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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病且娇贵-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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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本就不是她的错,李母一见她扇了自己一巴掌,急忙道:“这也不是你的错,那帮劫匪已经被衙门给抓起来了。大夫也只是说你爹的腿只是轻微的骨折,养半月就好了。你别自责。”
  这时,李父就从正厅里杵着一根拐杖踉跄着走了出来。见李冶站在走廊,眼眶红了,就招招手:“冶儿啊,你过来。”
  李母:“你爹叫你呢。”
  李冶点点头走了过去,“爹,这外面不方便,我先扶你进去坐着。”
  进了屋之后,李冶急忙把李父给扶着坐着,问道:“爹,疼不疼?”
  李父道:“都这么老的人了,哪儿疼不疼啊。你呀,还是早点成亲,我和你娘也安心。不然真遇到某天不测了,这还不得多遗憾呢。”
  刚跨进门槛的李母一听到这话,脸上就不乐意了,急忙呸呸呸了三声:“你说这话多不吉利啊,季兰啊,别听你爹的。我和你爹会好好的,至少也会看着你和你姐姐给嫁了人,抱上孙子。”
  李冶一听这话就觉得不对劲起来,皱着眉问他俩:“府里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爹娘,你俩别胡说,都会长命百岁的。”
  李父闻言叹了一口气,道“自古以来,能长命百岁的哪有这么多人。对了,季兰你得注意着点,边疆那边又发生了战乱,皇上才把陆羽给调了回来,又下令让他镇守边疆有效之后才回来。”
  李冶一怔,她没听陆羽同她提起过。按她爹说的这意思,皇上又把陆羽给调回去了。她这心里,不知为何打起鼓来。
  李母听了这话,也带着些许好奇的心凑近过来,问道:“季兰,你同陆羽相处如何?依我看,要不在陆羽去边疆前就把这亲给成了呗。”
  李父不乐意了,“诶,万一这陆羽战死在沙场上,咱闺女可不得成寡妇了。依我看,要陆家那小子镇守有功,回来之后这才成亲。”
  李母闻言又是呸呸呸三声。
  李冶听他俩的对话,心里面不知为何有一丝不悦。不知是在生陆羽去边疆没告诉自己一声的气,还是在生她爹说陆羽战死边疆的气。
  她道:“我感情有些许的迟钝,让我好好想会儿。不过,陆家肯定希望我同他在他前往边疆前成亲。这事儿,我还得同他商议商议。”
  一听李冶这话,李母就知道成亲这事儿八九不离十了。她急忙朝着李父挤眉弄眼,李父一接到指示,立马道:“季兰呀,你这也不必太急,我同你母亲虽是很乐意看到这样的情形,但还是希望你自己能开心。”
  李冶没说话,倒是低着头给李父泡着茶。额前的碎发有些长了,遮住她的眼睛,看不清神情。
  李母见状,深深叹了口气。
  李冶抬头,将茶给端到桌上,示意李父喝。她这才道:“我没有中意的人,这转来转去合适的也只有陆羽了。我同他相处还算愉快,陆家也同李家来往亲密,他是最适合的人选。”
  李父见她说第一句话眉头就给皱起来了,等她说完,立马手锤桌子:“我李家的女儿何时需要将就了!”
  这反应是李母始料不及的,可是李冶像是有预料到似的,见状也只是拍了拍李父的背,缓声道:“爹,这不是将不将就。您女儿眼光高,瞧得上的还没出生,您是想让您女儿一辈子一人过吗?现在适合的也只有陆羽了,我不会后悔也不会将就的。”
  “您从小就教育我,同我讲,这人呐利益至上但也不要舍弃了血缘。我这也是为了自己好,陆家这几年又出了官员将军的,嫁进去也是为了我自己。”
  李母听着听着,不自觉眼眶就红了一半,她不愿听下去了。她这女儿太懂事了,懂事得让人心疼。那在观里呆的那十年,估摸着看得人情世故多了。
  李父也是这样想的,他抬头见李冶脸上没有任何的情绪,心情也沉重了下来。他道:“季兰呀,若是委屈了,爹在这儿,你娘也在。陆家虽说家大业大,我李府也不是好惹的。”
  李冶脸上绽开一个微笑,“爹,无妨。我怎会让别人在我这儿占一分便宜,你女儿可是京城大名鼎鼎的才女。”
  ——
  之后,李冶亲自去了陆府一趟,也同陆羽商议了很多。李府同陆府准备联姻的消息也走漏了风声,许多攀关系的倒是差点把李府的门槛给踏破了。
  陆家提亲时,陆母让李冶陪着她逛逛。这一逛,李冶倒是知晓了不少事情。
  后花园里的花儿大部分还在开着,就那树上的叶子落得所剩无几。陆母见这情景,叹了一口气,随即坐在那亭子的木头椅子上面。
  陆母让李冶陪着她坐,倒是把李冶的手给拿了过来,细细抚摸着:“这一转眼,你同羽儿要成亲了,我同你娘的心愿也了了。只是,羽儿成亲后就去边疆了,这一去,也不敢保证回不回得来,也是苦了你啊。”
  说着说着,陆母的眼眶就红了,李冶也不知如何安慰人,只是一个劲儿地道:“伯母,不会的,陆羽他会凯旋归来的。”
  “你真决定好了吗?”
