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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侯门[封推]-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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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在她们眼里的好亲事,对她来说,未必喜欢!
    贺林赞许地点头,这个丫头看来早就心中有数了。
    这种内宅的手段,他虽然不屑一顾,可事情关乎她,他忍不住想替她荡平一切阻碍。
    “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他迫切地问着,希望她有用到他的地方。
    “别的也没什么。”蒋诗韵蹙眉思索了一会儿,笑道,“你只要帮我散播一个谣言就好了。”
    贺林不由纳闷,这时候散播谣言做什么?
    就见对面那小女子朝外头扫一眼,忽然走上前两步,对着他的耳朵叽里咕噜了几句。
    鼻息处,传来那隐隐的女子幽香;耳畔,女子吐气如兰的气息喷洒过来,贺林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脏快要凝滞了。
    她,对他竟然毫不设防的。
    愣神过后,他的心间是满满都要溢出来的幸福。

  ☆、七十六章 规矩

ps:上架了,感谢亲们一路支持,希望能够继续支持正版!
    这句话不收费,嘿嘿。
    可不过是瞬息之间,贺林又恢复如常,充斥在心间的那股子酸溜溜的东西情不自禁地流淌出来,“若是,若是,能让你伯母奸计不能得逞,你会不会嫁入安国侯府?”
    论出身门第,宋徽对于蒋诗韵来说,可谓高攀了。
    到时候,没人阻拦,蒋诗韵该是欢天喜地地嫁给宋徽了吧?
    他沮丧地望着蒋诗韵,心里天人交战着。
    却不料蒋诗韵连想都没想,脱口而出,“我才不喜欢那种奶油小生!”
    虽然不知道“奶油小生”什么意思,可贺林也听得出来蒋诗韵这是看不上宋徽。
    心不由地轻轻荡了一下,就像是一泓平静无波的湖面忽然起了几个涟漪,慢慢地扩散。
    巨大的喜悦冲击着他,为他月华般高贵冷峻的脸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
    他眉眼发亮,炯炯地望着蒋诗韵。
    蒋诗韵被他看得极不自在,不由白了他一眼,“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脸上开花了?”
    贺林听了这话只是傻笑,他高兴地无以言表,实在是不知该如何接她这话。
    何况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被一个男人如此盯视,不是该娇羞地低下头做小女儿状吗?怎么她就这么落落大方?
    见贺林还是那般看她,蒋诗韵心里也有些打鼓:这人,似乎对她有些意思啊?
    又不是没见过世面的闺阁女子,蒋诗韵前世里虽没有轰轰烈烈地谈过恋爱,但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凭着女人的直觉她还是感受到了他的情谊。
    屋内只有他们两个清醒的人,门外是耿三带着几个亲兵护卫,小坠子和慧儿蹲在院子里熬药,蒋诗韵忽然觉得尴尬起来,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索性到炕头上照看王氏。
    好在门外传来春兰姐妹嘻嘻哈哈的声音,贺林才摸了摸鼻子到门口张望了一眼。没话找话。“她们回来了。”
    蒋诗韵当然知道她们回来了,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自到门口接着春桃她们。
    老远就见春桃一脸喜色。朝自己招手呢。蒋诗韵就知道事情应该是比较顺当的。
    春兰走上前,果见她手里拎着一个食盒,看那架势,沉甸甸的。
    蒋诗韵忙上前接过来。笑道,“厨房里还有吃的?那些婆子没有为难你们吗?”
