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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后倾天下-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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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陌愣愣地看着坩埚里的精铜粉,有些反应不过来。
谁能告诉他,这个投机取巧的方法是怎么回事?!
三日后,按期进行战斗。
墨华和天霄正在苗疆最后一个关口,与苗疆最后一支勇猛的队伍对垒。
向来勇猛的汉军,今天的状态似乎十分不好。
十分、十分的不好!
苗疆人大为惊喜,莫非是天不亡我苗疆?!
他们的脸上满是喜色。
“墨华,”天霄有些担忧地看向老神在在的墨华,“这样真的能行吗?苗疆人又不是傻子,万一他们要是不信的话……”
“不信?”墨华笑得很奸,“我自然有办法让他们乖乖上钩……”
天霄看了一眼老奸巨猾、油腻满值的俊男——孟墨华,突然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喂你真的是皇帝是吧,真的是吧!是吧!
这么弱的气场是怎么回事?
没过一会儿,天霄很快明白了墨华老神在在的原因是什么。
因为他看向了战场。
苗人大部分资质平平,果然就像那大汉所说的,并没有武力强劲的能人在。
但在那其间,一个苗人力大无穷,好生凶猛,手中大刀一横,便是好几人命丧当场,成了他的刀下亡魂。
此刻他又劈向了一个汉军。
在此紧要关头,一道人影夭矫掠至,不是孟墨华又是谁?
天霄一愣,看看旁边只剩下马匹却不见了人影的位子,有些发蒙。
不对呀,他好么样的,怎么还打上了?
慌乱之间,只见墨华剑发如电,一抹寒芒在那苗人的刀刃上一点,硬生生弹开了那苗人的大刀。
那位汉军小哥儿,脸色苍白地倒退了几步,被墨华一把扶住。
墨华飞身落下,一袭青色长袍,衣袂飘飘,恍若谪仙。
他将一双灿若明星的眸子,转向那苗疆大力男,轻蔑地一笑,对那男人说道:“好大的力气,不过也只是力大而无谋罢了。”
那大力苗人见墨华一脸轻视,似乎十分恼怒,大吼一声挥刀又砍了上来!
墨华轻笑着飞身而起,身法轻盈,运剑如飞,在苗人鲁莽的刀光中从容若定,挥剑与其相搏。
邪气。天霄皱眉。
以他这些日子和孟墨华的相处来看,这一切绝对不是那么简单。
因为他在那张俊美的脸上,看到了一种名为邪气的东西。
一旦孟墨华出现了这种表情,必定证明他的阴谋得逞。
“哎……”天霄哭丧着脸,“倒霉啊倒霉,如今朕像个大傻子一样被你们这群人玩的五迷三道,真不知道朕的龙威何在、龙颜何存啊……”
护在皇上身边的赵守,咳了几声掩饰自己的笑容,一双眼睛频频瞥向墨华与那苗人大汉交战的情形。
第五十四章
咦?这大汉怎么这么熟悉!
赵守的双眼一下子亮了!
哎呀,这这这……这不就是那日被孟大人所俘虏的那位壮汉嘛?
“孟大人,真是高深莫测啊。”赵守晃着脑袋感叹道。
两人在正式交手的刹那,墨华挥剑挽花,一派大气。反而是那苗族壮汉被逼的步步后退。
墨华的剑法何其了得!
于是那大汉只感到不断攸然出现的剑尖神乎其神,时而在喉、时而在肩
那苗族壮汉挥刀挥的飞快。却抵挡不住墨华的玄妙剑法。
此刻,锋利的剑尖已点到了他的咽喉上,苗人大汉怔楞住,只能呆呆地望着墨华。
墨华递给他一个感激的眼神。
“哈哈!”墨华发出电视剧里标准的坏人奸笑声,“你们的头领已经被我抓住啦!还不快举手投降!”
天霄看着一脸恶相的墨华,腹诽道:这种小孩子玩过家家的语气真的适合在战场上用吗?!
很可惜,苗疆人就是被这个“小孩子过家家般的语气”所迷惑了。
一时间所有人全部停手。
时间仿佛瞬间静止了一般,无论是苗人、还是汉人,统统都停下了手,呆呆地望向墨华和那苗疆大汉。
一片寂静。
然而就在此时,情况突然发生了巨大改变!
