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侍宠生欢-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谢重华正要发作,谢瑶华便站起身往外走去,走到他身旁是稍作停顿,偏头笑道,“哥你莫要生气了,我这便去替你出气。”
话音未落,她便继续往外走,谢重华愣了片刻,回神后才反应过来什么,更加气闷了。
她哪里是去替他出气,分明是借机出去与那混账鬼混!
气死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因为生病,又断更了,今天是短小君,明天争取粗长一点~
第37章 不离
谢瑶华如何不知玉子言的用意,既然他亲自前来; 她自然会给他台阶下。
瞧见她自屋里出来那一刻; 玉子言是欣喜的,欲迈步奔向她却又忍住了,将欢喜之色掩下; 傲娇地抬起下巴; 故作矜持。
谢瑶华来到他面前站定; 盯着他片刻; 随即一笑,转身往回走,玉子言如何绷得住,急忙抓住她的胳膊。
“瑶华……”
谢瑶华扭头,故作不解,道,“何事?”
玉子言扭捏道,“我错了……”
“不知殿下错在何处?”她挑眉。
玉子言瞧见谢重华与青叶自屋里走了出来; 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将眼前之人拽到怀里拥着往外走。
边走便低首在她耳边低语。
“是我错了,不该与你置气的; 但是祈儿的事你瞒着我,孩子长这么大我才见到他……”
她怀有身孕他不知,给他生了儿子他也不知,那样的境遇,她究竟受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他一无所知。
与其说是怪她; 倒不如说是自责。
在她最需要他之时他不在她身边,他甚至以为她不在了。
那时他守了她三日,她确实已无气息,谢重华将他敲晕,待他醒来,谢重华便给了他一个骨灰坛。
他并非没有怀疑过,可心如死灰的他只想与她陪着她,上天入地,共赴黄泉无所惧。
他之所以还活着,是要为她将未做完的事做完,未报的仇,他得替她报。
幸好,他未寻短见,而她平安归来,还给了他一个天大的惊喜。
那便是祈儿。
他们的儿子。
越想心里越暖,愧疚愈浓,玉子言紧紧揽着谢瑶华,明明有千言万语,此刻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他别无所求,只求能得她相依相伴、不离不弃……
见妹妹将被拐跑,谢重华郁闷不已,回想以前,他觉得妹妹是这世上最洒脱之人,拿得起放得下,行事果断,可自打在西越与玉子言这小子相遇后便如同变了个人似的。
在他眼皮子底下,竟让玉子言那混账得了手,有了祈儿。
虽然有了一个机灵可爱的外甥是件天大的喜事,但只要一想到他的父亲是谁便觉气不打一处来。
“玉子言你站住!”
谢重华正在气头上,也顾不得什么君臣有别了,对玉子言直呼其名且语气恶劣。
玉子言闻声停步,与谢瑶华同时回头。
谢重华深深吸气压下怒气,板着脸道,“首辅大人可是打定主意要让他的女儿夺下太子妃的头衔的,若真如此,你叫瑶儿情何以堪。”
听到此事,谢瑶华脸上的笑容顿时消散,拨开玉子言的手,退到一边,与他拉开距离。
这一动作便已表明她的态度,玉子言顿时慌了。
“瑶华,你莫要听重华胡说,并无此事。”
说话间他再度像谢瑶华伸手,欲将她拉回来,但他的手被谢重华给挡开了。
“那只老狐狸什么心思,你我心知肚明,如今你是太子,他岂会白白放过这个大好机会,若他的女儿成了太子,以后他便是国丈,当初先帝已病重,他依旧将亲妹送入宫中,他打的就是这个主意,丽妃入宫不过三月未能怀上龙种便成了太妃,他的如意算盘落空了,如今你这个香饽饽他岂会轻易放过。”
当朝首辅沈常青,两朝元老,朝中文臣皆自称出自沈常青门下,在他面前以学生自居,沈常青可谓是一手遮天把控朝局,权倾朝野,甚至时常左右皇帝的决策。
