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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长赢-第3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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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长嬴好奇道:“为何不配一副,着人试药呢?大牢里弄几个死囚,可不难办吧?”
端木芯淼道:“死囚好找,可药方难配——我也不敢配齐啊!”
“这倒是奇怪了,你还有不敢配的药?”卫长嬴失笑,道,“我记得你剖活蛇取胆都神色自如啊!还有什么药材能把你难住了?”
端木芯淼似笑非笑,道:“活蛇,总归是爬物,岂能与活人比?而且还是幼童脑髓……我只想一想就觉得全身上下无一处对劲……这药……嘿嘿!”
卫长嬴听得呆住,愣了半晌才道:“你没开玩笑?”
“骗嫂子你做什么?”端木芯淼摇头道,“要不是这样,我早就配上几副试药效了,还能闭门造车自己愁?”
“这药方莫不是在胡说八道?!”卫长嬴皱眉片刻,怫然道,“向来活人脑髓入药,不是妖怪传说,就是民间谣言!正经的医道,几时会做这样残酷之事?”
端木芯淼道:“这可不一定,天下万物,皆可入药。只不过各人手段有高低而已!像各家花园里种的花花草草,谁都不会去防备。但到了我师父那境界,随便在花园里走一圈,就能配出一份毒药来!活人脑髓能不能入药,没有试过就说不成,却太武断了。”
卫长嬴抚着自己手臂上的鸡皮疙瘩,脸色不太好看:“成成成!就算它能入药,你能不能不要详细说这个了?我听着实在不舒服!”
端木芯淼哈哈大笑:“原来嫂子你也怕听这一类话?”
“说正经的吧!”卫长嬴嗔怪着推了她一把。
端木芯淼取笑了她几句,才继续道:“梦见散的事情,前朝有记,就景英帝时徐妃那么一件。事情的经过是景英帝的徐妃由于年老色衰,明明应该做皇后的,却被年轻的冯氏取而代之,不但亲子被冯氏所害,连自己也受欺凌多年,然后以梦见散返老还春……复宠后狠狠报复了冯氏!”
说到这里,端木芯淼眯起眼,道,“照这经过看,徐妃应该是在亲子死后,得到了梦见散的方子,因为正常来说,她不可能坐视自己亲子受害。”
卫长嬴道:“一般都这么认为吧。不过我听你的意思是有所怀疑?徐妃的亲子之死是突然的,恐怕她也料想不到。”
“就是这样。”端木芯淼点头道,“所以,也有可能徐妃所知道的梦见散,有着极大的缺陷,哪怕她早在亲子丧命前就得到了,但宁可忍受冯后的一再欺凌打压,也不敢使用。”
卫长嬴思索了下,道:“如果仅仅是需要使用幼童脑髓的话,我看不见得。徐妃母子受冯后排斥不是一天两天,从徐妃后来所作之事看,她也不是那等心慈手软的人!若只为了药方的骇然听闻……不见得能叫她迟疑那么久,一直到亲子身死,才下定决心!”
“后来她取冯后的亲生爱子脑髓为药引。”端木芯淼点头道,“这么看来,其实只要一个幼童脑髓就够了,要是这样的话,别说徐妃,就是寻常人家,豁得出去下得了手,趁人家做长辈的疏忽光景,抱个小孩子走……这药引也就有了。所以徐妃如果早就得到了梦见散,却迟迟不使用,不会是药引不好弄或者是不想用。这样的话,那药效的缺陷应该会很大了。”
卫长嬴问:“季神医怎么说的呢?”
“师父说,能否返老回春他也吃不准,但女子服用这药后,绝育是肯定的。”端木芯淼叹了口气,“可套用徐妃之事的话,我看不出来绝育对她有什么威胁?”那位徐妃当时已经有了三个儿子了,孙子也有了——她年纪那么大,老实说即使不服用绝育的药,还能不能再生都是个问题。
卫长嬴想了想,道:“我们知道服用过梦见散的人,徐妃是一个,废后顾氏,很有可能也是一个。你说这两个人,有什么让她们畏惧的?”
徐妃是前朝的人了,距离遥远,只能从史书记载去推测一二。但废后顾氏,是卫长嬴跟端木芯淼都见过、接触过的人。照着她们的记忆与印象来看,废后顾氏真心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妥的?
