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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师难嫁,孽徒好神勇-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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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双手紧握成拳,闭眼深呼吸。可呼吸之间,满满都是孟桓卿的气息,即便是一别两年,如今仍旧还是方寸大乱。正如他头一回来毓清楼,我蒙着双眼,初初抱他初初感受他的呼吸时那般。
“好不容易……”我道,“我觉得我可以跨过这道坎儿了……我不想再重蹈覆辙……”
“可你,已经是我的人了。”
一句话,让我整个人彻底惊醒。石沉大海的心情,顿时像是在人前被剥开让人观看评头论足。我侧过头去,喉头发紧道:“那件事,能别再说了么,我没想过要你负责。”
第230章 孽徒用强【三更】
“你怎知,那一晚不是像梦魇一样,几乎夜夜,在我脑中回放。回放了无数遍。”
轻轻的吻,落在我脖间,立马就让我全身僵硬。我缩开身体,道:“桓卿,别再犯戒。”
“师父不是要寻欢作乐么,不是要与人快活么,别人休想染指,便只有我亲自来。不管是谁,都不准碰你。”说着孟桓卿手就抚上了我的腰,手指挑开我的腰带,我阻挡不及仓皇抓他的手,怎奈他的手就是灵活得似泥鳅!他眼梢上挑,风情无限得接近无情,“怎么,现在才觉得怕了?师父老是将那些女儿家羞人的话挂在嘴边,老是想做男儿家风流的事装作自己不正经,如今便让师父亲身体会一下,男儿家做这些事就是是怎么做的。”
“桓卿你别乱来……唔……”
没有我丁点拒绝的余地,嘴唇被他堵着,他手上力道不小我无法阻挡便要强行拆了我的衣裳。
后来他也确实是那么做的。不给自己留后路,也不管我是不是会记恨他。冲动是魔鬼,我也不晓得他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气。照理说,当初被抛弃的那个人是我,要气也是我气何时轮得到他。
当他拆光了我,也拆了他自己,整个人结结实实就压了下来。我一通手脚并用地反抗,孟桓卿一手捉住了我的双手,嘴凑近了我耳边,贴着低低幽声道:“再动,我就要直接来了。”
密密麻麻的吻,从我的唇角溢出,落在面皮上,脖颈间,锁骨处……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沉甸甸地被堵着无法解脱。孟桓卿手指在我胸前抚弄的时候,我还是没忍住,叮咛出声……
他步步为营,一点一点地入侵。
双膝顶开了我的双腿,火热在门前蓄势待发。
刹那间,一股热血直冲脑门,脑中轰然一片空白。他即将挺身之时,我往后瑟缩,颤声道:“别……”
孟桓卿顿了顿,拉过棉被将我二人盖住,终还是不顾我的反对,轻轻往前挺,摸得门路缓慢地往里挤……他头伏在我的肩胛窝里,喘着,沙哑着,与我说:“我就是要你。寻儿,还会晚么?”
身体初经人事以后便闭塞两年。他进得艰难,我颤抖得厉害。身体的入口被打开,难以接受的肿胀逐渐充斥了我,我隐隐排拒。孟桓卿便又问:“回答我,还晚么?”
“晚……”我咬牙隐忍道。
话音一落,他身体猛一挺,刺痛袭来的那一刻,被他完全进入。见我皱眉,他心疼地看着我,手指抚平我的眉角,又懊悔道:“我轻一些……”手指从眼角滑落,没入我的发间。头发,便被他轻柔地抚着。
“回来了,就别再走了,可不可以?”
