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九重春华-第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们不可能找到我。”赖笙歌冷飕飕的眼神飘了过来。
  千寻笑了笑,“是啊,以前是不可能,以后就有可能了。”
  “为什么?”他眸色微沉。
  “因为我啊!”千寻自指,“我现在可是定南侯势在必抓的要犯,更何况若是指挥使得知我失踪,必定派人入城,彼时这城里就要乱成一团。这华阳城一旦乱了,你还能坐得住?”
  赖笙歌微微眯起眸子,那张素白无血色的脸上,有着复杂的容色,“你什么意思?”
  “你本来可以出城,可以将分布图交给朝堂,为何迟迟不肯出城?莫不是在等着机会报仇?不知道我这样说对不对?所谓居安思危,这居危总不至于是为了思安吧?以身犯险不是为名为利,就该为这一口气一腔血,仅此而已。”千寻眨着眼睛,惯来笑得极为无辜。
  她的这副样子,看似天真无邪,实则腹黑至极致。
  看穿了别人的心思,却还在这里装得没事人一样,反倒教别人根本无法猜透她的心思。
  赖笙歌沉默不语,只是定定的半垂着眉眼。
  如此一来,越发像泥塑木雕,没有血色,没有表情,甚至于没有一点生气。
  千寻想着,他跟死人的区别大抵就在于他还有一口气而已,还有点温热的体温。
  “这里暂时是安全的,你们别到处走动,赖家旧宅到处都是机关陷阱,若是伤了死了莫要怪我。”赖笙歌面无表情的起身离开。
  千寻撇撇嘴,“喂,你这人……慢着,我房间在哪?”
  赖笙歌僵着脸,“你不是很能耐吗?”
  闻言,千寻不置一词。
  “跟着来。”赖笙歌身着白衣,若鬼魅幽灵般在回廊里飘。说他是飘真的一点都不为过,走起路来就像猫儿落地,无声无息。
  难怪他偷袭的时候,连她都险些着了道。
  “你是天生不爱笑?”千寻诧异,什么样的人能做到一直板着一张脸,不哭不笑,若传说中的僵尸一般面无表情?就算是楼止,哪怕是嫌弃的笑意,也会偶尔扯一下。
  但眼前的赖笙歌,不是说笙歌处处吗?何以难展笑颜?
  赖笙歌不作答,还是那一副闲事不管的表情,不远处的房门敞开着,秋风站在外头。
  垂了一下眉睫,赖笙歌缓步走过去。
  “少主。”秋风行礼。阵序纵亡。
  “醒了没有?”赖笙歌问。
  秋风摇头,“大抵是撞到了脑子,还没醒。”
  赖笙歌回眸看了千寻一眼,千寻两手一摊,“这是你的地方,客随主便。”
  “是客大欺主吧!”赖笙歌走进门去。
  千寻一愣,这冷面的佛也会说笑?
  进去的时候,海棠躺在床榻上。千寻环顾四下,是个简单而不失精致的房间,虽然是旧宅但依然干净清爽,与外头的蔓草丛生有着鲜明的差异。
  施施然就着桌案坐下,千寻不紧不慢的看了一眼床榻上的海棠,也不上前。
  赖笙歌眼底的光闪烁了一下,“你不去看看自己的奴婢?”
  “烦劳主人家去瞅瞅,免得你又说我客大欺主。”千寻瞥了她一眼,“你不必这般看我,我从不自认大度,事实上我是个睚眦必报的小女子。此身非男儿,又何必装什么君子的容人之量。少将军你说是不是?”
  赖笙歌蹙眉,这还是小女子?
  殊不知千寻的毒舌还不是最厉害的,某人的毒舌才是一等一的好,每每对战总是她甘拜下风。
  抬步走到床前,赖笙歌从怀中掏了三枚铜钱置于指尖,这才开始查探海棠的伤势。
  千寻凝眉,这家伙看上去冷冷冰冰,实则是个极度迂腐之人。无论什么时候都保持着男女授受不亲的准则,便是看伤,也是尽量不与海棠肌肤相触。
  海棠因为撞到了头,额头上肿了好大一个包,沾着少许的尘土。若是感染了,大抵是要红肿留疤的。
  自怀中取出一个瓷瓶,赖笙歌慢条斯理的打开盖子。而后对着海棠的伤处,浅浅的倒了一些粉末上去。
  千寻低笑一声,这个赖笙歌做什么事都是慢慢吞吞的,真不知道他是如何成长在这样一个武将之家。
  哪知还不待千寻偷笑,陡然一声“啪”的耳光声,让她愕然抬头,当下直抽唇角。
  “无耻!”海棠坐起来,怒目圆睁的盯着面无表情的赖笙歌。
  赖笙歌的面色本来就没有血色,如今更是白上几分。脸上鲜红的五指印,愈发的鲜艳夺目。
  蓦地,许是注意到赖笙歌手中的瓷瓶,海棠眨了眨眼睛扭头望着站在那里呆若木鸡的千寻,脸上的表情就像开了染料铺子,红的白的青的绿的,什么颜色都有。
  “少主?”秋风急忙冲过来,“你这人怎么这般不识好歹,是少主为你敷药,你竟然如此放肆!”