  李冶怔了一下,点点头,“我早已决定好了,伯母你不必担心。这未来时日还多着呢,何必哀伤眼前这些伤心事儿。”
  “我这个儿啊,不省心。他小时同他父亲去狩猎,中途走丢了,找着他的时候,手上使劲攒着一个脏兮兮的泥人儿,死也不松手。后来问他,那泥人儿哪来的,他道是一个小妹妹送的。”
  陆母说的那个泥人儿,李冶记得,就是上次换衣裳时,在陆羽房间见着的那个。
  “也是惊险呐,羽儿走丢时,是在街尾被人群给挤了出去。那时候还小,他爹管教又严,那是他第二次出李府,就这么找不着回来的路。他说,他是被人贩子给拐了去,还差点做了扒手。后来是街坊邻居瞧着眼熟,赶紧来李府报道的。”
  李冶点点头,怪不得他同大门如此聊得来,他起码是觉着大门同自己某些方面还是相像的。
  “他道自己最落魄时,陪着乞丐讨饭,有个小妹妹经常背着家里人给自己塞银两。有天就带着那个小泥人儿送给了他,说是以后就凭那小泥人儿找她。这一找就是十余年呐。”
  这故事,李冶听着听着就觉着不对劲,她太熟悉了。可是任她如何在记忆里搜刮,就是想不起来。
  她脑子里面有着零零散散的画面,可就是拼凑不起来,她道:“接下来呢?”
  “他找着找着,也是没了希望。正巧他大哥结婚,陪着去那三清观里求符,却就这么遇到了那小妹妹。陆羽就移不开眼了,同着那小妹妹家就谈好了亲事。”
  李冶听到最后一句,眼泪就直直的给落了下来,打在自己手上冰凉凉的,“那是我,我记起来了,那是我。”
  陆母点点头。
  她五岁那年,非常贪玩儿,总是陪着府里面的丫鬟偷偷跑出去。她某天在街尾见着一个同自己差不多大的小哥哥像乞丐一样蹲在墙角,瞧着自己拿着鸡腿吃得正香,心里面不忍,就偷偷塞了银两。
  后面只要一出府,她就会瞧瞧那小哥哥会不会在那儿。有天她爹教她学会了做泥人儿,她第一个泥人儿就按着那小哥哥的模样给捏了出来,便送给了他。
  可是回家途中却被人群中失控冲出来的马给撞着,她一头就撞在了那地上的小石子上面,虽说不重,可是她脑袋里面却有了创伤。
  她现在想想,估摸着她爹把她送进观里面也不是诗的缘故。他只是想让自己好好养十年的伤,怕自己呆府里面情绪易激动。
  她不知道为何,眼泪儿就跟断了线的珍珠项链似的一直往下坠。现在想来,这一切都仿佛是有因果的。
  她离开观,李家同陆家的商议催亲,陆羽的种种迹象,不是故意,不是特意。是他俩早些时候,就有的冥冥注定。
  陆母见她这模样,心里面也不忍,叹了口气,道:“我和你伯父当初见陆羽老大不小了,也试过给他介绍几个别的名门望族的姑娘,可是他坚信着她能找到你。可是呀,这一找便是十年。这孩子,心早就挂在你身上了。”
  李冶知晓自己这模样有些不合理,吸着鼻子抬手拭去了脸上的泪,“对不起伯母。”
  “哎呀,有啥对不起的。后来的事儿我都听你爹娘他们说了,这失忆的事儿也不怪你。只是伯母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听你这么一说,为何我儿会说你当初救了他”
  听见这个问题,李冶也有些奇怪。难道在陆羽那些年的认知中,饿着被施舍就是被人救了她想了片刻,还是想不到一个前因后果。
  陆羽是个将军,对于救这些字词的定义应该颇为严谨,如果只是这样他不可能如此。
  又想了片刻,李冶想不下去,也就作罢,道:“我也记不得了。”
  陆母瞧她好几眼,又深深叹了一口气:“唉,也是为难你了。既然决定成亲,我之前也同你爹娘商议过了,婚期就定在下月初吧,下月末陆羽就去边疆了。”
  李冶安慰道:“伯母别担心,陆郎会相安无事的。并且他走后,我会好好陪着您和伯父的。带他凯旋归来,我们也健健康康同着沾光。”
  陆母点点头,笑着赞同道:“这倒是,不过季兰还叫伯母伯父呢,不该改口了嘛!”