就算我不走,迟早有一天,我也会看见你走的。他没有等我的回答,吻落在嘴唇上,细缓缠绵。一只手,又不安分地在我腰际胸前游走,我轻喘,顿时被他逮住时机软舌滑进了口中。
碧波无暇一望无际。我像是被他打翻在江上的一只小船,搅浑了碧波春水。
第231章 孽徒用强【四更】
眼前氤氲一片,我喃出声道:“桓卿……你是要我万劫不复啊……”
“万劫不复么……我陪你。”
身下紧密贴合的身体,开始熟识了对方。清晰地感受到孟桓卿在我身体里轻缓蠕动,轻轻地退出,再缓慢地进入,刺痛的感觉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别样的滋味。
我几乎无力承受,手臂终究还是缓缓环上了孟桓卿的腰,不住往上攀爬,直至扣住他的肩背将他抱进怀里。
孟桓卿先是一顿,旋即兴奋不已忽而一个冲刺,将我送入云端。我咬住他的肩,颤栗着呜咽出声。
孟桓卿越发勇猛,退出进入都万分用力,抵入我最深处。他加快速度,让我难以自持……我率先丢盔弃甲软声求饶。
“桓卿……嗯,慢一点……”
孟桓卿他不饶我,恨不能将我扒皮拆骨分毫不留……
意识恍惚之际,只闻他粗重的喘息,咬着我的耳垂,低低地呢喃:“你告诉我,除了修道,还有什么办法,能够让我老得慢一些,能够让我多陪你几年……我不想,你娇颜如花的时候我却已经容颜华发……”
我一颤,眼泪在那一刻决了堤,汹涌澎湃。手抱紧了孟桓卿的头,我哭着用我每一根神经去感受他的热烈,呜咽道:“再……用力点……”
他身上的线条绷紧,紧致勃发。听闻了我的话语,那一撞击一挺进,彻底将我贯穿……我所能感受到的,唯有孟桓卿的一切,他带给我的快意,他的汗水,他身体的热度,他对我的疯狂……
光影飞掠,暗淡流逝。我在颠簸中昏昏沉沉睡了醒,醒了又睡。身上裹着厚实的棉袍衣被,头一回在这冬日里感觉到了温暖。
身体像是要被摇散了架,动一动就酸痛无比。帘子随风拂动,被一只修长的手轻轻撩起,我看见孟桓卿带着一脸浓浓关心的模样,愣了一愣。后来才意识到,我竟是在一辆马车里,孟桓卿在外面驾马而行。
孟桓卿将马车驱停在了路边,转身挤了进来,和我久久相对无言。想起昨晚的种种,旖旎春宵激烈狂乱,总觉得有一种尴尬的气氛横在两人中间。我撑起身靠坐着,孟桓卿见状伸手欲扶我,有些手足无措的味道,问:“你还,还好么?”
我闷了闷,道:“不好。”倘若上一次是我中了桃花孽难以自持强迫的孟桓卿,那这一次我俩均有理智均没有受外力所迫,他对我这般是鬼迷心窍了还是怎的……
孟桓卿顿时紧张了起来,想碰我却又缩回了手,问:“哪里不好?是不是,是不是还很疼?都怪我没有分寸……”
我安静地看着孟桓卿,窗帘外溜进来的光线修饰着他的一张脸,明暗有致风华俊逸,问:“可是出自你的本意?”
孟桓卿愣了愣,深深地看着我,点下了头。我扭头拂开窗帘,外头阳光金灿灿,近处柳木抽绿远处雪山绵延,风景大好。心头随着雨过天晴豁然开朗。
我无言地笑,孟桓卿身体前倾,过来抱着我,将我揉进他怀中,一丝一丝地收紧。“再也不舍得你难过了,寻儿。”
第232章 说你喜欢我【一更】
回春了。马车奔驰在神州大地上,一路往西。
我疲惫于整日窝在马车里面,便和孟桓卿一起坐到外面,他驾着马车,我靠着他的肩,吃着梅子糕。
扭头看了看孟桓卿俊朗非凡的侧脸,心中如一汪春水萌动。忽而他瞳孔微侧,眉梢轻抬,嘴角晕开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长长的发丝迎着缓风浮动而往后轻扬。
这么久不仔细瞧他,到如今……他还是那么好看啊。我急忙转头,捂着鼻子低咳了两声,道:“桓卿啊,为师一直想问,为何你总也想着去西蛮呢,虽说那里的捉鬼节好玩,可你我师徒又不是没捉过鬼,哪里比得上捉真鬼来得惊险刺激。”
孟桓卿轻笑两声,道:“西蛮的捉鬼节,时隔这么多年,一直无法忘怀。人一旦戴上同样的面具穿上同样的服饰,就再也分不清对方谁是谁。那年,师父是否忘记了,我便是在人群里凭着自己的心意找到你的。”
我久久回不过神。
那一年,是多久以前。彼时我初初带孟桓卿下山游历,途径西蛮,恰好遇到西蛮一年一度的捉鬼节。那一年,孟桓卿意气风发初具英气挺拔,凡事遇险便喜欢挡在我身前,不管他能不能应付会不会受伤。熙熙攘攘的人群,湖中倒映的灯火,孟桓卿戴着面具找到正吃着烤肉的我。
那时我手中拿着几串烤肉,坐在湖边小榭的栏杆上,看着少年郎风度翩翩地向我走来。我看得呆了,连手里的烤肉也忘记了吃。
薄唇如勾,双眸华光流转璀璨如星石美玉,白皙的手轻抚面颊,取下那枚面具。孟桓卿笑得云淡风轻地跟我说:“师父让我好找,原来躲在这里顾着吃了。”
我忘记自己有没有说过,孟桓卿年纪轻轻,就已经具备霍乱人心的妖孽本事了。
我掇了掇孟桓卿的手臂,笑得洋洋得意,塞了一块梅子糕入他的嘴,道:“原来桓卿老早就对为师有那个心思了,真真是心机深沉不可估测啊!”
