那丝稚气的肥。润了。
心头一叹,秋曳澜和颜悦色道:“好孩子,真是辛苦你了!想你在大姑姑跟前何等珍爱,论起来婶母还低大姑姑一辈,竟要你这样伺候,实在有愧!”
她方才才醒来就看到苏合吩咐樊素练去取粥虽然苏合是因她才醒,大为失态,才会用那种命令的语气对樊素练说话,但也足见这小姑娘到自己这边来,不但是真的帮忙,而且姿态放的很低。
要知道樊素练虽然是江家的亲戚,但她亲祖母江天鸢是大房之女,与四房不但不是一个房里,还不是一个父亲,纵然樊素练与陆荷正式定了亲,到底也是正经亲戚!这种情况下过来伺候隔房婶母,不说别的,就说女孩子家的面子也非常不容易了。
“真不知道那位大姑姑是真的实诚人呢,还是城府格外深沉?”秋曳澜心下唏嘘,“冲着她这还没过门就近月的服侍,往后但凡我活着一天,也绝不容陆荷委屈了她!”
却听樊素练红着脸回话道:“婶母言重了,素练往常在祖母跟前,也常服侍祖母的。再说除夕那晚,素练曾自请看着点大皇子与表弟们,结果除了黎表弟外,到底还是让大皇子与其他表弟淘气了,失职之处,尚未向皇后娘娘与诸婶母请罪,怎敢当婶母‘辛苦’二字?再者长辈卧榻,做晚辈的侍奉左右,原也是理所当然!”
这话回的有理有节,而且态度谦逊,秋曳澜听得入耳,不禁暗暗感慨这徒弟媳妇真是找对了!温言与她说了几句,樊素练瞥见苏合目光在秋曳澜的粥碗上打转,忙道:“这些日子祖母与曾婶婆也十分惦记婶母,素练才想起来,婶母醒来的好消息尚未遣人去说呢!”
苏合趁机道:“少夫人,不如这报喜的事让樊小姐去罢?老夫人与大姑太太这些天来也是担心极了!樊小姐体贴周到,亲去禀告也能让老夫人与大姑太太大喜之下,不至于过于动了情绪!”
秋曳澜明白她们的意思,一则是希望自己先吃东西;二则是自己吃喝完了肯定要问这些日子以来的经过,这中间恐怕有些话不是樊素练好听的。如今樊素练自请去陶老夫人那边,正好避开。
“去妆台底下拿一个小锦盒出来!”秋曳澜点了点头,对苏合道,“还在原来放东西的地方。”
苏合转身就取了来,巴掌大小的盒子古意盎然,四角包金,散发着古朴的檀香之气,一看就不是俗物。这么小巧,这么珍贵,里面放的多半是首饰,还是价值连城的那种秋曳澜示意她交给樊素练,不等女孩子开口就微笑着道:“你可不要推辞!原本这就是预备在正月里,你过来给我拜年时给你的……如今也不过是给你补上!”
樊素练本来的话顿时咽了下去,落落大方的行了个礼:“素练谢婶母厚赐!”双手接过之后,款款退下。
她走之后,秋曳澜专心用粥,片刻后她吃不下了,搁了箸,沉水上来收拾下去。苏合跟春染又打了水来伺候她梳洗,低头看着自己惨白的手背,她吐了口气:“孩子们都在祖母那边?”
“都在那边!”苏合肯定的道,“樊小姐过去之后,恐怕不多会两位孙公子就会来看您了!”
“十九呢?”
“十九公子应该还在衙门。”春染生怕她以为江崖霜这些日子冷淡了妻子,忙道,“那天公子救起您与大皇子后,立刻带着您回了家连两位孙公子都是后来跟着老夫人的车才回来的。元宵节前,一直都是公子守在榻边照顾您!但正月十七,西疆与北疆都传了大捷,朝中为此热议纷纷……具体的事情婢子也不大懂,总之,十九公子此后就忙得不可开交,不是在衙门处置公务,就是在老太爷那边聆训……饶是如此,公子他还是每天抽空过来您这儿看一会的!”
秋曳澜凝神问:“西疆也大捷?哥哥与嫂子?”
“都很好!”苏合抿嘴,“就是您出事的消息,公子犹豫了好几日,才决定还是告诉表公子!”