    春兰还没说什么。春桃提着一个食盒上前笑哈哈地答道,“那些婆子被我们上次给打怕了,见我们姐妹去,没一个敢拦着的。瞧。这都是我跟姐姐才做的。”
    一边儿的耿三忙笑着恭维,“姑娘真是好身手,如此。这蒋府里你们就可以横着走了。”
    这话说得大家都莞尔一笑。
    蒋诗韵把食盒放到屋内那张掉漆的八仙桌上,招呼众人上前吃。
    慧儿和小坠子端着熬好的药也过来了。经过贺林身边时,慧儿眸光闪烁地看了他一眼。
    贺林立即察觉,一双凌厉的眸子望过去,吓得慧儿手一哆嗦,差点儿没有打烂了手里的药碗。
    “春兰,你带着她们先吃,我给娘喂好了药再说。”蒋诗韵知道大家都饿了半天了,这会子定是饿极了
    春兰却不吃,接过慧儿手中的碗,道,“婶子昏过去了,你一个人也照看不来,还是让春桃带着她们吃吧?”
    慧儿听了就上前打开食盒,把里头还冒着热气的菜给端了出来。
    小坠子擦了手,走到蒋诗韵跟前,就要去接春兰手里的药碗,“姑娘都还没吃呢,奴婢怎么敢先吃?”
    话刚落,慧儿端着菜的手就僵硬在那儿。
    她刀子般的目光狠狠地剜了一眼小坠子,暗骂这死丫头多事。
    只是蒋诗韵光顾着照看王氏,并没有发觉慧儿的怒意。
    自打进了京,有春兰姐妹和她们一处,她也就没有那么多的规矩,平日里吃饭大家都是一起挤着吃的。
    慧儿也是习惯了,忘了主仆本分,每到吃饭的时候,不等蒋诗韵招呼,她就径自坐下。
    眼下蒋诗韵又忙着,自是顾不到这些。
    只是站在门口的贺林看在眼里,不由得蹙了蹙眉:这丫头实在是不识数,主子还没用饭,她就来不及了?
    想着蒋诗韵如此忙碌,还要费尽心思照顾娘亲,他就有些替她不平。
    他一个大男人本不想去搀和这些闲杂事,可是看着蒋诗韵如此辛苦,他就忍不住心疼。
    斜睨了慧儿一眼,贺林不冷不热地来了一句,“你们家还真是没有规矩啊,这主子还没上桌,丫头就来不及要吃了?”
    蒋诗韵正端着碗药慢慢地吹着,忽然就听到贺林不咸不淡地说了这么句话,忙抬头看去,见慧儿正站在桌边,手脚有些无措。
    那双水盈盈的眸子里泫然欲泣,站那儿楚楚可怜,像是一朵雨后的海棠。
    这妖调的小样儿是做给谁看的啊?
    蒋诗韵不由冷笑,慧儿还真是会挑时机,若是寻常男人怕是被她这小样儿给迷住了。
    她本就不是那种注重规矩的人,来自现代的灵魂,更多的是想人人平等。看来自己还是对她太好了,让她找不着东西南北了?
    她立起身来,眸子一斜,把药碗递给了小坠子,吩咐着,“小心地吹凉!”
    又看着春兰,一字一句道,“你们是客,哪有不让客人吃饭的道理?况且,窦大伯也伤着呢,你和春桃赶紧吃了饭,好去照顾窦大伯呢。”
    春兰是个精明女子,自然看得出来这屋内的诡谲,也就不再坚持,带着春桃自去吃饭。
    慧儿自然不好意思吃了,姗姗地走过来,就要去抢小坠子手里的药碗,“还是我来吧,你笨手笨脚的哪里会做?”
    小坠子不服气,不买她的账,“我哪里不会做?我做得可好了。”
    慧儿见小坠子不给她台阶下,气得就去拧她,“死蹄子,不会做嘴还硬!”
    小坠子胳膊吃疼,“哎呀”叫了一声,手上一抖,那碗汤药就泼洒了出来。
    蒋诗韵回头冷冷地盯了慧儿一眼,那眼神中的凌冽是从未有过的。
    慧儿不觉心头一跳,讪笑着赔罪,“姑娘,奴婢是跟小坠子闹着玩的,没想到她这么不经吓!”
    蒋诗韵没接话,径自问贺林,“你用饭了没?”
