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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的小妾-第1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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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啊?”
她心里一阵慌乱,李欢想说什么呢?看过了艳照?让自己知道和叶嘉OOXX的那个晚上?
不不不,他不需要向自己坦白,自己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坦白”,不要再有任何人提及这个可怕的话题。
不要提,千万不要提,自己明明知道,不需要任何人再告诉自己了!李欢见她的眼神十分奇怪,叹息一声,拥着她的肩膀,柔声道:“丰,我这一个月,都会非常忙碌,主要是处理牵涉林家的事情,我也掌握了一些情况,如果不出意外,甚至能将林大富豪送进监狱……自然,随后就是叶霈了……”
她松一口气,微笑起来:“然后呢?”
“呵呵,我就是想告诉你,我会很忙碌,许多时候,会每天很晚才回家.因为应酬多,会常常去喝酒,甚至有喝醉的时候。但是,无论多晚,我都会回来……等忙过这一段,我就不这样了,会恢复正常的生活。丰,这些日子我没法照顾你,你想做什么都行,但不要胡思乱想,乖乖的,等忙完这一阵,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她点点头,柔声道:“我知道你忙碌.那天发脾气,也是知道你忙,但故意跟你作对的.李欢,其实,我从来没有怀疑你.”
“呵呵,傻孩子,我当然知道那天是你在使小性儿.”
“以后,人家不使小性子就是了嘛。”
她嘟囔着,忽然抱住他,在他唇上亲一下。
他也抱着她,回亲一下,然后不经意地放开了手.心里热情似火,可是,一想到那些不堪的画面,心里就一阵一阵抽痛,再也继续不下去。而此时,也不是二人亲热的时候,一切,就等除掉叶霈再说吧。
来日方长,不是么?
很快了,无论如何,自己会尽快除掉叶霈。
冯丰脸上的微笑一点也没有变,也不经意地坐正了身子,其实,一个女人,对自己朝夕相处的男人的反应,再了解不过了.因为心里有底,所以,并不如预料中的悲哀和难堪,李欢,他有权利利用时间调整自己的心态.
易地而处,自己刚见了那些照片,也肯定没法在三两天就神态自若,处之泰然.人之所以是人,就是因为人有七情六欲,有许多懦弱、胆怯、无奈、悲哀.
李欢,他是痛苦的,他因为那些不堪又不能言说的照片而痛苦、挣扎、煎熬、愤怒……他没法说出口,自己也怕他说出口.
这种事情,只能彼此都装着不知道.
然后,等岁月慢慢地抚平。
只是,这岁月得等待多久呢?
只怕,李欢的热情也会慢慢在这些痛苦的内心挣扎里慢慢地消磨掉.尽管这样,他也没有一句半句稍微责怪的话语,而是尽心尽力,照顾自己的情绪,甚至将他本人排到了后面.李欢,他其实比自己更加不好受.
她慢慢站起来,揉揉眼睛:“李欢,我去睡觉了,这几天都好困。”
“嗯,我也去休息,明天一早就要走。今天算补一大觉。”
二人各自回房间休息,冯丰关上门,眼泪才掉下来.
忧惚中,绝望地看到想象中的康河的柔波,孤独、寂寞,从此,天涯海角,只与一梭异国青草为伴。
291从额头到嘴唇的距离
迷迷糊糊地睡到半夜,忽然听列一阵激烈的怒喝。
冯丰凉恐地站起身,但听得那阵怒喝断断续续,却分明是从李欢房间里传出来的。李欢按照惯例,并未关上房间的门,说是随时欢迎冯丰进去“参观”,她奔到门口,但听得一阵一阵的:
叶霈老鬼,我一定要杀了你!
叶嘉,你真不是个东西
…………
她停下脚步,悄然靠在门口的墙上,没有走进去。
李欢在说梦话,他在梦里都这样愤怒地呀吼叫,很显然,那些不堪的画面,带给了他怎样的震撼和病苦。
尽管是黑夜里,无人能见,但她却脸上火辣辣的,强烈的羞惭的感觉——这是女人天然暗藏在心中的那种羞惭。尽管自己没有看见|(炫) (书) (网)|,甚王连想象都不敢——
让自己的丈夫“欣赏”自己和另外一个男人OOXX的画面——一个女人,还有什么能比这样的事情更可悲呢?