秋曳澜沉默了一下,明白苏合的意思:恐怕之前都以为她不行了……
不然,即使西疆大捷,但西疆之前战败到什么地步了?沙州州城都丢了!都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把西蛮赶出大瑞境内……秋静澜要做的事情多了去了,正希望他趁胜追击的时候,怎么能让他为妹妹分心?!
……难怪苏合之前看到她醒来那么高兴!
“这些事回头再讲,先说安儿跟琅儿,怎么会没去御花园吧?”秋曳澜揉了揉额,目光微冷,缓声问。
第九十八章 已被忘却的祸患
其实说起来还是秋曳澜低估了侄子与儿子的智商,也小看了丈夫教孩子的本事。
那晚楚韶提议溜去御花园里玩耍时,江景琨与江景琅从开始就不赞成他们两个在江崖霜手底下被调教了些日子,虽然年岁不大,却已经知道些轻重,当时就劝说小伙伴们:“除了大皇子殿下外,咱们都没怎么到过御花园。既不熟悉路径,还是晚上,万一伤着了,回去惹长辈们伤心,也连累身边人受罚。这大过年的何必呢?”
奈何楚韶身份尊贵,一力撺掇之下,其他人都选择了顺从,两兄弟也无法推辞。
“所以两位孙公子约好了,在半路上故意落后于大皇子,趁大皇子不注意的时候,就跑到路边躲起来,绕个圈子回泰时殿,到时候推说不认得路走岔了这样既不得罪大皇子,又免得少夫人您担心!”苏合轻声细语道,“只是两位孙公子不知道您马上亲自追了过去,竟是恰好错开了!”
秋曳澜嘘了口气,眼里的冷意都淡了许多,展容而笑:“未想两个孩子这样聪慧这样懂事,倒是我这个大人太笨了,轻而易举的就被骗下了湖!”
就算现在已经过了年,堂兄弟两个论虚岁也才一个六岁一个五岁。当时那种小伙伴一起闹着要偷跑的情况,大部分孩子都会附从。毕竟人有从众性,更遑论是孩子,最怕被孤立哪怕有少数人能够坚持不去,估计也是只会使用直接拒绝的方式,下场难免就是跟小伙伴闹翻!
在劝说不住同伴的情况下,能急中生智想出这样不得罪小伙伴、也避免自己身陷险地的法子,无论智商还是情商,这小兄弟两个都可以说是非常出色了。
饶是秋曳澜现在心情复杂之极,听着自己膝下长起来的侄子与儿子这样机灵,也深觉欣慰。
“您那是关心则乱!”苏合垂下眼帘,轻叹。要搁平时,江绮筝与和水金一眼看出的疑点,秋曳澜怎么会毫无所觉?全因心乱如麻,才完全失了判断力。
“他们后来呢?回到泰时殿了?”秋曳澜眼神恍惚了一下,敛了思绪,继续问。
“是的。”苏合抿了抿嘴,“两位孙公子绕了个圈子回到泰时殿时,正好表小姐替黎小公子收拾好了,带着人欲去御花园那边帮忙。看到两位孙公子非常惊讶,问明情况,就把他们送到老夫人那儿”
说到这里她沉吟了一下,才道,“两位孙公子知道您坠了湖,非常担心!一直缠着要留在院子里伺候您。老夫人无论怎么哄都不成,最后还是公子发火了,两位孙公子才肯暂时搬走。”
秋曳澜微微颔首:虽然江崖霜后院只有妻子一人,但先前粉脂的事情才过,书房那边还有个林纨娘在连秋曳澜的伺候,都交给了已经嫁出去的苏合等人,江景琨、江景琅再聪慧也只是个孩子,才满周岁不久的江徽璎就更加不要讲了!
这么三个孩子在母亲病危、父亲无暇顾及他们的情况下,再搁院子里,叫江崖霜怎么能够放心?若秋曳澜当时能够表态,肯定也是让他们去陶老夫人那边的。
“老夫人觉得这个情形,若两位孙公子知道真相,恐怕会自责太过,所以……告诉两位孙公子,您是因为看到大皇子在湖里,才跳下去的!与两位孙公子没有关系!”
