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鸳鸯锦[金榜]-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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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欺人太甚!
棋盘两端,一个不动如山,一个躁动愤怒,一盘棋下了足足一个多时辰还没分出胜负。
庄起掩盖住眼底的深色,直到听到外面逐渐走进的熟悉脚步声,才落下最后一颗棋子:“这一局,我赢了!”
思棋浑浑噩噩:“啊?”
就见庄起已经站起身来走到门口,对门外的人道:“这么晚了,你还过来作甚?”
孟知微的脑袋从门口伸了进来,看向脸色红白交错的思棋,笑道:“我就知道将军在欺负人。”
庄起冷哼,一副理所当然的神情:“哪有,我们就要歇息了。”
孟知微推门而入,对身后的人吩咐道:“去把浴汤准备好,思棋姑娘要伺候将军沐浴了。”
思棋:“啊?!”
庄起眼睛一瞪,警告般的对着孟知微道:“今晚本将军不洗浴。”
“那怎么成?”孟知微仿佛没看到对方的脸色,直接将庄起推向浴房,又对思棋道,“还不过来!”
思棋根本搞不清这两夫妻的想法了,如牵线木偶一般靠了过去。
浴房内,孟知微指着庄起道:“替将军宽衣解带。”
思棋愣愣的看了孟知微一眼,又望向明显燃起了怒气的庄起,孟知微道:“快呀,等将军沐浴完了,我就要去歇息了,你们今晚还想不想睡觉?”
思棋这才明白对方的意思:她这是要指点自己伺候将军沐浴更衣?
这沐浴之后,两人就算是赤条条相见了,什么尴尬羞涩都可以抛往脑后,之后的事情就能够顺理成章水到渠成。而这位将军夫人的意思是,她只负责打破两人的尴尬,并不会参与最后的颠鸾倒凤!
真是,好人啦!
经历了一整日折磨的思棋几乎要感动得五体投地。
庄起被两个蛮不讲理的女人给剥得只剩下亵裤,他死死的扣住裤腰带,对着孟知微表示无声的抗议。
孟知微深深的叹息一声,用着冰冷的指尖戳着他的胸膛:“你的身子我哪里没看过,还害羞!”
庄起瞥了思棋一眼,对方正巧背过身去试探浴汤的热度,仿佛对他那副布满了刀剑旧伤,象征着英雄战绩的身子毫无兴趣。
“不脱就不脱吧。”孟知微又推着庄起入了浴桶,自己捧着肚子坐到墙边的木榻上,指点着不敢抬头的思棋,“将军每日里在练兵场上跑来跑去,一身的泥汗,你可得将它们都给撮干净了。”
思棋点了点头,拿着打湿的巾帕刚刚覆盖上庄起的肩膀,啪的一下,整个人就倒飞了出去,庄起低沉的声音冷冷的响彻在浴房内:“我说过,不要靠我太近!”
思棋摔得头昏脑胀,还没站起来,那边孟知微就开始鄙视庄起:“男人就是矫情!”
庄起冷冷的瞪了幸灾乐祸的娘子一眼,大意是:又不是我要出手的,是你要我不用怜香惜玉。
孟知微那边喊了起来:“快点洗,这么冷的天水一会儿就凉了。”
思棋不得不爬起来,再一次靠近浴桶,这次她记住了不要靠近对方的脖子,浴巾深入水中开始搓揉庄起的胸膛和背部,孟知微又道:“用力些,别怕他疼,你这是挠痒痒呢?”
庄起咬牙,暗道:她就是在挠痒痒,你敢自己来挠么,我一定让你舒坦啊!
“哎,特别是腋下,要使劲的搓。”
庄起:还搓,腋毛都要搓掉几根了。
孟知微:“裤子脱了!”
庄起不动,思棋无辜,孟知微:“实在不行,就隔着裤子洗吧。”
所谓隔靴搔痒比隔着裤子洗澡哪样更加折磨人?
那柔软的手,那似有似无的动作,那因为用力而潮红的脸,还有萦绕在鼻尖的处子体香,庄起搭在浴桶边缘的手臂全都青筋暴起,盯着孟知微的眼睛恨不得生吞了她。
她是故意的,她绝对是有意的,她在幸灾乐祸,她在折磨他!
庄起内心咆哮,眼色腥红的一把打飞有意无意磨蹭着自己的思棋,满含春色的美人再一次被砸得飞了起来,狠狠的撞击在了墙壁上,再缓缓的落了下来。
庄起的鼻子还没流血,对方的鼻翼已经喷出了血,滴滴嗒嗒的落在地上,抬起头来,半边脸颊都肿了。
孟知微哎呀一声:“天可怜见的,别是毁容了吧?”