孟桓卿一噎,咳了起来。
西蛮离蜀中本不远,但就是要绕不少山地。西蛮的捉鬼节在初春,算算日子就只剩下十来天不到。驾马车在山路间穿梭倒别有风味,因而师徒并未御剑飞行,路途虽急了些也十分和美。
只是没想到,后面出了岔子。天灾人祸,无人可抵挡。
这几日难得的天晴,碧空日照金辉万里无云。无雨无雪,气候也渐渐暖和了。孟桓卿驾着马车艰难地行走在鲜少有人迹的山路上,翻山越岭前往西蛮。只要再翻过最后一丛山脉,便可抵达。
时值山间白雪消融之际,路面打滑得厉害。但孟桓卿驾马车的技术娴熟得很,马车一直很稳当,我也丝毫不担心会在路途上摔跤。
里边是严谨陡直的雪壁,外头是一眼望不穿底的深渊,路况十分严峻。我掀开窗帘便看见深渊里白雾皑皑景致美丽,我心中一澎湃便扒着轿窗嚎道:“孟桓卿,快说你喜欢我”
第233章 雪崩【二更】
马儿欢快地嘶鸣回应一声,下一刻车身往悬崖边上倾两倾,马蹄和车轮滑得有些收不住脚了。孟桓卿抽着眉角极力拉着缰绳,黑脸道:“师父莫闹,栽下去了就开心了?”
我一翻转躺回了里端,悠闲道:“那你喜欢吗?”
“……”
我作势又往轿窗趴过去,道:“不回答那为师就再问一遍。”
孟桓卿脱口道 :“喜欢!还不快往里稳住马车重心!”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师徒俩还未能翻越雪山,眼见到了半山腰了,忽而晴天转阴,日照隐去,徒留一山皑皑白雪刺目得紧。霹雳一声,在雪山里清脆显耳。孟桓卿适时稳住了马车,停留在下山的路上。马儿前蹄难以支撑整个马车的重量,车身往前倾了一倾,旋即马儿仰头长鸣。
我一惊,掀起车帘,却见孟桓卿一脸神色变幻莫测。我咧嘴坐在他身边,掇了掇他的手臂,顺了顺马儿的鬓毛,道:“再不走,莫不是还要等一会儿雪崩?”
孟桓卿抽了抽嘴角,抬手默默地往雪山山巅指去,示意我看。气势恢弘的一座雪山,竟裂开了一条细微的缝,随着我一声抽气马儿一声粗哼,又往外裂开了一点……娘的,老子只是随便说说,居然来真的?
师徒俩儿对视了一眼,在孟桓卿的手势下,轻手轻脚地下得马车。可是我和孟桓卿这厢悄无声息,那厢马儿它不够淡定啊,我们将将双脚落地,它就很孙子地扬一扬前蹄逃之夭夭了!
千钧一发之际,山巅几乎同时大雪崩,以霆钧之势向我们滚下来。雪尘弥漫四溅飞散,只消顷刻之间便能将小小的生命掩埋。
“寻儿快走!”只顾着欣赏这磅礴光景了,倏尔腰间一紧,孟桓卿捞起我便往山下狂奔。他足尖点雪无声,衣袂与长发迎风飘扬,薄唇微抿,眉宇间满是英气和肃杀,一双眼里目色星寒。
即便孟桓卿掠若疾风,怎快得过身后奔腾而来的滚滚石夹雪呢。但越是这样危急的时刻越要沉着淡定。遂孟桓卿捞着我跑时,我便不紧不慢地解下泠琊剑来,往那些巨石雪块扫了两下。巨石雪块被削成了细块,轰隆一下我抬眼看去,眼皮一抽。卧槽居然还有更大的!
“师父,御剑!”
我起初也是这么想的,后来确实也那么做了。
马儿跑得没有我们快,孟桓卿赶上它了并将它落在了后面。它很仓惶很害怕,纵然是继续这么奋力跑下去也免不了被大雪活埋的悲剧。随着马儿惊恐的嘶鸣,泠琊剑很配合地往它脚下一扫,将它托了起来,在半空中摇摇晃晃,飞走了。
孟桓卿额前青筋不住地抽搐,道:“师父平素怎不见这么慈悲为怀?”