  谁知赖笙歌只是摆了摆手,淡漠的说了一句,“无碍。”
  说着,千寻看见他继续慢条斯理的收好瓷瓶,然后起身慢慢的往外走,就好似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般。
  千寻眯起眸子,这人……一板一眼,真的像极了灵堂上的纸人,肤色惨白,眸色无光,整个人没有半点活人的气息。
  目送赖笙歌出去,千寻这才坐到床前,“你反应太快了些。”
  海棠面色铁青,“方才属下见他、他……还以为他是登徒子,所以……”
  方才赖笙歌为海棠敷药,却是靠得近了一些,那姿势,若是从海棠躺在床上的角度看,确实有点轻薄的意思。何况海棠也不知道实情,她昏迷前的最后一眼就是千寻与这些人交手,自然而然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唉,以后看清楚点吧,人家一番好意,你直接甩一个耳光。”千寻轻叹,“所幸人家的性子好,若是……”
  她顿了顿,脑子里想起了楼止冷傲娇的脸。
  若是换做那家伙,不定要怎么才肯放过她。
  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若他知道自己此刻被定南侯追杀,不知道会不会抓狂?她忽然很想看见他卸下防备,在她面前抓狂,或者愤怒得砸桌子摔椅子的样子。
  不过她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那个洁癖鬼,那个傲娇郎,凭着自己一身的天罡元气,拂一拂衣袖就能致人死地,怎么会像寻常男子一般作气。
  晃了晃脑子,唉,又想他了……
  海棠垂下眉眼,低低道,“那属下去……去致个歉。”
  千寻点了点头,也不多说。
  殊不知她这里陷入了困境,云龙关也开始蠢蠢欲动。
  (云龙关之事,详见作者有话说)

☆、第160章 师父,我想你了 三少微博搜蓝家三少 为 Silvia 马车加更6000字

  十五的月儿越发的圆,千寻站在旧宅的院子里。早前还觉得这个地方阴森森的可怖,但是现在却觉得极为安静。淡淡月光落下,银装素裹般,将整个院子衬得越发静谧安然。
  想着早前没能在城隍庙跟蓝鹰接上头,千寻的心里有些不安。
  蓝鹰是蓝字部首领,身为暗卫,没有万不得已的缘由是不会食言的。
  难道真的出了事?
  自从跟蓝鹰分开,她们跟华阳城外也断了联系。所幸她方才发现赖笙歌有只鸽子,若是信鸽倒还可以一用,明日便让海棠试着去借,横竖她有意为那个耳光道歉,只是一直不知该如何开口。
  不知道为什么,心口有些疼。
  千寻诧异的捂着心口,似一种虫噬的钻心之痛。
  她抬头看了看月光,有种寒冷阴郁的错觉。宛若全身如置冰窖,那种万蚁钻心的痛楚正慢慢的侵蚀左肩下方的心脏。
  “怎么……怎么会这样?”千寻攥紧了心口的衣裳,额头的细汗不断冒出。
  她看见自己的掌心有一条红线,若虫子一般扭动,而后迅速沿着腕脉钻入体内。
  疼痛消失,千寻忽然分不清楚,为何会有这样的感觉?
  她这是……累着了?
  方才那红线是什么?
  可惜她没能看见自己的眉心,那闪烁不定的印记。
  “这是什么东西?”她失神的望着完好无损的手掌心,好似方才都是幻觉,身上并无异样。这是什么?毒?还是……可为何她不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什么变化?
  稍稍失神,她忽然想起了楼止。
  不是说,她是楼止的药引吗?那么这个是……
  她会疼,那么他呢?
  莫名,鼻子一酸,她忽然想他了,很想很想的那种。想得眼眶都红了,最后视线开始越渐模糊。
  师父,想你了,怎么办呢?