一会儿,那些呓语已经完全消失了,只剩下李欢的呼吸之声。他睡着了并不打鼾,但睡着的人,呼吸声总是比醒着时更沉重。
她慢慢地挪动脚步,双腿如灌满了铅块。
如果没有那些照片、画面还好,人类的想象,总不如亲眼目睹来得刺激。
这是横在自己和李欢之间跨不去的心魔,再也跨不去了。
那是一道天堑,几千年文化背景道德舆论的天堑。
她回到房间,站在窗边愤怒地看天边的月色,清冷,孤寂,因为别人加害,自己就要承受,是这样么?
第二天早上,李欢起得很早,他如往常一般推门进来,轻轻在她额头上亲一下:“丰,我去上班了……”
她微微嗯了一声,装睡着了。心里也开始对哪怕是些微的亲热感到恐俱——谁知道李欢在亲吻自己的时候,会不会想到那些不堪的画面呢?
而且,以前他都亲吻的是嘴巴。
从额头到嘴唇的趾离,不过几厘米,其间亲热程度的差异,谁说不是千山万水?
真正开始着手办护照、签证等一系列手续石,冯丰才发现要走的事情,原来那么多,那么繁琐。一道道的证明材利、掘地三尺一般。好在最麻烦的签证那关有叶嘉帮忙,倒没费什么劲,先把一切交上去,就等审柱下发了。
等待的日子令人惶恐,也不知道是希望能通过审核还是不能通过审核。
这些天,她基本都是这样的表情,叶嘉细细地看她,见她坐在长椅子上,将手中的小石块往湖里扔去,荡漾起一圈绿色的涟漪。
他慢慢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冯丰淡淡地回头看他一眼:“叶嘉,你最近都不忙么?”
“不是忙,而是很忙。”
冯丰转头又捡起一块小石子往湖心里扔。那他干嘛还那么有闲?这几天,几乎每天都会见到他一次,有时是远远地一笑了之,有时是近距离说儿句话,在自己和叶嘉同居的时候,见他的频率都没有这么高。
叶嘉微笑着,心里又是惆怅,又是酸楚,但后面的话题没有告诉她,自己早已有了新的课题和打算,在赶完C大的工作后,就会离开这里了。这个时候,几乎是她一生中最病苦、心理压力最大的时候,自己再忙,又如何能完全置之不理呢?
“叶嘉,那个签证,会不会通不过呢?”
“有不少人的签证无法审核,但小丰,你放心,你的一定能通过。”
“是么?”
“是的。”
她不做声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又问:“小丰,你是真的想去英国?”
“真的。”她很快回答,“我想出去走走看看,不愿意一辈子就呆在这个地方。”
叶嘉迟疑了一下:“你告诉李欢没有?”
“……”
他小心冀翼地建议:“我认为,还是有必要咨询一下李欢的意见。”
他一再的老生重弹激怒了她,她捡起一块大石头,狠狠地扔进湖水里:“我难道没有权利决定自己的事情么?”
那块大石头在水里砸得“咚”的一声。叶嘉暗叹一声,也不知道自己此举是对是错,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小丰现在心绪如此烦乱,能暂时离开,对她肯定是好事。
长久生活在这样的压力之下,人是会崩清的。
只要对小丰有好处,至于李欢,自己就实在无能为力,也不愿出力了。如果李欢没有给予小丰足够留下的勇气,那只能怪他自己,不是吗?
而且,现代交通、通讯如此发达,真若有心,从C城到伦敦,也并非就是天涯海角了。
冯丰站起来,神态平静:“叶嘉,我走了。”
叶嘉点点头,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校门口,心里空荡荡的,憋得十分难受。
这一场战争,对于三个人来说,都是输家,竟然没有一个人获胜。
冯丰走出校门,看看时间,才下午三点多,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最近,她是越来越不愿意回家了,甚至酒楼也不愿意去。
看书也看不进去,一天到晚,都在学校或者街上闲逛,有时沿着一条街道来回走,都能消磨几个小时。
家,己经变成了一个折磨灵魂的地方。
她每天只是估算着赶在李欢之前回去,早早地装着睡着了;每天早上,她怕李欢来吻别自己,更是抢先一早就起床出去了。偶尔要是实在躲不过,两人碰面了,就彼此客客气气地聊几句,微笑、亲吻、交谈……其实,彼此都知道,这之间,已经隔着一层解不开的阂,冲不破的网,再也回不列过去了。
一切都回不到过去了。
又逛到一家商场,门口自动售卖处,有免费散发当天的晚报的。人家递给她,她就拿起看看。上面的财经版,很大篇幅地提到林氏集团在罗市长落马风波中的种种报道;其中,还提到该集团准驸马爷何天明的远走澳洲,隐讳地猜测,他不知跟这件事有什么关联。
她忽然想起那个常常陪着林佳妮出席各种场合的高个子男人,忍不住笑起来。自己和林佳妮争斗许久,到头来,谁都是失去的一方。
她在三楼的精品店坐下,这里有很好的咖啡,其实,好的只是昂贵的价格,味道并不特别好。她之所以坐在这里,就是看来来往往的人,心想,今天在这里一掷千金的人,明天,会不会变成穷光蛋呢?
