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甜文]名门嫡后-第7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因为往后得指望江家来庇护兄妹两个的安危了,秋曳澜这会就假装没发现她把江崖霜送到大门内,看着他上了马,就吩咐关门,谁料门才关上,顿时又被擂得咚咚响!
还以为江崖霜忘记了什么东西,心想他性。子怎么这么急了?
不想门才开一条缝,却是凌醉挤了进来,手里还提着马鞭,看到秋曳澜就在门后,劈头就问:“纯峻呢?!他怎么样了!?”
秋曳澜赶紧道:“在内室,还发着热。”
凌醉闻言二话不说就朝后头走他跟秋静澜相交数年,对于秋静澜的住处自然不必人领路。
秋曳澜见状正要跟上去,忽听大门外传来一阵争吵声!
“你干嘛拦着我?这又不是你家!”这声音听着怪熟悉的,只是秋曳澜一时间想不起来是谁。
接着是江崖霜不悦的训斥:“少来胡闹!不知道阮家如今忙乱着吗?哪有功夫招待你!”
“那刚才凌醉进去你怎么不管!”
江崖霜显然有点烦了:“他是过来探望的!”
然而跟他吵的人也有生气的意思了:“我也来探望啊!我还要谢谢阮公子的救命之恩呢!”
救命之恩?
秋曳澜一愣门外江崖霜也非常惊讶:“什么救命之恩?”
“昨天要不是阮公子把我扔出毒雾……”
江崖霜吃惊的打断:“等等!是我把你扔出去的!”
“胡说!”听到这里,秋曳澜可算想起来这位就是昨天那个想做自己嫂子的欧大小姐了,她愤怒的驳斥道,“我感觉的清清楚楚!绝对是阮公子……你我还不知道!你肯定先管你那心上人还有永福公主,怎么可能想得起我!”
江崖霜怒道:“我倒想不管你,但回头怎么跟碧城交代!”
“有什么怕交代的,反正他又打不过你!”
听着他们有在外头一直吵下去的趋势,秋曳澜不得不出去了:“欧大小姐,敢问您这是?”
“我是过来道谢的。”欧晴岚一看到她,顿时眼睛一亮,绕过江崖霜跑上来,一把抓住她手,热情洋溢的问,“你还好么?昨儿个吓着了吧?别担心,那两个刺客都已经死了,这会上上下下都在追查……”
秋曳澜吃不消的抽回手:“我很好。欧大小姐……”
“澜妹妹你这么见外做什么?”欧晴岚自来熟的道,“都说了喊我岚姐姐就是!”
“欧大小姐你……”
“进去说话,你昨儿个受了惊,别在风口上!”欧晴岚见她不改称呼,眼珠一转,索性仗着力气大,连说带推的把她朝大门内塞去,自己跟着跑进门,欢乐的吩咐左右,“快!把大门关上,别让乱七八糟的人进来打扰了!”

第四十六章 情敌见面,前路多舛!

下人们迟疑着关了门秋曳澜用力甩开欧晴岚的手,蹙眉道:“欧大小姐,我哥哥如今不太好,请您先回去好么?如今这儿真的没什么人手来接待您!”
要是秋静澜现在好好的,她倒不介意跟这个一心想做自己嫂子的大小姐敷衍几句。但现在秋静澜尚在危险期,秋曳澜简直坐立难安,对于这眼节骨上还缠上门来的欧晴岚,是没有好感只有厌烦了!
欧晴岚察觉到她的不豫,讪讪道:“我就是……就是想知道你哥哥怎么样了……没有别的意思。”
“他不太好。”秋曳澜再次强调,“我们现在都很担心,所以实在无心接待客人。”
“怎么不好法?”欧晴岚想知道的更仔细点,“我昨天实在不争气,竟晕过去了!醒来已经在家里……就听人说你哥哥伤得很重!我……我担心了一晚上……”
秋曳澜这会哪有心思跟她一五一十的说?只道:“总之,您先回去吧!过些日子咱们再说这个好不好?”
欧晴岚愣了一会,醒悟过来自己再就下去,估计会得罪她了,才悻悻道:“好!”
偏赶着这天要出事欧晴岚答应要走了,秋曳澜虽然不耐烦,但也不得不送她出门。
结果她们两个刚巧踏出门槛呢,两驾马车几乎同时停到了石阶下!
完了车厢里又几乎同时跳下两个妙龄女子,一下车就指着对方开骂
这一个道:“扫把星!一天到晚扳着个死人脸,阮郎这回出事,定然都是你克的!你还有脸来!”
