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御侯门[封推]-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蒋诗韵冷不防被这家伙给偷袭了一下,气得满面红晕,却碍于外头局势严峻,隐忍不发,只趴在他耳边威逼,“等明儿看我怎么收拾你!”
    暗夜里,少女吐气如兰,软声细语,是惯常贺林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温柔。他的心一下子就醉了,忽然觉得这辈子有她作伴,真是值了。
    屋内两人缱绻缠绵,屋外接二连三传来噗通噗通摔倒的声响,终于让那些偷袭者受不了了。
    就听门外有人低低地吼了一声,“王老三,你们是怎么搞的?”
    那个摔倒在地叫王老三的人似乎很委屈,压低了嗓音辩解着,“头儿,不怪我们,雪天太滑……”
    屋内听得真切的蒋诗韵忙捂了嘴,生怕自己笑出声来。这些家伙,还不知道这是她让春兰她们撒了黄豆的功劳吧?
    哈哈,等会儿还有更厉害更让人受不了的呢。
    屋内悄无声息,那些偷袭者还以为人都睡着了呢。慢慢地逼上来,趴在窗口处,蘸湿了窗纸就往屋里吹了一管迷香。
    不多时,就有人小声在外头嘀咕,“各屋都吹了吗?”
    几个人纷纷附和着,“吹了,估计这会子睡得跟死猪一样!”
    “好。破门而入。不把姓贺的那小子剁了,咱们没法去见主子!”一个压低了的嗓音恶狠狠地说道。
    “姓贺的小子是你啊。”屋内,罗汉床上。躺在里侧的蒋诗韵戳了戳贺林的腰眼,笑道。
    贺林被那柔嫩的小手一戳,顿时觉得身子麻了半边,他强忍着内心的汹涌浪潮。握住了那只捣乱的小手。
    外头那拨人显然已经想进来了,似乎在门外整了整队形。方听先前那个恶狠狠说话的人命令,“进!”
    于是,各个房间的门口外,都有人伸出了大长腿。预备下一刻就要踢倒门扇,冲杀进来。
    可是在他们的腿刚刚碰到门扇时,房间的门却几乎在同时打开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迎面罩来。
    数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传来,震得人心里发寒碜。
    门外。几个大汉倒在雪地上,身子扭曲着,惨叫声已经变得嘶哑。
    暗夜里,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站在院子里等着破门而入的刺客们人心惶惶。
    先前命令人的那个头目急得快要跳起来,“他娘的这是怎么了?里头有暗器吗?”
    不然,他的人怎么都倒在地上死命地哭嚎着?莫不是暗器射瞎了眼?
    “老大,好像不是。”一个人吞吞吐吐地说道,方才他就在那些踢门的人后头,身上被溅了几滴东西,只觉得这会子连厚实的棉袄都透了,里头的皮肉跟着也被灼伤了。
    “什么东西这般厉害?”那个头目也不敢让人点起火把来,忙急急地蹲下问地上滚着的几个人。
    那几个人身心俱伤的情况下,哪里还说的出话来?
    那人急得也管不了那许多,就命人往屋里闯,“都给老子听好了,不管屋里是人是鬼,今晚只要能抓住姓贺的那小子,赏黄金千两!”
    黄金千两啊,那可是一万两白花花的银子啊,有了这些东西,一辈子都吃穿不用愁了。
    屋内,帐子里,蒋诗韵趴在贺林耳边小声嘿嘿笑着,“你还挺值钱啊,黄金千两呐。那人可真舍得下血本!”
    贺林回头望着暗夜里那双忽闪发亮的眸子,笑不可遏,“怎么样?本座还是很有价值的吧?要不考虑下,赶走了这些贼子,明儿就嫁给我如何?”
    “得,打住!”都什么时候了,这人还这般没有正形,蒋诗韵也真是服了他了。“你还是明儿回府去会会你的那些莺莺燕燕吧。”
    贺林握紧了她的手,急得忙辨白,“我不会见她们,等明儿就让人都给送走,可好?”