思棋心里一咯噔,脸色煞白,几次想要爬起来都没有力气,再一看,好么,一条手臂骨折了。
孟知微走出浴房:“去请大夫来,思棋姑娘受伤了。”
庄起哗啦啦的从浴桶走出来,对外面的人道:“一点小伤,看什么大夫。她的伤口能够给大夫看吗?”
原本还琢磨着洗澡能够洗出伤来,这澡到底是怎么洗的?经过庄起一喊,众人恍然大悟:原来是那种伤,的确不需要人来看,也不能给外人看。
众人面面相视,眼中的笑意明显:“不愧是将军,勇猛非常,这才刚刚进去没多久呢就将思棋姑娘折腾得起不了身了,佩服佩服。”
被春绣等人上过药,被庄起纠过手骨,脸上一片青红紫绿药渣,手上绑着木板,躺在床上不敢动弹的思棋欲哭无泪,她到底是哪里做错了呢,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旁边,睡得死沉死沉的庄大将军打着呼噜,翻个身,啪唧一下,又一巴掌扇到了思棋的鼻梁上,痛得她眼泪一飙,也不知道终于与将军同床共枕后,到底是欣悦多些,还是苦痛多一些。
两夫妻再一次坐在桌边吃早饭的时候,孟知微扫了扫庄起的身后:“思棋姑娘呢?”
庄起很是平静的道:“她昨夜累着了,还在歇息。”
孟知微点头,吩咐冬磐:“等会去库房挑一些补品给思棋姑娘,让她好好的补一补。”她笑眯眯的道,“将军勇猛,说不定经过了昨夜,思棋姑娘就有了好事呢,你们可不能慢待了她。”
这话正被准备来看孟知微笑话的其他众女听见,顺时面面相视。
嚯,原来她们都小看了思棋,只一晚就得了将军宠信,还被夫人另眼相看,本事了得啊!
美人们肚子里泛着酸水,又听见庄起道:“她身子骨弱,没有要事不要让人去打扰她。”
这下,就没有人了解昨夜思棋侍寝的真相了。
庄起对自己的急智很是得意,看吧,他就知道他家夫人不是善茬,居然连自己的夫君都算计,哼哼,今晚要她好看!
☆、第四八章
在那之后,孟知微的劣根性简直让庄起乃至整个将军府里的人都瞠目结舌。
思画被莫名其妙失身后;思棋被关在了院子里足足躺了半个月脸上的肿胀才消除,结果正欢天喜地的准备出门见将军的时候,不小心踩着了门槛,还没好全的手臂再一次摔伤;这下连大夫都说要保持三个月不动弹,否则等着残废吧。思棋郁闷之情可想而知,好在将军外表虽然沉默寡言内心却是个体贴入微的汉子,只要轮到思棋伺候,他就会来陪着对方下半夜的棋;然后下半夜两人就纯洁的盖被聊天,感情增进的速度非比寻常。
思棋对将军的爱慕之心慢慢初现,而我们的庄大将军每次从天元阁回到主院后,对着孟知微的第一句话就是:“胳膊好酸。”
孟知微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给他揉着胳膊:“老是下棋,你就不能换个玩法来打发无聊?”
庄起也嫌弃思棋是个臭棋篓子:“她只会下棋,还经常将宫里嫔妃们下棋输了的丑事挂在嘴边上,正好方便我套话。”
庄起这个人吧,天生就是个情报头子似的。任何事情到了他的面前;他第一个反应永远是怎么赚对方的钱;第二个反应是怎么利用对方给自己赚钱,除了这两点,没别的。
对于他来说,当将军的最大好处就是可以扫荡敌人的大本营,搜刮金银珠宝兵器粮草来充实自己的私产。
思画被他放过了,思棋自然要等到他压榨了全部价值之后才会被无情的抛弃,某些方面来说,他比孟知微还绝情。
有了思棋的前车之鉴,庄起对配合孟知微算计其他人更加摩拳擦掌起来。
在经过了两个多月的观察,孟知微知晓思琴是个多愁善感,心思纤细的女子。最爱干的事情就是呆在花园里弹琴,而且必须是将军大人路过的地方,弹奏一些缠绵悱恻的曲子。
在思棋伺候的当夜,思琴就足足弹了一晚上的怨曲。
所以,在轮到思琴的时候,庄起大手一挥:“听说你琴艺高超,将军府里正好缺个琴师,你要不要试试看?”