秋曳澜毫无芥蒂:“这是应该的。”
她不顾身孕跳湖救人,为的就是怕两个孩子出事,又不是图他们感激,告诉他们真相,叫他们小小年纪就压上一件心事做什么?她巴不得这两孩子永远都不知道她跳湖的真正缘故!
“不过他们没有因此恨上大皇子吧?”秋曳澜想了想又问,虽然说整件事情看似楚韶胡闹造成的,可才五岁的孩子,不懂事也是有的。秋曳澜又跟皇后关系好,却不希望两人的孩子因此存下罅隙何况如无意外的话,楚韶将是未来的太子与皇帝。
哪怕他也跟他父皇、祖父一样做傀儡呢,但看四房现在就知道。跟傀儡的关系好,总也是有好处的。毕竟再傀儡,场面上也得敬着皇室不是?
苏合这次可是苦笑了:“两位孙公子说以后再不跟大皇子一道玩了!元宵节那天,两位孙公子都没肯入宫赴宴!”
“罢了,以后我慢慢哄吧!”秋曳澜既欣慰又头疼,摆了摆手,“孩子们的经历我知道了。你再说我跳湖的事儿……那内侍是谁?湖边的香囊又是怎么回事?大皇子又是怎么坠的湖?”
“婢子先说大皇子的事吧!”苏合思索了会,才道,“据大皇子自己说,他当时跑到一半,发现咱们家两位孙公子折到其他路上去了,只道他们跑得太慌,就追上去想告诉他们走错了……结果没跑几步忽然被人打晕,再醒过来就在湖里了!”
“至于香囊,大皇子说是十四孙公子给的十四孙公子则说是自己把玩时被大皇子看到,大皇子好奇就抢了过去!”
秋曳澜“嗯”了一声,道:“香囊这事未免太凑巧了!若非看到它被丢在岸边,我也不会误以为湖里的是安儿或者琅儿!”
这会屋子里都是她的绝对心腹,也没什么话不能说的:如果早知道湖里溺水的不是自己膝下养着的孩子,她未必肯那么果断的跳下去!
不是她不看重跟皇后的交情毕竟她肚子里还有一个。
为了友情她或许可以做到舍己为人,但绝对做不到舍子为人。
实际上,她当时只要不那么担心那么急切,略一想就能发现不对劲了。
但正如苏合所言,关心则乱。
哪怕她跳下去前就想过这是陷阱,湖里甚至根本不是孩子只是一件衣服之类但作为母亲或养母的责任感,她还是选择了跳!
毕竟万一呢?万一真的是江景琨或江景琅在湖里,她却因怀疑而错失救援良机,这样的后果让她怎么承受得住?!
“大皇子一口咬定是好奇。”春染轻声道。
显然怀疑大皇子被利用的不仅仅是秋曳澜,只是大皇子那边不松口,这么点大的孩子又是皇子,总不可能强迫他罢?
“……说说那个内侍吧!”秋曳澜眯起眼,若有所思了会,缓声道。
这下三个心腹都沉默了会,才道:“少夫人还记得……方子俊么?”
“方子俊?”秋曳澜蹙眉,思索半晌,猛然想了起来,“阮大表姐之前的那个?!”
“正是他!”苏合叹了口气,“当初,方农燕宠妾灭妻,被处斩后,其家产满打满算也未能归还表小姐的嫁妆。不过念在方子俊年幼的份上,负责要回表小姐妆奁的阮伯,还是给那方子俊留了两名老仆的身契,以及一间小院存身,又留了几十两琐碎银子……本以为方家的事情,跟咱们家就到这儿了,谁想方子俊,竟然会入宫做了内侍?!”
秋曳澜脸色铁青:“骗我去湖边的内侍,就是方子俊?!”
“……是的。”苏合苦笑,“他的身份是正月初二彻底查清楚的,阮伯从那天起跪到咱们家府前请罪,一直没肯离去!后来公子亲自出去才把他劝了回去!”
“这事不怪阮伯!”秋曳澜心烦意乱的道了一句,手不自觉的抚上小腹,仓皇的说着,“阮伯向来心善,方子俊……虽然他被他那对父母教得一门心思不学好,当时到底也才六七岁……”
说到这里她忽然哽咽得说不下去,那个从醒来起就一直想问却不敢问的问题,到底出了口,“我这个孩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