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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斗]奸臣之女-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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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而是个随时都会吃人的魔鬼。
就是在床上,也大都哆嗦着,惨白个脸,哭哭啼啼,让人大倒胃口。
他从没看见过谁在他身边还敢笑,更别说还敢质问他,跟他发脾气的。
所以,周芷清的笑,就极其的触动人心,也尤其显的难能可贵。
严真瑞细细想来,好像只有受刑又破瓜那夜,周芷清落过泪,再往后,他就没有一点印象了。
她哭的时候也很美,脆弱的像根芦苇,那纤长细腻的脖颈,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但他却又明明知道,她不是那么容易就会屈服的。
他固然喜欢温顺听话的女子,但像木偶傀儡一样的女人,完全听凭他的摆布,就连一点别的情绪都没有的女人,他也腻味。
而周芷清笑的时候就更美了。她就像一轮明媚的太阳,那笑总是那样阳光和灿烂,再配上她那婉转动听的嗓音,就更让人沉醉。
可他却偏偏读的懂她和亲人离别微笑背后的忧伤。
这份忧伤,又是他带给她的。
严真瑞莫名其妙的烦躁,以至于他尽管很贪恋周芷清那柔软又柔韧的身体,可却不敢面对她。他真怕自己会伸出手,去拂拭她笑容背后的眼泪。他更怕自己会再次心软,将她送回京城。
而这一切都还无所谓,他更怕的是自己会因为周芷清而心动、心软,这于他是最陌生的感觉,让他烦躁、暴躁、狂躁。
所以他只能仓皇的逃开,胸膛里的心还在怦怦跳动,指尖上的滑腻也还在,甚至身上还留有周芷清身上淡淡的馨香。
他却不敢再去看一眼周芷清。
不见却又想念。这种心思让严真瑞无比的烦恼,可这想念又似一团细如蛛丝的网,将他团团罩住,竟是怎么也排解不开。
他被捆的窒息,很想拔剑挑开这网,自由的呼吸。
但是眼前一片虚空,以至于他特别特别的想见到周芷清,即使她的笑是那样的令人心碎,但她在眼前,在他怀里,他便觉得充实和满足。
严真瑞啪一下摔了地图。他是王爷,要个女人同乘一车,方便她服侍,难不成还要这么纠结?
他扬声道:“叫周芷清过来。”
周芷清睡的懵懵懂懂的,尽管人醒了,可是脑子里像是一团糨糊,她木然的跟着仙芝仙灵下了车,又上了严真瑞的马车,揉了揉眼,再揉了揉眼,还是觉得难受。
没睡醒,又要强迫自己醒,可是偏生清醒不了,明明脑子迷糊的像乱麻,可软的和棉花一样的身体却被一根坚硬的铁板撑着,但过份的坚硬,撑的整个身子都极其的难受。
她能听见自己的声音:“王爷,您有什么吩咐?”
她刚刚睡醒,她的两颊一片嫣红,甚至右颊还有衣服印儿。一双眼睛虽然睁的大大的,却不像平时那样灵动精神,能隐约看见眼底深处是一片茫然。
她虽专注的看着严真瑞,可是那黑眼眸一动不动,仿佛再过一会,她就会阖上大眼,重新梦周公去。
她一来,又是这样憨憨可爱的模样,就像个没睡醒的小动物,严真瑞觉得宽大的马车一下子就温馨了起来。
他晃了晃神,板着脸,道:“你倒睡的沉。”她还真够没心没肺的,马车这么颠,她居然也睡得着?
周芷清的脑子还是木木的,只是无意识的嗯了一声,却无意识的挨着严真瑞坐下,柔弱无骨的要往他身上挨。
可又似乎恪守着规矩,将将挨到他,又强迫自己缩回去。
严真瑞忍不住伸出手去推搡她,周芷清的身子都是僵的,却也还知道保持挺直的坐姿,他推了一下,她晃了一下却又立即坐直,还是那样茫然的瞅着他,似乎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严真瑞叹口气,将她往自己怀里一揽,拍拍她的背道:“罢了,你接着睡吧。”
周芷清虽然听话的蜷在他的怀里,并且毫不忌惮的打了个呵欠,可还是木木然的道:“哦,我醒了的,不困了。”
果然只是睁大着眼,还是反应不过来的模样。
她就像个小动物,有时候伸着爪子,极其的泼辣,可有时候又柔软的不可思议,就像现在,她竟然一点都不怕他,还敢这么放肆大胆的蜷在他的怀里,睁着大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严真瑞下意识的抚了抚周芷清滑顺的长发,打量着她那宁静而润泽的小脸,很想知道她到底什么时候能清醒过来,清醒过来之后又会是什么样的表现。
周芷清慢慢的阖上了眼,看似睡着了。
严真瑞哭笑不得:“还睡,你都快成猪了。”周芷清喃喃的说了句什么,没听清,严真瑞问:“你说什么?”
