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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长赢-第3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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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长嬴不禁诧异问:“是谁在哭?莫不是出了什么事了吗?”
“回王后的话,是……是蔡王后。”下人低眉顺眼的道。
卫长嬴想了一下——端木芯淼这外甥,在桓宗那会地位就比较尴尬,如今魏室名存实亡,他就更尴尬了——往后这天下一改换,申氏皇室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谁家肯把好好的女儿嫁给他惹一身麻烦呢?再说申绥一无权二无势的,如今的锦衣玉食靠的还是母亲蔡王太后的嫁妆比较多……
所以他娶亲时非常的艰难,低了太失身份,高了人家又不答应。最后蔡王太后几次提亲都无果,只好厚着脸皮跟族里纠缠了。
这位蔡王后是端木氏的远支之女,出身不怎么高。不过才貌都还可以……卫长嬴是没见过的,都是耳闻,现在听说她在哭,就有点摸不着头脑:“王后为何哀哭?”
下人被这么一问,目光就飘忽起来了,好半天才吭哧吭哧的道:“婢子也不知道。”
卫长嬴怀着这样的疑惑,见到端木芯淼后就直接问了。
端木芯淼嘁了一声:“据说娘家长辈被欺负了,要大姐给她娘家长辈去出头呢!也不想想这族权之争,我们两个女子怎么说得上话?”
“族权之争……”卫长嬴皱眉,“你们本宗现在是谁做主?怎么会一点话也说不上?”
“真是说不上!”端木芯淼摇着头,道,“你知道我们端木家当年子弟损伤极大,我祖父这一支的男嗣就没有一个活下来的。所以那之后,就让侥幸生还的二叔公嫡孙端木无忧过继过来,给我父亲承嗣,执掌本宗。可端木家旁支人那么多,哪能放过这个夺权的大好时机?”
“无忧他孤掌难鸣,虽然说旁支找不到理由阻止他过继,但阀主之位任得非常艰难。如今对族人也是笼络为主,你说为这么点小事去找他,他不应是驳了我们面子,应了万一做不到、或者反而坑了他怎么办?”端木芯淼意兴阑珊的叹了口气,“你看太师府到现在都没重建呢,无忧夫妇如今还住在城外。你回来这几日了,都没照过面吧?他们是真抽不出功夫来!如今我这甥媳因为娘家长辈在族里受了点委屈就要我们给她出头……也就是我大姐心软跑去哄她,换了我才懒得理会!”
卫长嬴想了片刻,道:“你这话倒是提醒我了,我回来没几天,事情多,记性就不好。见过谁、没见过谁都数不过来了。也不知道鱼飞这几年如何,回头拣个她方便的日子,得派人去看看她。”
“不说这些烦心事了,你这么晚了还要过来,是有事?”端木芯淼掠了把鬓发,侧头问,“该不会是为了周家的事情吧?”
卫长嬴一哂道:“还真是——周见贤刚才没了,我想请你去救治一下周家老夫人,顺便设法打听一下弯弯的事情……我怎么都觉得这事情不对劲!”
“我也觉得不对劲呢!”端木芯淼叹了口气,把下人全部打发了,才小声道,“我明明早就送了两瓶药给邓祥之,让他寻个机会就给弯弯解决了后患,好接弯弯回娘家住……怎么他拖啊拖的,反而让弯弯给没了?实在是现在身边没有适合去拜访邓家的子侄,否则我非要问个明白不可!”
卫长嬴听个“后患”二字,非常的惊讶:“你是说弯弯?!”
☆、第八十一章 血仇
更新时间:2014…05…04
周见贤的死,在帝都士族中引起了轩然大波!
之前,邓宗麒因胞妹之死,将他打得奄奄一息,周家当时虽然理亏,但也怀恨在心!
这时候不比帝都沦陷前,那会各家总体来说都是子嗣昌盛,周见贤下面有好几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堂兄弟就更多了。即使他是他这一支的嫡长子,但因为平常不爱出头,在族里也不算是顶显眼的。
加上邓家门第不比周家弱,周见贤被邓家抓了把柄,周家肯定要息事宁人,给邓家个交代。
但现在,经历过帝都之变后,各家都是人丁凋零,即使这两年陆续添丁,这才落地的小孩子,还得人手去照顾,哪里比得上成年男子顶用?
所以哪怕是之前平庸的子弟,只要年长些,这时候也被派了用场,根本不容有那种像从前一样逍遥度日不问诸事的好事!
连张洛宁这种厌恶俗事的人都被迫接手京畿张氏了!
