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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婢夺宠:倾国帝王妃-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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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怜留意到宇文赟的脚步有些虚浮，虽然力持平稳却还是能够看出他身形的晃动。站在他的面前，她没有抬头看他，脸颊就着看他鞋尖的角度行礼道：“参见皇上。”
宇文赟听到她的声音只觉得犹如天外传来的天籁之音，差些就要从记忆中忘去的声音又重新活了过来，他稍显激动的面带微笑伸手要将她扶起来——
小怜侧身避开了。
宇文赟脸上的表情僵了下来。
小怜的目光一直垂在地面，似乎没有发现他此刻的表情时什么样子的，也像是全然不在乎他的心情好不好。
缩在马车上的小荷透过车门的缝隙看到这一幕有些胆战心惊的看向站在一旁的张毅。张毅也目光直直的看着小怜没有动作，这一切似乎什么都没有，却压抑得让人难以喘息。
怔了片刻，宇文赟心中了然，面上却毫无愠色的收回了自己的手。他背过身子去，抬头仰望着高挂在头顶的日头，因为时辰不晚此时的阳光照在脸上倒显得十分暖和，整个身子都是暖融融的暖意，让他的心情也跟着放缓了下来。
“和朕说会儿话？”
他拧过头看向站在自己背后的小怜，脸上的笑意柔和，虽是询问却又似乎不容她拒绝：“不然等你回到了皇叔那里，真要和你说些什么也是不可能的了。”
小怜没有回答，瞄了站在一旁的张毅一眼。
宇文赟到这里来的事情只要他们离开后就一定会传到宇文达的耳中，而如果她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凭着宇文达之前抵抗的情绪来看他是肯定会去找宇文赟理论的。只不过，她站在这里看着宇文赟说话的表情和听着他说话的语气，她倒觉得宇文赟似乎不如她想象中的那样蛮横无理，甚至还在他的身上看到了高纬的影子，觉得他就像高纬那样虽然在外界传来昏庸无为，但作为一个常人其实还是有一个正常人该有的喜怒哀乐的，只是真的不适合皇帝这个尊贵的位子而已。
她不想给宇文达添不必要的麻烦，即便宇文赟已经准备要禅位了，但她还是觉得即便宇文赟禅位了大权还是握在他的手中的。
宇文赟的脖子有些发僵，却还是力持镇定的看着小怜。虽然语气不容拒绝，可他还是保有最基本的礼貌询问的看着她，另一面也还是害怕她的拒绝。
“好。”
沉吟片刻，小怜点了点头：“皇上若有吩咐，自当悉听尊便。”
宇文赟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若是她真的对他说的事情悉听尊便，那么也不会弄出这么多的事情。
宇文赟抬步往另一侧走去，小怜看着他的背影走出去好几步才抬步跟上去。脚步才动了动，站在一旁的张毅脚步也不受控制的往她这边迈了一些，她适时的停下脚步侧头却不看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便重新迈开脚步跟上宇文赟的步伐。
这个地方离白雀庵并不算太远，还在半山腰的位子上。宇文赟带着小怜走到一处低崖边，正好能够瞧见长安城的半边，还能看到百姓如同渺小的蝼蚁缓缓移动。
听到身后的脚步也停了下来，和自己的距离也不算太远，宇文赟惬意的勾唇一笑，目光远远地望向那耸立在长安城中辉煌壮观的皇宫：“第一次见你是在皇叔的府上，你的回眸一笑却是像是什么天外异物撞击到朕的心头一样，美艳动人的样子也让朕念念不忘。”
小怜没有接话。
“其实之前就听说父皇赐了大齐的左皇后给皇叔，而这个女人风评并不好，朕本也对这个人没什么特别的看法。”