  李冶也是随之一笑,喊:“娘。”
  “诶!”


第12章 
  陆母同李冶聊得高兴,聊着也忘了时间。刚巧,走廊那头来了丫鬟知会她们该去享用晚膳了。
  李冶瞧着天色也不早了,竟不知不觉同陆母聊了这么久,道:“娘,我们先去用晚膳吧。之后,我再陪你逛逛随即送你回陆府。”
  陆母笑着应允,她便上前搀着陆母往回走。两人一起身,便见着亭子那入口旁倚着一人。
  远处斜阳,他高高鼻梁上有着细汗,目色深邃,那两道眉似剑。李冶瞧过去,便见着那玫红色的唇瓣轻合。
  陆母道:“你怎的来了也不知个声儿呆多少时辰了”
  那边儿陆母同陆羽应着话,这头儿的李冶却不知在心里想些什么。她暗叹,陆羽是何时来的。他大抵不会听着自己与陆母的交谈吧,若是听见了,自己可就出丑了。
  最主要的事儿是,她好像流泪了,还是为的他,还哭得泣不成声的。想到这儿,她就有些不敢接触陆羽的目光,躲躲闪闪的。
  没过一会儿,她的脸颊便微红就跟淡粉蔷薇似的,耳朵却红得快滴血,就跟鲜艳玫瑰似的。
  见她没说话,陆羽有些奇怪,瞧了她好几眼,接着像是看穿她心底想了些什么,道:“我刚来,见你同我母亲聊得高兴就没打断。”
  李冶闻言,松了一口气。他这话的意思该是他什么也没听到,她脸上的潮。红便褪去。
  陆母见两人的互动略显亲密,只拿起帕子掩嘴轻笑,“好啦,之后成亲有你俩腻在一起的时候,现在去用膳吧。”
  这话陆羽倒是觉得没有何不妥,可传进李冶的耳朵里面,倒是有了几分不一样的意味。刚褪去的潮。红立马又出现了,整张脸红扑扑的。
  她正觉得有些不适,走在一旁的陆羽就低头在她耳旁问:“你怎么了?脸为何如此红,是生病了吗?”
  李冶:“……”
  那呼吸贴着耳畔极近,温热给喷了上去。这话原本把李冶浇得透心凉,这呼吸却又把她脸给弄红了。
  有时候,她真想把陆羽的头给撬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一会儿了解人心,一会儿却一盆凉水给你浇下来。
  李冶装作正经,挺着身子嫌弃似的瞥了他一眼。
  陆羽:“……”我做错了何事?
  ——
  三人到了正厅,一大家子人坐在里面正等着他们。李冶见李月坐在东面,扯了陆羽的袖子一下,就走了过去坐在旁边。
  恰好,对面坐着陆香。
  两人一抬头,随后两人皆怔了一瞬。陆香那脾气就压制不住,立马起身走了过去,拉了李冶的衣袖一下,笑着道:“姐姐这绸子真好看,不过好看的还得是人。姐姐在那观里待久了,也同那道长似的,眼下有着三四条老皱子呢!”
  这话李冶怎会听不出来,在变相说她老呢!不过这花色是李月替她选的,她偏头看了一眼李月,她冲自己笑了一下。
  李冶心里面有了底,迎着陆香挑衅的目光,柔柔笑了一声,道:“这绿色的绸子还得老些的人穿起来才好看,毕竟屁大点的小孩儿可撑不起这样的花色。”
  “你!”陆香瞪大了眼睛,随后没气反倒是哼笑了一声,“也对,毕竟那脸上的皱子都可夹几页纸了,脸皮嘛也就城墙一样厚,如此沉稳才可配上我家李姐姐嘛。”
  李月见陆香脸带嚣张,就有些忍不住了,何况这事儿也是她故意弄的。
  她道:“这年龄小就是好,不过呢,瘦瘦小小的就不要穿松松垮垮的样式,让人觉得这丫头不守妇道呢!”