溪林周氏的本宗,在帝都之变后,周见贤这一辈,加他在里面,也就剩了三个人!
在他们这一辈上面,就是周家老夫人一位长辈……
这种情况下,周见贤的地位可想而知!
本来周见贤解释说他是怀疑邓弯弯红杏出墙,又不肯说出奸夫才按捺不住对妻子动手时,周家就有点将信将疑。毕竟周见贤从前真不是个坏脾气的人,跟妻子过的也和睦。然而这两年他不但冷落邓弯弯,广纳侍妾,连周家老夫人对媳妇也渐渐坏了下来……
最重要的是,周家更愿意相信自己人!
所以邓家安葬邓弯弯时,周家甚至连下人都没打发一个过去!
这已经是对邓家不满的征兆了。
现在周见贤一咽气——周家哪里受得了?
都没捱到次日,周见贤的堂哥周礼贤与庶弟周慕贤,带上家丁,喊上旁支族人,就气势汹汹的冲到邓家去给兄弟讨个公道了!
而周家有多么想相信邓弯弯做了对不起丈夫的事,邓家就有多么相信邓弯弯是冤枉的!
从邓家的角度——周家不但活活打死了他们家嫡女,还在邓弯弯死后出言污蔑,意图毁坏整个邓氏的名声——这么不要脸的人,他们说的话能有准吗?
是的,现在周见贤是死了,这是真事。
可是先不说他打死邓弯弯,邓宗麒为妹报仇打死他是应该的……就说凭什么他死了就要算到邓宗麒头上来?
没准是周家看看情况不好交代,自己把他毒死的呢!
或者说,周家内部有什么兄弟之争,趁这机会下得手?反正你们周家都污蔑我们邓家嫡女妇道有亏了,还不许我们怀疑你们家对自己人下毒手?!
所以周家找上门之后,邓家寸步不让,两家没吵上几句,就个个血冲入脑,大打出手——这时候斗殴不比从前,经历过烽火之后,加上有戎人占据燕州的威胁,这时候帝都上下,家丁在宅子里巡逻都是拿着真刀真枪的。
这么一番打下来,邓家宅子的狼狈且不提,单是双方家丁就死了十几个,邓周两家人,固然没出现身死,但重伤的也有两三个,轻伤那就更多了!
因为夜晚城门关闭,按照各方协议,城中除了少量禁军——就是霍照玉组建起来的那班——是不留兵马的。
由于两家掐得实在太过激烈,霍照玉接到消息后,亲自带了两支禁军过来劝架。奈何两家这时候都俨然生死大仇一样,早已全红了眼,哪里还认识旁的什么人?霍照玉都差点被打了!
他带过来的禁军也顾不上拉架,只能先以保护好他为要。
最后,霍照玉只好向沈藏锋求助,沈藏锋派副将领着定王府的护院家丁赶到——这些家丁其实都是精卒——这才把场面控制住。
偏偏这时候,周家再次传来一个噩耗……周家老夫人,也去了!
“这都是什么事?”卫长嬴在端木芯淼处过了一夜,回定王府后连内室都来不及去,先到书房,一路上都叹着气,在丈夫跟前坐下后,就郁闷的诉说起来,“我刚刚说动芯淼今儿一早就去周家给周家老夫人看一看,顺便也套一套话……结果人竟先没了!”
“那边桌子上是温热的玫瑰露,大早上的不要喝冻饮了,渴的话喝那个吧。”沈藏锋一边批着公文一边道,“芯淼这次却是任性了。她就是不想给周家人诊治,好歹换个委婉的说法。如今周家人必然恨上了她!”
卫长嬴抱怨了一句:“镇过的喝着更可口些……在井里湃一湃也好啊?如今还有点热呢!”
“这两天你小日子,还要惦记着凉物。”沈藏锋扫她一眼,“不想好了?你还记得不记得上个月这几日,就为了一盏雪泡饮,你痛得在榻上翻来覆去,气得黄姑姑脸色铁青?自己天天哄着燮儿要节制,你这个做娘的……”
“你不跟他说,他哪儿知道?”卫长嬴顿时心虚,啐道,“你教导光儿,难道让光儿做到的你都做到了不成?”
沈藏锋笑:“我让他做的,我自己还真都做到了。”
“居然敢顶嘴,简直就是找打!”卫长嬴跟他嗔了几句,到底去把那温过的玫瑰露沏了一盏来喝,复说起刚才的话,“我也说芯淼这下麻烦了,结果你猜她怎么说?”
沈藏锋笑着问:“怎么说?是有你这个义嫂在?”