    本想着他吃过了就让他走的,毕竟天黑了,外男留在这里不便宜。
    就算是不怕钱氏知道,她也没道理让他们留在这儿。
    哪成想贺林飞快地说道,“从衙门里出来就抓药到你这儿来了,哪里顾得上吃饭?”
    蒋诗韵顿觉一个头两个大,人家又是借银子又是抓药还顺道过来看看她娘,忙得都没顾得上吃饭,她好意思把人给撵出去吗?

  ☆、七十七章 暖意

瞄一眼桌上两个食盒,也不过够五六个人吃的分量,蒋诗韵有些难为情地望着贺林。
    总不能跟她们几个人抢食吧?
    贺林望着眼前那小丫头一双如小鹿般黑幽幽的眸子,不觉好笑。
    真是饿怕了,才会这样吧?
    他朝外头望一眼,喊了声“耿三”。
    耿三大步来到门口,问道:“大人有何事?”
    贺林一本正经地吩咐,“车上带的有吃食,你带两个人取过来。”
    耿三正对春桃这丫头感兴趣地很,也不想一时半会儿就走,闻听立即颠颠地就带了人去了。
    蒋诗韵翻了个白眼,有些受不了地走到炕前给王氏喂药。
    这人,连这个都能算到,真是神了。
    看来,他一时半刻不打算走了。
    小坠子已经把汤药吹凉了,端着碗等着蒋诗韵过来。慧儿又不敢上桌吃饭,就在炕头前装样子,见蒋诗韵缓步走来,忙给王氏掖了掖被角。
    蒋诗韵也没理她,径自去扶王氏。
    慧儿抢上前一步,讨好地说道,“姑娘让奴婢来吧?”就伸双手去搬动王氏的脖子。
    蒋诗韵忙止住她,自己上前慢悠悠托着王氏的脖子把她托起来,见慧儿傻站着,只得吩咐她,“拿个迎枕来。”
    慧儿忙从炕上摸过一个陈旧的枕头来,却扎煞着手不知道做什么用。
    小坠子端着药碗不由噗嗤笑了,“傻样,快给太太垫上!”
    慧儿手忙脚乱脸红脖子粗地给王氏垫在了脑后,这才逼着双手站到了小坠子旁边。
    蒋诗韵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温声解释。“你的心地是好的,只是你到底也是大家闺秀出身,不懂照顾病人是真的。学着点吧,搬动太太的时候千万不能用力,轻轻地托起来就好!”
    虽然她还怀疑慧儿在王氏和窦成这件事儿上被钱氏母女给收买了,但是目前没有凭证,她也不好打草惊蛇。
    只能先稳住她。省得她狗急跳墙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来。毕竟眼下有两个病人需要照看。她还分不出这么多精力!
    喂王氏喝了药,又到隔壁厢房看了看窦成,让老苍头给他上了药。蒋诗韵才松了口气,回到了正屋。
    耿三正带着几个亲兵蹲院子里用饭,贺林长身玉立背着手站在门口,见她过来。一脸的疲惫,心里的疼惜更甚。
    他担忧地问道。“你娘的伤如何了?不行我去叫人请个大夫过来?”
    他虽然知道蒋诗韵懂些医术,到底也不知道有多高明,治这样的伤痛有没有效。
    蒋诗韵倒是被他这话给激起了一股子豪气,冲他粲然一笑。“我娘不出一刻就该醒来了,窦大伯用了我的药三日也能下床了。不是我吹,就算是大夫来。也没有这般立竿见影的功效!”
    说罢,越过贺林进了屋。那小身板挺得笔直!