    “你家里的事情跟我无关!”蒋诗韵打了一下他的手,挣脱开来。
    “你听听,又进来了。”她一双璀璨如宝石的眸子,炯炯有神地盯着门口处,声音里带着一丝儿紧张,还有一丝儿兴奋。
    今晚上,她可真是大显身手了,这些日子醉红颜送来很多药材,她真好挑了些连夜配了些解毒丹,每人一粒事先服用了。
    所以,刺客们的迷药一点儿都不管用了。
    方才让那些踢门的家伙都倒下了,那黑乎乎的东西不是别的,都是让人熬好的两大锅滚油。
    春兰姐妹两个就守在他们屋子的外间,而隔壁的窦成和老苍头房间里也是一大锅的滚油。
    当然,她还有一个法宝,那就是硫酸。
    这东西比滚油还好使,泼上一点,就足够腐肉烂骨了。
    只是她手头紧缺几样东西,才没有多弄些。
    不过滚油也没敢弄多,生怕那些刺客狗急跳墙放火烧屋子。
    贺林本想着让自己的死士出去和那些刺客厮杀的,可最终还是让蒋诗韵的一句话给拦住了。
    她说,“死士也是爹生娘养的,也是一条活生生的性命,何必非要和那些刺客拼个你死我活?有法子先把刺客给消灭了,这才是上上之策!”
    不得不说,贺林和耿三他们听了蒋诗韵的话,心中触动很大。
    在他们眼里,这些死士就是留着危急关头献身的,平日里好吃好喝地供着他们,从没想过还要珍惜他们的性命。
    再说,他们也的确想不到蒋诗韵的那些办法。
    经此一夜,贺林对蒋诗韵又有了新的认识,对她,更舍不得放手了。
    且说那些为了黄金千两蜂拥而上的刺客们,在硫酸和滚油的伺候之下,又倒下去七八个,失去了战斗能力。
    这下子,他们的头目也不敢在贸然进入了。
    还以为屋内的人都被迷晕了,可谁知道屋内的机关层出不穷。人家不费吹灰之力,就把自己这边的人给损耗了十来个。
    今夜,他带了有百十来个人,本以为贺林已经重伤,也没听说锦衣卫那边有什么动静,可为什么连个人毛都没摸着?
    这可真是挑战到了他的底线了,他可是在主子面前夸过海口,要把贺林那小子活捉的。
    如今可倒好,愣是一分便宜都没占上,还折了十来个弟兄。
    他怎么能甘心?
    ps:亲们,还在看文吗?怎么也不见你们露头了?露一个俺瞧瞧。

  ☆、一百六十一章 审问

那头目当即一挥手,把自己的人带到了院子中央,低头嘱咐了一番。
    手底下就有人迟疑地问,“那火攻万一把那小子给烧死了怎么办?”
    烧死了可就没有黄金千两了啊?
    话音刚落,那人头上就挨了一巴掌,“你以为人家都跟你一样傻啊?姓贺的那小子会等着被烧死吗?到时候他只要往院子里跑,咱就能抓到他!”
    一听这话,他手底下的人又活络起来。真要逮着那小子,到时候可就一辈子吃香的喝辣的了。
    几十号人把地上滚着的伤者给拖出了院子,就在院门口拉弓搭箭,把事先预备好的裹了清油的布包在了箭头上,点着了,朝各个房间的门和窗户射去。
    听见外头嗖嗖地响声,蒋诗韵暗骂一声:这帮杀千刀的,自己好不容易置办了一所宅子,就被他们给糟蹋了。
    好在事先弄了冰块和大棉被挡在了窗户和门后头,任凭射天雷地火,也不怕。
    只是好好的墙怕是要留下密密麻麻的眼儿。
    外头的箭越射越猛,可燃着熊熊烈火的箭头射到了门窗上,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灭了,一点儿火星子都起不来。
    外头的刺客彻底傻眼了,这到底是所什么宅子啊?里头是人还是鬼?
    一拨箭雨过去,不见响动,他们也就住了手。正迟疑着要不要攻进去,忽觉身后似乎有簌簌的脚步声,回头看时,只见一群黑衣人已经把他们给围拢在中间,也不吭声。只管抡起明晃晃的刀剑劈头盖脸地砍来。
    已经被屋子里的诡异给弄得疑神疑鬼的刺客们,见此情形很是慌乱,匆忙迎战时,手忙脚乱。
    那些黑衣人已经砍瓜切菜般把他们砍翻在地,不出半个时辰,这几十号人死的死伤的伤,余下的虽然还在负隅顽抗。可已经没有多大的战斗能力了。
    那个头目被一群黑衣人层层围住。眼看着已经没了出路,他索性来个鱼死网破,连着砍杀了几个黑衣人。不过他身上也有多处刀伤。身子摇摇欲坠,快要撑不住。
    忽然,东西厢房齐刷刷地亮起了灯来,一个清脆的声音如出谷黄莺般轻声喊道。“刀下留人!”
