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贵女长赢-第2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蝗烁椅ケ车摹5四拘卷稻尤换故酋媸瞩娼诺呐艿矫糯氨咔那目颂醴煺磐啡衔奕耍獠帕锘匚莱べ肀撸艚籼潘亩洌∩摹⒁蛔肿值溃骸懊巍⒓⑸ⅲ 
  卫长嬴“呀”了一声——微微变色道:“莫不是大赫景英年间徐妃弄出来的那个?”
  “要不是这个方子,我哪能答应这么离谱的要求?这乱七八糟的时候,我顾自己都来不及呢!”端木芯淼眯着眼,道。
  大魏之前的朝代是大赫,不过大赫命短得紧,国祚仅仅五十七年。
  这景英帝就是大赫第三任皇帝,他的祖父是赫太祖,南征北战几十年,辛辛苦苦打得天下,却没坐满一年就大行了;反而是他父亲宁祥帝,作为赫太祖的长子,登基时候已经快五十岁了,居然还是足足坐了近三十年帝位,让景英帝等得好不焦急。大概是等太久了,好容易登了基,景英帝完全无心政事,全心全意沉迷于声色享受。
  所以景英帝时后宫争斗激烈也不稀奇了。
  其中最激烈的就是冯皇后与徐妃的后位之争以及两人为了儿子的储位之争——甚至闹到两人都有子嗣被对方谋害的地步。
  但景英年间后宫之争最耸人听闻的却是徐妃将冯皇后之子剖脑取髓、割脉取血,做成一味密药,名曰“梦见散”。
  据说徐妃就是靠这“梦见散”,生生逆转了自己本已盛极而衰的姿容,恢复成初侍景英帝时的娇俏艳丽。再加上她侍奉景英帝多年,对他的喜好了如指掌,从而反将比她更年轻的冯皇后压倒,以至于之前凭借年轻美貌夺走了徐妃后位的冯皇后逐渐失宠不说,最后竟落个被徐妃活活气死的下场。
  但徐妃为了报复自己次子被冯皇后谋害之仇,在冯皇后病重之际前去探望,故意说出冯后长子之死何等惨烈、以及冯后数年前从徐妃处所得并使用的脂粉其实就是用冯后之子的血与脑髓所制,将冯后气死——却也因此被躲在床下的冯皇后幼子听到了真相并揭露。
  不过后来景英帝向徐妃追查这“梦见散”未果不说,徐妃之子登基后,曾经大肆搜查宫闱,虽然假借了其他名义,然而当时坊间有传言,其实就是在找“梦见散”的方子。
  因为不知道什么缘故,徐妃没把这张方子交给自己的儿孙。
  而这世界上,又有谁不恋慕正好年华的青春?
  即使这道方子在传闻里异常残忍,需要鲜活幼童的脑髓与鲜血为药引。但若能换来自己迟暮之后的再一次青春年少,这世上下得了人狠手的人太多了。
  然而一直到大赫亡国,这“梦见散”的方子,竟也只在传闻里,始终没有被找出来。
  却不想,废后顾氏手中居然有?!
  卫长嬴一瞬间想到顾氏年近半百却娇艳犹如三春花月的容貌——难道这才是这位一度宠冠后宫的皇后青春不老的缘故、而不是单纯的精心保养?

☆、39。第三十九章 一家有女百家求

  第516节 第三十九章 一家有女百家求
  卫长嬴惊诧的问:“大赫一朝都没寻到,怎么会叫顾氏得了去?难道当年竟落在了顾家手里吗?可我记得那时候顾家应该没有什么人与徐妃亲近吧?”
  徐家在大赫那时候还是一个在朝在野都颇有影响力的世家,但大赫亡国时,因为力保跟徐家有血脉关系的大赫皇孙在南方建立小朝廷,小朝廷覆灭后。徐家上下几乎被魏高祖屠戮一空……自此退出了大魏一朝的望族之列。
  但在徐家得势那几年,虽然跟如今的这些士族祖上大抵都有来往或婚姻,然而却不曾听说跟顾家特别的亲近的。
  何况对于徐妃来说,再亲近,难道还能亲近得过亲生骨血?
  端木芯淼不这么认为:“应该不是顾家。你想本朝初年的时候,洪州顾氏有位顾贵妃不也是年老色衰之后失宠,郁郁而终?若是顾家在前朝时候就得了这方子,怎会不给她用?”