那一个道:“朝野都传遍了的消息你是聋子?!阮郎这次遇刺,十有八。九是你背后那位干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你这狐。媚。子不甘心阮郎不要你了,故意使的坏!”
这一个大怒:“贱。人!我怎么舍得害阮郎!而且阮郎怎么就不要我了?自他守孝以来是没理过我,但他就理过你?!”
那一个冷笑:“既然知道我好些日子没见阮郎了,怎么就是我克的!”
两人吵到这里,可算注意到台阶上正话别的秋曳澜跟欧晴岚了,当下一个掠鬓发一个理裙裾,上来见礼:“妾身给郡主请安!”
秋曳澜看着两年之后越发娇俏与冷艳的花深深、蓬莱月,再看看面色狐疑的欧晴岚,只觉得各种头大:“免礼,你们过来做什么?”
“听说阮郎遇刺,伤得不轻!妾身一晚上没睡,实在担心!”花深深攥着帕子,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楚楚可怜,“所以斗胆过来打听下情形……”
蓬莱月走的是高冷路线,不像花深深嬉笑自如、说哭就哭,但此刻也紧蹙着眉头,流露出分明的忧色。
看到这里欧晴岚要还不知道这两位是自己的情敌,她就是不直性。子而是大傻子了,当下变了脸色,呵斥道:“你们两个是什么人?与阮公子是什么关系?!”
花深深跟蓬莱月闻言一愣,目光古怪的打量了她一眼看穿戴、看气度,大家闺秀是跑不了了。因为是便装也估计不出是否有封号,但……就算有封号,这两位出身京城顶尖青楼的当家红牌也自有一份傲气尤其欧晴岚虽然话语里满是醋意,但一声“阮公子”,就暴露了她跟遇刺那位的关系也就是那么一回事!
还没有她们能喊的“阮郎”那么亲切哪!
所以花深深与蓬莱月两人难得一致的无视了她,继续哀求秋曳澜:“还请郡主发一发慈悲,说些与妾身听……”
欧晴岚不由大怒!
她连自己亲哥都是从小打到大的,何况这两个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家的女子?
当下解了腰间长鞭,照着两人当面就抽了下去:“好大的胆子!本小姐问话也敢当耳旁风!”
秋曳澜一皱眉,抬手按住她手腕,到底避免了花深深与蓬莱月猝然之下容貌被毁的危险:“欧大小姐,这里是阮家门口!”她虽然也不大喜欢这两人这会过来,但究竟她们是一片好意,若被打翻了醋坛子的欧晴岚当场毁了容,日后整个阮家都难免被人议论!
欧晴岚咬了咬唇,先向她道了一声对不住,复瞪住那两人,冷笑着道:“念着澜妹妹的份上饶了你们这次!下回再敢藐视我,看我整不死你们!”
花深深与蓬莱月眼中都流露出怨毒之色,只是碍着身份与武力的双重差距,不得不做低伏小:“妾身知道了!”
“知道了还不快滚!”欧晴岚没好气的喝道,“不知道阮家现在孝期未过吗?你们这时候跑过来,是惟恐不给阮公子惹麻烦?!”
见这两人还踟躇着不肯离开,秋曳澜心里叹了口气,道:“我哥哥他如今不是很好,但过上两日想来就没事了。”
花深深跟蓬莱月这种风月场上打滚的人,心思最通透不过,一听就知道这是说这两日是最关键的两日,都变了脸色,一个道:“阮郎吉人自有天相,一准会没事的!”
另一个道:“妾身回去之后,这就广施粥菜,为阮郎祈福!”
……等她们两个一边谢着秋曳澜的知会一边离开后,欧晴岚小声问秋曳澜:“方才那两位?”
秋曳澜因为她之前下手歹毒,印象更坏了几分,就淡淡道:“噢,我哥哥之前认识的人之二而已。”
“而已?”欧晴岚怔了怔,“难道这样的人……他还认识很多?”
秋曳澜揣测秋静澜之前就说过,他对欧晴岚没什么兴趣,所以也不怕告诉这位大小姐真相:“我哥哥跟她们这样的人向来都很熟悉,只不过这两年守孝才暂时断了来往。”
果然之前还生机勃勃的欧晴岚一下子呆住了,原本熠熠明亮的眸子也黯淡了下去:“……是吗?”