“那时候邓太后……就是魏哀帝的邓贵妃,跟废后顾氏处处针锋相对。倘若废后顾氏有什么不对劲,邓贵妃肯定早就揭发或利用起来了。”卫长嬴沉吟道,“但一直没听到这一类的风声,要么就是这缺陷非常的隐蔽,邓贵妃都没发现,要么就是这缺陷无法用来攻讦废后顾氏……不,梦见散因为伴随着前赫的宫廷惨案,哪怕它没有缺陷,只要后妃服用此药,都会被怀疑居心!而且它的药引是幼童脑髓——单这一点,在宫斗中也可以大做文章了!”
端木芯淼叹道:“我倒发现徐妃跟废后顾氏有个特点。”
“嗯?”
端木芯淼平静的道:“她们两个都不得好死!”
卫长嬴怔了一下:“确实她们都没有寿终正寝……不过,报应之说,我想很多人都或心怀侥幸,或索性不信,不见得能把人吓倒吧?尤其是有驻颜这个好处的情况下?”
端木芯淼道:“我现在也弄不清楚:三嫂你看,徐妃,是自。戕的;废后顾氏,是在失势后没入冷宫,申博登基后不几日‘暴毙’。前者是不得不死——她死了居然还让自己的儿子承了位,也真是出人意料了;后者呢早就在意料中……我奇怪的是,你说为什么废后顾氏当时不交出梦见散来保自己的命?”
“不管是魏哀帝,还是士族,生了咱们这样的命,谁会不向往青春不老?”
端木芯淼冷笑着道,“废后顾氏起初瞒下梦见散的秘密,还能说是为了争宠。但她命都要没了,还牵挂着子女……三嫂你说她有这样的秘密为什么不拿出来做筹码?”
卫长嬴怔了片刻,才道:“你既然觑破了这玄机,当初又为什么肯答应她的条件呢?”
“这个不一样的。”端木芯淼摇着头道,“我那时候不是说过?青春不老对我而言,诱惑也就是那么一回事!我最感兴趣的,不是方子的用途,而是方子本身!所以哪怕是残方我也不在乎!但对于其他人而言,他们应该只关心方子的效果吧?”
“之前废后顾氏不是给了你半张药方?”卫长嬴忽然想起来,“你对照过吗?”
☆、第一百四十三章 层层叠叠
端木芯淼叹了口气:“对照过了,小部分类似,大部分不同……不过,到底是真的不同还是假的不同,现在都不好说。 ”
卫长嬴觉得一头雾水:“这话是什么意思?”
“原来的古方因为需要幼童脑髓入药,才翻出来,就被圣上下令毁弃了。”端木芯淼撇了撇嘴角,“虽然说将古方上的古篆字译出来的人,都是各家才高八斗的俊杰,然而——据说那些古篆字很多都生僻得很,仓促之下,没准会有什么差错呢?”
也不能排除有的人故意翻错几个,自己把正确的方子记录下来?
卫长嬴皱眉道:“这差错……药方都是药材名,名称相似的草药,也不是很多。即使错上一两个字,只要不是连着的,猜也能猜到吧?”
“反正我也没看到原方,哪里知道呢?”端木芯淼叹息,“清欣变成了申宝,入了教坊,我想我也没指望得到废后顾氏那里剩下来的半张方子了,如今琢磨着魏库里弄出来的这一份,不过是觉得这道方子确实有点意思而已——也是我如今比较闲。”
卫长嬴沉吟道:“我觉得你就算对这个感兴趣,最好也不好留下什么凭据,叫人知道你现在在做的事情!毕竟这方子乃是取幼童脑髓的,你不这么做,但叫人晓得你在琢磨这个,一旦有幼童被取了脑髓,少不得要怀疑你!”
端木芯淼笑道:“师父也这么说的,所以我都记在脑子里,根本不留记录。也就跟嫂子你讲一讲,对其他人,我才不提这方子……只说我在琢磨方子的话,难为除了这个方子之外我就不能思虑其他方子了?”
“但圣上把这种方子公然拿给众人看,倒是有意思。”卫长嬴掠了把鬓发,若有所思,“不过若一副药用一个幼童脑髓,以各家的底蕴,要瞒这么点小事可不难。尤其如今兵燹才过,流离失所的人,包括孩童,多着呢!庄子上随便藏两个,自己不说,谁能知道?就算忽然没有了,就说走丢了,深山老林的一埋,难为谁还去掘地三尺的找?”