  “这种方子,也不是可以随便用的吧?”卫长嬴轻轻蹙起眉,道,“你想‘梦见散’的事情,咱们这些人家都是听说过的,算不得什么秘密。这种密药,私下里配制也就算了,如果叫人知道了,那可不是小事!尤其是咱们做臣子的用,叫君上晓得,指不定什么时候……大赫的景英皇帝跟咱们才大行的那位先帝,那都是沉迷酒色之人。他们只求解语鲜花陪伴在侧,不在乎青史评价。但逢着明君,为了圣誉也不可能准许后妃为了邀宠这么做的。”
  “这些都是小事。”端木芯淼对方子本身的兴趣,远远大过废后顾氏是怎么弄到这个方子的,她不在意的道,“我倒是好奇,这‘梦见散’为何有能使人返老还童之效?按照药理来说,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但史书上有关景英帝之徐妃的记载,却是确实的。假如史官没有篡改或者被蒙蔽的话,那么这个方子,可能是古往今来最玄奇的方子之一了。相比之下,看顾申宝二十年的代价却也不算太过分。”
  卫长嬴若有所思道:“当真是‘梦见散’,而且又确实有史书记载里的那般效果,倒也罢了。只是史书上说,徐妃是年老色衰之后,使用此药之后恢复青春的。但废后顾氏似乎从青春时候就一直维持着盛颜妙姿,一直到被废弃前才露出少许老态吧?否则,即使她之前不说,旁人也要猜到‘梦见散’上去。”
  “这倒也不能说明一定是假的。因为史书记载,徐妃是年老色衰之后,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求了这么个方子来,所以才回返老还童。但顾氏若是早在少年时候就得到了这个方子,从那时候用,兴许就是一直保持着少女般的容貌呢?”
  端木芯淼道,“‘梦见散’因为除了记载中的徐妃之外,没人见过,所以也无法辨认真假。更何况我拿的只是半张方子?我这两日琢磨了一下,觉得颇为不俗。但到底是不是真的,却还不好说,是以想去寻师父请教。不过废后顾氏那时候说的也有道理,她拿这方子出来无非是为了申宝。而申宝既然托付给了我,生死荣辱还不都在我的手里?若到时候发现她骗了我,自可以拿申宝出气。为了申宝的安危,谅顾氏也不敢骗我!”
  卫长嬴心想这可不一定,废后顾氏要求端木芯淼照顾申宝的期限非常之长,足足二十年。相比申博一登基,转手之间就能将这个嫡妹任意侮辱或赐死,申宝能多活二十年,这中间肯定也会生儿育女——怎么都是赚到了。
  再说眼下这兵荒马乱的,安氏那些人,虽然都对废后顾氏忠心,便是算他们在顾氏死后也不改志。然而这些人大部分年纪都大了,即使世道太平,能不能再活二十年都是个问题,又何况是现在离了皇室跟顾家的庇护?指不定躲过了端木芯淼这里的追查,却在什么角落里被几个无赖一时兴起打死了呢!
  所以废后顾氏的这个交易,听着着实不大可靠。
  但霍沉渊才故去,端木芯淼又被长姐跟继母弄得心烦意乱,这眼节骨上有件事情分一分她的心也好。横竖太师专权就让如今这位圣上很不满意了,端木家再添申宝这一件也无所谓。
  端木芯淼又说了一番对手里这半张方子琢磨下来的心得,卫长嬴不懂医理,听得云山雾罩,正想着岔开话题,却听端木芯淼哎呀了一声,道:“我险些忘记了正事!”
  卫长嬴惊奇道:“正事?”方才说的那几件还不算正事吗?
  就听端木芯淼道:“舒景她如今也到许婚之年了,却不知道义母跟大嫂子可有什么打算?”
  卫长嬴诧异道:“你瞧中了景儿?是为谁?为蔡王?”