周芷清在他怀里拱了拱,重复道:“我才不是猪,可就是好累好累好累……”软语娇侬,像个全身心依赖他的孩子。
她紧紧的抱着她,这让严真瑞有一种错觉,她抱的不是自己,而是一个支撑,一个依靠,情不自禁的,一抹轻浅的笑意爬上了他的唇角,脸上是他自己都意想不到的温柔。
第063章、赌博
更新时间2015…3…27 20:07:58 字数:2152
严真瑞的怀抱很温暖,而周芷清很冷,他的怀抱很结实,很能给人安全感,而周芷清正满心惶恐。
初次离家,是在这样的凄惨情况下,她没法像想像中的那样,慷慨激昂的高歌,英姿飒飒的远行。她现在心里只有悲壮的两句话: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很快周芷清就没法在躺下去了,严真瑞不安份的手在她的腰上不停的抚摸着。她眨了眨
眼,再眨了眨眼,意识到那手越发的不老实,已经滑到了前面,她再也坐不住了,轻笑着扭着身子道:“好痒。”
趁机坐起来挣脱了严真瑞的手。
大白天的,又是在车上,周芷清想都不敢想。她轻瞥一眼严真瑞,见他并未生气,才略略放了心,可他眼底颜色浓重,很显然动了不合时宜的心思。
周芷清笑道:“王爷叫我来,便是叫我服侍王爷的,不如……”她滴溜溜的眼睛四下打量,道:“不如我来给王爷磨墨吧。”
严真瑞轻哼一声,凑过去俯在她的耳边,低声道:“你最应该知道该怎么服侍本王……”
周芷清的脸腾一下就红了,她有些不知所措的躲闪着严真瑞呼出来的热汽,小声道:“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严真瑞掐住周芷清纤细的腰,强迫她贴在自己胸前,道:“昨晚上你服侍的挺好的,这么快就忘了?不如本王现在让你再重温一遍。”
不要——
周芷清死咬着唇才没有把这两个字说出来。以严真瑞的性子,越是拒绝,他越非要不可。他就没听谁拒绝过他,动辄就拿规矩说事,她若反抗就是不懂规矩。
周芷清轻笑着,道:“王爷,长日无聊,不如我们做点别的事?”
“不要,我觉得这事就挺好。”他断然拒绝,摸到了周芷清不安份的双手,牢牢钳住了,解了她的腰带,一圈一圈细细匝匝的捆了起来。
周芷清真的急了,软的不行他便来硬的,这车周围都是人,被人听见这车里的动静,她以后还哪有脸活下去?
周芷清心里发急,脸上却带着笑,道:“王爷,不如我们玩骰子可好?看谁投的点数多,谁输了谁就脱一件衣服……”
严真瑞倒果然住了手。见周芷清真没有反抗的意思,似乎只是想增加点情趣,便道:“也好。”他竟然真的松了她手腕上的腰带。
周芷清笑嘻嘻的掏出三个骰子,四下看看,又找了两个玉碗,放跟前的小桌上一放,道:“王爷先来。”
严真瑞怎么会跟她一般见识,便道:“你先。”周芷清也不客气,素白的手捧起两个玉碗,刚要掷骰子,严真瑞忽然道:“慢,一把接一把,什么时候是个头?我们只赌三把。”他不无恶意的打量着周芷清的衣服,道:“横竖你穿的衣服也不多……”
周芷清脸烫的跟火烧的一样,咬着唇,道:“好——”
周芷清活这么大,不学无术惯了,最拿手的没几样,也就剩下了吃喝玩乐赌骰子。不过面对严真瑞,她可不敢掉以轻心。别看这会说的好好的,没准下一刻他就翻脸。
让他赢,他指定开心高兴,可她就惨了。好歹她也是大家闺秀,平时不过是小打小闹,妇德妇容妇功什么的她虽不喜欢,可是周夫人没少耳提面命,大框她不会出格,让她陪着严真瑞白日宣淫,她还真做不出来。
但是她也不敢让严真瑞输。他压根就不是人,他是活阎王,对了他的心思,他还能跟你好声好气,不对他的心思,下了他的脸面,他真能把自己捆吊起来为所欲为。