手背在身后，宇文赟的背脊挺得笔直，眼中的笑意渐渐地敛了下去：“直到在王府见到你，朕才觉得这传闻也许有不对的地方。朕并没有什么本事，可因为母后从小的教导朕学会看别人的眼色，所以当朕看到你的双眼闪动的波澜后，朕便觉得你不是像传闻中那样空有美色的人。后来朕让人查了查，才觉得父皇会把你赐给皇叔并不是心血来潮的作法，你是早已与皇叔相识的。朕还听说，大齐的传国玺虽是斛律孝卿递交给父皇说是归降，可让他把传国玺交到父皇手上的人却是你。”顿了顿，他脚步一转，半侧过身子歪头看着她：“你和其他空有美貌的女子不一样。朕好奇你的来历，可要查却查不到，到皇叔这儿就断了。和皇叔有关，朕觉得该明白的都明白了，所以不需要再查了。你有想法，有着不同于那种大家闺秀只懂女红的女子的想法，朕渴望你、需要你，所以朕想向皇叔讨了你。朕本以为皇叔会同意的，因为他知道朕有多么的不待见他，可他竟然拒绝了。”
小怜收在袖袍中的双手紧握成拳垂在身侧，回望着宇文赟的双眸却是让人难以明白的笑意，甚至连声音都带有一丝不敬的轻佻：“难道皇上是个喜欢夺他人所好的人吗？”
宇文赟的眉头一挑。
“皇上的话竟然说到了这个份上，而前几次的拒绝也没能让皇上大发雷霆的将我赐死，那么我应该能够敞开心扉的与你说些话了吧？”
☆、第625章 美人何处归 32
“皇上的话竟然说到了这个份上，而前几次的拒绝也没能让皇上大发雷霆的将我赐死，那么我应该能够敞开心扉的与你说些话了吧？”
小怜下巴一抬，眸中的笑意渐渐变得有些凌厉，话锋也像是一把匕首直勾勾的朝宇文赟的心口刺去：“是，我不是那些十分明白三从四德的女子，也不是那种要在别人的保护下过一生的人。我与王爷确实早已相识，那时候你的父皇也与我相识，我所做的虽也是为了我自己，但最终获利的还是周国。皇上，周国如今如何，当年如何，你应该看的清楚，先皇在世时不顾身体顽疾拼死要将中原一统，这一步步走下来其实差不多就要完成了，留给你的本是稳稳妥妥的收尾工作，只要你稍微懂事一些，这天下就都是周国的了！可你呢？我听说皇上在周国需要养生休息的时候却还大费周折的兴建宫殿，苦的本就是百姓，可你这样的作法又拖累了周国的复兴，这是你的不对。除了国事，我还听说你好美色……”顿了顿，她瞥了他一眼，见他面上的表情仍旧平和，才壮着胆子继续往下说：“其实英雄爱美人并无不对，可好美色也该有个度，不然英雄就不是英雄了，美人也不是美人了。你在各州各郡大肆搜罗女子，到了及笄之年的女子就必须先将画像交到你的面前，还要经过你的舍弃她们才能够自由婚配。皇上，你不觉得这个做法太过不妥当了吗？先皇在世时为了周国鞠躬尽瘁，先国后家再到本人，他的身子就是一天一天被疲累拖垮的。你担心你的皇位，无疑就是因为先皇和代王爷兄弟情深，他看着先皇为了你将所有的担子都压在自己的身上，只是希望在你登基之时这天下已经一统，给你一个轻轻松松的皇位。你不道他的用心良苦，甚至还反着将周国本有的根基一点点的耗尽，还让他人看到了有机可趁的空子。”
宇文赟将身子完全转了过来正面对着她，狐疑的眯起双眼：“你这意思，是说朕‘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皇上自有看法，不需要我来认定。”
小怜见到他转了过来，稍稍往后退了一些，本来趾高气昂扬起的下巴也低了下去：“只是皇上可以想想，代王爷手握重兵，在先皇在世时受尽信赖，这朝中许多大臣其实都看在眼里，若真要反你，他手握重兵早在你登基之时就可反你。有的人你可以怀疑，但有的人你若是怀疑就是让对方对你、对周国失了信心。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要当英雄自当要有胆量去背负许多的事情，也要有手段去解决许多的事情。”
宇文赟忽然哈哈笑了几声，脸上的神色倒是没有丝毫紧绷和不悦，目光迥然的看着有些惊愕的小怜，抬手指着她：“你还真的是什么都敢说，连朕都敢训斥。”
小怜倒吸了口冷气憋着，沉默不语。
她喜欢数落别人早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也从来不害怕这些身居高位的人，毕竟从小她见过的就不少，正面说过这种话的次数也不少。高纬、高俨、高肃、斛律光……她从小就觉得自己被捧在手心里，与他们说话也常常不注重礼节，只是一视同仁的相处。因为宇文达的原因，她见到宇文邕的时候也并没有那种过分敬畏的情绪，而现在在她的认知里宇文赟和高纬又十分的相像，她更是无法好好地藏住自己的情绪。
即便她说的有些多了，可是比起想要为宇文邕抱不平的心理，她觉得还有很多话没有说出来的。