我摸到孟桓卿的腰间,揭下孟桓卿的剑,道:“行大善,要看心情。”
孟桓卿尾音儿抬高三分,语气轻佻得要命,道:“这么说,师父此时此刻的心情很不错?”
第234章 我不是大善人【三更】
御剑已来不及,幸好这时孟桓卿已奔至山脚,我也只好用他的剑不断地削雪块山石,不让这些雪石伤到孟桓卿半分。怎料,他的剑毕竟不是我的泠琊剑,我能运用自如但却少了一分泠琊所具有的气势。最后滚下来的巨大雪石,被我击散了之后,满天的雪尘几乎将我双眼迷蒙,只听得耳边密密麻麻不大不小的雪石往耳边呼啸而过。
见不到前方的路,不知是跌倒了还是怎的,身体迅速往下坠落,眼前突然陷入一片黑暗。轰隆声不绝于耳。
“桓卿……桓卿?”
黑暗之中,我摸到了孟桓卿的身体,将他扶了起来,才明白我们果真是跌倒了,但就是不知跌倒在了什么地方。
孟桓卿清醒过来,第一反应便是揽过我的肩慌张地问:“怎么样,有受伤么?”
我摇头。地上有枯枝,我拾了起来堆好一个火堆。天气还冷不好点火,我试了好几次才勉强燃起了一点火星。
火光将四周照亮。
师徒俩是落到一个洞里来了,四面石壁冷冰冰的,洞口被大雪封住连一丝一毫的光线都透不进来。孟桓卿僵硬地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我一看他的神态,就觉不对劲,颤声问:“受伤了?”
孟桓卿安静地看着我,忽而勾起唇角笑得流光溢彩。他将身体懒懒往后一靠,靠在石壁上,喘了一下,道:“没有。”
新近他胆子真的是越来越大。我走过去跪坐在孟桓卿面前,眯眼道:“桓卿现如今不仅敢对为师用强,还敢欺骗为师了。没有受伤那你躲什么躲,转过去让为师看看。”
我用力扳他的身体,奈何他就是铁了心不肯转过去。我又气又急,索性一撩衣摆坐在他的腿上,在他怔愣的时候够着脖子去咬住他的嘴唇,旋即手臂勾上他的脖子拂开他的墨发,手指在他后颈点了两点。
孟桓卿一顿,挣了挣才发现自己动弹不得。我起得身来,不由分说就将孟桓卿的后背转了过来面向我。一看心里登时凉透半截。
“是点小伤,我没事……”
他的后背沁了血,衣衫被撕破,细碎的雪石化开,粘腻在殷红的伤口上,一共有三四处,十分可怖。
我舔了舔嘴唇,有些手忙脚乱地封了孟桓卿的穴。努力稳了稳心神,才颤着手指剥开孟桓卿的衣裳……“桓、桓卿啊……为师,为师后悔了。”
“嗯?”
我起身便去洞口捧来一大捧白雪,一点点放在手心里捂化了,捂暖了,道:“那匹马委实不该救。为师不是大善人,为何要行善……”
孟桓卿云淡风轻地笑。
我将温水小心翼翼地淋在孟桓卿的后背上,洗去大部分的沙石。他后背倏地一僵,让我心也跟着紧了起来,问:“可是很痛?”
“没有很痛。”
“想来,桓卿伤成这副模样,为师却毫发无损,定是桓卿主动将为师应该受的罪都一并受了。什么时候你和为师在一起,遇到危险能往边躲一点儿呢?”手被雪水冻得失去知觉,我弯曲着手指活动活动,再碰到孟桓卿的伤口上,在他轻微的喘息声中翻开皮肉拈出里面的小沙石。听着他极力隐忍的喘息,渐渐眼眶便止不住的酸涩,我叹,“有时候,真希望桓卿你是一个贪生怕死之人。”
第235章 饮雪【四更】
“师父……”孟桓卿低低道,“其实弟子早已经变成了贪生怕死的人,只要是和师父在一起哪怕多一刻久一时,都是对弟子额外的恩赐。只是人有所求,当所求太贪婪太多而不能兼得的时候,不得不放弃一些而选择最重要最有意义的。师父一生一世都能够平安,是弟子毕生所求,余下的都是其次。”
我愣了。这不也是一直以来我对他的态度么。我抹抹眼角,越抹越频繁,道:“桓卿何时这么会说甜言蜜语了。”
“不是甜言蜜语。”
“暂时先不要再说。”我抽抽气,道,“为师怕忍不住……”
等清理好伤口,已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扯下内袍的布料,将孟桓卿的后背伤口缠裹了起来,才解了孟桓卿的穴。
他转过身,一双眼睛沉静地看着我的双手,安静地紧握在手心,心疼地说:“一定很冷。”
我用力摇头,道:“不冷,一点儿也不冷。这回全是为师的错,下回,下回定不让你再受伤。”
孟桓卿眼帘轻抬,怔了一怔,手指来触碰我的眼,道:“哭了?”