秋曳澜抿了抿嘴:“所以家兄其实没有您想的那么好。”
欧晴岚沉默了会,道:“我回去了。”
“您慢走。”秋曳澜自然不会挽留。
谁想欧晴岚走出几步后,忽然回头道:“我只是回去想想,不见得不过来了。”
秋曳澜呆了一下才明白她的意思是她虽然失望,却还没打算放弃秋静澜这么执着,也不知道叫人说什么好了。
欧晴岚却也没有要她回答的意思,说了这句之后,就转过身,闷闷不乐的登车而去。
送走她后,秋曳澜回到后院,恰好遇见凌醉紧皱着眉头出了安置秋静澜的屋子。
“哥哥怎么样了?”她忙上去问,“我不方便进去。”
“还烧着,烫手。”凌醉叹了口气,“不过那两个老军卒看得出来是极有经验的,照料得很好,我压根插不上手。”
秋曳澜沉默,她知道凌醉话里的意思这样的护理下如果秋静澜还不能熬过去的话,那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你也保重。”凌醉也沉默了一会,轻声道,“你哥哥现在照顾不到你,你自己留意些,别他好了,你却病了,叫他没痊愈就又要替你操心。”
“是。”秋曳澜低下头,道。
凌醉吐了口气:“我回家一趟,问问母亲,有没有这会能帮得上忙的!”
“况青梧那件事?”秋曳澜提醒。
凌醉冷笑了一声:“如今谁还有心思计较这么点小事……嘿嘿!说起来你哥哥好了之后,我也要问问他,咱们相交一场,我有什么对不住他的?!他瞒其他人也还罢了,为什么对我也是一点口风都不露!合着在他眼里我是那等卖友求荣的人,还是守不住这张嘴?!”
秋曳澜呆了呆:“你……知道了?!”刚才听欧晴岚还是一口一个“阮公子”,花深深跟蓬莱月也唤着“阮郎”,她还以为自己昨天激愤之下喊出来的兄妹关系,根本没传出去呢!
凌醉闻言白了她一眼:“江十九给我送的消息,怎么你也不想我知道?江十九居然没听你的话,倒有意思!”
“原来是十九说的。”秋曳澜这才明白,她摇头,“不是,我就是有些惊讶,以为外头还不知道。”
“不管外头知道不知道。”凌醉冷笑着道,“反正等你哥哥好了,他不给我个交代,我跟他没完!”
秋曳澜强笑道:“是,回头一定让他给你赔罪……只要他好起来!”
听了这话,凌醉倒是神色一恸,道:“他自然会好起来的,否则如何偿还于我?”
两人都心事重重的,略说几句,凌醉就告辞而去。
秋曳澜因为他对阮家不陌生,也不送了,径自进了屋。
屋子里阮慈衣已经在外间,正蹙着眉,呆呆望着不远处的盆景,对她的到来竟未察觉。
秋曳澜上去喊了一声,她才惊醒,道:“秋表妹?你回来了?江小将军送走了吗?”
“已经走了。”秋曳澜应了一声,忽然发现她脸色不大对劲,忙上去一试额温,吃惊道,“表姐,您病了?”
阮慈衣嘴唇发白,双颊却赤红如火,闻言自己也摸了把,道:“啊,有一点?”
“哪是有一点,根本就是烧得烫手了!”秋曳澜头疼得没法说亲哥哥还在生死线上挣扎呢,表姐竟也烧得不轻!
她赶紧喊丫鬟扶阮慈衣回自己屋里去,又吩咐,“去翠微阁请齐老太医!”
“不要请老太医了。”阮慈衣这会没什么力气,却坚持,“他昨儿为弟弟忙碌到三更半夜,这才睡了没多久。他年纪又大了别耽搁了他,没法给弟弟诊治!”
“那就出去请大夫!”秋曳澜一想也是不说一切优先考虑秋静澜,就说齐叔洛精神不好,给阮慈衣诊治估计也容易失误。
下人才答应了一声,却又有了事情小厮飞奔过来请示:“章国公世子来访,说是探望咱们公子的!”

第四十七章 阴狠的补刀

“他还有脸来!?”秋曳澜一听,简直火冒三丈!
那两个刺客虽然不太可能出自才抵京不久的况青梧之手,但,作为一个太后党,还是前不久才发生过冲突的太后党,这眼节骨上来“探望”,这不是挑衅是什么!
阮慈衣听着这话不对,吃惊问:“是他干的?”
“不是。”秋曳澜晓得这大表姐心思够多了,而且她也帮不上什么忙,不想给她再添压力,就道,“只是前不久我跟他冲突过……之前这人跟阮家又没来往的,他现在跑过来做什么!我觉得肯定不安好心!”
阮慈衣叹了口气:“人走茶凉,原本他上京来,应该头一个就到咱们家来拜访的。”
“这样的白眼狼,不来最好,省得碍眼。”秋曳澜知道阮慈衣小时候是在阮家见过况时寒的,如今提到况家人,由不得她不感慨万千,但这会可不是感慨的时候,就催促下人,“快送大表姐回房,请大夫的人呢?你还不走,愣这里干嘛?!”