  李冶听到她姐姐说的这话,一个没忍住就噗嗤笑了一声。她本不想同陆香有何矛盾,毕竟以后也是一家人。
  瞧着情形,估计也没好日子过,就盼着陆香嫁人吧。
  陆香见李月说话,这话还刺耳,瞪着眼睛就不知道如何回怼过去。
  李冶见状,也是见好就收。拉了李月的衣袖,“姐,我肚子饿了,我们还是先回去用膳吧。”
  见陆香吃瘪,李月心里开心,当即就拉着李冶进去坐了下来。过了片刻,陆香才扭捏心不甘情不愿地走了进来,隔着桌子瞪了她们俩好几眼。
  李冶低头压声道:“以后不许这样了。”
  李月回她:“见陆香吃瘪我就特高兴。”
  李冶闻言横了她一眼,她才松口,道:“今儿这事以后不会发生了。”
  这段小插曲就这样过去,碍着陆父陆母在,陆香想发作,也无法。直到门外跑来小厮,通报道:“大少爷来了!”
  陆香见状,脸上一喜就往外迎接。陆母也是,道:“辰儿来了,快加一副碗筷。”
  陆家三弟兄,就这个大哥最神秘。李月在这京城这么多年,也没见过一面,李冶更不用说了。
  陆羽倒是没有出去迎接,走到李冶身旁,低声道:“等会儿不要惊讶。”
  李冶有些不明这话的意思,待陆辰走了进来,便明白了。
  那样貌,同自己身旁的人一模一样。不一样的便是那身上的气质,陆羽是不易近人,但却有丝烟火气。而陆辰毫无,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似是深深的厌世。
  只消看那一眼,李冶就别过目光。
  陆羽见她沉思,道:“他平日里都在皇宫里,很少回来,且仔细看在他耳畔有一颗朱砂痣。你未来相公可不会如此的让人害怕,我可是很平易近人的。”
  李冶:“……”看来得把将陆羽的头给撬开给提上日程了。
  李冶不想同陆辰有任何的接触,毕竟有一个男人同自己未来成亲对象长得一模一样,这感觉也不会好到哪儿去。
  只不过她挺奇怪的,大哥同陆羽长得一模一样,可二哥却是另一种长相。
  陆香巴不得越来越乱,直接牵着陆辰过来,指着李冶道:“这是我未来的三嫂子,这是我大哥陆辰。”
  陆辰微微点头。
  李冶也是不得不朝他笑了一下,便找了个借口离开,一刻也不想多呆。陆羽见她这模样,低头给陆辰说了一句话,便追了过去。
  “他只是过来看一眼,马上就回宫里了。”
  李冶见陆羽给自己解释,点点头。她也没说什么,只是觉着这样子很奇怪。
  陆羽说的马上也的确是马上,在用膳的时候,李冶就没见到陆辰了,也是胆战心惊的。
  她心里面总是有奇怪的想法,总觉着陆羽对他这个大哥的存在,过于云淡风轻似的。但是见一家子都在和善地说话用膳,也就没问出口。
  用完膳后,陆母瞧见李冶穿的衣裳,又看了一眼陆香,笑道:“冶儿同香儿可真是有缘呐,这颜色花色居然选到一样的,真不愧不是一路人不进一家门啊。”
  陆香听见这话就有些不高兴,低头咕哝:“谁想和她是一路人!”