    接着,就见屋门打开。走出一个身形窈窕的女子来。
    那女子站在门口朝院子里招招手,立马就有人上前把那头目给绑了,押到了她跟前。
    “卸了下巴。”蒋诗韵朗声说道,转身进了屋。
    几个黑衣人老鹰撮小鸡般把那个头目给卸了下巴带到了里屋。蒋诗韵搬了一张椅子坐在床前,贺林也靠在迎枕上。
    他一张俊美无俦的脸上含着淡淡的冷笑,好看的凤羽般的眼睛轻轻地扫一眼地上瘫坐的刺客头目。慢悠悠吩咐,“搜……”
    耿三早就大踏步上前。捏开那刺客的嘴巴,舌头底下翻了一遍,又在领角捏了捏,果然搜出一颗绿豆大小的丸药来。
    没了毒药,也就不怕那头目服毒了,贺林眼风一扫,耿三就替那人接上了下巴。
    “说吧,谁派你来的?”贺林看一眼端坐不动的蒋诗韵,挑了挑眉,问道。
    “没人派我来,要杀要剐由你们!”那人倒也硬气,眉头都不带皱一下。
    蒋诗韵估摸着这样的人也是报了必死之心了,想来家里也都安置好了。
    不过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就算是这人光棍一条,家里也总还有牵挂的人。
    看这人的年纪,约莫三十来岁,那眉眼,并不是凶神恶煞的那种。想来不是逼迫无奈或者其他原因,也不会成为别人的死士的。
    “既然不说,那就算了吧。”蒋诗韵和贺林对视了眼,忽然开口说道。
    除了耿三,其他几个黑衣人俱都惊讶无比。这姑娘是谁,怎么还能做得了他们家大人的主?
    不过惊讶只是一瞬,很快那些人就面色如常。
    蒋诗韵端了盏热茶,用茶盖刮了刮浮沫,轻轻地呷了口,方道,“把他带下去,关到地窖里。”
    对付这种不开口的死士,蒋诗韵觉得还是得靠孤立的办法才奏效。这些人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早就不在乎了,就算是动用刑罚,也没什么效用。
    几个黑衣人应了一声,拖着那人往外走,临出门时,蒋诗韵忽然又嘱咐了一句,“明儿把他没死的信儿散出去,估计他那幕后指使的主子明白该怎么做,他家里有什么人这次怕是剩不下了。”
    一旦知道有人还活着,幕后之人担心泄密,肯定会拿他的家人要挟他的。到时候,不管他说没说,他的家人也都凶多吉少。
    蒋诗韵这招叫做“攻心为上”,不管多狠心的人,只要触及到他们内心的弱点,就能奏效。
    果然,人还没拖到门外,就听那头目喊叫着,“我说,我说,只求你们能救救我那老娘……”
    原来,他还有个七十多岁瞎眼的老娘,早些年还靠着哥哥照顾,可哥哥前年病死了,只得他一个人带在身边。
    干这些勾当本就是九死一生,可为了能让老娘晚年过上好日子,他铤而走险。
    谁知道今儿还是阴沟里翻了船,被贺林给擒住了。
    贺林静静地倚在迎枕上,听他慢慢道来。
    原来,这人的背后有一个金主,只是他从未见过他的真面目,每次来的时候,都带着一张银光闪闪的面具。
    但是他发现了那人的手背上长了一颗红痣,鲜艳夺目,好似凝了一滴血。
    估计他也就知道这些了,能明目张胆刺杀贺林的人,绝非普通人。这人不露面也很正常。
    问明白了那人老娘的住处,贺林就着手安排人去了。
    蒋诗韵却喊住了,低声凑在贺林耳边嘀咕了一阵子,贺林方才招手叫过几个属下吩咐了一通。
    那刺客头目甚是惊奇,传闻贺林恶名远扬,高冷孤傲,从不被人左右。谁知道今晚一见却大相径庭,贺林不仅像个温文尔雅的翩翩佳公子,竟然还对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俯首帖耳的,真不知道这姑娘是何许人也?
    不过眼下容不得他张嘴,很快就被人给带了下去。
    屋内,蒋诗韵收拾了一番,才扶着贺林躺下去。
    贺林平息了一口气,才觉得胸口那处隐隐作痛。
    蒋诗韵不由得白了他一眼,“你就躺着还怕什么?那人都被擒住了,还怎么回去学话?”