就跟自己一样,情感上曾经很富有,如今,也变成了穷光蛋。
甚至经济上,盘点自己这些年挣的钱,签证之后,一越英国之行,就变得捉襟见肘。如果卖了自己那套房子,还能换一笔钱带在身上,但买房子就太明显了,李欢绝不会不知道。
她叹息一声,看自己脚上8000多元的鞋子,两万多的外套裤子。这身行头,是李欢买下的,如此的行头,她有好些,但平常从未穿过。
这儿天,却不知为什么,下意识地天天挑了最好的最少穿的衣服——一个人逛街。
仿佛在缅怀,缅怀那些即将一逝而过的繁华旧梦。
名牌其实只在名牌的圈子里才会体现其价值,在普通的路人看来,你穿一万元的衣服跟100元的衣服,其实并无太大差别。
她笑起来,仿佛悟道的人,生活其实也是这样,荣华富贵跟小康平安相比,根本不占据太大的优势。
自己就开始另外一种生活,难道不好么?
也许,人生就是种种的巧合,她正想得发笑时,只见两名时髦的美女相携而来。左边的美女戴了老大一幅墨镜,右边的美女正是姗姗,一瞥,见到冯丰,很是不自在。
冯丰却看着那个戴墨镜的美女,这可不是林佳妮是谁!
姗姗拉拉林佳妮的手臂,这几天,林佳妮身受打击,多日沉寂,姗姗跟她要好,陪着她出门逛街,想买点东西消遣一下,不想却碰上冯丰。
冤家路窄,两人脸色都很不好看。
冯丰先笑起来:“林佳妮,恭喜你。你又被抛弃了。”
林佳妮气得立刻就要冲上去。
姗姗猛力拉住她。
“哈哈,林佳妮,难道你还想上头条?省省你的小姐脾气吧,你再上头条,你林家破产得更快……”
山雨欲来风满楼,林家弄也经不起种种的恶性事件了。林佳妮强行忍住,只压低声音:“冯丰,走着瞧。”
冯丰还是笑眯眯的,第一次在林佳妮面前大占上风:“小姐,你看人的目光太不准了。唉,为什么就没有一点进步呢?”
“冯丰!”
姗姗因为叶晓波和李欢的决裂,彻底对冯丰怀恨在心,压低声音:“别理这个贱人!”
“呵呵,二位说不定更贱,这波风潮要是过不去,破产了的话,小姐们,你们穿这样的名牌出来,不怕亏损的投资人指着你们鼻子骂么?股票天天跌停,看看网上,多少股民在祖咒你们啊,呵呵……”
“总比你靠男人吃饭好。”
“但我又没有亏损投资人的钱,穿我男人的东西,自然心安理得,对吧?呵呵,林佳妮,你当心破产了连找男人养都找不到。”
二人气急败坏,林佳妮终忍不住,正要扑上去,姗姗死命拉了她就走。
冯丰见二人几乎算得上是落荒而逃,咯咯地笑起来,这两位小姐,被人讽刺几句就当作人生最大的痛苦和屈辱了,其实,真正的病苦是什么她们还没经历过呢!
减轻自己病苦最有效的方法是把痛苦转移到其他人身上。冯丰觉得这招真是有效极了,她再次拿起报纸翻阅,对于林家的现状,从李欢口里,她是知道大概的,心里无比快慰,李欢,他这一次,一定能大获全胜。也正因为如此,才更坚定了她离去的信心,估摸着时间,到自己走那天,也许,事情也能暂告一段落了。
李欢拿了钥匙开门,客厅里暗暗的,但冯丰屋子里还亮着灯光,洗手间里有哗哗的水声,她还在梳洗。
这些日子,他每晚回家,冯丰都已经睡了,几乎说不上什么话。见她难得地还亮着灯,他走过去,冯丰正在洗脸。
“李欢,你回来啦?今天挺早的啊。”
“是啊,今天没应酬,所以早点。丰,出来坐坐吧,好几天没说话了。”
冯丰洗了脸,随他在客厅里坐下。
“李欢,事情忙得如何了?”