宇文赟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又转过身子去背对着她。
这个时辰长安城内忙于生计的百姓都已经起了，街道上的人也多了起来。隔得远远的，从城内传来的声音一点也听不到，可是就这么看着似乎都身处其中，街市中嘈杂的喧闹声也觉着不绝于耳。
“你想要的长安是怎样的？”
捻着衣袍下摆的侧边，宇文赟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似乎在全神贯注的打量着什么：“或者说，你觉得长安应该是怎样的才对？”
“皇上，你这个问题应该是错误的。”
听到这句话，宇文赟不解的转过身子，而这个时候小怜已经走到了他的身旁，目光像他刚刚那样投在了长安城中的繁华：“你是周国的皇帝，是一国之君，你该去思考的不仅仅是长安如何，而是整个周国如何。”顿了顿，她侧头抬起双眼看着他：“长安的百姓安居乐业不代表周国的百姓都安居乐业。退一万步来说，若是长安的百姓独独生活水平良好，那么其他州郡的百姓是不是都会渴望来到长安呢？若是那个时候，长安的秩序必然乱，州郡来的百姓都是周国的百姓，你不可能把他们拒在城门外。皇上，我只是一介女子，虽然你觉得我与其他的女子不同，可是比起真正明了国事的男子来说我是什么都算不上的。在朝中，你最该学会的事便是辨认忠臣和奸臣，也要知道什么话应该听进去什么话不该听，周国在先皇的治理下不是空壳之国，朝中必然还有不少的好臣子在，他们也必然会为你之前的表现痛心疾首。多听听良臣说的话，即便有很多事情你可能想不到，但别人说的也许就能让你想到更多。”
宇文赟的目光仍旧留在她的身上。
似乎是考虑了许久，他有些不太敢开口，可眼神却迫切的盯着她，想说的话不敢说出口让他觉得压抑得有些难以自拔。
其实有的话他不用问出口就知道答案，只是压在心头却总是有些期盼，好像觉得如果他真的问出口了说不定还会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可是，和她这样并肩站着说了这么多话，他倒觉得自己这个念想是空的，想一想就算了，她是不可能会舍弃谁的。
☆、第626章 美人何处归 33
“本来以为皇叔会在家宴的时候带你入宫的，却没想到你竟然没来，还不在王府里。”
宇文赟悄无声息的转了话题，避开小怜探究的眼神：“和你这一谈倒有些获益匪浅的感受，你果然不是个普通的人。”
小怜恭敬地笑了笑，对宇文达带着李瑾入宫赴家宴的事情并没有不悦的情绪：“既然是家宴，我这一个侍妾又怎么可能随同入宫呢？王妃才是王爷的妻，他们一同入宫时情理之中的事情。”
“你唬人的本事也是一流的，这些话就不要对朕说了。”
宇文赟忽然抬起手挥了挥，小怜不明所以的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正想要开口问是不是有什么吩咐就听到身后传来踩着草叶过来的声音。
贴身内侍捧着大裘小跑过来，先朝小怜屈膝行了个不大不小的礼，然后将大裘摊开披在了宇文赟的背上，又到他的面前替他将绳子系好。
小怜知道宇文赟是准备离开了。
内侍将大裘的带子系好，宇文赟掂了掂大裘的后摆，感觉走起路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便让内侍先退了下去。
捻着带子的手缓缓地垂下，宇文赟笑着睨了小怜一眼，说道：“朝里有什么人，会说什么话，你是清楚。你觉得对周国来说只要是好的话都是正确的吗？那你认可吗？我举个例子，有人和朕，大齐的左皇后是个红颜祸水，让大齐后主白白葬送了大齐。这一点，你认可吗？”
小怜沉思了片刻，点了点头。
宇文赟没想到她竟然会认可，颇感讶异的瞪大了眼睛。然后，好像意识到自己这个回答有些不妥，又摇了摇头头。
“国之根本，其实不是我动动手指就能够推倒的。”
小怜望着自己的脚尖，似乎想起了什么，神色有些苍白：“也许我在邺城的那段时间的确起了帮手的作用。我是本人，这些功过若问我自己肯定是不会得到令人信服的答案的。当然，即便过了千百年再有人拿到这件事情来说，应该也是褒贬不一的。人不能想这么远，若事事都想要按自己的想法来走，每一步都必然会走得不够坚定。你要是想做什么，别想着后人会如何议论你，人活着当然要为了自己，为了别人太过艰辛。而且后世的人与我们无半分关系，何须为了讨好他们而作践自己呢？”