  云龙关的望楼内,锦衣卫重兵防守,赤魅带着所有赤字部暗卫层层布防,将望楼围得水泄不通。
  房内黑漆漆的一片。
  楼止盘膝坐在软榻之上,黑暗中,那张脸忽明忽暗,隐隐有红色的血光在脸上闪烁。眉心,妖艳的“S”型印记不断闪现,双眸微微睁开,却是赤红若血,恰似妖魔临世。
  无数的红线自心口涌出,缓缓爬上他的脖颈,身上的红光越发浓烈。那些红线好似一条条纤细的虫子,不断游动,不断往他的脸颊游去。
  倒映着夺目的红光,他整个人显现出当日第一次与千寻圆房时的诡异画面。
  红线延伸,若璀璨的血色珊瑚,妖娆惊艳,有种难以驾驭的妖异。
  全身的骨骼发出“咯吱咯吱”的断裂之音,如同被敲碎,而后重新组装。那种皮肉被慢慢撕开,骨头一根根组合的剧烈痛楚,寻常人根本无法忍受。
  此刻经脉逆流,所有的真气在他体内乱窜,几欲破体而出。
  他必须忍受气血在体内翻腾,撕裂撞击五脏六腑,分筋错骨的剧烈疼痛。额头的冷汗涔涔而下,头顶百汇不断有白色的雾气腾然而起。
  房内房外死寂般的冷冽,有种无言的阴戾之气在房中弥漫,若夜半鬼门的错觉。
  足足两个时辰,他只能任由煎熬。
  当红色的光减弱,当眉心的印记渐渐淡去,脸颊的红线慢慢的退回心口。那种妖异诡谲的画面,终于落幕。
  若病去抽丝一般,楼止无力的靠在软榻处。任是如此,他的气息依旧平缓,不见丝毫紊乱。体内的天罡元气开始自行调息,慢慢的恢复。
  黑暗中,看不清他的容色,瞧不真切他眼底的光,是否也有着她一般的晶莹流动。
  这些痛楚算什么,比起他原先所受,早已是小巫见大巫。他如今只是替她受了另一半的苦楚罢了,又能怎样?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如今还能坏到哪里去?
  这世上,有欠债的就有还债的。
  只是对于他与她,早已分不清是谁欠了谁,谁又成了谁的劫。
  良久,他才起身,依然是那个风华无限的锦衣卫都指挥使楼止。弹指间,烛光燃起,摇曳生姿亮了房内房外。
  外头的赤魅这才松了一口气,面色缓和了不少。
  楼止墨发垂腰,极度精致的五官在昏黄的灯光中,越发的迷人。指尖轻轻捋过散落肩头的发,烛光下色泽油亮若上等的黑濯石。
  红袖轻拂,他不紧不慢的走向门口,眉目微垂,黑鸦羽般的睫毛在下眼睑处落下斑驳的剪影。开门的瞬间,外头冷风拂过,飞扬的眼线尽显邪魅狂狷,勾唇刹那足以魅惑众生。
  “参见大人!”赤魅率赤部齐刷刷跪地。
  身后,所有的锦衣卫悉数跪地,“参见大人!”
  “撤了吧!”楼止邪冷开口。
  赤魅颔首,“是。”手一挥,身后的赤字部暗卫眨眼间消失殆尽,锦衣卫亦跟着井然有序的撤离,只留下了日常守备。
  楼止睨了赤魅一眼,转身走回去。
  见状,赤魅识趣的跟上,而后带上了门。
  即便刚刚过了那一劫,楼止的脸上依旧没有半分倦怠之色,还是一样的风华一样的不可一世。他慵懒的躺在软榻上,双目微合,却与生俱来不怒自威之势,教人不敢直视。
  “大军现下何处?”楼止闭目养神,单手扶额。
  赤魅躬身站在一侧,“应大人佯装返京,如今已经挥师北上,绕道而行。约莫五日之内,必定直取定州。”
  楼止“嗯”了一声,徐徐睁开凤眸,眼底有光一闪即逝,“华阳城怎样?”
  “蓝部已经失去了消息。”赤魅道,“蓝字部的接头暗号已经暴露,蓝鹰怕是凶多吉少。”
  “陌上果然厉害,知要功华阳城,必须蓝字部出行。这次,倒让他捡着了便宜,委实了不得。”楼止也不怒,只是别有深意的笑着。
  闻言,赤魅心惊,“大人的意思是……陌上无双动了手脚?”