琴师啊,这样是不是代表她能够更多的参与到将军的日常事物之中?这是刺探军情的好机会,思琴欣然同意。而后,庄起以考试为由,先让思琴弹奏了她所有知道的曲子,连续弹了三天三夜,弹得爪子都麻木了。就这样,还耽误了后面人的侍寝,没少被思书讽刺。
为了最先完成任务,思琴她委委屈屈的忍了。
之后,庄起就开始在将军府里招待同僚。他的同僚可不止那些同生共死过的先锋营将士,还有最近的新兵们,这些兵士并不是普通人,基本都是朝中权贵们的家族子弟,送去兵营锻炼积攒军功的。能够上战场当然好,跟着庄大将军,那简直是百战百胜,如果不能上战场,日后也是在皇家的近卫营里面当值,说不定一个运气好就能够被皇帝给看中挑到身边做侍卫成为近臣,日后的前程指日可待。
庄起信奉我吃肉,下面的人喝汤。他做了将军后经常闷不吭声的扩展人脉,打仗的时候喝汤人人有份,没有战打的时候,他就让内部的人混战,然后开赌注。男人嘛,一个喝酒可以增进感情,一个打架能够让他们成为生死之交,然后作为庄家的庄起就等着数银子。当然,赢了钱就要请客,第一日来的都是先锋营,第二日来的就是新兵,第三日来的是兵部的同僚,第四日来的符东疏那一摊子纨绔子弟,第五日换了皇城里的商贾们,第六日……他陪娘子数银子。
思琴的任务的确任重道远,每日里从清醒起就是跑去前院等待着将军宴客,入席,然后弹琴,一直到半夜。
她争取在弹琴之余竖起耳朵的想要从众多人的详谈里抽取德妃需要的消息,成效……聊胜于无。
先锋营的将士们都是吹牛打屁,口沫横飞的吹嘘跟着庄大将军在战场上的丰功伟绩;新兵蛋子们拼着酒,然后就开始抡起胳膊发酒疯说老子天下第一;兵部的同僚最开始都是五品以下的官员,这些人都只有奉承庄起的份,听着那些拙劣的恭维话思琴只觉得面不改色的庄大将军的脸皮一定比他的刀剑还要厚实;五品官员招待完了,后来慢慢的来了四品、三品乃至二品大将军们,他们都是战场上真刀真枪拼出来的荣华富贵,一个比一个不福气,大部分时候都是相互戳对方的脊梁骨,然后干架,至于兵部的机要情报,对不起,最近没有战事,没撒好说的。
最有价值的一批人算是符东疏的哥们了,都是权贵家族的子弟啊,个个风流倜傥,其中少不得有些涉入了家族事物。不过,丫的说话一个比一个含糊,打的哑谜一个比一个高深,说的荤段子一个比一个直白,偶尔还有人提出要思琴伺候,为啥,因为思琴的琴弹得不错,那手上的功夫定然出众,只要将军舍得,他们不在乎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让思琴‘表演’一番,以证实他们的话不是空穴来风。
思琴悲愤欲死,差点撞了柱子。纨跨子弟们咋咋呼呼,嗳哟哟,你撞柱子就撞柱子嘛,专门挑着他们的怀里撞是怎么回事?
至于商贾,一听说是宫里赐下的美人,那些个色迷迷的眼神比纨绔子弟们还要明显,明明穿着衣裳,思琴都觉得全身发冷,之后,再也不愿意去宴席上弹琴了。
庄起很失望,默默的看了思琴许久,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不堪大用!”四个字就将这位‘心灵手巧’的宫女给打击得面如土色,一蹶不振。
思书是个泼辣的性子,看书越多嘴巴越毒,在她心目中,孟知微就是那恶毒的正房夫人,一心阻挠她们的晋身之路,她发誓要让孟知微后悔自己做下的决定。
庄起第一次踏入思书的院子时,对方就明晃晃的将衣裳一脱,赤裸裸的对着庄起道:“将军,您要么就从了妾身,给妾身一个名分,要么就此转身,当作什么也没看见,从此而后,你我各不相干。”
庄起很想说:我们本来就不相干。
这事吧,换了符东疏来,说不定就饿狼扑食的扑上去先吃干抹净了。他虽然妻妾众多,不过他不嫌弃特立独行的美人,只要能够引起他的兴趣,他都会收入房中。
思书拆穿了庄起与孟知微的阴谋,也费尽心思的思考过应对的方法,并且付诸实践,可惜的是,她估算错了庄起对美人们的抵抗力。
赤身裸体的美人们当然引人心思浮动,可庄起更爱半遮半掩欲语还休的那一套。你脱光光了,远看近看都是一团白肉,还不如加一件粉色的薄纱,在时明时暗的琉璃灯下翩然起舞,让他抓耳挠腮的想要一窥美色来得动人呢。
不得不说,某位兄长送的十美图功不可没。他画的美人啊,没一个是单纯脱光光了给你看的,披着薄纱要露不露已经算是寻常的画法,半个身子埋在花丛里,回眸一笑的缠在柳条中,甚至披散着长发泡在洁白的牛乳中,都绝对比思书单纯的露出两块馒头两条腿让人血脉愤张。
这时候,庄起就不自觉的拿着孟知微与思书比较了。果然,嫁作人妇的孟知微比黄花闺女思书更加懂得身为男人的他的那一点嗜好。
所以,庄起很淡定的敞开着大门,由着思书的一腔热情敞露在众人的面前,然后,几个飞跃就跑回了主院,一把抱起浑然不知何事的孟知微跑去了浴房,道:“我们来玩鸳鸯戏水!”