玉子言之所以能顺利登上太子之位,根本缘由是首辅沈常青与晋王姜重焕之间的争斗越发激烈了。
沈常青手上无兵权,但晋王有,这也是沈常青最忌惮的。
是以,以沈常青为首的文臣主张将先帝遗留的唯一一个皇嗣迎回,只因如今的皇帝已近不惑却膝下无皇子来继承大统。
晋王自然是不愿意的,首辅自然也能想到这一点,遂才举荐晋王世子姜弈为特使去西越接回先帝遗孤。
玉子言在西越几经生死,与首辅和晋王的争斗脱不开干系,他回到天辰后,也是首辅一干文臣力荐,将他推上了储君之位。
谢重华虽志不在朝堂,但这些年混迹朝堂,他也看明白了许多事。
身在高位,身不由己之事只会越来越多。
便是皇帝也无法随心所欲,受诸多束缚,遑论玉子言一个全靠首辅撑腰方能坐稳储君之位的太子。
换作以前,谢重华自然是无条件配合玉子言,可如今玉子言将谢瑶华牵扯进来,他自然是不赞成的。
在谢重华心里最重要的便是亲人,父母亲与妹妹是他的底线。
妹妹九死一生好不容易才活下来,他不会再让她受到伤害。
“殿下,若无御旨赐婚,你便娶不到瑶儿,你们一日未成婚,祈儿便只是谢家的孩子。”
谢重华挡在谢瑶华身前,挡住了玉子言看向谢瑶华的目光。
玉子言上前一步,郑重承诺,“此生我只娶瑶华一人,若我依旧是太子,太子妃只会是瑶华。”
谢重华冷笑,“说的倒是好听,可你真将我当三岁孩童了,如今天辰可不是太子说了算的。”
否则谢家也不会因有心人的挑拨利用而分崩离析,他们一家也差点死于非命,这一切皆是因奸佞作祟。
玉子言不能在这里向谢重华解释,此时作出任何承诺也无用,他只想带谢瑶华回去,回他们的家。
就在隔壁。
谢重华将谢瑶华护在身后,不让玉子言靠近,谢瑶华将两人之间的暗自较量看在眼里,无奈扶额。
两个大男人幼稚时是真的无比令人头疼呢。
“重华,我只想与瑶华在一起,你明知我武功平平不是你的对手却还要逼我,如此作为,与仗势欺人有何区别?”玉子言急了。
谢重华不为所动,“若你连我也打不过,又谈何以后,你无法保护瑶儿,自有能保护她之人保护她。”
玉子言脸色一沉,捏紧拳头,似是忍不住了。
谢瑶华见势不妙,拍拍谢重华的胳膊,示意他稍安勿躁。
谢瑶华走到玉子言面前,他顿时展颜,向她伸出手,她微笑着将手放于他掌心。
而后两人相携离去。
谢重华快要气疯了,欲追上去,身后青叶出声叫住他。
“少主,主子的决定旁人无法左右,您何苦呢,主子既已下定决心与殿下共进退,您阻止只会令主子为难。”
青叶所言如同一记闷锤狠狠敲打在谢重华心上。
自家妹妹是什么样的性子他很是清楚,自小到大从未见她对除了家人外的人上心过,唯独对玉子言与众不同。
年幼时两人之间的事他也是后来才听玉子言提过一些。
但只是玉子言提的那一些已足够让他明白玉子言为何与旁人不同了。
在谢瑶华心里,玉子言从来都与旁人不同。
关心则乱,经青叶提醒,谢重华渐渐冷静下来,望着两人离去的方向无奈叹息。
“罢了,由他二人折腾去,瑶儿那倔脾气,铁了心要与那混账在一起,我也管不了。”
不仅管不了,他也没法管。
爹娘放任,作为兄长的他在妹妹眼里压根就不算什么。
谢重华有些失落,又有些无奈,觉得是玉子言抢走了他的宝贝妹妹。
他心里吃味儿,可奈何妹妹眼里只有情郎瞧不见兄长。
“唉,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我可不想让瑶儿恨我……”
谢重华自言自语一般咕哝了几句,青叶并未听清,但观他神色便知她的劝说起了作用。
末了,谢重华看了眼青叶,道,“西越王这两日便该抵达天辰了。”
青叶微微一怔,目光有些茫然。
西越王便是曾经的候府五公子,当时许多人未料到西越王会将王位传给外甥,痴傻数年的五公子竟会登上王位。
青叶下意识摸摸隆起的小腹,思绪很乱。
见她如此反应,谢重华又道,“他此番前来怕是不仅仅是贺寿献礼那么简单,他到底是你肚子里孩子的父亲,你总不能也学瑶儿的陋习,待孩子大了才让他们父子相认。”
青叶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沉默片刻,无精打采摇了摇头。