李欢握着拳头,十分兴奋:“何天明的日记本给了我们很大的帮助,除了林大富豪贿略的全记录,冯丰,你猜还有什么?还隐约提到林大富豪有一笔资金流落到了某一个神秘的研究领域。我根据上面的材料分析,那个领域,应该指的就是叶霈的那个基地实验室……”
“天啦,这是真的吗?”
“真的。但何天明显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只一再表述了对如此一笔资金去向的怀疑,如果我能找到证据,证明林大富豪曾经和叶霈合伙,那么,他二人一个都跑不了,起码他们手上攥着几十上百条人命呢,那些被抓去做实验的流浪儿、刘子业等……”
“好好好。呵呵,不过,你要当心叶霈狗急跳墙。”
“他已经是一条瘸了腿的狗,想跳也跳不起来了。”
二人都因为这个消息而欣喜。过得一会儿,李欢见她一门心思地拿遥控器选台,脸上虽然带着微笑,却很少说话。他忽然发现,不止是今天,甚至在相当一段时间以来,她都很少说话了。而且,更少谈起她自己的事情,以前,她可是连学校里芝麻大小的趣事都会讲给自己听的。
“丰,最近是不是很忙啊?”
“是啊,课程很多。”
“周末都要上课?”
“周末要准备资料,老板布置了一篇论文,而且,拿了一个课题下来,我和另外两个同学打下手,所以每天都很忙。呵呵,老板会给我们发经费的……”
“每人发多少?”
“500元。”
李欢笑起来,好家伙,每人五百元,忙得这么起劲,不容易啊。
她漫不经意地:“李欢,老板说我们也许有一个机会,去北京一家著名的研究院实习两个月……”
“哦?什么时候去?”
“就年底吧。”
“不行不行,”李欢大力摇头,“那可不行,我不习惯一个人在家里。丰,你千万别去,等以后我空了,你要去什么地方,我陪你去好不好?”
她嫣然一笑:“好啊。”
292四海为家的女人
林氏集团大门。
一早就围满了财经记者。林佳妮刚从车上下来,就被蜂拥而上的记者围住。
“林小姐,你对集团的贿赂丑闻案怎么看?”
“听说你们公司涉及的贿赂金额不是以前公布的3亿多,而是l0亿,如此高额的金额,会带给集团怎样的影响?”
“你们集团的监视主席和财务总监双双被捕,他们能不能得到保释?”
“请问离职的何天明先生,也就是你以前的男朋友,他是闻听风声提早脱身的么?”
“会不会有人辞职为这件事负责?”
“你父亲对此是什么看法?”
“你作为林氏集团公认的未来继承人,又是什么看法?”
……
林佳妮惊慌失措,身边跟着的两名秘书和保镖,全力护着她,在一群保安的拦截下,记者们终于停下脚步,林佳妮几乎是落荒而逃,飞快奔进电梯上了自己的办公室。
这几天,每天都是铺天盖地的报道,林氏集团的贿赂金额,从早前媒体报道的5千万到1。3亿再到5亿,l0亿,这二十年间,金额如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其中,主要出自行贿C城和其他十几个城市的政府高官,均是为了得到更多订单和拿下一些重要项目。其中在土地拍卖上的行贿最为严重,得到的好处也更加巨大。
跟罗市长一起被双规的大小头目,几乎都在这一波行贿案中得过好处。
三天前,有关部门突袭检查了林氏集团设在C城和全国其他地方的十几个办公室,搜查了财务总监和监事会主席的办公室、住处,找到了大量的证据。
在以前,这种案件极少报道,都是掩盖着的,这一次,财经杂志媒体却不厌其烦地连篇累牍地报道,而且新闻记者的消息灵通得近乎奇迹,仿佛跟检察官同步。
林佳妮从未经过这种阵仗,加上何天明远走带给她的打击,她虽然不爱何天明,但想到那个一向温顺如家养的狗一般的男人,却突然回头就狠狠咬一口,落井下石,心里更是不好受。
这几天,林大富豪也因为高血压冠心病等发作,称病不出,交代女儿撑场,无媒体怎么问,反正就抱定宗旨无可奉告。
林佳妮认真实践父亲的交代,但天天坐在办公室惶惶不安,又打不起半分主意,公司董事会每天密谋也拿不出什么好办法,几乎要崩溃了。
好不容易混到下班,她提前半小时就离开了公司,按照父亲的吩咐去拜访叶霈。直到此时,她才知道父亲和叶霈之间,并不是“一刀两断”而是有非常深厚的渊源。
叶家已经非常冷清,加上各子女分家迁居,往昔繁华的梧桐大道可谓门前冷落车马稀。司机将车子停在门外的临停处,早有熟悉的老仆迎上来:“林小姐,请进。”
林佳妮急急忙忙地走进去,叶霈正坐在客厅里,抽着一支大烟斗。见她进来,将烟斗放在一边,完全如一位慈祥的长者:“佳妮,请坐。”
仆人奉上上海的铁观音,林佳妮哪有心思品尝?急切道:“叶伯伯,现在情况紧急,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佳妮,你要沉住气,等这一阵风头过去。以不变应万变就是最好的良方。你父亲还在后面,你怕什么?”