  果然端木芯淼叹道:“也就是看跟沈家交好的卫家、苏家都没有适合她的人,才开这个口。这要是大魏正当鼎盛时候,即使绥儿他不受宠,凭着爵位跟封国,我也能去义母那儿直接求了。但现下这光景……你也知道我大姐姐这些年都不怎么见外人的,但之前先帝大行时,舒景在宫门前迎着义母,被她看到了,实在喜欢,回去之后很难得夸了好几次。所以即使晓得希望渺茫,我还是想给绥儿问问。”
  卫长嬴就为难的道:“这个事儿,还真不太好开口。你知道大房就一子一女,咱们那位大哥,你没怎么见过想是不知道,那是极宠孩子的,比大嫂还要溺爱些。景儿又素来懂事孝顺,这家里上上下下几乎没有不喜欢她的,她的婚事,不说给她挑个天上有地上无的好人才,一准也要叫她顺心顺意才是。”
  说到这里,她声音一低,道,“纪王出事之后,二姐姐跟着受委屈。父亲母亲那时候私下里可是说过懊悔与皇家结亲的话的。偏偏四妹妹又跟顾严定了亲,如今顾家因为顾孝德的缘故,被新君跟士族齐打伙儿的排挤,父亲为此郁郁寡欢到现在……景儿这事……”
  端木芯淼道:“唉,我懂了。其实我大姐姐虽然极喜欢舒景,却也知道绥儿如今不够资格求娶舒景的。是我听她身边的人说了之后,才趁今日过来向你打听下的。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也不提了。”
  正当妙龄的沈舒景秀美端庄,性情谦和温柔又大方,堪称是宋在水之后这一代的闺秀楷模。因此即使如今国丧才过,时局又乱,可还是被许多人觑在眼里,盘算着试探一下沈家的口风。
  端木芯淼替蔡王私下提过之后,隔了两日,沈舒光被沈宣召去前院考察功课。没了顽皮长子的纠缠,卫长嬴处置完事情,见时辰还早,就趁机带着相对来说比较乖一点的次子沈舒燮去襄宁伯府探望裴美娘母子。
  到了院子里,才发现闵夫人也在。
  两边招呼过了之后,闵夫人却正要走了,走之前特意给裴美娘使个眼色,道:“你可莫要忘记了。”
  虽然当着卫长嬴的面,但裴美娘可也没太给母亲面子,直截了当的道:“这事儿断然是成不了的,您叫我去问,我大约也就是去这么一问而已。横竖大嫂子厌我不是一天两天了,再给她添上些讨厌也没有什么。”
  闵夫人因为她这么说就很尴尬,嗔道:“你这孩子,说什么呢!你三嫂还在这里,叫她笑话!”
  她是知道自己这女儿性。子执拗,又被家里宠惯了,所以很多时候说话没什么分寸,担心留下来会更加下不了台,敷衍两句,与卫长嬴打个招呼就匆匆告辞了。
  卫长嬴陪裴美娘送她到府门前,再回到屋子里,就笑问:“闵夫人说的什么事情呢?你怎么说要招大嫂子讨厌?”
  “还能是什么?”裴美娘从盘子里摘了一颗洗净的葡萄剥了,用小银刀剖去籽,拿帕子托着喂给沈舒燮,趁他乖乖儿吃的时候,在他藕节似的胳膊上轻轻捏了捏,笑道,“柳儿长大一点,跟燮儿一样健壮就好了。”
  沈舒柳这时候因为正睡着,所以被安置在隔壁的摇篮里。但卫长嬴方才是去看过的,这小侄子跟他胞姐不一样,如正常足月而降的婴孩一样茁壮。卫长嬴就失笑道:“说的好像柳儿比燮儿差了一样,我瞧柳儿身子骨儿好着呢!往后一准跟光儿、燮儿一样——满周之后,闹得你头没有一刻不疼的!”
  “小孩子闹起来家里才热闹呢!”裴美娘叹道,“三嫂你是生在福中不知福!我是巴不得西儿现在在我身边,就算她天天闹到上房揭瓦,我都心甘情愿!”
  卫长嬴抿嘴笑道:“西儿可是女孩子,你居然望她上房揭瓦?当真这么闹腾,等她到了景儿这年纪,你怕是哭都来不及啦!她如今在西凉好着呢,你不要担心。大姐姐可是她的亲姑母,那是拿她当眼珠子似的对待啊!”
  裴美娘一拍手,道:“哦,刚才倒把话给说忘记了。三嫂你不是问我怎么要招大嫂子讨厌吗?就是景儿。我姨母嫁的是邓家二房,她的长孙邓慕贤与景儿年纪仿佛,这不,邓家不是又出了一位太后?是以就打起景儿的主意,让我去问问大嫂子的意思——三嫂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当初才过门就把大嫂给得罪了,这几年下来她虽然碍着面子不能不理我,但也一直不冷不热的。现下我要给我表侄向她女儿提亲,她哪里会理我?”