孟知微伸手在他挺翘的屁股上掐了一把:“又被人点火了?”
庄起挺了挺腰肢:“就等着你灭火。”
不出所料,浴房里面的那一点热水果然不够两夫妻折腾的。春绣守在房外唉声叹气,觉得自家夫人也太纵容将军了,这样玩下去,迟早会磨出真火。
至于被众人观赏了果体的思书,春绣捂住脸颊,不想也罢。
六名美人,连续四名‘阵亡’,思酒和思剑决定不再被动,转而主动出击,两人联合一起,哪怕是背水一战也势要将庄起给拿下。
日落西墙,娇剑阁里不时传来劝酒声和男人拍手称好声。庄起刚刚与思剑比划过,再一次赢了俗人不输阵的美人儿。
思酒看着厅中咬牙切齿的思剑,幸灾乐祸道:“姐姐,快脱啊!”
谁输了,谁就脱一件衣裳。这个赌注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谁提议谁附和的,半日下来,思剑输了不下五回,若不是思书缠着庄起时不时的拼酒,她会输得更加多,脱得自然也不会剩下一块多余的布料。
现在,她身上就余下一块肚兜和亵裤。这一会儿,是要脱肚兜还是亵裤,她也犹豫不决了。
庄起早已喝得酩酊大醉,半靠在思书的怀里喝着她送到嘴边的美酒。
如是在青楼,少不得美人一口一渡,可惜的是,只要任何人的脑袋在庄起面前晃荡,就会被他无情的踢翻。在前一次,思剑也领教过了庄起的拳脚功夫后,思酒不得不放弃最为香艳的喝法,只能一杯一杯给庄起猛灌美酒。
思剑仔细辨认着庄起的细微表情,对着思酒点了点头,两人连声唤着打着酒酣的庄起:“将军,将军!”
庄起翻了个身,整个人都趴在了思酒的身上,思剑立即抛下长剑,与思酒合力将不醒人事的庄起抬到了床榻上。
思酒犹豫的问:“谁先来?”
思剑扫了一眼自己身上脱得没两件衣裳的身子:“我先来。”说着就去解庄起的衣服。
现在是四月,天气并没有多炎热,三个人赤身裸体的滚在一张床上不觉得冰冷,反而手脚冒汗。
思剑双手捧着庄起的宝贝,更是急得汗如雨下。
庄大将军喝醉了酒,他的小兄弟难道也喝醉了?怎么弄都弄不起来是怎么回事,别是……不举吧?
当着思酒的面耗费了半个时辰都没有让‘小将军’一振雄风,思剑颇为尴尬,对思酒道:“要不,你先来?”
思酒用指尖碰了碰庄起的小兄弟,犹疑道:“会不会喝得太多了……”所以,大将军睡着了,‘小将军’也沉醉不醒?
两人又用了几个从宫内学来的法子,都毫无进展。
思剑更是想歪了,问思酒:“你说,夫人腹中的孩子该不会不是将军的种吧?”
思酒干笑:“不会吧?”那样,也算是抓住了将军的把柄?可这把柄显然不够让德妃控制他啊!
