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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婢夺宠:倾国帝王妃-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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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她隐在自己大裘中的手握紧,宇文达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额头,垂眸望着她有些淡漠如冰的双眼:“你要跟我说说你在邺城的事情吗?”
小怜从他的怀中抬眸看了他一眼。
“好啊。”
沉默了半晌,她抿唇微微一笑,又望向了夜空,声音也如同那片无边无际的天空一样显得有些空灵:“我不知道自己开始懂事的时候什么时候,只是当我认为自己真正开始记事的时候我就已经在妙胜寺里,是我的母亲带着我长大的。长恭哥哥叫我的母亲‘二婶’,他说母亲的名字是李祖娥,她是大齐开国皇帝的皇后,还说她虽然柔弱却不失为一位好女子。小时候我不知道这些身份有什么用,当然,长大之后我也不觉得这些虚名对他们有什么用,可是我和母亲在妙胜寺的时候,却因为她的身份得到了很多比丘尼的尊敬,所以我在妙胜寺也算是无忧无虑的长大了,毕竟她们都不敢欺负我。”说着,她抬头看着盯着自己神情自若的样子的宇文达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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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第一夜的血花 28
宇文达有些心疼的勾了勾唇角,忍不住用另一只搂住她肩头的手把她更紧的搂入了自己的怀中。
“在妙胜寺的那些年我真的觉得是我过的最开心的几年。”
她挪开了仰视着他的双眸,转而看向了倒映在湖水中央的那轮明月的影子,眸中的神色也渐渐地显得幽黑深邃起来:“母亲严厉不允许我私自离开妙胜寺,所以很多时候我都是和难胜姐姐在一起的。我一直觉得难胜姐姐大不了我多少,也觉得我们的身份并没有什么差异,可是母亲总会告诉我,说难胜姐姐以前是一位皇后,而当时也是妙胜寺的主持,说我不能够如此的不懂得长幼尊卑,不能够因为自己而去叨扰难胜姐姐的清修。其实有的时候我的确会因为母亲的一些态度而生气,毕竟我觉得难胜姐姐和我一一样,也和那些在市集中长大的孩子一样,可是为什么我们不能够玩乐呢?后来我遇到了阿俨,他是和长恭哥哥一起到妙胜寺来的,因为在妙胜寺很少见到男子,而且因为阿俨和我年龄相仿又是长恭哥哥认识的人,我就很自然而然的把他看成了我的朋友,而阿俨也把我看成朋友,我们便开始常常相约要到什么地方去玩。”说着,她好像想起了一件令人觉得好笑的事情,自己先忍不住笑了一声才仰头如同献宝一般的盯着他:“你知道吗,那个时候开始姜豪就一直跟在阿俨的身边,可是我也不太知道他们的身份是什么,还一直觉得姜豪应该是别人口中那种老是监视着自家少爷的人,我还一度认为他应该是一位‘叔叔’级的人物呢。”
宇文达静静的看着她,嘴角的笑容一如既往的温和,似乎无论她说什么他都能够一字不漏的听进去。
不知道她是不是想起了什么,他看着她的眸色渐渐地暗了下去,他害怕她又想起了过去那些她比较不愿意再去回想的事情,立马抖了抖手臂惊得她仰起头看着自己:“你还真别说,现在的姜豪就真的是个‘叔叔’级别的人了。因为你不放心其他人,我便让他到白雀庵去看兰陵王妃了,看日子应该差不多回来了。”
“我知道他不喜欢我。”说着,她有些宽慰的一笑:“就像张明一样。”
宇文达脸色一僵。
“不过其实你也不用责怪张明什么,而且无论你怎么责怪他也改变不了他心中对我的看法。”
她收回自己的视线看向了对岸的一排柳树,夜色漆黑得让她什么都看不清,她专注的眼神却好像还是能够看到那些垂在湖水里的柳条:“以前的我也许真的不懂得我对阿俨的感情是不是像阿俨对我的一样,可是他的皇家子弟,在宫里一定少不了有人教导,母亲也曾经不止一次跟我说过以阿俨的身份,他的婚事是一定会由当时的皇上或是皇后去操办的。以前我见过先皇,他和坊间传得倒是有些差别的,只不过在宫里他的确非常的纵容胡韵还有和士开。当年他是知道我和阿俨的关系的,还曾经想要帮助阿俨和我的婚事,要帮阿俨真正的迎娶到我,只是母亲非常的不同意我嫁给阿俨,所以我和阿俨就没能成婚。”她感觉到自己的脚尖似乎凉了几分,好像有一股冷风从她的脚底窜到了她的心中:“我和母亲从那一年开始就再也没有见过。我一直很埋怨她,我觉得都是她从中破坏了我和阿俨,可是我一直没有弄明白她到底为了什么要这样来搅和我和阿俨的事情,就算她曾经是高氏的皇后、就算她觉得高家的人如何的危险如何的阴险,那也应该是我自己的事情。其实我真的很埋怨她,可是阿俨出事后我才觉得,也许我不要这么的做作去坚持,阿俨就不死,父亲也不会死,更不会这么多年过去了也让长恭哥哥无法从这件事情脱身。”