“错了,她说的是反正有你们这几个义兄在!”卫长嬴笑着道,“所以你以为这是她的麻烦吗?最后还不得是你的麻烦?”
沈藏锋抬起头来,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你幸灾乐祸个什么?我的麻烦还不就是你的麻烦?夫妻一体……你居然还要笑我?”
“就笑你怎么样?”卫长嬴朝他扬了扬粉拳,忽然敛了笑,皱眉道,“这事儿真是古怪,难道邓弯弯在外面真的有人?可我问了芯淼、柔章,这些人都说不可能呀!据我从前见过的她,也不像是会干这种事情的人……”
沈藏锋道:“是否在外有人,这个我也不知道。但你要是疑心周见贤与她关系为什么会变差了,我倒可以告诉你一点。”
卫长嬴惊讶道:“你怎么会知道他们夫妻私下里的事情?!”
“你想到哪里去了?”沈藏锋笑骂了一句,才解释道,“鱼舞走海路回青州之后,也放弃了这次天下之争!他上船前,给他好几个部下写了引荐信,打发他们到中原来择人投奔!只是早先跟他失散后、自行回到帝都的祥之不在其内。但我希望能够招揽祥之,去年就给鱼舞写了信,他也赞成祥之来帮我,就写了信劝说祥之……但祥之一直不肯,我虽然大致……”
说到这里,他面上掠过一丝古怪,顿了一顿后,却又若无其事道,“谁不知道祥之最宠爱他妹妹?我手下有人想替我办成这件事,那人就从他妹妹入手,结果却打听到了周家婆媳不和之事……禀告上来后,那会你又不在,我这里没有合适的女眷来提这个话……总不能让我自己去说吧?所以就按了下来。
“当然也是因为这后院的事情,外人打听的不清不楚,只知道周家老夫人对祥之的妹妹不大满意。也不知道事情严重到了动手的地步,以为只是一般的婆婆不喜媳妇。否则我也不可能看着祥之就这么一个亲自养大的嫡妹年纪轻轻的没了!”
说到这儿,沈藏锋也叹了口气。
他没告诉卫长嬴的是,邓弯弯死后,他立刻派出“棘篱”去刺探沈藏凝以及苏鱼丽、苏鱼飞这几个嫡妹表妹在夫家过的到底怎么样?有没有被长辈刁难、被丈夫亏待?
就是担心自己仅存的妹妹们跟邓弯弯一样对娘家报喜不报忧,等以后出了大事,娘家想庇护都来不及了!
好在目前报上来的消息,这三个妹妹过得都还可以。
卫长嬴皱眉道:“我还以为周家老夫人对弯弯转变态度是因为私下里听周见贤说了弯弯在外头有人的缘故。”
“是因为那年帝都沦陷,祥之冲进周家带了他妹妹走。”沈藏锋哂道,“周家决定进密室的人选里没有祥之的妹妹,当时周家老夫人正要看着祥之的妹妹饮鸩,结果被祥之打落鸩酒拖了就出门——祥之约是亲眼看到妹妹被迫饮鸩的一幕,心头怒火没能压住,对周家老夫人说了几句重话。后来婆媳再逢,虽然两人都平安无事,周家老夫人却就对媳妇有了心结了。”
卫长嬴不免蹙眉:“这周家老夫人可就没有道理了!当初母亲……”想到苏夫人,夫妇两个心下都是一黯。
半晌后,沈藏锋才淡笑着揭过,道:“祥之的妹妹跟你不一样,她手无缚鸡之力,在乱军之中失落的可能是很大的。周家老夫人也是怕她折了周家的颜面,而且祥之急怒之下说的话可能过重……”
“我那点儿技艺,以前没见过世面,还自以为很厉害。”卫长嬴摇了摇头,“及至见识了真正的厮杀才晓得以前所遇凶险那都不值得一提……这些我当时跟柔章他们走时不知道,母亲的阅历会不知道?她就是心疼我,所以才……”
“也不一定。”沈藏锋摸了摸她鬓发,忽然道,“母亲又何尝不是心疼我跟光儿、燮儿?”
卫长嬴心中一甜:“我再没见过比母亲更好的婆婆了!”
两人说了几句自家事,继续说起周家——
“这么说来,周见贤污蔑弯弯倒也是有可能的,因为记恨祥之当时带弯弯走了吗?”卫长嬴沉吟道,“不过,若是为了这个缘故,我想不通弯弯为什么不肯告诉邓家、尤其是在祥之回帝都后!”