  “你以为锦衣卫的暗卫,是谁可以轻易动的?四字部的首领,除了千寻,你们三个的武功都是不相上下的。能让蓝鹰都栽了,除了陌上无双还能有谁?”楼止冷笑,“青部早已得到了消息,只是陌上无双行踪诡异,武功奇高,寻常人根本无法探得他的去向。”
  “大人是说陌上无双也在华阳城?”赤魅心惊。
  楼止挽唇冷笑,“千寻都能去,他为何不能去?”
  赤魅颔首,“是。”
  “从明日起,本座闭关,任何人不得靠近望楼一步。不管什么理由,格杀勿论。”楼止冷了声音,“关中所有大事交予千户付兴和乌列处置,不必来问过本座。”
  “属下明白!”赤魅跪身。
  下一刻,楼止忽然揪起他的衣襟,直接将他拽到自己跟前,指尖微弹便已经震出他的佩刀,不偏不倚的架在了赤魅的脖颈处。
  “本座要的不是明白,而是肯定的答案。不管是谁,敢擅闯望楼,都给本座把吃饭的家伙留下。包括你!若你记不住,本座就刻在你的心口上!”楼止眼角微扬,阴戾的眸光无温的落在赤魅的脸上。
  赤魅重重点头,“是!”
  冷嗤一声,楼止松了手。
  腕上一抖,佩刀准确归鞘,严丝合缝。
  “出去!”他低喝。
  赤魅不敢逗留,快速撤离。
  及至房门外,赤魅才算松了一口气,不管楼止要做什么,身为暗卫的他,只有执行与服从。多嘴饶舌的,注定死得快。
  ——————————老子是僵尸脸赖笙歌的分界线——————————
  千寻一夜无眠,只是一直想着昨夜莫名的心痛,莫名的红线,莫名的思念……
  为千寻备好早膳,海棠便去找赖笙歌。
  赖笙歌依然面无表情,看见海棠进来的时候,眼中仍然没有聚焦点。若有若无的瞥了海棠一眼,而后一贯的垂着眉睫,擦拭着手中的焦尾琴。
  秋风、秋雨站在一旁,似乎都知道赖笙歌的习惯,都只是静静的陪着看着。两个女子年岁教海棠与千寻年长,看上去干练而稳重成熟,皆与赖笙歌一般整日白衣。
  原本想来很多,可是真正见到赖笙歌,海棠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张了张嘴,最后无奈的摸着自己额头上的伤,“上次……上次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
  “说吧,什么事。”赖笙歌没有抬头,照旧做着自己的事情。
  海棠点了头,“我们家大人想问一下,少将军的鸽子可是信鸽?”
  赖笙歌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她要鸽子?”语罢,抬头望着海棠,却见海棠的面颊有些微红,不觉垂了一下眉睫,“是信鸽,你们要作甚?”
  “大人不想跟指挥使断了联系,故而……”海棠犹豫了一下,“不知少将军肯不肯借?”
  “少主,若是放飞信鸽,极易暴露我们的身份和踪迹,不能借。”秋风上前一步。
  秋雨也附和,“没错,少主断不能出借。否则一旦暴露,少主将无处藏身!”
  语罢,秋风冲着海棠道,“你还是回去吧,少主只想安安静静的在此处小住一段时日,等到……等到事成。”
  海棠抿唇,“少将军真的不能通融?”
  “你们前两日出去,便是去联系锦衣卫的暗哨?”赖笙歌漫不经心的问,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依然没有表情。
  张了张嘴,海棠重重点头,盯着赖笙歌看了良久,想要在他的脸上看到些东西。然则最后她后悔了,这张脸一贯的平淡无波,宛若死水,根本没有一丝涟漪可言。
  “是。”海棠道,“我们与人约好在西郊的城隍庙接头,但是……约定的时间都过了,他们还没有来。所以我们家大人有理由相信,已经出事。于锦衣卫那头,若是没有联系,只怕我们势单力薄难以成事。”
  赖笙歌也不作声。
  只听得秋雨疑心道,“你何以要告诉我们?”
  海棠深吸一口气,“临出门前,大人交代,对于少将军不必隐瞒,有问必答即可。若是问及锦衣卫之事,也不必藏着掖着,只管直言。”
  手中的举动停顿一下,赖笙歌面无表情的抬头去看海棠。
  年轻的面庞扬着干净的笑意,一身男儿装束。什么样的主子便有什么样的奴才,千寻自当英姿飒爽,海棠亦是眉目含英。
  “不管怎么说,这鸽子我们是……”
  还不待秋雨说完,便听得赖笙歌道,“给她吧!”