再者,他是习武之人,出老千什么的,自己未必有他炉火纯青,因此周芷清只老老实实的掷骰子。第一把是三个豹子,十八点,总算自己不会输了。
她不敢有丝毫的得意,将玉碗推到严真瑞面前,小心翼翼的道:“王爷,该你了。”
严真瑞看着狡黠的周芷清,不由的心中暗笑,这点小玩意,于他还真不算什么,如果她想耍花招,他一定把她吃的骨头都不剩。总之她是输定了。
严真瑞没有像周芷清那样郑重其事,只把三个骰子随意往玉碗里一丢,就是三个六点。
周芷清苦着个小脸,却拍手道:“好。”
仿佛他赢了,比她自己赢了还要欢喜。装,你就装吧。严真瑞按住周芷清的手,道:“该我先来了。”
第二把严真瑞还是三个六点,周芷清手气却不大好,只扔了两个六点一个五点。她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哆嗦,看来老天都不帮她。
严真瑞噙着笑,道:“你输了,脱吧。”
周芷清仰着脸,道:“那可不一定,王爷你再才掷的是三个六点,加起来是十八点,可我这个却不只十七点。”她指给严真瑞看:“这个骰子是半倾的,两面的点数都能看的到,加起来共有二十点,这把我小胜。”
严真瑞脸色一沉:“你耍赖?”
周芷清便垂了眸子,小声道:“没有,本来就如此嘛。”她抬眼飞快的瞥了一眼严真瑞,忽然伸手一拨拉骰子,飞快的把骰子揣起来,道:“不玩了不玩了,这都是小把戏,怎么能让王爷陪着我玩这等东西,王爷,咱们这是到哪儿了?我饿了……”
严真瑞待要发作,却见周芷清揉着肚子,应景的发出叽哩咕噜的声音,只得道:“饿了就吃东西。”
周芷清立刻牙疼一样的咧着嘴吸气:“王爷,那饼子太硬了……”
那哪是饼啊,又硬又干,路上又没处去寻热水,每咬一口大饼,周芷清都感觉在啃顾硬石头,和着冷水往下咽,刮着她的食道和胸口,半天在心口处窝着,都不往下走动。
因此她只咬了两口,就说什么也吃不下去了,结果就是现在饿的饥肠漉漉。
严真瑞把饼子扔到周芷清面前,道:“不吃就饿着。”
周芷清皱着眉,把那饼子抱在手里,跟看着石头一样,堵气道:“哼,玩得起输不起。”
严真瑞一挑眉:“你说谁玩得起输不起?”
周芷清立即道:“说我自己呀,所以活该受罚嘛。”
第064章、傲娇
更新时间2015…3…28 21:11:16 字数:2139
天色渐黑,他们这一行早就离了京城几百里了,这会上哪去找好点的餐馆吃饭?周芷清神色怏怏的翻着大饼,实在没胃口。她想,饿一顿总也饿不死人。
终于找了一家小客栈,一行人下车安顿。但这里是偏僻荒郊,虽有热乎的饭食,却远远不比从前周家的山珍海味。周芷清终于意识到,自己是彻底远离了京城,离开了周家,离开了自己从前的生活。
严真瑞就坐在她对面,大口的咬着她嫌弃的硬饼子,连眉头都不皱一下。见她不吃,便朝她皱了皱眉,道:“这都嫌弃,你还指望怎么在西凉活下去?那里可没有这上等白面……”
活不下去就死了呗。
周芷清并不觉得这话有多恶毒,只是这念头一起,心弦微颤:他这是怕她饿死么?
原来心境不一样,果然同样的话都能听出不同的意思来。
周芷清抬头飞快的瞥了一眼严真瑞。
严真瑞不解她眼里那一抹亮光是什么,便停止了咀嚼,一动不动的望着她:“嗯?”
周芷清脸微微一红,道:“没。”想了想又在问:“那你们带兵打仗都吃什么?”
严真瑞面无表情的道:“什么都吃,树叶、树根,野兽、兔子、老鼠,饿极了的时候,连土都往嘴里填。”
周芷清差一点跳起来:“老,老鼠?你确定?老鼠?”他确定是老鼠不是老虎?还要吃土?那怎么吃得下去?