只见那大汉狠狠地将手肘撞向墨华的肋条,墨华吃痛向后一退,擒住大汉的手自然就松了不少。
那大汉见墨华手势一松,反应极快地挣脱了墨华的擒拿,立即大喊起来:
“弟兄们,汉军显然已无力再战!汉将亡,苗将立!冲啊!——”
墨华等汉军竟霎时“大惊失色”!
连忙朝青云山上跑去!
等到苗疆中的最后一支庞大军队浩浩荡荡追杀到青云寨,竟然还未意识到中计。
直到墨华一声令下:“诸葛弩准备!”
弩箭,大量的箭,混着几颗火云霹雳弹砸了过来。铺天盖地、连成一片。
苗人子弟军一时间反应不过来,损失大半!见此情景不禁破口大骂,立即准备掉头就跑。
萧奈何带着一队人,晃着折扇,勾起魅惑众生的妖孽笑脸。
“弟兄们,咱们慢慢杀吧。”他轻佻不改。
这一下子,苗人被前后夹击,进退两难。
天霄偷眼看向墨华,那张老神在在的脸,此刻正挂着阴险的笑容。
“现在就看姽娥和半阙的了。”
那么,就让我们借由着墨华的口,把画面和时光转移到姽娥这边厢。
姽娥和半阙带着大队人马一路杀进苗疆王廷时,等待他们的正是一脸悲愤的苗疆大王子。
只是看了一眼半阙身边站着的姽娥后,便冷笑起来。
“哟,这是怎么回事,”大王子几乎是怨毒地看着半阙,活像个深闺怨妇,“这么快就换新人了?”
半阙笑容不改,姽娥却是眉间一皱。
“莫急。”半阙冲姽娥轻声道,“大概在我这大哥的眼里,也只剩下男女之事了吧。不必与他一般见识,咱们走吧。”
姽娥扫了大王子苍白的脸色一眼,笑得有些不怀好意。
“难怪。”
“臭丫头,你说什么难怪!”苗疆大王子的脸涨红了。
姽娥的一双杏眼带着笑意,轻轻扫过了他某个部分,又看了看他苍白的脸色,笑而不语。
“你!——”
“兄长,你太大胆了呢。”半阙掩住唇角笑,看向苗疆大王子的一双眸子里却没有感情,“这位是中原的平夷郡主,徐姽娥。”
——平夷!
姽娥扫了大王子苍白的脸色一眼,笑得有些不怀好意。
“难怪。”
“臭丫头,你说什么难怪!”苗疆大王子的脸涨红了。
姽娥的一双杏眼带着笑意,轻轻扫过了他某个部分,又看了看他苍白的脸色,笑而不语。
“你!——”
“兄长,你太大胆了呢。”半阙掩住唇角笑,看向苗疆大王子的一双眸子里却没有感情,“这位是中原的平夷郡主,徐姽娥。”
——平夷!
“你……你就是徐姽娥?”大王子生生被惊得向后退了几步,满眼的不可置信。
姽娥冲他颔首微笑:“真是呢,怎么,看起来不太像吗?”
大王子似乎突然明白了些什么,一双手摸向了自己的腰间,眼里写满了警惕:“半阕,你……你居然和中原人厮混在一起?!”
半阕无辜地看着他笑了:“厮混?兄长又乱说了。不正是兄长你把我赶到中原去的吗?如今竟然责怪弟弟起来,兄长,真是讨厌呢。”
“真的是……非常讨厌呢……”他的眉间显出明明灭灭,却明显可见的火纹。一双烟雨似的美眸闪过危险的光。
姽娥看了一眼半阕,又看了一眼大王子摸向腰间的手。一双杏眼一眯:“大王子,听人说,我长得很像王妃,是真的吗?”
半阕眸中的危险改为愕然,愣愣地看向姽娥说不出话:“姽娥……你……”
“……这,”大王子显然也是一愣,认真地打量了一眼面前的红衣女子,腰间的手在不经意间放了下来,“确有几分神似……”
半阕的脸上显现几分说不清是白还是红的颜色。这两种颜色交织在一起,再配上他极美的容貌,有些好看的过分。
而姽娥的心思却不在这些事的身上。
她的眼睛只定在了大王子的那只手上,看那双手缓缓从腰间放下,最终因为专注于自己的容貌而垂下。
“大王子,”姽娥缓缓走近他,笑得很是亲切,“真的,就这么像吗?”