宇文达知道她是把当年那些事情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他心疼的看着她摇了摇头:“这些不是你的错,你要知道那些事情不是凭你一己之力就能去改变什么的。大齐先帝还在世的时候,现在的这个皇帝虽然是当时的储君,可是先帝当时更喜爱琅玡王的事情是你们整个大齐都清楚的事情,就连这个皇帝在当年都是对他礼让三分的。小怜,你在邺城的时间更久,我听到的、能分辨的事情我不相信你会不知道。也许你在这里面有过属于你自己的角色,可是这些朝廷上争夺皇位的事情是绝对不可能因为你发生改变的。当年的事情,难道你以为你妥协了,胡太后就不会追究你的父亲?还是你以为只要你妥协了琅玡王就会安全?当年的事情是一个契机,如果没有你这些事情一样会发生,只是导火线可能会变成其他的,而你……可能只是个看客。”
“难道我现在就不是看客吗?”
她眼眶忽然有些泛红,盯着他的眼眸中尽是苦涩,就连笑都变成了苦笑:“张明怨我怪我疏离我都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若非我的存在、若非阿俨的交代,也许当年他是可以带着李怜逃离邺城的,那么李怜和阿俨的孩子如今一定也已经长大了,说不定还能照顾念尔了。宇文达,张明对我的敌意其实不是敌意,只是我的存在真的让很多人对即将到来的危险避无可避。有的时候我也很怀疑自己的命理,我出生的时候害死了我的亲生母亲,这之后又害的阿俨和我的父亲死去,李怜如今也还被幽禁在宫里,长恭哥哥被赐死,如果不是你,嫂嫂也许也会死在兰陵,而念尔更不可能出生……”
“你想的太多了。”
他捧着她的脸颊目光迥然的看着她,眼神深刻的好像要望入她眸中深深地那片大海:“我说了,朝堂之上的事情没有一个人会成为真正的理由,更不可能是你一个人可以引发的一场战争。好,不说从前的事情,你看,你遇到我之后不是好好地吗?我也好好的,皇兄有需要防范的兄弟,可是这其中并不包括我,而我还帮助你救下了兰陵王妃,念尔也安安全全的出生长大了。我是你的福星不是吗?或者说,你是我的福星。”说着,他把她紧紧地拥入怀中,轻抚着她贴背的长发看着凉亭的圆柱:“也许你以前遇到很多的事情,可是这些都是过去,都是回不去的。我知道你放不下,所以我可以等着你、看着你,你想做的事情我可以成为你的助力,只要你好好地保全自己,让我去接你的时候能够好好地把你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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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第一夜的血花 29
小怜有些哭笑不得的笑了一声,从他的怀中轻松的就挣脱了出来,抬起了头:“有的时候觉得你很像以前的我,明明知道周围反对的人不少,却还是要坚持着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这不是什么想做的事情。”他神情郑重的摇了摇头:“只是我要你,就一定要你。”
小怜有些错愕的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却在他郑重的神色下有些抵挡不住的又低头窜入了他的怀中。隔着他的衣衫,她紧紧地揪住他的衣衫前襟,声音闷闷的:“你这个人说起这些话来还真是面不改色的,真的不害臊的吗?”
听着她的话,宇文达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的那句话在平日里的确是没有说过的,而且那样的语气、那样的神色在以前应该也是从来都没有过的。想到这里,又听她强调了一遍,纵然已经是成年男子的他也不好意思的垂下头尴尬的咬了咬下唇,可是看到她正缩在自己的怀中,他的情绪却一点也坏不起来。
“即便是害臊……”
看着她微微颤抖着似在忍笑的肩头,他的神色依旧庄重:“我也还是要你!”