    “我倚在迎枕上,他还以为我好端端的呢。这叫‘兵不厌诈’懂吗?说不定那人还能跑了呢。”贺林笑嘻嘻地解释着。
    蒋诗韵听得耳目一新,“你的意思是……”她已经明白了贺林的意思,就是想借这人之口,让他幕后的主子对他失去了正确的判断。
    不然,敌暗我明,还不知道要吃多少亏。若是敌人知道他没有伤重,恐怕不敢再那么大胆刺杀他了。
    看来,在权力中心待得久了,人都会浸染成这样的。

  ☆、一百六十二章 撒娇

翌日,雪停。
    耿三到地窖里提审那个刺客头目,不多时,就气定神闲地跑了回来,在贺林面前小声道,“大人,人已经跑了。”
    “唔……知道了。”贺林慢悠悠地转了个身,吩咐他,“去外头多探听点,可以联系锦衣卫的人了。”
    耿三领命而去,在门口处碰到了正端着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鸡丝粥的蒋诗韵,他满面笑容恭恭敬敬地给蒋诗韵行了个礼,“姑娘好!”
    闹得蒋诗韵有些莫名其妙,这人又犯什么神经了?前两天还跟她吹胡子瞪眼的,怎么今儿这么热乎?
    不解地点了点头,耿三错开身子先让她进去了,这才迈步朝外走。
    蒋诗韵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就拿了帕子到盆架子边儿上,试了下水温,有些凉,忙道,“你等会儿,我去弄点儿热水来……”
    “别去了,把盆端过来吧。”贺林心疼她这些日子衣不解带地伺候他,眼见着人都瘦了一圈了。这些小事儿本可以由他的亲兵做的,可她不放心那些家伙笨手笨脚的,非要事事亲为。
    蒋诗韵自然不听他的,“不过是加点儿热水,就等不及了吗?”还以为这家伙饿了呢,哪里知道他是心疼她?
    “真的不用,以往冰水洗漱也受得住!”贺林之意让她端过来,也不让她下手,自己半撑起身子就这铜盆洗了一番,蒋诗韵递给他干净的手巾擦了。
    他这体格儿倒真的不是一般的棒,这么重的伤,能活下来已是不幸中的万幸,没想到还恢复地这么好。不出十日就能坐起来。
    蒋诗韵最最担心的发热感染什么的都没有,她内心里狂喜地真是要谢天谢地了。
    洗漱完,贺林往迎枕上一靠,不动弹了。
    蒋诗韵端起那碗粥吹了吹,无奈地叫他,“该吃饭了。”
    贺林“啊”一声张开了嘴,半眯着眼睛等着蒋诗韵喂他。
    蒋诗韵给气笑了。这家伙方才还能自己洗漱呢。怎么转眼就柔弱得连饭都不能吃了?
    “连洗脸都能做,不能拿调羹舀了粥喝?”蒋诗韵故意揭穿他,看这家伙脸皮到底有多厚!
    “疼!”贺林忽然龇牙咧嘴地皱了下眉。指着自己的心口处,道,“方才我心疼你再跑一趟,勉强支撑着身子洗漱的。这会子牵动了伤口。连带着胳膊都疼得举不起来了。”
    “狡辩!”蒋诗韵白了他一眼,只好亲自舀了一勺鸡丝粥。轻轻地吹了吹,喂进他嘴里。
    “好香!”吃了一口,贺林情不自禁地咂嘴赞道。
    “少贫了,还不快吃?”蒋诗韵没好气地又塞了一勺进他嘴里。
    这些日子。他总是用这种方法来诱哄她喂他吃饭,虽然她每次都能识破,可这人就是有这个本事装可怜。让她再也硬不下心肠来。
    “韵儿,这粥是你熬的吗?”贺林接连吃了几口。忽然问道。
    “不是我熬的你熬的?”蒋诗韵实在是受不了他的聒噪,吃个粥也能这么多话,她没好话呛了他一句。真不知道这人高傲孤冷的恶名是怎么传出来的?
    京中十个人只要一提贺林,无不心生颤栗,那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冷言冷语,从不正眼看人,更别提说这么多废话了。
    她真是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把这人给治坏了,不然,怎么性情如此大变?
    “哦,怎么这么咸?”正天马行空乱想着的蒋诗韵,忽然被贺林一声轻呼给打断。
    不由蹙眉恼道,“我统共才捏了一撮盐,怎么就咸了呢?”
    “不信你尝尝?”贺林不满地瞪她,蒋诗韵果真舀了一勺吃了,哪里咸?分明喷香可口,这人真是刁钻古怪!
    愤愤地拿调羹敲了敲碗沿,蒋诗韵开始数落着贺林,“你是不是好东西吃多了?这样的好粥你也嫌不好吃?”
    “哪里?我这不是怕你饿着吗?”贺林嘻嘻笑着,如水的目光清辉灼灼,看得蒋诗韵浑身不自在,只得喟叹一声。
    “我饿了不会自己吃啊?你这人这么难伺候,过两日赶紧回自己府里吧?”她才懒得伺候这大爷了。
    “不行啊,韵儿,我的身家可都交给你了,我回府去喝西北风啊?”贺林委屈地喊起来,让蒋诗韵满嘴的狠话一下子就噎在了嗓子眼儿里。
    不得不说,美男的力量是无穷的,一个小眼神,一个小表情,就能成功地让她缴械。
    她真的很害怕这种感觉,自己虽不是个冷硬心肠的人,但也不是那种见了美男就挪不动脚的人啊,怎么在他面前,她就这么容易沉沦呢?