“不……啊!”
苗疆大王子的一双眼瞬间瞪大,因为自己的一只手已经被这红衣女子擒拿!
姽娥一笑,另一只手从自己的腰间摸出一个小瓶子,用牙将那瓶塞咬掉,只往大王子的鼻尖一晃。
姽娥松开了手,而大王子应声而倒。
“呵,解决。”姽娥拍拍手,毫不拖沓,“半阕,咱们该进去了吧?”
“……嗯。”半阕没有多说什么。
里面的人,便是他的生父,苗疆王了。
“记得我说过的话吗?我们要直取苗疆王!”姽娥握住半阕的手,眼里写满了坚定,“一定不要为了这点事心软。”
“何况……以天霄的性子来看,你父亲苗疆王,估计是不会死的吧。”姽娥无奈的耸肩。
半阕微笑颔首。
“看来我那不中用的儿子,已经被你们放到了?”苗疆王端坐在王椅上,看向两人的眸子里满是轻蔑。
姽娥的一双杏眼间,波光流转:“呵呵,这样看来,苗疆王也是知道大王子不中用的呢。苗疆王这样,岂不是在妄自菲薄?”
苗疆王没有听懂姽娥的话。
姽娥轻笑:“既然明知大王子不中用。却要将中用的那个赶到中原去?”
苗疆王的脸陡然惨白。
“姽娥,难得你这样话多。”半阕轻笑掩唇,偏过头看着面带微愠之色的女子,“今天可是来办正事的啊。”
苗疆王听了这句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然的笑意:“笑话!”
“你们,当我苗疆王是什么人?”
第五十五章
“我跟我儿子可不一样,毕竟我也活了这么多年了。”
他的脸上似乎浮现了一丝笑意。
那是一丝很得意的笑容。
非常得意。
因为他看到从自己身后涌上来的苗疆士兵。
于是他笑着,挑衅的笑着看向了姽娥的那张小脸。
可是下一秒,他却感到可怕的惊悚!
因为,他竟然在那徐姽娥的脸上,看到了与自己极为相似的笑容。
不,并不相似。
因为徐姽娥的笑容,显然比他自己的笑容更加嚣张、得意万倍!
那是一种胜券在握的骄傲。
姽娥没有看苗疆王,而是投过了他看向他的身后。
“鬼手,真没有想到,你的动作竟然这样快呢。”
——什么?!
鬼手?!
苗疆王震惊地回过头去看。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姽娥的手中飞出一枚小小的银针,正中他的后颈。
回到京城的路上,姽娥和天霄商量了一下,决定在蜀中逗留一会儿。
皇后在宫中的行为已经众所周知,这样一来,反倒是不再惧怕什么。何况天霄重兵在握,皇后又能做些什么了不得的事来?
逗留在萧奈何在蜀中的府上,姽娥觉得这些日子很闲。
所谓浮生偷得半日闲,春宵一刻值千金嘛(?),姽娥表示机会难得。
她今天觉得心情很好,于是便扭着一把纤细的腰肢,哼着小曲出了萧王府的门。走向了去往小山的路上。
自然她忘记了,在蜀山故道这个地方,是什么都有可能发生的。
比如……一种妖怪。
姽娥爬上一个小山头,额头已经冒了些小小的汗珠。但这并不影响她的极好心情。
头顶是无边无际的苍穹,环抱的巍峨青山连绵不绝,尖峭的雪山顶压着满山积翠,仿佛步步生莲的佛祖,对渺小的众生静默地拈花而笑。
高坡下碧蓝的大湖就这么呈现在眼前,如晶莹闪烁的蓝宝石,烟波浩淼,如梦似幻。
姽娥在小山坡上深呼吸。
那种圣洁纯净,毫无侵略感却让人无法移目的感觉,就像一阵缓慢空灵的歌声悠远飘来,随着这无垠出尘的蓝色渐渐渗入一个人的血液和灵魂,一切喧嚣仿佛都远去了。
已经许久没有这种感觉……许久许久……
姽娥轻轻阖上了一双眼眸。