…
从人工湖回来的时候已经将近子时。
回到房内,小怜二话不说就越过了屏风,直接趴在了床榻上,她奋力的甩着脚下的鞋袜,甩了半天却只是落下了一只已经沾了不少雾水的鞋靴。宇文达将两人进房后脱下的大裘放好了才走进来,见到她像是已经累垮了不顾形象的趴在床上还在全身动着,他就忍不住笑了出声,还无奈的摇了摇头,眼神内却满是宠溺。
宇文达走过去把她背上的披风取了下来,她感觉到宇文达就站在床沿的时候就不敢再动了。他把她的披风挂在了一旁,这才蹲下身子把她还没来得及甩掉的鞋靴脱了下来,又一边帮她脱着袜子一边抬起头看着她问道:“怎么,困了吗?”
“你不看看月亮都多亮了!”
小怜在被子里闷闷的说完这句话才抬起头转过去看着正在为她脱着另一只脚的袜子的宇文达:“你还不休息吗?你要去早朝的吧?”
她的话音刚落下,宇文达就已经把她两只脚的鞋袜都脱下还整理好放在了一侧。他站起身子走到床沿坐下,神色宠溺的将她头上随意绾发的发簪取了下来,又替她理了理散在她后背上的长发:“不去了。”
小怜觉得自己似乎是听错了,有些不敢置信的下意识“嗯”了一声,声调还高高的提起。
“我说不去了。”
看着她有些滑稽的表情,宇文达将她的长发全部撩到了一旁,然后看向了屏风外:“你要沐浴吗?”
距离两人刚刚的厮磨已经过去了几个时辰,小怜有些不明白宇文达这个时候才提起沐浴是有什么用意。可是时辰既然已经这么晚了,如果她真的说要沐浴,恐怕已经休息了的冯管家和小荷又要爬起身子,厨房已经熄了火的灶台又要重新为了她烧水,这些事情她想想就觉得麻烦。
“不了。”她摇了摇头:“我困了。”
看着她似乎真的是感到疲累而瘫软在床榻上的样子,宇文达心疼的低下头在她的脸颊轻轻地印上一吻。
他的唇瓣很冰,好像她的脚尖一样,小怜忍不住睁开有些睡意的双眼盯着他,不能理解他忽然在自己的脸颊做这么亲密的动作是为了什么。
“困了也得先起来。”
宇文达凑到她的耳旁轻声说道。
话音刚落下,她就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被翻了过来,随后又腾空而起。她惊呼一声,四肢有些手足无措的在空中挥舞了半天,最后在他满是笑意的注视下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
知道自己被站着的他抱在怀里,她有些气急败坏的腾出一只手拍了他强有力的胸膛一下,恶狠狠地瞪着他:“你做什么?快放我下来!”
“哦?”
听着她有些近乎命令的音调,宇文达挑了挑眉:“怎么,你是在命令我?”
“就命令你了!”她瞪着他像是在看自己笑话一样的双眼:“你放不放!放不放!”
“好了,别闹。”
他笑着低下头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鼻尖,然后拧头往房门的方向喊了一声“进来”,才拧回头抱着她一起坐到了一旁在他们去人工湖时准备的躺椅上,轻声道:“先让人把床单换了,听话。你这不穿鞋子的下地走动,是想要再把你自己冻成一个小雪人吗?”说着,他爱怜的伸出手刮了刮她的鼻梁。
守在门外的侍女听到宇文达的声音才敢推开门走进来,可是进来后连头都没有抬,似乎完全就不知道宇文达和小怜就坐在这一边,两位侍女径直就拿着手中的新床单往床榻的方向走去,沉默的开始换下染血的床单。
小怜自然知道宇文达为什么会让人来把床单换下,也就不再闹他乖乖的坐在他的腿上。虽然按道理来说她这么坐着是很安全的,可是她总觉得自己好像会摔到地上,搂着宇文达脖子的手一直不敢松开,又想看着侍女是怎么换床单的,头往后拧去的时候宇文达看着就觉得她的脖子好像要断了一样。
他有些无奈的嗤笑一声伸出手把她的头扳了回来,在她满是疑惑的眼神下又把她的头往另一个方向扭去,而这一次她看着侍女换床单的姿势就轻松多了。他笑着把手松开,故意做出嘲讽的样子盯着她:“你就不会往这边拧头吗?你和韦老学习了这么久,这知识是长了,可是脑子还是不灵光啊。”
“你才不灵光!”