    不行,自己还是得和这人保持一定的距离。不是有句话说得好,谁的心先陷进去,谁就越容易吃亏吗?
    谁知道他这样的人会不会给她一个圆满的结局呢?
    好不容易喂完了一顿饭,蒋诗韵转身就从自己的衣柜里取出一个锦匣来,在贺林面前打开了,里头赫然是一叠码得厚厚的银票。
    “你的身家我可不敢轻易动,既然见着了你,这就还了你,你也别赖在我这儿不走了。”蒋诗韵说完,把锦匣往贺林身上一推,就去收拾碗勺。
    贺林一看这架势急了,这小女人是要跟他划清界限啊?
    “韵儿,好韵儿,这东西你还是收着吧。”他苦苦哀求着,她不收这些东西,他心里没底啊?
    收了,他才觉得自己算是赖上人家,从此后两个人就不再是毫无瓜葛的了。
    “不收,你的东西我为何要收?”蒋诗韵不为所动,继续收拾东西。
    其实贺林也不过是找借口赖在这里而已,他府上又哪里会缺这些银子?
    “你不收,等哪一天万一我死了,岂不是便宜了别人?”他已经没招了,只好使出杀手锏。
    一边还不忘了配上极度悲伤难过的表情,让他越发神色悲哀,就跟很快就要赴死一般。
    蒋诗韵实在是受不了他一个大男人天天做这种可怜巴巴的表情,气得撂下手中的碗勺,伸出一指就气哼哼地戳上他的脑门,“你装什么装?是不是装上瘾了?”
    贺林虽然伤重,可毕竟是练家子出身,手相当灵活地一把就攥住了蒋诗韵的两只腕子,往怀里轻轻一带,就轻而易举地把人给揽在了怀里。
    蒋诗韵气得要死,拼命挣扎要起身。无奈自己一动弹,那厮就哎呀叫苦连天,害得她以为自己碰到了他的伤处,只能乖乖窝在他的怀里。

  ☆、一百六十三章 郡主

两个人正腻歪着,忽听外头大门口那儿一个清脆的女声传来,“诗韵姐姐在家吗?”
    蒋诗韵吓了一跳,忙从贺林怀里挣脱开,起身就望外瞧。
    贺林趁机把那个锦匣塞到她手里,打趣着,“你什么时候有个妹妹了?”
    蒋诗韵迷迷糊糊地摇头,娘就生她一个,哪来的妹妹?难道是蒋诗语?不过那家伙从来不会这么甜蜜蜜地唤自己啊?
    不多会儿,门外就袅袅婷婷地走进一个姑娘来,中等身量,身材微丰,穿一身银红缂丝窄裉袄,戴着昭君套,披一领雪貂大氅。
    站在银白的雪地上,恰像是雪后的红梅,清丽无双。
    蒋诗韵看得下巴差点儿没有掉下来,原来是她来了,自己怎么把当初和她结拜的那茬子给忘了?
    贺林看她那副见了鬼一样的神情,也觉得纳闷,韵儿在京中并无什么亲友,这是谁来了?
    忙问,“是谁家的姑娘?”
    蒋诗韵白了他一眼,压低了嗓门儿说,“西平侯府的小郡主来了。”
    贺林也甚是吃惊,没想到最先找上门的会是她。
    “你这个地方告诉过她?”贺林首先想到的是蒋诗韵把自己这宅子的位置和赵雪茹说过。
    “当然没有,这地方除了我们住这儿的,连我大伯母和我爹怕也不知道。”蒋诗韵笃定地摇摇头,当初搬家的时候,先住在客栈里的,后来买了院子,连蒋德章都不知道。
    “那,是昨晚那刺客泄露的?”蒋诗韵忽然想起来。看向贺林时,他也在微微点头。
    “看来,这个地方要热闹了。”他好看的唇微微翘起,笑嘻嘻地说道。
    堂堂锦衣卫指挥使大人在京中遇刺,被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所救,传了出去,指不定引起怎样的轰动呢?
    “烂桃花都是你招来的。与我无关!”蒋诗韵白了他一眼。朝外走去,“要是闹得我这儿不安宁,你还是赶紧搬出去吧。”
    贺林这家伙可是京中数得着的美男子。又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