“他如今是西越的王,再不是曾经的五公子了,他有王后,以后会有后宫佳丽,我……”
青叶说不下去了,转了话锋,“少主,我可否去探望一下老爷与夫人。”
如今谢正翊已不是将军而是将军的父亲,青叶对他的称呼也跟着变了一下。
年幼时,青叶与青影的主子是江暮雪,幼时兄妹俩差点被饿死,得江暮雪所救,将他们带回幽冥谷,活了下来,也有了容身之所。
谢重华点了点头,道,“若是不愿见穆晋,近日你便留在这里莫要回太子府了。”
太后寿辰,各方来贺,穆晋乃西越王大可不必亲自前来,只需派特使前来便可,但穆晋亲自来了,事情便没那么简单了。
穆晋多半是来寻青叶的。
*
谢瑶华与祈儿被玉子言安置在将军府隔壁的宅子里,玉子言几乎每时每刻皆陪在母子俩身边。
在照顾孩子这事情上,玉子言可比谢瑶华耐心许多。
严父慈母,在他们身上体现的恰好相反。
孩子闹腾得厉害,谢瑶华失去耐心时不免有些烦躁,玉子言却对儿子有求必应,只要他在,儿子便不会有机会去烦扰谢瑶华。
儿子在父亲怀里‘咯咯’笑,欢快极了,谢瑶华慵懒躺在榻上含笑看着父子俩闹腾。
“祈儿出生后多半时间是二表兄在照顾,再过两日二表兄也该到了,届时你可得备一份大礼感谢他。”
玉子言抱着儿子来到榻前,笑吟吟道,“早前听闻幽冥谷二公子妙手回春且还是菩萨心肠,如此说来倒也名副其实。”
这两年照顾孩子的恩情自然是要感谢一番的。
谢瑶华打着呵欠,漫不经心道,“后日便是太后寿辰,我这一路累得够呛,没个三五日是无法恢复的,这两日我得好好修养。”
玉子言笑了笑,唤楚一进来将祈儿带出去院中玩耍。
方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楚一听到能单独陪小主子玩耍,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若是老爷知晓小公子的事,定十分欢喜,这些年老爷一直盼着公子您能早日娶妻生子……”
“行了,。”
玉子言摆手打断楚一的喋喋不休,俊眉微蹙,道,“再多说一句,你便
楚一缩缩脖子,赶忙抱起小主子,转身时偷瞄了一眼自始至终未曾说过一句话的女子。
换上女装的七公子,红衣妖娆,美艳不可方物,与以往的清绝大相径庭,目光却比以前多了几分暖意。
至少目光落在公子与小公子身上时是温柔的。
公子的痴情于她,如今总算是得偿所愿了。
谢修祈有些不情愿,楚一抱起他,他小脸上满是委屈,快要哭出来了,小胳膊张开要玉子言抱他。
“爹爹……”
小脸苦兮兮的,奶声奶气,委屈极了。
见儿子这样,玉子言心疼极了,忙将儿子接过来,抱在怀里。
“祈儿莫哭,爹爹在呢。”
作为旁观者的谢瑶华看着父子俩,张口欲言,终究还是作罢。
她心知玉子言如今这般溺宠儿子除了疼惜外,更多的愧疚,觉得未能陪在她身边看着儿子出生是他亏欠了她与儿子。
父子俩初见便如此依恋倒也不是坏事。
谢瑶华哪里会不清楚自己儿子的性子,出生后便是个能折腾的,在幽冥谷有许多人陪他玩耍,任由他折腾,这小子是个人精,方才不过是装可怜博怜悯罢了。
儿子的套路她早摸清了,如今这小子开始折腾他爹了。
楚一意识到自己是多余的,留在此处极为煞风景,很识趣地默默退下了。
玉子言抱着儿子哄了一会儿,待儿子眉开眼笑后抱着他来到谢瑶华跟前。
“瑶华,我带祈儿去外面,你好生歇着。”
父子俩皆是烦人精,谢瑶华乐得清闲自在,含笑点头,“祈儿喜甜食,但不可多吃,你莫要一味迁就,常言道,慈母多败儿,我瞧着祈儿怕是会给你宠坏了。”
“咱们的儿子,自当享受万千宠爱,只要是他想要的,我全给他。”
“……”
一时之间,谢瑶华竟无言以对,瞧着儿子纯真的笑颜,她将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初为人父的喜悦正旺,她何必在此时给他泼凉水扫他的兴。
谢瑶华迷迷糊糊睡了一觉,只小半个时辰便醒了,玉子言未归,
她开门出去,飞霜正好从外面回来。
“主子,您醒了。”
谢瑶华疑惑道,“祈儿在哪儿?”