严真瑞嘲讽的看她,道:“确定,不是家生的老鼠,我说的是田鼠,尖嘴猴腮,一身的灰毛。老鼠生的丑陋,可它的肉却是最香的……”
还故意做出一脸回味的模样,分明是故意吓唬周芷清。
周芷清怎么想也不觉得老鼠肉有什么香的,只要一想到那灰扑扑的形象,怎么扒光了它也是老鼠啊。
她捂住嘴,直往外吐酸水。惹得众人都朝她看过来,她忙正襟危坐,强忍了恶心,又问:“土怎么能吃?”
“为了活命,还有什么是不能吃的?”他还吃过人呢。
周芷清一脸的了然,道:“王爷可真是太艰难了。”
总以为他是皇家贵胄,贵妃之子,不定得多养尊处优,锦衣玉食呢,可他长年在外打仗,又是荒僻的西凉之地,风霜刀剑,实在是吃的都是寻常人吃不下的苦。想到此,周芷清反倒对严真瑞多了几分崇敬之情。
没有他带人守着边关,哪有京城以及全国百姓们的安居乐业?
周芷清是个不服输的性子,心想,既然王爷都吃得下,别人都吃得下,自己也是娘生爹养,为什么要比别人娇贵,就吃不下?因此也学着严真瑞的模样,大口大口的咬。
太硬了,差点把牙硌掉了,算了,还是小口小口的来吧。
她用细白的牙齿用力的嚼。
严真瑞倒是面色柔和下来。他不是真的供不起可口的饭菜,他就是想让周芷清知道,跟着他严真瑞,可并不只是享受来的。
倒看不出,小小年纪,她还真有几分忍劲,并没那么娇气。
吃罢饭,众人自去休息,周芷清发现自己有个单独的屋子。
仙芝和仙灵服侍她洗漱,周芷清便摸着那崭新的铺盖不说话。不用别人提醒,她也知道,一定不是客栈准备的,应该是从王府里带出来的,她睡惯了的。
定是严真瑞的吩咐,他,也没那么可恶么,起码,对她还是挺好的。
周芷清捏了捏自己的脸颊,打算睡下,仙芝进来,道:“周姑娘,王爷传您过去。”
周芷清有些脸红。
白天的事被她打岔,总算是糊弄过去了,可到了晚上,他竟然还惦着。没办法,她只好起身去了严真瑞的房里。
虽是王爷,但这里条件简朴,与周芷清的房间并不奢华多少。
见她时来,边走还边打量,眼神里满是对他的同情,严真瑞不由地放下手中的邸报,似笑非笑的看她,道:“这回还要不要再掷骰子定输赢啊?”
她的小心机,他早就看穿了,不过是没挑破罢了,真是让人自惭形秽。周芷清先是羞窘,然后很刁蛮的瞪他一眼,道:“不,不用了,我不是玩的起输不起的人。”
那谁是?
说话都不好好说,总明嘲暗讽的,好像这样她就能把他压服一样。
“哼。”严真瑞一把将周芷清揪过去,压到身底下,道:“敢在本王面前耍小心眼儿,你活的不耐烦了。看我怎么惩罚你——”
周芷清含糊的道:“我本来就小心眼儿,还用耍?”
到底还是被他罚的周芷清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严真瑞将疲惫的周芷清略为推开,替她解开手腕上的束缚,道:“下回还敢再犯,本王就不是绑你的手腕这么简单了。”
周芷清的手腕都捆麻了,一边揉着手腕,一边使劲的瞪严真瑞,就是不肯服输认错。严真瑞瞪回去,她就眼泪汪汪的瞅着他,撒娇道:“人家都疼死了,你欺负人。”
严真瑞噗一声笑道:“人家是谁,谁是人家?我欺负人家,和你有什么关系?”