    贺林回身望着那个纤细高挑的身影,心,就像是被异物狠狠撞击了一下。
    这个女子真是不一般,越来越让他无法移目。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果然,正如蒋诗韵所说,不到一刻钟,就听炕上传来细微的声音。守在炕头的小坠子惊喜地喊起来,“姑娘,太太醒了。”
    蒋诗韵正收拾药包儿,闻言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去,就见王氏睁着一双眼正四处寻找。
    “娘,你觉得怎样?心口还疼吗?”蒋诗韵伸手握着王氏白馒头一样的手,不忘了给她顺着胸口。
    “不疼了,娘吓着你了吧?”王氏满眼慈爱地看着女儿,愧疚地说着。
    “娘只要好好地就行,贺大人给送了药来,娘过几日就好了。”蒋诗韵看一眼立在门口的贺林,想了想,还是把这话给说了出来。
    她和他堂堂正正的,人家能在危急关头借银子,还过来看望她们母女,比起她那个亲爹和钱氏不知道好了多少,为何不能提?
    王氏在蒋府里也多少听过贺林的恶名,听见他竟然过来了,不由吓了一跳,攥着蒋诗韵的手就不松了。
    “伯母可好些了?”贺林看见她那神情,蹙了蹙眉,可到底还是走过来问候了一声。
    王氏吓得脸色发白,身子哆嗦起来。
    蒋诗韵瞥了一眼贺林,那家伙倒也识趣,摸了摸鼻子,笑笑就退后了。
    见他出了门,王氏也顾不得身上的病症,贴着蒋诗韵的耳朵急急道,“你怎么和他有了瓜葛?咱们不能用他的东西,这人杀人如麻,招惹了他可就麻烦了。”
    蒋诗韵有些不虞,不管他名声如何,反正他对她从未有过一丝伤害,相反还处处帮衬她,比起大伯父一家不知好了多少。
    反正既然已经用了人家的东西,她和他算是掰扯不清了,索性一股脑儿全告诉了王氏,“娘,银子我也借了,药您也服了,再说不能招惹的话也晚了。”
    眼下之意,已经招惹了怎么办?
    王氏没想到会这么严重,吓得揪紧了蒋诗韵的衣襟,“秀姑,你怎么这么糊涂,怎么敢跟这样的人借银子?”
    “不跟他借银子,难道让我眼睁睁看着娘躺炕上起不来、看着窦大伯下不了床吗?”
    蒋诗韵的声音有些高亢,还带着一丝倔强。
    不是她糊涂,而是她实在不能这样束手无策看着亲人痛苦。
    钱氏她们要是能指望,她怎会去多添麻烦?
    王氏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见女儿这样说,她默默地躺那儿一言不发。
    门外的贺林立在冷风里,一身镶金边的黑色披风迎风飘扬,像是黑夜里的鸱鸮。
    屋内的话他听得一清二楚,他早就习惯了世人对他的误解和冷漠,所以,他也不想在那些人面前展露他的脆弱和伤感,素来都以高冷孤傲的面孔示人。
    王氏的话他听了并没有任何不快,倒是蒋诗韵的话,让他心里触动很大。
    没想到这世上还有一个人这么与众不同,这么不,怕他?
    夜里的寒风冰冷刺骨,可是他的心却像沐浴在三月的春光里,暖意融融。
    用完了饭,又看着王氏喝了一碗药,蒋诗韵才松散下来。
    听着外头的梆子声,已是到了戌初时刻,蒋诗韵忙走到贺林身边,歉意道,“累你跟着折腾了大半晚上,如今我娘好了,你也赶紧回去安歇吧。”
    贺林也实在是没有理由再留下去,遂点头,“也好,有什么事情只管让她去找我。”他指着春桃道。
    蒋诗韵也不扭捏,大方地应下了。
    春桃回来的时候就把那块玉佩交给她了。
    让小坠子守在王氏的炕头,蒋诗韵就带着春桃姐妹把贺林送到了院外。
    朔风吹在脸上,扑面的寒意让人浑身发抖。可是蒋诗韵却不觉得苦不觉得累。
    在院外站住了脚,贺林又回头嘱咐她,“屋里太冷了,回头我让人送两筐银丝炭来。”
    蒋诗韵本觉得借了人家银子有些不好意思,想推辞掉的,却不料那厮随即又补了一句,“算我借你的,将来得还!”