沈藏锋道:“这个怕是外人难知了,偏偏知道的几个如今都去了。”
“……现在邓家周家的事情要怎么解决?周家老夫人一死,犹如火上浇油,好像两家现在都把对方看成了生死大敌了吧?”卫长嬴看这个问题还是讨论不出结果,索性撇开,道,“霍家耀能撑得住场面么?他要是压不住阵脚,到时候还得你来?”
沈藏锋正要接话,外头却有下人来报:“邓将军求见!”
☆、第八十二章 落水
更新时间:2014…05…04
邓宗麒在这个时候找上门来,沈藏锋与卫长嬴都有点惊讶,但转念想到是不是为了周家的事情过来求援呢?
卫长嬴就道:“我跟祥之从前也是见过的,如今他过来,可能涉及到弯弯,我留下来陪你一起问问吧。”
她觉得这个应该没问题,当年她过门不久,沈藏锋带客人回来不都让她出面招待的吗?就是男客单独来,比如张洛宁那次,沈藏锋也没有让她避人的意思。
但沈藏锋目光闪烁了一下,却摇了摇头:“你昨儿在咱们义妹那边过的夜,想是一夜都在跟芯淼说话,没休息好罢?你去睡一会,等会我跟你说祥之的来意。”
卫长嬴觉得何必这样麻烦?就上前抱住他手臂:“我这会可不困,在这里听听怎么了?”
“你想祥之向来最宠他妹妹,如今过来,没准说到伤心处就要落泪,多个人在,他一个男子,岂能不觉得狼狈?”沈藏锋微笑着拍了拍她手背,“他才遭这等痛心时,何苦再为难他呢?”
卫长嬴想想也是,只得再三叮嘱:“那你记好了啊!一会一定要告诉我!”
她回到后头,问昨晚留在家里的怜梅,今日的家事是否都已吩咐?
怜梅道:“黄姑姑跟贺姑姑接手过去都吩咐了。”又问她,“要两位姑姑过来吗?”
“不用了。”卫长嬴摇了摇头,黄氏跟贺氏这两个老人办事她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见没什么事要自己操心,她就决定按照沈藏锋说的先小睡一会。
结果这时候却又有了客上门:“苏家表小姐来了。”
卫长嬴忙问:“是鱼飞吗?”
她想自己昨天才拜访过苏鱼丽,而且苏鱼丽如今也不方便亲自出门。
果然下人道:“正是。”
“快请进来!”卫长嬴转身回房,匆匆换了套衣裙,出来后等了片刻,苏鱼飞就进来了。
数年不见,这位从前活泼到近乎顽劣的苏三表妹稳重了不少,她穿着淡绿绣缠枝芍药莲纹的宽袖上襦,腰束玉带,下系一条缥色留仙裙。臂搭百花霞帔,髻挽双刀,上饰珠翠,行走之间裙不露足。
她体态比少女时丰腴了些,但还不到发胖的地步,整个人显得珠圆玉润。开口的声音跟几年前倒没什么变化,还是清清脆脆的玉珠落金盘一样悦耳:“早几日就听说三表嫂来了,偏偏家里出了点事,硬是脱不开身!竟拖到今日才来看望您!”
“都是自家人,何必这样客气?”卫长嬴拉起她,两人寒暄一番入座,卫长嬴又关切问,“家里出什么事儿了?现下怎么样了?”
苏鱼飞叹了口气:“前两日铭儿在花园游玩,不慎掉了下去!亏得徽桐在旁,及时把他捞了上来。但下人们光顾救护溺水昏迷的铭儿,竟没人拉徽桐一把!导致徽桐呛了许多水,差点就……所以我亲自照顾了她两日。”
她说的“铭儿”是其嫡长子端木子铭,也就是当年帝都之变时,被端木无忧带着杀出重围的那个孩子。至于端木徽桐,却是她夫家侄女,早先在玉竹镇时,卫长嬴还打发人照顾过几日。
“竟然会出这样的事情?”卫长嬴不禁动容,“下人这也太不小心了!”她又想到昨晚跟端木芯淼同榻而卧,端木芯淼讲的那些锦绣端木的事情,不禁微微皱眉,看了眼两旁,让下人退出后,就直截了当的问,“铭儿现在是你们膝下唯一的男嗣!这次落水,恐怕不仅仅是铭儿不当心吧?既然有下人救护铭儿,怎么会需要徽桐下水救人?而且事后竟无人及时拉起徽桐!”