小怜猛地转过头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房间瞬间变得安静了不少。
宇文达还想再和看似在气头上的小怜说些什么,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听到小怜刚刚那句顶撞的话而动作僵住往他们这边看过来的两位侍女。他瞟了一眼床单,见到床单已经换上了新的,只是床还没来得及铺好,可是他的心情忽然变得有些低沉,也不想她们再留在房内,便神情冷漠的收回了视线,对上小怜的双眼时却又堆上了笑意,声音却很淡,却让人很轻易的就能听出内里的怒意和驱赶的意思:“你们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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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第一夜的血花 30
小怜也听出来他声音里的不悦。她不知道这两位侍女做了什么让刚刚还跟他开着玩笑的宇文达情绪忽然就变成这样便扭头向她们两个看了过去,而这两位侍女这个时候已经深深地压低了头,也不敢再说一句话,深怕再度引起宇文达的不悦,就这么沉默的退了出去。
看着侍女把房门关上而房内又恢复了一片静谧的时候,小怜才把视线收回来,担忧的打量着宇文达此刻显得有些冷硬的侧脸:“你怎么了?心情忽然就不好了,是不是我刚刚说的那句话让你不开心了?”
“不是。”
他笑着把她被冻得有些僵硬的手握在掌心里揉了揉,眼神温柔的看着她:“我喜欢你不太顾及我身份的一切作法。”
小怜还是有些狐疑的打量着宇文达明显在说着谎话的脸色,可是她毕竟猜不到实情是什么,不知道应该怎样去拆穿他,也就不想再在这件事情上跟他较真。
小怜不再追问自己这个问题了,宇文达才小心翼翼的把目光放在了房门上。
其实他的确并不介意小怜用这些与他像是十分熟悉的人的方式来和他交流,相反地,他除了不讨厌,甚至还有些欣喜。可是刚刚那两个侍女探究和微微错愕的神情让他觉得很不快,他不喜欢别人用这种异样的眼神打量她,也不允许有人用这样的眼神去看她。
宇文达的脸色还是很不好,她用指尖被冻得通红的双手揉着他的脸颊,像是故意的又像是真的想要探究他心里的想法牢牢地盯着他的双眼:“你真的没事吗?我怎么觉得你今天整个人就怪怪的。”
她凉透的指尖触及到他的脸颊,让他的思绪一下子就清明了起来。
她的眼眸中虽然有担忧,但是担忧下的调侃却还是被他尽数收入了眼底。他微微迷了眯眼,抬手握住她放在自己脸颊上的手,故意紧了紧手掌:“我怪也与你脱不开关系。”
小怜吃痛低呼了一声,挣扎了半天却无法把自己的手指从他的掌心里抽出来,皱眉狠狠地瞪着他:“跟我有什么关系!”
宇文达对她的怒意视若无睹,可还是知道自己弄疼了她有些歉意的把握紧的力度松开了一些:“因为忽然得到了从前只敢想想的东西,就会觉得上天好像太眷顾我了。”
他的眼神很深,小怜和他对视着仿佛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不一样的景象。她知道他话里的意思是什么,毕竟这么多年和他在私宅内也算是朝夕相处,他的情意她也一早就知道了。
她垂眸看着他已经松了力的手,喉咙好像一下子被堵住了一样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只是声音淡然的说了一声:“谢谢。”
宇文达轻轻地叹了口气,显然这并不是他想要听到的。
他抱着她重新站起身子,臂膀有力的把她放回到床榻上。她坐在床榻上,看着他坐在床沿开始脱着鞋袜,她便伸手抚了抚刚刚侍女来换的新床单,忽的咧嘴一笑:“这花色不就是上次我们去城里的时候看上的那匹吗?”