端木芯淼提醒道:“咱们这样的人家服药,会轻易让陌生方子入口?那肯定是先找人试药!像这种返老还童的奇方,即使试药的人当时无妨,恐怕谁也不敢马上就用吧?必然得一直观察下去……除非是年事已高寿数无多的。但现在各家阀主,除了你娘家外,都正当壮年,完全等得起!若是从现在开始着人试药,等自己年老服用,那配的药可不是一副两副那么简单!”
说到这里,她嘴角一撇,道,“而且,你以为这方子只有药引难弄?我告诉你,其他药材,就没有一件是便宜的!我是说,连我都觉得贵!”
卫长嬴诧异道:“不是吧?连你这败家女都觉得贵——那得多贵?!”
端木芯淼笑骂她:“我几时败家来着?就算之前折腾翡翠,那也是有缘故的好吗?论饮食住行,我哪有你奢侈?”
“你要不折腾翡翠,你想比我奢侈个几倍都没问题!”卫长嬴笑着道,“你折腾翡翠的那豪气,老实说,我嫁妆没在兵燹里折损前,我都觉得心惊胆战!现在回想起来,更觉心惊哪!”
“要说兵燹,那还亏得我之前把好东西都折腾去了。”端木芯淼道,“不然还不是便宜了戎人?”
说了几句闲话,端木芯淼言归正传,道,“我算了下,整副方子,不算幼童脑髓的话,想配齐了,按现在的物价,至少也得数千金!”
见卫长嬴神色之间颇不以为然,她提醒道,“这药可不是吃一次就有用!”
“难道还要跟补药一样长年用?”卫长嬴吃惊的问。
端木芯淼道:“没到长年的地步,但第一次得连吃三个月,每天都要换!”
这下连卫长嬴这种名门贵妇也觉得吃不消了:“这么贵?!那幼童脑髓……之前徐妃不是就动了冯后所出的太子?”
“药引不要多少,一个幼童也够了。”端木芯淼叹息,“但药材么……”
“……怪道圣上舍得拿出来给大家看呢。”卫长嬴嘿然道,“要真有人照这方子去求青春不老,就算不抓他屠戮幼童的把柄,单这药资,就足够伤筋动骨了!若有那等人为了凑齐药资做下什么不法之事,那更是送给圣上拿捏的!”
一副药要数千金——幼童脑髓不算——就算是一千金吧,每天一换,一个月算三十天,就是三万金!三个月为九万金——折成白银,那就是九十多万两!
卫长嬴当年出嫁时,陪嫁浩浩荡荡,远超十里红妆,但折算价格,也就跟这数目差不多,已经让全天下都知道她在瑞羽堂中何等受重视了!
那还是因为她压箱底的几件东西着实是价值连城,根本买不到,所以照高价估的缘故。
所以她算到这里不免一皱眉,“这价格不对啊!徐妃的娘家,在前赫时虽然不像前魏跟本朝这样衰微,都衰落出了举国所知的世家里了,可也没咱们阀阅这么显赫!废后顾氏出身于洪州顾氏旁支。这两个人,哪里来这么大的手笔配药?”
就算她们不找人试药,直接配好了自己吃,按照端木芯淼所言,这药她们也不该配得起——卫长嬴照一千金一副药算的,端木芯淼说的可是数千金一副!
端木芯淼叹道:“所以,我一开始认为是伪方。但师父看了之后觉得这方子也不是全然胡说八道,即使不是前赫记载里的梦见散,也应该另有用途。”
顿了顿道,“但废后顾氏与那位徐妃,肯定不是服了这个。”这么贵的药,卫长嬴才嫁那会,手握大笔嫁妆时都吃不起,何况徐妃和废后顾氏?
“居然弄出两个梦见散方子来了?”卫长嬴哂道,“还是有人故意做手脚?圣上固然只是粗通文墨,不见得看得懂那些古篆……但我知道有个人肯定是看得懂,至少看得懂大半的。”
端木芯淼看了她一眼:“那天我奉召入宫去看翻好的方子,嫂子你跟三哥恰好接到凤州的信,当时就动身去凤州了——卫新咏他是后来走的,确实他当时是在宫里。”
无论是喜欢还是厌恶卫新咏的人,都无法否认他的才学。就好像不喜欢凤州卫氏的人,却也无法否认凤州卫氏一族在文事上的造诣一样——那是历代以来层出不穷的名人高士奠定的事实。
生在这样的家族里,耳濡目染,除非是像卫长嬴这样不上心,或者像卫高川那样真心不是读书的料。如卫新咏和卫长风,天资高、又勤奋,没有不学富五车的道理。
“那应该是这样。”卫长嬴点头道,“我那六叔看了方子后,做了手脚——所以给各家看一下,圣上就得毁掉,否则留下来的话,没准就要被看出破绽。”
端木芯淼道:“问题是他这么做有什么好处?咱们各家又不是傻子,那么贵的方子,就是想返老还童想疯了,也不见得会去尝试吧?咱们各家虽然说富贵,可产业多是一族的,算到一个人手里,才多少?有哪个族里会同意拿合族产业去换某一个人的青春?除非换回的人非常非常重要、离了他合族都没好下场——这种情况不多见吧?”