事实上,这次的苗疆之战解决后。半阙就成了苗疆名副其实的主人,而自己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同他从早到晚的黏在一起了……
姽娥有时候回想起许许多多的往事,觉得就像那些难忘的回忆就发生在昨天。
仿佛,半阙还是每天陪伴自己的那个小琴师。
仿佛,自己还每天与昭贵妃娘娘、天霄,像个孩子一般地厮混在一起玩乐,偶尔遇到一些烦心事,也会共同解决。
仿佛,半阙还会每天看着自己吃下一块又一块的桂花糕,然后为自己擦拭去唇角的碎屑。
呵,真是该死的美人啊。
“嘁……”姽娥有些不满地撇嘴。
夏半阙,你果然还是太美了吧。美得像画中仙。
让她忘不掉,也忘不了。
从自己手中的银针,成功将苗疆王麻醉的那一刻起,她就深知,这一针代表了他们之间的诀别。
这一针下去,一切都结束了。
姽娥突然不想想这些让她心烦的事。
此时此刻,她只想闭上眼睛,静静听着这自然的绝妙歌声淌过心海。
山腰间的树木高耸,凝翠欲滴。
林中雾气蒙蒙,仿佛一层轻纱,笼得山中的一切都是朦朦胧胧,真幻难辨,欲语还休。
阳光从树叶缝隙里透了出来,晃晃悠悠地在小路上跳跃舞动着,被薄雾晕染开来,显得格外温柔,让人见了特别舒畅。
感受着树林的幽幽凉意,舒畅地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
树木的清香,湖水的湿意,以及淡淡的腥味。
嗯?腥味?
姽娥的一双杏眼陡然张开,她又轻轻的、认真的嗅了嗅。
——淡淡的苦涩咸腥,带着铁锈的味道……
阳光从树叶缝隙里透了出来,晃晃悠悠地在小路上跳跃舞动着,被薄雾晕染开来,显得格外温柔,让人见了特别舒畅。
感受着树林的幽幽凉意,舒畅地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
树木的清香,湖水的湿意,以及淡淡的腥味。
嗯?腥味?
姽娥的一双杏眼陡然张开,她又轻轻的、认真的嗅了嗅。
——淡淡的苦涩咸腥,带着铁锈的味道……
这绝对不是土腥味,反而很像是……血腥气!。
循着气味继续向前,苍密遮天的树林就像舞台上厚实的墨绿幕帘,被“哗”地一下拉开了。
视野一下开阔,在群山掩映,苍峦叠翠中,满眼的美景就这么豁然开朗。水雾腾腾,碧浪粼粼,在阳光下湖面带上了一丝别样的柔媚,宛如美人秋水般的眼眸,善睐而多情,欲语而还休。
只是湖面拂过的淡淡的轻风中,却夹杂着浓重的血腥气,分外不和谐。
姽娥皱眉,顺着那血腥气向前走了几步。
湖畔浅滩侧倒着一只种类不明却很是美丽的动物。
其实并不是十分美丽,可是却透露出一种极端的霸气、健美。
只是此时此刻的它,后半身浸在了湖中,周围本该碧蓝的湖水被它染成了触目惊心的红色。
这实在不是个什么好看的画面。
“嘶……”姽娥倒抽了一口气。
握紧了手里的银针,姽娥壮着胆子往前走了几步,静静地仔细打量。
它全身遍布着大大小小的伤口,都已经被清冽的湖水泡的发白。血迹污物凝固成块,纠结成一团一团的,让人无法分辨它皮毛的本来颜色。
锋利的爪子上沾着点点血迹,浸在血水中的后半身,一条粗壮有力的尾巴隐隐可见。
这是什么奇怪的动物啊?
怪异,一种用言语无法叙述的怪异。
仿佛这个动物,并不属于人类的世界。
……该不会,是妖吧?!
姽娥被自己的猜想吓了一大跳,一双水汪汪的杏眼也因为这个想法而陡然瞪得溜圆。
看它一动不动,姽娥还是忍不住走到了它身边。
越近,神经便会绷地越紧。
矫健纤长的四肢,流畅柔韧的腰身,寒意森然的利爪。
站起来起码三米多高,而且绝对身形敏捷,攻击力超强!