  李冶看了她一眼,随后笑着对陆母道:“我同陆香妹妹是挺有缘的,这感情也是好得不一般,你说是不是呀,香妹妹”
  陆香被点着名,嘟着嘴,看了一眼陆母,随即才心不甘情不愿道:“冶儿姐姐说的是,我同冶儿姐姐一见面就跟上辈子合计好似的,一见如故,生怕话说完了呢。”
  “……”
  李冶听到这话,只觉着身上的鸡皮疙瘩都给掉满地。一抬头就见陆香带有满意的神色,仿佛在对她说:“如何这就是接你的话。”
  陆母道:“这姐妹再情深,还是保持些距离,才不会腻嘛。”
  李冶挑眉,对上陆香的目光,故意大声道:“姐妹嘛,手足情深,不动一下手怎会叫情深呢?你说是吧,香妹妹。”
  陆香一怔,她知道李冶在说何事。她上次将李冶推进院里的湖里,为了这事儿三哥到现在都还没理过自己。
  她道:“李姐姐说的是,不过李家两姐妹,感情再深也比不上亲姐妹吧。”
  李月正喝着茶,莫名其妙就被拉了进去,喝进去的茶差点没给喷出来。她艰难将茶给咽下去,抬头就是委婉一笑,道:“香妹妹这说的是什么话,冶儿马上就同你三哥成亲了,这都是一家人了,还不亲”
  这球又给抛回到陆香这儿了,她就算再不服,也不能说不亲。毕竟她母亲就坐在这儿,若是说不亲可就折了陆家的面子。
  她噎了一下,道:“亲,怎会不亲。”
  陆母都这么大岁数了,怎会看不透她们话里面的话,只是碍着李冶的面儿,有些话也不好说。
  她放下手中的茶具,道:“香儿,以后少给你冶儿姐姐添麻烦就真的亲了,现在去把你奶奶上次放在府里面的手镯拿过来。”
  陆香扭捏着起身,走了出去。
  陆母见人走远了,朝着李冶笑了笑,道:“香儿只是脾性差了些,本性不坏的,你还得多引导她些。”
  李冶点点头:“她年岁还小,看人什么的都是凭着喜好,我会的。”
  陆母赞同道:“那就好。”
  不多时,陆香便走了进来,来时手上捧着一个原沉香木的小盒子,上面还刻着细小的花纹,直接给呈在了陆母的手上。
  作者有话要说:  之后每晚九点更新喏,,


第13章 
  陆母笑着接过她手上的盒子,招了招手让李冶过来,走近些。她见李冶站在面前,这才爱惜似的把手上的帕子展开擦拭着那精致的盒子。
  “这呀,原是我母亲临走前嘱咐我给羽儿娶亲用的,如今找到了,也就直接给你了。”
  陆母让李冶递手过来,便打开了那盒子。一个玉镯子,上面的光泽极度纯正,中间用铁打了一个小环,下面还系着一个小铃铛。
  她拿起镯子,慢慢戴进李冶的手里,竟莫名的合适。陆母见状笑了笑,急忙用胳膊肘拐了一下旁边的陆父,道:“你看看,就连我母亲留下的镯子都认定冶儿是我儿媳呢。”
  陆父没说话,倒是看了镯子好几眼。李月在一旁用帕子掩着嘴笑,总觉得自家妹妹嫁的人家可真好。
  李冶抬起手摇了摇,镯子上面的铃铛也随着响,叮铃铃的听起来无比欢快。陆母挑眉,问她:“好看吧?”
  李冶点点头,“谢谢娘。”
  听到这称呼,陆母眼睛立马眯成了一条缝,“诶。”
  陆香在一旁瞧着,脸色有些不悦,低声嘁了一声,咕哝:“我娘才不是你娘呢。”
  李月听见了,朝着她移了几步,站在她身旁,小声说:“管你娘是不是我妹妹的娘,反正你以后都得叫一声三嫂,你气不气?”
  陆香瞥她一眼,道:“你管我气不气,她是我三嫂,你不也和我八竿子打不着嘛。”
  李月:“冶儿是你三嫂,我是你三嫂姐姐,这辈分这么清楚,你还是乖乖叫我一声姐姐吧。”
  陆香:“我可没见过这么老的姐姐呢!”
  李月听到这话,心里有些不舒服,挽起衣袖,“诶,你这人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她还想接着说下去,陆母却叫住了她:“月儿和冶儿呀,今儿天色晚了,在陆府住一晚上,明日再让羽儿送你们回去吧。”
  李月见李冶朝着她微微点头,她上前了一步,见着陆香的脸色,道:“谢谢陆伯母的好意,不过我才不和香妹妹一个房间,听丫鬟说香妹妹的脚臭得很。”
  陆香:“……”真想脱下布鞋往你脸上扔过去,让你看看臭不臭。
  陆母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放心吧,香儿一直都是自己住一个房间。我已经让丫鬟把香儿旁边的厢房给收拾出来了,你同冶儿一个屋。”
  李月闻言,装作逃过一劫似的松了一口气,顺势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幸好幸好,不用闻着香妹妹浓郁的脚臭。”
  陆香只觉着脑袋上的青筋跳呀跳,她不恼,笑了笑,道:“我脚臭只是鞋子的缘故,听李家下人说,月姐姐睡觉时候还打呼呢。娘,要不让月姐姐和冶姐姐住进三哥的院儿里,反正三哥也打呼。”
  这段话透露出的信息量有些大,陆羽不自在地咳了一声。李冶的眼睛一直不自主地朝着他望,还带了几分揶揄的意味。
  李月还没来得及反驳,陆母就瞪了陆香一眼,“这亲还没成呢,怎能让你冶儿姐姐住进你三哥的院儿里,这传出去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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