宇文赟赞同的挑了挑眉。
这一趟出宫有些急，因为是得知小怜今日从白雀庵返回代姟醺氐乩唇氐模衷诟没毓恕Ｋ鬼幼潘抗饩簿驳模胖芪У姆瘴б舶蚕昶鹄础�
感觉不到什么刻意的危险，她也抬眸与他对望着。他微微一笑，如同两人是挚友一样走前将她抱住怀中。围绕着她的气息时浓浓的惆怅和无奈，似乎他还有许多的话想要告诉她，可是时间有限，也许也再无机会。
“和你说了一会儿话，的确受益良多。”
将她从自己的怀中拉出来，宇文赟深深地望着她深邃的双眸，似乎要把自己映入她的眸底，让她永世难忘：“你我二人本该没什么交集，可既然我注意到你，便觉得这是天定的。你也知道，这个位子其实得来不易，父皇在世的时候遭遇过的事情我都还记在心里，所以觉得即便是亲人为了这些权势仍旧会争锋相对。不过，想了想我决定相信你一次，我会相信皇叔是一个真正为周国着想的人，也相信他在尽心的辅佐我。”
内侍在宇文赟的耳边念叨了几句话，宇文赟便面色不耐的瞪了他一眼，却还是点了点头应允了什么。他还想在和小怜说一会儿话，可是若是待得久了又害怕宫里的人开始念叨，便和她道别。
送宇文赟上了他的马车，小怜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有说，头也压得低低的。知道宇文赟的马车消失在山道中，她听不到车轮马蹄的声音才抬起了头，望着宇文赟马车消失的方向想着什么。
见到宇文赟走了，小荷赶忙从马车上下来，将一直捧在手中的大裘披在了小怜身上，担忧的看着她：“冯姐姐，皇上都和你说了些什么？”
小怜斜睨了她一眼，摇头道：“没说什么。”顿了顿，她又神情严肃的看了她一眼，又看向站在一旁的张毅：“回到王府里，你们两个人都不要嚼舌根，别让有心的人听到多生枝节。”
张毅连忙应了一声。
小荷似是有些不愿，委屈的撅着嘴可怜巴巴的看着她：“这是要不告诉王爷吗？”
小怜摆弄大裘的手一僵，侧头瞥了小荷一眼：“他若是知道了，问起来我自然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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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王府的时候比预计的时间晚了一些，本来坐在前厅等着的宇文达已经站到了王府的门口。看到小怜乘坐的马车，他立刻喜出望外的走下了阶梯，站在下方等着。
李瑾看着宇文达这个反应不悦的皱了皱眉头，望着小怜缓缓驶来的马车也多了几分怨念。
马车停到王府的门口，小怜在车厢里坐着还没来得及站起身子，车门就已经被打开了。宇文达站在外头，看到她有些惊愕的样子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将手伸到她的面前：“你终于回来了。”
听出宇文达声音中的微颤，小怜垂眸勾唇一笑，自然的伸出手搭在他温热的掌心里，由他牵着走下了马车。
她的身上本就披着大裘，宇文达本来也让侍女准备了一件，见到她身上有只好又严谨的替她拢紧了一些，害怕她受寒。
“怎么晚了大半个时辰？”
和小怜相拥走上台阶，宇文达问道：“还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毕竟只让张毅一个人去接你。是你说不想要太多人免得张扬，可若真的有个好歹，你说这是怪你还是怪我？”
看到宇文达的眉头皱了起来，她知道他是真的担心，又知道不能够在大庭广众下说出刚刚遇到了宇文赟，便安抚的拍了拍他的手背：“我这不是没事吗？真的没有什么事情，只不过有事情耽搁了一点时间。”
宇文达不置与否，只是担心这一路上有没有遇到什么事情让她难堪。
☆、第627章 美人何处归 34
小怜安静了下来，拧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李瑾。
宇文达站在这里等待，她觉得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可李瑾因为是王妃，宇文达到正门站着了，身为王妃的李瑾也必须来。她有些惆怅，与李瑾的关系本来就称不上好，她也不想去假惺惺的讨个表面和睦，可李瑾跟着出来等她还是有些失了礼仪和分寸的。