    让她想笑又笑不出来,不由剜了他一眼。
    贺林正有些恋恋不舍,还想再嘱咐她些话,忽见前面拐弯处两盏灯笼伴着一队人迤逦而来。
    春桃眼尖,忙小声叫道,“是大太太过来了。”
    蒋诗韵眼波一撩,暗笑:钱氏这个时候过来,是来“捉奸”的吗?
    她们母女倒是让她够忙的啊?
    看来不把她们母女的名声给败坏了,她誓不罢休啊!
    ps:每天二更,早上八点左右,中午十二点左右,亲们雄起吧。

  ☆、七十八章 堵住

望着迤逦而来的钱氏,蒋诗韵朝贺林笑了,“看来你有麻烦了。”
    她还真不知道这个煞神碰到这样的事儿会如何处理呢?
    忽然起了促狭心,想要看看这个堂堂锦衣卫指挥使大人被人给堵住,会是什么表情?
    贺林侧头看了她一眼,低声问,“你想看热闹吗?”
    明明人家是来找她的茬儿的,这妮子还一副看热闹的表情。那他不介意弄一场热闹给她解解闷儿。
    “有热闹不看白不看。”蒋诗韵脆生生地应了一声,寒风里,少女甜糯的嗓音像是春日的黄鹂儿,挠得人心痒痒。
    贺林有些心猿意马,望着她的侧脸忍不住就看住了。
    春兰在后面看得一清二楚,戳了戳妹子,抿着嘴儿忍不住笑了。
    这个指挥使大人言谈举止里对秀姑的宠溺,瞎子也能看得出,真希望这俩人有戏!
    蒋诗韵看着钱氏一行人慢慢走近,却没有迎上前去。
    按说蒋诗韵该上前迎一迎的,不过她恨透了钱氏的歹毒心肠,索性撕破脸了。
    钱氏倒是个能屈能伸的,带着满脸的笑容走过来,看到贺林几个大男人时,帕子一甩,惊叫了一声,“呀,这么晚了大侄女还有客?”
    蒋诗韵皮笑肉不笑地有话学话,“呀,这么晚了大伯母还没睡?”
    钱氏会装,她也会装。
    她那副惊讶的样子给谁看啊?要不是知道贺林来了,她怕还不过来呢?
    蒋诗静和蒋诗语姐妹就跟在钱氏身后,借着灯笼的亮光,蒋诗韵看得清楚,这两个人打扮地那叫一个光鲜!
    蒋诗静穿一领玫红绣百蝶穿花的褙子。一头黑鸦鸦的发梳了个堕马髻,上头只簪一只金灿灿的钗子,松松散散恰到好处地让她那张容长脸儿变得性感妩媚起来。
    蒋诗语则穿了一件翠绿绣折枝梅的褙子,梳一个螺钿髻,耳根处垂下两绺乌发,让她还有些婴儿肥的小脸也变得耐看起来。
    蒋诗韵淡淡地扫了这两姐妹一眼,暗自好笑不已:钱氏真是不做吃亏的买卖。这么晚了。还特意让两个女儿盛装打扮跟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嫁女儿了呢。
    斜睨一眼贺林,就见那厮无动于衷。一张俊脸上冰冷似罩了层白霜。眉头微微地蹙着,眼睛里的不耐一闪而过。
    看来,这家伙没有被美色给诱惑了呢。
    钱氏见蒋诗韵根本不把她放眼里,气得后槽牙生疼。可面儿上还是一副雍容大度长辈不跟小辈计较的样子。轻笑着,“这不是惦记着你娘吗?也不知道她好些了没有?”