苏鱼飞自嘲一笑:“三表嫂你说的对……早先,谁能想到夫君他会接掌锦绣堂呢?其实他本来也不愿意的,他那脾气最不耐烦跟一些族人打交道。然而现在本宗就属他血脉最近,想让出去,旁支也不能放心啊!只是我没想到,这么快他们就对孩子下手了!”
卫长嬴皱眉道:“你既然也知道,怎么还要出门呢?我这儿,难道还跟你见外不成?再者,你过来,为什么不把孩子们带上?”
“两个孩子如今都有点风寒,不大好出门。”苏鱼飞苦笑了一声,道,“我说句实话,今儿个过来也不单单是探望三表嫂……也是有事要请您帮个忙!”
卫长嬴忙道:“有什么话你直说就好了。”
“族里有一房,把义女许给了闻伢子做侍妾的。”苏鱼飞叹着气,道,“我怀疑是他们对铭儿跟徽桐下的手。”
“这事儿……”卫长嬴点了点头,“你想怎么办?”
“明面上没有证据,还能怎么办呢?”苏鱼飞苦涩一笑,“但现在手里也没什么人手……”
卫长嬴沉吟道:“这种事情若是做得好的话,其实也不一定需要太多人手。”
“前头的事情我也不想去插手,我就希望我跟前抚养的孩子好好儿的。”苏鱼飞咬着唇道,“早先我对他们也是很尊敬的,哪怕是……夫君接了锦绣端木的阀主位后,我也没失过礼。您晓得我脾气,我真的非常忍耐了——我知道本宗现在徒有虚名,旁支那么一大群人,我们夫妇两个,加上大姐跟八妹,哪里应付得过来?但……他们……”
“这事儿我来帮你吧。”卫长嬴眯起眼,“谁家没过几个心狠手辣的亲戚呢?你也不要太伤心,这种事情……我说句不好听的,这人多了总是难免的。不管我是在娘家还是夫家,都见过。从前你没见过,那是因为外祖父他们都在,层层叠叠庇护下来,你根本都不知道而已。”
苏鱼飞松了口气,正要道谢。
卫长嬴却问:“你说的义女许给闻伢子……这事儿现在能给我说一说吗?你要是急,下次也没事。”
“也不急这一会,您晓得我是住在城外的。”苏鱼飞忙道,“这一来一回,又能多急呢?”
就给她讲起详细,“那是旁支里比较兴盛的一脉,如今做主的人叫端木平忠,论辈分,我跟夫君都得喊一声‘叔公’。不过他年纪其实也不是很老,如今是四十出头,正年富力强……从前太师还在时,对他非常的信任。所以太师去后,他一直认为应该他来接掌锦绣堂。老实说,若不是几位族老坚持本宗既然还有人在,阀主之位就只能在本宗传承,夫君自己都赞成他来掌管锦绣堂的。”
卫长嬴点了点头:“然后呢?”
“夫君乍承重任,压根就不知道要怎么入手才好?想着端木平忠以前在族里地位就不低,就做低伏小的请他帮忙。结果他自然是一口回绝了,说什么身体不好,年纪大了……”苏鱼飞叹着气,“跟着却就把膝下一个义女,姓单,名单好好的,送到了盘州,许给闻伢子做妾——哦,这会是侧妃之一了!”
“……”卫长嬴想了一会,问,“他把这单好好送去盘州,许给了闻伢子,你们怎么做的呢?”
“我们难道还能给三表哥后院里塞人不成?”苏鱼飞打趣了一句,有些黯然,“这端木平忠,名义上什么都不管了,暗地里却指使心腹牢牢把持着族权!虽然有几位族老念着老太师的恩情扶持夫君,可夫君……给三表嫂您,我也不说虚的了。夫君哪里是那块料?我从小到大就更不管事了!这锦绣堂,端木平忠想要得不得了,我跟夫君却觉得烫手得很。说句实话,以前我们私下里商量,还说要不索性劝通那几位族老,把这阀主之位让给端木平忠吧?但现在他都把手伸到铭儿身上了,若是让给他,不定我们夫妇跟着就被他铲除,好安他的心?这种人……”
她摇了摇头,甜美依旧的面容上,闪过一丝不符的狠辣之色,“事到如今,也只能斗下去了!”
卫长嬴淡笑着道:“你们也不要太过妄自菲薄了!端木家的旁支子弟很多,难道只有端木平忠跟他的心腹能办事?横竖你们夫妇现在手底下人手不多,还不如把好处分润出来!三表妹夫这个阀主能被架空,端木平忠架空不了吗?他要是真的能够在族里一手遮天,又怎么能被几位族老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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