她想和宇文达说这个问题，转念一想又觉得宇文达肯定会说这不是什么大事，说不定还会跟她说就让李瑾这么站着。其实李瑾没什么错，毕竟宇文达当初没有正妃又人品出众，李家希望和皇室联姻选择了宇文达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只是，李瑾若是脾性再好一些，也许她还能够像对待李怜那样对待她，只是这样的期盼还是太过不切实际，她也只是想想从不奢望。
这个时辰还未到午膳的时间，宇文达领着小怜径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询问了一些在白雀庵发生的事情。
小怜的心思有些不在这里。
她不是在想宇文赟，也不觉得和宇文赟见面的事情要瞒着宇文达，有机会总会说的。她在想的是李瑾，想着在这王府的日子该如何度过。
她并不是害怕李瑾，只是别人常说“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她和李瑾虽然同是宇文达的人，可在王府里大家都知道她的存在其实比李瑾来的更有说话权一些。李家在朝廷上还是有话语权的，当初宇文邕为了李瑾让她离开就能够看出李家还是被倚重的。她上次见过李询，从李询说话的语气和穿衣风格来看，李家如今应当还是蒙圣宠的，即便宇文赟并不是说非常的信赖李家，但李家在朝中的地位必然也是举足轻重的。
即便刚刚宇文赟说了往后不会再去妄加揣度宇文达是不是有什么野心，可仅仅是这样子也不能够保证宇文达真的能够安然无恙。就像她说的那样，朝中有许多跟着宇文邕过来的大臣，在他们的心中必然对宇文达有着许多的赞赏之音，这些无心之语或是将两人拿来比较的话语如果被宇文赟听到，也还是难保宇文达真的不会受到排挤。
宇文邕会替宇文达找到李家，除了本身在朝堂上的关系外，应该还有这一层面的关系。
大象二年。
五月。
…
站在王府连接前厅和后院的长廊内，小怜静静的看着府中的仆从将红色这类代表喜庆的艳色物品取下。
当初在白雀庵下山的路上见到宇文赟的时候她就隐隐觉得他有些病态，可是除了脚步有些不稳，人看起来有些羸弱外，她倒并没有特别的放在心上。只是，她没有想到这个如此年轻的帝王竟然会……
驾崩。
宇文达听到消息火燎火燎的就入了宫，一直到现在还没有回到，她没有离开过王府不晓得外头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但是现在王府内都如此的压抑，外界的情况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宇文赟一死，她之前担心的事情似乎渐渐地冒出了水面。
这么长时间来她曾经询问过宇文达的调查可是有什么进展，这朝中觊觎周国的人究竟有谁，可如前却一直没有动静，虽然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可现在似乎渐渐地有了动静。
忽然觉得双腿站得有些发酸，小怜玩后退了几步，小腿肚触碰到护栏便软绵绵的坐了上去。
“原来你在这儿。”
小怜眉心一皱，缓缓地抬起了头。
李瑾站在她的面前，身后并没有跟着其他人，站定的地方离她还有些距离，似是刻意的保持着距离：“看你一副心事的样子，是有什么扰心的事情？”
小怜静静地看着她。
李瑾喜欢艳色的服饰，可现在却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想来是为了宫中的事情。只是，她自问与李瑾还不到能够互相嘘寒问暖的地步，这一句颇似试探的问题也激不起她回答的心情。
小怜撇开目光不再看李瑾，李瑾却走到她的身侧贴着她坐了下来。
她们正对着后院中的池塘，虽然视线偶然会被被风吹起的枝叶挡住，却丝毫挡不住池塘中还留有的春色。
“我想起来了，还没嫁给王爷之前，我是见过你的。”
李瑾垂眸摆弄着自己的衣裙下摆，眼尾微微有些笑意：“从小，我就被人捧在手心里，纵然知道你和王爷也许有了些情意上的关系，我却仍旧觉得只要我嫁给王爷成了他的正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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