  “少主?”秋风、秋雨皆愣在当场。
  “这地方本来也不是久留之地。”赖笙歌起身,将焦尾琴小心翼翼的用布重新包好,“把鸽子送到百户长的房去。”
  秋风看了秋雨一眼,秋雨这才不甘不愿的去内阁取出了一只精致的鸟笼,里头立着一只毛白如雪的信鸽。
  唯一不同的是,这只信鸽的额头有一撮红色的毛,看上去像是美人眼中的血泪,一眼便能认得。难怪秋风秋雨不肯相借,这鸽子一旦落在别人手里,就该被人认出来。
  “小白极富灵性,会准确无误的把你们的信息送到云龙关。”秋风道。
  海棠欢喜的接过,“谢谢!”
  “慢着。”秋风又道,“这世上没有白白利用的东西,你们总该留下点什么作为保证,谁知道你们拿了鸽子会不会反过头来出卖我们?”
  “你们?”海棠眼见着要拿到信鸽了,却不想秋风故意刁难。一张脸急的通红,拿不到信鸽,就无法与云龙关取得联系,难道要一直呆在这里与世隔绝?
  想了想,海棠将自己的璎珞取了出来,犹豫了很久,“我、我把这个留下,你们把信鸽给我吧!”
  “这么个东西,能做什么?”秋雨冷笑,那信鸽在她手里,就是不肯交付。
  “这已经是我所能给的,最重要的东西。”海棠红着眼。
  闻言,秋雨笑了两声,“不过是个璎珞,还是个没绣完的,能有什么用?”
  “没什么用,但比我的命还重要。”海棠回答得很坚决。
  这的确是她所能给的,唯一的,最重要的东西。
  “哼,你以为拿这样的东西,说这样的话,我便会信吗?”秋雨不屑一顾。
  却听得赖笙歌道,“收下。”
  众人皆是一怔,万没料到赖笙歌竟然会妥协。
  “少主?”秋风、秋雨自然是不肯的,不过一个璎珞,换自家少主的周全,根本是不能相提并论的事情。
  “要留东西是吗?”清凌凌的声音自外头响起,一道倩影快速入门,下一刻直接从海棠的手中接过了那枚璎珞,“这是你姐姐的遗物,岂能随便给出去。”
  千寻剑眉微挑,“要东西是吗?我给!”
  语罢,她自己从怀里取出了那枚玉珏,“如何?”
  秋风接过,看了秋雨一眼,“既然是百户长的东西,那自然是管用的。”
  秋雨不甘不愿的将信鸽递给千寻,千寻莞尔,笑得恣意洒脱,冲着赖笙歌道一句,“多谢!”
  看一眼信鸽,千寻如释重负。
  却听得秋风道,“小白通人性。”
  “明白!”千寻转身就走。
  走出房间的时候,后头一直沉默不语的赖笙歌总算开了腔,“待小白飞出,我们就该离开这里了,山水有相逢,后会有期。”
  “你们想自己走?”千寻挑眉,转身看他依旧面无表情的模样。
  他站在那里,慢条斯理的将焦尾琴打包,一直垂着眉睫,不骄不躁的模样有种说不出的死气沉沉,“分开走比较好。”
  “怕我们拖累你?”千寻蹙眉。
  闻言,赖笙歌终于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是怕我们连累你。待你们联系上云龙关,就出城去吧,别再回来了。华阳城早已不是原来的华阳城,你们两个女子不该以身犯险。”
  千寻扯了一下唇,“不劳费心,我们既然来了,自会尽力保全自己。若是不幸殒命于此,也只能说是时运不济。但我们是不会与你们分开走的,说句好听的,我还能帮你们一把,说句难听的,你身负分布图,到嘴的鸭子我岂能轻易放弃?”
  赖笙歌终于笑了一下,是那种淡薄若晨曦的笑意,只是一闪即逝的面部表情变化。他轻轻吐出一口气,“你这样说,不怕我杀了你吗?”
  “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不想被定南侯追杀的同时,又被锦衣卫追杀吧?与锦衣卫合作,总好过作对。”千寻站在阳光底下,英气迫人。
  秋风秋雨怒目直视,她们没想到千寻竟然如此直白,甚至连遮掩都有些不再必要。
  “你很聪明。”赖笙歌清浅道,“若你们不怕死,只管跟着便是。”
  千寻勾唇,笑得邪魅若他。
  将早已备好的信件系在小白的脚踝上,千寻抚了抚小白头的冠毛,“帮我送去云龙关。”音落,小白哗然飞上天空,不多时便消失在天际。
  “你写的什么?”赖笙歌问。
  “一句话而已。”千寻笑了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