因为对况家人不喜,秋曳澜故意把阮慈衣送回房,又等到大夫过来诊断过、开了方子熬好药,一直照顾到阮慈衣睡下之后。她才问:“那况青梧走了没有?”
春染无奈的道:“没有!婢子方才还打发人去看过,前堂那里的下人说,那章国公世子起初还有些烦躁不豫,后来随他同来的一位乐山先生劝了几句,就也定定心心开始等了方才不是饭点吗?那边见阮家没给摆饭,就喊了奉茶的下人去问附近哪里有馆子没奈何,厨房只好把饭菜送了过去,找了个理由说府里主事的人都忙着,怠慢了他们,绝对没有不想招待他们的意思。”
秋曳澜皱眉道:“乐山先生?那是什么人?”
“看着像个中年儒士,应该是况家的幕僚吧。”春染道,“婢子也没听说过此人!”
“既然他们死赖着不走,那我过去看看吧。”秋曳澜脸色难看的道。
她进了前堂,果见况青梧跟一个气度儒雅的文士正相对而坐在手谈看到她来,两人忙弃了棋局来叙礼。
“两位不必多礼,请坐吧。”秋曳澜摆了摆手,在上首坐了,开门见山问,“不知两位今日前来是有什么急事吗?”言外之意当然是没什么急事少来打扰!
况青梧目光复杂的看了她一眼,拱手道:“家父早年与阮家有旧,闻说阮公子遇刺,本世子特来探望。”
“兄长他伤势沉重,如今不方便外人探望。”秋曳澜直截了当的道,“本郡主代他谢过你的一番好意,待兄长好转之后,本郡主自会转告。”
说完就端起了茶,示意送客。
况青梧一哂:“阮公子似乎伤得很重?不知道齐老太医可能妙手回春?”
这话在秋曳澜听来就是讽刺了,她顿时俏脸一沉:“你想说什么?!”
“此药或许对阮公子的伤有用。”况青梧从袖子里取出一个小巧玲珑的玉盒,见秋曳澜没有打发人上来拿的意思,就放到手边的桌上,“郡主若是不信,大可以拿给齐老太医看看;若老太医吃不准,这盒中有两颗药,不妨寻个人试一试,必知药效!”
秋曳澜怎么会相信?冷淡道:“多谢你的好意,不过阮家并不缺乏药材!”
“此药……可是万金难换!郡主若不相信,回头不要懊悔就是。”况青梧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也不计较她的态度,站起了身,“告辞!”
……出了阮家,乐山先生皱眉问:“这等续命之药,令尊似乎统共就给了两颗你?”
况青梧颔首:“都在刚才那玉盒里了。”
“你自己不留颗?!”一向冷淡镇定的乐山先生难得语气里出现波动。
况青梧笑着道:“先生不是说,这次秋静澜遇刺,谷太后必是最受怀疑之人,但她绝对不会给江家还有秋静澜置疑她的机会,反会把嫌疑引到况家所以为了避免成为替罪羊,咱们必须自己寻个辩解的理由,免得到时候全靠太后庇护,越发受其辖制咱们必须向秋静澜表示善意,哪怕是表面上的功夫,届时也有理由自己分解,不至于离了太后那边帮腔就没话说?”
乐山先生道:“是这样没错,但……那药?”
“青梧觉得既然要表示善意,那还不如好人做到底。”况青梧平静的道,“索性拉秋静澜一把,他若靠青梧给的药活下来,那么谁还会怀疑青梧欲杀他呢?虽然说这其实就是真相!”
乐山先生抚须的手顿住,震惊的看着他。
况青梧朝他歉意的笑了笑:“非是青梧故意瞒着先生,实在是事出突然,当时,先生不在附近,所以……”
“令尊在阮家经营至此?”乐山先生定力非凡,惊了一下,又恢复了淡漠之色,只语气还有些微的波动,“不然你才上京怎么会抓住昨日那样稍纵即逝的机会?”
秋静澜手握“天涯”,又知道身世已经暴露,岂能不严加防范?
如果不是熟悉的人,他根本不见。就算不得不见,也一定会防备在心也就是昨天那样,他那个宝贝妹妹忽然带着一群人跑了过去:偏偏昨天是千秋节;偏偏跑去的人里有江皇后最疼的女儿跟侄子;偏偏谁都知道二后不和,谷太后抓住这个机会为难永福公主跟江崖霜、而护短的皇后一边敷衍太后一边派人过来通气,怎么想都是顺理成章……
这种机会根本就是可遇不可求!