飞霜笑应,“殿下命人搜罗了许多孩子喜欢的小玩意儿,方才殿下带着小公子院里玩耍呢,后来少主来了,要将小公子带回将军府,殿下亲自前去相送。”
说话间,玉子言自院外而来,闷闷不乐的样子。
飞霜见状低头笑了笑默默退下。
玉子言踏上台阶,朝谢瑶华走近,自然而然揽着她回屋。
郁闷是真的。
“重华说岳母大人想祈儿了,遂将他带回将军府,我怎觉着重华是以岳母大人为托辞将祈儿拐走呢……”
这一声‘岳母’可是叫得很亲切。
谢瑶华莞尔,道,“有娘照顾祈儿你不必担心,祈儿夜里很少闹腾的,昨夜你多半也体会到了。”
孩子很乖,并不认生,只要是与熟人待在一块儿他便乖乖的,很少会闹腾吵着要娘。
否则江鹤城也无法将他从江鹤逸手上偷走,还一路将他带到了郾阳城。
玉子言拥着她,有些吃味地道了句,“儿子与谁都亲近,我是他爹,他待我却与旁人一样,哪有这样的道理……”
“你这又是何道理?”谢瑶华睨他一眼,明知故问。
真受不了他,又掐醋了。
玉子言顿时撑起笑颜,将她拥在怀里,温声道,“你的道理便是我的道理,咱儿子聪明得紧,长大了必成大器。”
谢瑶华笑了笑,叹道,“我只期盼祈儿平安康健,安稳长大,不要如你我一般经受颠沛流离,受人役使,不让他受你我受过的那些苦。”
家破人亡,受人制肘,每日在生死边缘挣扎,受尽苦楚。
玉子言将下巴搁在她肩头,在她颈间轻蹭,动容道,“往后我会保护好你们,我们一家人再也不会分离。”
分离之苦,失去之痛,他承受不住第二次。
谢瑶华转过身与他相对,抬手抚上他的脸颊,嫣然一笑,踮起脚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嗯,再也不分开了。”
玉子言愣了一瞬,低头看她,目光顺着她的眉眼而下落在莹润的唇上,眸光微动,抬起她的下颌,低首覆上。
急切索取,辗转啃咬厮磨,抵死缠绵。
温软触感与记忆中的一模一样,无数个夜里他在梦中品尝,醒来却是无尽的失落与绝望。
她不在的这些年,他了无生趣,梦醒之后有过无数次轻生的念头。
这世上若无她,他便再也无牵无挂了。
好在她回来了。
谢瑶华被他的热情淹没,整个人晕乎乎的,只能倚靠着他,忽然身子腾空被他打横抱起往床榻而去,她的意识回笼,察觉他的意图,她娇笑打趣,“太子殿下,白日宣,淫甚是不妥。”
白皙的俊颜泛起情潮,染上红晕,无比诱人,他只盯着她,眼里只容得下她。
他道,“春宵苦短,并无不妥。”
将她放到床上,玉子言压了下来,覆在她身上,三两下扯了腰带,长臂一挥帐幔落下遮掩住帐中春,色。
喘息声渐急促,衣物一件一件飘落在地,帐幔后时不时溢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昵语。
“瑶华,你欠我的日日夜夜,自今日开始补偿……”
“身子要紧,太子殿下可要悠着点儿哦。”
“……”
第38章 父子
云收雨歇,情潮未退; 鸳鸯交颈; 低喘诉衷情。
“可还好?”