“其实还有个问题,就是这方子真的是魏库里找出来的吗?”卫长嬴叹息道,“咱们都觉得这方子又贵,后果也难预料,除非疯了才会去试——可魏哀帝晚年,不是发过好些日子的疯?”
端木芯淼道:“是,魏哀帝那会可着劲的折腾,就是没提这个。所以这方子很有可能根本不是魏库里的,不过是圣上故意这么说——问题又折回去了,无论你娘家六叔还是圣上,这么做是什么意思?我看不出来有很深的用意,要说等着士族尝试这方子好拿把柄的话,之前霍照玉说服各家阻拦圣上进宫,那种方法不是更加直接迅速?像这取幼童脑髓的事情,圣上还能把各家人手日夜看住?没准私下有人取了都没人晓得?”
“如果这方子本来确实是梦见散,圣上不希望各家得到,索性不拿出来就是了;如果这方子不是梦见散,圣上为什么要让我们认为它是梦见散?难道以为我们士族都是傻子,抓到点青春不老的可能就把其他都不管了,一门心思去琢磨,好给他收权敛势的机会?”端木芯淼摇头道,“我觉得都不是。”
卫长嬴思索了良久,道:“我倒有个想法,只是觉得很是荒谬:清欣公主那件事。”
端木芯淼诧异:“怎么?”
“咱们本来都以为清欣公主长的那么好看,不管发生了什么,做个妃嫔是没有问题的。但圣上却……”卫长嬴道,“圣上抓住这次机会,把前魏说的不亡国简直天理难容——咱们这样的人家固然把前前后后看得清楚,但天下黎庶可是都相信了!清欣公主被贬入教坊之后,天下都开始传扬明君登基的话,处处赞扬圣上不慕美色、拯民于水火——不过,清欣公主出事,是意外!是连圣上也没有料到的。”
端木芯淼沉吟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你是说圣上安排梦见散这事,原本是为了抹黑前魏?但有了清欣公主这件事,也就算了?”
卫长嬴道:“君上使民愤恨,无非劳民伤财,任人不当还有御敌不力这三件。黎民过不下去了自然就会反——前魏末代几位君上,老实说除了纯粹做傀儡、想害民都害不了的兴平帝外,都算不上明君。而百姓若知他们苦苦挣扎、饿殍满野时,君上竟醉心于青春不老中,还取幼童脑髓作为药引——幼童脑髓,难道会从贵胄里找?肯定还是黎民子弟!岂能不起仇雠之心?!”
“前魏到底享祚近两百年,即使末了几代君上昏庸得紧,可总有那么一批忠心臣民的。”端木芯淼咬了咬嘴唇,眼中有些迷惘,“用史书所记载的梦见散污蔑前魏,争取人心。又将虚无的梦见散方子毁掉,证明自己的仁慈……倒也能说通,不过,梦见散传出来,是清欣公主受辱之后啊!”
“圣上自己肯定不认识古篆字,他身边的人中,最可能拿这古方做手脚的只有我那六叔。就在清欣公主出事、梦见散的方子从库里被发现后,紧接着就是我祖父落水,六叔前后脚的随我们之后回了凤州——跟着季神医诊出来他时日无多。”卫长嬴叹道,“兴许清欣公主一事已经给大雍笼络了许多人心,而六叔的离开,导致圣上一时间寻不到合适的人来继续原本的安排,只好就这么算了吧?”
端木芯淼思索良久,才道:“兴许是这样……唉,真是怪没意思的!好好一个古方,被折腾得这么面目全非!”
“你感兴趣的是古方,他们感兴趣的是权势,用起来的法子,当然也不一样。”卫长嬴伸出手腕,笑着道,“说这说那的都忘记了,你上门来,怎么能不趁机让你把个脉?”