两人正手足无措的时候,窗外不知道何时传来了一道声音:“我肚子里的种是谁的不用怀疑。我只能说,你们唤不醒将军是你们没本事。”
话音刚落,门就被推开了,孟知微拿着蒲扇一摇一晃的走了进来。她肚子已经足月,眼看着就要生产了,原本也是想要看看余下的这两位美人到底会做到什么程度,哪里知道听了半日的壁角,她们居然还没有动作,反而怀疑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庄起的种,真是孰可忍孰不可忍。
思酒与思剑还果着身子,想要起身又不好意思,不起身又怕孟知微用这些小事拿捏她们。正犹豫着,就看到孟知微戳了戳庄起的脸颊:“真是醉得不轻啊!”
思酒面色微红:“将军说自己是海量,妾身不相信,不知不觉中就劝多了。”
孟知微大度的摆了摆手:“无妨。”视线往下一落,看到庄起的小兄弟,耻笑一声,用扇子打了一下,“折腾了这么久居然都没把它折腾起来,管教你们的师傅没把绝活传给你们啊!”
思剑狡辩道:“我们在宫里不是为了学这种伺候人的本事,是……”
孟知微打断她,从头上抽出一根金簪,在庄起的腰际某处轻轻的扎了一下,屋里余下的两人就见到在她们手中睡得死沉的‘小将军’刷得就弹了起来,不由目瞪口呆。
孟知微指着思酒道:“你爬到将军的身上去。”
思酒问:“爬上去做什么?”
孟知微回头,似笑非笑道:“你说做什么?”
思酒看看这位心思诡异的主母,又看看正等着众女‘临幸’的庄大将军,咬了咬薄唇,道:“余下的事情妾身自然会了,天色要晚了,夫人不如早些去歇息。明日,我们一定将大将军原原本本的还回去。”
这还赶人了,感情她们都不知道这里是将军府,而不是她们呆着的宫里。再说在宫中,她们也不是主人啊!
思酒越是这么说,孟知微还偏生就不这么干了。
她摇着扇子道:“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你们连那么一点点的小事都做不好,还想让我相信你们能够伺候好将军?告诉你们,相比宫中那群老处女,我这个嫁作人妇的主母绝对比她们更加了解男人。”她挑衅的望向两人,“难道你们不想趁机学两招,以备日后?”
思酒面色更红,思剑沉思。
孟知微十分干脆的推了推思酒:“上去。”顿了顿,又笑眯眯的道,“将军说过,男在下女在上,唤作西施浣纱。这是将军最爱的姿势。”
思酒原本还以为对方是来坏事的,没想到她还真的一本正经的教导她们姐妹怎么伺候将军。这个结论让见多识广的两位黄花闺女也尴尬异常了。
她们想要与庄大将军行那鱼水之欢没错,她们也对夺走自己身子的第一个男人有着莫名的幻想更是没错,她们能够接受同为宫女的对方一起算计同一个男人,这是没办法下的办法。
可是,她们没法接受将军夫人亲临指导,教她们怎么谁她的夫君啊!
太羞耻,太荒诞,太没廉耻了。
难道她们真的要在正室夫人的眼前爬上对方夫君的身子,亲自将对方夫君的子孙根送入自己的体内,然后再由对方压着自己的肩膀,强迫自己破了身子?
思酒与思剑面面相视,纷纷倒退了一步。方才还因为临近目标而热血沸腾的心思瞬间就冷却了下来。
孟知微看向来了人:“怎么,你们还侍不侍寝啊?”
思酒扶着额头干笑:“妾身也,也喝多了,身子不太爽利,今夜还是算了吧。”
思剑更是直接抓起自己的衣裳穿好,提着剑就要出门。
孟知微在她们身后笑道:“我还想着今夜能够看到娥皇女英伺候舜帝的情景呢,怎么都跑了。”
两人还能说什么?说我们惧怕你身为正室的威严,还是惧怕你那没有使出来的手段,或者更加惧怕的是你伪装在贤良淑德的主母皮下堪比蛇蝎的心肠?
都不能!
因为,哪怕易地而处,她们也绝对做不到孟知微这样,亲手指导别的女人强上自己的夫君。
走出门外,已经酒醒了大半的两人对视一眼,纷纷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担忧。担忧自己完不成德妃吩咐下来的任务,更加担忧继续在这将军府呆下去,这位心思叵测的将军夫人还会做出多少匪夷所思之事。
不是她们手段不够高超,而是因为敌人的脸皮太厚!
房内,孟知微狠狠的掐了一把庄起的胸膛:“还给我装!是不是我不来,你就真的等着她们强了你啊?”
庄起睁开一条眼缝,握住她那泄恨的手放到‘小将军’上:“我就知道你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为夫失去贞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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