玉子言觉得方才他失控了,在他的潜意识里她身子娇弱,如何能经得起他的折腾。
谢瑶华被他搂在怀里; 呼吸不稳; 开口时声音有些哑。
“我无碍; 倒是你……伤口裂开了。”
他身上的伤不止一处; 手臂上的伤口已裂开,纱布被鲜血浸透。
谢瑶华趴在他怀里,查看他手臂上的伤,而后卷起薄被裹住身子,下床着衣。
“我给你重新包扎一下。”
被子被她卷走,玉子言身上未着衣物,躺在床上,不知从何处窜入屋中的凉风激得打了个寒颤; 随即抓过床里侧的被子搭在身上。
他时常受伤; 屋里备有药箱。
在幽冥谷这些年,谢瑶华闲来无事便找江鹤逸消遣; 医术造诣上比不过江鹤逸,但简单的辨别药物及包扎伤口还是行的。
玉子言坐起身,被子下滑露出上半身,他目光专注瞧着身旁替他处理伤口的女子。
她身上穿得是他的里衣,穿在她身上松垮垮的; 她倾身时领口大开,他能欣赏一片风光。
被他占尽便宜,她并未察觉。
“早前便让你好好修习武功,显然你并未放在心上,瞧你如今这样,区区几个此刻便令你如此狼狈。”她数落道,“保命还得靠自己,你真当你身边的护卫无所不能了……”
她抬眼时,玉子言赶忙移开目光,心虚眨了眨眼,故作委屈道,“那时我以为你……我一心求死,哪里还会想着自保,每当夜深人静时,我无数次想去见你……”
谢瑶华呼吸微滞,抬眼看了看他,“你可真是出息,男儿志在四方,你倒好,满心只有儿女情长。”
言罢,她却笑了。
满是无奈,摇了摇头,又道,“你的命是你的,往后可不要再不拿命当回事儿了,别忘了你还有儿子要养。”
提起儿子,玉子言也笑了。
“嗯,为了你,为了祈儿,我会好好珍惜的……”
谢瑶华白他一眼,伸手覆在他胸前那道疤痕上,“若我没记错,此处原本是一块胎记,玉氏子孙皆有的胎记。”
玉子言握住她的手,勾唇一笑,温声道,“年幼时你救我,将我扒得精光,想必那时便对我有意,将我身上的每一处的印记皆在心上了。”
谢瑶华好气又好笑,从未见过如此自作多情之人。
他这脸皮越发厚了。
“当初是为了救你,哪有你想的这般龌龊。”她在他的疤痕处掐了一把。
“嘶……”
玉子言表情浮夸,闷哼出声,一副很疼的样子。
谢瑶华失笑,拍拍他的胸口,而后笑道,“玉氏子孙大多有同样的胎记,只是胎记的位置不尽相同,如今你这个只留一条疤了。”
他在西越遭难,差点葬身火海,幸亏青影及时将他救出,但他胸前这个玉氏子孙特有的印记却被毁了。
原本玉氏胎记是个秘密,知晓之人并不多,可那时对他下手之人却先毁了他身上的印记,意图很清楚了。
玉子言摸着疤痕,笑容渐敛,眼中透着寒意。
“当初我被信任之人出卖,他跟在我身边多年,模仿我的一言一行,想取而代之,这道疤是他用烧红的烙铁烙出来的。”
谢瑶华自然知晓他身上这道疤是被人用烙铁造成的,也知是他最亲近之人下的手,只是那时她没问,他也不曾主动提及。
那时锦绣山庄被云归掌控,云归行事从不讲道理,所作所为皆是由着喜好来,但要取玉子言性命之人却不是云归。
幕后主使是谁,或许玉子言已猜到了。
谢瑶华的目光落在他那道疤痕上,道,“能收买你身边的人,想来幕后之人的身份大有来头,当初假冒你之人可有招出是何人指使的他?”
锦绣山庄一役后,玉子言的心思皆在找云归为她解毒的事情上,他自己的事便放了下来,后来的事她并不清楚,只知他离开西越前便将假冒他之人给杀了。
玉子言道,“我只问了他一遍,他不答,我便让他去见阎王爷了。”
“楚一与青影有的是法子令他招出背后主使之人,你为何……”谢瑶华讶异。
以前她从未察觉他有如此狠厉的一面。
玉子言躺回床上,白皙的胸膛显露在她眼前,看她的目光被他吸引,他甚是满意。
忆起那时的光景,他面露怅然。
“那时我只想追随你而去,谁要害我我已无心去追究,心想着早些去见你也好。”
明知他是故意这么说,谢瑶华终究还是心疼了。
“傻子……”
玉子言拉住她的手,轻轻一个拉拽,她扑到他身上,被他抱住,耳鬓厮磨。
“无论何时你也不能抛下我。”
顿了顿,他又道,“咱们还有祈儿……”
让她多一些牵挂,她便舍不得离他而去了。
可是昨夜她竟然真的狠心不去太子府见他,他故意将祈儿抱走便是打定主意要她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