“我爸生病了,唉,监事会主席都被逮捕了,财务总监也遭了,我真不知我们能不能躲过此劫……”
“这是有人在捣鬼。”
“是谁?李欢么?”
“不是他还有谁?”
“但他怎么能知道得那么清楚林氏集团的事情?许多我都不知道的……”
“记得何天明吧?他走得那么蹊跷,几乎赶在事发之前,一有风声就溜了!佳妮,你难道不觉得奇怪?”
“我也觉得奇怪。但是,他和李欢一直没有什么交往,甚至根本就不认识啊。”
叶霈但笑不语。
电话响起,他接听,对面的声音他已经非常熟悉了,这是一个不速之客:“叶霈,看到新闻没有?林家很快要玩完了……”
他老神在在:“李欢,你别高兴得太早了。”
“是么?从80年…07年之间,叶氏集团有上Z00亿的财务资金不知去向,叶霈,你猜到了哪里?”
叶霈一怔,好一会儿才道:“李欢,你做人不要太嚣张。”
“我嚣张?我没你嚣张。叶霈,你猜倩,有关部门是相信你把这些钱用来包养了二奶,还是干了其他?”
叶霈勃然变色,砰地一声挂了电话。
林佳妮急忙道:“伯伯,李欢又有什么阴谋?”
叶霈摇摇头,李欢提的是叶氏集团的旧账,现在并无多大意义,他是只掌握了这一点还是在试探?那批资金的流向,完全用于了基地实验室的组建和研究。尽管被损毁,但是,大批研究出来的秘诀还有良好的保存。叶家要重新崛起,这些都是杀手锏,但是,如何披上一副合法的外衣,就成了他最大的难题。被叶嘉拒绝,又被李欢截杀,林家又走入陌路,叶霈越想越是愤怒到了极点。
林佳妮再次追问:“李欢是不是又要对我们不利?”
“他在虚张声势,不要理昧他。”
林佳妮并不太相信他的安慰,愤愤地道:“最近李欢两口子好嚣张,我真恨不得揍死他们……”
“哦?冯丰也很嚣张?”
“是啊,我那天在商场碰见她,她居然骂我,嘲笑我。”
“佳妮,我教你一个出气的方法。”
林佳妮大喜:“伯伯,什么出气的好方法?快给我说说。”
“你下次见到她,就说:冯丰,你不要以为别人不知道你做下的丑事。后面的,你自己发挥……”
她好奇道:“伯伯,冯丰有什么丑事啊?”
“你就按照这样说就行了。虚虚实实,她离婚结婚几次,男人忌讳这个,你这样骂,保准没错。”
林佳妮大失所望:“这算什么?没用的。”
“有不有用,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林佳妮根本不相信他的“妙计”,无精打采地告辞了。
从公安局拿了护照回来,冯丰一路上看着那个小本本,走路都轻飘飘的,也不知道是喜悦还是害怕。没有出过国的人,往往认为拿到护照就迈出一大步了,事实上,签证才是最难的。冯丰傻乎乎地拿着护照,也不知道是不是明天就踏上异国的土地了。完全没想到签证的问题。
她想,就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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