周芷清气的一捶床铺:“哼。”
严真瑞才不理她,大喇喇躺下,道:“罢了,这遭且就这么算了,你回去吧。”
“回去?为什么?”最近她一直都睡在他身边啊。周芷清睁着大眼,一脸的好奇:“我要跟王爷睡。”
严真瑞闭上眼道:“回你自己的房间。”
“我不。”周芷清和个小动物似的,软软的伏在他身边,伸手搂住他的腰道:“我怕冷。”
严真瑞翻了个身,不理周芷清。
周芷清便又贴近了一步,以为他就此揭过去了,正想阖眼,谁知严真瑞冷冷的道:“别让本王说第二遍。”
周芷清怔了怔,没想到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他就又这么冷酷起来了。她自己反省了一回,也觉得今天好像触了他的逆鳞,还不只一次,他这是后犯劲,找她算帐呢。
哼,谁稀罕,走就走。谁稀罕跟他睡,不知道又犯什么毛病了,也不知道随行军医有没有给他配药。
周芷清随即跳起来,利索的起身着衣,开了房门就跑了。
居然感冒了,好难受。
第065章、求见
更新时间2015…3…29 21:39:27 字数:2108
求收藏。
虽说这一路带着女眷,可行走的并不慢,除了必要的住店,几乎都是在车上匆匆对付着吃点干粮喝点生水。
越往西走,风越大,夜里越凉,严真瑞索性逗弄周芷清给她喝烈酒。周芷清娇生惯养惯了,猛的离开京城,吃住不好,越来越不适应。
可她又生性好强,不肯示弱,见连严真瑞都就着凉水吃干粮,也就逞强往下噎。
再兼严真瑞不管宿在哪,一到晚上就索求无度,周芷清铁打的身子也禁不住这么折腾,结果走到一半,周芷清就病了。
随行大夫替周芷清诊过脉,摇摇头不敢说实话,只说水土不服,又寒气入体。他随便开了几剂方子,见严真瑞不置可否,便知道传言未必属实,王爷心里,未必把这位周姑娘放在了眼里。
因路上不便,开了几副药,也不见有多大效用。
严真瑞随行的行李中固然有上好的药,可他不出声,谁敢给周芷清用?
偏周芷清病的又与旁人不同,她既不吐,也不泄,就只是昏昏沉沉的发热。
仙芝、仙灵寸步不离,不时的给她喝点水。
周芷清虽然烧的昏沉,却并不矫情,喂她水她就喝,喂她吃饭她就吃,只不过吞咽的十分困难,连说话都是哑的,夜里越发烧的浑身直打冷颤。
看的仙芝十分难受。
她就没看过这么乖巧的女孩儿,毕竟周芷清还是个孩子。
夜里,因错过了宿头,一行人都歇在了野地里。严真瑞在车里正睡意朦胧,听着车外有人轻声吵嚷。他掀起车帘,沉着脸问:“什么人,什么事?”
侍卫锦乔上前,期期艾艾的道:“回王爷,是……”
没等严真瑞开口呢,就听一个娇柔的声音道:“王爷,奴婢有事求见。”
严真瑞面色一沉,掀了帘子,就见月光下站着一个身形苗条,衣衫明艳,却颇多暴露的女子。瞧不清她的容貌,只闻见了一股浓郁的香味。
严真瑞皱眉问:“何事?”
那女子窈窕上前,屈膝给严真瑞行礼,这一蹲之间,胸前那十分壮阔的风景就暴露在严真瑞的眼前:“王爷,这,野外太冷,能否容奴婢上车说话?”
连锦乔脸都黑了。
要说现在他还不知道这女人的意思,那他大可以抹脖子自杀了,可抬眼看向严真瑞,见他面色如常,不像是生气的模样,心里也不大敢确定。
周姑娘可是病了好几天了,同理,王爷可也旷了好几天了,但是他不提,也没人敢自作聪明的揣着他的心思给他进奉美女。
美女有的是,他这次离京,几位兄弟可都各有心意,谁让他身边有了个周芷清,众人便当他已经恢复如常了呢。
锦乔也不确定王爷会不会接纳这毛遂自荐的女子。
周姑娘在王府,王爷可从没起过这心思,但她这一病,随行人中便传出流言,说是周姑娘失宠了。
也是,和在王府的待遇里相比,周姑娘确实像失宠的样子,不能和王爷同宿一屋不说,就是病了,王爷都没发话让好好待她,太医已经说了没有药草,王爷也没说把他带的药草给周姑娘用。
连锦乔都觉得,这谣言不是空穴来风。
既是王爷厌倦了周姑娘,有那胆大的自己来王爷跟前争宠,锦乔也不确定王爷会否接受。
严真瑞没理锦乔,对他的疑惑不为所动,只平静的打量着眼前的女子,不说话,也不知道是同意了还是反对。
那女子却心生欢喜。传言都是不可靠的,什么活阎王,什么能吃人,不过是以讹传讹罢了。他能有周姑娘,就能有张姑娘,李姑娘,王姑娘。
现在周姑娘不行了,还不趁这个时候顶上去,等别人醒悟过来,可就连肉汤都喝不着了。
这女子见严真瑞不说话,便自动自发的当他是默认,一撩衣裙,打算往他的马车上爬。这车辕本来就高,又没有条凳,更没有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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