但是,此时它的眼睛紧闭着……
远山如黛,碧湖如洗,小鸟啾啾,一片安详。
红衣女子看着地上躺着的巨大动物,脸上出现了一种很怪异的表情。
她很喜欢这个家伙,虽然她不知道它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它是什么种族。
于是姽娥决定再观察一会儿它是不是还醒着,她屏住了呼吸,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它。
它一动不动。
——半响,它一动不动。
——又是半响,它还是一动不动。
姽娥好像胆子更大了些,轻手轻脚地选了根长长的枯枝,戳了戳。
那动物还是假扮挺尸,不动弹。
姽娥觉得有必要再试试看,她选了块不小的石头,卯足力气砸了过去,还是挺尸不动。
看来是被疼痛侵袭得昏死过去了吧?
姽娥看着它想。
为什么不猜它死了呢?
因为它还在安安稳稳地呼吸着。
姽娥如释重负般的舒了口气。
“哎,既然如此,”姽娥看着它,点着自己的下唇道,“我们既然能遇见,证明我们有缘。如果我见死不救的话,是不是就太无情了?”
姽娥又打量了一眼这只受伤的野兽,有些感叹。
一身如此可怖的伤口,承受的疼痛一定是非凡的吧?
——它,其实是很想活下来的吧。
想要救人,或者救一只野兽,都是需要足够的条件的。
比如现在的姽娥,首先就没有“力气”这一条件的存在。所以她使出吃奶的劲儿,以拖死狗的方式,把它拽到了湖边一块比隆起的比较隐蔽的岩石下。
一路上又拉又拽,又推又滚,辛苦万分。
但是姽娥没有办法,既然已经都救了,你总不能就这么让她把她丢在这里吧?
这一路实在艰险,又一次竟然手滑脱力,猛地松手!
这大家伙实在倒霉,被姽娥这么一松手的工夫!
它的头便“砰”地一声撞到了地上。
姽娥突然发现救这只野兽果然是错的。
“孩子,”姽娥悲悯地看着被自己拖动的某只不明生物,“一定要坚持住啊!千万不要死在我的手上!”
当那只野兽恢复神智,忍痛睡眼惺忪地坐起来,金灿灿的有点刺眼阳光从窗缝里钻了进来,火热地射在了檀木立柜上,照地满室馨香。
自己还是动物的模样,为什么会出现在人类的房间里?
难道,是有人类救了自己?!
这只巨大的野兽心里百转千回,想法千千万。
抬眼,屋子简约整洁,空无一人。
却看见那上好檀香木的桌上放着一个素花蓝釉瓷碗,碗里盛着的莹润的银耳还是不时地腾起热气。
一只细腻的白瓷汤勺轻轻地靠在了碗沿的左侧。
看到食物,他嘴角情不自禁地勾了起来。
看来,是难得一见的好心人呢……可惜现在自己现在的伤势太重,尚且不能化成人形,并不能自己吃这种东西……只是轻轻嗅着,也知道这银耳羹暖暖的,温度刚好,凊甜甘美,浓澈稠滑。
而此时的姽娥,将那野兽尽力拖到自己房中之后,走到萧奈何家里的药房,驾轻就熟地从木柜里翻出了止血的金疮药和一些纱布。
“哎……但愿这个家伙能愿意接受我的救治吧……”姽娥望着手里的东西叹气。
“家伙?”一头华发,不是紫陌又是谁?
“你在说什么?”看来,是难得一见的好心人呢……可惜现在自己现在的伤势太重,尚且不能化成人形,并不能自己吃这种东西……只是轻轻嗅着,也知道这银耳羹暖暖的,温度刚好,凊甜甘美,浓澈稠滑。
而此时的姽娥,将那野兽尽力拖到自己房中之后,走到萧奈何家里的药房,驾轻就熟地从木柜里翻出了止血的金疮药和一些纱布。
姽娥立即哭丧了脸。
她实在不愿意把这种和“妖怪”有关的事情告诉紫陌,毕竟紫陌的世界观十分古板……再加上又是个修道的,难保不会突然来个“除魔卫道”之类的惊世骇俗之语!
面对紫陌的怀疑,她表示亚历山大。
“我可以不说吗?”她几乎快哭了,拉着一张小脸,泫然欲泣地盯着自家师傅。
紫陌好像见鬼一般看了一眼姽娥的表情。
“随你,”但是紫陌毕竟是紫陌,长期的面无表情让他习惯了,所以他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只要对你自己没有危险,有些小秘密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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