  申博登基之后追封亡母周宝林为太后,名义上的养母珍意夫人虽然就抚养了他几天,但也不能不认。不但要加封珍意夫人为太后,而且还要将她接回帝都亲自奉养——但安吉公主、哦,如今是安吉长公主了,借口珍意夫人闻说先帝大行深受打击,病重到了不能起榻的地步,根本无法移动,在吊唁时代其推辞掉了。
  而申博对这个养母的感情也不是非常深刻,是以为其遥上徽号庄肃之后,象征性的邀请了几回都被拒绝,在安吉长公主夫妇吊唁完、返回封地之时,让他们给养母带了一份厚礼也就算是尽过孝心了。
  除了这位太后外,邓贵妃之前对申博的支持却也换来了回报。虽然有大臣上书说贵妃既非新君生母、又非新君嫡母,甚至也不是养母,理当尊为太妃就好,不够资格成为太后。然而申博还是坚持以邓贵妃在自己的养母珍意夫人长年缠绵病榻之际对自己多有照料、且是先帝仅次于皇后的妃子等等缘故,尊其为太后。
  但因为大臣的反对,未上徽号。
  然而有徽号的那位太后横竖这辈子怕都不会回都了,如今这位邓太后就成了后宫之首,更在申博发妻卫皇后之上。
  并且申博坚持尊邓氏为太后,也不全是为了感激邓氏——毕竟邓氏当年帮他也有为了自身的缘故在里头,申博又不傻。
  更多的缘故,还是跟申博企图亲自持政有关。在这件事情上他试探了一回臣子,同时也是在暗示邓家——毕竟没人帮腔,他在朝上根本就说不上话。邓太后即使不是那么擅长政事,怎么说年岁放在那里,如今的尊贵地位又全靠着申博,很多事情,她比申博老辣得多。
  ……这些且不去说,但即使邓氏从贵妃成了太后,按照如今天下的局势,其侄孙想求娶沈家嫡长孙女,却也希望渺茫。
  所以卫长嬴听了这话,不说好歹,只是笑:“景儿大了,一家有女百家求啊!辰光过得真快。”

☆、40。第四十章 旧仆

  第517节 第四十章 旧仆
  裴美娘虽然算定了事情不可行,但为了母亲的叮嘱,到底还是跑了一趟太傅府,客客气气的向苏夫人探了口风。
  果然苏夫人问都没去问刘氏,当场就直截了当的回绝了:“一来国丧才过,咱们这样的门第,现在还不作兴说这些;二来你也知道,我素来疼爱景儿,是想留她在膝下多承欢些日子的。这事儿,往后再说罢。”
  这是意料之中,裴美娘也不纠缠,岔开话题说了几句旁的话,就告辞回襄宁伯府去了。
  苏夫人知道卫长嬴前两日去过襄宁伯府,就传了她到跟前来问仔细:“怎么裴氏忽然打起了景儿的主意?”
  “是闵夫人来跟她说的,其实也不是闵夫人的意思,是闵夫人的姐姐,便是邓家二房的老夫人所提。”卫长嬴自不隐瞒,一五一十的道,“也是咱们景儿委实太招人喜欢,不瞒母亲,就连上次端木妹妹过府,也说到蔡王太后对景儿赞不绝口,只是如今这局势,虽然喜欢也不好开口呢!”
  苏夫人轻哼道:“蔡王太后是个贤德人,据说蔡王殿下也是极好的性情,不过如今这局势我确实不能放心把景儿往皇室许的,这边也就算了。邓家,区区一个世家,那邓慕贤据说也有十六岁了,却在帝都声名不显,可见即使有才又能够好到哪里去?也敢肖想咱们家景儿?纵然海内六阀的本宗如今没有适合景儿的人,难道世家里,邓家就敢称拔尖了?”
  卫长嬴也觉得以沈舒景的出身跟为人,许差了实在委屈了她,不过她也知道,苏夫人这么说,不仅仅是认为邓家不自量力,还是因为对裴美娘到底有点芥蒂,连带着不喜欢她的亲戚。她抿嘴笑道:“四弟妹也晓得不太可能,那天我去的时候恰好撞着闵夫人告辞,四弟妹就说不过是却不过亲戚情面应上一声,是压根没指望能成的。”
  苏夫人正要说话,外头却有使女张望,她便住了要说的话,道:“进来!”
  那使女进了来,行礼毕,道:“金桐院的黄姑姑打发了人在外面,说有事情要请少夫人做主。”
  卫长嬴意外道:“是什么事?”
  “黄姑姑派来的人说是有什么人来了,来人是前院的,不大清楚。”
  苏夫人也没有其他事要问媳妇了,闻言就道:“黄氏向来能干,她既然处置不了,打发了人来,想来是三两句话说不清楚的。你自己回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卫长嬴闻言就起身告退。
  到外面看到传话的人是飞雨,就边走边问她:“是什么事黄姑姑要我回去处置?”
  时雨道:“是少夫人您从前的陪嫁,据说叫露珠的一位姐姐回来了。”
  “露珠?”卫长嬴一怔,想了片刻才想起来,那是自己初嫁时候在厨房里打下手的一个颇有姿色的使女,后来因为被丈夫的幕僚年苼薬看中,就陪了份嫁妆送了过去。说起来主仆自那之后都没再见过面,就连消息也是起初闻说年苼薬颇是喜欢她,后来因为事情一多没人提,也就……
  莫非如今遇见了什么难处?不然怎么会几年不见,此刻竟跑了来?