宇文达手提着鞋靴拧回头看着她:“对,说要给你做衣裳的,你自己说这花色不适合你,可我看你的眼神倒是喜欢这花色的,思来想去就用着布匹给你做了新的床单。”
可是,现在却送到他的房中。
本来他是打算把这做好的床单送到她房里去的,不过既然要换床单,他就想着这本来就是要送她的,拿出来用也不为过。只不过……
“可这花色不适合你一个堂堂的男子汉啊!”
小怜坐在床榻上笑眯了眼,拍得床单“啪啪”作响:“你一个男子的房内竟然有这种花色的床单,传出去不怕闹笑话啊!”
“这怎么可能会传出去?”他挑了挑眉:“除非,有人故意说出去。”
宇文达把“故意”两个字的音调提的很高,眼神犀利却又满含笑意的看着小怜。
小怜自然知道他这句话的意思是说除非她故意说出去否则是不会有人知道的,不过她觉得在这小小的私宅里,其实很多事情都是包不住的,就像她在这私宅里的事情被宇文邕知道了一样。
见她没有说话,他稍稍仰头打量了一下自己已经用了好些年的床榻,稍作思量之后就得出了什么结论一般自顾自的点了点头:“明天换一个更大的。”
“嗯?”小怜也学着仰头眼珠子转了一圈:“什么换一个更大的?”
宇文达这个时候已经把鞋靴都脱了下来。他窜进被子里,将她也一并裹了进来,笑眯眯的捏了捏她粉嫩的脸颊,才细心的解释了一遍:“床。换一个,我们睡在一起才不会太挤。”
这句话原本就显得很暧昧,可小怜却好似没有感觉到他话语中那股暧昧的气息,反而皱起了眉头,似乎不太同意他的作法:“换床就没必要了吧……”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宇文达搂紧了怀中的小怜,房内摇曳的烛光显得他此刻的神色有些难以让人捉摸:“不管你觉得有没有必要,可是在我看来都是很有必要的。你觉得你会离开,可是我不认为你那些离开我身边的日子我就要把你在我身边的一切都抹去。不管你现在心里是不是还记着少年的那些感情,可是你已经答应跟我在一起了,虽然你说要等你回来,可是这两个月、包括今天,你都是属于我的。所以,无论是床单还是床,只要你喜欢,明天我通通都可以换成新的。或者你喜欢其他院落的房间,我们也可以搬过去。”
小怜感到有些心酸的深深地陷入了他的臂弯中。
她深吸了口气,双眼渐渐地像蒙上了一层薄雾,声音隐隐有些哽咽:“不了,你这个院落就很好。”
她并不喜欢这样的感觉。虽然回到邺城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可是听到他用这样的语气和神情去说这样的事情,她觉得像是生离死别一般。她不知道“死”是什么,也许是因为身边许多的人都是这么离开她的,她也是因为这样才变得流离失所,可她并不是真的不害怕就这么离开这个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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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第一夜的血花 31
而且这个时候,她却好像有些害怕自己真的会留在邺城那座金笼子再也无法回来。
他垂眸望向她,她也正好抬眸看着他。
两人相视了一阵子,又都同时抿唇浅笑起来,却都没有再说些什么。
他搂着她躺了下来,在被子里靠着两人的体温而渐渐回暖的手回握住她冰凉的手。他有些动情的用手肘撑起上半身在她的脸颊上落下一吻,又轻笑着重新躺回到床榻上,把她搂紧了一些。
小怜的头依旧枕在他的手臂上,满屋的烛火没有一根是熄灭的。她窝在他的怀中把双手举起来晃了晃,知道他也在看着自己在半空中的双手,她忽然轻声道:“宇文达,你呢?你小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我吗?”
他笑着沉默了半晌,嘴角的弧度看起来有些僵硬:“我听说母亲不得宠,可是我印象中小时候见父亲的次数还是很多的。我不知道母亲在父亲心里的地位如何,可是我从来没有听母亲抱怨过父亲辜负过她,相反地,母亲还跟我说过,父亲其实很爱惜我和她,让我长大了一定要为父亲的宏图壮志努力。”
她好像明白了什么,拧过头一脸了然的看着他:“所以你现在才这么帮着你的皇兄吗?”
她明亮漆黑的双眸在夜色里依旧显得撩人,他又有些忍不住蹭了蹭她的脸颊,点了点头:“算是吧。”
“我还听张明……”说着,她的脸色变得有些期待:“你的骑射很好。”
“对。”
他点了点头,想起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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