    说完。不忘瞥一眼贺林。
    人家这样身份的人肯过来,怕是被蒋诗韵这小蹄子给蒙骗了吧?定是不知道王氏那贱人出了什么丑事的。
    钱氏暗中拿着主意,这年轻人就是这个样子,听闻贺林风流成性。后院里的小妾数都数不过来。
    蒋诗韵这小蹄子那次在侯府里,救了老夫人,露了一手。可能吸引到了贺林,他才感到新鲜好奇吧?
    男人不都那个样。跟偷腥的猫儿似的?自家男人管得那么严,还时不时地想对身边的丫头下手呢。何况贺林这样位高权重的人?
    今儿晚上趁着这个机会要是让他瞧中了自家女儿,自己也不枉来了一趟了。
    贺林这人可是比长兴侯府的嫡次子有权有势的,就算女人多点又有什么关系,不过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比不得自己女儿,嫁过去就是正室,收拾那些女人的手段可是现成的。
    钱氏一边打着如意算盘,一边朝自己女儿使着眼色。
    贺林就在眼前,可要好好把握住啊!
    蒋诗韵早瞧了个一清二楚,嘴角翘了起来,笑得讥讽冷酷。
    这钱氏仗着女儿还算看得过去,到处推销,生怕自己女儿嫁不了高门啊?
    这边厢,钱氏却装作刚看清眼前人是贺林一样,带着一丝不确定问得小心翼翼,“这位大人可是贺指挥使?天太黑我眼花也不知道认准了没有?”
    人家都问到脸上来,贺林自是不会矫情。
    他唇角轻轻勾起,淡笑着,“夫人真是好眼力,正是在下!”
    钱氏还以为贺林这厮顶多冷哼一句就算了呢,没想到他不仅和颜悦色,还彬彬有礼,倒真的让她有些受宠若惊了。
    难道贺林看中她哪个女儿了?
    风流的男人不都喜欢看美人吗?灯笼底下,她两个女儿可是不折不扣的大美人儿呀。
    她兴奋地想着,手不由自主拉过身后的两个女儿,推着她们往前,“快给贺大人行礼!”
    蒋诗静和蒋诗语欲语还休羞答答地给贺林行了一礼,垂了头站在钱氏身旁,唯恐退到身后让贺林看不见。
    蒋诗韵实在是有些无语,钱氏这行径也太露骨了吧?
    钱氏却不理会那么多,热络地劝着贺林,“如今天儿冷了,大人不如到花厅里喝杯热茶去?我这大侄女儿要照顾她娘,我真怕她怠慢了您!”
    毕竟是出身于名门望族的庶女,钱氏还是有几分说话的本事的,愣是说得冠冕堂皇的,让人挑不出一点儿刺,还能全了她的心事。
    这也是一绝啊!
    蒋诗韵暗叹。
    贺林却不耐烦了,一口拒绝,“不用了,看过了病人,我该走了。”
    要不是看在蒋诗韵还住在这儿,他才懒得搭理这号势利的妇人呢。
    钱氏仍然不死心,瞥一眼蒋诗韵,小心翼翼地陪笑,“我本来也想进去看看弟妹的,就怕她面子薄,怕羞!”
    故意拖长了腔调说出“怕羞”两个字,为的就是让贺林去琢磨琢磨这到底什么意思。
    蒋诗韵暗想:这女人还是有些水平的,不显山不露水的就把王氏和窦成的事儿给引出来了,这要是自己事先不告诉贺林,贺林还指不定怎么想呢。
    贺林眸光微闪,睃一眼蒋诗韵,见她一脸的恬淡,不由安心。
    他生怕这小女子会多想,受不了这些闲气。如今看她气定神闲的,该是应付得来的,他就放了心。
    今儿既让钱氏给堵在了这儿,他索性配合着她演一出戏!
    微微地低下头,贺林拿眼状似无意地扫一眼站在钱氏身旁的蒋诗静姐妹,笑得有些暧昧,“这大冷的天儿,倒是委屈两位姑娘站这儿了。”
    蒋诗静姐妹顿时只觉他那笑容如天上的星子一样璀璨夺目,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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