我再用力摇头,挤出一个勉强的笑,道:“怎会哭,为师是那样不堪一击的人吗?”
适时洞口发出响动,泠琊剑冲破洞口的封雪在空气中呼啸一声,稳稳当当地奔进洞里面来,倚着石壁。带起的寒风差点没把地上的火扇灭。
洞口这才有一缕光线滑进来。外面寂静无声。眼下泠琊剑回来了,要突破这洞口处厚厚的积雪就再也不是问题。可孟桓卿有伤在身,纵然是出去了也不宜赶路,倒不如呆在这洞里歇息个一两晚也好有个暂时的遮风避雨之所。
我将所有的枯枝都收集了起来,想将山洞烤得暖和一些。有一些枯枝已经燃烧过半截,残留有炭黑的痕迹,可见之前也有路客在这里停留过。
“渴不渴?”我弄好了火堆,仰头看孟桓卿。昏黄的火光映照得他的脸忽明忽暗,他本是阖着双眼,闻声眼睑那被睫羽投射的阴影颤了颤,缓缓张开双眼,盈盈柔光如流萤泻玉不惹尘世。他浅浅勾唇,唇畔扬起淡淡的弧度,道:“有点。”
我急忙起身去洞口抓了雪来,借着火的温度和我自身的体温,将雪捂化,递到孟桓卿的嘴边,他先是握住了我的手才缓缓凑近唇吮吸了起来。
声音轻轻的,很缓慢很温柔。
我再问:“够不够,我再去取点儿?”
孟桓卿摇头,下一刻我呆傻在原地。他忽而一手扶住了我的后颈,嘴对嘴将一口清水渡给了我……木然间火苗燃得噼噼啪啪,我听见了喉咙滑动咽水的声音……
温软的舌头并不急着退出,卷着清然馨幽的气息侵袭着我,轻缓地挑逗给我一种致命的诱惑。我半瞠着眼看孟桓卿专注的神情,渐渐垂下眼皮……
腰间被搂着,这个吻逐渐加深变得温暖。整个人像是被引诱,循序渐进不可自拔。
第236章 想要你了【一更】
彼此的喘息起起伏伏。孟桓卿在我额间印了一吻,将我抱得很紧,下巴搁在我肩头深深地呼吸着,呢喃着。
“寻儿,寻儿。”
洞外的光线逐渐暗淡,入夜。
半夜时分,许是孟桓卿背上的伤口在作怪,又被浇过雪水,身体很是冰凉,我怎么抱他他都暖不起来。奈何他又睡得很沉,叫也叫不醒。就这样睡到天亮,非染上风寒不可。
略一思忖,我将衣袍脱下来铺在地面上,离火堆近些,将孟桓卿搬过来侧躺在衣袍上。他肤色有些不同寻常的苍白,眉心紧蹙。
忽然这时,洞外轰隆隆又是一阵垮塌,积雪去了一批又补上新的一批。我顺势看过去,见雪尘还在不断往洞里滑,竟让我瞧见了其他的东西,眼前一亮。
马车的车身,阴差阳错也进了洞。我将它翻出来,里面有一些干粮更有备用的衣物。于是将衣物用火烤温暖了再往地面铺了几层。这样应当就不会冷了。
可一直不吭声的孟桓卿却突然梦呓着说:“冷……”
我将他裹得严严实实,问:“还冷么?”
“冷……”
既然都折腾这么久了,我看着孟桓卿熟睡的容颜,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自己褪了个干净,将他也褪了个干净,在衣袍的笼罩之下钻进他怀中,抱一个满怀。
孟桓卿再也没喊冷,眉头也渐渐松开。
后来迷迷糊糊之中,我翻了一个身,然后做了一个无比奇怪的梦。梦见自己被重重的咸菜坛子压得有些透不过气,我怎么用力想把咸菜坛子端起来都未果。
孟桓卿没有得风寒,伤口也愈合得很顺利,这是好事也是不怎么好的事。第二天晚上孟桓卿迟迟肯闭眼睡觉,用一种狼性的眼神将我望着。我咽了咽口水离他远远的,道:“桓卿啊,你今晚不困么?”
孟桓卿嗓音低低,却如流水溅玉:“我冷,冷得睡不着。”顿了顿他又补充一句,“这样可能影响伤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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