  果然到了金桐院,还没进屋,在廊上就听见里头有人小声啜泣,黄氏等几个有头脸的人正在轻声慢语的劝着,说些诸如等少夫人归来一定会为她做主的话。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卫长嬴走进去,乍见露珠也吓了一跳:当初这露珠之所以会在一群使女里被年苼薬觑中并开口讨要,自然是极俏丽娇美的。她年纪比卫长嬴还小两岁,如今卫长嬴几番奔波又生了二子,依旧艳丽非常,但这露珠看起来却俨然已经是人到中年了。
  她穿着半新不旧的雪青窄袖上襦,系一条秋香色罗裙,身上素净得紧,几乎没有任何钗环,连发髻也只拿一支木簪绾了,望之落魄寒酸非常。
  随众人一起给卫长嬴见过了礼,露珠就跪到她跟前哭诉道:“婢子今儿实在是走投无路,才回来求少夫人做主的,少夫人若是不管婢子,那婢子真的只能去投护城河了!”
  卫长嬴知道她一准是遇见大难处才会在身契都一并给了年苼薬的情况下折回来找自己,但听她把话说的这么严重,也露出几分凝重之色,微微倾身道:“你且起来,好好儿的说话。这才几年不见,你怎么弄成了这个样子?”
  按说做人姬妾的,一旦失宠就落魄是常事。问题是卫长嬴当初也知道年苼薬是个没长性的人,担心自己的陪嫁往后吃亏,所以把人送去时,是照着嫁婢女一样给了露珠私房的。那笔私房虽然不足以让露珠大富大贵的过一辈子,但省着点用,比照寻常庶民,一个人过上十几年也不会有问题了——毕竟在把露珠给年苼薬这件事情上卫长嬴心里不太乐意,自觉委屈了露珠,自要在别处给她补偿。
  如今才这几年功夫,就算露珠铺张些,怎么会闹到出门连身象样的衣裳也没有呢?
  露珠听着她问话哭得却更伤心了,道:“都是婢子人笨,之前少夫人陪了妆奁与婢子出门,起初的时候老爷待婢子很好,婢子不必动用那些妆奁,就全交给了老爷买来伺候婢子的人。结果后来老爷有了新人,渐渐就不理婢子了,婢子也就靠着妆奁过活。然而前些日子,一直伺候婢子的人忽然趁婢子入浴时卷了婢子的东西跑了,连婢子拿进浴房及才换下来的一套绣衣也没留下!婢子隔窗喊了半天人,才从老爷其他姬妾处借了几身旧衣才能起身!”
  卫长嬴断然没想到居然还有这种事情——她愕然道:“那人把你东西都拿走了,怎么她这么出门也没人问吗?”这人拿走露珠沐浴时换下来及要换的衣裙其实也不见得只是贪婪到两套衣裙都不放过的地步,多半是想让露珠发现之后也无法立刻追上自己,但两套衣裙……里里外外的若是齐全,没个象样的包裹肯定装不下,更别说其他细软了。
  这样出门,怎会不引人疑心呢?
  “少夫人您不知道,老爷至今不曾娶妻,后院里头姬妾倒有几十个,时常有人被送去,又时常有人被老爷送人。乱七八糟的,就是婢子这样侍奉了老爷好几年的,也不敢说把人都认齐了!因为认齐了也没用,过上两日老爷必定又要换人的。”露珠抹着泪难过的道,“所以除非掐起来,否则没人去管旁人屋子里的事情。”
  “……”卫长嬴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了,不过是些身外之物,你不要伤心了,横竖人在就好。其实伺候你的这人也是个傻的,如今这世道兵荒马乱的,她拿了你的东西出去,即使有人接应,指不定被财帛动了心,反而害了她。”
  露珠哭道:“婢子自认待她不薄,却不想这人这样的没良心!如今婢子在年家身无分文,一点子月钱也叫老爷如今宠爱的那两位克扣殆尽,现下已经连着两天没吃过饭了……若不是委实活不下去,婢子现在这个样子,哪儿有脸来见少夫人?”
  说完号啕大哭。
  黄氏等人忙围上来帮卫长嬴劝她,劝了一阵,待她哭声稍弱,卫长嬴就叫朱衣领她去厨房用饭:“你先去用了饭,再叫朱衣给你找身衣裳换,歇好了有了精神,再来说话。”
  把人打发走,卫长嬴蹙紧了眉,揉着额角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