“这倒不是,是太后那边传的消息。”况青梧解释,“刺客是跟随上京的暗卫倒也确实是内侍。”
“兴康长公主的人吗?”从西面过来又是内侍,怎么想都是兴康长公主府里的了,就是不知道是长公主当年的陪嫁呢,还是这些年来在西面另外收的?乐山先生心思转了转,淡淡的道,“也是,昨日事出突然,二后都在宫中,谷太后若派自己的人,难免被江皇后察觉,反而你才进京,手里的底牌众人摸不清楚,容易被忽略。”
况青梧有点遗憾:“只可惜功亏一篑。”
“传闻不是说秋静澜命在旦夕?”乐山先生已经恢复了常色,哂道,“方才看宁颐郡主的脸色,传闻不见得是假的。你若不送药,没准他真的撑不过去?”
况青梧摇头道:“先生不知,那药本就是秋仲衍所有,当年他‘战死’沙场,那个人给他收尸时,从他身上得了方才那玉盒想是廉太妃就这么一个儿子,怕他上阵时发生意外,特意着人所制。既然如此,秋静澜手中未必没有多余的,恐怕在咱们到阮家之前,他的心腹已经给他喂下去了,所以无论送不送这药,他这次的生死,青梧如今已无法干涉,不如做次好人!”
乐山先生呵了一声:“无法干涉?那药与玉盒既然本是秋仲衍所有,宁颐郡主大约当时年纪小,所以没认出来;但那秋静澜乃秋仲衍独子,廉太妃令他诈死时已存死志,怎么可能不把各样事情给他交代清楚?秋静澜纵然原本能活,乍听见了那玉盒,岂能不想到生父?原本就是重伤之人,被这么一刺激,该活也要死了吧?”
“先生明察秋毫!”况青梧并不隐瞒自己的目的,郑重道,“秋静澜乃我况家心腹大患,不可不除!刺杀既然失手,如今也不得不豁出两颗药来补上一刀了!但望他识趣点,就这么去了,大家都省心!”
乐山先生淡淡道:“说起来我倒是愧对你们父子,那般珍贵之药,想也不多,当年初与令尊相晤,却蒙赠一颗……只可惜我那书童惫懒,居然收拾着收拾着便不见了!”
况青梧忙道:“区区一药,先生请不要放在心上!青梧记得那人处应该还有一二,回头必为先生再讨……”
“不必了!”乐山先生淡然道,“生死自有命数,我当初就说过这药与我无用。倒是你,你这次为了刺激秋静澜,将两颗药都送了过去,却不想想你如今的景遇,每日里多少明枪暗箭,怎不留一颗下来做后手?”
况青梧察觉到他冷淡话语之下的关心,心中一暖,笑道:“有先生在,青梧何惧那些魑魅魍魉?”
“……”乐山先生听了这话,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思片刻,才道,“不论秋静澜接下来死与活,这次刺杀永福公主与江崖霜都被牵累,还有欧家那位大小姐……皇后那方人,这次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接下来恐怕你有得忙!”
况青梧叹了口气:“这也是无奈之举!之前秋聂等人背叛秋静澜,原本已到了最后数日,便可让他万劫不复!不料却被铁马秋侠横插一手听说就是一句话的提醒,他连夜回城竟就翻了盘!这样的人,哪怕青梧明年会试不中,也不能留他!”
乐山先生嗯了一声,道:“不过秋静澜若死了,谷太后难道没有好处?接下来如果只有你焦头烂额,岂非很不公平?”
他淡淡的道,“昨天因为出了刺杀之事,千秋宴等于没开,你未有机会见到江家诸女……接下来再找找机会,尚常平公主的事情,不要让太后认为很顺利。免得她利用这次,试探你的底牌!那些可都是令尊留给你在真正的危急时候用的,不是为了给谷太后设法摸清了对付你的!”
况青梧迟疑了一下,眼前似划过方才阮家堂上,秋曳澜那冷淡不耐、却艳若桃丽的面容……他恍惚了下,才压下杂念,点头应允。
乐山先生还要说什么忽然马车猛然一停!
突如其来的一下子,差点把马车里的两人摔了出去!
亏得况青梧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乐山先生才免了这一灾,不待他发怒,外面车夫也已经高声怒叱:“什么人胆敢拦阻我家世子车驾!?”
却听一个少年冷冰冰的喝问:“况青梧?你方才去了阮家?你去做什么!”
“这个江十九,还真是殷勤……”听出这拦车少年正是江崖霜,况青梧皱起眉,揉了揉额,无奈的挑起车帘应答……

第四十八章 做牛做马算什么诚意?

秋曳澜送走况青梧跟乐山先生之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