☆、第一百四十五章 李美人
两日后,黄氏被刘家送回来,同回来的是刘家酬谢她医治刘冰儿的一份礼物。
卫长嬴看了看礼单,觉得不是很贵重,属于正常人情,就叫人记了下来,下次刘家有事时还上,问黄氏:“姑姑这两日在刘家,可发现刘若耶的痕迹?”
黄氏道:“那位冰儿小姐话语里带出来些,不过夫人您也知道,那一位对于刘家来说不是什么得脸的事情,若非刘若沃如今在刘家地位极高,刘阀主是肯定不会容忍她的。冰儿小姐等几个女孩子分明都被叮嘱过,婢子套了好几次话,才套出一点点。”
“这么说来这次的事情真是她干的了?”卫长嬴看了眼几上荔枝,旁边怜菊忙伸指拈了一颗,剥好后放在锦帕上托到跟前。
卫长嬴吃了一颗,拿帕子按了按嘴角,思索着“但她这么折腾到底想做什么呢?实离可不是什么好性。子的人,否则焉能斗败刘伯照?刘若沃即使从前襄助实离极多,但若是敢觊觎实离的地位,实离也不可能放过他的——难道刘若沃跟刘若耶,自认为他们已有办法取实离而代之吗?”
她因为当年宋西月受委屈的事情,对刘希寻这表妹夫一向好感不深。倘若就刘希寻一个人,卫长嬴才懒得管他死活。可宋西月没了,宋西月的骨血刘铿还在,已经没有亲生母亲庇护的刘铿,要是再失去父亲刘希寻的话,以后的日子可想而知!
因此为了刘铿,卫长嬴不得不操这个心。
黄氏道:“这次被挑唆对付咱们家四小姐的刘家小姐,都是刘阀主这边的。”
“这是公开要同实离对着干?”卫长嬴越发觉得一头雾水“这是什么意思?这可不像刘若耶的为人,我记得她向来都是把手腕施在暗处、把好人做在明处——这么明显的挑拨,莫不是她颠沛流离这些年,人也糊涂了?”
最后一句自然是调侃,刘若耶要真糊涂了,刘若玉怎么可能还奈何不了她呢?
黄氏沉吟了片刻,道:“婢子回来的路上想到了一种可能,可仔细想想又觉得没道理。”
卫长嬴道:“姑姑不妨说来听听?”
黄氏道:“刘若沃如今想取刘阀主而代之,可能不大。不过,若圣上暗中支持他的话……”
“但圣上最多暗中支持他而已。”卫长嬴摇头“明面上还得刘若沃自己来——他一定斗得过刘实离?若是如此,他当初何必辅佐实离?不会自己当家作主吗?可见他还是不如实离的。”
如果圣上暗中支持一个人,这个人就能够掌控家族的话——那圣上也不必为了士族而头疼了。本宗嫡支子弟,因为最能享受到家族的好处,兴许不容易被收买。远支旁出,得到家族的福泽相对稀少,可是很容易被诱惑的——哪怕知道天上不会平白掉陷饼,但在富贵权势的吸引下,也未必控制得住自己不被收买。
不过这些人即使被收买了,也就能够通风报信,圣上想通过这种方式干掉名门望族那是不可能的——别说干掉,控制都没指望。
毕竟能够执掌一族的人都不是傻子,就算做家主做阀主的人发了疯,底下族老等人也不可能坐视合族利益受损……圣上是巴不得天下没有一个名门,人人都是恭顺且无力反抗他的良。民。而大族呢?当然是巴不得家族越来越兴盛,连皇帝都无可奈何望而兴叹!
两者之间的矛盾,根本是无法调和的。皇权兴盛时大族小心翼翼,皇权衰落时……嗯,才没了的前魏就是个例子。
所以说刘若沃姐弟便是跟圣上有什么私下的来往瓜葛,想因此谋夺阀主之位,可能性也不是很大——如今的阀阅傲气十足,怎么可能甘心情愿给皇帝做奴才?!他们绝对不会承认一个站在皇帝那边的阀主!
刘希寻本身又是斗败堂伯父上位的阀主,虽然年轻,终究是实际磨砺里出来的当家人。再者要说年轻的话,刘若沃比他还要年轻呢?
黄氏道:“倘若不是这样的话,婢子还有个想法。”
这次没用卫长嬴催促,她主动道“那就是这次其实不是刘若耶干的,倒是有人想让人以为这是刘若耶干的。”
卫长嬴沉吟道:“姑姑是说,这是实离这边贼喊捉贼吗?”这种可能也不是没有,刘若耶当初离开家里的原因就不好听,卫长娟的死,是被掩盖住了。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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